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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权宠娇娘
  • 主角:虞兮娇,封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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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虞兰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为生母抢夺一线生机,却没想到上天垂怜,她重生在族妹宣平侯之女虞兮娇的身上。 上一世大厦已倾,这一世她不再墨守深闺,延续上一世的责任和恩怨!激醒舅舅,救下幼弟,当街掀翻花轿,灵堂棺椁溢血,所有的谋算只为护住自己的亲人,却没想到惹到了一朵盛世黑莲花。 他不是人质吗?怎么权力这么大?

章节内容

第1章

虞兰萱知道自己要死了!

连续三天,她都在做同一个梦,醒来后唇角溢血,目眦尽裂,眼底尽是未散的戾气和颠狂......

一个月前,才替爹爹守完孝的娘亲被管事诬陷私会男子,一个莫名其妙的香囊成了证据,祖母二话不说就把娘亲关了起来,自己替娘亲辩解,也被一并关在这个放置杂物的院子里。

以为等祖母查问清楚就会把娘亲和自己放出来,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谋算好的。

颤抖的手按在小腹绞痛处,最近几天一直隐隐的作痛,原以为是吃用的不干净,看到梦中的一切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下了毒,既便不像梦中一般被生生的打死,其实也就二、三天可活了。

手在小腹处握成拳头,尖利的手指扎在柔嫩的掌心,苍白的唇咬的几乎滴血,连续三天,所有的一切都证实了梦境的一切都是真的。

三天前,向来疼爱她的外祖安国公府满门抄斩。

昨天,一直表示对自己情深似海的未婚夫信康伯世子褚子寒,到征远侯府商议两家亲事的流程,实则私会已经怀有身孕的二房堂妹虞兰燕。

今天......

“县君!”丫环玉香慌慌张张的提着一个食篮,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虞兰萱定了定神道。

“袁嬷嬷打听到了,太夫人的确已经写信催世子回府了,说若不回府就说世子不孝,要废了世子。”玉香焦急的道。

袁嬷嬷是府里一个普通的婆子,娘亲救过她的命,这几日的消息都是袁嬷嬷偷偷传过来的。

一切都和梦境一模一样。

明天一早,二房宁氏用娘亲的性命,逼自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自己若是有不测,希望堂妹虞兰燕替自己嫁去过,结两姓之好。

她为了救娘亲只能答应,却没想到在自己上了花轿之后,宁氏命人勒死了娘亲,她在梦中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的脸色变得青灰,最后倒在地上的身形,僵硬而扭曲。

心头剧痛,一口血几乎喷出,伸手按在桌角摇摇欲坠。

花轿到了信康伯府,褚子寒说自己身体虚弱无法直接行礼,只让自己隔着轿帘说了宁氏吩咐的话,而后直接送入洞房,其实就是被扔到后院的杂物间里。

还未入夜,娘的死信传过来,接着自己气绝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众人在唏嘘不已的同时都觉得信康伯世子有情有义,征远侯太夫人表示对信康伯府愧疚和补救,又有自己之前的话,连夜就把虞兰燕嫁入信康伯府,说两家的亲事不能断,没有拜堂算不得真正的成亲。

入夜,虞兰燕踩着自己的鲜血,走到血肉模糊的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说着所有的谋算。

原来,父亲是二叔害死的,为的是谋夺征远侯的爵位。

褚子寒以外孙女婿的身份,取得外祖父的信任,在安国公府偷偷埋下“谋反”的证据。

之所以还娶自己,一方面是为了和虞兰燕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另一方面则图谋外祖父和父亲留下的人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情有义的伟男子形象,有利于褚子寒收拢人脉建功立业!

她死后魂魄飘荡出京城,在城门外看到瘦弱的幼弟,被挑在一柄锋利的剑上,痛入骨髓......

“县君!”玉香焦急的声音,唤醒了眼眸隐现嗜血的虞兰萱。

“东西都带来了吗?”虞兰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咽下喉咙处的腥甜。

“县君,都带来了!”玉香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急切的打开食篮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一罐火油,小心翼翼的递给虞兰萱,然后又取出一套府里仆妇的衣裳。

虞兰萱接过衣裳,让玉香提上准备好的包裹,转身进了征远侯夫人安氏的屋子,安氏身子有些不适正在休息,听到动静抬眼看到女儿进来,扶着床沿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娘亲,您把衣裳换上,从后门跟着袁嬷嬷离开。”虞兰萱把衣裳推入母亲的怀里道。

