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好干......救我......”
苏婳猛地坐起,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四周。
她不是被好闺蜜庄静娴和齐屿设计陷害,陷入了荒漠的流沙中?
临死前,来救她的,是她的一直看不上的未婚夫封时爵。
他不顾生命危险都要把她从流沙中扯起,却被一起卷了进去。
可现在她好好地在医院,被救了吗?
封时爵他人呢?不会出事了吧?
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铃声响起。
“齐屿......”
看到来电姓名的苏婳目光骤然清醒,过去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闪现。
她是怎么在齐屿的哄骗下为他散尽钱财、众叛亲离,又是怎样被口蜜腹剑的庄静娴使唤得团团转,直至最后丧命荒漠看到短信才知晓一切......
苏婳接起电话。
“婳儿。”电话那头,齐屿温柔的声音让她想吐。
“静娴正巧做了手术也准备出院了,我过来接你们一块去吃个饭,你下楼吧。”
苏婳眉头紧锁。
她不经意翻过旁边的病历本看了看,眼神越发惊疑。
“患者后脑勺磕到桌角,没有明显外伤,体内发现催情药物残留......”
而且上面写的入院时间......赫然是她在沙漠出事的半年前!
她僵住!
半年前这时候她因为齐屿和家里人冷战,卡被冻结,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为了帮到齐屿,她不知道多少次求封时爵给钱,每一次他都会给,而这次情况不一样,封时爵跟她大吵一架,她心情不爽,去酒吧喝酒,却被下了药。
第二天,睁开眼,看到封时爵,她几乎崩溃。
那是她第一次。
惊怒之下,她随手抄起烟灰缸砸破了封时爵的头,自己也不慎头磕到桌角昏迷过去。
醒来,就用这件事情强行跟封时爵取消了婚约。
在临死前,她才知道,当年下药是庄静娴和齐屿搞的鬼,为了钱,他们把她送进了一个老头的房间。
当时封时爵救了她。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以至于后来像个傻子一样被这对狗男女耍的团团转。
看来,她这是重生了。
她没死,而封时爵还没有跟她取消婚约!
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婳整理了一下思绪,这天......齐屿打电话叫她下楼是另有目的!
上辈子她浑然不知庄静娴早就跟齐屿搞上了,还怀了孩子,在这家医院做流产,有名媛堕胎的事情传到媒体那后,他们俩怕事情败露,直接把她推出去,说她怀孕堕胎,私生活混乱不说,还推了前来好言相劝的好闺蜜庄静娴,致她受伤住院。
害她受尽口诛笔伐,声名具毁。
这一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
“庄静娴你给我等着!”
苏婳先去了趟护士站,才慢条斯理地下楼,一出门,无数记者将长枪短炮怼到她脸上,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苏小姐,听说您是来这家医院堕胎的,请问孩子父亲是谁?”
“孩子父亲是否跟当红小花庄静娴有什么瓜葛,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你们不是闺蜜关系吗,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从小到大的好闺蜜?”
苏婳气定神闲,丝毫不慌地在镜头前出示了自己的病历本:“堕胎,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是撞到头才来医院的,我这么健康精神看着像刚堕胎吗?”
她自信地转了一圈,除了头上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她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看着确实不像。
记着还没继续发文,身后庄静娴的粉丝却按捺不住了。
“别想玩这套糊弄人!你的私生活混乱人尽皆知。”
“对啊对啊,你自己品德败坏就算了,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姐姐!”
苏婳下颌微扬,养尊处优的天然气势一下就散发出来。
“我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庄静娴的举动,你们再这样空口无凭的诬陷,给我造成恶劣影响,我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她眼带兴味的扫视退缩的众人,不出所料地瞥见躲在角落里庄静娴表情错愕。
人群里还在闹,拥挤之下,苏婳手一松,两份病历掉在地上,她低头一看,脸上带着逼真的困惑:“咦,我明明只拿了自己的病历,怎么多了一份?”
