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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芸芸可昭
  • 主角:芸娘,白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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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芸娘救了沈翊,沈翊以屠村作为谢礼。 白昭救了芸娘,芸娘以自己的终身作为谢礼。 芸娘:沈翊,其实,遇见你我一点也不后悔,爱上你我也一点也不后悔。如若不是这样。我不可能会遇到阿昭,我也不可能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白昭:“父皇,你一直说我身上的乡野气太重。可你殊不知,这天下主人,便是你所厌恶的那些人啊!我今日反了你,是我此生最不会后悔的事情之一。” 沈翊: “我这一生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先是抛弃了自己所拥有的,而后又渴望那份本该属于我的温暖。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所幸,还有个你陪在我身

章节内容

第1章

“求求您了,求您再找一天,相公他一定是进山迷了路,求您了,我给您磕头。”夜晚的祠堂前,一名女子不住地磕着头,额头早就磕出了血,与额头接触处的青石板血迹斑斑,火把照耀下,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是一个劲儿地恳求。

村长长叹一声,要去扶女子起来,“芸丫头,不是我们不找,村子里所有的劳力出去找了快十天了,你相公要是真的迷了路,怕......”村长有些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可随即他还是硬起了心肠,快十天了,村子里的其他人还要下地干活,不然来年连饭都吃不上,再说了,芸丫头的相公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回来,“怕......怕是不大成了,听我的话,回去歇着吧芸丫头,这段时间也折腾得你不轻,还是要多照顾着点自己啊。”

旋即,村长闭上了眼,似乎预料到了下一刻芸娘脸上浮起的一层绝望。

他也知道芸丫头苦,从小就没了父母,靠着吃百家饭,才算勉勉强强长大成人,这丫头要强,从小就做生意赚钱,还老是送些给村里她吃过饭的人家,看见她成婚,村里的人也算舒了口气,芸丫头也算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惜了。

谁能料到,新婚三月,出了这种事。

哎,命苦的孩子。

火把渐渐远去,原地不动的只有芸娘一个人。她愣愣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成了座塑像。良久,她站起身,转身回了屋子,一言不发地收拾起行李来。

第二天一大早,芸娘背着村里的人,出门进了山。

相公,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村子里的人还有他们的事要做,但是你放心,他们放弃了,我不会。

可是山哪有那么好闯?村里的劳力去还要三五成群,带上镰刀斧头壮壮胆子,一个弱女子,再厉害,挡得住饥饿的野狼和彻骨的寒风?

第一天她的脚上就磨起了几个巨大的血泡,她咬咬牙挑了简要包扎了一下,继续走。

第二天她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夜晚的山谷大风呼啸,刮得人都要凉透了。

几天下来,她早就没了正常人的样子,唯一能支撑她的信念就是:再走几步路,也许下一个山坳,就能看见自己的相公了。

她又一次这么想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刚刚......好像看到了几双绿莹莹的眼睛。

一瞬间,芸娘出了一身冷汗,只身一人遇到狼群,那个下场她想也不敢想。她屏住呼吸,环顾四周。

是狼,确定无疑。

她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手中可以用作武器的只有出门时带上的镰刀,拼死一搏,也许不是没有生路。

狼群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几头狼凶猛地扑过来,她甚至没来得及拿出镰刀。

那一刻,血盆大口近在咫尺,芸娘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有破空声和闷闷的利器入肉的声音,芸娘睁开眼睛,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此刻还保持着搭弓射箭的姿势,见群狼已死,便收起了弓箭。

“寻死?”男人皱了皱眉。

“......”芸娘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一个女人家,深更半夜的来什么山里面。”男人的眉皱得更紧了。

“......不用了,谢谢恩公救命之恩,我在山里面找我相公。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小女子回家以后必寻得恩公,报救命之恩。”芸娘终于回过了神。

“你确定,你还有命回去?”

“这......相公生死未卜,我定要寻得他,若是上天垂怜,我便去寻恩公,若是死在这山里头,那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我不知道你那相公怎么回事,但是深山老林,你也看到了,险境环生,你那相公可有武艺傍身?”