“这......这是怎么了?”安氏向来温柔,一时间愣住了。

“母亲,这是外祖父的意思,外祖父会向您解释的,先出去就行。”虞兰萱一脸正色的道,说的太多怕母亲怀疑不愿意离开。

果然,一听是自己父亲的安排,安氏虽然不安但还是依言换上了仆妇的衣裳。

待得换完,虞兰萱带着安氏和玉香绕到院子的后门处,后门紧紧的关着,虞兰萱左右看了看,捡起一块石头,几下砸开了锁。

袁嬷嬷早就守在那里,看到安氏出来,急忙行礼。

“袁嬷嬷,母亲和玉香就劳烦您了,您今天晚上就带着她们离开。”虞兰萱对着袁嬷嬷深深一礼。

“县君,您放心,老奴一定会护夫人周全的。”袁嬷嬷急忙避开。

“萱儿,那你......你怎么办?”安氏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就是跟着虞兰萱的话走,这会突然心头不安起来,紧紧的拉着虞兰萱的手急切的道。

“娘亲放心,明天是我大婚的日子。”虞兰萱柔声安抚安氏道,长睫掩去眼中冰冷的恨意。

“那好,我先去你外祖家,明天......明天我再过来。”安氏六神无主的道。

虞兰萱的目光落在玉香的身上,这是她的贴身丫环,也是她信任的人。

深深的看了一眼玉香,虞兰萱道:“玉香,我母亲就托附给你了。”

“县君放心。”玉香哽咽道。

虞兰萱再一次看向娘亲,把娘亲的音容笑貌深深的刻在心底,而后故作潇洒的退后两步,挥了挥手笑道:“娘亲只管先去,萱儿过几日再到安国公府探望娘亲。”

她已经中毒,就算是跟着出去也只是拖累。

若上天再给她多几日,必会给娘亲更周全的安排,而今却只能乞求上天庇佑娘亲和弟弟一切顺利。

“那你......要小心。”一向被保护的很好的安氏落着泪点头,而后在玉香和袁嬷嬷的护送下,消失在夜色中。

眼泪落在腮边,虞兰萱决绝的抹去,把后门关上,从两边屋子里把积压的柴禾都搬了出来,在小院子里围成一圈,上面又放上易燃的纱帐、布帛,最后淋上火油。

红漆是早早备下的,拿起毛笔,沾了红漆在墙上、地上全部涂写上血色淋漓的字。

最后,累极了的她吐了一口黑血,坐在淋了火油的柴禾堆上,回忆起以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样子,如今父亲已经不在,娘亲逃出了征远侯府,弟弟因为身子弱在江南寻访名医,只希望上天垂怜,自己的安排都可以实现,以此保佑娘亲和弟弟从此安康......

天蒙蒙亮的时候,征远侯府热闹了起来,外面时不时的传来鞭炮声,透着喜气。

征远侯府二夫人宁氏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往后院而来。

院门晚上是上了锁的,安氏让人打开锁,推开门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却在看清楚面前的一切后,所有人惊的倒退了几步,有人忍不住全身战栗、尖声大叫起来。

入目的是一片通红的大字,鲜血淋漓,扑天盖地,整个院子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红色的字,一踏进来便宛如血海鬼蜮。

火已经燃了起来,才进来只是点点星火,门开处风吹进来,立时连成一片大火,大火飞扬处,一身素白衣裳的虞兰萱站在这片通红的火海前面,目光冷冷的看着宁氏,唇角扯出一个森寒的笑意。

“关门,关门,快关门。”宁氏惊骇的嘶声大叫,倒退几步摔倒在地,连滚带爬的往后面退,全身哆嗦成一团......

燃烧的烈焰,炽烈的焚身之痛,撕裂着所有的感官,到最后在麻木中归于虚无......

“砰,砰,砰砰砰!”的声音忽远忽近,是什么声音,敲门声?不对,更像是砸门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喧闹忽远忽近。

纤弱的手指动了动,虞兰萱蓦的惊醒过来,用手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入目乌云压顶,雷电在天空频闪,整个天地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让人战栗的火叉,蜿蜒而下,雷声隆隆而来......



第2章

伸手拉住一把杂草坐起,一阵疾风吹过,全身一阵寒栗,长睫眨了眨,入目的一切居然有几分熟悉。

她不是烧死了吗?心急促的狂跳了几下,手颤抖的伸到眼前,缓缓的交握在一处,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滴落在苍白的交握的手指间,握不住,但能感应到暖意。

所以,这一切是真实的。

昏昏沉沉间一大段的记忆涌了上来,那是她族妹虞兮娇的生平......

