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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极品小仙农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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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王小凡本是一个村诊所的憨厚医生,一次意外,获得老祖宗的仙农传承,从此精通医术各种独门奇术,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日炎炎,毒辣的骄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

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闷热的天气让人心里莫名的烦躁。

王小凡兴致勃勃的坐在村诊所门口,一边拿着蒲扇扇风,一边看着过往的少妇。

就在上个月,铁岭村后山的采石场突然塌方,砸死了二十八个青壮年。

导致村里的不少妇女成了寡妇。

所以,铁岭村在这十里八村有了一个别名——寡妇村。

王小凡是个孤儿,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高中毕业后想要出去闯一闯,结果被黑中介骗到工地上做了两年苦力活,一分钱没拿到。

为了逃出工地,王小凡可谓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后来,他又进了一家酒店做服务员,还谈了一个女朋友。

为了给女朋友更好的生活,王小凡不懈努力,终于混上大堂经理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准备把这个喜讯告诉女友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女友和另一个男的在楼下停车场苟且!

这尼玛能忍?

怒火冲天的王小凡当场就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暴打一顿。

第二天,王小凡遭到了报复,一群陌生人冲入酒店把他打进了医院。

酒店老板也立马给他下达了解雇通知书。

是老爷子亲自把他接回来的!

从那之后,王小凡放弃了去城里打拼的想法。

他跟着老头子学习医术,打算继承祖业。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那个天赋,学了整整四年也只学到了一些皮毛。

如果不是爷爷留下来的手札,他甚至连伤风感冒也搞不定。

老头子去世后,王小凡只能天天守着诊所。

这时,一名妇女从王小凡眼前经过。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那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仍让人流连忘返。

这个女人叫张玉,是王大海的老婆。

论辈分,王小凡还得喊王大海一声叔。

王大海在那次塌方事故中走了,留下张玉和两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儿。

张玉也注意到了王小凡热切的目光,她停下脚步,不悦的问道:“小凡,你小子看够了没有?”

王小凡笑眯眯的站起身,用蒲扇拍了拍臀部上的尘土:“婶子长这么好看,就算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张玉皱了皱鼻子,挥舞着拳头说:“臭小子,你老实点,可别跟村里其他男人学坏了!”

说完,扭着自己的臀部就走了。

王小凡扇着风,一直看到李艳消失在村口才收回目光

夕阳西下,路过的村民越来越少。

王小凡伸了一个懒腰,回到院子里开始收草药。

这个诊所翻修过很多次,最有价值的就是院子里那些中草药。

一些简单的伤风感冒,基本可以药到病除,疑难杂症也有不少偏方可以逐渐调理。

收完草药,王小凡打开了路灯。

白天太热,又是农忙时节,所以大部分生病的人会在晚上来看病。

诊所比较简陋,除了两个卧室,八十平米的大厅就摆了两张长木凳,一张单人床,床上凉席下面还铺了棕垫。

刚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喘口气,王小凡忽然一惊。

他一骨碌站起来,急匆匆的去院子外面。

院子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口大水缸。

王小凡从水缸里面抱出一只磨盘大小的黑背乌龟。

整整齐齐的龟甲,龟甲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自王小凡记事起,这只乌龟就已经存在了。

这只乌龟已经送走赵家八代人了,爷爷生前都叫它老黑!

王小凡好几次想要炖来补补身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水缸里的水可不是普通的水,那是赵家祖传的秘方,具体有什么作用王小凡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乌龟白天要泡在水缸里,到了晚上就得捞出来。

王小凡敲了敲龟壳,笑骂道:“他娘的,老黑这品相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乌龟似乎听懂了王小凡的话,脑袋伸出来喷了他一脸水。

不等王小凡发火,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凡!”

“小凡,你在家吗?”

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清脆,不含一丝杂质。

王小凡立即将老乌龟丢进水缸,忙不迭的上前开门。

只见门外面站着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宽松的体恤也无法掩饰她那傲人的身材。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女人雪白的脖颈上还留着细汗。

陈水莲是王小凡发小刚子的老婆。

刚子比王小凡还可怜,从小没有亲人,靠吃百家饭长大。

后面被村管理收养,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可惜的是刚子也死在了采石场。

“水莲嫂子,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感冒了,赶紧进屋我帮你检查检查!”

