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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修四年带娃归来,全家跪求我原谅
  • 主角:花重锦,裴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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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花重锦本是侯府千金,却意外流落乡野生活十三年。 刚被侯府寻回,就被顶替自己身份的假千金花晚陷害失去清白,之后未婚先孕的她被全家人丢到山里自生自灭。 清修四年,花重锦本想和小豆丁安然度过余生,可心怀鬼胎的侯府又将她接回。 她倒要看看,侯府这群恶鬼在谋算什么,顺便再找找小豆丁那渣爹爹。 这一次的她不再是四年前被赶出门的可怜虫。 假千金装柔弱故技重施。 花重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父母泪流满面求她原谅。 花重锦:滚! 大哥二哥痛心疾首懊悔不已。 花重锦:你们也滚! 狠毒冷肃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上京城热闹非凡的街道,车帘之外人声鼎沸,叫卖声络绎不绝。

车中两大一小六目相对。

尚且只有三岁的男童大眼珠滴溜溜转着,一脸清纯无害又消瘦的看着边上的娘亲,小手则是偷摸的掀开了马车帘一角,想去窥视阿娘口中繁华的上京城。

可他的小动作却被被一旁男子发现并一把打断,他手背一疼,那张小脸瞬间痛得揪在一起,甚是可怜地望向想要阿娘寻求庇护。

女子衣着素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一头的青丝也仅用青布条盘着。

“二公子,孩子小,您何必如此?”

有阿娘为自己说话,小豆丁鼓起腮帮子,像是也在跟着宣泄自己的不满。

男子一脸阴沉不悦,看到这孩子就莫名的生气,这自作聪明又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看得人心里愤怒不已。

他眉头紧蹙,眼中尽是嫌弃,“大妹妹,不是阿兄说你,也不知道你生下这孽障我要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花重锦将孩子揽在身侧护好,垂着眸子,样子温顺又卑微,“再怎么说,也是条活生生的命啊。”

男子被气糊涂,“什么命?你离家时候才不过有孕一月,那就是个肉球,何来的命?”

小豆丁靠在阿娘的身侧,听到这话瞬间满眼凉意,心里碎碎念,你才是肉球,你全家都是肉球。

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刻又补了一句,除了阿娘。

花重锦并不反驳二哥哥的话,只是依旧垂着眉眼,毕竟二哥哥从来都是这般,她不能反驳亦或是质疑,不然会被他说成不懂事,她只是将自己用命博回来的孩子护在身侧,跟宝贝儿似的。

小豆丁情绪很快就恢复如初,依旧好奇的左看右看,有时候还会盯着他一直看,看得他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

马车缓缓停在侯府门前,门房快步上前撩开车帘,“二公子,您回来了。”

花其衡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门房。

随后眼神移向花重锦身上,像是警告般,“离家四年,想来你也想明白了,这次归来,莫要忤逆父亲,更不要敌对晚儿。”

花其衡自认为一脸的苦口婆心,声音却毫无温度,“你能归来,也是晚儿多次祈求父亲才得到的应允,你莫要再行差踏错!”

花重锦这才抬眸看他,一路从青城山而来,她从未抬眼看过他,一直垂着头,他以为是这几年的清修生活让她改变了一二。

没想到这双眼睛还如四年前一样的,总是装出一副受人虐待,受人冤枉的彷徨不安。

花其衡没有得到回答,声音又加重几分,“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那样子演给谁看?

花重锦这才收回眼神,声音怯怯的开口,“知道了,二公子。”

听到这声二公子,花其衡情绪再次的翻滚起来,没有理会两人,拂袖躬身生气的出了马车。

刚在车辕上,一句亲昵的‘二哥哥’打断了他的步伐。

一抬眸,便见一笑容灿烂,明眸皓齿的娇俏姑娘朝着他跑来。

他赶紧跳下马车迎了两步。

“二哥哥,大姐姐接回来了吗?”少女说着视线便越过花其衡往马车里看。

花其衡不知道如何跟家里人交代,他明明是去接清修了四年的亲妹妹归家,却接回了一大一小。

那孩子,竟然还活着!

