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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祈尔繁芜胜常春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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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听到谢怀宴为保护白月光受伤住院的消息后,夏青蕴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隔着虚掩的门,她看见夏语慈扑进了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你为什么这么傻?出车祸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把我推开替我挡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喜欢我?我当年逃婚让你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你就一点也不恨我吗?”谢怀宴阖着眼,垂在身畔的手微颤着,声音压抑而低沉:“或许是太爱了,所以恨也就变得不重要了。”夏语慈哭到几乎失声,她哽咽着,心如刀割:“怀宴,我后悔了,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抛下你。可是我们已经不会有可能了是吗,你已经是我妹妹的了。”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听到谢怀宴为保护白月光受伤住院的消息后,夏青蕴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隔着虚掩的门,她看见夏语慈扑进了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你为什么这么傻?出车祸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把我推开替我挡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喜欢我?我当年逃婚让你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你就一点也不恨我吗?”

谢怀宴阖着眼,垂在身畔的手微颤着,声音压抑而低沉:“或许是太爱了,所以恨也就变得不重要了。”

夏语慈哭到几乎失声,她哽咽着,心如刀割:“怀宴,我后悔了,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抛下你。可是我们已经不会有可能了是吗,你已经是我妹妹的了。”

谢怀宴的心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鲜血淋漓。

沉默许久,他才哑着声音,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下辈子,你会愿意和我白首偕老吗?”

“愿意,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

这一瞬间,谢怀宴克制许久的情绪如山洪暴发,终于抬手将夏语慈拥入怀中。

看着他绯红的眼眶,夏青蕴只觉得心上像堵着什么,怎么也喘不上气。

无尽的酸涩感涌来,泪意弥漫。

可她强忍着没有哭,而是扯出了一抹难看到极致的笑。

这一世才过半,她这个妻子还幸存于世。

谢怀宴,就已经在期冀和夏语慈的来世。

那这三年的婚姻,又算什么呢?

她攥紧的掌心渗出了血,无数回忆接踵而来。

从记事起,夏青蕴就认识了谢怀宴。

可他的眼里从没有她,只是一味地追在她姐姐夏语慈身后。

从懵懂孩童到情窦初开的少女,夏青蕴始终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着谢怀宴疯长的爱意。

见证着他为了夏语慈拒绝所有女生的示好,只做她一个人的骑士。

见证着他放弃飞行员梦想继承家业,只为了给她稳定幸福的未来。

后来谢夏两家联姻,要在两个女儿中选一个,他毫不犹豫选了她,并为她筹备了一场盛大无比的世纪婚礼。

可在婚礼那天,夏语慈却为了一个穷小子逃了婚。

消息一传开,婚礼现场响起沸反盈天的议论和嘲讽,谢怀宴天之骄子的骄傲和脸面几乎被她丢在脚底踩。

那一天,是夏青蕴主动站出来,揽下了一切。

她说,夏语慈不是逃婚,而是被她逼走的。

她也喜欢谢怀宴,所以才逼走了夏语慈,她暗恋谢怀宴很多年,才会嫉妒成性,去抢姐姐的新郎。

无论如何,联姻不能断,如今她姐姐被她逼走,所以谢怀宴,只能娶她。

这话一出,那些不堪的辱骂瞬间引到了她身上。

可只有素来熟知夏青蕴性情的谢怀宴和谢老夫人知道,她生性怯懦,在谢家又不受宠爱,是万万做不出这种逼迫姐姐的事来的。

当天,谢怀宴把婚戒戴到了她手上,那场婚礼也因此换了新娘。

婚礼结束后,谢老夫人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磕磕绊绊,才终于如实回答。

“怀宴哥素来骄傲,我不想让他独自承受这些风雨。”

老夫人感慨她的爱意,疼惜她的深情,算是认下了她这个孙媳妇。

临终前,她放心不下夏青蕴,故而逼着谢怀宴发誓,要他这辈子永远不许离婚。

谢怀宴也知道她作出的牺牲,立下了誓言。

婚后,他努力承担着丈夫的责任,买花、送礼、庆祝纪念日,一样也没有落下过。

在床上,他也温柔至极,处处顾及她感受。

夏青蕴无数次以为,他已经爱上自己了。

直到一个月前,夏语慈离婚回国,这些年她受够了穷人家的苦,才想起了谢怀宴的好,想要和他重头再来。

可因为那个不能离婚的誓言,谢怀宴只能拒绝。

他虽然嘴上说着和她都结束了,可在夏语慈每一次出事时,他又会抛下一切奔向她。

一次次见证下,夏青蕴相守一世的美梦彻底破碎。

她想起了他曾经飞蛾扑火般的爱意,也知道了他的真实心意。

她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既然不能离婚,那就丧偶吧。

这样,夫妻关系就自动解除了。

所以从医院离开后,夏青蕴给最好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芊芊,你是不是有一架飞机要报修?”

“是啊,怎么了?”

