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先领证,不办婚礼,等你生了儿子再办,要是生的是赔钱的丫头片子,你们木家得把所有的彩礼都还回来!我很忙的,没时间浪费,就今晚,你洗干净来我家,要是你妈骗我,你不是处,这钱我可不给!”
木慕看着面前倒三角眼的秃头男,忍了忍才没一巴掌呼过去。
一个月前她被查出不是木家的孩子,木家真正的千金木青青回归。
母亲刘凤和父亲木田奎认为木青青这些年吃的苦全是木慕害的,对她非打即骂,更是当丫鬟指使。
而眼前这位要验处的男人,就是他们为木慕千挑万选的好夫婿——竞标公司的项目组组长。
嫁给他不仅有一笔不菲的彩礼钱能够填补公司的亏空,还能拿到一个不错的项目。
亲生女儿他们自然舍不得,这差事就落在了她这个沦落成丫鬟的假千金身上。
美其名曰,偿还养育之恩。
可是......
养育之恩,她早就还了!
这些年如果不是她在背后支持,以木田奎的经商头脑,木家早就破产八百回了。
就连这一次的项目亏空她本来也已经打算出手,可这家人的做法,实在让她心寒。
木青青回来之后,她本来打算离开,可她之前意外的给自己算了一卦,在这个家撑到二十二岁生日,她的亲生父母就会来找她。
否则,她才不会坐在这里跟这种人相亲。
四十好几秃头油腻男还有处|女情结,神经病!
木慕漂亮的长睫轻轻掀动,艳俗的浓妆依旧无法遮住那双灵动冷冽的眸子。
她的声音懒懒的,又娇又媚:“她还真的骗了你!”
秃头男被这声音撩得有点蠢蠢欲动。
他看女人就两点,胸和腰。
显然木慕的身段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再加上这声音,他已经在想象将对方摁在身下的场面,一张油腻腻的脸透着兴奋。
“骗不骗的我先验过再说,旁边就有酒店,不用等晚上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捞木慕。
木慕侧身避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完美的像上帝最杰作的雕塑。
她见过的美男很多,能让她过目难忘的,迄今只有一个。
只不过他却是个会所的男公关。
还和她春宵一夜!
要不是木青青使手段把她骗去,也不至于如此。
不过人家长得这么帅,能力那么强,资费肯定不低,她或许还是占了便宜的那一方呢。
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微微侧了下头。
午后的阳光照在男人冷硬的下巴上,剪裁出宛若神祇的圣洁之美。
木慕的小心脏,再一次难以遏制的跳动起来。
果然是他!
她灵动的眸光染了抹狡黠,随后起身走了上去,一把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在对方怔愣之中,柔|软的身体挤|入他的怀抱,莲藕似的手臂缠上了对方的脖子,红唇勾动着潋滟的魅惑。
“亲爱的,好巧啊,上一次在夜店,人家的腰都要被你折断了!”
她对他拼命的眨眨眼。
即便眼前女孩涂着烈焰红唇,烟熏的大黑眼圈,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是那晚用身体帮了她的女孩!
甜甜的,软软的娇肌!
封云澈顿觉馨香满怀,柔|软的温暖,仿佛将心中长年累月的冷寂都被驱散。
不过眼前这张脸,实在是丑的夸张,可笑容却又肆意不羁,一股强大的感染力竟然让人的心情莫名跟着雀跃起来。
就连那一堆碍眼的色彩,也变得极为顺眼。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截白嫩的小腰上,微微用了力将人摁进怀里。
四目相对,木慕只觉得整个灵魂似乎都被那双幽暗如海的眸子吸了进去。
她莫名有些慌,身体本能想要往后撤。
却在这时,秃头男怒不可遏的冲了过来:“木慕,你他妈什么意思?”
木慕挣扎的动作顿住,整个身体又依偎进封云澈的怀里,眉角眼梢皆是风情。
“你刚刚要拉着我去酒店验验我是不是处|女,很显然,我不是!”
