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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少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
  • 主角:阮殊,陆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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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白月光回国,一纸离婚协议送到她眼前,阮殊无奈一笑,拿钱就走,从此开始掉马甲之路,随便一个玉雕作品成交千万。 世人都说,叶老那个年轻的女徒弟不但手艺高超,想见她得在一群小鲜肉之后排长队。 离婚后的陆寄第一次看到新品发布会上的女人就恨不得把膝盖都跪碎了。 人们这才知道被抛弃的阮殊有钱有想法,是真实高质量女性。 在陆寄醉酒的深夜,她接到某霸总的电话:“夫人,我错了,我就跪在你楼下,你快回头看我一眼......” 阮殊掀了掀眼皮,冷漠一笑:“请注意你的措辞,前夫,我没空。”

章节内容

第1章

半小时前,阮殊收到了一条陌生的信息。

“阮小姐,你输了,阿寄说他今天会来接我。”

挑衅意味十足。

不用猜,阮殊都知道对方是谁。

陆寄的前任,也是陆寄的白月光,顾昭昭。

“还有兴致看手机?”

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掠过耳后,灼热的气息逼得阮殊下意识一颤,手机脱手落下。

下一秒,霸道的吻瞬间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阮殊打了个哆嗦,抗拒地推了推,却被男人更加强势的禁锢。

被迫陷入海浪之中,进退无门。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阮殊卷着被子麻木地瘫在床上,白.皙的脸上透着几分红,露在外的寸寸肌肤更是绽开几寸红梅,平添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她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屏幕,干脆利索地将顾昭昭的短信删掉。

一抬眼,陆寄恰好裹着浴巾走出来。

男人宽肩窄腰,皮相妖孽冷俊,眉眼里透着几分深冷,看上去多了些漫不经心的冷淡与凉薄,禁.欲而迷人。

阮殊却没了欣赏的心思,因为很快,他递给她一纸文件,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格外刺目。

“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吧,作为补偿,城东的房、车和三千万都归你。”

陆寄幽深的目光停在她身上。

阮殊干脆利落地签了字,慵懒一笑:“陆总倒是大方,就是不知道顾小姐知道了会不会介意。”

陆寄不置可否地接过,“昭昭很懂事,她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听着陆寄的评价,阮殊心里微微发涩。

三年前,陆老爷子病重,逼迫陆寄和她这个阮家的花瓶联姻。

陆寄主动找上她,提出协议结婚,等到三年后,他的那位白月光顾昭昭回来就离婚......

可陆寄不知道的是,他是各取所需,而她,却是蓄谋已久。

她喜欢了陆寄,整整七年。

只是她嫁给陆寄后没多久,阮家就破产了,她的父母也相继去世。

那些天真的感情都被埋在了心里。

再说喜欢有什么用,终究抵不过天降。

阮殊忽略心里的情绪,脸上要多平静有多平静:“你放心,我明天就会搬走。”

陆寄盯着她的脸,不紧不慢道:“不用这么急,爷爷这个月底还有场手术,离婚的事要暂时瞒着爷爷,你搬走会惊动他。”

阮殊点点头,她还想说些什么,陆寄的手机铃声却很快响起。

陆寄扫了眼屏幕,按下接听键,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乖,我马上到。”

阮殊垂下眸,指尖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挂了电话,陆寄看向她,漫不经心道:“我还有事,搬家的事不用着急。”

阮殊慵懒地应了声,陆寄很快转身离开。

等陆寄离去,阮殊干脆打车约了林樾喝下午茶。

咖啡厅内。

林樾倒吸了口气,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说你和陆寄离婚了?小殊,那可是陆寄啊!”

陆夫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更何况阮殊她对陆寄......

