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赵国十六年,护国大将军沐子枫大败北蛮匪人,重伤大汗,胜利凯旋,举国欢腾,而班师回朝的途中,人人称颂的护国大将军却意外失踪,去向成迷......
蝉声鸣鸣,晚风席席,距京城千里之外的小山村里,吃过了夜饭的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侃大山,鸡鸣狗吠,热闹非凡,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村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丁家二房的院子里,一个腚大腰圆的妇人一手拎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一手拿着扫帚不停挥舞,旁边还有个孩子双手死死的抱住妇人的大腿,同样被打的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狗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说!你家房契藏哪儿了!赶紧去给老娘拿出来!”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两个小家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中却满是坚毅,死活不说房契在哪儿。可弱小的他们哪里能敌得过身宽体胖的刘翠花,一扫帚下去身上就是一条条狰狞的血条子,有的地方甚至都破皮出血了,可他们就是咬着牙不松口。
“还不说是吧?好!我就打到你们说!死崽子,还敢跟老娘来横的!”刘翠花高高的扬起扫帚,对着他们又猛抽起来。
“好吵......”
“是谁在哭?怎么这么吵?”丁悦的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却已经非常清楚。
“嘶......好疼......”丁悦想要起身,头却剧烈的痛了起来,双手捂着头,她一下子又跌回了炕上。
等到头终于不疼了,一些不属于丁悦自己的记忆也硬塞进了她的脑袋,摇摇有些混乱的脑袋,丁悦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丁悦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老天爷,你玩我!”
“没人要的狗崽子,丧门星,再不把房契交出来,明个儿我就把你俩卖给人牙子,让你们一辈子都回不来!让你们不说!看我不打死你们这些黑心肝的破烂货!”
外面嘈杂的叫骂声传入里屋,丁悦的心猛的一痛,顾不上穿鞋,本能的跳下炕冲进了院子里。
看到两个瘦弱的小男孩正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条血红的血条子触目惊心,丁悦的瞳孔紧缩,双拳紧握,她知道这是原主的两个弟弟,她如今仅有的两个亲人。
“大姐!”
“大姐!你醒了!”
丁悦没有回应两个小家伙,她的脑中闪烁的全是前世自己受苦的片段,她双目赤红,二话不说直接飞身而起向刘氏踹了过去,可原主的身子实在是太不中用,这一脚看着瘆人却只是把刘氏给踹了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哎呦~~哪个天杀的踹我?”刘氏被踹了一脚,怒火中烧,好不容易站定就看到了丁悦,瞬间怒火中烧。
“好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你咋还没死呢?你这样只会勾搭男人的狐媚子就该拉去沉塘!我要是你可没脸再活了!”
刘氏多少是有些心虚的,本想着这两个小的好拿捏,趁着丁悦昏睡不醒把房契握在手里,以后就算是丁悦醒来了,屋子也是她的了,这几个小的还不是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可没成想丁悦竟然这个时候醒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他们的大伯娘,孝字大过天,她也不敢对自己怎样,还不是由着自己捏扁搓圆,瞬间又放心了,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她给踹了,刘氏双手叉腰,准备大骂一场却被丁悦抢了先。
“这都是你打的?”丁悦双目赤红,浑身的煞气释放,声音阴冷的可怕,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想咋地?他们不听话,我教训教训他们,怎么了?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可是你大伯娘!”本想大骂的刘氏一下被丁悦的气势给吓住,只能梗着脖子大叫。
“大伯娘吗?”丁悦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站起身,阴冷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刘氏,刘氏被盯的浑身发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手也不受控制的哆嗦,扫帚掉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贱蹄子,你想咋地?”被丁悦这么一整,刘氏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们二房早就分出来了,和老宅也没有关系了!你凭啥打他俩?他们是吃你的了?还是喝你的了?我们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丁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了刘氏的心上,让刘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个骚蹄子,不要脸的贱货,黑了心肝的东西,我是你大伯娘,你个不孝的东西,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今个儿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们规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孝顺长辈,也省的出去让别人平白看了我们丁家的笑话!”
