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殿下,这事您可莫怨奴婢,谁让你异想天开,竟企图与太后做对呢?”
叶倾诗轻抚了下鬓角的秀发戏虐道。
然而就在叶倾诗得意时,耳边传来一阵异动。
紧接着那本应该自此不省人事的太子殿下,竟醒来了!
陈长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旋即就被入眼所见的一切震慑到了。
雕龙画栋,金碧辉煌,还有一位绝世倩影。
这...我这是在哪?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我怎么在这里?
难道我穿越了?
就在陈长生迷茫之际,一股热流竟直直自丹田涌出,直奔天灵!
叶倾诗看着醒来的太子心中一阵后怕,就在她以为殿下会秋后算账之时,太子殿下却只是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一动也不动,叶倾诗松了口气,也对,这药可是太后娘娘赐予自己的,又怎么会出错呢?
然而下一秒,异变发生了,只见原本还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太子殿下,此时双目圆瞪,额头青筋暴起,牙龈死死咬紧,身躯止不住的扭动。
突然他手臂一抓,抓住叶倾诗的玉手。
叶倾诗大惊之下,连忙甩手,却发现已自己上一秒还活络的娇躯此时却像被冻僵一样,半点力气都发不出来。
手只能轻轻摇动,根本甩不开陈长生的紧握。
太后娘娘给的解药有问题!
叶倾诗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然而事到如今一切都来不及了...
陈长生摇摇晃晃向叶倾诗,他面容扭曲,口鼻之中喷出炽热的气息,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娇躯,吼道:“美人!”
叶倾诗瞪大美目,虽然此时她并不清楚太后娘娘到底给自己的是什么药。
但她明白一点,那就是往日令她感到厌恶和鄙视的太子殿下,此时竟让她感到恐惧。
他那吃人眼神,看的叶倾诗心里直发矗!
陈长生瞪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抓住她胸前的锦衣,用力一撕,锦衣应手破裂,露出里面的衣衫。
叶倾诗艰难地开口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长生咬着牙,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美人!”
“你要”叶倾诗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尖叫所替代,“啊!”
陈长生自她衣角上扯下衣裳,堵住她诱人的红唇。
炽热的气息喷散在叶倾诗怒急得俏脸上,刺得她俏脸忍不住升起鸡皮疙瘩,可她因为被陈长生堵住了嘴唇,导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闻到叶倾诗身上淡淡的诱人气息,理智尽失、欲火重烧的陈长生,体内欲火更是大炽。
那枚来自太后娘娘手中的毒药,其药性远远比叶倾诗预想中庞大。
男性属阳,真阳一被催发,就会灼烧奇经百骇,如今那股真阳正在烧炙着丹田,在体内奔突,使肉体产生出本能的反应。
一向软弱的太子殿下,今日却力气奇大,他粗鲁的剥下叶倾诗的锦衣,紧接着奋力把她扑倒在床榻之上。
叶倾诗再不怕死,可到底终究还是个少女,望着陈长生那赤红的眼睛,心中终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叶倾诗瞪着他,她竟看到,往日孱弱的太子殿下,那乌黑的眸子中仿佛有两团火苗在烧。
陈长生把叶倾诗拽到自己腿上,叶倾诗脸色由白转红。
叶倾诗眼中恨意更甚,以至于最后那灵动眼眸中竟慢慢浮现出一层水雾。
然而此时的陈长生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眼中所见,只有面前那具诱人得娇躯,在叶倾诗身上用力轻抚一把,把她推到床榻之上。
叶倾诗一愣,旋即咬紧唇瓣,俏美的脸庞时红时白。
她眼中映出陈长生狂暴的面孔,心下却是一片冰冷。
她素来洁身自爱,哪怕她身为太子妃,对于孱弱的太子仍依旧把自己守得紧紧的,然而从来也没有想过,更不会料到会有如此一刻。
等晕死过去的陈长生再次醒来,亦是翌日晌午。
“嘶!”
清醒过来的陈长生只觉腰间一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旋即回过神来,开始大量四周。
“我这是在哪?”
