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替嫁冲喜
“啪!”
“贱人,让你嫁你就嫁!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顶嘴!!!”
一个暴怒的耳光,狠狠打在黎烟烟脸上。
黎烟烟昏迷三个月,才刚从车祸中醒来,脸上还裹着医用纱布,左手吊着石膏。
就被这一巴掌,打得翻倒在病床上。
“唔......”
黎烟烟闷了口血,不可置信看着刚刚打了她一耳光的黎老太太。
这不是别人,是她的亲奶奶!
这是十年来,她第一次见自己的亲奶奶。
而对方的第一份见面礼,就是送了大病初愈的她一个狠狠的耳光!!!
“妈,您别生气,您息怒......”
关键时刻,一旁的继母阮玉,温柔体贴地扶住了黎老太太。
“千万不要跟这种没教养的野丫头一般见识,不值当......”
阮玉劝完,转过身却用一种淬着毒液的眼神,恶狠狠的瞪向黎烟烟。
“烟烟,你也是的,奶奶是心疼你,才给你找了这么好的一桩婚事。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怎么还敢跟你奶奶顶嘴?!”
阮玉眼神阴毒,说出口的话,乍一听却像是很有道理。
好婚事?
黎烟烟攥紧了手心,心里只觉得冰冷。
“你们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不就是想让我代替黎萱儿嫁给寒家那个天煞孤星。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寒家的大少爷寒苍言,常年卧病不起,只剩下半条命......”黎烟烟轻软的声线透着浓浓的失望。
她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亲生奶奶。
“别人家避之不及的事,而你们却巴不得把我推出去。如果真是为我好就算了,但你这样做其实全都是为了黎萱儿!为了保全我爸和这个小三所生的私生女,你就想让我代替黎萱儿去死!”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寒大少不但病弱,还克死了一任妻子、两任未婚妻。
所有人都说,嫁给寒苍言的女人,活不过新婚夜!
她们不舍得把黎萱儿那个私生女嫁过去,所以就把她从乡下接回来,让她替嫁冲喜!
“同样是黎家的女儿,我是原配所生,她是小三所出,为什么送死的那个人却是我!?”黎烟烟望着她的奶奶,她的亲生奶奶,眼眶一片发红。
黎老太太被她的眼神,看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粗鲁说道。
“我告诉你死丫头,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不乖乖换上嫁衣,嫁给寒大少,我就把你那个老不死外公的氧气罩给拔了!”
她压根没把黎烟烟这种乡下回来的土包子,放在眼里。
对于孙女失望的表情,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你外公这些年吃黎家的,用黎家的,全靠我们黎家一口气吊着。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你外公就别想活过今晚!”
听到黎老太太撕破脸皮,不要脸的话。
黎烟烟医用面纱下的小脸,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果然......是她想多了......
以为十年不见,总会有点亲情的家人。
其实,早已跟她不是一家人。
什么吃黎家的、用黎家的,根本也是屁话!
黎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她外公苏家那抢来的!
如果不是外公瘫痪,母亲去世,苏家后继无人,怎么会被黎家霸占产业!!!
回忆起这些年,苏家的憋屈,黎烟烟心头就泛起一阵阵痛,浑身都抑制不住发抖。
那种痛,这么多年来,一直刻骨铭心!
想到她这次回海城,最重要的目的之一......
少女终是压下了心头,对这些所谓亲人最后一丝的感情。
“别动我外公......要我嫁是不是,我有个条件!”
黎烟烟抬起双眼,死死盯着黎老太太,眸色亮得吓人。
不知为何,黎老太太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惊。
她沉住气问:“什么条件?”
黎烟烟:“很简单,只要我活过新婚夜......让我见外公!”
她外公,一直都在黎家手里。
“好。”几秒后,黎老太太点头答应道,“只要你能坐稳寒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你要见谁,我都不会拦着。”
黎烟烟一点点捏紧,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这样,也好。
不就是让她代替继妹黎萱儿,嫁给那个传说中天煞孤星、病入膏肓的寒家大少爷么。
反正刚好,寒家也正有她需要的东西......
*
当晚。
黎烟烟换上一身中式婚服,脸上依旧裹着车祸后的医用纱布,打着石膏。
她被五花大绑,送去了寒园。
“进去吧......”
阮玉掐着黎烟烟的肩头,恶毒地扯住她的长发。
“希望你能活过今晚。”
她幸灾乐祸的说。
说完,黎烟烟便被阮玉一把推入婚房。
“砰——”
黑洞洞的婚房内,厚重的大门在少女身后,紧紧闭合。
第2章 神秘男人
‘咔擦’
房门在黎烟烟身后,重重锁上。
少女轻轻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正想打开房间的灯光开关。
“黎烟烟,你终于来了......”