“出息。”阮殊淡淡垂下眸,狭长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翳,她漫不经心道:“一个男人而已。”

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开解林樾。

别人不清楚,林樾却心知肚明,阮殊真切地爱了陆寄六年,哪有说的那么容易。

林樾只好生硬地换了个话题:“既然你要离婚,那叶先生那边你要不要考虑下,他都找过你好几回了。”

叶老是国内最顶尖的金玉大师叶承华,也是玉满堂的创始人。

阮老爷子也精于此道,阮殊跟着阮老爷子,自然会的不少。

阮家被人算计家破人亡后,阮殊以玉雕师明熙的名义出手过几件作品,叶老十分赏识,几次三番邀请她加入玉满堂。

“我再想想。”

阮殊没直接拒绝,靠陆夫人的身份软饭吃久了,真离了陆寄,她也要养活自己。

林樾却有些喜出望外,忙把玉满堂的资料发给她:“这是我搜集到的资料,你可以多看看再考虑,要我说,男人有什么好的。还是搞钱最快乐。”

阮殊笑了笑。

她收起林樾发给她的文件,回了家。

没想到却在别墅撞见陆寄的那位白月光。

她一踏入别墅,一个看上去漂亮打眼的女孩正挽着陆寄的胳膊迎面走来,眨巴眨巴眼,甜甜地说:“阮小姐,这几年,谢谢你,还要多亏你帮我照顾阿寄。”

阮殊听着她一副陆夫人口气的话,抬眸扫了她一眼。

女孩看上去纯真无辜,就仿佛那条挑衅的短信不是她发的一般。

陆寄的眼光,倒是够差。

阮殊淡淡道:“应当的。”

顾昭昭却不想放过她,眼眸微闪:“之前听说阮家出了事,阮小姐家破人亡,想来一定不好过......”

阮殊的脸色倏然冷下来,手一点点紧攥成拳。

下一秒,顾昭昭扯了扯陆寄的衣袖,撒娇道:“阿寄,阮小姐之前是大小姐,什么都不懂,现在又无父无母,之前有陆家养着还好,离了婚,一定很惨。”

“听说阮小姐很爱钱,要不然你多给阮小姐点钱吧,就当是可怜阮小姐嘛,也免得阮小姐以后再来打扰我们。”

话里话外暗示阮殊这个花瓶为了钱,以后会纠缠不休。

阮殊忍不冷笑了声,讽刺道:“听说当初顾小姐拿了老爷子的钱,才能抛下陆寄出国留学,现在竟然还没进门,就做起了陆家的主。”

“既然你同情心这么泛滥,拿钱买断原配这种事,就由你这个大善人来做吧。”

顾昭昭一脸委屈:“我也是好意,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

“还有更难听的。”阮殊冷冷看她:“我在阮家这三年,至少尽了妻子的本分,顾昭昭。”

“如果我把你今天做的事告诉老爷子,你觉得你进的了顾家的门吗?”

顾昭昭盯着她,咬着唇,指尖陷入掌心。

要是陆老爷子死活不同意,陆家的门,她确实很难进。

她双眸含泪,可怜兮兮地看向陆寄:“阿寄,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

陆寄的脸色一直淡淡的,看不出阴晴喜怒,他的目光落在阮殊上,良久才开口。

“离婚的事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昭昭口不择言,我会让助理拍下你之前喜欢的那颗南非钻石,作为歉礼。”

阮殊愣了下,随后咽了咽口水。

那破钻石,三亿的收藏价。

她瞬间乐了,掐着嗓子笑眯眯道:“好说好说,那就谢谢陆总三亿的小礼物。”

说完,她欣赏了下顾昭昭不可置信的脸色,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等阮殊离开,顾昭昭忙看向陆寄:“阿寄,那颗钻石真的......”

她还没说完,陆寄脸色微沉,不悦地打断她的话:“昭昭,阮殊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我和她是和平离婚。”

“作为陆夫人,她尽了妻子的义务,以后不要再这样侮辱她。”

顾昭昭脸色一白,想到她还没彻底成为陆夫人,软下声解释:“阿寄,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

看到她纯真的脸上带着几分恐慌与不安,过了好一会,陆寄才放缓语气:“你知道就好,我并没有怪你。”

顾昭昭乖巧地点点头,眸底却掠过浓重的嫉妒与不甘。

没想到,阿寄居然这样维护那个女人!

三亿的钻石说送就送!