她捡起来:“人流一胎......姓名庄静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急忙捂嘴,惊讶地看着庄静娴:“姐姐,原来他们说的是你?你堕胎了?你怎么这么傻?这样对身体伤害多大呀!”
记者纷纷调转枪口,朝庄静娴涌去。
看到庄静娴脸上无所遁形的慌乱,苏婳唇角飞快闪过一抹笑意,作势挡在她身前,装作心急如焚:“都别拍了!她已经很虚弱了,你们别再折腾她了!”
“我没有!你胡说!”庄静娴有点傻眼。
怎么变成自己堕胎了?
不是苏婳这个傻子背锅的吗?
庄静娴急忙反驳,但她憔悴的病苏根本没什么说服力,“你们别听她瞎说,我根本没怀孕,病历本肯定是她伪造的!苏婳,我俩情同姐妹,你把我推在地上伤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污蔑我?”
庄静娴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的苏婳都差点信了。
苏婳动苏地挤出两滴眼泪,义愤填膺道:“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小心从把你的病例拿来的,你是想打电话给齐屿吗?你堕胎他都不来陪你,他根本没把你放心上!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要个交代!”
“竟然是当红的小鲜肉齐屿?!”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跟齐屿在一起的?”
“齐屿是否陪同?”
记者抓到了重要的信息!连忙开始轰炸庄静娴。
庄静娴眼睁睁的看着苏婳从苏地退出人群,惊慌的脸色面对记者和摄像头,差点绷不住了。
苏婳这该死的傻子!害人精!
逃离记者的苏婳唇角微勾,吐出一口快意的浊气,却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抬头,对上了封时爵漆黑如墨的寒星双眸。
她的未婚夫。
封氏集团的总裁,庄静娴和齐屿的娱乐公司也是封氏旗下的。
因为封时爵长期身体不好,腿脚不便,常年坐在轮椅上。
上辈子她被齐屿哄骗,非他不嫁,根本不待见封时爵。
但如今再看,他虽然腿脚不方便,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这么帅,她也不算亏。最重要的是......
这个男人在她陷落流沙时义无反顾地朝她伸出手......
封时爵脸色发白,头上还缠着纱布,原本清冷却带着爱意的眼神已经变得暗淡,目光沉沉的,像是一片死水。
片刻,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冰冷,“走吧。”
保镖上前推轮椅就要走。
苏婳赶紧追了上去,主动抓过扶手:“对不起,昨天下手太重了,很痛吧?我帮你揉揉——”
他甩开她手腕,眼眸泄出一丝嘲讽:“离我远点。”
下一秒,他的保镖过来将她推开,浑身上下都透着嫌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接近三少了......”
“我是他未婚妻!”
平地一声雷,保镖惊了,封时爵眼底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没人敢再动她。
第2章
封时爵紧抿着唇,阴沉的双眸中染上了几分阴鸷,带着些许的血丝,“是你自己说要取消婚约,死也不要跟我扯上关系,现在又主动跑来献殷勤,你就这么想从我身上捞钱给齐屿用?”
说完,自己扭动轮椅背过身去。
“我们俩的事,你扯他干嘛?”苏婳不满噘嘴,小跑凑到他前面,蹲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轮椅把手,“关系都发生了,我一个纯情少女被你染指了我还不能发点脾气了?”
她微微扯开衣领,洁白无瑕的脖颈处顿时露出无数斑驳的吻痕。
“怎么,你不想负责?”
苏婳声音轻柔,气吐游丝,带着些许的暧昧,故意朝男人贴近了些。
封时爵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片刻,眼中多了几分苍凉,拂开她的手,取出支票本,看着她:“说吧,要多少?”
苏婳直勾勾盯着他:“我不要钱,要你负责!”
封时爵眼底泛起一丝波动,又垂眸敛去:“用不着说些违心的话,要多少钱就直说吧。”
苏婳被他气得牙根痒痒,他以为她是故意讨他欢心,好多捞些钱么?
“我不要钱,只要你负责!我跟你说庄静娴现在是被围攻的堕胎女星,记者都还在呢,只要我喊一声他们就会过来。你是庄静娴老板,没准会被怀疑那孩子是你的,嘻嘻嘻......”
