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形婚三年,我和我那从没见过面的总裁老公直接领了离婚证。
谁知一场阴差阳错,我成了他的贴身秘书。
好消息是,他没认出我。
我松了一口气,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可他却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这么玩是吧?
关系合法时您爱答不理,现在却想偷偷玩办公室恋情?
我忍无可忍提出离职。他却将我压在办公桌上,低声轻语。
“重新认识一下,我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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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我吧......”
“招惹了我,就轮不到你喊停!”
黑暗的房间,男人声音冰冷刺骨。
姜羡鱼颤着嗓音求饶。
“求你......”
一番云雨之后,男人潇洒离开,女人瘫软在地上。
就在她要起身时,一阵刺痛从脑门上传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得着?”
苏醒暴躁的声音在耳边炸起。
姜羡鱼瞬间睁开了眼睛,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迷蒙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化妆间,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等会要参加招商晚宴。
她揉了揉眉心。
竟然在化妆间做起了春.梦。
还是三年前的一场春.梦。
姜羡鱼脸色微红,捂着被敲疼的脑门,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有什么可急的,大不了退圈呗。”
苏醒嗤笑出声,“说的轻巧,别忘了你还欠公司一屁股债!你以为你跑得了?”
姜羡鱼轻蹙秀眉,满脸心虚。
那也不能怪她啊,谁让她天生不是吃亏的主。
这事,还要从上个月某个奢侈品牌晚宴说起。
有个肥头大耳的老色批想要摸她大腿,占她便宜,当场被她扇了一巴掌又泼了酒,气愤之下,直接在行业内下了封.杀.令,谁再用她,就是跟他过不去。
于是,原本谈好的三个代言,一个综艺,全黄了。
好不容易混到三线咖位的她,也凉了。
苏醒瞅着自家艺人绝美的侧颜,轻叹一口气,无奈地道,“所以现在陈制片这部戏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要是再不把握好,我也救不了你。”
想到现在四面楚歌的处境,姜羡鱼无力的妥协,“知道了,等会我一定会放低姿态,绝对把陈制片哄高兴了。”
陈制片是这个圈子的一股清流,也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女制片,性格古板严厉,一心扑在创作上,只要你演技过硬,外面的那些纷纷扰扰她全都不管。
姜羡鱼陪酒陪睡不行,就是演技行!
而今天参加这个招商晚宴,就是为了接触这个陈制片。
只要她点头了,就稳了。
两个小时后。
就在姜羡鱼耐心快要耗尽时,最后一杯酒下肚,场子总算散了。
她跟着经纪人走出燥热的宴会厅,心情比来的时候更沉重了。
陈制片答应了让她饰演新戏女主角,却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让她去傅氏集团总裁身边当三个月秘书。
按照陈制片的话说,是为了让她更好的了解行业信息,饰演角色。
至于为什么是傅氏集团的总裁,那是因为他是剧本男主的原型,而她饰演的正是小秘书。
可傅氏集团总裁是谁?
那可是活阎王——傅临渊啊!
一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主!
而且这位大佬还不近女色,身边秘书助理清一色都是男人,想要成为他的秘书,堪比登天。
最重要一点是,这位活阎王,是她闪婚的便宜老公,也是她春.梦里的男主角!
只是......结婚三年,傅临渊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三年前,为了报复出轨的前男友,睡了一个酒店服务员。
事后她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酒店服务员,而是被人下了药的傅氏总裁——傅临渊。
男人吃干抹净,一走了之。
傅临渊的奶奶却找到她,让她跟傅临渊结婚。
当初自己这个假千金被赶出姜家,无处可去,再加上前男友的背叛,早就不对爱情抱有希望,脑子一热就答应下来了。
领证全程,傅临渊都没有出现,是傅老夫人一手操办的。
之后她才知道,为了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那个便宜老公出国去了。
所以现在让她去便宜老公身边当秘书,那不是异想天开吗?
苏醒想了想说,“这部戏难得,说不定能让你东山再起,所以我们还是要努力满足陈制片的要求。”
可是这个要求太难了!
臣妾做不到啊!
