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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假死,我看弹幕搬空后宅!
  • 主角:许蕴,牧言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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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变故,夫君裴怀身死。 可当他的尸首被抬回来时,许蕴却认出此人并不是裴怀,而是裴怀的双生弟弟裴玉。 裴怀顶替裴玉身份,与沈昭昭恩爱如初,却劝她看开些。 许蕴得知她真情错付,便直言与裴怀早已和离,带着嫁妆与女儿离开裴府! 没了她的嫁妆支撑裴府开销,裴怀不得不低声下气求她回去,他愿兼祧两房照顾寡嫂。 许蕴婉拒,女儿嫌弃,裴怀彻底破防,竟与她们坦白身份。 许蕴装傻:什么夫君?那是前夫,而且,他早就死了。 女儿疑惑:什么爹爹?是小叔叔,反正,我只要娘亲。 某牧人醋意大发,揽住二人:抱歉,这是我娘子和乖

章节内容

第1章

“嫂嫂,你也别太伤心了,身子重要。”

许蕴盯着眼前之人,他那张与夫君裴怀一模一样的脸。

可他却告诉许蕴,自己是裴玉。

裴玉是她的小叔子。

但许蕴怎会连夫君都错认?他们虽是双生子,可他那双眼睛,分明就是裴怀!

她瞧着地上躺着的尸首,真是她夫君吗?

昨日,两兄弟商量骑马打猎,可他们一夜未归。

再次回府,便是传来裴怀的死讯!

许蕴抹掉眼泪,正想询问时,她眼前便闪过好几条文字,她理解后,才知晓是所谓的“弹幕”。

弹幕:【咱们裴怀真是太有智慧了,利用假死脱身,跟咱们妹宝在一起!】

弹幕:【我记得接下来剧情,恶毒女配要质问裴怀,别人把她当失心疯,她一直破坏裴怀跟妹宝的幸福生活,结束也挺惨,跟她女儿一起被恶狗咬死了。】

许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文字所言,莫非是真的?

那她方才所想便没错!眼前人!是裴怀!而死去的人!才是她的小叔子裴玉!

许蕴只是不曾想过,平日里与她恩爱的夫君,喜欢的人,竟然沈昭昭!也就是裴玉的妻子!

可当年两家商议婚事,裴怀同她说,心悦她!那也是假的!

这时。

女儿裴雁瑶上前,轻轻扯着许蕴衣角,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裴怀。

“娘亲......这明明就是爹爹。”

许蕴拉住女儿的小手,蹲下身,捧住她的小脸,“瑶瑶乖,爹爹已经死了......”

“不是!这是小叔叔!爹爹明明没死!”

裴雁瑶挣脱许蕴的手,扑进裴怀的怀里,大声喊着“爹爹”。

许蕴没错过裴怀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她心底一沉,心里不禁自嘲,看吧,连三岁的女儿都知晓死去的人是裴玉。

裴怀竟想利用假死,与沈昭昭双宿双飞!

那他们这些年的情爱,又算什么?是他在演着爱她吗?

许蕴心脏微微一痛,眼角不自觉滑落一滴泪。

她想,裴怀既不要她,不要女儿,那她们......也不要他了......

沈昭昭假仁假义地摸摸裴雁瑶的头,柔声道,“瑶瑶,这是小叔叔,不可乱了套。”

裴雁瑶不停摇头,哭得伤心,许蕴看着很揪心。

她哑着声音,哭喊道,“不对!不对!小婶婶!这是爹爹!”

“你滚开!你爹爹死了!这是我爹!”

裴锦华不知何时出现,竟一把推倒女儿,她摔在裴怀面前,手掌擦伤了。

许蕴心疼地抱住她,许蕴抬眸,发现裴怀对此没有任何动容,反倒是牵起裴锦华的手,与沈昭昭深情对望一眼。

许蕴算是看明白了。

裴怀的心思早就不在她们母女身上,这些年,她竟没发现他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是她太相信裴怀了!