咖啡馆里的其他客人顿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秃头男气的浑身颤抖。
“你个恶心人的婊|子,跟男人睡过了,还想嫁给我,你做梦!我一定会把你浪|荡不要脸的行为宣扬出去,我看看谁还敢娶你!”
木慕勾了勾唇角,差点伸出小手鼓掌。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刘凤死心了,就不会再折腾,还有两周,怎么着她也要苟到二十二岁生日!
她满意的看着对方拂袖离开,小腰一扭就准备从封云澈怀里挣脱出来,可腰间的那只大手却跟焊在了上面一般一动不动。
掌心炙热的温度,更是烫的人极为不适。
“哥哥,戏演完了,你可以放开了,再不放开,我可要叫非礼......唔!”
木慕还没说完,就觉眼前一道黑影落下,唇瓣被微凉的柔|软噙住,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梨花香侵袭而来。
轰!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该死的公关男,一夜风流结束了,竟然还来亲她?
现在她这个样子,他还下得去口?
这是几个意思?
她在他怀里不停扭,封云澈体内的燥热根本压不住,再加上那股仿佛带着魅惑力量的幽香,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可当双唇相触的瞬间,那股电流迅速蔓延,竟让他从未动过的心,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
木慕惊愕中感觉有温|软的舌尖探了过来,她慌得一逼,张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疯了吗?
强吻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舌|吻!
刺疼伴随着血腥味,将理智在失控前拉回。
封云澈皱眉将人推开。
木慕得了自由,转身直接抓起桌上快喝光的咖啡杯泼了过去。
虽然这男人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可这货是个鸭|子啊!
这嘴巴还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还可能有年过半百的富婆。
被迫地犯了一次错就算了,这种错不能再犯!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嘴巴跟长了毛一样。
她摸出消毒湿巾开始擦,擦得又狠又快,口红被蹭掉,露出原本粉润的模样,如果冻一般诱人。
“八十九万!”
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在木慕的头顶冷冷响起。
“啊?”
木慕呆呆抬头,这才发现这狗男人高的离谱。
她接近一米七,可还够不到他的下巴!
“什么八十九万?”
封云澈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点了点衣领上的咖啡渍。
木慕简直要被气笑了。
被强吻了,还得赔钱?
就这破衣服要八十九万,怎么不去抢?
果然是干这个的,讹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可她浑身上下被刘凤搜刮的只有一百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而且,吃亏的可是她,她怂个屁!
她顿时底气十足。
“你刚刚强吻我,这账怎么算?还有那晚......”
封云澈微微皱了皱眉,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被他做的异常的优雅,浑身上下更是透出一种上位者的高冷优雅。
那双看上去特别好亲的薄唇轻轻张合:“我娶你!”
三个字将木慕瞬间炸晕,凶巴巴的表情也完全垮掉,整个人呆若木鸡。
封云澈眸光淡淡落在她粉润的唇上。
虽然有点笨,有点丑,有点傻,但是味道不错,腰也软。
既然奶奶非要逼他结婚,那他就如她所愿!
他悠然的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进来,把少奶奶请上车!”
第2章
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齐刷刷冲着木慕躬身行礼。
“少奶奶好!”
木慕咕咚咽了下口水,大眼睛无语的看着如此狗血的画面。
这到底演的哪一出?
新排练的公关技巧?
可她也不是富婆啊!
“我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
她冲封云澈摆了摆小手,满脸嫌弃。
“我吃点亏,那晚的事就不提了,你亲了我一下,我泼了你的衣服,咱俩两清,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说完就准备脚底抹油跑路。
下一刻却被人架住了胳膊,脚尖踢打着完全碰不到地。
她虽医毒双修,能掐会算,可偏偏武力值不行,对付个普通流氓还凑合。
可显然这些人不是普通流氓。
难不成要把她掳走强行卖到会所当女公关?
完犊子了!
为什么早上出门不先算一卦测测吉凶!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绑架!哪位好心人帮忙报一下警!”
