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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换婚不伺候,清冷王爷他慌了!
  • 主角:江宜知,崔韫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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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宜知是定国侯府嫡女,自幼受尽万千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前世,她费尽心思嫁给了宁王嫡子崔韫安。 却没想到,婚后与崔韫安几乎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因为她的娇蛮任性,心胸狭隘,婆母将她送回江南老宅,让她独守空房,孤独到死。 她不服,她想,凭什么崔韫安可以纳妾,她就不可以找男人。 于是,她勾搭他的兄弟,红杏出墙,最后更是图谋弑夫。 她让崔韫安变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而两相一对比,定国侯府庶小姐江禾却与宁王次子崔澈相敬如宾,恩爱甜蜜。 江宜知痛恨!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宜知被赐死那天,正值连绵半月小雨初歇,难得迎来的艳阳天。

天蓝云白,缕缕金丝从树叶缝隙间洒落,在雨水浸泡数日,还未干透的青砖上洒下一片斑驳光影,池边的荷叶滚落下了一滴晶莹的露珠。

如此明媚的日光毫无保留的倾洒而下,却未能给这深宅大院带来丝毫暖意。

自被从安陵老家接回京城,江宜知便幽禁于碧林轩内,再未迈出过院门一步。

这是她年轻时住的院子,她对这里的每一寸景象熟捻于心,尤其是院角那棵石榴树,花开正盛,粉红的花瓣层层叠叠缀满枝头,馥郁香气流转开来。

现已是开春时节,寒冷的冬天即将彻底过去。

她也已许久未见崔韫安,虽未曾谋面,但她知道他快死了——日日呕血,命不久矣。

这一切皆因她。

她巴不得他死,所以在那晚,假意认错,扑在他怀里哭泣时,趁他不备,偷偷给他的酒杯下了药。

那药发作缓慢,需要半月才能见效。

她想,这时间可估摸得刚刚好,崔韫安一死,美丽而朝气蓬勃的春天就要来了。

她最喜欢春天了,她也已做好再次逃离这种深宅大院的准备。

所以,在那个明媚灿烂的午后,当崔韫安的亲信吴迪踏进她的院子,手中端着一杯毒酒,冷冷宣告她的结局时。

江宜知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恐惧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破口大骂,猛地推翻那杯毒酒,甚至还冲上前狠狠扇了吴迪两巴掌。

凭什么!凭什么崔韫安死,她就一定要跟着陪葬!凭什么!

“崔韫安这个狗东西!自己快死了还要拉我垫背!他该死!他罪有应得!”

江宜知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她将屋内能触及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粉碎。

一时间,整个屋内碎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吴迪带着手下匆匆离去,可崔韫安并未打算这样放过她,毒药不成,又让人带了白绫来。

当一名嬷嬷端着白绫再次踏进碧林轩时,江宜知终于意识到了,崔韫安是认真的——他真的想要她的命。

恐惧如毒蛇般缠绕包裹住她的心脏,她害怕了,不再叫骂,转而跪下来,不顾尊严的跪下来,苦苦哀求,求他们放过她。

可那老嬷嬷仿若未闻般,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机械般将手中的白绫绕上她的脖颈。

江宜知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双手用力的拉扯着白绫,可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因无法呼吸而疼痛,在将死不死的漫长过程中,她的指甲抓扯白绫,因用力过度而断裂......

疼,太疼了......

窒息与恐惧紧紧包裹住她,濒临之际,一道不属于她的记忆穿插进她的脑海里。

直至彻底将她完全淹没。

眼前沦为一片漆黑之地。

江宜知双眸紧闭,眉梢微蹙,神色痛苦而惊恐,额前不断有冷汗冒出,看起来似乎正在经受着什么恐怖梦魇的折磨。

“小姐......”

“小姐......”

遥远的声音仿若从另一个时空传来,起初缥缈得如同风中细语,渐渐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发的清晰,直到:“小姐!”

江宜知猛然睁开眼,胸口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强烈的日光刺得她眼眶生疼,视线模糊一瞬,随即逐渐清晰——熟悉又陌生的雕花床榻、罗帐锦被、还有一张熟悉而稚嫩的脸庞......

她未出嫁时的贴身丫鬟——双瑞。

彼时,双瑞趴在她的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小姐,您做噩梦了吗?”

“奴婢看您刚才一直在喊,怎么喊您都喊不醒,可把奴婢吓坏了。”

江宜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双瑞,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白绫勒紧的窒息感,她抬手,指尖颤抖的摸了摸脖子,光滑细腻,没有任何伤痕。

怎么可能?

她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临死前,她将崔韫安的祖宗十八代都辱骂了一遍。

她咒他断子绝孙、咒他短命早死、咒他全族暴毙!

江宜知的记忆还停留在临死前的上一世。

“双瑞......这是哪一年?”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双瑞愣了一下,先是疑惑,随即笑道:“小姐,您睡糊涂啦!现在是明顺三年啊!您不会是因为下午要回靖王府,高兴坏了吧......”

明顺三年......江宜知心头猛地一跳,这是她还未嫁给崔韫安那年!