王小凡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水莲的领口,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

陈水莲可是铁岭村公认的村花,是村里光棍老男人幻想的对象。

王小凡也不例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陈水莲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小凡,我三个月没来那个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怀上了?

王小凡微微一愣,心中的热情顿时凉了一大半。

不过,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

刚子小时后爬树掏鸟蛋,不慎失足坠落,大腿内侧被树枝横穿,腹部受了重创。

虽说被爷爷保住了男人的尊严,但想要过夫妻生活估计也只能在梦里了。

这件事只有王小凡和他爷爷知道,就连村管理都没告诉。

王小凡拉开大门:“嫂子,你先跟我进屋吧!”

陈水莲左右环顾一圈,确定没人后才跟着王小凡进了屋子。

毕竟现在是晚上,她又是一个寡妇。

如果被人看到,免不了传出一些闲话。

王小凡带着陈水莲回到房间,然后关门,还上了插栓。

陈水莲脸色更加羞红!

王小凡笑着说:“嫂子,你不要紧张,我和刚子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你先躺在那张床上吧!”

陈水莲点了点头,而后脱掉凉鞋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平坦的腹部,精致的脚丫再度吸引了王小凡的目光。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水莲嫂子,你把衣服掀上去一点......”



第2章

陈水莲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还是双手抓住衣服下摆,缓缓往上面掀去。

洁白无瑕的肌肤,细腻而充满光泽。

王小凡双目圆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到手感如何。

在这一瞬间,王小凡几乎窒息。

虽然他曾经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那个女人连手都没让他摸过。

陈水莲紧闭双眼,颤声问道:“小凡,你......你还没开始吗?”

咕噜!

王小凡缓过神,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这就开始!”

说完,便伸手摸向陈水莲腹部。

断经,不一定是怀孕所造成的,也有可能是宫寒症引起的内分泌失调。

赵家祖传的摸骨手,可以通过摸骨断病。

想要检查内腹,就得从附近的盆骨下手。

砰!

就在王小凡的手刚触碰到陈水莲肌肤的一刹那,房间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王小凡猛地缩回手,而陈水莲也是快速放下衣服,而从慌慌张张床上坐起来。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脸色都是微微变了变。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头上顶着一条五厘米长的刀疤。

他满脸通红,醉眼朦胧,手里还提着半瓶红星二锅头。

王小凡眼皮跳了跳,立即谄媚的跑过去打招呼:“杜老板,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杜老五又叫杜老虎,是隔壁莲花村的恶霸,三天两头惹事,进派出所是家常边防。

杜老虎的大哥早些年做煤矿生意发了大财,一家人都搬到了省城。

其他几个弟兄也都靠着大哥发致富,唯独老五好吃懒做,留在村里欺负老弱病残。

虽说杜老虎不学无术,恶贯满盈,但做大哥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

半年前,杜老大看中铁岭村后山,投资建造了采石场,由杜老五来负责。

然而,杜老五丧心病狂,为了节约成本,减少了安全工作,这才导致采石场塌方。

王小凡不敢招惹杜老五,所以只能低眉顺眼。

杜老五打着酒嗝说:“小凡老弟,你小子不厚道啊,这张寡妇老子先看中的,你就想先下手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王小凡,径直往陈水莲走去。

陈水莲惶恐的盯着杜老五,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王小凡捏了捏拳头,赶紧上前拦住杜老五:“杜老板,水莲嫂子只是来看病的,你不要误会!”

砰!

杜老五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在王小凡头上。

酒瓶应声碎裂,残渣划破了王小凡的脑袋,酒水又给伤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王小凡捂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起来。

陈水莲吓哭了:“小凡,你......你快跑吧,杜老虎就是个疯子!”

杜老五狰狞的笑着说:“水莲,反正刚子都死了,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吧!”

陈水莲可是附近几个村公认的村花,杜老五已经馋了很久了。

要不是大哥让他开采石场的时候低调点,他早就把陈水莲给拿下了。

陈水莲怨恨的盯着杜老五吼道:“杜老虎,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

杜老虎嘿嘿笑道:“我什么时候怕过报应,我大哥关系硬着呢!”

