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国,龙江市,新科利江别苑......
“妈,小薇,吃饭了。”
厨房里,楚进端着热气腾腾的青椒炒肉走了出来,正准备把菜放在餐桌上。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将刚炒好的青椒炒肉打翻在地上。
“妈,你这是干什么......”楚进不可思议的看着丈母娘。
“楚进,我问你,你是不是被医院辞退了?”丈母娘刘芸怒气冲冲质问道。
嗡!
楚进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他是刚刚被医院辞退,但怕影响老婆吕薇和丈母娘刘芸的心情就没敢说,没想到丈母娘已经知道了。
妻子吕薇错愕的看着楚进,问道:“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辞退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薇,你听解释......”楚进张嘴就要解释。
“你还解释个屁?大学念了四年,考研一年,实习一年半,你整整六年半的时间都用在学医上了,到头还让医院给辞退了?小薇从大一就跟你谈恋爱,六年半的青春,就交给你这个废物?”
刘芸气冲冲的骂着,脸上尽是鄙夷之色:“当初我就跟小薇说你不靠谱,可她偏偏要嫁给你,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跟你一起入院的同学转正都一年了,你还是合同工,就这你还没守住,还有,你的行医执照是不是也让人吊销了?”
楚进慌神:“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有人陷害我......”
“放屁,你一个实习生,谁陷害你,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是富二代吗?”
刘芸不听解释,面向沙发上的女儿吕薇道:“死丫头,你听见了没有,他到现在都在欺骗咱们娘俩,你看错人了,懂吗?”
沙发上,始终没有说话、脸色同样铁青的妻子吕薇道:“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行医执照真的被吊销了?”
“小薇,这事还没查清楚......”
丈母娘根本不给楚进解释的机会:“没查清楚个屁,我都给你们医院打电话了,你这个废物用药不慎,差点治死了人,病人家属都要告你了,你们医院只吊销了你的执照都便宜你了,要我说,你这个废物就应该坐牢,关你十年、二十年。”
听着丈母娘毫无亲情厚度的冷言冷语,楚进气的拳头攥的发白。
他的确被医院开了,执照也吊销了,可他知道,自己没犯过任何错,只是还没查清原委,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就在这时,卧室门打开,一个二十岁上下、模样标致残疾女孩推着轮椅出来。
女孩是楚进的亲妹妹,楚萱,今年正好二十岁。
两年前,楚进父母带着妹妹自驾游不幸发生了车祸,父母当场双亡,妹妹下肢瘫痪,一直跟刚结婚不久的楚进住在一起。
“阿姨、哥,你们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楚萱出来相劝。
但话没说完整,就被刘芸喷了回去:“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残废,你们一家都是废物,你是残废,你哥是废物,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薇,你看见了吗?这才结婚多久,工作混没了,房子还有贷款,怎么还?你还得养着他,还得养着这个残废妹妹,小薇,听妈的,跟他离婚,要是不离,早晚会被一个残疾、一个废物拖累死。”
“嗡!”
离婚二字一出,楚进脑子嗡的一声。
楚进好歹也是一米八十的个子,纯爷们,能没有点脾气?
“你说我也就算了,小萱哪里得罪你了,你凭什么说她是残废,你别太过分了。”
楚萱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别吵了,妈,你不要这么说萱萱,跟他有什么关系?”
吕薇喝止住刘芸,扭头也呵斥楚进:“楚进,注意你的态度?我妈说话是有点难中的,可他毕竟是你岳母。”
“岳母怎么了?岳母就可以随便羞辱别人吗?”楚进像个护妹狂魔似的吼道:“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别说我跟你翻脸。”
刘芸见女儿两不偏帮,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女儿啊,你是真傻假傻,他都变成了一个废物,还不能说两句吗?我没看错,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肯定看中了我们吕家的家业,才故意接近你的,现在把我你追到手了,就想吃软饭?”