“未曾。”

“ 那生还的希望便是不大。你若真心爱他,便该好好活下去,寻什么死。”

芸娘一时语塞。打心底里其实她也知道,相公多半是凶多吉少了,无可否认,年轻男子的话触动了她,假如相公真的死了,那她......芸娘突然有点迷茫了。

“家住何处?“

“清溪村。“

“好极。“芸娘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何意思,便只觉后颈突然疼了一下,眼前变成了黑压压一片,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是在自己家中了,隔壁的王大娘看着她,叹了口气,“芸丫头,往后可别这么做了,若不是村里新来的教书先生恰巧路过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死了。听我的,啊?你相公不见了,可你还得过日子啊。”

芸娘支撑着起了身,别的什么也不说,只道:“那个教书先生在哪儿?我得去谢过他。”

翌日,芸娘便到了教书先生的家中。

一进门,就看到那晚救自己命的年轻男人坐在院子里看书,一瞬间,有那么一瞬间,芸娘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天上的神仙。日光洒在他身上,风吹过,衣带飘起,说不清的风流俊逸,可那男子,神情安然,显得莫名超脱。

芸娘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便跪下了。

“小女子芸娘,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那男子仿佛才察觉到来了人,极懒散地起身,“不必称我先生,叫我白昭便可。救你本是随手之劳,不必太过挂在心上。”

“救命之恩怎可不言谢?白先生若有吩咐,芸娘必效犬马之劳。”

“救命之恩?”

男子突然定定地盯着她,“芸娘,我问你,你可有把自己的命当做命吗?”

“芸娘自是......”她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是啊,她在深山里那般作为,除了枉送一条性命还能有什么帮助?

“事急从权,失踪的人,乃芸娘夫君,芸娘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寻得他。”

“夫君?夫君算什么东西?”男子笑得有点凉薄。

“您这话......未免太不近人情。”芸娘被惊得有些羞恼,仿佛在这男子面前,她总是语塞。



第2章

“人情?是你不近人情还是我不近人情?村里人百般拉扯你到如此之大,便是要你为了一个男人送了性命的?夫君,夫君有什么了不起?爱情?爱情又算什么东西?你那夫君,若是不值得你如此,你便是枉送了性命也是徒劳,若是你们倾心相爱,他若知情,又怎么舍得你受这般罪过?你不为长辈保全自己,让他们几天忧心如焚,是你之过;你不为你口中的夫君保全自己,无论他是死是活,你的选择都不明智,又是你过;最重要的是,你不为自己保全自己,那你今天就不该来谢我这救命之恩,不自知,仍是你过。我不要你这救命之恩的大帽子,你自己想清楚了才算对得起自己。”

白昭说完这一大段话,依旧平静淡漠。

芸娘如遭雷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说:“谢白先生赐教,芸娘会认真想想的。”

说罢也不晓得白昭什么反应,就有些糊里糊涂地走了回去。

她在家里,活活躺了半个月。

村里的长辈都快急死了,芸娘是他们拉扯着长大的,这丫头心眼死,容易想不开,他们也是知道的。想来想去,他们去找了村子里新来的教书先生,毕竟读书人,知道的事情多。可是新来的教书先生只是告诉他们,谁劝都没用,这一关,得芸娘自己跨,她自己想得清楚了,便没有什么问题了。他们也只好似懂非懂地回去,继续担心着芸娘。

谁料得半个月之后,芸娘自己踏出了家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村子里的人笑着打了招呼。

“芸丫头,你,还好吧?”王大娘一脸担心地望着她。

“嗯,大娘,让您费心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闺女,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啊?”王大娘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老天爷真不公平,芸丫头这么好的一个闺女,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您快别哭了,我不还好好的嘛,啊?您高兴点。”

她在家里认真想了半个月,相公失踪这么久,想必是凶多吉少。她不能垮,不能整天愁眉苦脸的,尽管那个白先生说话有些凉薄,但,道理还是有的。她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伤痛里,太自私了。

于是,她又一次踏进白昭的院门道谢。、

这次白昭显得还是很平静,只是在芸娘道完谢起身要走的时候,白昭淡淡地说,“我私塾里缺一名厨娘,听闻你厨艺不错,可愿意过来帮厨?”

芸娘正在犹豫,白昭又说,“薪酬丰厚。”

......

她犹豫不是因为这个啊!

