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热,好热......
时婉年躁动不安的解着衣领的纽扣,睁开了眼睛......
随即,陌生男人的强势的气息袭来,吻住了她!
黑暗中,时婉年惊慌失措,她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堂姐这是真的打算毁了她吗?
男人力道极大,这段时间,她每三天就要被强迫抽血给妹妹养病。
此刻本就体力不支,哪里又是男人的对手?
“放开我,你是谁......放开......”
时婉年拼命挣扎。
男人压住她手臂,阻止她推却的动作。
两人距离接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呼吸和心跳。
随即,男人的吻烙在她脸颊上。
吻落下,从嘴唇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从未跟男人如此亲近过,虚弱无力,害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放开我,不要碰我,求你......”
强势的吻烙印在她脖颈,他的气息也是霸道的,沙哑的声音带着命令:“吻我。”
“呜呜......混蛋,放开我!”
男人褪去衣衫,强势的带着她共赴深渊......
醒来之时,天已快亮了。
时婉年看着身旁背对她的男人,哭的泪流满面。
堂姐时楠悠!好狠毒的心!
为了讨好妹妹,不仅不准她见心上人江离染,还设计让陌生人毁了她的清白!
她现在,真的没脸见江离染了......
不过,眼下也是时婉年逃跑的好时机!
她再也不想被囚禁着,给妹妹供应骨髓和血液了!
时婉年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打算偷偷溜走。
或许因为太过急切,离开之前,手腕上一枚福牌链子掉在地毯上也未曾注意。
出门前,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房内。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男人露出的宽阔背脊上,一只雄狮图案的刺青,格外明显!
她顾不上伤心绝望,飞快离开酒店。
然而,离开酒店没多远,在附近的巷子里,她就被守在酒店后门的时楠悠堵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时楠悠冷哼一声,挥挥手。
身后几个壮汉将时婉年再次抓住,捂住嘴,朝旁边的一辆面包车拖去!
随即,时楠悠自己朝楼上走去,想去房间拿到今晚的视频,彻底的毁了时婉年!
然而......
时楠悠去隔壁房间拿到视频的一瞬间,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视频里,根本不是她安排好的猥琐老男人!
时楠悠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惊讶不已:“他,他是......凌知慕!他,他的腿......”
时楠悠看着视频,将仪器摔的粉碎!
她发疯的嫉妒着时婉年的好运。
然而,很快。
一个恶毒的主意,却慢慢从时楠悠心头泛了起来!
时楠悠立刻拿起手机,给楼下面包车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把时婉年放了,让她跑!”
“什么?”司机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放了她,你没听到吗?”时楠悠语气森冷!
只有时婉年消失了,她的计划......才能进行!
*
时婉年刚离开没多久,房间内的凌知慕也醒了过来。
他冷峻的眸光闪过一抹杀机,环视房间,昨晚那个女人......居然不见了!
凌知慕拿出手机拨打了助理林平的电话:“查一下昨晚的那个女人。”
昨晚被人算计,他情急之下进了酒店一间房,房内本有个猥琐老男人和一个昏迷的女孩。
当时情况紧急,他的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将老男人扔了出去。
药物让他失去理智,等不及开灯看清楚女人的面容就要了她......
可等再醒来,那个女人居然不见了!
“是,七少爷。昨晚......是我们疏忽了,查到人怎么处理?”
林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很惶恐。
“杀无赦!”凌知慕冷漠的吩咐!
那女人跟他一夜荒唐,肯定已经知道了他全部的秘密,这种人......留不得!
“是,七少爷!”
凌知慕一边说着,光脚下床,挂了电话准备去浴室洗澡。
然而......
刚走两步,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他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福牌的手链!
这手链......不是他几年前遇险时,送给那小丫头的手链吗?
居然是她?!
他想起什么,猛的掀开床单看了一眼。
洁白的被单上,象征少女的落红赫然印在上面!
他冷硬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
想起昨晚女人那娇弱的声音,害怕的颤抖......
是她!
他居然,跟她重逢了!
凌知慕飞快拿出手机,再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我改主意了。找到昨晚的女人,确认一下她的后肩上是不是有一块幽兰花的胎记!”
“如果有,把她带回来。然后......”
“然后什么?”林助理战战兢兢的问。
凌知慕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到手里的手链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光:“然后......准备婚礼,我要娶她!”
*
一个月后。
时婉年从小诊所出来,拿着一张早孕化验单,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再次陷入了绝望中!
她怀孕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身体原因,医生说她还不能打胎......
