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嫡女重生:摄政王的娇宠小祖宗
  • 主角:时窈,时晏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娇蛮千金&卑贱私生子】 前世,时窈错信他人,被人利用被人算计,最终家破人亡。   堂堂大夏皇后,被当成玩物送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府邸,等着被做成人皮灯笼。   她一支金簪刺进脖颈,死在他的眼前。   重活一世,她再不会当那温室的花朵,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可遇到那位未来将权势滔天铁血手腕的摄政王的时候......   时晏青捏着她的下巴:“乖,哄好我,想杀谁,我帮你。”   时窈眼睛红红的,委屈道:“那你,别欺负我。”   *   时窈不知道,她死在时晏青眼前的那一瞬,时晏青便疯魔了。   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放肆!本宫是皇后!岂容你来造次!”

时窈双目通红,一把推开了抓住她的两个老嬷嬷。

“皇后?表妹如今落魄的乞丐不如,竟还记着自己皇后的身份呢?”

一个穿着华丽宫裙的女人笑的奚落。

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几乎空无一物,正是数九寒天的冬日,殿内一丝暖意也没有,刺骨的寒气钻进体内,将时窈枯瘦的身躯冻的通红发紫,却依然挺直了脊梁骨,不肯低头半分。

陈月婉看着这般穷酸落魄的时窈很是得意:“表妹在这冷宫呆了这许久,脾气竟还这样烈,只可惜,如今你可没有资本娇蛮任性了,毕竟,时家已经倒了,啊不,是死光了。”

时窈只听到“铮”的一声尖锐的蜂鸣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僵硬的转头,死死盯着陈月婉:“你说什么?”

“啊!”陈月婉故作惊讶的抬手捂嘴,指尖鲜红的蔻丹像是沾着人血:“你还不知道哪,我还以为陛下早让人告知你了呢!”

她笑了一声:“不过想来也是,陛下对你厌弃至极,当初娶你也不过是为了借时家的势,不然怎能忍得了你这种草包?如今你已经无用了,他自然想不起你了,而且你这冷宫偏僻,消息不灵通也是有的。”

时窈疯了一般扑向她:“你说什么!?我爹娘怎么了?时家怎么了!?”

陈月婉连连后退好几步,让宫人将时窈按在了地上,她嫌恶的看着她:“时家涉嫌谋反,早在半个月前就满门抄斩了,现如今,你爹娘的尸身都已经被扔到乱葬岗喂狗了吧。”

时窈浑身发抖,声嘶力竭:“时家不可能谋反,时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谋反!是你,是你污蔑!”

“铁证如山,翻不了身的,况且,人都死光了,计较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怪就怪你不争气,不得陛下喜欢,也怪你爹,不识抬举!”

陈月婉蹲下身来,掐着她的绝美的容颜,眸中闪烁着嫉恨的光。

“当初你抢了我的赵王妃的位置,抢了我的后位,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所有的一切!就因为你姓时!你就该被众星捧月,就该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包括翼轩哥哥!他从一开始爱的就是我,却不得不娶你!”

她狰狞的笑了起来:“好在这天道好轮回,如今翼轩哥哥终于荣登大宝,不再受拘束,时家满门被灭,你爹被五马分尸,你那个后母听说已经有了身孕,不过被扔到了军营,后来实在忍受不了,一头撞死了,哦,还有你那个弟弟,陛下特意吩咐,让凌迟处死!听说,一刀刀割了两天两夜才死透呢!还好我顾念咱们姐妹一场,特意让人去乱葬岗找回了你爹。”

她冲着宫人勾了勾手,一个宫人便将一个大匣子抱进来,摆在了时窈的面前。

陈月婉一脚踢开了匣子的盖子,里面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阿爹!”时窈凄厉的嘶吼一声,气血攻心,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李翼轩!”

陈月婉连忙躲开,却还是被喷了一脸的血,她扬起一巴掌就扇在了时窈的脸上:“你如今不过就是一条落水狗!杀我?你也配!”

时窈被宫人死死压在地上,满是冻疮的十指死死抠在大理石的青砖上,血水染的鲜红:“是我时家为他铺路,是我时家扶他上位!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对我!李翼轩,你不得好死!陈月婉,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们!”