爹爹的族弟宣平侯虞瑞文的嫡三女,安和大长公主的孙女,生母谢氏早逝,外祖母谢太夫人怜其年幼失母,特意向安和大长公主恳求带到江南去养,这一养便是数十年。

三日前虞兮娇才由二舅母护送着回京,今天是继母钱氏带着虞兮娇到征远侯府喝喜酒的日子。

征远侯府后院火起,喜事变丧事,主人家全去商议事情了,宾客们乱成一团,继母钱氏是征远侯府二房夫人宁氏的表妹,着急着去安抚表姐,让丫环彩月引着虞兮娇随便走走等她回来。

彩月引着虞兮娇到一处回廊坐下,给她喝了一杯茶之后,虞兮娇就昏昏沉沉起来。

彩月把她扶进了一间屋子休息,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惊醒,看到一个醉酒的男子笑的一脸淫邪的扑过来,虞兮娇拿起桌上的茶壶砸向此人,男人晕倒在地,正慌恐间就听到外面彩月用力敲门高叫的声音,引了一大群人。

若让人看到她和一个衣裳不整的男子在一间屋子里,虞兮娇的名节必然不保。

惶急之下,虞兮娇推开后窗跳下来,一脚踩空摔倒,后脑勺磕到一块尖锐的石头......

原来虞兮娇就是这么死的!

梦境上,她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弥留之际模模糊糊的听虞兰燕得意洋洋的提到虞兮娇,说她与人私奔,从后窗跳下时摔死了,背弃着一身的污名。

心剧烈的狂跳,手用力的握紧,眼泪化做无声的笑声,苍天有眼,她重生了,自此之后,她是虞兰萱也是虞兮娇。

上天给了她为自己和虞兮娇复仇的机会,也给了自己守护娘亲和弟弟的机会!

“姑娘......您不要吓奴婢,您快开门!砰,砰,砰砰砰。”更加剧烈的砸门声传过来,伴随着门框的震动,看这样子,门就要被砸开了。

风吹的裙角猎猎作响,昏黑的天际滑过闪电,雷声再次隆隆入耳,一场暴雨就要在前面。

抬眼看了看天,虞兮娇强忍着脑海中的一波波剧痛,果断的滑入面前的湖水中,而后向右前方滑过去,那里有一块不大的平台,平台边上是灌木杂草,整个人缩着,放缓呼吸,伸手从头发上拔下一支簪子戒备。

门被砸开了,彩月领着一大群丫环、婆子冲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的衣裳不整的男子,身边一个碎了的茶壶,彩月惊叫着往前扑:“姑娘,三姑娘。”

里面空无一人。

“后窗开着。”有人惊呼。

彩月又扑向了窗口,失声惊叫起来:“姑娘,姑娘,您在哪里,奴婢看着您进来的,您......您快出来,别吓奴婢。”

虞兮娇透过灌木和暗色的天空,看着这个看似“忠心”的丫环,低缓而平静的呼吸着,眼中有一丝幽深的戾气滑过。

这个丫环出买了自己这个主子。

“哪有什么人?”有人顺着彩月的呼喊声到了窗前,往外探了探头,“哪有什么人?这后窗靠近湖边,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这种天气掉下去哪还有什么命在。”

“可不是,别说你们家姑娘了,我都不敢往下跳,这跳下去也不知道深浅,谁知道会不会一脚踩空,不摔倒恐怕也得淹死。”另有一个婆子也特意的探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们姑娘会凫水?”

“不会,我们姑娘不会。”彩月哭的很凄惨。

“既然不会,那就是早就走了,这人......应当是后面来的吧?”有人指了指地上的男子道,“这样子不会死了吧?”

“可能是喝多后摔了,醉成这个样子!”征远侯府的一个管事婆子啧了一声,抬手叫过身后的两个婆子把人抬走。

没发现什么,看看也没什么热闹瞧,其他人各自摇了摇头离开。

“彩月,到底是怎么回事?”晴月终于气喘吁吁的赶来了,她是虞兮娇从江南带来的丫环,方才被钱氏差去找糕点了。

“我......我不知道......”彩月结结巴巴的道。

“你不知道什么?闹这么大的动静,你是想要姑娘的命吧!”晴月又气又急,抬手一巴掌打在彩月的脸上。

“我......我也是担心姑娘出事,才会一下子失控的。”彩月捂着脸抽噎着哭着跑了出去,“姑娘不在这里,我去找姑娘。”

屋内只留下了晴月,她在屋子里转了转之后,也到了后窗外,对着窗外压低了嗓音的叫了两声:“姑娘,姑娘,您在不在?”

虞兮娇想回应晴月,一只手突兀的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而后身子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一手扣腰。

湖里居然早早的有人在了?

虞兮娇的身子一激灵,下意识的拿簪子去扎扣腰的手,那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从腰际抬起,虞兮娇感应到背心处指着的一件东西,身子立时僵硬......