马车中人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花重锦牵着儿子的手,叮嘱着,“亦安乖,要跟紧阿娘,等下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开口,知道吗?”

小豆丁望着阿娘,“那要是有人欺负阿娘呢?也什么都不能做吗?”

花重锦点头,“对,暂时不能做,因为亦安的病还没治好,这才是咱们的主要目的。”

小豆丁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反正是点头了。

将孩子牵着准备出马车,还没出去呢,外面更热闹起来了。

有人在哭。

“是锦儿回来了吗?锦儿呢?”

她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来人应该是她那温柔小意,善良的母亲了吧。

她本也以为母亲就都是如同她一般的温柔,可四年前,她被人陷害失了清白,她亲自对她用了家法,将她关在柴房三天三夜。

后来发现她有了身孕,更是丝毫不顾母女情,甚至顾不得她高热不退,将她送去青城山的庵子,明面是清修,以保全被她坏了的侯府名声,暗地却是划清界限,吩咐了青城山的姑子,要活活的将孩子弄死。

四年过去,没想到母亲还是一如之前,一手好戏妙趣横生。

马车外的喊声有多心疼焦急,她便带着孩子便有多缓慢。

当她一如往常,素衫着装,牵着一个小豆丁出现在车辕上的时候。

吴氏捂嘴哭泣的动作一顿,哭声就这样戛然而止了,眼神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二儿子。

花其衡开口,“母亲,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

这里可是角门,来往人多,被人看了笑话可不行。

吴氏听懂了花其衡话里的意思,“快快进屋来。”

可她刚下马车,那一身绸缎,满头珠翠的花晚便向她跑来,亲昵的挽着她的手,“大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看着花晚嘴角适宜的笑容,她轻微勾起唇角,将她的手推开,去牵着儿子。

这拒绝的动作应当明显的,可对方似乎不接,反而侧头,一脸好奇的问,“大姐姐,这孩子是谁呀,怎么跟你一起回来?”

“他是我儿子。”花重锦淡淡的开口。

花晚像是听到什么重大消息一样的,惊讶得捂住嘴巴,看向几步台阶上的吴氏,声音拔高,“母亲,这竟然是姐姐的儿子?姐姐有儿子了。”

吴氏眉头微沉,没有理会花晚的话,当然也没有责怪。

“快进屋吧,进屋说。”说完就抬步进了门。

花重锦早已习惯母亲的区别对待,毕竟一个是她养在身边十几年,不是亲女胜似亲女的女儿。

一个是被乳母偷梁换柱在乡野生活十三年才被寻回,寻回一年后又因为在宴会上失去清白,被送去青城山清修多年的亲女儿。

跟她没有太多的情感,她不护着自己,甚至不站在她这边,她也不能责怪。

几人穿过垂花门,来到前厅,花晚蹦跳着越过门槛,朝着里面欢喜的大喊,“父亲,大哥哥。”

“大姐姐回来了,大姐姐带着她的孩儿回来了。”



第2章

花重锦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她这句故意而为而窘迫不安,倒是落后一步的花其衡和吴氏神色变了变。

前厅中,父亲花肃坐主位,右下首则是她那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六品翰林院侍读的大哥哥花其清。

两人听到花晚的话,都将视线移向了门边,正好看到门外的花重锦以及她手里牵着的孩儿。

花其衡已经进了前厅,回头看她尚未跟上,眉眼沉了沉,声音有些恼怒,“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父亲?”