吕薇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但刘家家境不错,吕薇的外公在龙江市经营一个小公司。
“你说什么?我吃软饭?我吃软饭结婚房子用我买?名字还得写你女儿的名字?这家里装修家电,哪个不是我出的,那可是我爸我妈车祸肇事后的赔偿钱,当初我花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吃软饭的呢,还说我这也好、那也好,现在就因为我工作没了,就成吃软饭的了?你翻脸比翻书都快啊?”
楚进一听这话彻底炸锅了,冷声讥讽道。
结婚的时候楚进是没钱的,要不是父母肇事得到了赔偿,根本供不起这一百平出头的房子,但那时由于要带着妹妹,怕妹妹没人照料,才答应了丈母娘刘芸提的条件,把房子写在了吕薇的名下,没想到一转眼,居然被人当成吃软饭的了。
刘芸闻声略红,但她出了名的脸皮厚。
脖子一梗道:“女儿,你听到了没有,原形毕露了吧,就因为婚房写了你的名字,他早就心怀不满了,可我到是觉得,他就是想用这个拴牢你,让你觉得他是真心对你,好吃软饭,你看,我拿话一激,他就全说了。”
楚萱也急了,帮着哥哥争辩道:“刘阿姨,我哥是真的爱我嫂子。”
“你给我闭嘴吧。”刘芸满脸阴翳的骂道:“你这个小表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你哥的血,还想喝我女儿的血,门都没有,离婚,必须离婚,今天是周六,周一民政部门一开,你们两个就去办手续去。”
楚萱气的俏脸通红:“离婚也行,房子还回来,还有五十万彩礼。”
吕薇不可思议的怒道:“楚进,你真要跟我离婚?”
“我没说离婚,是你妈说的。”楚进脸色铁青道。
“离,必须离,没商量,我们刘家不养吃软饭的。”刘芸拦在吕薇前面,直接把话说死。
吕薇一看刘芸发这么大火,也是纠结不已。
她的父亲是科研人员,天天不着家,几年前还因为意外身故了。
可以说,她是母亲一手拉扯长大的,对于母亲,吕薇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混不吝的个性,很反感,可是在生活中,母亲又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她又不能忽视这份近乎病态的母爱。
一边是自己的老公,一边是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母亲。
吕薇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彻底不知所措了。
“妈,楚进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什么不是,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
刘芸连哭带嚎的吼道:“楚进,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滚什么滚啊?你怎么那么心黑呢,结婚才一个月,就要把我哥扫地出门,还要霸占房产,你真不是人,离婚也行,把房子还给我哥。”楚萱见哥哥受气,也翻脸了。
“小表渣,你说谁不是人,有娘生没娘养的......”
“啪!”
双方争吵完全由情绪调动,此时全都不理智了,刘芸突然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打在了楚萱的脸上。
这一记耳光直接记矛盾彻底激化。
护妹狂魔楚进乍一看刘芸把楚萱也给打了,一时间热血上涌,冲上去一把将刘芸推开推了个跟头。
“你再打萱萱,信不信我揍你。”
“哎呦,我的女儿,你看见没有,这个废物见事情败露,直接动手了,我不活了啊。”说着拿脑袋往沙发上撞了过去。
吕薇不可置信道:“楚进,你打我妈?”
“我没打,是她自己摔倒的。”
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刘芸,楚进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可没碰你,你别诬陷我。”
“你敢打我,今天我跟你没完。”
刘芸瞪着眼珠子,完全臭无赖似的喊完,居然真的起身去抓楚进。
这一刻起,屋子里彻底乱了套。
被夹在当中的吕薇一时间左右为难,只能推搡着楚进道:“楚进,你们现在都不冷静,我求求你,你先走行不行。我求你了......”
“走?我走去哪?大半夜的你让我露宿街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啊?”楚进吼道。
吕薇也急哭了:“那你难道想让我把我妈赶出去吗?楚进,老公,你先酒店,等你们都冷静了再说,算我求求你了,行吗?”
