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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钓鱼,他咬钩,夜夜索吻难罢休
  • 主角:白砚霜,穆斯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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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1V1+甜宠护妻+虐渣 【假可怜真腹黑钓系女主x假爱玩真纯情忠犬男主】 一场阴谋,白砚霜被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送到了植物人身旁。 当夜,穆家出名的纨绔三少,闯入房间。 白砚霜觉得:被漂亮男人伺候,总比伺候植物人强。 暗中款曲、东窗事发。 人人都道:白贱人一定身败名裂! 谁知...... #何方神圣?花花公子一夜收心!# #闪婚扯证!!穆三少被钓成翘嘴了!!!# 婚礼上,穆斯牵着白砚霜,嘲讽失算的歹人 “谢谢叔叔婶婶,为我巧搭红线。” “她算计颇深,进了穆家,就是来找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下错药了!

看着男人耳根渐红,白砚霜逐渐心虚。

来会所办事,男人花孔雀一样开屏纠缠,非要请她喝一杯。

白砚霜不堪其扰。

原本只是想悄咪咪给对方整点安神的,不曾想动手时,摸错拿出了另一个小纸包。

就在情况要乱时,白砚霜推搡着,将人推进了空包厢里。

热度传遍百骸,男人终于察觉不对。

“你干的?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又不是给你准备的,谁叫你嘴快。”

“你还打算给别人用!?”

男人霍然起身,碰掉了白砚霜刚拿出来的手机。

滚烫裹卷而来。三庭五眼的黄金比例,在眼前放大数倍。

高鼻梁和深眼窝带着些混血的美感,浓眉与线条分明的下颚,又将这美感渡上一层硬朗英气。

真是一副英俊的皮囊。

白砚霜正欣赏着,又发觉不对。

药效当前,男人只是圈搂着自己,并未全然不管不顾的往下。

“给牲口用的剂量,你都顶得住?”

白砚霜略带夸赞的反问,顿令男人血气上涌。

“你给我用兽药!?”

“都说了,不是给你准备......”

后面的字眼被狂乱吞下。

掠地攻城的强势带来窒息。

只是片刻,吻罢,白砚霜只是被圈禁在他身前,没有被继续。

脸颊紧贴着他胸前的黑绸,能察觉到剧烈的热意。

视线里,原本应当是半开的V领衬衫,此时却系紧了每一颗纽扣,不似寻常花花公子的不羁放荡。

难不成......

“主动搭讪还捂着么严实,你不行?”

“胡扯!”

男人眼皮抽搐,不知是火气还是药效的缘故。

红色已经蔓延到他深邃的眼尾,呼吸更重,似是在竭力隐忍。

“哦......”白砚霜思索几秒,“那就还是个雏儿?”

“挑衅我,对你没好处。”

低沉隐忍的声音染上恼怒。

显然,是猜中了。

白砚霜却仰头,轻抚上男人的脸颊,踮起脚尖主动贴近过去。

与其便宜给旁人,倒不如找个顺眼干净的,自己享受。

软唇凉凉,扑进滚烫里,无疑是飞蛾扑火。

主动之下却是男人薄唇紧抿,白砚霜不爽的皱眉,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放心,我也是,你不亏。”

“不怕后悔?”

“你情我愿的话,有什么后悔的?”

瞧着她眉眼挑衅一扬,软唇又一次主动而来,

男人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断。

“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效果胜过牲口。

狂风暴雨整整一夜,才终于渐渐平静。

一起洗干净,白砚霜被男人抱回床上。可下一秒,她又拖着酸痛起身。

“去哪?不休息么?”

男人拽住她,却被甩开。

白砚霜起身,两三下穿好衣服。

干净利落。

再看床上男人,倒像是案板上被扒光毛待下锅的雏鸡。

白砚霜从外套口袋里翻出钱包,数了十张红票票递过去。

“房费。”

“什么?”

男人怔愣,白砚霜则趁机又抽回来两张票子。

“不给你这么多。”

“!!!”

男人瞬间红温,白砚霜不给他咆哮机会,丢下钱抬步而去。

刚下楼,闺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是说好在吧台汇合?你这一宿跑哪去了?”