脑海里突然窜出临死前那道陌生记忆——

原来,她之前二十七年的人生,不过是困在一本书里的配角。

书中男主不是别人,正是靖王府世子,她的如意郎君崔韫安,而女主则是她向来看不顺眼的庶妹江禾。

最悲剧的是,江禾拿的还是她嫁哪个,哪个就爱她的无敌剧本。

在书中,她嫁给崔韫安后。

清冷贵气的世子爷对她独宠爱怜,两人相濡以沫,相知相守,最后夫妻伉俪情深双双把家还,还成了京中一段佳话。

呸,真恶心,一对狗男女!

想到上一世,自己与崔韫安走到最后,几乎形同陌路,相看两厌的结局。

再反观江禾,却与靖王次子崔澈成婚十几年却依旧恩爱甜蜜,相敬如宾,后来,在江禾因病早逝后,崔澈更是为她守身自好几十年未再娶。

江宜知痛恨,两相一对比,上一世的自己,活得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凭什么江禾样貌不如她,身世不如她,却能当话本大女主,而自己却只能做书中,下场落得极惨的的恶毒配角?

凭什么......凭什么!

江宜知心里压着一腔怒火。

不过也还好,现在,上天又给了她个机会。

所以,好不容易重来一世,江宜知,你不许自己再像上辈子那般蠢了......

双瑞瞧见自家小姐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只当以为是因二小姐入靖王府一事,小姐还在为此生气。

遂,赶紧出声安慰道:“小姐不必担忧,就算二小姐进了王府那也没用,世子爷心里只有您一人的,这不,这次都亲自给您来信了,这不就是摆明想您了,想接您回去吗!”



第2章

经双瑞这么一提醒,江宜知才突然回忆起,她重生回来的现下,应该正是江禾初入靖王府时期。

这时,她与江禾的婚事都还未定下。

靖王妃江氏将她们姐妹二人接入王府,为的便是,挑选其中一个给崔韫安当世子妃。

她先进王府一年,得知姑母竟打算将江禾也接进王府后,她吃醋闹脾气,吵闹着回了侯府。

结果待家不过三天,一收到崔韫安送来的信,她又火急火燎收拾东西,不管不顾的回了靖王府。

最后,江禾还是与她一同留在了靖王府。

想到这里,江宜知觉得自己真是蠢,崔韫安送来的那封信,根本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封他闲散时写的春日赏景诗,她却把这理解为了崔韫安在想念她......

呵呵,蠢啊蠢啊,江宜知,你可太蠢了。

起身坐到了镜子前,端详起自己的容貌。

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庞,肌肤白皙细腻,眉眼乌浓如画,唇色嫣红似樱,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娇憨。

她抬手轻抚上脸颊,指尖触感柔软光滑,仿佛掐得出盈盈汁水一般。

还是上辈子的容颜,只是徒然小了许多。

江宜知从前总能听到别人夸她美。

家里的父母长辈,同龄的公子小姐,他们都夸她,夸她美得仿若仙女临世,无人可与之媲美,包括崔韫安,崔韫安后来与她说过,见到她第一眼,很是大为震惊,被她的容貌,以及......她的脾性。

与她的美貌形成鲜明反差的便是她的臭脾气。

江宜知脾气向来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那种,她知晓自己性子不好,也不讨人喜欢,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还为此烦恼过,可后来就懒得计较这事了,她知道若要她委屈自己,讨好别人,那才是绝对不行。

不过,上一世的苦头吃够了,江宜知意识到,这辈子该收敛收敛。

至少表面上,得收敛一些。

双瑞在身后忙碌着,给江宜知收拾回靖王府的包袱。

她这次回侯府带了许多东西回来,当时真是被气着了,想着如果江禾真进王府,她便再也不要回去,再也不要见崔韫安了。

可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回侯府不过一天,她便想崔韫安想得心头发紧,跑去跟祖母哭诉,祖母心疼她,无法又去找姑母,于是在第三天,崔韫安一封莫名其妙的赏景诗就送到了定国侯府。

“双瑞,世子送来那封信呢?”

双瑞从巨大衣箱里抬起头来,头发凌乱,一脸懵:“小姐,那信不是被您收着嘛......您说这是世子给您的情书,您要好好保留,不让......”

“闭嘴!”

双瑞话还未说完,江宜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拍在桌上。

她不想再从任何人口中听到,或见到任何关于自己对崔韫安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证明。

这些过去只让她觉得恶心,恶心!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是奴婢惹您不开心了,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

双瑞被她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当场脸色惨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不停磕地求饶。

见双瑞跪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江宜知刚还满腔的怒气一下就消散了。

上一世,祖母死后,母亲被江禾那个小贱蹄子以杀人罪名关进了牢狱。

当时她被姑母送回了安陵老家,对京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等再回来时,不仅没了祖母,还失去了母亲。

而那时,她身边一个个亲密的,可以依靠的人都没了,崔韫安厌恶憎恨她,父亲终日躺在病床上无暇顾及她,爱她的人要么离开,要么离世......