“我......”
此时的楚进,心都要碎了,死死攥着拳头,无力的吐出一口气:“行,萱萱,我们走。”
“哥。”
“我说走。”
十分钟后,楚进只带着个行礼箱,言语铿锵冲着刘芸说道:“我现在是落魄了,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翻身呢,人不可能一辈子走运,也不可能一辈子走霉运,临走之前送你一句话:人穷切莫欺。”
说完,楚进离家而去。
一天之内,事业、家庭,全都没了,楚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遭遇这些。
天阴沉沉的......
街道上,兄妹二人久久无言,走了一会,楚进掏出了电话。
“喂,是我,我没地方住了,只能找你了。”
对方沉默不到一秒:“三分钟,你等我电话。”
三分钟后,对方打来:“我人没在龙江,我给你一个地址,是我朋友家,他在国外,入户门密码是......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想住多久住多久,等我回去再说。”
“谢了,老四。”楚进挂断电话。
十几分钟后,兄妹二人打车来到新住所,东西刚刚搁下,楚进就对妹妹说道:“萱萱,你先等一会儿,我下楼买点吃的,晚上上你都没吃饭。”
楚萱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哥哥道:“哥,怪我,刚才我不插嘴好了。”
“傻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街上,楚进手里拎着一瓶从小超市买来的劣质白酒,仰脖灌了半瓶,自嘲的冲天道:“六年半的感情,经不起一个小小波折,老天爷,你说可笑吗?”
咕咚咚!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从后面驶来,将楚进刮倒,也不知道是心累了,还是脑袋嗑在路板上,哇哇大吐,随后晕了过去。
晕厥之前,他恍惚看见一团黑影来到自己身前,模模糊糊的说道:“找你可真不容易呀。”
第2章
迷迷糊糊着,楚进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团黑影对着他张牙舞爪,还断断续续说了什么。
“岐黄寿老,黄道为尊......小子,老夫今日授你《黄道经》,助你扭转乾坤、逆天改命......”
紧接着,不计其数的信息流涌入了楚进的脑海......
医经药术、按摩推拿、正骨针灸、古武神功、真气修炼......一股脑地塞进了脑袋里。
甚至他还看见一个黑影摆出一个个非常奇怪的动作,这些动作有些看的清楚、有些看不真切,连起来,叫什么《黄道经》......
脑袋、小腹胀的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楚进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起来,踏马的,住的地方都没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被人拍了两下,楚进惊醒,满身虚汗坐了起来。
“谁?”
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纹龙画虎的青年蹲在自己的面前,正是自己的大舅哥吕子良。
吕子良,吕薇的哥哥,将近三十的年纪,好吃懒做、黄赌毒样样不落,楚进平时就很烦他。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楚进站了起来。
“找你还不容易吗?你个废物认得几个人啊,不就一个陈俊吗?我挂个电话就问出你在哪了?”吕子良舔了舔带着一圈红印的嘴唇。
“你找我干什么?”楚进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买来的食物,早就把刚刚那个梦忘到一边去了。
吕子良双手插兜,一脸坏笑:“干什么?找你还钱?”
楚进一脸懵:“还什么钱?”
“结婚租车的钱啊?你从我妈那拿的?怎么,想耍臭无赖啊?”吕子良嘚嘚瑟瑟的说道。
楚进闻言顿时大怒,一个月前结婚的时候,租婚车的钱的确是丈母娘掏的,数额只有两万,但那是他把钱都用在买房、装修、雇婚庆公司等地方了,一时周转不灵才导致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百多万都花了,就这两万块钱,吕子良还追着要。
“没有,我的工资卡在小薇那,你找她要吧。”楚进气愤的说完就要走。
“站住。”
吕子良闻言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说你这个废物连工作都混没了,还有鸡毛工资啊,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呢?”