姜羡鱼轻叹一口气,朝电梯走去。
电梯下行,在这一层楼停了下来。
门开,里面已经有人了。
姜羡鱼抬眸,正准备往里走,就被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晃了眼。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一身高级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矜贵又禁.欲。
他正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神情淡漠清冷。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朝她看了一眼。
无波无澜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就是那随意一瞥,男人就收回了视线。
姜羡鱼却愣住了。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她那便宜老公。
显然,对方并不认识自己,只当她是个陌生人。
也好,省的费心费力去维持塑料夫妻情了。
只是,他居然回国了......
她淡定的进了电梯,细腰不盈一握,姿态端庄又优雅的站在最前方,把身后二人的声音听了进去。
“傅总,清卿小姐刚才来了电话,她跟小少爷下个月回国。”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倒映在电梯墙壁上,姜羡鱼明显看到男人尊贵雅致的脸上流露出的暖意,语气也是藏不住的温柔,“嗯,你派人把水云间收拾出来,等清卿母子回国,给他们住......”
姜羡鱼低垂的眸子,闪过了然。
所以,传闻傅临渊有个用情很深的白月光,是真的。
四年前,傅老夫人棒打鸳鸯,白月光心灰意冷出国,之后一年,傅临渊为了躲避婚姻也出了国。
现在看来,躲避婚姻是假,寻找白月光才是真。
如今回国,不仅带回了白月光,两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姜羡鱼沉思间,又听到那个助理说,“对了,傅总,离婚协议书已经让律师给少夫人送去了,但是她不在家......”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凉意。
三年前,那一夜的露水姻缘,除了知道自己结婚三年的妻子,身子够软,嗓子够娇,身体与他极度契合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印象。
偶尔会听到老太太说,是个乖巧懂事的。
可那又怎样?
不是他喜欢的女人,再乖巧懂事也没用。
傅临渊冷着眉,声音凉薄到极致,“有那女人的电话吗?”
“有。”
助理立即递上手机号。
傅临渊低眉一瞥,葱白的指尖迅速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一通电话拨了出去。
“嗡嗡——”
顿时,姜羡鱼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临渊目光立即朝姜羡鱼扫去。
她脸色一白,慌忙捂住包里的手机,暗骂一声槽糕!
第2章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机械又冷漠的女声从电话里传出,姜羡鱼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怎么忘了,担心晚宴有人打扰,特意把私人电话卡取出来了,包里响的这个是工作号......
没有暴露身份,姜羡鱼庆幸不已。
如果让傅临渊知道站在他面前,并把他出轨、还有一个私生子的秘密听进耳朵里的女人正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非灭她口不可!
毕竟,这可是明晃晃的把柄!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还有那心狠手辣的性子,万不可能让人握住把柄,有威胁他的机会。
为了保住小命,姜羡鱼觉得,还是先别让傅临渊知道自己就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比较好。
苏醒瞧了一眼她的包,“谁的电话?”
姜羡鱼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备注,神色冷了下来,语气也不是很好,“遭天谴的渣男!”
说着,挂断,并没有接。
苏醒大概猜到是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而她们身后的傅临渊,在姜羡鱼说出那句话时,下意识又扫了她一眼,眸子里的情绪讳莫如深。
莫名有一种被内涵的感觉......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姜羡鱼走出电梯,后面的傅临渊朝另一边走去。
“姜姜!”
突然,从一旁蹿出一道身影拦住了姜羡鱼的去路。
姜羡鱼抬了抬眼皮,认出了来人,正是她刚才挂断电话的主人——季听风。
也是她那个前男友。
季听风看了眼苏醒,显然是有话要说,想让她离开。
姜羡鱼跟季听风那些豪门恩怨的事儿,苏醒作为她的经纪人,多少知道点,不过见季听风来者不善,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护小鸡崽似的把姜羡鱼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季听风。
姜羡鱼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没事,让她先去开车,然后看向打扮的昂贵奢华,气度不凡的季听风,“有事?”
季听风见她那张面若桃花,白.皙精致,漂亮到极致的一张脸,一阵恍惚。
本以为,离开自己,离开姜家,这只高傲的白天鹅会变成丑小鸭。
没想到三年过去,她依旧如明月般耀眼,如星星般闪烁,成了熠熠生辉的明星不说,华美精致的晚礼服加身,更是美的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想到来此的目的,季听风冷冷的盯着她,俊朗的面上满是失望,“姜羡鱼!你真是自甘堕落,为了那点资源,送上门给人去糟践!”
没头没尾的指责,姜羡鱼却明白他什么意思。
肯定又是姜婉儿在他面前编排自己。
自从姜婉儿回到姜家,明里暗里没少败坏她的名声,三年已过,依旧狗改不了吃屎!
