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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绝前夫后,她挺着孕肚跑路
  • 主角:许之漾,霍庭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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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隐婚三年,他甩来离婚协议书,理由是他的初恋回来了,要给她个交待。 许之漾忍痛签字。 他与白月光领证当天,她遭遇车祸,腹中的双胞胎没了心跳。从此她换掉一切联系方式,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后来听说,霍庭深抛下新婚妻子,满世界寻找一个叫许之漾的女人。 重逢那天,他把她堵到车里,跪着背男德,“漾漾,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阑静。

许之漾心情郁结,没做什么好梦,一直在翻身呓语。

感觉到腰上多了只手,她刻意的往床边挪了几寸,快睡着的时候又被捞回去。

许之漾倔强的再次挪开,又被男人强势按进怀里。

如此,反复。

男人的征服欲成功被她唤醒,手不再放在腰上,变得放肆起来。

许之漾彻底醒过来,握住他劲瘦有力的手臂尝试着推开他,带着哭腔祈求,

“我今天真的不想。”

结婚三年,温顺,乖巧就是她的代名词,这是第一次拒绝他的需求。

霍庭深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抵抗无效。

许之漾眼泪如开了匣般来势汹涌。

也只有在黑暗中,她才会任由眼泪放肆的流。

......

几个小时前,许之漾去酒吧给霍庭深的妹妹送东西,回来路上经历了一场抢劫。

那两个歹徒对她的名牌包包,佩戴首饰甚至钱包都豪无兴趣,只夺走她的婚戒,试图把她拖到阴暗处施暴,不像劫财倒更像有预谋的劫色。

若不是碰巧有个警察经过,今天晚上就是她的死期。

她揽着被撕到破烂的衣衫蹲在马路牙子上,颤抖着拨通霍庭深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

“阿深在洗澡,你找他有什么事?”

声音酥甜婉转,是询问更是宣示主权。

手机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犹如晴天一道霹雳,许之漾被霹的说不出一句话,默默的把手机收起来,在路灯下哭的泣不成声。

这个声音,许之漾并不陌生,是秦蓁蓁,霍庭深放在心尖上的人,她回来了。

挂了电话,秦蓁蓁发来信息挑衅,只有一句简单的话,配着一张图,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图片放大是一张B超单,怀孕六周,胎囊清晰可见。

回想一个多月前,霍庭深去M国出差走了一周,时间刚好对得上。

他应该很期待他们的宝宝吧。

太多的事情,许之漾脑容量有些不够用。

那位救她的警官问的话一直在耳边回旋,

“那两个人是被指使的,具体是谁指使的还没审问出来。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许之漾心中骇然,究竟是谁要害她?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家庭妇女会得罪谁,思来想去,能对她如此厌恶的只有一个人。

许之漾想得有些失神,

心痛到麻木。

“蓁蓁回国了,刚好我们的合约快到期,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这话被他亲口说出来,许之漾心脏猛的抽搐几下,疼到窒息。

想到他会提出结束这段关系,没想到是这种场合。

做着最亲密的事,聊着他与其他女人的话题。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霍庭深,人非草木,我也是有心的。

她努力让自已的声音不哽咽,

“那恭喜你们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黑暗中,许之漾湿着眼角说出违心的祝福。果然,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开出花来。

“哭了?”

许之漾倔强的回答,“没有。”

霍庭深似乎对她的祝福并不满意。

“也祝你早日跟明轩哥团聚,夫妻一场,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次日清晨,许之漾醒来时床上早没了霍庭深的身影。

他这个人有着超乎常人的自律,不论晚上几点睡,早上准时起床,健身,吃早餐,看新闻。

像台被安装了固定程序的机器。

许之漾简单的洗漱后下楼,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说的正是昨晚发生在宝华路上的性侵未遂事件。

霍庭深坐在小餐厅,黑色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直角肩趁得衬衫饱满,亦如他这个棱角分明的人,从来不肯施舍她一分温度。

他左手捧着一份财经杂志,右手拿着刚做好的三明治,对电视里播放的骇人新闻毫不关心。

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冷漠气质。

保姆刘阿姨看到许之漾下楼笑着问,“太太今天想吃乌冬面还是云吞?”