陈月婉冷笑着:“时家都灭门了,你以为你又算什么东西?你该庆幸自己还有这么一张能勾引男人的脸,否则早在半月前,你就跟着时家满门去喂狗了!翼轩哥哥早已经答应了我了,不日便会废后,改立我为皇后,至于你,时窈,你福气可大着呢,翼轩哥哥已经决定将你送到摄政王的府上,当他的玩物。”

“你应该知道如今的摄政王是谁吧?小时候你可没少作践他来着,现在,他也一定会好好对你的。”陈月婉笑的阴森森的。

“这位摄政王性情可比小时候更阴狠了,听说但凡抬进他府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天,上一个相国府送去的千金,竟被他直接做成了人皮灯笼,听说,如今摄政王府的灯笼都是人皮灯笼,他专爱用美人做灯笼,活人的皮,趁着新鲜生扒下来,那皮子才漂亮。”

“你放心,凭着你们从前的‘情分’,他一定会善待你的,表妹啊,你可得好好珍惜。”

时窈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耳朵里响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五脏六腑都被一张大掌揉搓的透不过气来。

当初她毅然决然的嫁给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李翼轩,带着全家牵涉党争,如今李翼轩荣登大宝,却兔死狗烹!

时家满门被灭,而她,堂堂大夏皇后,却要被当成玩物送给人玩弄!

多么可笑!

陈月婉摆起威风喝斥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皇后娘娘梳洗打扮,尽快送到摄政王府,王爷还等着享用呢!时窈,你可得多撑几日啊,亲眼看着我登上后位才好呢。”

陈月婉猖狂的笑着,时窈一口鲜血喷出来,天际一片黑暗。

……

时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花轿之中,她身上穿着衣不蔽体的舞裙,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标示着她的价位。

扎满了花团的花轿一路走过,周围的百姓无一不在指点议论:“这又是哪家的姑娘这样倒霉,要被送进摄政王府了,不知能撑几日。”

“听说最近摄政王格外暴躁,恐怕这位美人儿活不过今晚了。”

“啧啧,还真是可惜了。”

花轿被抬进摄政王府,她被下人安置在主院之中,她沉默的跪在大堂中央,像一个卑贱的舞姬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到来,忠勇侯府的嫡女,张扬肆意了一辈子,从未受过这等耻辱,可她毫无反应,一双杏眸空洞洞的,好似已经没有了生机。

这有什么要紧呢?时家已经没了,她的所有亲人,全都死于非命,如今她这条烂命唯一的价值,也不过是让李翼轩讨好时晏青的工具罢了。

是了,时晏青恨时家,也恨她!

他当初以私生子的身份寄居时家,她也从来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只是后来才得知他并非时家亲生,与她没有血缘。

时晏青如今手握四十万大军,朝野上下满是心腹,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便是李翼轩当了皇帝,也照样得讨好于他。

他怎会放过这个报复她的好机会?

可她被李翼轩利用了一辈子,换来了家破人亡的惨剧,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还会由他摆布?

她听到门外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

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她拔下头上的金簪,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也染红了地上的金砖。

她是忠勇侯府的嫡女,是大夏皇后,哪怕时家已经灭门,哪怕尊荣不再,她依然是那个骄傲的时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任由自己的身子像一片残叶一样砸向地面。

她自小就认识时晏青,那时她高高在上,他卑贱如泥,她欺他辱他,他便只会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她。

她知道时晏青虽然卑贱,却有洁癖,他最厌恶旁人弄脏他的任何东西,他甚至连做人皮灯笼都一定要用新鲜的活人,因为他觉得死人肮脏。

他知道李翼轩给他送来一个死人,弄脏了他的寝屋,一定会暴怒,她要让李翼轩得不偿失,她要李翼轩不得好死!

可她意识模糊之际,却看到时晏青满脸惊慌的向她飞奔而来。

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听到他一遍遍的喊着:“阿窈!阿窈!”