“好。”

虽然这么快地答应有些不谨慎,但她觉得,也许是时候,走出那些痛苦和消沉了。

这样的想法,在看到村里人的笑颜之后,更加坚定。

在私塾里帮厨,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小孩子,听到稚嫩而整齐的诵读声,她有的时候会忘了一些东西,忘记自己从小父母双亡,忘记自己幼年百家讨饭,忘记同龄的孩子笑她野种笑她没人要,忘记自己一个人躲在墙角委屈地哭,忘记自己最后跟嘲笑自己的孩子拼了命打架从此他们再也不敢笑她。

可有些东西,很难忘记。就好像她第一次遇见自己的相公,是在河旁边,他一身血满身伤,动弹不得,可还是警惕地望着她,那种警惕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是,下一秒就会昏过去,可这一秒还是凶狠地对待所有可能来犯的人,她一时同情心起,就救了他回来,剩下的故事再俗套不过,两人就此相识,她生了喜欢的心思,可她能感觉到,他没那么喜欢她,于是就藏起了自己的心意,他告诉她,他的名字是沈翊,于是她就在纸上一遍遍写他的名字,沈翊,沈翊,白纸黑字,却是她懵懂的情愫,是一份甜蜜的欢喜。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其中的一张纸。她吓得脸都白了,怕他觉得她不自量力,可是她听见沈翊说,“芸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她欢欢喜喜地为自己准备嫁衣,沈翊失了忆,父母亲族籍贯过往记不大清楚了,于是两个人在村长的主持下,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她老觉得不真实,像梦,因为在相处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得到,沈翊没有那么喜欢她,至少没有喜欢到开口求娶的地步,可是那一句,“芸娘,你愿意嫁给我吗?”清晰确凿,一字字刻在她的心里。

如今看来,果然是梦一场,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沈翊就在一天早上突然失踪了,就像有关爱情的黄粱大梦,来时呼啸生风不容抗拒,走时毫无声息满目疮痍。

想到这里,她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不知何时,白昭竟站在了她的身后。

相处这段日子,她也算稍微了解了一些白昭的为人,他性子有点淡,平素也不怎么爱说话,那天院子里对她说了那么长一段话,也算是难得。

可这人的心是好的,他对孩子很认真,也很耐心,所以私塾里的孩子都很敬爱他。就连最顽皮的几个小孩子,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没什么,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罢了。”

“近来如何?”白昭突然问她。

“甚好。”

是真的甚好。

芸娘笑得很淡,可是很真心。

“你笑起来......很好看。日后可以多笑笑。”

“嗯?”芸娘还有些疑惑,难得见他主动夸人,可他说完这句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诶诶诶,你们看,夫子的脸红了。”旁边几个顽皮的孩子直接起了哄。

“起什么哄?今天夫子让你们背的书背了没有?小心我不给你们吃肉!”芸娘威胁起孩子来,倒也有模有样。

听到芸娘气势汹汹的威胁,白昭不自觉地笑了。

“夫子。”

傍晚放学的时候,一个小胖子拦住了白昭的路。

“嗯?”

“我老见你偷瞄芸娘姐姐,你是不是想娶她回家?”

“哪里听来的话?有这八卦的功夫你是不是都背会一首诗了?”现在的孩子,脑子里都想的什么?白昭哑然失笑。



第3章

“我娘说了,你要是老偷瞄一个人,你就是喜欢她了。”

喜欢......吗?

白昭第一反应是否认,随后又愣住了。

见白昭发愣,小胖子扯了扯他的衣角,“夫子夫子,你要是真喜欢芸娘姐姐,就去把她娶回家吧。芸娘姐姐做饭好吃,长得好看,人又好,你要是不娶,就被别人娶走啦,我刚刚听说,陈大爷家的二儿子,要去找芸娘姐姐提亲呐。”

“诶夫子,你别急着走啊,你这么着急干嘛?”

芸娘回到家里,刚想歇一歇,却有一个媒婆走了进来,

“芸丫头啊,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冷清啊?”

“......婶子,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咳,这不是老陈家的二儿子嘛,死乞白赖求我上你们家说说亲事,我说芸丫头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跟你说心里话,老陈家二儿子,老实憨厚,家里也算有点家底,你是成过一次亲的人了,他们家也不嫌你,你看看,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亲事?”

“婶子,不瞒您说,我是没准备再嫁的,我相公虽然失踪了,但没见着尸体,也许还活着不是?万一哪天他回来了,我又嫁给了别人,这帐怎么算?”

“这......”媒婆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好容易把媒婆送走,芸娘却看见白昭就在不远处站着。

“你来这儿干嘛?”