她以为的夫妻和鸣,竟成了如今刺向她的一把利刃,痛到无法呼吸。

许蕴平复许久,总算是安抚好哭泣的女儿,让身旁嬷嬷带她下去。

只见许蕴深吸一口气,唤来管事,“李叔,夫君既已离世,尽快准备后事吧,他的衣裳,书本,便都烧给他,以免他在地府寂寞。”

李叔颔首,“是,大夫人。”

弹幕:【???】

弹幕:【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记得剧情不是这样吧?】

弹幕:【我感觉更刺激了!但恶毒女配就是恶毒,下场应该不会变。】

许蕴盯着弹幕,她知晓自己做出的改变,也让后续剧情不一样了。

那她定要将命握在自己手里!护住女儿!

而原本还在与沈昭昭腻歪的裴怀,一听许蕴要烧了她的书本,竟立即冷了脸。

“不能烧!你可知那是我......那我是哥半辈子的心血!”

裴怀险些说漏嘴,立即改口。

许蕴故作难过,“玉弟,你也知晓那些书本批注,是夫君用了半辈子而来,他定想与这些书本共沉沦,我自是不能连这愿望都不给他实现吧?”

她说得真诚,完全不像是做戏,连裴怀一时之间都哑然。

许蕴自是明白裴怀心里,有多在意他书房里那些书本。

而她!

就是要当着裴怀的面,毁了他多年的心血!

她!许蕴!不是由他人欺辱的性子!

裴怀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要顶替裴玉活下去,那便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如今,裴怀确实咬牙切齿了。

他脸上浮现一抹难看的笑,继续劝阻,“嫂嫂,我觉得大哥并不愿如此......”

“怎么会呢?”许蕴双眸睁开,立即打断裴怀接下来的话,又假装伤心,去抚了抚裴玉的脸,一脸深情地继续道,“我与夫君恩爱多年,我自是了解他的,玉弟,难道你比我这个枕边人,还了解你哥吗?”

许蕴一句“枕边人”,沈昭昭变了脸,裴怀脸色一沉,竟找不出反驳她的话!

许蕴也没有给他们任何阻拦的机会了,吩咐身边丫鬟把书房里的书本全拿出来,就当着裴怀的面全部烧毁了。

她自然没错过裴怀脸色的心痛之色,但这还不够!

裴怀的欺骗!许蕴又怎会如此就算了!

不久后。

“裴怀”去世的消息便从裴府传出去,外头说得最多的话,便是可怜许蕴母女俩,今后孤苦无依了。

公婆哭过好几次,便都回了后院。

裴怀没有来瞧过一眼,带着沈昭昭与裴锦华离开了前厅。

许蕴回到屋内,眼尾猩红,她看着满屋子里都是裴怀的东西,眼里多了几分恨意。

突然。

丫鬟桃溪进来,将手里账本交给许蕴,怕吵醒屋内熟睡的裴雁瑶,声音便低了些,“大夫人,这府内库房里又亏空了几百两......咱们还要用假装填补吗?毕竟大公子的丧事,恐是开销不小......”

许蕴经过桃溪的提醒,倒是想起这些年,她用嫁妆补裴府亏空,已去了一大半。

若不是裴怀书斋,每月亏钱,也不会如此。

他既“死”了,那这亏空的库房便不由她来继续填补了。

而她,眼下明了裴怀的心思,从不在她与女儿身上后,就对裴府没有任何留念。

她会离开裴府!让他们还清这些年对自己的亏欠!

裴怀的事情,倒是另许蕴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人都靠不住!包括自己最亲近的枕边人!

许蕴要将钱财以及日后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未嫁人前,跟着祖父曾出过海,学做生意,兴许是不错的选择......

思绪回笼,许蕴眼眸坚定,叮嘱桃溪道。

“不必了,以后就让二房供养裴府吧。”

听闻许蕴此言,桃溪点头,她不禁多看许蕴一眼,总觉得如今大夫人有些不同了。

这时,房门再次敲响,有小厮来报,“大夫人,是二夫人来了。”



第2章

许蕴蹙眉,沈昭昭来寻她做什么?

弹幕:【妹宝肯定是来要那个书斋,毕竟那可是裴怀为她所设,也是他们曾定情的地方!】

弹幕:【而且妹宝要回书斋,还会碰到一个身穿蓝衣的小孩,那可是当今圣上走丢的太子!】

许蕴看完弹幕,内心一凉,她想到裴怀当初要买下这间店铺,她还问过,裴怀告诉他,想与更多的学子交流心得。

所以许蕴用自己的嫁妆,替他开设书斋,可现在却告诉她,那是他们的定情之处,那她呢?

