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掌家后娘:种田发家带崽逆袭
  • 主角:云真真,秦守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熬夜猝死,云真真穿成了大秦村的一介农妇。 家徒四壁,弹尽粮绝,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幼崽。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有空间,系统,她只有一身正气啊? 无奈,云真真只能投身于挣钱养家行列,教养几个孩子已经很难了,却没想到经年不顺,天灾人祸,旱灾,战乱......且看一介农妇如何带领全村逆境生存。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魏建国十年,豫州地区七月里本该是夏意盎然,却遇上了史无前例的大旱。

热浪滚滚,山底下都是一片黄色,植物可以苦苦待着,人却等不的。

以往这个季节,整个大秦村都在准备秋收。

可自从去年重阳节之后,整个豫州滴雨未下,田地里泥土板结,不知道今年还能否有收成。

此时村里一户人家院门大开,里面却是寂静无声。

“娘...娘你没事吧?哥哥,娘她怎么了?”

“有事最好,别叫她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她才不是我们的娘。”

“哦。”一个糯糯的声音传来。

嘶——

头痛欲裂。

耳边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云真真以为是熬夜带来的幻觉,翻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哥哥,娘刚刚是不是动了,她到底有事没啊?”

“别过去,她打你没打够是不......”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云真真猛地睁开了眼睛。

黄泥墙上斑驳的泥渍,头顶是破败的茅草,拉了一张破布挡着落下的水滴,整个屋子黑漆漆的,肉眼可见的破烂。

她看到离床边不远处站着两个小孩,穿着脏兮兮的粗布衣服,一个双目无神,一个畏畏缩缩,俩人看着十岁不到的样子,竟然喊她娘?

“哥,她...她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

小女孩躲在大男孩身后,拽着他的衣袖,说话都带着颤音,见她看向他们,前面的男孩伸手挡住他,一脸的防备。

不是!

我**未婚未育,哪儿有这么大的俩孩子啊?

刹那间,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灌入脑海,接受完记忆后,云真真差点掀了床板。

淦!

我一个熬夜实验的研究僧,在毕业的前一天竟然穿到了古代的农村后妈!

她才二十六岁,未婚未育,大好年华,知道熬到毕业有多难嘛?

而原身才19岁,早早就嫁给了离异带俩...三个娃的大龄单身汉秦守则,新婚夜还没过就被征兵的强拉走了,将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交给了她,五年未归。

两...三个娃啊!!!

大娃秦礼,今年刚满十四,老实憨厚,被原身指使着出去找吃的。

二娃秦文,今年十一岁,是几个兄弟里最机灵的。

三娃秦楠,是个女孩儿,过完年才五岁,瘦小的个子,一看就营养不良。

云真真脑袋很痛,两眼一闭瘫在床上。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可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伤痛,时刻提醒着自己,这都是真实发生的。

“哥哥,她又咋啦?”

“你别说话,不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招呢,小心她又跳起来打我们。”

两小只一脸防备的盯着她,院子外还有不少围着看热闹的村民。

“这秦婶子回娘家借粮,结果拖着一身伤回来了,怕又是被打惨咯!”

“当年秦婶子嫁过来可是给了云家足足五两银子的聘礼,全被云家人拿走了,现如今连点儿救命粮都不肯借,真是造孽啊。”

“这秦婶子也是的,好吃懒做,横行霸道,哪儿像个做媳妇儿的。”

外面围着的人一口一句秦婶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听的人头疼死了。

原身嫁过来头两年也是贤惠的,可自从秦守则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上辱骂婆婆,下苛待儿女,分家后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指使幼儿做活计生活。

唉!没办法。

既来之则安之。

云真真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大问题,就安心躺着。

她不想起床,可肚子里传来一阵翻滚,只能不情不愿的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的去关上了院门,众人这才慢慢散开。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熟练的摸去后院的旱厕。

云真真憋着一口气,飞速的解开裤带蹲下,用衣服捂着鼻子,小脸皱成了一团。

完事儿之后,云真真想找点草纸,视线忽然扫过地下立着的竹筒。

她咬咬牙,默默的从里面拿了几片竹签,伸向身后......

造孽啊!

读了二十几年书,好不容易熬到研究生毕业了,论文查重都过了啊!!!

穿就穿了吧,怎么还直接无痛当娘啊。

云真真替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扔掉手里用过的竹片片,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从旱厕出来后,云真真打量着站在院子里的两小只,穿着补了又补的粗布破衣服,脚上的布鞋破烂的遮不住脚,看着像是逃荒来的。

云真真多多少少还是不太适应,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就听见面前两人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两声,她走上前想问问他俩是不是很饿。

就见两小只默默后退了两步,身后的秦楠慌乱的解释。

“我们不...不饿,肚子是不小心出声的,它不会再叫......”