吕子良满口脏话道:“我还听说就你想吃我们刘家的软饭,你说你怎么想的呢,楚进,别说我没警告你,你不还钱,我把你腿打折,踏马的,骗我妹妹,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楚进听完愈发来气,积压在心里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吕子良,我再说一遍,我没骗任何人,你把手给我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大舅哥吕子良是地道的小混子,打架斗殴是常事,根本瞧不起楚进这种捧着书本的文弱书生:“哎呀卧槽,你还不客气?就你这个样的,我一个干你三、四个跟玩似的,想耍臭无赖?来,我看你怎么不客气?”
说着话,吕子良抡起枯瘦的手掌照着楚进的脸就抡了下来。
楚进以前的确经常健身,但参加工作以后经常加班,没有时间锻炼身体,再说,他是个名校毕业的大学生,哪里打过架啊。
看见吕子良巴掌抡了下来,楚进本能就躲。
不知道为什么,吕子良的动作好像很慢,很容易都躲过去了。
“你躲的挺快啊,我让你躲......”吕子良一愣,巴掌再抡。
楚进又躲过去了。
这次,楚进发现,吕子良就跟放慢动作似的。
而他脑海里,立马浮现那套《黄道经》动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楚进一巴掌打了回去。
“啪!”
“啊......”吕子良惨嚎一声,四脚朝天落地,鼻孔穿血。
楚进懵了,看着自己的巴掌,大舅哥虽然让酒色掏空了身体,可到底是混子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让自己打倒了呢?
还飞起一米多远?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楚进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吕子良一高蹦起:“尼玛,你还真敢还手,我踏马干死你......”
大舅哥飞奔过来,抡起了王八拳。
楚进有了经验,仔细看大舅哥的动作,实在是慢的可怜啊,就踏马跟卡屏似的。
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好像找到了发泄点,又似乎在心里出现了一团莫名而来的邪火,让楚进彻底压制不住了。
“啪!”
一巴掌扇过去,大舅哥的脸上出现了五指印,身体还原地转了三圈。
“卧槽。”
“啪!”
又是一巴掌,楚进大呼痛快,骂道:“你这个人渣,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么?还管我要钱?我爸我妈的钱全花在你们家身上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管我要钱,我让你要钱......”
“啪,啪啪......”
积怒之下,楚进对着大舅哥连扇了三记耳光,打的大舅哥吕子良彻底找不到北了。
他心中惊骇,好不容易站稳,马上掉头就跑:“尼玛,楚进,你给我等着,等着嗷,咱没完。”说完就跑了。
爆打了大舅哥,楚进心里莫名痛快多了,也没那么气了,就要回家。
来到家楼下,刚要上楼,忽然看见小区的花园里围着不少人,还有人呼救。
“哎呀,这是谁家的老人,怎么躺这了。”
“都快没呼吸了,快打120。”
“有没有大夫啊,有没有......”
楚进机灵一下子,他虽然被吊销了执照,但学了近七年的医,骨子里早就烙印了医生的标签,于是跑了过去。
“我是医生,我是,让一让。”
人群见医生来了,立马让路。
楚进进来一看,地上躺着个六旬老人,他立马用自己学到的医术准备给老人看病。
楚进祖上三代都是中医,所以才学医,但他大学的的西医,所以中、西医都有涉猎。
可当他想用在学校中学来的手段给对方看病的时候,忽然发现,老人胸口聚集着一团黑气。
“咦?这是什么?”
楚进一愣,紧跟着脑海里浮现出了老人病症:急性心梗。
另外还有一套针术,而他由于刚刚被扫地出门,出来之前就把他经常带在身上的银针也一并揣进口袋里了。
这个时候,救人要紧,楚进没想那么多,鬼使神差的掏出银针,扒开老人的衣服,对着有黑气的地方扎了一针。
就在这时,楚进明明看见黑气顺着银针被吸了进来,让他大吃一惊。
随后就感觉到,那黑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楚进满头雾水的时候,老人的胸口上下起伏了起来。
“哎呀,喘气了,缓过来了。”
“是啊,一针就好了,真是神医啊。”
“都没用心肺复苏,华佗在世啊。”
“......”