“夫人,二夫人已经在院子里了。”

桃溪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许蕴点头,来到院内,见沈昭昭对她浅浅一笑。

若是从前时,她定会觉得沈昭昭同她亲近,性子与她相合,能聊得很多,所以才会经常来她院子里。

可眼下回忆,沈昭昭每次来她的院里,都会同裴怀说两句。

许蕴那时并未在意,但只要细想,那些太“碰巧”的事,是不是太多了?

两人总是一起离开,或是沈昭昭受伤,裴怀又提出送她回去。

许蕴只是想着,裴怀照顾自己弟妹,理应如此。

可他俩分明是背着她私会去了!

许蕴收敛神色,慢悠悠走到沈昭昭跟前,“弟妹不知来寻我,有什么事吗?”

“嫂嫂,这大哥离世,我们都很伤心,也想多宽慰嫂嫂几句,陪嫂嫂说说话。”

沈昭昭没有直接提起书斋的事,反倒关心起许蕴的身子。

许蕴低低一笑,故作悲伤,“人死不能复生,我都知晓,只是常年与夫君在一处,如今他不在了,我便有些六神无主,方才我还与桃溪商议,夫君生前的东西,全都弄走,以免爹娘瞧着伤心,我也日思夜想。”

听见许蕴此言,沈昭昭心中有不好的想法,便急急问道,“莫不是大哥的书斋,嫂嫂也准备让出去给旁人了吗?”

许蕴哭笑着点头。

沈昭昭心中一惊,“嫂嫂不可!”

“为何?”许蕴故作疑虑,望向沈昭昭的眼神十分不解。

沈昭昭一时语塞,不知用何理由说服,那毕竟是裴怀的书斋,许蕴在他“死”后,确实有权利替他做主!

弹幕也开始疯狂发出问号,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

沈昭昭来问书斋,许蕴应当是没设防,直接答应了她!

“弟妹若是无事,便回去吧,我能处理。”

许蕴轻叹一口气,朝着桃溪使眼色。

桃溪往前一步,恭敬道,“二夫人,奴婢送您回去吧。”

“好吧......”

沈昭昭咬了咬嘴唇,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待她一走,许蕴脸色一沉,转身回屋。

那书斋,她绝不可能再给他们!裴怀想借此与沈昭昭恩爱缠绵,她倒要瞧瞧,没有银子支撑库房的开销,他们如何安心双宿双飞!

夜里。

裴怀果真来了许蕴院内,他轻轻敲响屋子的门,不耐烦问道,“嫂嫂可在屋内?”

许蕴并没有开门,只是用很惊诧的声音回道,“玉弟,你深夜出现在我院子里,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裴怀真以为自己还同以前一般,可以经常出现在院内吗?

他一愣,想起自己的身份有别。

可既然已经来了,裴怀自当要将自己准备的话,说给许蕴。

“嫂嫂,大哥的书斋可否将地契卖给我?让我替大哥经营书斋?”

许蕴冷眼望着门外那道身影,强忍着心底恶心,拼命挤出眼泪,说话声音便哽咽起来。

“玉弟,你知晓我如今孤儿寡母不容易,那可是夫君最喜欢的铺子,我瞧着也容易想起他,便想着盘给别人经营,咱们自家人若是想做生意,重新找一间铺子便好。”

许蕴说罢,还用手帕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裴怀在屋外头,借着烛光,自是能看到许蕴抹眼泪的动作。

他心底一沉,只当许蕴是舍不得他死,所以才任性般把铺子盘给旁人。

可他劝不动许蕴,又不能硬来,不然被其余人知晓的话,要说他欺负自家大哥的女人!

还是个寡妇!

他咬了咬牙,想好的说辞只能咽回肚子里,转身离去。

而裴怀一走,许蕴当即停止哭声,眸子里闪过几分愠怒。

裴怀!你骗我好苦!我定不会轻易让你好过!

......