第3章

河水挟裹着瘦弱的身子,背心处比湖水更冷硬的一件东西,那应当是一把短小而锋利的匕首,只需身后之人轻轻往前一推,自己就又得死,而且死的毫无声息。

虞兮娇一动也不动的僵硬在水中,疲惫的眼底撑起一抹血色,她不能死,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是为了让她报仇,也是为了让她护住娘亲和幼弟的。

她不能轻举妄动!

“姑娘,姑娘。”晴月的声音就在耳边,虞兮娇一动不动,眼睛堪堪的看着平行于水面的方寸之地。

那里原本只有一片灌木,忽然间青色的衣袍扫过,不只是一个人,心高高的提了起来,晴月是个忠心的丫环,她不希望晴月出事。

幸好晴月叫了几句之后,把窗户关上了。

“没人,走!”暗哑的声音传来,有脚步离开的声音,青色的衣袍划过眼帘。

虞兮娇一动不动,身子依然绷紧,跟着她同样没有动静的是她身后的男子。

过了一会,又有灌木被踩倒的轻快声音,眼角又扫过几片青色的衣袍,这一次所有的青色都消失在眼帘处。

又等了等,虞兮娇肯定这次不会再有人留在这里,这才用力挣扎了一下,挣出一点点空隙,压低声音谈判道:“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你放心我不会叫的。”

“这个时候要你命更好一些。”身后男子的声音暗哑,呼吸就在耳际,仿佛是贴着她耳朵说话一般。

脸上猛的腾起一股红晕,手却熟练的把簪子从左肩越过,簪尖直抵身后之人的胸口,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处,她能感应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膛。

“最好还是放了我,我这簪子虽然不能要了你的命,但闹出的动静可不会小,那些青衣人应当走的并不远。”

虞兮娇威胁道。

男子捂着她嘴的手落了下来,顺势又扣住她的纤腰,而后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带着些冰寒的戾气和嘲讽:“你可以试试。”

这是一个强势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高位者,背心一阵刺疼,提醒她匕首扎了一下,虞兮娇能清楚的感应到背后之人的杀意,这个人是真的要她的命。

只需稍稍推进一下,虚弱的她就必死无疑,她甚至来不及抬手把簪子往后扎进男人的胸膛,

身后的男子不是莽撞,而是足以掌控眼下的情形。

大脑急速的旋转、判断,手中的簪子无力的落了下来,头上一阵阵晕眩,让虞兮娇难以集中精力,手中的簪子顺势往自己的胳膊上扎了一下,尖锐的刺痛让她疼的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却也让她更清醒了几分。

“我祖母是安和大长公主,若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虞兮娇用力的喘息了一下,簪子不再对着身后的男子,这是示弱也是求和的表现,面前的湖面上浮现出一丝血色,那是她胳膊上被扎出的血痕。

“安和大长公主?”

“对,祖母最是疼爱我,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但若我真的死了,祖母必然会倾一切力量为我复仇。”虞兮娇咬了咬牙道。

虞兮娇话中之意很清楚,现在她虽不能如何,但若真的出事,安和大长公主定会替她报仇,男子玫丽的眼眸眯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浮现在她身前的血色,小丫头瘦弱的不堪一握,行事却如此狠辣果决!

从来只有对别人狠的,很少有人对自己这么狠,能在这种时候转换思路,果断的对自己下狠手,明明算是示弱,这行为和言谈之间却没有半点落下风,若此时不是自己完全掌控住一切,恐怕这丫头反手一簪,杀人灭口,同样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安和大长公主是皇上的姑母,年轻时曾经和老宣平侯征战过沙场,是位女中豪杰,安和大长公主的孙女?

那倒也的确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的一切,我不想知道,不过想来你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一切,你应当也看在眼中,同样也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既如此,我们何不互相信任对方,那是两利的事情。”没听到身后之人的动静,虞兮娇抿了抿唇,声音平缓而冷静。

仿佛她现在并没有被人用匕首抵在背心,生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这一刻,莫名的让人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但是,男子用行动告诉她,她的这种虚有其表的掌控其实并不是真的,背心处的匕首落下,反转间,那握着匕首的手伸过来,一把擒住虞兮娇手腕,手上刺痛,簪子落下。

虞兮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而迎来的并不是死亡,只听到男子冷冷的道:“簪子留下,留作凭证。”

下一刻,虞兮娇的身子被往下按了按,整个身子被按入水中,她下意识的伸手拉住面前的灌木,手忙脚乱的从水下抬起头,眼前水幕淋漓而下,掩去了她的视线,可她也清楚的感应到,身后的男子不见了。

走了?鼻子进水酸涩,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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