刘翠花恼怒万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逼得步步后退,她可是长辈,让村里人看到她被一个孩子拿捏住了,以后还怎么在村里走动,她的脸面还往哪搁,如此,她又挺直了腰杆,输人不输阵。
“呵呵,你左一句沉塘,右一句狐媚子、贱货的败坏我的名声,不就是想我没脸见人,最好一死了之,这样你就好拿捏我的弟弟们,然后光明正大的占了我家的房子,再卖了我的弟弟们给你儿子娶媳妇儿,给你闺女攒嫁妆。我说的对吧,刘翠花!”
丁悦气势十足的一番话说的刘氏脸色惨白,她有心反驳却找不到该说的话,谁让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呢。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此时山风习习,可她愣是憋的冒了一脑门子的汗。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黑了心肝的东西,我打他们,你又能咋地?他们是丁家人,我是他们的大伯娘,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娘都是一路货色,顶着一张狐媚子脸见天的勾引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娘今个儿还就把话撂这了,赶紧把房契给我拿出来,从这屋子里滚出去!否则可别怪老娘不客气!”
刘氏憋屈的不行,自己怎么说都是长辈,丁悦算个什么东西,大赵国可是以孝治国的,敢忤逆她,她去衙门告状,让衙门里的大老爷打她的板子,到时候房子还不就是她的,这么想着,刘氏的气势又变强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打了他们不算还想打我吗?那你可以试试看!”丁悦陡然增强的气势让刘氏的心猛的一缩,不由的后退了两步,刘翠花愣神,今晚这死丫头太邪乎了。
“刘翠花,我要是再听你说我娘的一句不是,你就等着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吧。”丁悦阴狠无比的话让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毒的话,好彪悍的丫头......
第2章
丁悦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没有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热闹看就看,没热闹看就散,无利不起早都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刘氏还是个混不吝的,在村里造就名声响亮,谁都不想为了她们姐弟三个去惹刘氏不痛快。
所以刚才两个小的被打的那么狠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丁悦也不觉得大家伙有什么不对,她早已尝尽人情冷暖,也早已学会不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了,想要活,想要过得好,只能靠自己!
而这时,刘氏正一脸诧异的看着丁悦,人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可怎么就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呢?真是越想越觉得邪乎。
“这个死丫头以前那么好拿捏,只要我一瞪眼她就不敢出声了,怎么淹了一回水就变得这么难缠了?鬼上身了?”刘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怎么都想不不明白。
“想我刘氏在白马村也算是横着走的,谁也不敢跟我作对,如今竟然被这个死丫头给唬的一再招架不住,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下了面子,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刘氏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坦,怒气不仅没有平息还隐隐高涨起来。
丁悦这会儿已经把两个小家伙给扶起来了,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刘氏,也不出声。
刘氏越想越憋屈,一抬头竟又对上丁悦的那一双桃花眼,而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了明显的嘲讽,她的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对着丁悦就骂开了。
“你个丧门星,有娘生没娘教的骚蹄子,你爹是丁家的儿子,这房子就是丁家的,我要住便住!就算是要收回来,那也是天经地义!你们三个麻溜的给我滚出去,要不可别怪老娘心狠手辣!”
“丁家的?我爹是姓丁,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收回去?还天经地义?啥时候开始你的脸皮比那城墙根还要厚了?你好像不姓丁吧,刘翠花!”
“作死的贱丫头!看我不打死你!”刘氏没想到自己这么有气势的怒吼竟被丁悦这么轻飘飘的就怼了回来,气的捞起地上的扫帚就向丁悦招呼过去。
“啊!悦姐儿!小心!”围观的人见刘氏的扫帚已经落了下来,惊呼出声,有胆小的都吓得闭上了眼睛,可等了好一会大家都没有听到丁悦和两个小家伙的惨叫声,又都看向了院子里,这一看,顿时让场面变得异常诡异......
没错,就是诡异,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因为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那足足有丁悦两个胖的刘氏此时正躺在地上,满身泥土,而丁悦手里却拿着扫帚,小巧的脚丫子正踩在刘氏的肥硕的大肚子上。
额......丁悦一看才发现自己跑的太急了竟然没穿鞋......
“刘翠花,我再也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了!马上给我滚!否则我把你打的连你爹妈都不认得!”
丁悦阴冷的话语让刘翠花一下子楞了,连起身都忘了,最主要的是她还没从自己被丁悦踩在脚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对丁悦的警告也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你......你......你你你......”