“是不是最近忙于手术,太过劳累了呢我居然做了个春梦,不过别说,真润!”陈长生感慨道。
然而上一秒还感慨的的陈长生,下一秒愣住了。
那是什么?
仙躯、鲜血...
“嘶!”陈长生不确定的揉了揉眼角,再看了一眼,“不是梦!”
老子真的穿越了?!
下一刻,似是因为陈长生终于清醒了,零散的记忆逐渐浮现。
陈长生,大乾太子爷,八岁父皇驾崩,被皇后如今的太后封为太子,至今已有十年!
大乾王朝,山海大陆,六大帝国之一!
...
“呜呜呜呜...”
就在陈长生在默默消化脑海中的记忆时,一阵急促的抽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叶倾诗,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时正抱着被子嘤嘤哭泣。
“哭!哭!有什么好哭的!”陈长生无语抱怨道。
陈长生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直接踩到了叶倾诗的伤口上!
然而不等叶倾诗愤怒开口,陈长生却抢先一步打脸道:“你可是孤的娘子?怎么孤还不能碰你了?再说是你先给孤下的药,要怨不应该怨给你药的人吗?”
叶倾诗闻言没有出声,只是吐出一口鲜血,然而咬紧唇瓣恶狠狠的盯着陈长生。
对于叶倾诗的冷眼,陈长生见怪不怪,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旋即就那么看着叶倾诗。
别说,这娘们蛮好看的,不弱于那些顶尖明星,关键是还润!
然而就在两人冷战之时,殿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大队马蹄声和车马声。
紧接着一道刺耳的鸭嗓声响起。
“太后驾到!”
第2章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刺耳的鸭嗓声响起,整个东宫的所有人,瞬间跪伏在地恭敬道。
随后紧闭的东宫大门,被两名小内侍缓缓推开,紧接着一名身穿凤袍,妩媚到了极点的女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东宫。
...
这时刚整理好服装的陈长生也正好自厢房内走出,当看到那母仪天下美绝人寰的女子后,饶是前世见过不少美人的陈长生都忍不住下意识的恍惚了一下。
一眼看去,陈长生脑中就浮现出无数词语——千娇百媚、艳绝桃李、妍姿媚质、蛇蝎美人、风情万种、红颜祸水......
随即似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陈长生急忙开口转移话题道: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圣躬安!”
闻言,太后凤眸扫视了一下面前的陈长生,旋即轻笑道:“太子昨夜可是好生潇洒的狠呀!”
“还是要多谢母后。”对于太后的话里藏刀,陈长生邪魅一笑,旋即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嗯?”太后柳眉轻皱,怎么今日的太子与往常不一样了呢?
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吗?
太后凤眸瞪了陈长生一眼,冷哼一声,拂袖朝着殿内走去。
“哼!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乾万年基业好,太子可不能怨哀家呀!”
就算不是幻觉又如何?一只狗而已!
不听话那就多训斥几遍不就好了?
“是吗?”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对于太后的冷嘲热讽,这次太子居然没有选择继续隐忍,居然锋芒直露的怼了回去!
“那太后让太子妃日常在孤的饮食里面下药,难道也是为了大乾万年基业好吗?”陈长生戏虐道。
“哦!孤懂了!”陈长生似笑非笑道:“太后肯定是怕孤身体不好,下药是为了孤的身体好是吧?诚如当年孤的父皇一般?!”
闻言,太后微皱的柳眉皱的更紧了,还不等她开口好好教训这条不听话的狗时。
一名嬷嬷却抢先一步道:“放肆!”
“太后乃一国之母,更是你的母亲,你竟如此诋毁于她!你...”
“喂喂喂...”还未等那名嬷嬷把话说完,陈长生不耐烦的打断道:“你是谁?”
嬷嬷一听,身躯一滞,旋即张嘴似是要回答,又似是要怼回去。
陈长生却再次打断,盯着那名嬷嬷,冷声道:“孤是谁?大乾的太子爷,如今在无君的大乾,就是万人之上的王,而你呢?你一个小小贱婢,也敢张嘴闭嘴说孤的不是?谁给你的胆子?还是说这是太后教你的?