她奋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奈何之前她的表现,没有一个人相信。
很快她就被强行塞进了车。
一件沾了咖啡味道的西装外套,兜头而来。
她扒拉着小胳膊刚刚冒出小脑袋,封云澈就已经坐在了旁边。
硕长的身姿,带着强势的威压,让本就不太宽敞的空间,变得异常的拥挤。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
木慕愤怒的想将西装外套砸回去,却瞥见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解开黑色衬衣的第二颗扣子,紧接着是第三颗......
性感的喉结之下,锁骨勾人,若隐若现的腹肌,带着蓬勃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木慕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她猛地扑上去死死攥住了封云澈的双手。
“别......别解了!”
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努力的平复着呼吸,绽放出自认为绝对无辜的笑容。
她可不想跟一个男公关在车上洞房花烛夜。
“你亲我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衣服我去给你洗!冲动是魔鬼,强扭的瓜不甜!我浑身上下就一百块,包不起你!”
封云澈平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忽地抬手抵在了她的眉心,微微用力将人推开,随后抽出一张消毒湿巾,细细的开始子啊她脸上擦拭。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去民政局,让人准备好!”
“是,少爷!”
车子平稳启动,无人关心木慕的炸毛。
一番流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专人拍照填表,钢印咔咔一盖,红本本就递了过来。
“辛苦!”封云澈淡淡颔首。
“客气了,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
工作人员笑的跟朵花一样,双腿却抖成了筛子。
黑色卡宴扬长而去。
车内一片寂静。
沉默良久,木慕悠长的叹了口气:“你这是骗婚!”
“签字的时候你很积极!”封云澈慵懒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即便是闭着眼睛,凌厉的气场依旧令人心颤。
木慕神情颓然,抬手将结婚证扣在了脸上,学着封云澈的样子靠在座椅上。
刚刚她还在据理力争。
刘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个混账东西到底干了什么?把李组长气成那个样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哄不好,老娘今晚就让你跟王院长的儿子领证结婚!”
王院长的儿子是刘凤甄选的后备夫婿之一,彩礼八十万,要求极低,只要哄他脑瘫的儿子开开心心不尿裤子就可以!
两相对比,至少旁边坐着的这个,长得还不错,也不用换尿不湿。
木慕没有听刘凤发疯,直接挂断了电话。
“以后你乖乖听话,那种事别做了,我养你!”
她话音刚落,性能极好的车子就陡然晃了一下。
司机憋得脸通红,肩膀抑制不住抖啊抖,手指头戳了好几次才将隔板放下。
尼玛!
少奶奶太虎了。
竟然要包养大少?
牛逼!
木慕又抿了抿唇:“租的车子早点还回去,对了,手机给我,把那些富婆群全删了吧,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
她还在絮絮叨叨,忽然觉得眼前有阴影落下。
随后脸上的结婚证被拿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会让人心跳加速的俊脸。
“你......你干嘛?夫妻生活我还没准备好,你别太过分!”
她慌乱的无处可躲。
封云澈却没有再靠近。
只是将结婚证收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眼神明显带着嫌弃。
“我还没来得及看呢!”木慕愤愤的瞪着封云澈。
最后,只换来两个字:“没收!”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宅子门前。
木慕被封云澈握住小手拉了下来,眼中有好奇的神色,现在乡下的房子真是不小。
“少爷好!”
门口保镖躬身行礼,一路佣人不断涌现,欢声笑语从回廊尽头飘来,硕大的花园内,一片莺莺燕燕。
木慕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你......有这么多老婆?”
现实版选妃记?
这男人不是公关,而是公关的头头?
那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销金窟?
“奶奶很着急结婚的事情!”
封云澈的声音将木慕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么说,木慕就明白了,原来都是跟封云澈相亲来的。
他们刚刚进屋,冷厉的训斥就劈头盖脸而来:“臭小子不是说工作忙吗,现在还知道回来!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坐在上位。
“来送这个。”
封老夫人顺着看向封云澈手里的结婚证,脑仁突突直跳。
她并非着急抱重孙子。
封家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暗潮汹涌,如今她的身体还不知道能撑多久,她只是想在死之前,给封云澈安排最好的局面让他一世无忧。
可是这个脸跟鬼画符一样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一个贤内助。
木慕还没怎么想通眼前的场面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结婚证都领了,这男人她得护着。
木慕覆在封云澈的身边小心开口:“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奶奶知道你在外面做男公关的事情。”
封云澈睨了木慕一眼,眼眸微眯,顺了她的意思:“那你帮帮我。”
木慕主动挽住封云澈的胳膊,笑的乖巧。
“奶奶您放心,你心肺功能很好,气不死。您的病因在脾肾,好好治,活到九十不成问题!”