说完,他直接朝陈水莲扑了过去。

陈水莲本身就体弱,哪儿能抵抗正值壮年的杜老虎?

杜老五把陈水莲按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裤子。

就在这时,王小凡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冲了上去。

再怎么说陈水莲也是刚子的媳妇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的媳妇儿被欺负。

啪嗒!

王小凡扁担打在杜老虎的背上,扁担都断了,可想用了多大力气。

杜老虎痛的嗷嗷嗷叫了两声,然后转身凶神恶煞的盯着王小凡:“王小凡,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说完,他一拳抡在王小凡脸上。

王小凡被打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拳打得倒在了地上。

杜老虎没有作罢,上前继续拳打脚踢,打得鲜血留了一地。

陈水莲已经完全吓傻了,甚至忘了逃跑。

很快,王小凡在血泊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杜老五在王小凡衣服上擦干净了手,这才冷笑着走向陈水莲。

......

我死了么?

这是在哪儿?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王小凡迷茫的看向四周。

陡然,王小凡抬起脑袋,发现一双很大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王小凡一个哆嗦,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

适应黑暗后,这才发现身前是一只极大的乌龟。

龟甲上的纹路很是眼熟,,好像是…老黑?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大了吧?

比村管理家的小洋楼还有大上一圈。

就在王小凡诧异的时候,老黑忽然开口说话:“真是倒了血霉,龟爷我等了三千年,怎么等来你这么个货色?”

乌龟说人话,这可把王小凡吓得不轻,“老......老黑,你......你别吓我!”

老黑眨了眨拳头般大小的眼睛,叹息道:“罢了,既然你能看见我,那就说明你老祖宗选择了你!”

话落,老黑双眼射出两道金光,金光直入王小凡眉心。

一股陌生又模糊的记忆在王小凡脑海中生根发芽。

仙农门第十八代传人!

灵物培育,灵酒酿造,练气法门,无上医术!

......

屋子里,杜老五趴在杜水莲身边,双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

陈水莲呼吸困难,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杜老五正准备撕碎陈水莲衣服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这只手的力气很大,哪怕是经常打架斗殴,身体素质良好的杜老五也无法动弹半分。

杜老五扭过脑袋,刚好对上王小凡那双深邃的双眼。

见鬼了!

杜老五皱起了眉头!

王小凡刚才明明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现在竟然没事儿人一样。

还有,他脑袋上一点伤口也没有!

王小凡冷冰冰的说道:“杜老五,你恶贯满盈,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杜老五愣了愣,一只手摸向插在腰间的匕首,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凡老弟,咱有话好说,你先来,兄弟我喝口汤怎样?”



第3章

杜老五愣了愣,一只手摸向插在腰间的匕首,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凡老弟,咱有话好说,你先来,兄弟我喝口汤怎样?”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手中的匕首就猛地捅向王小凡的心窝。

王小凡冷笑一声,身子微微扭开,同时拽住杜老五的手腕往前一甩。

一百多斤的重量,王小凡却感觉轻如鸿毛。

杜老虎被甩到门外,胳膊着地发出一声脆响。

真是见鬼了!

杜老虎脸色发白,一脸惶恐的盯着王小凡。

他深深怀疑王小凡刚才就死了,眼前这是王小凡化作厉鬼来索命了。

想到这儿,杜老虎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凡老弟,你就饶了我吧,哥哥我就是酒喝太多了!”

“以后再敢做坏事,就不是断胳膊这么简单了,赶紧滚…”

王小凡也不敢彻底得罪杜老虎,毕竟他大哥可是省城的大人物,背景关系硬得很。

杜老虎赶紧磕头道谢,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诊所。

王小凡走到床边,发现陈水莲的衣服被撕碎了不少。

不过经历了杜老虎的事,王小凡也没心情欣赏眼前的美景了。

她伸手掐了掐见陈水莲的人中,陈水莲缓缓睁开了双眼。

见是王小凡,陈水莲忽然就搂着王小凡的腰痛哭起来。

本来就是夏季,王小凡就穿了一件背心,而陈水莲衣服也被杜老虎撕碎了不少。

肌肤挨着肌肤,光滑温润的感觉让王小凡心里再次激荡起来。

不行,这可是刚子的老婆!

王小凡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安慰道:“水莲嫂子,你别哭了,杜老虎已经被我打跑了!”