她必须把阮殊彻底解决了,以绝心头之患!



第2章

这一晚,陆寄没有再回别墅。

阮殊也没有往心里去。

倒是第二天,在热搜上看到了陆寄接新欢的热搜。

只是既然决定要离开,她也打定主意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陆寄的事。

只是扫了眼,并没有往心里去。

接下来的时间,阮殊忙着找房子。

她不打算住到城东的别墅,反而想找个小一点的公寓。

预约好看房的时间,第二天,阮殊拉着林樾去看房。

公寓大小合适,位置不错。

阮殊痛快地签了约。

从公寓出来,阮殊开车送林樾回家。

车开到路口,一辆车突然窜出来。

眼见下一秒就是车祸现场,阮殊反应迅速地转了个弯,车直直撞到树上。

阮殊闷哼一声,头磕到了车顶。

耳边是林樾惊险的声音:“殊殊,你没事吧?”

阮殊忍着钝痛,恼火地开了车门。

刚下车,就见肇事的元凶看向她,紧张又关切地问:“阮小姐,你还好吧?”

阮殊抬眸,只见顾昭昭笑眯眯的看着她。

半个小时后。

医院内。

阮殊检查完,确认没有脑震荡后遗症后才走出病房。

然而她刚踏出门,没走两步,男人冷冽熟悉的声音响起:“有没有事?”

她抬眸,陆寄微皱着眉,浑身散发着冷气,关切地盯着面前的顾昭昭。

顾昭昭刚要说什么,见阮殊出现,她目光一闪,忙扯了扯陆寄的衣袖,撒娇地朝阮殊示意:“我没事啦,不过,阮小姐刚才也受伤了呢。”

陆寄目光停在她身上,顿了顿:“你怎么在这?”

林樾有些气不过,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拜这位顾小姐所赐,我们家殊殊还没撞成傻子。”

她说完,一旁的顾昭昭忙咬着唇,一脸无辜:“都是我不好,害的阮小姐受伤,不过阮小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也是一时不小心,才撞上去,说来也实在太巧了呢。”

说是道歉,却更像有恃无恐。

“顾小姐是没学过交通法吗?”阮殊扫了她一眼,嗤笑着嘲讽道:“我运气不错,没被顾小姐撞傻,换了别人就不一定了。”

“蠢不是问题,蠢还出来祸害人才是问题。”

林樾乐出声。

顾昭昭有些委屈地看看陆寄,陆寄的目光从她伤口处掠过,神色寡淡,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没事,这件事就算了。”

阮殊迎上他的目光,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下。

顾昭昭确实没真让她怎么样,但车被蹭了,她还受了伤,从头到尾,顾昭昭却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阮殊有些不爽。

“谁说没事?”阮殊掏出诊断的通知单,痛痛快快地塞进顾昭昭的怀里:“这是医药费,麻烦两位把医药费结了。”

陆寄扫了眼医药费,脸色微沉:“钱转过去了。”

阮殊看着整六个零,微微有些惊讶,笑眯眯道:“陆总真大方。”

她又看向顾昭昭,笑眯眯道:“对了,顾小姐,你的驾照一时半会应该拿不回来了,还有,谢谢你送给我的一百万~”

顾昭昭脸色瞬间一变。

阮殊正欲离开,陆寄却沉声喊住她:“你等等。”

阮殊停下步伐,却见陆寄低声哄了顾昭昭两句,顾昭昭这才笑容甜蜜地跟着陆寄的助理离开。

林樾向来识趣,早就借口跑路。

上了车,陆寄漫不经心道:“妈刚打了个电话,让我们回家吃饭。”

阮殊了然,想到什么,她笑眯眯地问道:“陆总,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正在开车的陆寄扫了她一眼,眉头微蹙,不紧不慢地问:“你很急?”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

“快点办完,我好给那位顾小姐腾位置。”

她看上去知趣又懂事,陆寄审视了片刻,深邃的眸透着几分晦暗,良久淡淡道:“我今天没时间。”

男人一副阴晴不定,诡谲莫测的模样。

阮殊有些不耐烦伺候他,也闭上嘴不吭声。

直到到了阮家,阮殊才神色缓了缓。

两人刚踏入客厅,陆老爷子就劈头盖脸地训了陆寄一顿。

“我听说顾家那丫头回来了,你还特意去机场接了她,还被人拍了下来!”