“享受了一把。”

白砚霜跳过插曲,惦记正事,扯开了话题。

“咱们计划放事情,你办妥了没?”

“放心!早就妥妥的了!”

闺蜜兴奋。

也正如闺蜜所言,两人通话刚挂断,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白先生请您马上回家,有要事吩咐。”

半小时后。

白家大门口。

看着白砚霜下车,继母林芝雅才松口气。

还以为这丫头听到了什么风声,提前跑路了。

“嫁到穆家去,或者断药。你自己选。”

还没进门,父亲白赫全的冷言就直扎而来。

抬眼,他逼迫的视线,白砚霜瞬间红了眼眶。

“爸,难道我就不算是您的女儿了么?”

轻颤的声音里带着央求,似乎受尽委屈。

“家里不养闲人。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白赫全决绝。

半年之前,外婆的癌症步入晚期。

白砚霜一人打工,顶不住一月八万的治疗费用,这才拨通了生父的电话。

为了捂住自己当年脚踏两条船的丑闻,白赫全答应支付医药费,并将白砚霜带了回来。

虽是白家的女儿,但在家过得还不如佣人。

佣人至少还有工资。

眼看白砚霜沉默,继母林雅芝扬起笑脸,拉过她的手温柔引诱。

“穆家的医药资源,放眼全国都是顶尖的。而且富贵至极。你嫁过去,吃喝不愁荣华富贵,你外婆的病说不定也有转机。”

如果真是好姻缘,她怎么不留给亲生女儿白珊珊,反而便宜自己?

白砚霜腹诽。

穆家三位少爷,都正是婚配年纪,但......

老大断腿住精神病院。

老二脑死亡不省人事。

老三恶劣纨绔花肠子。

昨日穆家老爷子突然找到个大师算运势,偏算准白家女儿能旺他们的家运。

这就连夜打电话来,要给家里配亲。

聘礼,是穆家母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每年分红份额八位数起!

白家虽富但所以资产都不够八位数,怎能对联姻不心动?

白砚霜没有回应,林雅芝又委婉逼迫:

“霜霜,别怪你爸心狠,你缺资源又缺钱,这机会适合你。”

自己设计的局,自然更适合自己。

白砚霜心底谢过闺蜜,面上则红着眼,故作委屈着妥协。

林雅芝一喜,立刻招来佣人:

“带二小姐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一会儿穆家的车就来,别耽误了时间。”

杂物间腾挪出来的卧室,巴掌大点儿。

佣人进去,空间就局促。

好在来时也就待了两身素服,没有怕丢的之前玩意儿。

白砚霜索性在门外静等。

“你难得的悠闲啊,这是头一次被人伺候吧?”

难得的清净被击碎。

寻声看去:来人粉裙娇俏,浅发微卷,细眉杏眼间,皆是洋洋得意。

正是自己这一遭的替嫁对象!

继妹,白珊珊!

她走近正要继续言语上的嘲讽,却忽然一皱眉头:

“嗯?你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第2章

细颈上,白雪落红梅。

白砚霜抬手轻触,能摸到些许的凸起。

是昨夜发疯时,被留下的痕迹。

白砚霜瞬间低头,露出无辜脆弱的模样来:

“你不是瞧出来了么?被人伺候得呗。”

“什、什么!?”

不加遮掩的话,令白珊珊瞪大眼睛,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你果然就是个贱人!你肯定早知道穆家动向,所以故意一夜不归去找野男人!我告诉你,就算你第一次没了!你也得替我嫁!”

白珊珊连骂带命令,俏脸通红狰狞。

白砚霜觉得有趣,撇嘴委屈:

“你上周刚又甩了一个奶狗弟弟......”

“闭嘴!”

“北城最俏丽懂礼的白小姐,暗地里奶狗狼狗、弟弟大叔,都尝过了。”

“闭嘴!!”