突然,黑暗中。
一道清冷中透着低沉磁性的男声,幽幽传来。
是谁!?
这房间里,除了数年如一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那位寒大少。
还有别人!!!
“你是......什么人?”少女的视线,下意识看向沙发。
在那里,她隐隐约约能看见,倚着一道高大慵懒的黑影。
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身形。
修长而挺拔。
而这,绝对不会是她那个长期卧床不起的新婚丈夫。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你把寒家大少爷怎么了?”
眼前居然有人敢夜闯寒家庄园,还敢出现在她和寒大少的婚房内!
她才刚想迈出一步。
倚在沙发边的男人,就突然逼近。
黎烟烟纤细的右手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反身将她压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嗯......”她闷哼出声。
该死,因为车祸后昏睡了三个月。
黎烟烟现在浑身无力,连反手劈晕对方的力气都没有。
更不要说,她习惯使用的左手,还打着石膏。
“黎烟烟......别想跑。”
男人低哑的声音,打在她耳侧。
黎烟烟呼吸微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她的耳廓一路蔓延流窜到尾椎骨。
“你......你松手!你到底是什么人,想怎么样?”
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婚房里的男人!
他究竟知不知道,这里是哪!
这是寒家,海城四大世家之首的寒家!
就算她嫁的老公,是全海城出了名的废物,在寒家不受宠的大少爷,也不代表可以被人这样羞辱!!!
“我是谁?呵......黎烟烟,别演戏了。乖乖的,把你给我偷偷生的那个孩子交出来!”
男人居高临下,磁性黯哑的声音里,蕴藏危险。
“孩子?什么孩子?”
“我单身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生过孩子,你......疼......”
少女痛叫一声,小巧的下巴便被男人狠狠攫住。
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冰冷无情地,掐在她的脖子上。
略显粗粝的布料,划过她的肌肤。
黑暗中,她发现,这个男人手上,居然还戴着一双白色手套。
黎烟烟杏眸微眯......这是一个有极度洁癖的男人。
“黎烟烟,别在我面前演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把跟我生的那个孩子,藏在哪?”
“跟你......生的孩子?”
黎烟烟感到男人的掌心越收越紧。
她在呼吸极度困难的情况下,骂道。
“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孩子......”
神经病!!!
莫名其妙被带回海城,让她替嫁给寒家大少爷,已经够倒霉了!
现在,居然在新婚之夜,连自己的新婚丈夫都没见到的前提下,就先撞见了一个找她要孩子的疯子!
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黎烟烟黑白分明的眼眸,因极度愤怒而染上了一层光泽。
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让她的双眼显得波光粼粼,灵动迷人。
“是么。”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黎烟烟的否定,而心软。
他不断逼近,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笼罩,强势至极。
黑暗中,男人阴鸷黑邃的眸子,冷冷注视着被他压在沙发里的小女人。
看着她那裹在医用纱布下,既不美观,又显出几分滑稽的脸庞。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黎烟烟,四年前在北国的那个夜晚。你就是这样,闯入我的别墅,接近我......”
说着,他解开了黎烟烟喜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嘶,疼......”
黎烟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埋首,咬在她瓷白细腻的肩窝上。
少女倒抽一口气,疼得双眉紧皱。
她没想到他会咬她。
这个男人,他是属狗的吗!!!
“什么四年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正想推开他,小手却被男人在黑暗中,精准地捉住。
“黎烟烟......没用的。”
男人睨着她的小脸,嗓音低沉。
“现在,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验证你有没有说谎......”
“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怎么验证?!”
黎烟烟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使劲从他的大掌中,抽回自己的右手,捏紧喜服领口。
眼前这个男人,强势、神秘、阴沉、冷戾。
即使在黑暗中,浑身上下也散发出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冰冷威胁。
这十年间,黎烟烟游走在黑市之间,早已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光是凌冽的气势。
便已远超,她所见过的,所有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黑暗放大了听觉和视觉的感官。
黎烟烟甚至能隐约看见对方俊美无俦的轮廓,就在她眼前,那么那么近。
她忽然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修长的手指,直接掰开了黎烟烟死拽着不放的右手。
“撕拉...”
喜服上的盘扣,蹦到了地上。
黎烟烟脑中警铃大作!
他居然是要做这种事!!!