花重锦牵着孩子,视线低垂,行至厅中,一一叫人,“父亲。”

“大哥哥。”

花其衡心里稍稍的平缓一些,想好她没有如同一路而来的神色冰冷,也没有把父亲和兄长叫成侯爷和大公子。

不然他可以想象到父亲的愤怒。

只可惜,她就算是如常的叫着父亲,主位上花肃的神色还是瞬间变换,源头便在她身边的孩子身上。

“锦儿?你告诉父亲,他是谁?”花肃手指着花亦安。

小豆丁没有见过这样脾气的人,有些害怕,缩在了花重锦的身后,一脸的怯生生。

“父亲,这是我的孩儿,花亦安。”

话音和花肃拍桌的声音同时响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花重锦将儿子死死护在身边,依旧是刚才的话,“这是我的儿子,花亦安。”

花肃气得握拳,“你...你好好的说,他是谁?父亲不怪你。”

父亲这是要逼迫她说出亦安不是她孩子的话吗?

花重锦缓缓跪下,“父亲明鉴,这孩子是女儿数九寒冬,平时生下的儿子。”

花肃气得哆嗦,本来还满心等着亲女儿归家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事满腔的愤怒,“来人,把这孽种给本侯丢出去。”

花重锦将孩子一把抱进怀中,声音慌乱祈求,“父亲,不要,不要啊。”

花肃眉头紧蹙,“一个孽种而已,你难道要因为他而断送了你的大好前程吗?”

花重锦含泪摇头,她没有前程,就算有她也不要,她只要儿子,只要他。

“父亲,他不是孽子,他是女儿怀胎十月,冒着被冻死的风险生下的孩子,女儿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亦安了。”

明明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可想起那段产子之痛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的流出眼泪。

她想一定是那年的寒风太大,太冷,所以眼睛也留下来病根,只要一想起那年,就会不自觉的流出眼泪。

花肃见她是丝毫不为自己考虑,怒火中烧,“谁准你生下来的?当初让你去青城山清修,就是要把这孩子弄死的。你倒好,背着家里把孩子生下来,你是能耐大了?来人,家法伺候。”

家法伺候几个字让屋里人脸色一变,花其衡看向地上相拥着的母子,心里一酸。

她比四年前更加瘦弱了,怎么还能承受得住家法?

他还没替她说话,一边的花晚便赶紧开了口,整个花家,只有她敢在花肃愤怒的时候上前说话。

晚儿的性格就是柔软善良,在京中也是众人称赞的。

花晚抹着眼泪,那样子看得人直心疼,“父亲,您消消气,这也不是大姐姐的错,虽然这孩子血脉卑贱,可始终也留着大姐姐一半的血啊。”

花肃疼爱这个女儿,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即便是因为别人而生的气,也在看到她之后消退了大半。

花重锦满目震惊,血脉卑贱这样的话也是她说得出口的?

“二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亦安是我的儿子,他哪里卑贱?”

花晚一听立刻就要上前道歉。

花肃却将人拉住,“晚儿,你看看,你为了她担心得还少吗?当初她一口咬定是你带她去宴会上才失了清白的,可宴会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是她?还不是她乡野心性,行为不端,做出这等丢人现眼,侮辱祖宗门楣的事情。”

花晚眼泪瞬间滑落,楚楚动人,“晚儿不在乎,晚儿能得花家的疼惜长大成人,已经很是感激,若不是晚儿生母将姐姐换走,姐姐本应该在花家享受荣光,是我霸占了。”

花其衡最是见不得这个妹妹流眼泪,尤其是说自己不是这个家里的血脉之时。

他可论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这是他宠着十几年的妹妹,她会甜甜叫自己二哥哥,会每次都要他出门带好吃的好玩的。

他上前安慰,“晚儿,莫要胡说,你是花家的小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见到妹妹的眼泪,他便将之前心疼花重锦的那点缥缈的想法给忘了一干二净。