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那一晚之后,时楠悠居然莫名其妙的把她放了。
她虽然跑了,可因为没有钱,这一个月,时婉年没有离开北城。
只躲避在离时家最远的城市角落,她打零工、捡垃圾、收破烂熬了过来。
逃过了时家抽血的逼迫,逃过了时楠悠那个狗腿的折磨。
就在她身体慢慢有恢复的苗头,生活让她觉得有希望的时候......
老天爷,居然跟她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
恍恍惚惚,她麻木的往前走,漫无目的。
“这一个月,你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
时婉年正走神,身后一道声音如恶魔般传来。
下一刻,时婉年被几个壮汉围住抓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时婉年回过神来,惊恐的看着一行人。
难道是时家的人找到她了?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又要回到那个可怕的牢笼,时婉年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你是时婉年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问她。
路边停车一辆黑色的加长型房车,时婉年隐约感觉到,车上似乎有双眼瞳在注视着她!
“我,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时婉年立刻摇头否认。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否认,拿出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她。
对比后,男人随即走到车窗旁恭谨的回禀:“七少爷,夫人找到了。”
车窗摇下,男人冷峻的侧脸露出来:“带走!”
下一刻,时婉年就被拎着往车上带。
男人神色冷硬,淡淡睨着她,面无表情!
“你,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放开我......”
时婉年拼命的挣扎!
挣扎间,刚拿到手的孕检单掉在了地上。
时婉年不由一慌,想推开旁边的人去捡起来。
她根本不可能是那些壮汉的对手,挣脱不开,直接被蒙着眼带上车。
林助理快一步,捡了起来,一看,顿时愕然不已。
他皱眉,上车离去。
......
再次重见光明,时婉年看到周围都是红色。
好像结婚布置的喜房。
面前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阵阵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时婉年瞳孔一缩。
这男人是......北城帝王,凌知慕!
下一秒——
男人的话,让时婉年如遭雷击!
“手术和药流,你喜欢那个?”
第2章
“不!不行!我不能流产!”
才被医生叮嘱,流产之后会丧失生育能力。
时婉年反射性的开口拒绝。
话音刚落下,一个茶杯朝着时婉年的额头飞去!
时婉年额角瞬间破了口子,血液混着滚烫的茶水,在她皙白的脸颊显得格外刺目。
她身体本就不好,这么一砸在地毯跪不住,勉强撑着,愤怒又绝望。
他要逼自己打胎!为什么!
“…凌知慕?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怀孕,跟你有什么关系?”时婉年声音嘶哑。
她明明记得妹妹提过,凌知慕是北城的大人物,还要跟时家提亲,娶妹妹。
但因为凌知慕双腿残疾,加上妹妹跟江离染在一起,她自然是不肯嫁的!
凌知慕凝视着她,眼神威慑,语气情绪不明的说:“夫人你逃婚一个月,害我找的好苦。”
“原来是肚子里怀着野种,!”他语速缓慢,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话音落下,手里的孕检单再次甩在时婉年脸上。
她肌肤娇嫩,碎片溅在她脸上,起了一道道红色的印子,再混合着伤口留下来的血渍,触目惊心。
时婉年脸色难看,看着凌知慕的脸,对上他的眼神,只觉一片凉意。
心里,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难道......凌家向时家求婚是真的,时家不舍得把妹妹嫁过来,便让她顶替了?!
凌知慕找了她一个月,又看到验孕单,肯定以为她因此而逃婚!
时婉年莫名心慌,传闻凌知慕喜怒无常,手段十分的狠辣!
听说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杀了!
他此刻看着时婉年的时候,仿佛看着一条毒蛇般厌恶。
凌知慕眼瞳冷漠到了极致,见她咬唇不说话,冷道:“没什么要狡辩的吗!想直接去打胎吗?”
时婉年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落在凌知慕的手里!
“过来!”凌知慕忽然道。
时婉年抬头看他,男人气势逼人,身上充满了侵略性。
时婉年不敢反抗,哆哆嗦嗦的过去。
待到靠近,男人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让人喘不过气。
明明坐在轮椅上,时婉年却觉得,这男人高高在上!
倏然,凌知慕伸手拉过她的手。
时婉年未有防备,一下跌进他怀里!
女人身上奶香的沐浴露香气袭来,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那么像那一晚的女人?
不对......
那小丫头青涩懵懂,奉献了她的第一次给他,怎会是时婉年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随即,时婉年脖颈一紧,被凌知慕狠狠的掐住下颌,几乎喘不过气来!
凌知慕一手扼住她下颌,一手拍了拍她的面颊,一字字道:“堕了胎,或许我还可以养你在身边当条狗!”
时婉年摇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堕 胎......”