他来这儿干嘛?他怎么知道自己来这儿干嘛?一听到有人提亲,他满脑子想的是:她答应了怎么办?她要是真的成亲了怎么办?她要是成亲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来私塾做工了?那他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她了。要是见不到她了,他,怎么办?

见鬼了!

他怎么会想这些!

一定是因为白天她笑得太好看了!

“无......无事......我出来走走。”

他听到刚才她跟媒婆说的话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欣喜,又有点难过。她对失踪的相公显然还是有情,不肯再嫁,也就是说暂时不会离开私塾,他应该高兴的,为什么胸口有点闷?

不行,他得好好想想。

“走走?走到这儿?”芸娘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那你接着走,我先回去了。”

“哦......哦......好。”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明天......见。

真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在家门口撞见白昭之后,芸娘就觉得,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候,有些尴尬。

比如,她做饭的时候,抬起头随便一扫,有时候会撞见白昭正在往这边看,目光交汇,他会有些慌乱。

奇怪。

芸娘有想过,也许白昭动了心。随机她又嗤笑自己,怎么回事儿,相公失踪不到一年,自己就在这儿自作多情起来。

呸,好好把饭做好才是正道。

山脚,小胖子逃了学,正蹲在灌木丛里方便,一边方便一边自言自语,“我就觉得夫子有问题,老是偷看芸娘姐姐,还不承认......”

突然,他前面的地上多了几个黑影。

他努力地抬起头向上看,却只能看到戴着面具的脸,他莫名地有些害怕。

“头儿,这孩子?”其中一个人似乎有些不忍,出声询问自己的首领。

“杀。”

冷漠,果断。

“主上有令,上至八十老妇,下至三岁孩童,通通杀死,一个不留。”黑衣的首领转了身,小胖子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番景象。

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群人到底在讲什么,日日诵读仁义礼智信的他脑子里好像突然无法理解这血腥而沉重的表达,就觉得胸口一凉,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他软倒在地。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群人,是来杀人的,他试图呼唤自己的父母,试图呼唤老被他开玩笑的夫子,试图呼唤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芸娘姐姐,他们会来救他的,可是他只是徒劳地伸了两下手,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村子里的人很多就像小胖子一样,尚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命丧刀下,血蜿蜒地在地上淌,和尘土混在一起,暗黑脏污,或者直接喷在墙上,形成触目惊心的痕迹。

“好汉,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我们保证什么都不说......”男子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刀剑便已淌血。

“我跟你们拼了!天杀的贼人!”王大娘看着自己丈夫被杀,操起了菜刀就要跟人拼命,一刀正中心口,尸体被毫不怜惜地踢到一边,死不瞑目。

他们只看着瑟瑟发抖的家中的女儿,长得未必多好看,只是清秀,可是胜在处子。

而且,血腥和暴力会勾起人心底很多隐藏的丑陋面。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村子也不再是村子。

修罗场,恶鬼遍布。

私塾里,芸娘已经呆了,白昭催她带着孩子快逃,她回过神来,问:“我们逃了,你怎么办?”

“我习过几年武艺,还能替你们拖上一阵子,快走!没时间了!”

芸娘下意识想拒绝,可是她没有功夫傍身,留在这里做什么?拖累他?这群孩子又怎么办?

“好!”芸娘咬了咬牙,“安置完这群孩子,我就回来找你!”

“好。”白昭笑着答应了,可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芸娘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大难当头,保命才是正经事,他怎么能指望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有胆量回来救他?再说了,她回来又有什么用?他也许早就没有命在,而她,送死吗?

再见,芸娘,不要回来了。

芸娘很快带着孩子们走上一条偏僻的乡间小道,突然蒙此大难,胆子小的已经吓蒙了,还有不少孩子嚎啕大哭要爹娘,芸娘跺了跺脚,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的哭声迟早会引来那群恶鬼,于是她发了狠:“哭什么!有什么用!再哭那群人就过来了!夫子拿命给我们争取来的时间!谁再哭,我就把他丢下来!”

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解释和劝说,孩子们有的怔在那里,似乎不明白一向和蔼可亲的芸娘姐姐怎么突然如此凶狠,连哄都不哄他们,就跟外面那群黑衣服的人一样,凶神恶煞,可是他们终于下意识噤住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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