许之漾抿了抿唇道,“随便什么吧,刘阿姨以后还是称呼我许小姐比较合适。”

刘阿姨的笑容僵在脸上,揣摩着这话的深意。视线在霍庭深和许之漾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不敢接话。

“随便她。”

霍庭深冷冷的回了一句,视线定在手里的杂志上,眼都没抬一下。

饭吃一半,霍庭深起身离开,约莫一分钟后,丢到桌上两份离婚协议书,一张支票。

“把这个签了,支票上面数字随你填。”

许之漾滞了一下,抬起头撞进他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

他是霍氏珠宝集团接班人,掌握着京市经济命脉。商场上叱咤风云,从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而她试图要他爱上自已,想从他那讨一份爱情。

真是可笑。

许之漾拿过笔直接打开最后一页,写上自已名字,内容一个字都没看。

“什么时候去换证?”

她问。

霍庭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你就这么着急?”

许之漾咬了一口云吞,如同嚼蜡。表情淡漠,心底却是情绪翻滚,藏着的惊涛骇浪快要压制不住,连呼吸都是颤抖的,她竭力的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已漏怯,为自已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我怕耽误你和秦小姐。”

霍庭深轻嗤一声,拿回协议,在甲方位置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已的大名。

“怕是着急找你的明轩哥吧。”



第2章

许之漾苦笑,随他怎么认为吧,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霍庭深把签过的文件收起一份,留了一份给许之漾,缓缓道,

“离婚证暂时不办,我们的事拜托你先保密,公司新产品发布会在即,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尤其是爷爷那......”

不等他说完,许之漾把话接过来,

“放心吧,我会瞒着爷爷。如果秦小姐那里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解释,毕竟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霍庭深眼神暗了暗,颇有讽刺意味的回了句,“那麻烦你了,可能还真的需要。”

许之漾喉咙哽咽,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跑到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吐了个干净。

早餐吃的不欢而散。

霍庭深留下吃一半的三明治离开。

许之漾看着他健硕挺拔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走进咖啡厅,剑眉星目,鼻梁直挺,英俊得人神共愤,她一眼便陷了进去。

由霍爷爷做主,两人当天便领了证。

洞房夜,他丢来一份协议,

“我有喜欢的人,与你领证属实爷爷逼得紧。这份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我们的婚姻不对外公布,三年后好聚好散,除了钱我给不了你别的。”

他说到做到,三年时间,卡丢给她随便刷,从不施舍她一分感情,连做夫妻任务时都是那张冷漠冰块脸。

现在仔细想来,他同意娶自已也是看在这张与秦蓁蓁七分相似的脸吧。

许之漾回过神来,牛奶被她不小心碰倒洒了一半。

刘阿姨急忙过来收拾。

“太太啊,您平时脾气挺好,今天是怎么了,就不能少说几句。夫妻吵架哪有说离就离的,我看先生也不是真心想离,您没看到签字的时候他脸都黑成什么了?听我这个老太婆的,您晚上跟他服个软,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之漾抽了片纸擦了擦模糊的双眼,

“可是这事在我心里过不去。”

秦蓁蓁始终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扎得她生疼。

饭后,许之漾麻利的收拾行李离开锦园,上了出租车才发现自已离了他竟没一个容身之所,

“随便找个酒店吧。”

她告诉司机。

彼时,霍庭深正开着会,收到保姆刘阿姨打来的电话。

他最厌烦开会时被打断,今天,破例接了电话。

“先生,太太拉着行李箱走了,我没拦住,您快找人把她追回来,应该还没走远。”

电话那头是刘阿姨焦急的话语。

霍庭深捏了捏眉心,说不清什么原因,心里烦躁的厉害。

离婚手续还没办完,他没料到许之漾会签完字就不告而别,她的果断令他始料不及。

长达三年的同床共枕,在她心里连吃个散伙饭的情份都没有吗?

他以为她多少会哭闹几句,如果那样,他就屈尊降贵的哄一下。而她从始至终没掉一滴眼泪,似乎对离婚这事比他更着急。

想到她时常找人打听的那个明轩哥,霍庭深心里像被塞了柠檬,又酸又胀。

“不必了。”

他冷冷的回了刘阿姨三个字,挂了电话回会议室黑着脸宣布,今天的会议至此结束,说完顺带着把助理姜政叫走。

“去查一下太太去了哪里,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

说完自已改口道,“许之漾,许小姐。”

姜助理一脸诧异,他不知道自家总裁今天为什么情绪不好,盲猜是与太太有关,因为他上次与太太吵过架来上班的时候,也是这副可怕的吃人脸。

“霍总,通话记录也要查吗?”