医生刚刚才说过,她不能堕 胎!
以她的身体情况,现在堕 胎,她自己也会死的!
凌知慕本就难看的面色,愈发冷厉:“怎么?一个野种,你很舍不得么?可惜啊,我很快就会让它化为一滩血水了!”
本来跟他定亲的是时家的长女,可时家却说长女已经定了亲,而定亲的男方,正是他的外甥江离染。
退而求其次,只剩下时家次女。
可时婉年名声不好,外界都说,她不学无术、粗鄙无礼,更是在外面滥交成性!
凌知慕也无所谓,暂时娶不到他心里那个女人,时家姐妹,娶谁都一样。
反正,他只是为了拿到那个东西而已。
等东西一拿到,想来那小丫头也已经找到了。
到那时,时婉年早被他扫地出门了!
时婉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勇气,猛的推开凌知慕。
时婉年踉跄后退两步,跌倒在地上:“凌先生,以凌家的权势要娶时家的女儿,想来是为我爸爸手里的东西吧?”
“既然如此,我是什么人,你本来也就不在意,又何必为难我。”
凌知慕冷冰冰的睨着她,见她如此无耻,大喝道:“来人!”
婚房的门被推开,助理林平走了进来:“七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准备一下,带她去妇产科,让他们准备一场流产手术,马上!”
林助理愣了一下,愕然的看了时婉年一眼,却也不敢多问,即刻点点头:“是。”
时婉年脸色惶恐,不安的看着凌知慕:“你疯了?凌知慕,我不能做手术,会死人的。”
“是吗?你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凌知慕冷哼一声。
很快,时婉年就被人拖着塞进车内,直奔医院而去!
她被几个保镖架着朝手术室走去,嘴也被捂的严严实实。
惊慌失措的她,想说话都来不及,就被扔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可怕的记忆和噩梦,再次重现!
这些年,在医院被强制抽血抽骨髓无数次,她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
很快,在凌知慕的吩咐下,时婉年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被塞进去一块白布。
任凭她拼命挣扎,发不出声音,挣脱不开。
冰冷的手术床上,她被四仰八叉的分开,两只腿也被分开。
要准备给她做手术了!
时婉年满脸都是屈辱的泪,愤怒至极看着手术室里,坐在轮椅上旁观手术的凌知慕!
这个疯子,他就是个魔鬼!
时楠悠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准备一下,做个腹超,马上给病人注射麻醉针,然后做流产清宫手术。”旁边的医生,语气冰冷的说道。
时婉年惊慌至极,更是绝望害怕!
凌知慕的手段,果然好狠!
这个手术一旦做了,不仅孩子没了......她自己也死定了!
旁边有医生拖了仪器过来准备给她做腹超,麻醉师也在旁边配好了药水,慢慢朝她走来......
时婉年拼命摇头,流着眼泪,绝望中带着哀求看着那边的凌知慕!
凌知慕冷着脸,没有一丝动容!
眼看着,麻醉师走近她,针管扎进肉里,时婉年拼命的喊,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这麻醉药一推进去,只怕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麻醉师抓住她的手,无情的把针管慢慢推进......
第3章
“等一下,先别打麻药!”
做腹超的医生忽然面色凝重的说了一句。
手术室里面的人,都看向她。
做腹超的医生忙解释道:“她的子 宫内,好像有一块东西。”
主刀医生和打麻醉的医生对视一眼,打麻醉的医生立刻将针筒抽了出来,没敢再继续。
主刀医生朝腹超机看了看,又严谨的查了一下数据,道:“确实有一小块阴影!”
时婉年泪流满面,早已吓的魂不附体。
听到医生的话,忙不迭的点点头,乞求的目光看着她们。
她因为常年给妹妹的供养,身体早就跟别人不一样。
如果今天真的做了手术,只怕她也死定了。
但是,没有人管她。
主刀医生确认了一下情况后,走到凌知慕身边,严肃道:“凌先生,这位小姐的子 宫内有一块不明阴影。”
“所以呢?”
“如果强行手术的话,只怕会牵连到其他血管,会很危险。”
凌知慕手指在轮椅上慢慢敲了敲,安静的手术室,很是震慑人心,他道:“要做手术的话,她会死吗?”
主刀医生愣了一下,颔首:“会。”
凌知慕蹙眉,身上强大的气场愈发冰冷,带着几分怒意。
犹豫也不过瞬间,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时婉年的位置一眼,语气轻慢:“手术继续。如果她熬不过去,只能怪她命不好。”
时婉年在一旁听着,不由哆嗦了一下。
好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丝的情感,他就是个可怕的恶魔!