话还没说完,肚子又传来咕噜两声。

两个人齐齐按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涨红,可肚子饿哪儿是人能控制的。

云真真见状也未多话,按照记忆中找寻厨房,整个院子只有两间房,自己住一个,剩下一间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娃住一屋,吃饭就在院子里,边上有个小角落搭了稻草,勉强算是厨房。

走进厨房,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她这才回忆起。

今年年收成不好,她平日里又好吃懒做,全靠几个小孩儿在外面摘野菜生活,今天自己受伤回来,老大都没回来,家里哪儿还有吃的啊。

只能自己出去找了,云真真走到院门外,正好可以看见整个秦家村的地理面貌,一条河流蜿蜒流过,隔开了秦家村和陈家村,只是年年干旱,河水干枯,露出了龟裂的河床。

半年无雨,村民种的粮食颗粒无收,许多人家已经一年未见荤腥了,大家都是叫苦连天。

若是再不降雨的话,恐怕全村村民家里的存粮都不够了。

村后这野荒山,远远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一山高过一山,最高峰宛如石柱直冲云霄。

云真真长叹一口气,站在山脚仰望着翠绿森林,拽紧了手中的背篓。

她四处张望,找寻着可以吃的东西,边缘处除了零星没人要的野菜,光秃秃一片。



第2章

云真真还没走上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加上头上的伤口还没好,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冒。

幸亏原身有一把子力气,硬是爬爬停停的走了半小时。

眼前这座大山叫莽山,里面时不时还会传来野兽嚎叫,听着瘆得慌,因为以前村里有胆子比较大的猎户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所以整个大秦村的人都不敢深入。

只敢在莽山的外围砍柴山挖野菜,采蘑菇,找些吃的。

可这一路上走来,除了杂草和村民不认识的植物,其他都是光秃秃的,连一棵野菜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云真真才在一堆灌木丛下面找到几丛难以入口的曲麻菜,连忙伸出手疯狂采摘,生怕慢一步连这都吃不到。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一群穿着粗麻布,面黄肌瘦,萎靡不振的婶子陆陆续续从云真真身边走过,身后的背篓里装满了新挖的野菜。

运气好的甚至还有几朵小山菇。

其中一个人在见到她之后,面上的神情竟然罕见的活络了几分,露出的不屑的神情。

云真真才懒得计较,此时的她紧盯着树叶底下露出的一角,如果没猜错的话,下面应该是鸡枞菌。

云真真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那片叶子,她轻轻揭开叶片,一片又一片,终于看到了隐藏在下面的宝贝——三四丛肥硕的鸡枞!

这些鸡枞菌盖呈斗笠形,表面光滑,颜色微黄,散发着独特的香气。每一朵都有鸡蛋大小,底部还带着泥土,显然是刚刚破土而出不久。

云真真激动得心脏狂跳,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就不用光吃野菜了,她迅速伸手将所有的鸡枞都摘下来,放进背篓里。

旁边有眼尖的婶子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一顿翻找,费了半天时间却是一颗菌子也没找到。

坐在地上,看见云真真手上的菌子眼热的很,心里瞬间就不平衡起来,凭什么就让她找着好东西了。

“秦家婶子,这山是大家的,你捡的菌子是不是也该给大家分一分呐,总不好自己一个人独吞,让大家伙看着吧。”

说完还看向其他人,却没人附和她,谁都知道她家什么光景,没人愿意去为难一个寡妇。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富贵婶儿,她家啥情况咱都知道,没必要为了点菌子为难人家......”

云真真看着眼前说话之人,也认出来这是她的邻居赵婶子,心里不免觉得有几分熨烫。

“为难她?”富贵婶儿一听这话,当即尖叫出声儿:“什么叫我为难她,不就是让她分点给我吗,再说了,这山上的东西本来就是大家的,那她怀里的不就是我的。”

闻言,赵婶子还准备再劝一下,身后传来一阵平和的声音。

“行啊。”云真真走上前来,准备送出手里的菌子。

众人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大家都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若说众人家里还有糙米就野菜度日,那她家里可是连糙米都没了。

富贵婶儿却不管这么多,闻言一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灰都没来得及拍,就准备从她手里抢过来。

“给你也行。”云真真收回手中的菌子:“不过按你的话来说,山是大家的,山里的东西也是大家的,那你背篓里的东西是不是也要分给我一半才对啊?”