“不知道这些事情,父母都知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

白砚霜收声,清冷的眉眼已经没有委屈,尽是游客看猴般的兴奋。

她素日里沉默寡言,受委屈也只会红着眼眶逆来顺受。

所以,白珊珊从没将她放在眼里。

约会打电话,甚至趁着家里没人,偷偷带人回来也不避讳。

眼下,竟全都变成了把柄!

“我玩男人又怎样?就算你说出来,爸妈也不会信你!”

“那如果,我有视频和录音为证呢?”

反问之下,果然见得白珊珊的脸上褪去三分血气。

但只是几秒,她又回过神来。

“别以为攀上穆家,你就能一飞冲天!北城白家千金是我,你一个野种,毁了我的名声,你也得被穆家退货!”

她所言不错,就算做了天大错事,为了自身利益,白赫全也会给她压下去。

但......

白砚霜亮出自己的手机屏幕:“我就说一说,看看,你还真急了。”

相册空空如也,但刚才的两人间的对话,被她如数录下。

这下,是真有把柄在手了!

霎时间,白珊珊气血上涌:

“贱人!你跟你那个下贱妈一样!手段下作!你妈给男人下药,你也呃唔——”

咒骂未完,白珊珊忽然下巴一紧。

白砚霜单手擒住她半张脸,眉眼间没了逗猴的玩味,只剩清寒。

眼前这泼猴,真是聒噪得厉害。

烦躁之下,拇指和中指的指肚,在白珊珊两颊的下颌关节用力一按。

“咔嚓!”

力道不大,却引得骨头发出一声摩擦轻响。

白砚霜满意松手。

再看白珊珊。

她捧着脸愣了几秒,忽然发现嘴巴合不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哭喊声响彻整个走廊。

白砚霜点着关节用巧劲儿,直接卸掉了她的下颌关节!

好烦,更聒噪了。

白砚霜忍着烦躁,操作了几下手机,随后扮住了白珊珊下巴。

又是喀嚓声响,白珊珊的下巴复位,同时也咬住了白砚霜的大拇指。

此时,白赫全跟林芝雅已经闻声,匆匆赶来。

“珊珊?珊珊!你没事......”

询问至半,林芝雅愣住。

白珊珊头发凌乱、脸红脖子粗,咬着白砚霜的一双手不肯放!

入眼的情景,简直像是末日变异的丧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珊珊忽然就咬着我不放。”

白砚霜又成了可怜的红眼兔兔。

夫妻俩哑然,白珊珊则立刻拉开距离,也红着眼眶,挽上了林芝雅。

“妈!是她欺负我!她要杀了我,她卸掉了我的下巴!”

“珊珊,这......”

“够了!平时你们怎么闹不管,现在跟砚霜道歉!”

不待林芝雅询问具体情况,白赫全一声呵斥。

显然,他身为一家之主,早知道家里暗中的不公。

白珊珊更是委屈,眼泪扑朔坠落:

“爸,分明是她......”

“她都要去穆家了,你还这么闹!砚霜不原谅你,以后有你受的!”

白珊珊还要辩解,被林芝雅暗中提醒,这才不情不愿,嘀咕了句“对不起”。

“行了,不许再闹了。你当姐姐的也该体谅妹妹。”

耍够大家长威风,白赫全满意离去。

林雅芝也要带着白珊珊回房间,却被异响吸引,顿住脚步。

“我玩男人又怎样......”

回头看来,是白砚霜在放刚才的录音。

“妈!不、不是的!是她这个贱人诬陷我!”白珊珊慌忙解释。

林芝雅神情受伤:“霜霜,平日里珊珊是淘气了些,但你怎么能这么污人清白?”

“录音的可信度有多高,您一定比我清楚。如果让爸爸听见......”

白砚霜话至此,自动收声。

知女莫若母,林芝雅的脸色逐渐阴沉,尔后又扬起笑脸来。

“霜霜,咱们可以好好谈。你想要什么?”

“穆家下聘股份的一半。”

全部都要不现实,白赫全一定不乐意。但林芝雅的话语权,要到一半还是不难的。

“野种!简直痴心妄想!那是穆家给白家的,凭什么......”