好温暖的怀抱,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温暖的怀抱了。

在那冰冷的深宫之中,在险些被冻死的深冬寒夜里,她无数次奢求着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以为她会这样冰冷的死去,可没曾想,这个曾经被她欺辱的少年,会将她抱在怀里。

她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叫翻涌而出的鲜血堵住了喉咙,最终死在了他的怀里。



第2章

“还不说实话!你把你弟弟害成什么样子?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恶毒!”

随着一声厉喝,时窈猛然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恍惚。

乌压压的人群紧张焦急的围着她,她那个早就被打死的丫鬟玉坠,她的继母和弟弟,还有,她的父亲。

是梦吗?

“姑娘!你快认错吧,就说你错了,不然侯爷真的要打死你了!”玉坠哭着跪在她跟前。

时窈怔怔的看着玉坠,这不是梦,是真的,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是她十四岁生辰宴那年,弟弟落水,父亲当众打她。

也正是这一次之后,她赌气离家,被姨母接到了陈家,从此开始了她一生的惨剧。

“不必劝她!她能认错?从小到大惹多少祸事也没见她悔过!”时忠怒道。

一边说着,扬起手上的板子便要打下去。

时窈却突然开了口:“我错了。”

时忠高高举起来的板子顿了一顿,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这个一向倔强不服管教的女儿,从不肯认错,这是她第一次说错了。

时窈抬头看着尚还健在的父亲,眼眶倏地就红了,她已经一年没有见过父亲了,自从李翼轩登基之后,她被册封皇后的第二日便被幽禁冷宫,从此不见天日。

她错了,她早就错了,老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只想守护至亲的亲人,让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姨父就不要再责怪表妹了,她都认错了!”陈月婉急匆匆的跑出来,“明哥儿也只是落了水罢了,及时救起来了不是?也没受什么伤,姨父何必这样苛责她,难不成,姨父当真如此偏心?”

陈月婉这话一出,时忠刚刚看着时窈那通红的眼睛消下去的火气,瞬间暴涨。

“只是落水?!明哥儿险些淹死!你这个当姐姐的,对弟弟都能如此狠毒,还说我偏心?”时忠指着时窈怒喝道。

时窈看着陈月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起来,从前她不信任父亲,厌恶继母和弟弟,恨极了忠勇侯府的每一个人!

却把陈月婉当成亲妹妹一般,然而,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明哥儿是继母林氏所出,她自小就不喜欢他,偏明哥儿喜欢凑上来找她玩,今日是她生辰,她本来和陈月婉在湖心亭赏景,明哥儿却颠颠的抱着礼物要送给她。

可不知怎的,她低头拆礼物的功夫,明哥儿便意外落水。

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故意推明哥儿下水的。

她觉得冤枉,怎么也不肯认错,陈月婉暗中撺掇说,一定是她那个继母故意让明哥儿落水,好陷害她!前世她因为此事不惜闹的和父亲决裂,离家出走。

前世陈月婉可是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的,在旁边看着时窈挨打出丑,而这次却蹦出来“劝和”,想来是看出了父亲的松动,忙不迭的跳出来火上浇油的吧。

按着时窈从前的性子,定要被刺激的和家里决裂。

陈月婉有些期待的看向时窈,看似担忧的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

时窈沉静的道:“是我的错,没能照顾好明哥儿,害他不慎落水。”

这话一出,不单单时忠,所有人都愣了,这位无法无天的娇蛮千金,几时低过头认过错?

时忠看着突然懂事的女儿,心中一时又是五味杂陈,从前他只盼着她能长大懂事,可看她真的这般懂事了,却又觉得有些心疼。

侯夫人林氏劝和道:“阿窈也知错了,此事便算了吧,明哥儿毕竟也没什么大事,今日毕竟是阿窈的生辰。”

时忠总算是放下了手里的板子,沉着脸道:“往后不可再这般鲁莽,都散了吧。”

时忠离开了内院,林氏也抱着明哥儿走了,下人们自觉的闭嘴散去。

陈月婉一看这情势不对,心里顿时有些急了,闹这么大一通,突然就这么偃旗息鼓了?她还等着时窈和侯府决裂呢!

不然她岂不是白白筹谋这一场!