“凭什么分你一半,这都是我自己捡的。”富贵婶儿下意识反驳道:“你个贱人不知道自己去捡啊。”

“就是啊,你个贱人不知道自己去捡啊?”云真真一脸讥笑的重复着这句话:“你脸可真大呀~”

富贵婶儿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还是同行的婶子赶紧走上前来拉着她跑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里,只传来一些余音:“你说你也是,跟她一个寡妇抢什么。”

似乎是找回了场子,富贵婶儿底气十足:“就是,一个小娼妇,没人疼没人爱的......”

云真真还想着往里走些,可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娃嗷嗷待哺,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先回去,等下午做好准备再来。

刚走到家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小奶音。

“二哥,娘真的去给我们准备饭菜了么?”

“说了不准叫她娘。”

“哦~”

秦楠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她会给我们做饭吃吗?”

秦文冷冷笑道:“她要是会给咱做饭,我把门口的鸟屎吃了。”

“吱呀”一声,云真真推开院门。

看到她回来,两小只谨慎的站在院中,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看着她背篓里满满一筐野菜也没有半点兴奋和期待。

原身自从分家后,对两小只更加苛刻,家里的吃食只能在她吃完后才轮得到他们。

几兄弟在家硬是没吃饱过。

云真真背着背篓走进了里屋,留下两兄妹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要知道,以往这个时候,只要后娘一见到他们就会破口大骂,今天怎么一言不发?

她又想耍什么把戏?

云真真不知道两小只心里的想法,拿着背篓进了厨房,准备就着野菜做一个野菜鸡枞汤。

问题来了,自己用惯了天然气,不会烧柴火,跟它斗争数分钟后终于泄气了,对着外面喊了声:“来个烧火的。”

秦文站在门口,目光冷漠地看着坐在灶前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他倒要看看这个后娘到底想干什么。

在原身的磋磨下,秦文烧火做饭可谓是一把好手,不一会儿就升起了袅袅炊烟。

一大筐的鸡枞也被全部洗干净放在一边,小秦楠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时不时传来欢笑声,好不开心。

云真真先把水烧开,加入野菜熬煮,再加入鸡枞,熬了一锅浓浓的糊糊。

她还想再做个菜,可家徒四壁,什么调料都没有,只好作罢。

不过这样,也算是极好的了。

要知道原身煮野菜粥就只有野菜,最多加一把黑面,稀稀拉拉的。最浓稠的那一碗她自己喝,孩子只能喝点野菜汤。

哪儿像现在,一人可以分到一碗粘稠的野菜糊糊。

云真真端起一碗尝了尝。

很苦,没有多余的调料不太好入口,幸亏加了鸡枞进去,菌子的鲜味掩盖住了部分苦味,云真真端着一口气喝了一大碗。

可抬起头,就看到面前的两小只盯着桌上的糊糊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难以入口的东西,确是这个家里孩子维系生存的粮食。

云真真将碗放在桌上,叮嘱他们趁热吃,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秦文确定后娘出去之后,这才给自己和妹妹端了一碗,喝一口,全是野菜和菌子,比野菜汤实在多了。

“二哥......”秦楠一边吃着,嘴里鼓鼓囊囊的,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不是说娘不会给我们做饭吗?”

“你说娘要是给我们做饭,你就吃了门口的鸟屎。”

吃的正开心的秦文:“......”

一只鸟仿佛听到了这话,吱吱的叫着,飞过来拉了一泡屎,又挥挥翅膀,大摇大摆的走了。

仿佛在说:不要客气,趁热吃。

秦文绷着一张小脸,瞪着吃里爬外的小妹,用眼神示意她闭嘴。

“嘻嘻!”秦楠还不忘说道:“你记得少吃一点喔,还得留着肚子吃饭呐,enmmmm...这也太香了吧!以后要是能天天吃到该有多幸福啊。”

秦文:“......”



第3章

吃完饭后,秦文主动站起来把碗筷都拿去洗了,橘黄色的阳光照进院子里,衬得岁月静好。

云真真坐在主位上,淡淡开口:“以前咱家有点好的都被云家拿走了,是我不跟他们争抢,让你们受了苦。”

她这话一出,两小只惊奇的抬头,只是眼中透露出来浓浓的不信任。

“我总想着好歹是我娘家,可这次回去借粮算是让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这么多年来,前前后后给云家补贴了多少银子啊。”

“既然她不管我们死活,那往后,我就不与她们来往。”

说完垂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让人看不清情绪。

两兄妹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疑,不怪他们不相信,以往原身也时不时对他们和颜悦色,说要好好过日子,可总是撑不过几天就显露真面目。

云真真叹了口气,也知道要改变他们的想法不在这一时半刻。

“我再去山上找点吃的,你们好好在家,不要乱跑了。”

云真真带上了家里唯一的背篓,里面装了些麻绳,砍柴刀,镰刀还有两块火石,毕竟这次要深入莽山一点,得带够东西。

秦文和秦楠都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涌动着不敢置信。

后娘现如今竟愿意上山找吃的了么?以往大哥跟他提过可以上山打猎,她都不愿意去,觉得山里到处都是危险,反过来骂了大哥一顿。

后娘果真变了么?