“就凭录音在三天之后自动发布。”

轻轻一句,堵住了白珊珊的咆哮。

“拿不到我想要的,我就是白家唯一的女儿。”

白砚霜轻笑。

她见过白珊珊的不少男友,每一个都在她的联系列表。

男人,不是要钱就是要性。

自己愿意出钱,不愁拿不到口供录像。

方才白赫全的呵斥,已经表明,谁有利益,他这个一家之主就向着谁。

如果白珊珊身败名裂,而白砚霜又进了穆家。

为了保住脸面,白赫全会将谁扫地出门,是肉眼可见的答案。

“好,你爸愿意分出来的,都给你。”

林芝雅一笑,就带着白珊珊离开。

回房间,白珊珊才不甘跺脚。

“妈!她就是趁火打劫,那一半股份,分明说能给我的......”

“珊珊,妈妈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林芝雅不怒反笑,拉过女儿宽慰。

“穆家这次,是为了给穆二少爷传宗接代。”

“穆二少?”白珊珊惊讶,“他不是出意外,已经脑死亡成植物人了?”

林芝雅点头,安排着说道:“让白砚霜先替你趟雷,跟那个活死人绑定。你再嫁过去跟穆三少联姻。”

眼下穆家的孙子辈,已经烂完了。

虽然三少纨绔,但只要能借种生下孩子,穆家一定会隔代培养。

等到孩子成为穆家的继承人,这点股份还值得一提?

白珊珊眼中顿亮。

不多时,穆家的车到了。

众人到门口。

银色的迈巴赫停稳,车门一开,里面出来的男人,却令白砚霜顿惊。

混血感的眉眼,优秀的骨相。

分明是跟自己折腾了一宿的男人!



第3章

“穆斯卓?穆三少!?”

白珊珊低呼出声,怔愣三秒,惊愕的看向身边的母亲。

不是说,白砚霜是去给植物人传宗接代的么?怎么会......

林芝雅也是心下茫然。

此时,穆斯卓已经走到近前。

白赫全边将人请进门,边询问:

“接个人而已,三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家里重视这门亲,我当然也要亲自来看看,能旺我们穆家的贵女,到底是什么样子。”

穆斯卓话落,视线落在白砚霜身上。

“这位是......”

“我的大女儿,白砚霜,之前一直跟着外婆生活,最近才接回家来。”白赫全介绍。

“白砚霜,霜霜......”

穆斯卓呢喃着名字,眼中戏谑轮转。

“这一遭接回来,恐怕就是为了托白先生的福,找个好婚事?所以要不要跟了我?”

前半句问白赫全,后半句直接问白砚霜。

可这两者都未开口,却听白珊珊声音飘来。

“不瞒穆三少,姐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配穆家二少,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

“你喜欢生孩子就去配种猪。别在这儿散膻气。”

声调骤冷,男人的嫌恶摆在面上。

白珊珊脸上一阵青白,尔后,梨花带雨得瞧向穆斯卓。

可后者的视线,仍落在白砚霜身上。

放电一点儿没被接收,白珊珊又挑拨:

“三少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姐姐一夜未归呢,她脖子上......”

“珊珊!不许胡扯!”

白赫全呵斥,生怕坏了生意。

岂料穆斯卓只是一笑,对着白赫全摆摆手。

“联姻的事情,白先生有心了。特意接了大小姐回来,不然穆家以后就没安宁日子过了。”

“应该的。”白赫全笑应。

主动表现和挑拨离间没有效果,反将白砚霜衬成了与世无争的沉默雪莲。

白珊珊心底气急,暗中凑近半步,随后猛然发力!

“啊!”

早察觉身后异动,白砚霜稍侧身闪躲。

手上推空、脚下不稳,白珊珊失去重心翻到下去,直滚下了门口的台阶。

“没事吧!”

白砚霜假惊呼喊,忙下去搀扶。

“姐姐!你为......”

“别张嘴,少说话。”

诬陷没出口,就被低语警告截断。

白砚霜将人拉起来,压低声音,补上解释。

“下巴刚接上,张大嘴,容易二次脱臼。”

登时,白珊珊闭了嘴。

“没事吧?摔疼没有?”