连她的命,他都在所不惜!
都说凌家七少爷性格暴戾,手段喋血,果然名不虚传!
时婉年嘴被捂着,想说几句,都没有机会。
她的心跌到谷底,绝望而又悲愤。
这一切本该妹妹来承受的,怪不得他们不惜一切要让自己替她嫁过来。
“凌先生,您想好了吗?”主刀医生语气迟疑。
凌知慕抬头,一双眼瞳带着冰寒的冷意,睨着主刀医生:“我看起来,像开玩笑吗?”
主刀医生犹豫:“万一闹出人命......”
“我们凌家,买这种女人一条命,还不成问题。”凌知慕冷道。
敢怀着野种嫁到凌家来,那她就应该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时婉年在手术床上被绑死,说不了话,连命都如草芥,此刻又何谈尊严?
“嘭嘭嘭!”
手术室的门被急促敲响,林助理在外面喊道:“七少爷,太太要见您,她就在手术室外面。”
凌知慕蹙了一下眉头,母亲怎么来了?
他看了那边时婉年一眼,吩咐道:“手术,先等一下。”
他启动轮椅,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的长廊,几个保镖守着,拦截过往的路人。
给凌知慕和他的母亲一个安静的交谈的环境。
“阿慕,时婉年还不能死,你别冲动。”妇人沉着脸,神色格外的严肃。
凌知慕淡淡道:“她怀了野种,母亲可知道?”
“什么?”
妇人怔了一下,随即冷哼:“那也要留着她的命,她现在还不能死。”
凌知慕蹙眉,冷冷睨着自己的母亲。
妇人叹了口气:“那个东西,时家虽然给了我们,但是没有他们,我们是打不开的。”
凌知慕眼里的怒火在听到这句话时,一点点消散,随即变得冰冷。
“那个芯片有密码,时家留了一手,并没有告诉我们。想来......时建新是怕你娶了他的女儿却不给时家投资!”
妇人微微沉吟,冷声道:“时建新说了,三个月后,如果你跟时婉年感情和睦,会把密码告诉我们。”
“你就再忍一忍,等拿到密码,再将这个女人扫地出门就是了。”
“就当......养在身边的一个玩意儿、一条狗。我们凌家,不缺这一口饭。”
*
手术室内。
时婉年忽然被人松绑,两个保镖将她拎起来带回了凌家。
一回到凌家,就有佣人给她洗头、洗澡,强行换了暴露性感的衣服,化了妆。
时婉年不明所以,麻醉药注射了些许进身体里,她现在人还是恍恍惚惚的。
很快,她又被带下楼,塞进凌知慕的豪车内!
宽大的车后座,因为他就在旁边,空间忽然变得逼仄,她呼吸都不敢大声,更不敢问他带自己去哪里。
汽车启动,不一会儿,朝着陌生的路线启动。
她偷偷看了凌知慕好几眼。
男人始终闭着眼睛,靠在真皮的后座上假寐。
“时婉年,你跟你父亲在合谋什么呢?”
忽然,凌知慕睁眼,目光正好跟她对视。
时建新说,感情和睦?
是想让时婉年一辈子呆在凌家当凌夫人吗?
好大的野心!
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侵略性,明明没有太多的喜怒,却不由让人瑟瑟发抖。
“你,你说什么?”时婉年愣住。
随着时婉年的话语,一股令人熟悉的甜香出现在车内。
是记忆中熟悉的甜香气息,像极了那一晚他挂念的女人。
是巧合吗?
凌知慕微微侧身,离她近了一些。
但是时婉年这种女人,怎么配跟她有相同的气息......
他不由生出一股冷燥。
时婉年感觉他情绪的变化,不由朝后面挪了挪,凌知慕就往前面顷了顷。
她退无可退,背脊烙在车窗上。
看着眼前冷峻的面颊,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是本能的闭上眼睛,紧张的都不敢呼吸。
女孩的模样和声音,甜香,让他再一次想到那晚的女孩。
身体莫名的生出一股冲动!
凌知慕有些生气,他怎么能对这种女人有感觉?
“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凌知慕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时婉年睁眼,看向他。
就在闭眼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了那晚陌生男人的强势气息。
如果凌知慕是孩子的父亲......
那又会是另一种结局吧?
可那是个身强体壮,侵略性极强的男人,又怎会是凌知慕这种双腿残疾的男人......
时婉年不敢多想,也绝不敢把凌知慕跟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凌知慕语气忽然温柔,道:“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作为丈夫,我觉得,应该要满足你这个愿望。”
他语气那么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时婉年不由哆嗦了一下,心隐约往下沉。
满足她?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