秦文不敢相信,他觉得这又是后娘想出来的新花招。

而秦楠则满心满眼的想着后娘能带回来什么好吃的,小小的年纪没有那么多心思,只觉得后娘这两天对自己很好。

云真真出门后就朝着大山走去,站在山脚仰望着巨大深山,拽紧了肩上的背篓,不禁有些怅然。

进山的路并不好走,云真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真正踏上时才发现准备少了。

这里的山不完全是土山,而是石头与土壤混合着,又窄又不平,走在路上石头都硌的脚疼,不小心摔在地上就会擦破手掌。

等我有钱了,一定先给自己置办一身行头,云真真暗暗想到。

往里走了不到一百米后,云真真打量了一下山坡走势便直奔西面而去,那边该是有水源的。

有水源就会有动物,有鱼虾,有果树。

自己前世爱好探险,经常跟着朋友到处跑,还会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让自己积累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技巧和经验。

脚下的土地上散布着零星的几个脚印,再往里就很少有人去,地上满是枯黄的叶子,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需要走的极为小心。

云真真小心翼翼的前进,还不忘四处张望,找寻着可以吃的食物。

看到前方不远处有颗李子树,走过去看到上面一颗颗小小的李子,傲然树立在枝头。

云真真迫不及待的用镰刀勾了两个下来尝尝,刚入口,嘴里就止不住的分泌酸水,还没到成熟的时间,李子又酸又涩。

但架不住饿,中午吃的那点儿汤汤水水早就顶不住了,歇了口气,云真真放下背篓,拿起镰刀就往树上爬去。

挂在树上,云真真一边皱眉吃着李子,一边疯狂摘李子扔进背篓里,虽然酸了点,好歹不是苦的,自己最讨厌吃苦。

摘了大概一刻钟,就在她腿软站不住脚的时候,李子也装满了小半背篓,这才慢慢退了下来。

休息片刻,继续往前走了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救...救命…救命啊......”

声音逐渐微弱下来。

云真真跟随声音走了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巨大的坑,看着是天然的,周围长满了杂草,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探头望去,只看见一个男孩缩在坑里,抱成一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男孩看着十来岁,手上在流血,应该是受伤了,坑底很深,坑壁几近垂直,四周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

听到声音,男孩抬起头,看到是云真真的时候,眼里的亮光突然就黯淡下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山外面都已经没吃的了,不得已我才走进来的。”男孩垂下眼眸解释道:“我找到吃的了,您不要生气,不要打阿文他们。”

说话间连忙递出一个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云真真也是在这时才认出来这是原身的继子秦礼。

“好了。”云真真觉得有些头痛,连忙制止了秦礼的举动。

原身一走了之,给自己留下个烂摊子,秦礼看着慌张,眼底却是一片冷漠,怕又是个不好相处的。

“呼......”

云真真长叹一口气,四处张望两眼,最终从树上砍下一根粗壮的树枝,伸向坑里。

“你抓紧,我先拉你上来。”

秦礼怀疑的看向她,虽然十分不情愿,可还是伸出了手。

下一刻,随着一声“抓住了”,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带动,脚下不自觉的攀爬,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外面了。

云真真有些不敢置信,原身是有把子力气,可十四五岁的孩子竟然被一把拖了出来,这孩子只怕是七十斤都不到。

秦礼呆呆地站在一旁没说话,像是等待着惩罚一般。

云真真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感受到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秦礼有些惊愕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本以为会被狠狠教训一顿,但这一巴掌并没有如他所料地落下来。相反,他看到了一个微笑着的女人,眼中闪烁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光芒。

"没事的,能找到食物已经很棒啦!"云真真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一阵春风拂过秦礼的耳畔。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云真真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惊讶,只是自顾自地将背篓背在了身上,继续向前走去。"跟紧我,别走丢了。"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秦礼站在原地,望着云真真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咬了咬牙,快步跟上了上去。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黑了,森林里会更加危险,必须要赶在天黑前回家。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她自己前世还是个孩子呢,穿过来直接无痛当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交流,秦礼也不说话,就默默跟在她身后。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