她连忙挽住了时窈,在一旁小声的说着:“阿窈,你受这样大的委屈,难不成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时窈冷眼看着她,就这么过去?当然不能。

前世她将陈月婉当亲姐姐信任,相信了她的话,认为继母林氏故意让明哥儿落水,诬陷她。

可如今回头再看,明哥儿是林氏唯一的孩子,命|根子一样的存在,才七岁的小孩还不会水,她即便要污蔑她,怎么可能拿明哥儿的性命做筏子?明哥儿险些都淹死了!

分明就是陈月婉趁人不备,将明哥儿推下水,栽赃到她的头上,好让她和侯府闹到决裂。

陈月婉被她这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时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可转瞬之间,时窈便又笑起来:“不然怎么办?父亲为了明哥儿发这么大的火气,我也不敢真的惹恼了他呀。”

陈月婉心里骂道,你有什么不敢的?这满燕京城就你最骄纵跋扈,还不是你爹惯的!

即便时窈当真和侯府闹翻,忠勇侯也不可能不管她,毕竟是唯一的女儿,陈月婉只盼着这事儿闹大了,她怂恿着时窈离家出走,住到陈家去,那到时候忠勇侯府为着自己的女儿,也得大把的金银财宝送到陈家的。

不仅仅能借着时窈名正言顺的捞大笔的钱财,而且,还有更大的好处......

但她面上却还是强行扯出一抹笑来:“可你分明受了委屈了呀,我是为你抱不平,你看你那继母得意的样子!”

时窈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她的手:“今日是我生辰宴,外头来了众多宾客,我也不想在人前丢脸,表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先准备准备入席吧,我先回去更衣。”

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可······”陈月婉还想再说什么,却只看到时窈的背影。

她恨的咬牙,好容易费心摆这么一场戏,竟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去了!时窈这个蠢货这次怎么这么怂了?

时窈一步步走着,眼神却一点点的冷下来,这场戏,可没完。



第3章

回到院中,玉兰和玉坠便忙不迭的为她更衣梳头。

玉兰一边为她梳妆,一边还说着:“姑娘可别为这事儿生气,今日是姑娘生辰宴,侯夫人一定是故意设计让姑娘难堪的,若是姑娘被影响了心情,可太不值了!”

时窈垂着眸,叫人看不清神色:“你说的是。”

玉兰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姑娘没有怀疑什么,她又接着道:“外头宾客都到了,礼物都送来了呢,姑娘瞧瞧,可多好东西了!”

时窈虽说名声不好,但忠勇侯府毕竟还是燕京城叫得上名号的名门,忠勇侯的独女,谁敢看轻?虽说只是十四岁生辰宴,却也有不少贵女前来祝贺。

玉坠将礼单送到了时窈的手上。

玉兰便连忙道:“侯夫人这面上功夫做的倒是叫人挑不出毛病,姑娘生辰,还送了一匣子十二支的宝石如意钗,也不知会不会暗中下了毒,谋害姑娘呢。”

时窈抬眸看了一眼镜中的玉兰,不动声色的道:“她能有什么好心?今日才害了我,我不要戴她送的东西,给我扔到库房里,不许再拿出来!”

玉兰连忙应下:“是。”

然后捧着匣子退了出去。

玉坠忍不住道:“奴婢觉得侯夫人对姑娘还是很好的,姑娘不是最喜欢宝石吗?那十二支宝石如意钗,都是收罗的各色上等宝石,都是波斯那边传来的,很是罕见,听说侯夫人从半年前就开始命人收罗了。”

时窈喉头发酸,从前她被姨母和表姐挑唆着,认为继母恶毒,处处和她作对,可她却视她如亲生女儿,便是她被幽禁冷宫的那一年,忠勇侯府已经没落,她还拿出自己全部的嫁妆买通宫人,为她传信,送来衣食。

玉坠见时窈一直不说话,连忙道:“是奴婢多嘴了。”

时窈摇摇头:“走吧,前面要开席了。”

“是。”

......