楚进闻声惊醒,再看老人的胸口,黑气已还有不少。
难道银针把黑气吸走一些就针到病除了?
楚进震惊无比。
这时,120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个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都让一让,让一让,咦?人,好了?谁救的?”
楚进见状,连忙收起了银针,拉着医护人员道:“我,我是个医......我学过医。”
楚进没敢再说自己是医生,因为执照吊销了,按理是不能给人治病的。
楚进道:“老人家可能是心梗发作,你们送他去医院吧。”
“好,谢谢你啊。”医护人员说完开始忙碌。
而楚进因为没有执照,不想被人调查,就默默的离开了现场。
担架上的老人模模糊糊的看着楚进的背影,眼神似乎明亮了起来。
第3章
回到家里,楚进直接冲进客厅。
他大半夜没回来,楚萱都要急疯了,看见楚进完完整整回来,心里才松了口气:“哥,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萱萱,你先别说话,让我看看。”
楚进像疯了一样跑进客厅,蹲在了轮椅前,将楚萱扶到了沙发上爬下,掀起后背的衣物。
精神集中的看了一会儿,果然跟刚才一样,楚进震惊的发现,楚萱的腰部聚集着大量的黑气。
并且连病症都在脑海中闪过——截瘫。
楚进不由激动了起来,自己脑海中的医术也太神奇了吧。
眼睛就像先进的医疗仪器似的,一扫就知道病情了。
想到这,楚进迫不急待的取出银针,心里默默的回忆那套针术,然后毫不犹豫的施针。
果然,银针一扎,一缕黑气顺着银针流入了他的体内,然后消失不见。
楚萱感觉到哥哥给自己施针,道:“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施针了,医生说了,我下半身截瘫,没救了。”
“你别说话,等会再说。”
楚进阻止,继续观察,然后发现,这次没有像给老人治病那么顺利,银针吸了一会就没见黑气再出来,还有大量黑气盘聚。
这个时候,楚进又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不同的穴位上。
至于落点,不需要考虑,他的眼睛就像能透视一样,冥冥中给予指引,找到最需要下针的穴位。
果然,又有黑气出来了。
如此几针下来,楚进感觉有点脱力,银针也失去了效果。
“难道不能频繁施针?”楚进猜想。
将楚萱扶了起来,楚进问:“萱萱,你感觉怎么样?”
“咦?我感觉后腰有点烫?”
“烫?有感觉?”楚进欣喜若狂。
两年前车祸后,妹妹就彻底瘫痪了,别说走路,第三胸椎下脊髓往下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现在能感觉到烫,就是好兆头啊。
看来那个梦是真的,是我觉醒什么能力了吗?
楚进不敢相信。
“哥,我确实感觉有点烫,现在又没有了,哥,你是在给我治病吗?”楚萱感觉到很神奇,但不明就以。
楚进有点拿不准,不想给妹妹希望后再绝望,摇头道:“我也说不好,你再让我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吃点东西,先休息吧。”
楚萱看出哥哥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话,只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完,两兄妹休息了,而楚进说是休息,其实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脑子里不断浮现梦里那套叫做《黄道经》的动作。
还有针术,按摩、推拿以及一些正骨手法。
楚进反复回忆,神奇的是,他越是回忆,梦里的记忆就越清晰,就像书上说的修炼一样。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楚进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起来给萱萱弄了点东西吃,就在这时,有人使劲儿砸门。
“楚进,你这个废物、混蛋,给我出来......”
门开,丈母娘刘芸和大舅哥吕子良走了进来,吕薇不在。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楚进现在看见这对母子就打心里厌恶。
丈母娘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一看屋子里的装潢比自己家都好,顿时火大无比:“好哇,你这个吃软饭的骗子,自己还藏了一套房子,啧啧,这装修,比婚房都好。”
“妈,你别乱说,这是我朋友的房子?”