刘氏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想怎么拿捏就这么拿捏的死丫头如今竟把自己踩在了脚下,可看着那高举的扫帚,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房契还没到手,就这么回去了也会被婆婆和男人打死的,刘氏这么一想,心一横,干脆就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躺在地上就嚎了起来。
“哎呀~~老天爷呀~~你可开开眼吧,这死丫头是要反了天了啊~~这都敢打长辈了啊......老天爷,你赶紧打个响雷劈死这个不孝的畜生吧,她这是要逼死她大伯娘我呀~~这日子可没法过啦~~~”
刘氏一边哭一边用手拍着地,指天骂地的,嘴里一刻都不停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滚了满身的泥土,看起来真是恶心的不行,丁悦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扔了扫帚,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老天爷啊,我刘氏这辈子可没错什么坏事啊......我是上孝公婆、下疼儿女的啊,如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被一个小辈踩着打呀~~~这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呀......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刘氏也不管旁人怎么看了,就这么敞开嗓门的干嚎。
若是不在跟前看着,光听这声响,一准觉得天都要塌了,丁悦看着刘氏做戏,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把戏还真是被刘氏演绎的入木三分。
当她会就这么由着她博同情坐以待毙吗?不就是撒泼吗?谁不会啊,我还会装可怜呢,不对,我本来就可怜,这个不用装。
看了眼围观的村民,丁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各位大伯大妈,叔叔婶婶,我们二房在我爹娘还在的时候就被老宅给分了出来,娘走得早,爹拼了命的攒下些银子,可盖好房子爹就跟着娘去了,撇下我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爹留下了这遮风避雨的地方却忘了只凭我们姐弟三人咋能过好日子。家里啥都没有,全靠着各位叔伯婶娘的接济才能活到今天,大家伙的恩情,悦儿心里都记着呢。”
“悦姐儿,你这说的是啥话?都是一个村的,婶子还能看着你们饿死不成?”说话的是丁悦家的邻居,也是丁悦的好闺蜜的娘,张大婶。
“张婶子,悦儿知道你是好人,要不是你,我们姐弟三人怕是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可是我们的好大伯娘,她不让我们活啊,爹亲手置下的家具都被搬空了不说,但凡家里有点能吃的,她一定得搜刮走了,半点不给我们留下。虽然爹娘也不在了,可我们到底是姓丁的,她到底是大伯娘,我们就忍了,只可怜我的两个弟弟,瘦的皮包骨头。人心都是肉长的,各位叔伯婶娘,求求你们救救悦儿姐弟三人吧......”许是原主的缘故,丁悦原本只是想博同情,这会却是真伤心了。
第3章
“如今我们只想好好的守着爹留下的这个家,把弟弟们带大,可大伯娘却要赶走我们,让我们把房子给她,留给大宝哥娶媳妇儿,如今天气热,我们找些野菜吃,住个小窝棚也算能活的下去,可等天冷了,我们姐弟三人就要被活活冻死了啊!大伯娘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呀~这是要逼我们姐弟三人去死啊!各位叔伯婶娘求求你们了,悦儿给你们磕头了,求你们给我们姐弟三人做主啊~~”
丁悦声泪聚下的诉说,让大家伙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丁悦有句话说的没错,谁家还没个孩子,谁又忍心自个儿的孩子被这般对待,所以一个个都大骂刘氏厚脸皮,不是东西。
“大姐,我不要走~~天佑不要没有家......”
“呜呜呜~~大姐,天泽不想被赶出去,不想被冻死......”
天佑和天泽原本已经被大姐的强势给震得不哭了,这会子看大姐哭成这样,他们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都在丁悦身边跪了下来。
“乖,天佑、天泽不哭,乖了,不哭了,咱们一定能活下去的,不哭......不哭......”