各家的贵女和公子们现在都到了,林氏特意辟出西苑给时窈办生辰宴,此时的西苑花团锦簇的,好不热闹。

时窈到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陈月婉的身影。

“姑娘,可要立刻开席?”

时窈却笑着摇了摇团扇:“表姐还没来呢,我们且等等她吧。”

“什么小门小户的,开席还要等着她?”

说话的是永安伯府的六姑娘薛茵,她是家中幺女,脾气也不好,向来和时窈不对付,当然,也看不起陈月婉。

毕竟陈家不过是个六品官宦人家,在遍地权贵的燕京城里,的确排不上号,若非是时窈抬举,她连进这门槛都不配。

若是从前,时窈定要和她对呛,这次时窈却懒得和她争。

前世薛茵结局也并不好,薛家站的是二皇子,可最后登基的是五皇子李翼轩,在李翼轩登基之后,薛家自然逃不过被清算的命运,全家被查抄,薛茵被匆匆下嫁给了一个穷酸秀才避难,却被夫家刻薄欺辱,不过三个月便病死了。

从前再如何尊贵,一朝跌下泥潭,便猪狗不如。

“时窈!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故意无视我?!”薛茵气的指着她骂道。

时窈拍拍旁边的凳子:“别喊了,坐下歇歇吧。”

都没多少好日子了,还折腾啥呀?

“你······”

正要说话,却见陈月婉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我方才走到假山,却不小心迷了路,来晚了。”

她走到薛茵面前施施然福了福身:“让薛姑娘久等了,是我的不是,给薛姑娘赔礼。”

瞧着陈月婉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有些公子少爷便看不下去了,指责薛茵:“陈姑娘不过来晚一会儿,你也别太咄咄逼人,非得闹的难看!”

薛茵气恼道:“我让她赔礼了?分明她自己摆架子来晚了,装什么白莲花!”

“陈姑娘也不是故意来晚的,茵儿你还是不要太计较了。”薛正走上前来制止薛茵。

“你帮着她?!你别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人!”薛茵看到自己的庶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更是气的七窍生烟。

陈月婉低垂着眸子楚楚可怜的道:“薛公子不必为我说话,若是伤了你们兄妹和气,倒是月婉的不是了,月婉给薛姑娘赔罪,薛姑娘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次吧。”

陈月婉这话看似卑微,实则将薛茵按着地上碾压,只怕今日之后,薛茵这蛮横无礼,欺压弱女的名声便要传遍燕京城了。

“你!”薛茵气的要炸了。

时窈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转移了话题:“今日是我生辰宴,我收到了不少稀罕玩意儿呢,薛姑娘送的那一对玉如意成色上等,我瞧着很是喜欢。”

薛茵火气还没消,冷哼一声:“一对玉如意罢了,我们薛家有的是,真没见过世面。”

薛茵送这样好的礼物当然不是因为和时窈关系好,只是这种场合送的礼物也代表着自家的面子,薛茵在这方面可从来不肯输人,毕竟薛家手中掌握着贩盐的生意,富的流油。

时窈却道:“玉如意的确算不得稀奇的,要说我这次收到的最贵重的生辰礼,还另有他物。”

“什么东西?!”薛茵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

“是我母亲送我的,一整匣子十二支宝石如意钗,从波斯进贡来的宝石,可贵重的多!”时窈扬了扬下巴。

薛茵冷哼一声:“我倒不信,你拿出来我看看?”

“拿就拿!”时窈冲着玉坠道:“去,将母亲送我的生辰礼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这话一出,陈月婉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变,她连忙道:“这样贵重的东西,拿出来若是丢了怎么办?还是好好收着吧。”

薛茵暴怒:“陈月婉你什么意思?拿出来就丢了?你是觉得在场的谁还能偷了它不成?”

今日来参加时窈生辰宴的,非富即贵,这样侮辱人的话,也的确叫人听着不舒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月婉慌忙解释:“我只是觉得那实在贵重,它......”

薛茵冷笑一声:“对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户来说的确是贵重了些,但对本姑娘来说,那也就是个玩意儿!”

“就是,不过看看图个热闹,还真以为谁没见过世面似的。”

其他的贵女们也不满的跟着应和了起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