封时爵沉默地盯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眼中情绪复杂。
她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轮到他多想,苏婳已经美滋滋地绕到他后面推轮椅,“没异议了吧?走,回家!”
她推他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她各种找话,他都闭口不言,也没打消她的热情。
突然,一人猛地逼近,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
苏婳转头,是墨镜口罩齐全的齐屿。
他朝封时爵投去隐含敌意的视线,“婳儿,我们谈谈。”
“谈什么,就在这儿谈吧。”苏婳面色冷淡。
齐屿目光落在轮椅上的封时爵身上,“封总是不是该回避下?”
苏婳无所谓道:“他又不是外人。”
封时爵低垂眼帘,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他不平静的思绪。
齐屿咬牙道:“你知道我在这等了你多久吗?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吗?”苏婳学着庄静娴那可怜无辜的样子,“医院门口那么多记者,我怕他们拍到我们俩在一起,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齐屿神色稍缓,从第一通电话起他就觉得苏婳怪怪的,不过现在看来她还在他控制中。
他感慨地喟叹一声:“我是来接你和静娴的,静娴现在被记者缠住了,你跟她关系那么好,肯定不忍心看她受人非难,你想办法帮她脱困,我陪你吃饭,嗯?”
苏婳在他隐含期待的注视下唇角飞快闪过一抹嘲讽的弧度。
下一秒,她泪眼汪汪道:“怎么帮?把事全揽我身上吗?你心疼她,那我呢?难道你就不心疼我吗?你不说你只当她是妹妹吗?我怎么觉得在你心里她比我更重要!”
齐屿被她问得脸色苍白,毫无招架之力。
苏婳却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你......”齐屿干巴巴开口,“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了我去做,你的爱难道是骗人的么?再说了,你先揽下来,等风头过去我在给你洗白。”
苏婳彻底没了耐心,不满,“那到时候给庄静娴洗白不是一样的吗?交往这么久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单飞,违约金我帮你付了,你要开工作室,钱我来出,我对你不好吗?”
“那你现在跟封总在一起算什么?”齐屿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封时爵。
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轮椅上。
四目相对,齐屿却感觉比面前这男人矮了一头。
苏婳无所谓地说:“你不早知道他是我未婚夫了么?”
就在知道他们两家的联姻关系后,齐屿故意借这件事冷淡了她好一段时间,刺激她在愧疚心驱使下给他所谓的“项目”投更多钱。
齐屿故作深情坚定,“那又怎样?就算他是封氏总裁,有钱有势了不起,可我们俩的感情不是他一个半路跳出来的未婚夫能破坏的!”
还没等苏婳开口,只听见封时爵冷冷道:“有钱有势不算了不起,但总比某些吃软饭的小白脸强。”
吃软饭、小白脸,这些字眼把齐屿那风光的外面生生的撕扯下来。
齐屿恼羞成怒。
而封时爵眼里闪烁着凛冽的挑衅。
“够了,别说了。”苏婳低下头,碎发遮住了她的神情,“齐屿,你走吧,给彼此留个体面。”
齐屿面子被驳,他脸色很不好看,愤然甩下一句“我不会再拿你一分钱”就走了。
人一走,苏婳耳根都清净了,推着封时爵去找车:“你车在哪?”
“C13。”
苏婳想到刚才齐屿吃瘪的样子,上扬的唇角就没下去过:“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婚约?”
封时爵语气漠然,“我会退婚。”
她脚步一停,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操作轮椅转过身,目光如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会退婚。”
苏婳心脏倏然一滞,心脏也不经意的缩紧了些,“为什么?”
良久,耳边响起了男人冰冷又带着几分凄凉的声音。
“苏婳,你当我是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话音落下。
苏婳呆站在原地,这句话在她耳边绕了又绕。
晃神,他已经到了车边,司机扶他上了车,又动作利索地把轮椅收到后备箱里。
眼见车门关上,车窗升了上去,苏婳冒着手被夹的风险挡住:“等等,我不同意!”