夏青蕴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作出的决定告诉给她。

“你替我安排一场飞机失事吧,我需要假死在那架飞机上。”

回到家后,夏青蕴便开始收拾行李。

三天后,谢怀宴回家看到行李箱,随口问了一句:“你突然收拾行李干什么?”

“十天后朋友的婚礼,要出国一趟。”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婚礼。

那一天,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死亡”日期。

谢怀宴微微蹙起眉头,思考了很久国外哪个朋友要结婚。

最后没什么头绪,他也没有追问,而是揽住了她的腰。

感受着扑洒在脖间的温柔气息,夏青蕴浑身一僵,下意识推开了他。

“生理期。”

可谢怀宴记得,她一个星期前生理期刚结束。

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他怔了一会儿,才试探道:“你知道我为了阿慈受伤的事,所以生气了?青蕴,我救阿慈只是因为她是你亲姐姐,怕她出了什么事,你会难过。”

夏青蕴什么都没问,他就已经找好借口了。

她知道,他是为了履行誓言,也是因为听进了夏语慈的话,才回来和她表演恩爱的戏码。

可贫穷、咳嗽、喜欢,都是无法伪装的。

就像此刻,电话一响,看到是夏语慈打来的电话,他便唇角微微上扬,瞬间把一切都抛诸脑后。

只留下一句话,就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临时有工作要处理,青蕴,你累了就休息,不用等我。”

关门前,听到隐约传来的夏语慈的声音,夏青蕴轻笑了一声。

她确实不会再等了。

而很快,他也可以不用掩藏,毫无顾忌地去追求心之所爱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看到日历,夏青蕴才想起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刚想告诉谢怀宴,不用庆祝了,结果一下楼,她就看见他在厨房里忙活。

认识这么多年,这是夏青蕴第一次看到他这个天之骄子下厨做饭。

这么一大桌菜,他是忙了多久?

她不得而知,很是意外。

很快,谢怀宴就忙活完了,让她坐下,还主动夹了很多海鲜让她试试。

犹豫了几秒,夏青蕴还是接过筷子。

每尝完一样,他就会问问她口味,然后拿起笔。

看着笔记本上“虾肉鲜美、鱼肉微辣、花甲味道太淡”的记录,夏青蕴忍不住问他记这个干嘛。

他没有停笔,淡淡开口。

“有个朋友出国后,一直惦记着京越饭店的菜。可那家店闭店了,大厨也去世了,我就找来菜谱学着想做给她吃,又怕手艺生疏,才在家里试试菜。”

虽然谢怀宴没有提名字,可夏青蕴一听就知道,这个朋友是夏语慈。

而她这个妻子,居然是给她试菜的工具。

记完笔记后,谢怀宴又拿出保温桶,把她总结出来好吃的几样打包了。

随后他拿着钥匙就要出门,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先出门了,谢谢你今天帮忙试菜,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做。”

原来,连纪念日也不记得了吗?

夏青蕴无声地笑了笑,垂下头,声音轻不可闻。

“不用了,我海鲜过敏。”

谢怀宴并没有听到这一句,匆匆离开了。

目送他出门后,夏青蕴把剩下的菜都清理了。

再打开手机时,她看见了夏语慈晒出来的朋友圈。

“我随口一句,他铭记于心。”

配图,是谢怀宴带走的那五道菜。

夏青蕴看了很久,再回过神时,才发现身上起了一大片红疹子。

密密麻麻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没有感受任何瘙痒、刺痛。

直到抬起手摸到胸腔处,她才发现,原来是心脏太疼了。

所以掩盖了其他所有的不适感。

强撑着回到卧室后,她拿出药服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一觉睡醒已是傍晚。

想起晚上有一场晚宴要参加,夏青蕴只能起身洗漱。

等她赶到现场,才发现夏语慈也在。

看到两姐妹同时出现,席上的宾客们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那场闹剧般的婚礼,议论纷纷。

“抢了亲姐姐的老公,还有脸来参加晚宴啊?夏青蕴也太不要脸了吧?”

“当年要不是因为谢夏两家联姻不能取消,你以为谢总会娶她这种心机叵测的女人吗?”

“我要是夏语慈,绝对咽不下这口气,高低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三年里,这样羞辱人的话,夏青蕴不知听过多少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角落坐下,只当听不见。

夏语慈的一群闺蜜却主动找了上来。

“夏青蕴,阿慈也在,你怎么不去打声招呼啊?怎么说也是亲姐妹,不会是心虚吧?”

“姐夫都能抢,心虚什么?我要是有夏青蕴这种厚颜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态度就好了。”

“什么态度?舔狗态度吗?只可惜舔了十几年,最后还不是路边一条狗,谢总唯一在意的人,只会是阿慈。”

看着她们那嬉皮笑脸的嘴脸,夏青蕴紧紧攥着手。

她起身想叫她们让开,她们却愈发肆无忌惮,把手里的酒泼到她脸上。

趁着她看不清,几个人猛地推了她一把。

砰的一声,夏青蕴直接撞上了香槟塔。

几百只酒杯砸在她身上,鲜血汩汩涌出来。

她摇摇晃晃摔倒在地,脸色惨白。

四肢百骸传来撕心裂肺的阵痛,喉咙里溢出痛呼。

她睁开朦胧泪眼,就看到了夏语慈那冰冷至极的眼神。

而不远处,谢怀宴转身看到这幅画面,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在做什么!”

