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穿越了
“不要......”华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知道现在的她需要一股冰凉的气息,浇灭其体内的那团让全身都觉快要烧起来的火。
她清楚的知道有一个男子在自己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戴着魔鬼面具的男子离开了,像丢弃垃圾一样,满脸的嫌弃和厌恶。
随即,冷漠地道:“替其赎身,送走!”
华筝虽还迷糊,但脑海有一道声音在提醒着她,“逃!”。
也不知道华筝突然从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气呵成地冲向了窗户。
等男子带人冲到窗边,早已看不见逃走的华筝。
男子眉头微皱,心思复杂:“查清她的真实身份,她绝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青楼头牌。”
整个京城都因为华筝失踪而暗潮涌动,用尽了手段都未能找到华筝。
此时华筝正在空间里,浓郁的白雾向其身体涌入,滋养着她的身体。
约莫半个时辰,华筝睁开眼,坚毅的目光带着肆意的笑意,“好,很好,区区一朵白莲花还敢给本小姐下药,华家,柳家是吧?你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环视了空间,虽脑海里已有空间信息,但仔细一看,还真的有些失望。
空间里空空如也,除了一口灵泉、一块约莫一亩大的空地和一本名叫九转金针的医书外,便是那些白雾了。
经过摸索和试验,华筝已经初步研究清楚这个空间的用法。
眼下她必须赶回她打尖的客栈,否则将无人陪她的好妹妹演接下来的戏码。
关于空间的使用,只需要意念控制,便能随意进出。
其次,则是灵泉具有治伤滋体的作用,就像前世她研究的生肌养身丸一样,只是灵泉的效果更好、更完美。
至于九转金针这本医书,眼下她暂无时间研读,故放置一旁未动。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华筝这才从空间内出来。果然和她推测的一样,她出来时就在她进去的地方!幸好只需要下落两米。
落地后,华筝敏锐地紧贴墙壁,借着夜色往外走。
庆幸华筝打尖的客栈与其逃走的客栈只有隔了一条街。依靠前世敏捷的身手,轻轻松松便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强灌一壶茶水,冷静下来,理清眼前的一切。
她本是现代华国鼎鼎有名的医学天才,年纪轻轻就被誉为最接近“诺贝尔医学奖”的存在。一场实验爆炸事故,她重生到这个十六岁的女孩身上,刚重生就被迫接受了一次亲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是可怜,明明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却懦弱无能,一直备受欺辱,只因其娘失德被休,而其则被放逐到庄子里,十年未归。
若非祖母照拂,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如今得以回京全因祖母六十大寿在即,对华筝思念成疾,方得华相华景是同意,准其回府。
可惜,继母柳敏茹伪善,以冲撞婆母大寿为由,需择吉日方能入府,将其安置在现今的客栈里。
其妹华紫烟,柳敏茹与华相非婚生女,与其相差一月,却尽得其娘真传,单纯的华筝被骗虽下春药,且被带到对面的客栈,准备让乞丐流民毁其清白。
结果却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与戴着魔鬼面具的男子欢爱一场。
夜色真浓,依在窗边,看着对面华紫烟准备的房间,华筝眸光冷冽,至于旁边那间,除了那魔鬼的面具,以及男子身上的那道伤疤,只愿二人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
第2章二娘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窗边喜雀唧唧喳喳的叫,吵醒了华筝。
客栈大门前,丞相府的马车停靠在侧,柳敏茹亲自前来,身旁的陈嬷嬷搀扶着入内。
袁掌柜笑脸相迎,“丞相夫人亲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缘来客栈可是京都最贵的客栈,而柳敏茹身为当朝柳相的正妻,袁掌柜哪敢怠慢,亲自服务着。
柳敏茹以手绢掩唇,得体一笑,陈嬷嬷则代为回道:“掌柜的不必多礼,夫人前来是要接我们丞相府的大小姐回府的。”
缘来客栈在京都已有十余年历史,对于当年柳相休妻之事有所耳闻,而陈嬷嬷口中的大小姐,想必就是柳相前妻李慧所生的华筝。
掌柜目光有疑,细想,并无她们所寻之人,故而不由得将头转向对街的另一间客栈。
不多时,华筝已穿戴整齐站在福来客栈门口,嘴角噙着微不可见的笑容,等着!
柳敏茹挑了挑眉,陈嬷嬷收悉,微微颌首,便带人上楼请人。
袁掌柜欲拦,柳敏茹抹了鲜红口脂的唇瓣张了张,“不劳掌柜费心,丞相府的大小姐应当由丞相府的人请回府,这是她们本分之事。“
柳敏茹这是在暗示着,让掌柜做好本分之事,莫要多管闲事。
除了同情,掌柜的还真未有所动,静看丞相府的人折腾。
陈嬷嬷在二楼将所有的房间都闯了遍,则一无所获,为此还赔了上百两银子给缘来客栈,以便安抚被打扰到的客人。
未当柳敏茹思考为何之时,华筝挥着手,带着天真浪漫地笑容唤道:“二娘,你来接筝儿回府的吗?”