丁悦伸出骨瘦如柴的双手不停的给天佑、天泽擦眼泪,两个弟弟就给姐姐擦,来来去去却怎么都擦不干净,姐弟三人抱在一起,哭的肝肠寸断。
“哎,二房的日子是真的苦啊!老二媳妇生下泽哥儿后就彻底的亏了身子,赵氏那个老刁婆还一刻都不让她清闲,家里的活计都是她一个人做,身子骨一直养不好,就这么生生的被折腾没了。”
“可不是吗?那会子总见着老二唉声叹气,他是个疼媳妇儿的,看他那时的模样估摸着都想跟着他媳妇儿去了,可又舍不下几个孩子,这才活了下来。哎!好不容易攒了些银子,买了地,盖了房,可还是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跟着他媳妇儿去了,留下这三个可怜的孩子相依为命。”
“要说刘氏也真不是个东西,前两天我经过老丁家门前,那满院子都飘着肉味,也见她没想着给这几个孩子留一口,看着这几个孩子瘦的没个人样,我这心里还真是揪得慌,不行,明个儿一早我得给他们拿点包谷面来,凑活凑活吃着,总不至于饿死......”
“哎!畜生不如的东西,看把这孩子身上打的,照我说,丁家老宅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话也不能这么说,四房可不就是个好的吗?可怜四房的媳妇儿这会子被赵氏那老刁婆欺压的不成样子,在老丁家连说句话的份儿都没有。”
“早年二房被大房、三房挤兑,老丁头和赵氏不就都全当看不见吗?好在老二是个争气的,带着媳妇儿、孩子分出来单过了,老二一家拿捏不上,赵氏如今是可着劲儿的拿捏老四媳妇儿了。”
“老二没了那会子老丁家的人可是没掉一滴眼泪,就连下葬的棺材还是里正出银子买的,说老二一家分出来了,他们不该掏钱。这会子家里就剩几个小的了,他们打起人家房子的主意来了,可真是够没脸没皮的。”
“可不是咋的?老丁家的那个闺女也不是个好的,给县里李府的李财主做了小妾,不仅不觉得丢人还日日趾高气昂的,小妾可就是半个下人,由着当家夫人打杀发卖的,也就老丁家人还一个个的觉着自己家的身价儿高了,见天的用鼻孔看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话里话外无不是在心疼这三个孩子,说老丁家的人如何恶毒,如何的不招人待见。
“我说刘氏,你还坐在那干嚎个啥?欺负三个孩子没爹没娘,也不怕丧了良心。”
“大宝都要娶媳妇了,就你们两口子这样好吃懒做,一没银子二没房子的,谁家闺女敢嫁进去。”
“自个儿家里没房子就来打人家房子的主意,逼着三个孩子去死,你也不怕遭了天谴!”
“我们老丁家的事儿管你们啥事!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功夫,赶紧回家看好你们的男人,哪天被这小狐狸精给勾走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刘氏早就把大家伙的话听了个遍,她也知道自个儿没理就想着哭闹一场让大家都站在她这边,到时候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这一招以前都是百试百灵的,可没成想今日丁悦这么一哭诉,大家伙都帮着他们说话了,看着情势不对,她也不嚎了,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刘氏,你不要在这满嘴喷粪,像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自己做下那丧良心的缺德事儿,还不准人说了。”
“王氏,乌鸦站在黑猪背上,咱俩谁都别说谁黑,你以为你是个啥样的人,就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不惜的说。”
“你自己不是个东西凭啥拉上我,我可没做过那天打雷劈、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他们是丁家的人,就得听我这个大伯娘的,我爱咋滴咋滴,我就是要这房子,你们也管不着。”
“真是好厚的面皮,二房早就分家单过了,哪里就是你们丁家的人了,你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个老不要脸的,见天的穿的花枝招展的在村里勾三搭四,你家郑老三头上的绿帽子都绿得发亮了,他怎么就没休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刘氏说着双手叉腰的站在院子里,十足的泼妇架势,只要谁张嘴说话她就怼谁,还一句比一句狠。
王氏在嫁给郑老三之前是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很多闲着没事的妇人就喜欢编排她的是非。
“你才是不要脸的娼妇,黑心烂肺的破烂货,你才给你家男人戴绿帽子,敢这么编排我,看老娘今个儿不撕烂你的嘴!”王氏也是个泼辣的,说着就向刘氏扑了过去,只是瞬间的功夫两人就撕打在了一起,大家伙连忙上前帮忙,院子里一下子乱成一团,好不容易才把她们两个给拉开。
“大家伙以后可得把眼珠子都擦亮着点,老丁家就是个大火坑,咱们的闺女儿子可都得看管好了,绝不能让老丁家的人给祸害了,进了老丁家那可就得受大罪了!”王氏的脸被刘氏给挠了几下,气的说话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