花晚这一顿哭诉,的确给花重锦缓解了一些父亲的怒气,不过也让家里人想起了四年前她一口咬定之事。

十三岁的她被接了回来,家里已经有了被宠爱十三年的女儿。

母亲说,她们好歹养了花晚十几年,也有了感情,更舍不得她回到那个已经家破人亡的乡野之家去受罪,便让她继续做花家的小姐。

她行一,是体弱多病去庄子上养病归来的大小姐。

她排二,是性格随和,京中好友众多的明媚二小姐。

归家一年,除了似乎跟不上花晚的步伐和节奏,她还是很幸福的,因为可以有热的水,热的饭。

更不用干活,也不用起早贪黑。

只是一年后,她跟着花晚受邀去丞相府宴会,那些大家小姐嘲笑她是乡下土包子,穿戴闹了大笑话后。

花晚前来安慰她,给她喝了一杯蜜茶,她便浑身燥热,无所适从,至于后面的事情她一无所知,只剩下一点零星的片段刻在脑子里。

后来她失去清白的事情让家里勃然大怒,她去丞相府,就喝了一杯花晚递过来的蜜茶,便感受怪异,实在不正常。

所以她自然要告诉最亲的父母,兄长,这是花晚的陷害。

只可惜,亲生的血脉,还是不敌娇养十几年的感情。

无人相信她的话,还说她是因为乡野之间学来的陋习,自己行为不端,还要攀咬他人,被关在柴房三天三夜。

往事回忆起来,无一不在伤人。

花重锦深吸一口气,“父亲,我知道四年前我做错事情,可亦安是无辜的,您只要不送他走,家法伺候我也愿意。”

花肃气不打一处来,冷哼着,“你以为接受家法就能不送走,我告诉你,这孩子要立刻送走,送得远远的!”

花重锦心里一凉,泪流满面。

“来人!”他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便瞬间进来两个高大的小厮。

小厮二话不说,上来一把就提着小豆丁的衣领,轻而易举的就将人给拎起来,跟拎个小鸡崽儿一样。

小豆丁被吓得扑棱着,哭着喊阿娘。

花重锦顾不得其他,起身就去小厮手里抢人,“放开,你们都给我放开!”



第3章

小厮没有得到命令,自然是不会松手的,花重锦敌不过,情急之下只能一口咬在小厮的手背之上,她几乎用尽了全力。

小厮吃痛,将孩子往地上一甩,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瞬间便伸手接住还未落地的花亦安。

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撞到厅中的花几,花几上的花瓶就这样歪歪倒倒的,砸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她顾不得手臂和头的疼痛,第一时间就是去查看怀里的孩子,“亦安,告诉阿娘,哪里疼?”

花亦安抹干眼泪,摇头,“不疼,亦安不疼。”

三岁的孩子,被这样惊吓和甩出去,他怎么会不疼呢?不过是这孩子太过懂事,不想要她担心罢了。

花重锦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回头向一直没有开口的大哥哥花其清求助,“大哥哥,你帮帮锦儿好不好?锦儿真的不能没有亦安。”

记忆中,大哥哥话不多,但也还会帮她说一说话的。

可花其清起身,端着温润公子的样子,“锦儿,尚未出阁便失去清白,这件事已经让你名节尽毁,若是让人知晓你还有个如此大的儿子,你让外界如何议论你?如何议论咱们花家?”

所以花家的颜面最重要。

人心本来就不足以试探,她早就知晓其中的厉害,却偏生还要抱有一丝幻想,终究是落得撕心裂肺。

吴氏眼里带着眼泪的挥手将小厮都赶走,便去扶她起来。

只是手触碰到她时,她吃痛的一缩,吴氏心疼,“赶紧去叫大夫,叫大夫。”

花肃依旧气得很,看她吃痛更是看不顺眼,“你还敢在家里用你那些下三滥的招数,那就别看大夫。”

吴氏回头,“侯爷,你少说两句吧,锦儿这才回来呢,连口热水都没得喝呢。”

花其清声音微带叹息的开口,“母亲,我带锦儿先回院子吧,有事以后再说。”

花其清是花家的希望,在花家也有不少的话语权,他说了,花肃再生气也算是默认了。

花其清没有扶她,但也还是等着她抱着孩子从地上站起来才转身离开。

花晚想要跟上,“大哥哥,我跟着帮收拾一下院子吧。”

被花其衡拉了回来,“你就不要去了,免得被她反咬一口,二哥哥陪你出去逛逛,你不是想要买些肤凝脂吗?”