“你!”嬷嬷被陈长生怼的哑口无言,面色涨得通红,羞恼道:“我乃太后娘娘的随嫁婢女,服侍娘娘已有十载!你怎么敢这么与我说话...”
“哦!”陈长生恍然大悟,点评道:“原来是母后的随嫁丫鬟呀!那确实不能小趋了。”
嬷嬷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然而还没等她从胜利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异变发生了!
就在这一刻,轰!
陈长生身上的气势突然爆发。
当陈长生再睁开眼的一瞬间,嬷嬷被那冰冷的眼神迫退三步,这一刻,她感觉如坠冰窟,甚至连呼吸都已停止。
那如刀般的眼神向她劈来,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消失不见。
她愕然的张开嘴,再看向陈长生时,他微微展开笑颜,嘴角勾起,眼里哪还有如刀般锋锐的光芒,“贴身丫鬟有太子地位高吗?”
“你!”嬷嬷闻言勃然大怒,双眼凶狠地盯着陈长生,恨不得现在手撕了这条狗!
对此陈长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旋即望向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美人,戏虐道:“母后是怎么想的呢?”
望着那道熟悉的面孔,太后深邃的凤眸中似是一缕迷茫之色,她想不透往日软弱无能的太子,怎么一夜不见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就在刚刚,有那么一刻,她彷佛在陈长生的身上,看到了那个令她厌恶至极之人的影子!
到底是他的孩子,刻在骨子里的血性苏醒了吗?
可哪又如何?
在她面前,哪怕你是一条真龙,那也得盘着!
“太子所言甚是。”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像是看到了培养多年的孩子终于长大般的欣慰。
然而下一刻,上一秒还柔声细语的太后。神情瞬间冷厉下来,“拉下去,砍了!”
旋即早就护卫在四周的侍卫哗啦啦的朝着那名嬷嬷涌去,那些侍卫动作极快,嬷嬷根本来不及开口向太后求情,就被他们三下五除二的扭脱下巴,拖到宫外。
紧接着宫外传来几声闷响,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嬷嬷,下一秒亦是身首异处!
哪怕是早已见惯死亡的陈长生,此时后背亦是冷飕飕的,都是冷汗。
他刚才虽说的冠冕堂皇,可其实一开始就已经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害怕到了极致!
这不愿陈长生没出息,实在是原主本来的生活可谓是黑暗到了极致,内心对于这位母亲的恐惧已经是刻在了骨髓中!
如今亲眼见到太后的喜怒无常嗜杀成性,陈长生只觉心中一阵后怕,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后因为刚才的一番发言,把自己遏制于摇篮之中。
然而他也知晓此时绝不能被对方看出异常,两军对峙一方士气若被对方发现,已成颓势,那此战必输!
不过陈长生刚说出那番话,心中就有一定的把握。
只是自家这位母亲实在是喜怒无常,哪怕是胸有成竹的他,现在心中亦是有些没底...
看着强装镇定的陈长生,太后嘴角微微上扬,旋即妩媚一笑,柔声道:“既然太子无事,那哀家就不在东宫继续待了,省的那些老顽固嚼哀家的嘴根子!”
陈长生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这老妖精还算明事理。
正这般想着的陈长生,却被一道戏虐声打断了思绪。
“太子也是不小了,也是时候接触朝政了,正好,大兴帝国的使臣到了,这次不如就换成太子殿下去接见吧。”太后戏虐道,旋即饶有兴趣地看着陈长生,似是在想,今日不同于以往的太子会做出什么震惊害怕的表情呢?
然而出乎太后的预料,太子闻言只是恭敬的回了个礼,“儿臣知道了。”
太后吃了个闭门羹,但也没恼,只是留给了陈长生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走了。
“那哀家就敬候太子的佳音了。”
第3章
待太后走后,陈长生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瘫软在龙椅之上。
总算把这个老妖精送走了!