封老太太愣住,眼神狐疑探究。
“你懂医?”
“懂点,我可以给你看,但你不能凶我男人!”
“噗!”封老太太一口茶喷了出来,表情无比怪异。
自家孙子风姿俊逸,竟然好这种?
看这架势,两个人还是你情我愿的,而且很有可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她总有一种自家白胖的猪被烂白菜玷污了的错觉。
她没再撵人,指了指封云澈起身道,“你跟我进来!”
两个人刚刚离开,木慕就被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围住。
她扫视一圈,没一个有福相的。
这老太太虽然面相和善,福泽深厚,可眼神不行,这都挑的什么啊?
她懒得搭理,避开众人准备找点吃的填填肚子,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狠狠扯开。
“弄个假证糊弄老太太,你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她们各个家世显赫,怎么可能相信封云澈会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众人叽叽喳喳恨不得指着木慕的鼻子羞辱。
封老太太挡住准备折返的封云澈:“连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怎么给你当老婆?”
封云澈黑眸微怔:“奶奶同意?”
封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我不同意有用吗?你证都领了!人虽然丑了点,不过眼神清澈,心不坏。好好调、教一下应该能看,等回头将聘礼补上,别失了礼数!”
她话音刚落,花园里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女人掩面而逃。
木慕在其身后,扬声高呼:“你别走啊?你就是流产了两次又不是绝症,我能给你调理好,保准这一胎平安降生!”
木慕没把人喊回来,无奈的摇摇头,眸光淡淡看向其他人,笑的又冷又娇。
“下一个!”
第3章
豪门千金,可没几个乖乖女。
就算过了叛逆期的放、荡,身体还是会留下痕迹。
不过就是她们隐藏的再好,木慕也能发现端倪。
封老夫人在背后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突然觉得浓妆艳抹的木慕看起来很顺眼。
木慕轻松搞定所有人,悠然的喝着茶吃着点心,一抬眼就看到一双逆天的大长腿正阔步而来,黑色西裤吓得肌肉线条,绝对诱人。
唉!
怎么就是个男公关呢!
她略有可惜,明明面相很是大富大贵,真是误入歧途!
她叹息着起身迎了上去,不等封云澈开口,直接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咱们加个好友,那些演佣人的都退了吧,那个老太太要真是你奶奶,她的病我能治,不过要等两周。你找个清净点的房子租下来,我回头去找你,别让我逮到你接客,要不然腿打断!”
木慕奶凶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加上封云澈的微信后潇洒离开。
封云澈看着她明明慌得一逼,却又故作淡定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浓黑的眸子晕染开几分玩味的笑意。
随后抬手招了招,贴身助理秦朗躬身走了过来。
“封总!”
“查清楚她的家庭住址,你亲自把聘礼送过去!”
秦朗立刻应下,表情却有些欲言又止。
“有事说!”封云澈神色淡淡,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秦朗沉吟片刻大胆开口:“封总,我在网上帮您筛选的那位纳兰若小姐刚刚回信,飞机推迟,要明天才能到,您看......”
为了让奶奶断了帮他选老婆的念头,他前几天倒是联系了一位可以配合她演戏的女人。
不过有了这个小丫头,演戏倒不必了。
他眼眸微眯,声音却很清冷,“钱照付,让她回去吧!”
木慕搭车回了木家,刚进门迎面就飞来一个咖啡杯,滚烫的咖啡差点直接浇在她的脸上。
“跪下!”刘凤气的柳眉倒竖。
木田奎也是脸色阴沉。
“木慕,爸妈带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害我们?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也养了你二十多年,这恩情大过天,要你这条命也不为过。现在,我们只是让你嫁人,对方还是资产千万的黄金单身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木慕想起了那个脑袋上只剩几根毛的秃头男,面色凝着寒霜:“既然那么好的女婿,你们怎么不让木青青去?”