翌日。

裴玉的丧事已备好,全府上下挂上白布,许蕴一身素衣出现在灵堂。

她通红的双眸,让人瞧见,都忍不住替她难过。

许蕴还是大好年华,竟就这样死了夫君,也真是太可怜了。

旁人都在劝慰许蕴看开一点,还有女儿要照顾,得注意身子。

许蕴红着眼,倔强点头,一一送离前来祭拜裴玉的客人。

她跪在灵堂中间,给裴玉上了一柱香。

许蕴望着那口棺材,不禁替裴玉可怜起来。

他死了。

别人却不知此事,连那牌位上,还写着裴怀的名字。

裴怀用他的身份,与他的夫人生活下去,裴玉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死不瞑目?

许蕴将手里的三支香插入香灰中,对他叩拜三次,只求裴玉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一生无忧。

这时。

桃溪匆匆前来,为不惊扰其余人,只得在许蕴耳旁低语,“夫人,不好了,咱们小姐与二少爷在后院打起来了......二夫人与二公子已经赶过去。”

许蕴脸色一冷,立即起身,同公婆说身子不适,便匆忙离开灵堂。

待她到后院,只听见女儿的哭声,还有裴锦华嚣张地叫喊声。

“我爹爹可说了,日后这裴府所有东西,钱财!都是我的!”

“不就是一个破玉佩吗?我弄坏了又如何?以后你可是要嫁出去的!这府里才不怕你家呢!”

许蕴听到这些话,早已气到不行,她当即快步过来,便瞧见裴怀在裴锦华身旁,竟完全不顾女儿哭泣,也未曾开口说一句话,沈昭昭故作无措,满脸歉意,却也不曾开口劝导裴锦华,而是任由他肆意妄为,开口羞辱裴雁瑶!

若不是许蕴出现,还不知要说出多难听的话!

“瑶瑶。”

许蕴轻唤一句。

裴雁瑶听见许蕴的声音,委屈不已,立即扑向她,“娘亲,是爹爹的玉佩......爹爹送的......”

她指向地上碎成两块的玉佩,眼泪不停掉落。

许蕴深吸一口气,眸光死死盯着裴怀,心底想着,他对女儿应当有感情,便问道,“玉弟,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



第3章

许蕴会选择询问裴怀,是他曾经为女儿,还花半个月去雕刻这块玉佩,莫不是那样的疼爱,也是假的吗?

裴怀:“嫂嫂,日后这裴府,一切还得靠我,锦华又是府里唯一的年轻男丁,自是唯一的主子,财产理应锦华继承,他话倒是没错,瑶瑶若那般喜欢玉佩,待大哥七日后入土为安,我再替瑶瑶寻一块。”

许蕴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他竟帮着裴锦华,心中没有半分替女儿着想。

他明知!那块玉佩对女儿多重要!

也罢!

碎了就碎了吧。

只当女儿的父亲,早已在裴怀顶替身份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正当许蕴拉着裴雁瑶准备离去时,弹幕再次闪现。

弹幕:【裴怀说话还是太体面了,要我说,直接告诉许蕴,裴锦华要继承家业,她们就是外人,还无依无靠。】

弹幕:【话也不能这么说,确实是裴锦华的问题,那玉佩对裴雁瑶很重要。】

弹幕:【那又怎么样?裴锦华是嫡子,裴雁瑶作为嫡女,还不是要嫁出去,与裴家可就没关系了。】

弹幕:【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又开始重男轻女了吗?你们别太爱男!】

弹幕:【都别吵了,在古代不就是男人身份高于女人吗?大家都就事论事。】

【......】

弹幕一时之间吵得不可开交,许蕴也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认为裴雁瑶作为女子,出嫁从夫,所以在裴府没有地位,便要事事依着裴锦华。

许蕴冷笑,她才不会让女儿如此!

她停住离去的脚步,转身看向裴怀,“玉弟,你大哥虽死,可管家钥匙,在我手里,向来是大房管家,今日之事不宜闹大,我只是不想打扰到夫君,也不愿公婆再烦忧,但若还有下一次,我便替你二人,好好管教锦华!”

许蕴就是为提醒他们,他们若想去库房取银两,还需经过自己的同意!