陈水莲微微一愣,立即抬头看向屋子里。

杜老虎真的走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惊讶的问道:“铁…小凡,你的伤怎么都不见了?”

她记得刚才王小凡被杜老虎打得头破血流,现在为什么一点伤口都没有?

王小凡笑着说:“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说,我先给你治病吧!”

陈水莲脸颊一红,感受到身子传来的凉意,才发现自己衣不遮体。

她捂着心口,羞答答道:“小凡,我改天再来吧,我婆婆还需要我照顾呢!”

刚子的老母亲中风已经半年了,最近又检查出了尿毒症,估计没几个活头了。

村管理刘志富为村子修马路的事跑东跑西,成天见不着人,照顾老婆子的的担子也就落在了陈水莲身上。

王小凡盯着陈水莲那娇羞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道:“真是个妖孽!”

陈水莲走了之后,王小凡坐在床上发愣。

脑海中那些陌生的记忆,真的存在吗?

祖先养的灵猪能有大象般大小,种植的苹果堪比现在的柚子大小。

如果真的能学到这些技术,那岂不是发财了?

王小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捏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小木床上。

砰!

一声巨响,王小凡抱着拳头‘嗷嗷’直叫。

刚才的神力已经没有了!

咦!

忽然,王小凡抬起右手看向食指上面的一枚黑色戒指。

戒指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思索片刻后,王小凡双眼一瞪:“这不是老黑龟壳上的花纹么?”

王小凡赶紧跑到院子里,在水缸里的一阵乱摸。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老黑!

老黑不见了!

这么说来,这枚戒指就是老黑?

王小凡咽了一口唾沫,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

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叩叩叩!

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小凡以为是杜老五带人来了,立即从床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来到院子里开了门,门外是提着茶壶的村管理,刘志富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见王小凡提着斧头,刘志富笑容僵住,往后退了几步问道:“小凡,你这是做甚?”

王小凡丢掉斧头,挠头憨笑:“我还以为是杜老虎那个杂碎呢!刘叔找我啥事儿,进来坐会儿?”

刘志富松了口气,“我就不进去了,叔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王小凡立即道:“啥好消息?”

刘志富神采奕奕的道:“县委调查采石场事件的时候看重了你家药地的罗汉果,决定派遣一个实习村管理来学习种植!”

那片药地是王小凡的爷爷年轻时候租来的。

里面种满了罗汉果。

自从王小凡的爷爷去世后,那片药地几乎荒废。

这两年罗汉果和板蓝根的市场价每况愈下,王小凡也懒得去看一眼。

村管理的话,是不是在透露一些什么风声?

王小凡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凑上去问道:“刘叔,这罗汉果现在五毛钱一个,人家就算要种植,也不会种罗汉果吧?”

刘志富裂开嘴笑了笑说:“就你小子聪明,实话告诉你吧,省城一家药品公司正在大量收购罗汉果,附近几个县城的罗汉果全部涨到了两块钱一个!”

王小凡顿时来了精神,他家那片药地有三亩地!

如果悉心打理,一亩地可产一万个左右的罗汉果。

一个罗汉果两块钱,这三亩地的罗汉果还不得五六万?

刘志富又说:“这个实习村管理是个研究生,你明天去村头接一下,然后带到我家来吃饭!”

王小凡连连点头:“好,明天我一大早就去!”

刘志富离开后,王小凡立马回屋拿了一个矿灯前往药地。

乡村的夜晚,除了满天星辰,还有蛐蛐和青蛙的叫声。

药地用桑枝搭了简易的支架,由于长时间没人打理,不少桑枝已经倒在了地上。

罗汉果营养价值很高,含丰富的维生素,果糖,蛋白质,能止咳化痰,是国家批准的药食两用材料之一。

现在正是罗汉果开花的季节。

罗汉果花同样是药材,能清热解毒,养生润肺,可以治疗口臭,口腔炎等多种疾病。

在药地外围溜达一圈之后,王小凡的脸苦了起来。

药地大部分罗汉果的藤蔓呈枯萎状态,开花的少之又少。

按这种情况,这三亩地估计连五千个罗汉果都产不出来。

“死鬼…”

忽然,王小凡听到药地深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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