“查,与她接触过名字里有带轩字的也一并查。”

“好的。”

姜政领了命令忙不迭去办。

霍庭深交待完,看着手机里刘阿姨发来的信息,下颌线紧紧的绷着。

刘阿姨:【太太留下了这个。】

文字下方的照片是他的副卡。

他没提收,她竟主动还回来了。

好一个不告而别。霍庭深一怒之下锁了她的卡。

没钱了,自然就回来了。

许之漾到酒店前台登记完付钱时,被告知她的卡用不了,冷静下来一想便知是谁搞的鬼。

房间开不了,她只好拖着行李箱向好友路修远求助。

路修远,性别男,爱好男,是许之漾的闺蜜。

挂了电话不过半个小时,路修远趋车赶来,看到路边容貌艳丽又神情破碎的女人,心中一片唏嘘。

他骂骂咧咧的下车帮她抬行李,

“早跟你说过,找男人不能要好看的、有钱的、脾气坏的,你倒好,把雷一次性踩个遍,白瞎一张女娲炫技的脸。跟了他三年,就这点行李把你打发了?没听说过这么抠门的总裁,我也算是活久见了。”

忠言逆耳,路修远碎碎叨叨的谴责,许之漾现在听不下去,她只想静静。

“他还给了一张支票,数字让我自已填。”

许之漾靠在座位后背,眯着眼,说话也是软绵绵的。

路修远单手开着车一路口吐芬芳,听到她说霍渣渣给了支票后,总算停止对他的diss,

“我告诉你,你要是填的金额少于一个亿,我都会瞧不起你。”

“那就听你的,填一个亿,咱们现在就去取好不?”

路修远以为她在开玩笑,许之漾还真把那张皱巴巴的支票找出来,大笔一挥填了一亿。

她的银行卡,里面都是自已平时做兼职赚来的钱,跟霍庭深没有一毛钱关系,凭什么他自作主张的给锁了,害她无家可归酒店也住不了。

许之漾心中有气,他如此逼她,就别怪她胃口大。

“去银行,取钱。”

路修远打转着方向盘双眼冒光,“漾漾,哥们儿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咱这车能装下一个亿吗,要不先换辆加长SUV?”

“我也没见过,咱们今天就长长见识去。”

霍氏集团总裁办。

霍庭深正心不在焉的看文件,姜助理急冲冲的闯进来。

“查出来了?”

不等姜助理回答,他先问。

姜助理神色慌张,“霍总,太太在银行取钱。”

霍庭深纳闷,自已刚把她卡锁了,取的哪门子钱。

姜助理一字一句道,“太太拿着您给的支票要取一个亿,因数额巨大,银行那边不敢轻易处理,需要您这边签个字。”

姜助理看着自家总裁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哼出来的。

不知道太太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挑畔霍总,他光是陈述一下,都怕霍总把他弄死。

霍庭深一口咖啡差点呛住。



第3章

锁她的卡只是想逼她回别墅,哪里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甚至都不会大声跟他说话的小女人能做出这种事来。

可真是士别一日,另他刮目相看。

一个亿,她可真敢要!

霍庭深站起来,手里扣着西装外套最下面的扣子出门,姜助理忙冲到前面去按电梯。

车子开到银行门口,许之漾正和路修远从里面出来,两人因没取到钱一起骂骂咧咧。

眼看着两人就要上车,霍庭深打开车门箭步走过去。

“镶金边了还是镶钻了,敢要我一亿?”

许之漾被他强大的气场逼着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到车门上。

他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她轻咳了几下,“唔,疼......”

霍庭深眸子沉了沉,看着那张还没他手大的惨白小脸,感觉稍不注意就能给她小脖子捏断了,他心一软松了手。

许之漾缓了缓,揉着下巴与他对峙,

“还不是因为你锁我卡?”

“我锁你余额几万块的卡,你就转头要我一个亿?”

“那你倒是说说锁我卡做什么?那里面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已赚来的,你有什么资格?”

霍庭深懵了一瞬,结婚三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嚣张的跟他讲话,平时乖的像只兔子。

“你赚什么钱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看珠宝展。”

他的言外之意,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一旁的路修远听不下去了,“你说什么屁话呢,我们家漾漾是......”