以往沈昭昭要什么,许蕴都会同意,那是因为裴怀时常在她耳旁吹枕边风,他告诉许蕴,妯娌之间好好相处,方能家宅安宁。

她信了。

便一心对沈昭昭好。

如今看来,这所谓的“家宅安宁”,也不过是他们安宁!

许蕴转身离去,裴怀眼神深邃地盯着她。

他总觉得许蕴变了,好似连他都猜不透许蕴心中所想......

院内。

许蕴立即让桃溪拿了药膏,她小心翼翼地替裴雁瑶上药。

“瑶瑶还疼吗?”

许蕴心疼地看着女儿,眼眶一红。

方才在裴怀面前,她没有哭,但瞧见女儿受委屈,才忍不住。

裴雁瑶缩进许蕴怀里,低声道,“娘亲,为何爹爹不认我们?那明明是爹爹啊,却装作小叔叔,是不是爹爹不想要瑶瑶了?”

许蕴轻揉女儿的脑袋,轻声道,“瑶瑶,你要记住一件事,爹爹已经死了,那个人......不是爹爹。”

裴雁瑶一听,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了看许蕴,奶声奶气地询问。

“娘亲,爹爹是不是喜欢小婶婶,所以才不要我们的?”

许蕴目光回避,她不知该如何与女儿解释,可眼下裴怀早已不在乎女儿,就算女儿知晓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伸手,捧住裴雁瑶的小脸,替女儿抹去眼角的泪痕。

“瑶瑶,你听娘亲的话,那个人真的不是你爹爹,你认错了。”

裴雁瑶见许蕴这般认真的模样,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了?

她懵懂的小脸,多了几分疑虑。

“娘亲,他真的不是爹爹吗?”

裴雁瑶还想再确认一次。

许蕴点头,紧紧抱住她,“不是,瑶瑶,他不是爹爹,你应当知晓,娘亲与你爹爹感情那般好,怎会认错他呢?”

裴雁瑶懂事地点头,相信了许蕴的话,小手也抱住她。

“娘亲,以后瑶瑶陪着你。”

“好。”

......

翌日。

许蕴一早便被公婆院内的嬷嬷叫过去。

她来到前院大堂内,便见裴怀与沈昭昭也在此处,裴锦华嚣张极了,故意对许蕴做鬼脸。

许蕴不予理会。

“爹,娘,你们找我有事吗?”

许蕴抬眸,认真问道。

裴母看看裴父,他点头,裴母才缓缓开口,“蕴儿,我们都知晓你辛劳,怀儿在世时,你一人打理整个裴府,的确劳累,如今怀儿......又不在了,我断不可能再看你这般,不如让昭昭替你吧,她年纪小一些,眼下还有玉儿帮衬,总好过你一人管家。”

许蕴听后,倒也明白了。

这是趁着“裴怀”离世,要把她大房的管家权交出去。

许蕴对此却并不意外,因为昨日她就是故意在裴怀面前提及管家权。

她知晓,以裴怀的性子,定会同公婆提及此事。

果然不出所料......

许蕴微微欠身,“娘,既如此,我也愿意交出管家权,只是......”

她故作为难,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地停顿一下。

裴母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急忙说道,“蕴儿,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娘,只是管家权交给昭昭,那以后我便不会再接管,府里上下琐事与我无关。”

“自然。”

裴母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许蕴说完,立即应了下来。

许蕴低头,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很好。

既然他们要管家权,那就给他们,只是这府里的大小开支,许蕴想知道,没了她嫁妆支撑,裴怀与沈昭昭要如何打理!

正当此刻,有个小厮拿着拜贴入内。

“小的见过老夫人,老爷,大夫人,二公子,二夫人。”

他逐一行礼,便将拜贴递上,“老爷,这是将军府的帖子,七日后牧将军班师回京,宴请众人。”

许蕴听到“牧将军”三个人,指尖一颤。

牧言沂......

她若没记错,自从她与裴怀成婚后,牧言沂便离京了。

这些年,她没有一点关于牧言沂的消息。

两人青梅竹马,本是最好的知己。

弹幕:【爱而不得的反派来了,听说也是爱惨了许蕴,只是跟裴怀作对没什么好下场,最后与裴怀决斗,也算死得轰轰烈烈。】

许蕴:???

弹幕在胡说什么?

牧言沂......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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