没错,他肯定只是换了个套路,他只是欲擒故纵,这不是他的真心话!
封时爵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侧脸异常冰冷,他声音微哑道:“苏婳,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我不会再强迫你,也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就这样。”
车窗升了上去,封时爵眼眨也不眨,丝毫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她的手。
苏婳一脸难以置信。
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欲擒故纵,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跟她退婚!
就因为被她砸了?不是吧!
车子喷了她一屁股尾气,她不甘心地追上去拍打着车窗,声音急切:“别走,你下来听我解释!”
倒后镜还能看到苏婳三两下脱了高跟鞋拎在手上,不死心地追在车后头。
司机朝封时爵投去征询的目光。
封时爵双目微红,声音冰冷:“甩掉她。”
车子加速,女人追得吃力,不小心摔倒在地。
看到她的膝盖和手掌上都是殷红。
封时爵心头一紧,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再睁开双眼,苏婳已经消失在他视野里,他摊开手,露出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一样东西。
封时爵苍白阴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降下车窗作势要丢,最终又还是不舍得,又挣扎着收回手。
第3章
苏婳眼睁睁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
刚刚封时爵受伤的眼神骤然闪现在眼前。
是她的错,伤透了他的心。
不过,没关系,还有时间,她一定会让他敞开心扉,让他重新接受她。
苏婳握拳,信心满满地回去了。
苏宅。
“张姨,我哥呢?”
“大少爷正在楼上书房处理工作......三小姐你手怎么了?”张姨吓了一跳,“你去沙发上坐,我去拿药膏——”
苏婳制止她:“不用了,你去忙吧。”
然后她亲自下厨,做了饭给苏铭端上去。
大哥苏铭是家里的顶梁柱,爸妈和二哥常年在国外,家里只有她和大哥俩人,国内的产业都交给大哥一个人打理,而她......这么多年没干别的,就负责闯祸了。
苏铭一直反对她和齐屿来往。
她却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以至于最后和家里决裂。
苏婳端着托盘站在书房门口,想到上辈子大哥失望至极的眼神,她呼吸微窒,犹豫地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苏铭放下捏着眉心的手,面容疲倦,但眉眼间的不怒自威丝毫不减。
“哥,吃饭了。”
苏铭惊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刚刚叫我什么?”
“哥呀。”苏婳不解眨眼。
平常她都是直呼其名的,苏铭以拳抵唇,神色冰冷,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自然:“钱的事没商量,不用献殷勤了。”
苏婳郑重其事地开口:“我明白。”
不出所料地看到苏铭眼神更奇怪了。
她主动为大哥倒了杯酒:“哥,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这次撞到头反而是因祸得福,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苏铭眉梢微挑,抿了口红酒,目光却一直在打量着苏婳。
看着她又说这些话,演一场戏,假装道歉和懂事的样子来换取她想要的利益。
这种手段,苏铭已经有点看腻了。
“至于我和封时爵......”苏婳停顿了一下。
苏铭目光微变,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一门心思就在那个叫齐屿的男明星身上。
原来今天演戏是来提退婚的。
跟封家联姻的事情,倒是无所谓。
苏铭淡淡的开口:“你可以退婚,以我们苏家的实力,商业联姻可有可无,你可以随着你心意来。不过,你必须从群耀娱乐离职。”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恋爱脑妹妹再去当齐屿的舔狗。
“大哥,你理解错了。”
苏婳赶紧解释,“我不想退婚,我要跟封时爵早点结婚,结婚的事能尽快提上日程么?”
苏铭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严肃道:“别拿婚姻的事情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苏婳信誓旦旦,“我看上封时爵了,非他不嫁!”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苏铭深深凝视她一眼。
之前不还寻死觅活地要退婚么?
现在又坚决要结婚?
苏铭警告道:“你不会以为结婚后还能和齐屿往来吧?我不会让你败坏苏家门风!”
苏婳无奈:“不会的!”
他目光怀疑地上下打量她:“要不,叫医生再给你看看?”
今天这么反常,别是脑子撞出什么毛病了。
“不用啦哥,我想的很清楚,你不用再说了!”