这个男人怕真是个疯子,要不然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他怎么敢,在她的新婚之夜上做出这种事!!!
“你放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这是寒家,是海城四大世家之一的寒家!”
“我老公就在一旁,他是寒家大少爷,你要是把他吵醒了,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立刻住手!”
眼看事情越发不可收拾,黎烟烟压低着嗓子,在他耳旁威胁嘶喊。
“你老公......呵,你是说,寒家那个人人皆知的废物病秧子?”
黑暗中,男人的动作顿了顿,冷冰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意。
“什么废物病秧子,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不许你这样说我老公!”
虽然是素未谋面的老公,但她嫁入寒家别有目的,已经利用了那个可怜的寒家大少爷。
更可况,外公卧病多年,她对于寒家大少爷也是同病相怜。
所以这个时候,本能的维护对方。
“呵......你居然真把那个废物当老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为他说话......”男人声音低沉,讽刺的笑了。
“他不过是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废人,连寒家人都把他锁在这任其自生自灭,你居然还会维护他。”
“他是我老公,我当然要维护他。倒是你,如果再不离开,我就叫人了!”黎烟烟威胁道。
寒家到底是海城豪门,她要是叫人,这人怎么都该有几分忌惮。
“叫人?”谁知,男人听后,嗓音里的嘲弄更深,“叫人来看,你在婚房里,藏了另外一个男人么。”
黎烟烟:“你......”
卑鄙!!!
就在黎烟烟分神的一刻,男人戴着白色手套修长的手,突然捉上她的脚踝。
黎烟烟将衣领捏得死死的,他便扯落了裙摆。
“啊,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停手!”
男人的力气远远超过黎烟烟的力道。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停滞。
就算黎烟烟拼命制止,却根本挡不住,他要亲自验证的决心。
要检验黎烟烟,到底有没有生过孩子。
他的方法,简直再直接不过!!!
第3章 看到男人的容貌
“等......等一下!不行,真的不行!我今天......我今天......那个、那个来了......对,我姨妈来了!!!”
关键时候,少女带着颤的声音,叫停了男人的动作。
男人修长的指尖,微顿。
“姨妈?”
黑暗中,黎烟烟甚至能听见对方清冷淡漠的声音藏着疑惑。
“就......就是例假。例假你懂吧,女人一个月一次的,你要是不怕,就尽管检查......”
她就是仗着这点,才敢答应嫁入寒家。
寒大少病得下不了床,是她的第一重保障。
她自己正好处于特殊时期,则是第二点保障。
要不然,她才不会轻易松口,答应代替黎萱儿出嫁。
抱着她的男人,倏地松开了手,整个人退开。
黑暗中,黎烟烟漂亮的杏眸,笑意浅浅透了出来。
她赌对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戴着白手套,应该是有深度的洁癖。
像他这种有强烈洁癖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黎烟烟就连唇角都翘了起来,露在纱布外。
“别高兴的太早。”
片刻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等这段日子过去,我会再找你亲自验证。”
反锁的门,被轻易打开。
走廊上昏黄的灯光在这时,透过打开的门缝散落进来。
借着这点光,黎烟烟第一次看清了,威胁了她一整晚的男人,清晰的面容。
男人逆着光。
修剪整齐的黑色短发下,狭长阴鸷的眸色,冰冷无情。
这是一个过分好看,俊美无俦的男人。
但黎烟烟却更确定,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他。
她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一个人......
在黎烟烟失神的片刻,男人已经大大方方离开。
她恍惚回神。
见对方一走,立刻上去锁了门,按开了房间灯光开关。
黑暗的空间,霎时恢复光亮。
黎烟烟下意识,就往房间中间那张kingsize的大床看去。
也不知道寒大少有没有被吵醒。
如果她的新婚丈夫,只是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却听到了什么。
他会不会怀疑她真和那个男人有什么......
黎烟烟的目光刚扫过床畔,整个人就怔住了。
宽阔的大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色寝具。
可是床铺却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完全没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奇怪,老管家明明说,这里就是寒大少的房间。
而那位传闻中的寒大少,早就绵延病榻,生死未卜。
为什么床上却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她的丈夫去哪了!!!???