刘凤顿时破口大骂:“你拿什么跟青青比,她可是青城大学的研究生,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没有你说不的权利。你爸已经哄好了李组长,人家嫌弃你不干净,不肯娶你,但是说了,只要你哄得他开心,项目可以批。”
木田奎一脸嫌弃的看了眼木慕:“老婆,给她重新换套衣服,这都是什么啊,李组长看到能有胃口才怪!”
“放心吧,交给我!”刘凤一脸算计。
看着这两个自己叫了那么多年爸妈的人,木慕只觉得可笑至极。
就算是养条狗死了,正常人也会掉两滴眼泪吧。
可他们却在如此淡定的讨论怎么把她扒光了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只是为了一个利润几百万的项目!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平静开口:“我结婚了!今天跟人领的结婚证,你们不信可以去查。让一个新婚妇女去陪人上床,这话传出去,你们的脸皮还要不要?”
她这话如一颗惊雷炸响。
刘凤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结婚了?跟谁?彩礼钱给了多少?”
木慕摊了摊手,飒然无谓,“没钱,他穷的叮当响,我纯属倒贴!”
刘凤捂着胸口跌回沙发上:“哎呀老公,赶紧把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账东西给我撵出去,我不想再看见她。”
刘凤突然一道咳嗽声,木慕下意识想去查看,还没走近,就被这句话狠狠的刺痛了内心。
她将脚步撤回,正想着怎么在这个家里再苟几天,楼上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木慕回来了!”
“爷爷!”木慕立刻迎了上去,乖巧的挽住了老爷子的胳膊,手指随意的落在对方的手腕处。
爷爷的肺病她一直在偷偷调理,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
老爷子宠溺的笑了笑,眸光又扫向客厅。
“老子还没死,我看谁敢把我孙女撵走!”
木田奎忍不住反驳:“爸,她不是你孙女,青青才是!”
“放屁!老子就认木慕!”
刘凤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当年就是因为你的疏忽,才让青青流落在外多年,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凭什么不认!”
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木慕忙道:“爷爷,我今天和喜欢的男人结婚了,他已经在找房子,两周以后我就搬出去,您别生气,我陪您去下棋!”
她说着搀扶着老人回了房间。
刘凤不甘心的一巴掌拍在木田奎的身上。
“早点把你爸送回老家,在这里瞎掺和什么!青青因为这个都不爱回家!”
木田奎赶紧哄道:“先别说这件事了,李组长那里怎么办?”
两个人正焦头烂额,门铃忽然响了。
刘凤立刻喜出望外。
“一定是青青回来了!”
她跑过去开门,却看到门外院子里乌泱泱站了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包装极为高档的礼盒。
属实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
木田奎也听到了动静,赶紧走了出来,可当目光扫过为首的那辆车牌号时,表情差点裂开。
五个九的车牌号可是青城首富封云澈的专属座驾!
“木先生您好,叨扰了。我是封总的助理秦朗,奉命给贵千金送聘礼,这是礼单,请您查收!封总两周后会来贵府亲自接亲,二位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木田奎呆住:“封......封总要娶我女儿?”
秦朗微微皱眉,气势陡然凌厉:“木先生不愿?”
木田奎吓得双腿发软,却又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
“愿意,当然愿意,小女能被封总看上,那是她三生有幸!”
他一通彩虹皮吹的,刘凤也意识到对方身份不简单。
青城姓封又有钱的,似乎只有一家。
她顿时也心潮澎湃起来,立刻接过来礼单查看,这一看,差点乐开花。
光彩礼就一个亿!
后面还有一堆房产车子,珍珠玛瑙,看得她眼花缭乱。
一番交谈,两个人身体都是飘得,等秦朗带人离开,他们看着满屋子的礼盒,仍觉身在梦中。
刘凤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些盒子,笑的无比得意。
“老公,那个老道士说的没错,咱们家青青绝对是福星,是凤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