“你这样让殊殊怎么做人,越大越不知所谓!”

“您的气性倒是大。”

一旁给老爷子看病的陆寄的发小冯川也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他的笑话。

陆寄不以为意,神色平静地捡起被老爷子砸过来的拐杖。

老爷子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压不住火:“我气性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顾家那丫头是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眼见老爷子气的厉害,阮殊目光轻闪,优雅地走上前,笑了笑,低声劝道:“您消消气,媒体捕风捉影惯了,您怎么当真了。”

她看向陆寄,嗔道:“你也不跟爷爷解释清楚,帮我接个朋友都能闹出这么多的事。”

两人向来默契,陆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反握住她的手,道:“一件小事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目光散漫却迷人,阮殊心跳的飞快,不动声色地抽出手。

远离男人,远离不幸。

阮殊在心里暗暗念了两遍。

老爷子扫了眼两人,气倒也消了大半。

偏一旁的陆欢挑衅般补了句:“我倒是觉得表哥和昭昭挺配的,昭昭留学回来,人长的又好看,总比某个家破人亡,一无是处的花瓶强。”

阮殊心知肚明这个家破人亡一无是处的花瓶指的正是她。

三年前,她是阮家大小姐,仗着家世还能和陆寄称得上般配。

可现在,对外,她是出了名的靠陆寄娇养的花瓶,自然配不上了。

阮殊还没开口,陆寄倒是淡声开口:“留学这几年,脑子不见你长也就算了,口无遮拦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

阮殊扑哧笑出声。

冯川也忍不住笑了笑。

陆欢向来怵他,不敢还嘴,恶狠狠瞪了眼阮殊。

用过饭,陆夫人好脾气地拉着阮殊说小话,安抚阮殊只认她这一个儿媳妇,阮殊笑了笑,耐心地听着。

中途,陆寄的手机铃声响了几次,他到花园接电话。

阮殊路过花园赏花,恰好听到陆寄低沉的声音。

“说话算话,我当然会和她离婚,她不算什么,我从没喜欢过她。”

“昭昭,你乖一点。”

语气耐心温柔,让人心动不已。

花刺扎进她的手中,阮殊回过神,一抬头就见陆欢得意地站在她面前,趾高气昂道:“阮殊,你死心吧,昭昭都回来了,早晚会和表哥破镜重圆,到时候你就等着当弃妇好了。”

阮殊掀了掀眼皮暼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你嘴角的饭粒还没擦干净。”

陆欢愣了下,傻不拉几地碰了下嘴角。

阮殊怜悯地扫了眼小蠢货,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等阮殊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冯川走到陆寄身旁,啧了声:“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打算和顾昭昭破镜重圆?”



第3章

“昭昭当初为了救我,身体落下后遗症,又被爷爷逼着出国,不论喜不喜欢,我不能不管她。”陆寄的目光幽深。

言下之意,这婚是离定了。

“那阮殊怎么办?”

他不能放着昭昭不管,至于某个小气又贪财的女人......

陆寄眼前闪过女人痛快敲诈他,催着他离婚的模样......

他淡淡垂下眸,眸色微冷。

某个女人恐怕巴不得离婚,拿钱跑路。

冯川扫了眼陆寄晦暗的神色,心里有句话没说出口。

啧。

当局者迷,真的离了婚他会不会后悔。

却又想到陆寄冷淡绝情的性子,他默默心疼了阮殊一秒。

冯川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等陆寄打完电话,陆老爷子让人把他叫进书房。

半个小时后。

陆寄从书房出来,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阮殊有些不明所以。

上了车,察觉到陆寄幽深专注的目光,阮殊没忍住开口,试探着问了句:“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陆寄扫了眼她泛红的耳垂,幽深的眸底忽地涌出几分兴味,慢条斯理道:“爷爷说......”