今天的招商晚宴,鲜少有人知道,除了同样混娱乐圈的姜婉儿,根本没人知道她会参加。
季听风突然拦住她,对她言语羞辱,不用想也知道是姜婉儿的手笔。
呵!
还当她是以前那个傻白甜,骂两句就想让她无地自容?
姜羡鱼嘲讽勾唇,“你算哪根葱,需要你来质问我?姐夫管小.姨.子,季先生,你倒是玩的花?不觉得......恶心吗?”
自从季听风出轨姜婉儿,并且合伙把她赶出姜家那天起,就已经和她形同陌路了!
如今还想管她的事,真是不要脸!
听着姜羡鱼满是嘲讽的话,季听风以为她是放不下自己,欣喜地往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姜姜,我知道你怨我抛弃你,跟婉儿在一起,可为了季家我必须这么做!这几年,你过的也不容易。这样,以后你跟着我,别抛头露面了,住到我郊区别墅去,有时间我就去看你!”
想包养她?
姜羡鱼嘲讽一笑,还以为这渣男对姜婉儿有多深情,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一把甩开季听风,没让他碰自己,恶心的后退一步,冷冷凝视他,“你这么不要脸,姜婉儿知道吗?”
“姜姜!”
季听风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说是来参加招商晚宴,其实是听说京城权贵在这给傅氏集团总裁傅临渊接风洗尘,故意来接近傅临渊的吧?别费心思了,他根本不是你能接近的。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现在就跟我走,老老实实去郊区别墅待着,往后余生,我保你吃喝不愁!”
“跟你走?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老娘看不上!”
“那你看上哪样的?傅临渊那样的?”季听风嘲讽勾唇,“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一个三流小明星,傅临渊能看上你?他是什么身份?傅氏集团总裁!身份高贵,是你能攀上的?就算看上你这张脸,那也只是玩玩,根本不可能对你真心实意!我是看你还放不下对我的感情,才格外怜惜你,别不识好歹!”
即便对这个渣男已经没了感情,可从他嘴里听到如此侮辱的人话,姜羡鱼心里还免不了一阵心寒。
她以前怎么就那么眼瞎,看上这么个倒霉玩意!
“我放不下你?”
姜羡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都笑出来了,扬了扬头,把笑出的生理泪水憋回去。
她挺直了柔.软的腰肢,神情冷漠又高傲,“傅临渊有颜有权又有钱,身材还好到爆,别说随便玩玩,就算被他睡也是我赚!优质好男人就在我面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不下你这个极品渣男?季听风,人要脸树要皮,求你要点脸吧!我宁愿去当傅临渊的舔狗,也不稀罕你的怜惜!”
“......”
刚拐回来,就听到这段表白的傅临渊,挑了一下眉。
别说,挺意外的。
告白的话从小到大没少听,如此直白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
男人淡淡抬眸,看向前方不远处背对着他,纤细又勾人的背影......
他勾起薄唇,正要走进电梯,就听到对面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姜羡鱼,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傅临渊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背景更是深不可测,那可是人尽皆知的活阎王,惹上他不会有好果子吃!你要是有脑子,就别招惹他,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临渊脚步一顿,顶了顶腮,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季听风。
第3章
姜羡鱼那番话,让季听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
无疑,这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甚至伤到了自尊。
他冷冷的凝视着姜羡鱼,妄图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可惜,什么也看不出。
回想她的话,处处拿自己跟傅临渊做对比,明显是想故意激怒他,想让他后悔!
季听风就忍不住言辞犀利的警告。
然而,姜羡鱼根本不在意,不温不火的哦了一声,然后弹了弹美甲上的小碎钻,慵懒的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傅临渊这么优质又好看的男人春风一度,死也值得了~”
“!!!”
一起拐回来的还有傅临渊助理陈桥。
牡、牡丹花......说他主子?
陈桥小心翼翼的偷瞄自家主子神色。
一脸戏谑.....
竟然没生气?!
要知道,以前有个浪.荡豪门公子说主子长的比娇花还要美上三分,硬生生被主子用针线把嘴缝上了,那血腥又残忍的画面,现在想想还忍不住打颤。
可这女人现在把他比喻成牡丹花,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
陈桥觉得世界都玄幻了!