花晚一脸的为难,想了想,对着花重锦的背影喊,“那大姐姐,也帮你带一盒肤凝脂可好?”

花重锦尚未回答,花其衡便小声却不背人的道,“那一盒要二百两呢,你二哥哥的月例可供不起两人,先给你买了再说。”

“那大姐姐...”花晚很是为难。

“她用不惯那般好的,给她买其他的就行。”

她抱着孩子,跟着花其清,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却一字一句的刻进了心口。

等人一走,前厅便就只剩下了花肃和吴氏,“侯爷,那可是咱们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她才刚回来啊,你看她瘦得......”

吴氏说着便开始抹眼泪。

“我知道她是咱们的女儿,可你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她流落在外,我不祈求她和晚儿一样知书达理,可这脸还要吧,这就带回来个孩子,花家的颜面往哪儿搁?”

吴氏叹息,“花家脸面暂时都是小事,老王爷那儿...”

花肃也想到了这事,“所以现在把那孽种送走是最妥当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锦儿是个烈性子的,若是孩子送走,只怕她也会跟着...”寻死觅活。

老王爷那边尚且不知道是个什么回复,若是在这之前

吴氏见花肃的神色缓了些,继续道,“不若先这般,等之后再慢慢的跟锦儿说明其中厉害,实在不行,再丢出去就是。”

花肃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花其清大步走在前面,花重锦抱着孩子,需要脚步上快些才能跟得上。

“你以前的院子,我改成书房给晚儿用,你便住在西边的耳房,等收拾出其他的院子,你再搬出去。”

花重锦心里震惊,但轻轻嗯了一声,躬身,“多谢大哥哥。”

看她神色中寡淡很多,与他无半点的亲近,花其清眉头微蹙,“锦儿,当年那件事你还要冤枉晚儿吗?”

她轻摇头。

“这就对了,晚儿那般性格柔和的人,怎么会有那样歹毒的心思呢?你莫要将自己过错归结在别人身上,出了事情先想一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面对大哥哥的教训,她全盘接收,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不反驳。

只是将她送去西厢耳房,管家便在门外禀报,“大公子,宫里来人,说是要您进宫陪太子殿下下棋。”

花其清回了一句,“给大姑娘安排好住处。”

说完就快步的离开。

留下管家帮着收拾耳房。

大夫很快赶来,一同前来的还有花晚和吴氏。

“锦儿怎么样了?伤可有事?”

大夫拱手,“伤无大碍。”

“那这额头上可会留疤?”

大夫知道,女子容貌有疤,是不吉,大夫又细心的查看了一番,“回夫人,额头尚未破皮,只是皮外伤,不会留疤。”

吴氏这才放心,让大夫下去。

花晚眼中带泪,坐在花重锦身边,想触碰又不敢,“大姐姐,痛不痛?”

花重锦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连皮都没有破,算不得痛。

花晚很是‘善解人意’,“大姐姐,你不在家这几年,大哥哥怜悯我没有地方看书学习,便将这空闲下来的院子给改成了书房,现在让你和孩子在这小耳房中,晚儿心中实在难受。”

“不若这样吧,你和孩儿搬去我院中,那边宽敞。”她大方的开口。

花重锦要开口回绝,却还没等她说话,吴氏便先微沉着面容。

“晚儿,你在胡说什么?”

花晚垂下眸子,听着训。

“你那院子住了十多年,早就熟悉,更何况还有你精心养护的花儿,你怎么能让出来呢?反正锦儿也刚回来,等明日给她重新换个院子就好,这里便是你的书房。”

吴氏说完,眼神看向她。

花重锦感受到母亲的视线,点头应和,“母亲说的对,我住在哪儿都可行的。”

花晚还是不满意,微嘟着嘴,“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大姐姐。”

那样子惹得吴氏又是好一顿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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