他怒斥着冲过来,想要抱起夏青蕴。

可刚伸出手,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

“阿慈,你怎么了?”

谢怀宴本能地转过身,折返奔向了昏迷的夏语慈。

看着他一把抱起她离开的场景,倒在血泊中的夏青蕴闭上了眼。

一串串眼泪擦着伤口落下来,痛得她浑身发冷。

听着四周一片“活该”、“报应”的嗤笑声,她只能用力抱紧身体,捂住耳朵,强撑着站起身来。



第三章

独自去医院处理好伤口后,夏青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因为疼痛,她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天中午,谢怀宴回来了。

看着她憔悴的脸色,他眼里闪过一丝愧意,这才关心了一句:“青蕴,你伤得怎么样?”

夏青蕴忍着痛,笑着回应:“小伤,不碍事。”

谢怀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正想继续问问,目光却扫到了桌上日历圈出来的红圈,一时愣住。

“昨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怎么不提醒我?”

“都过去了。”

听着她沙哑的语调,谢怀宴越发愧疚了,非要拉着她去补过。

夏青蕴拗不过,只能和他出门了。

两个人先去看了电影,他没有问她想看什么,买了时下票房最高的爱情片。

电影讲述的是一对情侣少年时因为误会分手,后来彼此成了家,双双离异后破镜重圆的故事。

看到男主时隔多年娶到初恋的情节后,谢怀宴猛地起身离开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可夏青蕴知道他离开的原因。

她也没有看下去的心情,提着包出门。

就看见他靠在走廊上抽着烟,背影满是寂寥。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见是她,连忙捻灭烟:“怎么不看了?”

“眼睛太累了,不想看了。”

谢怀宴挤出一抹笑,点了点头:“是挺无聊的,我陪你去逛街吧。”

两个人进了女装店,谢怀宴主动挑了好几套裙子,要她试试。

看着一排S码的型号,夏青蕴眼神一凝。

S码,是为了爱美时时刻刻保持身材的夏语慈的码数。

她刚想告诉他她穿M,还没开口就被他打断了:“怎么了?不喜欢吗?”

夏青蕴摇了摇头,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因为身上还有纱布,她废了很大的劲才拉上拉链。

擦掉额头痛出来的冷汗后,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来。

转了一圈后,她刚想问他怎么样,就看见他怔怔地望着镜子。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似乎穿透了镜子,在看向遥远的从前。

她跟着偏过头,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穿着这身衣服,像极了十八岁时的夏语慈。

原来,素来只爱灰白黑的谢怀宴挑了这些粉嫩的裙子,也是受夏语慈影响。

夏青蕴终于反应过来。

一瞬间,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压抑至极。

而身后的纱布也开始渗出血迹,店员惊呼了一声。

谢怀宴跟着看过去,脸色微变:“伤得这么重,怎么也不告诉我?痛不痛?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就刷卡买下了这件衣服,拉着她下了楼。

刚上扶梯,他就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夏语慈。

看到她的第一眼,谢怀宴下意识松开了夏青蕴的手。

两个人走得本来就急,她身形不稳,一下就从扶梯上栽倒下去。

伤口经过撞击愈发撕裂,鲜血很快就染红了衣服。

她痛得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紧咬的牙关打着冷颤,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狂奔下来的谢怀宴连忙扶起她,不停道着歉,眼里的慌乱清晰可见。

夏语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裙子上,似笑非笑。

“青蕴是买了新裙子太激动,所以摔倒了吗?但裙子好像不太合身哦。”

谢怀宴这才发现,背后被头发挡住的拉链只到了一半。

他心里像被刺挠了一下,忍不住问她:“衣服不合身就换个尺码,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夏青蕴十指深深陷进了掌心。

她垂下眼,咽下那些眼泪,低声回复。

“是,早该换了,以后不用再勉强了。”

夏语慈挑了挑眉,淡淡开口:“青蕴是这样的,喜欢什么就攥着不肯放手,你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谢怀宴看了她一眼,抱起夏青蕴离开了。

到了医院后,刚停好车,他的电话就响了。

离得太近,夏青蕴听见了夏语慈的声音。

“朋友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我们刚刚见了面,他说他和你是同学,你认识……”

谢怀宴当场愣在了原地。

夏青蕴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要去做什么,默默解开了安全带。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后,他闪烁着眼神看了过来。

夏青蕴已经拉开车门了,贴心地替他找好了借口。

“我自己去处理就好,你有事就去忙。”

说完,她下车关上了车门。

而谢怀宴开着车疾驰而去。

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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