“放屁,你哪来的朋友?你一个废物,工作都没了,谁还搭理你?”
刘芸的泼妇脾气爆发起来,确实没有几个人能顶得住。
“说,是不是你把子良打了,你连大舅哥都打,你还是人吗?”
“是他先打我。”楚进此刻的心情就像将要爆发的火山,要不是看丈母娘年纪大了,昨晚“练”的那几招肯定已经用上了。
“卧槽,我打你不应该吗?你欠钱不还,我打死你都白打。”
吕子良蛮不讲理的个性绝对有遗传因果关系:“妈,不跟他废话,让他还钱,还有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此时楚萱就坐在餐厅处,气的小脸煞白:“你们母子还要脸吗?把我们赶出来就算了,还坑我们钱,你们看我还像有钱的样子吗?”
“你个小表渣,给我闭嘴,再废话,看老子不收拾你。”
吕子良凶神恶煞道,他是个混混楚萱是知道的,所以一直挺怕他。
楚进见吕子良凶妹妹,顿时横移一步挡在妹妹身前。
经过昨晚一战,楚进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同样的,有了昨晚一“战”,吕子良看见楚进莫名有点哆嗦。
“你看他这个样,还要打我,报警,报警吧。”吕子良臭无赖地喊道。
刘芸道:“对,不还钱,就报警,你这个废物,有种连我们母子一块打,等警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妈,不还钱,就把他家里的东西全搬走,我找人。”
这泼皮母子一闹,隔壁的邻居都出来了。
楚进臊的脸通红,气的鼻子都歪了:“你们想要多少钱?两万?”
“两万?你踏马想什么呢?两万是你欠我们的,打我的呢,我看病不要钱吗?精神损失费呢?误工费呢?最少给我拿十万,要不然,我就报警?”
楚进一听,气的脸都绿了,直吼道:“吕子良,你像个人似的行吗?你天天泡吧、赌博,你有什么工作?”
吕子良一副无赖的模样道:“那你别管,我反正有工作,用不用我让公司给你出证明?”
刘芸也说道:“对,楚进,我原以为你再废物,至少也是个知识分子,受过高等教育,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赖,现在国家可有规定,对待老赖,一律严惩,你不还钱,我们就打官司,告死你。”
“告死你,你看这是啥,不陌生吧,医院作的伤情鉴定,我鼻梁骨塌了,算轻伤,不赔钱,你等着坐牢吧。”吕子良拿出一张纸。
原来吕子良昨天晚上居然还去把伤情鉴定作了,果然是个无赖混子。
有了伤情鉴定,只要打官司,他必输,量刑三年以下。
楚进气疯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全都窜了上来,而这个时候,昨夜两次施针吸入体内的黑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能感觉到了,就在小腹流动。
楚进感觉到自己有种要杀人的冲动,他的双眼也开始充血。
不过刘芸母子似乎并没有察觉。
“你们太过分了,结婚不到一个月,把我扫地出门,还上门逼债,我是打你了,可绝对没把你鼻梁骨打塌,你居然还诬陷我,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兄妹留是吗?”
楚进压抑很久了,此时受到那股黑气的鼓动,顿时处在了即将爆发了边缘。
刘芸母子吓了一跳,但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不相信楚进能干出什么来,不依不饶道:“你少废话,怎么?欠钱不还、打人不赔钱,还有王法吗?啊?你问问邻居,怎么?你还想杀人吗?啊,妈,报警。”
“对,报警。”刘芸也觉得楚进的状态有点不太对,掏出电话就打算报警。
看着刘芸母子的丑陋嘴脸,楚进怒发冲冠,这一刻,他心底那道隐忍的最后防线终于崩溃了。
“王八蛋,我就打你了......轻伤算个屁......老子直接混个死刑玩玩吧......”
楚进怒吼着,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吓懵了,可就在他刚要挥起巴掌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就是十万块钱吗?我替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