阮殊眨眨眼,听得认真。

陆寄伸出手轻揉了下她微红的耳珠,嗓音低沉:“......他想早点要个孙子。”

他的气息从耳畔掠过,微凉的指尖激起一阵颤.栗。

阮殊莫名觉得空气有些拥堵,她笑笑:“那就祝你和顾小姐早日好事成双。”

几分暧昧旖.旎瞬间消散

陆寄盯着她,眉头紧锁,凉声道:“你还真大度。”

阮殊神色波澜不惊,唯独握紧的指节泛青。

不大度又能怎么样,一厢情愿能有什么好结果。

再说搞钱不快乐吗?

更何况照着陆寄和顾昭昭这个进度,她还真能改变什么,母凭子贵不成?

也因此,叶老再发来邀请时,阮殊并没有拒绝。

离开陆家是早晚的事,金玉这一行,她也还算喜欢,试一试也没什么不好。

叶老发来的是玉满堂的玉雕展览邀请,这回的玉雕展也是行业内的大事,一票难求。

场馆特意设置了个角落,能让参观者借用提供的玉亲身体验玉雕制作。

工具倒是全,林樾这个半吊子兴致勃勃地拉着她非要试一试。

阮殊边动手雕了个小玩意,边漫不经心地指点林樾。

没一会,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

“阮殊?你这种花瓶跑来这场馆做什么,难不成特意打听了我表哥和昭昭来这看展,想方设法地勾引我表哥?”

阮殊抬了抬眸,一眼看见几步外陆欢得意地挽着顾昭昭的胳膊,满脸不屑地看向她。

顾昭昭笑容甜美:“阿寄他去停车了,我们来这看看,之前只听说阮小姐对珠宝麻将感兴趣,又几次三番跟阿寄索要财物,我还以为阮小姐只对钱感兴趣。”

“没想到,阮小姐居然还愿意来看玉雕。”

顾昭昭话里话外都透着几分不屑。

林樾听得刺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只有你们这种从国外回来,镀过金,恨不得把我们是傻子写在脸上的名门千金才配。”

“就是奇了怪了,现在傻子都会抢男人了,小三的门槛可真是越来越低。”

林樾怼的尽兴,顾昭昭脸色一白,一旁的陆欢瞪眼:“你说谁是小三呢......”

没等陆欢说完,顾昭昭拉住她,委屈地看向阮殊:“阮小姐,一定要这样嘛,我只是恰好撞见你,想和你们打个招呼。”

“招呼打过了,你们自便。”

阮殊态度敷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实在是对和陆寄的女人扯头花这件事不感兴趣。

顾昭昭却并没有离开,她的眼里晃过丝精光,随手拿起阮殊的作品把玩,看清阮殊雕刻的东西后,她扑哧笑出声:“阮小姐倒是天真质朴,居然会喜欢浣熊。”

阮殊冷下脸,“给我。”

“不嘛,何必这么小气,让我看看都不可以嘛?”

顾昭昭向来我行我素,撒着娇耍着赖,尖利的指甲滑过玉雕......

阮殊的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夺回,却忘了手中的工具还未放下,微微尖锐的工具不小心划过顾昭昭细嫩的手腕,鲜红的血格外刺眼。

顾昭昭尖叫了声,手一松,玉雕碎了一地......

“昭昭。”

陆寄脸色阴戾地走到她身边,用纸巾捂住她的伤口,犀利冰冷的眸直直对上阮殊:“怎么回事?”

阮殊还未开口,窝在他怀里的顾昭昭委屈地掉着眼泪:“阿寄,我好痛。”

陆寄弯腰将顾昭昭抱进场馆的休息室,脸色紧绷,冷得可以淬成冰。

“阮殊,昭昭她不能受伤,她的血型很稀有。”

不过一句陈述事实的话,阮殊心口却狠狠被揪了下。

等处理好顾昭昭的伤口,陆寄安抚着怀里的女孩,犀利微冷的目光落在阮殊身上,淡声开口:“阮殊,道歉吧。”

他身后,陆欢幸灾乐祸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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