“米虫,对,我就是一只米虫。”

许之漾打断路修远的话,眼底蓄满了悲伤。

她是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只以艺名发表作品。只是他不知道。

她没有刻意隐瞒过,有时候也在家里设计一些作品,只是他对她的事从不关心,更不会看她画的东西,在他眼里,那只不过是她心血来潮的涂鸦罢了。

结婚三年,她把自已的重心放回家庭,换来的只有他的嫌弃。在他眼里,她除了花他的钱之外一无是处。

到现在,许之漾才发现自已之前有多么自以为事。

一阵电话铃打破这死一样的氛围。

是爷爷打来的。

“漾漾,今天和阿深一起回来吃饭。新西兰空运来的螯虾刚到,爷爷记得你最爱吃这个,我都没让别人动,全部给你留着。”

“爷爷,我......”

许之漾发现想远离他独自静静,竟这样难,她没有办法拒绝爷爷,那是把自已当亲孙女一样疼爱的人。

霍庭深夺过手机,“爷爷,我们晚上回去。”

“走吧,还愣着干嘛?”

挂了电话,霍庭深不耐烦的问。

许之漾原地杵了几秒,被霍庭深拉着胳膊塞进车里。

她刚坐稳,霍庭深丢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许之漾捧着他硬塞来的东西,疑惑的看着他。

“公司下季度的主打款,开完发布会就要限量销售了,拿着玩吧。”

许之漾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她瞠目结舌。

这不正是她上个月设计的宝石挂坠?手稿完成百分之八十就离奇失踪了,她翻遍书房都没找到。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霍氏下个季度主打款?

“我能问一下,这个宝石挂坠的设计师是谁吗?”

霍庭深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是蓁蓁设计的,她昨天已经签到霍氏旗下,成为霍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这款项链正是她回国后的王牌作品,定能一炮走红。”

夸完秦蓁蓁,他又不忘了损她几句,“看看吧,和你画的那些鬼画符区别还是挺大的。”

霍庭深谈起秦蓁蓁时脸上不经意的挂着得意的神情,大概连他自已都不知道,他话里话外带着炫耀,像是跟别人介绍什么稀世珍宝。

许之漾觉得头皮发麻,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自已的作品被盗了。至于那份未完成的手稿怎么跑到秦蓁蓁手里的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霍庭深为人傲骄,他不屑去偷盗,更看不上她画的东西。

而她的手稿是放在家里书房凭空消失的,莫非长了翅膀飞到秦蓁蓁手里?

许之漾想的出神,大概是晕了车,恶心感排山倒海涌上来,她掩着口鼻干呕了几下。

拜他所赐,中午没钱吃饭,胃都快要吐出来,却吐不出一点脏东西。

霍庭深递来一包纸巾疑惑的问,“你......这个月?”

许之漾被他问的身形一顿,这个月大姨妈有来过吗?

脑子像是勾了芡,完全回忆不起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总之是很久远的事情。

还是难受的厉害,“晕,晕,车”

“呕——”

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她拿晕车当幌子搪塞了一句,霍庭深打消心中的疑惑,吩咐姜政,

“先靠边停一下。”

姜政找了个临时可以停车的地方,车子刚刚熄火,许之漾还没缓过来,霍庭深的电话响起来。

“阿深,我现在好难受,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车里太过安静,娇媚的女声在三个人耳边回旋,给许之漾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插了一刀。

霍庭深侧眸睨了一眼刚刚吐得毫无形象的女人,转过脸吩咐姜政,

“开车,去玉龙湾公寓。”

刚刚停下的车又拐上主车道,掉头往玉龙湾开去。

车子启动,许之漾又是一阵狂呕。

如果没记错的话,霍庭深在玉龙湾有套高级公寓,是两人结婚时霍爷爷送的,登记在两人共同名下,空了三年现在竟被他用来金屋藏娇了。

想来也是搞笑。

车子开起来,许之漾吐的更厉害,她眼圈湿润,眉头紧锁,鼻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霍庭深难得觉得对她亏欠,一只手伸过去给她顺背,

“辛苦你忍一下,蓁蓁有心脏病,耽误不得,要不然你靠着我?”

许之漾往边上挪了挪躲开他,整个人贴着门,生分又疏离。

“我拜托你,把我放下,我晕车了,现在很难受。”

霍庭深拧着眉靠过来,强势的把她揽进怀里,

“你闹什么脾气?跟个心脏病人计较什么,那是发作起来很危险的毛病,不是吐几下那么简单。”

许之漾用力挣了几下,想把他推开,可惜男女力气悬殊,她那几下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树。

霍庭深看着怀里不老实的人,贴到她耳边问,

“靠着不舒服?还是想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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