“出来吧。”陈长生没由来的道了句。
紧接着叶倾诗的身影自厢房内走出,就是可惜了,那预想之内的羊脂白玉肌肤如今已经被厚厚的锦衣遮掩住了。
叶倾诗彷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平静的坐在太子位侧。
只是那眼角的红润,是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的。
“又哭了?”陈长生意味深长道。
叶倾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谁哭了!”
“嗯,好,没哭。”陈长生戏虐的道了句,旋即见叶倾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于是知趣的换了个话题。
“刚才在厢房内听的一清二楚了吧?怎么样要不要联手?”
闻言,叶倾诗宛若斗败的公鸡,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萎靡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其实太后来的时候,叶倾诗本来也想出来接驾的,可一想到自己被太后所给的毒药失去童贞,她就忍不住思绪万千。
而陈长生彷佛是知道叶倾诗的难处,提了个折中的办法,让她在厢房内等待,外人若是问及,他帮她搪塞过去。
那时叶倾诗还以为现在的太子虽然混蛋了些,但还是有几丝君子风度的。
如今呢?
哼!
不过是从一个圈套掉入了另一个圈套!
不过,当她亲耳从太后嘴中得到那个答案时,叶倾诗的内心宛若晴天一个霹雳,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有想到,自己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结果落了个这么的下场。
如今想来,太子之所以招惹太后娘娘的嬷嬷,这是在借刀杀人、杀鸡儆猴给自己看。
让她知道,自己在太后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而已。
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叶倾诗又何尝不懂?
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解决是另一回事!
不过,如今她…好像又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虽然她不知道往日那个软弱被人看不起的太子,是怎么突然变成这种样子的,但叶倾诗明白一个道理,如今能救她的,除了这个夺走她童贞之人,没有别人了…
就在陈长生等的不耐烦,准备开口叫婢女送些吃时。
他奋斗了四五个时辰,都快饿死了。
叶倾诗开口了,“太子想怎么做?”
陈长生闻言,邪魅一笑,“不是孤想怎么做。”
旋即在叶倾诗惊慌的目光下,一个绕环,揽住叶倾诗纤细的腰肢,柔声道:“娘子应该说,夫君想怎么做!”
…
凤鸾殿!
“娘娘,太子今日的举动实属奇怪,奴婢恐久则事变,娘娘用不用…”说到此殿中央一位单膝跪地的嬷嬷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太后慵懒的躺在凤椅之上,那一呼一吸之间,透露出的妩媚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位母仪天下的太后,而不是一位祸国殃民的妖精!
“不用…”太后慵懒的挥了挥手,戏虐道:“狗急了还会跳墙,他既然想闹,那就让他闹,家犬在闹说到底还是一只家犬!”
“诺!”嬷嬷恭敬道。
“对了,告诉国舅爷今年的接见使臣由太子操办,务必嘱托他要好好辅助太子,太子年幼,很多事还不是很懂,莫要让外朝嘲笑了去。”太后戏虐道。
对于太后的话里藏刀,嬷嬷心领神会,道了声诺,旋即丰腴犹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大殿内,不知前往何处。
“烟锁池塘柳,寥寥几字不仅包含了五行,更是在意境上描绘出了一个幽静的池塘、绿柳环绕、烟雾笼罩,秒!秒呀!。”
“听说了吗,国舅爷已经下令了,谁能对出此联,赏万金,封万户侯!”
“今日大兴王朝来势汹汹,这副对联已经被送到云麓书院,你猜怎么着,整个云麓书院那么多大儒竟无一人可对的出!”
一道道嘈杂的声音响起,陈长生一脸疲倦的喝道:“瞎嚷嚷什么,能不能声音小点?都不想火了!”
“夫君,你醒了?”紧接着,一道羞涩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长生下意识地望去,只见叶倾诗浑身赤裸,极为妩媚的躺在自己一旁。
叶倾诗见陈长生醒来,也不顾自己仙躯在外,熟练的攀附在陈长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