“你——”
季听风被气得够呛,盯着姜羡鱼的眼神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行!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无情!姜羡鱼!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之前婉儿的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轻浮又放.荡的女人!”
说完,就越过姜羡鱼离开。
没走出几步,就看到前方站着一个看笑话的男人,想到刚才姜羡鱼的羞辱,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听了多少,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对着傅临渊就不客气的炸了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傅临渊眯了眯眸子。
背后议论他就算了,还对女人荡.妇羞辱?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又充满寒意的笑,“陈桥。”
陈桥替这个不知死活的渣男捏了一把汗,上前一步,应了一声,“主子。”
“这人嘴巴熏到我了,拉出去让人给他点教训。”
“是!”
陈桥一挥手,顿时从黑暗处走出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不顾季听风的挣扎,直接拖拽到隐秘的角落,噼哩叭啦就是一顿胖揍。
姜羡鱼听完季听风那一番荡.妇羞辱的言论后,正思索着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给季听风套个麻袋揍一顿时,就听到他要挖人眼珠子的话,心里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傅临渊冰冷又危险的声音落在耳边。
她心脏咚咚跳的转身看去,正好与傅临渊望过来的眼神对视个正着。
那人眼神依旧清冷淡漠,语气却是充满玩味和戏谑,“舔狗?春风一度?”
“......”
姜羡鱼面上淡定的神情,瞬间裂开,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绝望,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有比跟人口嗨,想睡便宜老公,想当便宜老公舔狗,却被便宜老公抓个正着更绝望的事吗?
关键是,这个便宜老公还要跟她离婚,就显得更绝望了!
老天,直接劈死她吧!
姜羡鱼还没从绝望中回神,傅临渊就收回了视线,尊贵又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口,迈着修长又笔直的大长腿进了电梯,还不忘丢下一句,“我没有出轨的打算,姜小姐想当我舔狗,跟我春风一度就不必了。”
姜羡鱼:“......”
这人有毒!
不过也看得出,傅临渊对他那个白月光还挺深情,明眼人都看出她是玩笑话,他却急着撇清。
当真是不愿意让白月光受到一丁点委屈。
那边,揍人的声音没了,应该是结束了,姜羡鱼很好奇季听风被打成什么狗样子。
刚靠近一步,就砰的一声,有人扑倒她脚边求救,低头一看,嚯,没点人样。
季听风还算俊朗的脸被打成猪头,牙掉了四颗,仰着头,说话都漏风,更别说身上其他地方片体鳞伤。
真惨!
也真狠!
不愧是活阎王傅临渊,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惹了他绝对没好下场。
姜羡鱼更加确信,知道他秘密的自己,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姜羡鱼不仅没有救季听风那个渣男,还补了一脚,直接把人踹晕过了,然后迅速上了苏醒来接她的保姆车。
另一边,傅临渊找到那只遗落在宴会上的腕表,刚一下电梯,保镖就过来禀报,“主子,那个男人怎么处置?”
傅临渊眯了眯眸子,声音冰冷刺骨,“丢到马路上,命好就活,命不好就死。”
“是!”
陈桥对自家主子的狠,早就习以为常,“傅总,晚上回哪?”
傅临渊瞅了一眼没有打通的电话页面,葱白的指尖转了一下手机,薄唇轻勾,“海豚湾。”
陈桥懂了,主子这是没有联系到总裁夫人,准备上门找了。
海豚湾正是傅临渊和姜羡鱼的婚房,两人领证之后,傅临渊去了国外,姜羡鱼搬进了这里。
“傅总,就是这栋别墅。”
傅临渊看着眼前这栋灯光通明的别墅,神情冷了冷,示意敲门。
陈桥按响了门铃,很快,就从里面传出一道女声。
果然在家。
傅临渊抿了抿薄唇,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他来就有人,离婚律师上门却没人,他有理由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难道是他要离婚的风声走漏,这个女人故意躲着?
傅临渊觉得有可能。
毕竟,他要离婚的消息从没想着隐瞒,回国之前也跟家里的老太太通了气,以老太太对这个女人的喜欢,肯定会提前跟她说,所以,这女人跟离婚律师玩拖延术?
想到此,傅临渊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厚了。
为嫁入豪门,千方百计爬上他床的心机女人,不过如此!
吱呀一声,门开。
一道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傅临渊面前。
当看清女人面孔,傅临渊瞳孔蓦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