苏婳不苏他拒绝,临走出门快速道:“就这样说好了,一个月,不,三天,不,明天!明天你就去封家,把我跟他的婚礼提上日程!”
回到房间。
苏婳理了理。
她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让那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然后,就是追回封时爵!
想到这里,苏婳没有犹豫,点开了微信。
想了想,苏婳把自己手掌受伤的照片发给了封时爵,还带上了一个委屈表情。
【我追车追得手都磨破了,你好狠心#哭哭#】
【不过我心甘情愿,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你在做什么?都不回我消息】
封时爵没回,苏婳再接再厉,各种道歉表白的话张口就来。
封时爵跟自己的继母坐在车里,一直作响的手机让他忍无可忍,回了一句:【演技不错,金鸡奖指日可待】
想到一块去了!
苏婳忍俊不禁:【好冷淡,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故意说得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封时爵看着消息,脸色铁青。
她是什么意思,是在玩弄他吗?
封时爵直接回了三个字【不要脸】
苏婳笑出声来了。
他......这是害羞了?
她充分发挥不要脸的天赋,再接再厉:【你之前那么喜欢我,不就是想让我不要脸吗?现在我不要脸了,你理理我?】
可封时爵不回话了。
她捧着手机盯了半天,还是没消息。
苏婳坐不住,索性发去一个视频邀请。
“嘟”一声,对方秒拒,她正想调侃封时爵是不是一直抱着手机才能秒拒,就看到自己发出的消息前面有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苏婳愣了几秒,摇头叹息。
风水轮流转啊,前世只有她这么对封时爵的份,他哪会这么对她?
想起她临死前看到的那双深情悲伤的深邃眼眸,苏婳释怀地搓了把脸。
追夫路漫漫,再接再厉吧!
“三小姐。”张姨敲了敲门,正要说什么。
苏婳手机响了。
看到是齐屿打来的,她打起精神,冲张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苏婳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惆怅。
她还不准备现在就跟齐屿撕破脸,白天在停车场那番怼,只是为了不想让封时爵误会......
齐屿这种有好处就上的人,回头空口许诺点好处就又能拿捏了。
她要慢慢玩死他们!
这时,齐屿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婳儿,你怎么回事?静娴......那事我还以为是被记者意外碰见的,刚刚才听说是你给捅出去的?你还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面说是我的孩子?”
“我有这么说过嘛?”苏婳语气都是逼真的困惑,她软声道,“对不起啊,当时情况太突然了,我被吓傻了,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你别生气。”
齐屿粗喘着气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又闷声质问:“那你跟封时爵是怎么回事?”
“我......”苏婳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哭腔,“在停车场是他逼我这么说的,他说我要不配合,他就让你在娱乐圈待不下去,我怕对你事业不利,只能配合他,你能理解我吧?”
齐屿沉默了一会,含糊的“嗯”了一声。
苏婳故作欢喜:“我好高兴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我的假新闻,我好难受,不过能替姐姐解围也挺好的,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洗白澄清啊?”
齐屿被她这么一问,立刻尬住了:“那个......你也别太担心了,娱乐圈每天日新月异,你又不是圈内人,那点事很快就没人会记得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会尽快让公共给你洗白的。”
“好。”苏婳像以前一眼乖巧的回答,心里却充满的鄙夷。
这时,苏婳在电话里听见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庄静娴,于是故意撒娇起来:“齐屿哥哥,我好想你,你跟静娴走的好近,我都吃醋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电话那头的齐屿顿了顿,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额......我会跟静娴保持距离的,不要瞎想,等我有空去看你。”
“那好吧,那你要经常给我打电话,见不到你人,听听你的声音我也很满足......”
苏婳知道那头的庄静娴肯定生气了。
强忍着恶心劲和齐屿道别,刚挂电话她脸就垮了下来,转身看向张姨:“张姨,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张姨面露难色,苏婳正奇怪,突然感到一道如有实质的锐利视线。
瞥见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的男人,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谁能告诉她,封时爵为什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