林芝雅也着急而来,将女儿拉走。

“不好意思,今天珊珊身体不大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赔笑后,她带女儿回屋去。

白赫全也觉丢人,又寒暄两句,忙找借口离开。

“哈哈——”穆斯卓忽然笑出声来,“你们白家人真是蠢透了。”

“你就是什么聪明东西?”

白砚霜丢他一个白眼,自己开门上车。

嘿——

穆斯卓追进车里,与她一起坐上后排,不服追问:

“我都能直接找到你,还不算聪明?”

“你家的消息,你都得不到的话,只能证明你在家里不重要,且没地位。”

嘶——

穆斯卓眯眼。

她好聪明。

车子开出去几条街。

白砚霜一直看着车窗,穆斯卓则一直瞧着她。

视线落在白颈红痕上,他微微皱眉,只是刚手伸过去,就被白砚霜抬手擒住。

“你后脑勺长眼?”

穆斯卓惊愕,白砚霜反手指指车窗。

“你的车玻璃膜不太好,不通透,能照出来影子。”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轻松挣开束缚,长指钻入指缝,反扣住玉掌。

男人立体的五官在视线中放大数倍。

白砚霜立刻往后撤去,后背紧贴上车门,却被穆斯卓大力一拉,拽回面前。

“司机和车都是我的,你想躲到什么地方?”

“哦?”白砚霜黑眸流转,“都是你的?”

“我在车里为所欲为,都不会有别人知道。”

穆斯卓恶劣的凑近,调情般用鼻尖轻蹭上她的耳垂。

忽然,葱指回扣住大掌。

“嗯?嗯!!”

穆斯卓一愣之后,又是一惊。

小小卓突然被拿捏,他整个人僵住。

咫尺间,漂亮的黑眸里,是同他一样的恶劣玩味。

“你要干什么?”

“我要为所欲为,反正不会有别人知道。”白砚霜唇角扬起。

啧!坏女人!

穆斯卓想往后撤,却觉一阵吃痛,他咬牙:

“手下不留情,当心守活寡!”

“噗!”

突然,忍俊不禁的笑声从前排传来。

寻声看去,是司机徐二。

他年纪与穆斯卓相仿,是穆斯卓的心腹之一。

两人既是上下级,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关系甚好,也住在穆家大宅。

“你笑什么?”穆斯卓冷眼扫过去。

“白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我还是头一次见三哥吃瘪被拿捏。”

徐二如实回应,同时不往腾出手,对白砚霜比了个大拇指。

车子靠停。

穆斯卓下车,将徐二拽了出来。又将白砚霜从后排牵出来,推进副驾,随后自己坐进驾驶位。

看着车子开走,徐二上扬的嘴角抚平。

伸手招了出租车。

“师傅,到芸居园多钱?”

“打表大概小五百吧。”

徐二抚平的嘴角,慢慢下滑成命苦的样子。

另一边。

车子在路口等红绿灯。

穆斯卓又一次抬手,又一次被白砚霜擒住。

“你还没完了?”

白砚霜厌烦皱眉,穆斯卓没挣脱,反指向她颈间红痕。

“那些,疼不疼?”

“嗯?”

白砚霜反摸自己侧颈,忽然轻笑出声。

“你又笑什......”

问话未完,穆斯卓肩头忽沉,随后颈间传来紧痒和软润。

白砚霜凑近上去,在他身上也留下一个同样的痕迹。

罢了,附耳轻问。

“怎么样?疼不疼?”

穆斯卓已经僵如木桩,像昨晚一样,通红又开始从耳根开始蔓延。

“噗哈哈——”

传闻里恶劣纨绔的花孔雀,竟然能清纯成这样。

白砚霜靠回车座里,笑声放肆,穆斯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啧!坏透的女人!

一个钟头后,车开进芸居园。

红温的穆斯卓已经平复,又一次开口。

“一路了,有没有考虑清楚,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要不要跟着你?”白砚霜反问。

穆斯卓点头,耳根又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绯红,大掌小心摸索过去,轻覆上她的纤指。

“只要你愿意,一会儿见过家里人,我们就去领证。”

“可是,我不愿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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