此时街上已有不少人来人往,视线一转,均关注在华筝与柳敏茹身上。
只见华筝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麻布,简单的发髻上净无一物,脸色蜡黄无泽,倒是那双清澈无杂质的葡萄杏眼甚是夺目。
而柳敏茹,一身锦衣华饰,尽显富贵华丽,就连其身旁的陈嬷嬷都比华筝好上百倍。
路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福来客栈与缘来客栈一街之遥,可等级却有天壤之别,亦如华筝与柳敏茹的衣着穿扮这般。
柳敏茹脸色铁青,宽袖下双拳紧了又松,而后双眼泪汪汪地看着站在福来客栈门前的华筝,伤心欲绝地道:“天杀的贼人,天子脚下竟敢为非作歹,筝儿莫怕,娘来接你了。”
华筝把心一横,收起笑容,泪水夺眶而去,立于原地不动道:“二娘,那贼人见筝儿身无长无,便欲卖了筝儿,幸得紫烟妹妹前来及时,将筝儿安置在福来客栈,还请掌柜保护筝儿,待二娘前来必定会奉上百两谢银。”
福来客栈的胡掌柜双眼冒着精光,狗脚的上前,讨好道:“丞相夫人请放心,昨夜小的亲自守在大小姐房门外,安全得很。”
有了胡掌柜这一句话,华紫烟想要陷害自己失贞之事,只能石沉大海了。
柳敏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其扯拧成两半了。
陈嬷嬷乃是柳敏茹的奶娘,对于其脾性十分清楚,以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提醒道:“夫人,此处人多口杂,先接回府,关起门,夫人想如何拿捏还都是夫人一句话的事儿。”
第3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敏茹不愿放下这身段,陈嬷嬷则代劳开口道:“大小姐,二小姐还在府上念着您,还有老太太可思念得紧,您还是上马车,尽快回府吧。”
华筝心中嗤笑:想走,那还得看本小姐乐不乐意!
华筝低着头,有些窘迫,紧张地双手互握,迟迟未有上马车。
陈嬷嬷示意身后的下人,语气生硬地道:“还不请大小姐上马车。”
下人欲动,华筝则比他们更快,挥着手,边后退,自卑地道:“不,不用,我......我怕脏了马车,我走回去便可。”
轰......两旁路人炸开了锅,知情之人则无比同怜华筝这嫡长女,更多的人是指责柳敏茹这后娘,瞬间装慈母的形象尽毁,后娘的恶毒便传开了。
柳敏茹气炸,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得不持续丞相夫人的脸面,犹为那慈母、善良的形象。
“筝儿,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岂能妄自菲薄,来,娘扶你上马车。”柳敏茹边拭泪,边往福来客栈走去。
就这么揭过去?作梦!
华筝错开柳敏茹触碰,垂眸,怯怯道:“二妹不让筝儿回府,说筝儿丢丞相府的脸。”
劲爆消息一环接一环。柳敏茹母女顿时成为京都茶余饭后的讨论热点。
柳敏茹哪还能忍,刚欲发作,陈嬷嬷便上前扶住,握住其手,再次提醒,“夫人,小不忍则无大谋。”
于是柳敏茹唯有一忍再忍,挤出一丝难看地笑容吩咐道:“来人,还不去将本夫人给大小姐准备衣物及配饰呈上。”
随后方转向华筝道:“筝儿,你看,为娘见了你高兴得都把这些琐事给忘了,这些下人也真是的,也不见得提醒下娘,让筝儿为难,都是为娘的错,筝儿莫怪啊。”
这会儿路人点头认可,方拉回了点形象。
可不想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柳敏茹根本就没有替华筝准备任何东西,下人一脸茫然,猜不透夫人的想法,故未以真的小姐标准找衣饰。
结果再次闹出了笑话,柳敏茹品行跌落万丈,更是成为全京都最恶毒、最伪善的后娘代表。
柳敏茹也忍不下去了,示意陈嬷嬷直接将人绑上马车。
可谁想,穿着婢女服饰的华筝,一脸高兴地挽着柳敏茹的手臂,眉眼弯弯地道:“二娘,难怪妹妹会生筝儿的气了,筝儿一回京,二娘便送了筝儿一间银楼和一间绣坊,筝儿还以为妹妹说谎呢。”
这下子,柳敏茹抹了鲜红寇丹的指甲,在其身形挡住的情况下使劲掐入到华筝的手腕处。
可华筝就像不知痛般,灿烂的笑容,天真无邪,连带着路人都纷纷在等着印证此事,到底是谁人在说谎,还是事实真的如此。
最后,华筝如愿,换了一身华丽且合身的衣裳,配戴得宜的首饰,手里拿着两张房契,均是京都最繁华街区上的银楼和绣坊。
要说为何是最繁华街区里的铺子,还是不华筝的行为实在是让人生畏,柳敏茹再也不敢小看这贱丫头了。
本以为上了马车之后终于可以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