黎烟烟不放心,在房间里到处找过,连浴室都没放过。
虽然心存怀疑,但折腾了一天她实在太累了,又担心那个奇怪的男人再回来。
黎烟烟便穿着婚服,一个人捏着衣领,靠在沙发上警惕的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黎烟烟起床。
刚到楼下,就看到昨晚那位老管家毕恭毕敬等在楼下。
“大少奶奶,早上好。这些礼物,是老太爷吩咐下来,专门为你和大少爷今天回门准备的。老太爷他暂时在国外回不来,他让我们带话给你,从今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黎烟烟没想到,寒家老太爷即便人不在,却为她设想的这么周到。
昨天婚礼上寒家人一个都没出现,她还以为寒家对这门亲事并不重视。
虽然没见过寒家老太爷,但黎烟烟现在对老爷子的感官却不由变好。
“那大少奶奶,先用餐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不等大少爷吗?”黎烟烟试探着问。
昨晚,她一整晚都没见到自己的新婚丈夫。
但她不好直接问管家,以免被怀疑什么。
“哦,大少爷说他昨晚累了,不下来用餐。大少奶奶,冒昧提醒您一句,大少爷的身体不比寻常,作为妻子,你应该多照顾他。”
老管家表情严肃,好像丝毫不觉得说这种话有什么不妥。
黎烟烟:......
照顾?
她连人都没见,要怎么照顾?
黎烟烟没有过多解释:“既然大少爷身体虚,跟他说一声,待会儿我一个人回门就行了。”
*
黎家。
“哟,黎烟烟......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我还以为,今天的回门宴,会喜事变白事。看不出啊,你这个死丫头命还挺硬的嘛,连那个天煞孤星,都没克死你!”
黎烟烟刚踏进黎家门,就听到充满敌意的声音从里传来。
她黛眉轻拧,抬眼看去。
只见黎家的客厅中央,许多熟悉的面孔都坐在沙发上。
刚刚阴阳怪气说话的人,正是她继母阮玉的亲妈王春芳。
黎烟烟露在医用纱布外的眼微冷。
这些当年欺负过她母亲和外公的人都在。
将来,她一定会让他们一个个得到应有的教训,血债血偿!
“干嘛不说话啊?别以为嫁给寒家大少爷,就拽起来了。你别忘记,全海城的人都知道你嫁了个病秧子,没人会把你当回事!”
阮玉的亲妈王春芳故意倚老卖老,挑刺。
黎烟烟懒得理会,当着众人面微微低眸,露出腼腆害羞的姿态。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让大家久等。只是,大少爷......不想我走,所以今天就来得晚了些。”
“什么?”
“你是说昨晚你和寒家大少爷,你们?他......他不是病得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可能!他病好了?”
阮玉的亲妈,王春芳是最掩不住情绪的,听到黎烟烟的话当即问了出来。
其他人也是一副既震惊又八卦的表情。
黎烟烟怯怯地低下眼眸,浓密卷翘的睫羽微微扇动,一副羞赧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嗯。”她好半天才咬唇,轻轻点头。
“寒大少他,挺好的......对了,老太爷还特意让我给家里带了礼物,我刚才放在外面忘了带进来,这就去拿。”
黎烟烟说完,就转身离开。
“阮玉,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个寒大少没多少日子可以活,我们萱儿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的命,说什么都不肯让萱儿嫁给他。怎么现在黎烟烟那个死丫头不是这样的!”
王春芳见黎烟烟一走,立刻回头责问女儿阮玉。
人人都当黎烟烟嫁进寒家是去守活寡的,说不定哪天老公就死了。
谁能想到她新媳妇第一天回门,就一副备受寒家和寒大少爱重的模样。
阮玉也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不应该啊。大家都说寒家大少爷寒苍言病入膏肓,这样的一个短命痨鬼,他怎么忽然又好了?”
要是早知道寒家大少爷,不是个快要病死的废物。
这么好的亲事就该是她们家萱儿的啊!
“够了,当着这么多小辈面,你们俩说这些干什么!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黎老太太不耐烦地打断阮玉和王春芳。
阮玉的小姑子黎兰芝听到这话,掩唇笑道:“嫂子啊,这是看到黎烟烟那丫头没有被寒家的天煞孤星克死。她现在啊,心里嫉妒得慌呢,巴不得让黎萱儿代替黎烟烟重新嫁一次呢。”
听到小姑子这样嘲笑自己,阮玉那张描画精致的脸气得都快变了颜色。
而一旁的黎萱儿,眼底则涌现出更深的妒意。
本来寒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应该是她的才对。
都怪妈妈打听错了消息,才让黎烟烟捡了便宜。
“哎呀,你们快来搭把手,这些礼物太多了我拿不下。”
当看到黎烟烟抱着一大堆礼物重新出现,黎萱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这都是些什么礼物?黎烟烟打哪来这么多贵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