只有双瑞,只有双瑞那个傻子还忠心耿耿地跟着她,任她打骂,死都不愿离开她。

后来如偿所愿......她真死在了她脚边。

看着眼前圆头圆脑,胖嘟嘟的双瑞,再对比上一世惨死时那张面黄肌瘦的脸孔,江宜知莫名生出了几分愧疚。

她明明刚还说要收敛脾气,结果这脾气就控制不住的又上来了,江宜知,你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起来!以后不管我对你发多大的脾气,你都不可以再向我下跪,更不可以再向我磕头求饶!不论对谁......都不可以!”

双瑞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苦着脸,“小姐,您不高兴就打我骂我吧,您别这样......”

还没从江宜知刚刚的怒气中缓过神来,双瑞生怕自家小姐不高兴。

江宜知微微扬起下颌,冷冷道:“我不会打你骂你,其他人更不可打你骂你!若是谁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这话是真的,没开玩笑,江宜知想,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双瑞,她绝对会去弄死他。

不过很显然,谢大小姐低估了自己和身为自己大丫鬟双瑞的实力。

不说以后,至少现在,江宜知风光这几年,没人敢对双瑞不尊重,无论谁见了她都要看在她家主子面上给几分薄面。

你问,江宜知不过是个侯府小姐,哪敢这么嚣张跋扈?

那就不得不搬出她的姨母太后,以及身为当朝摄政王靖王的王妃姑母。

就凭这,她江宜知想在京城横着走便可横着走,江禾算个鸟?

“小姐......”

双瑞泪眼汪汪,声音哽咽:“小姐,您对奴婢太好了......奴婢这辈子,这辈子发誓永远跟着您,不,不仅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都绝不离开!”

真傻,又傻又笨。

看双瑞这副憨厚傻样,江宜知不禁心中一软,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道:“好了,别哭了,快去收拾东西吧,下午我们便回王府。”

“嗯嗯好!”

双瑞抹了抹眼泪,拍胸脯承诺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给您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是,回靖王府是要回的。

无论如何,尽管再恨崔韫安,江宜知还是不愿轻易的放弃世子妃之位。

更何况,如若她真放弃了,那岂不是就便宜了江禾那个小蹄子?

不,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好过的,她是绝对不会成全他们的!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婢女的声音。

“小姐,夫人来了。”



第3章

听到婢女说母亲来了时,江宜知不禁有些恍惚......

上一世,母亲在牢狱里受尽折磨后,痛苦离世时,她远在安陵,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所以,这一刻,知晓母亲来了,就在门外时,江宜知“蹭”地站起身,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及想,快步走过去便推开了门——

宝春阁庭院里,微风轻拂,吹动池边垂柳。

周氏静静伫立于院中,一身素雅衣衫,微风拂过,撩动她鬓边的发丝。她面庞柔和,眉眼间尽是温婉的气质,她就站在那里,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愧疚之色......

江宜知愣在原地。

一眼望见院中静立的人,上一世的痛苦记忆与此刻重逢的复杂情绪所交织,她眼眶湿润,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沙哑而颤抖:

“娘......”

她以前总爱和母亲闹脾气,觉得她偏心,为什么自己是她的亲女儿,她却总是偏袒江禾。

那些年少的怨气与不满,曾一度让她与母亲渐行渐远。

如今,当再次见到活生生的母亲,站在她面前时,过去的委屈与愤懑一下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娘!”

江宜知哽咽着走过去,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刚用手背擦干,那泪又“唰唰”涌出,洇湿了前襟。

周氏刚来宝春阁时,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前几日因阿禾进王府一事,宜知跟她闹了很大的脾气,以为是她向靖王妃请求,才让阿禾有机会进了王府,所以当她哭着说“都怪娘,以后再也不认娘”时,周氏的心都快碎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唯一的女儿,她怎能不爱她呢?

自襁褓中那软糯的婴孩开始,她亲自带着她睡,亲自喂奶,看她学会翻身、会坐、会爬、会站,会走,也会因她摔倒磕破皮而心疼地落泪,会因她生病发烧时整宿整宿地睡不好觉,会因她那么小年纪被接去靖王府而担忧得吃不好饭......

她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悉心呵护,让人任何人也伤不了她。

可从未想过,有一天女儿会与她闹到这般地步。

“宜知,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周氏轻声唤道,眼底满是愧疚与担忧,却只敢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娘......”

见母亲这般生怕惹怒她,谨慎细微的模样,江宜知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将脸埋在母亲的肩头,声音哽咽:“娘,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您,我不该那样误解您......”

周氏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柔声宽慰道:“傻囡囡,娘怎会怪你,是娘不好,让囡囡伤心了。”

“没有......没有......”

江宜知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仿佛一松开,母亲就会像上一世那样,永远离开她。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颤抖:“娘,我以后再也不和您闹脾气......您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再也不要像上一世那样离开她,大家都离开了她,没人要她。

周氏并不知晓其中发生了什么,听到女儿这般稚气的话,笑了笑,伸手替女儿擦去泪水,柔声道:“好,娘答应,但宜知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你下午又要回靖王府了,在那里一定要乖乖听姑母话,不许再任性了,不要让娘和祖母为你担心了,咱们宜知是大姑娘了对不对?”

“嗯......”

江宜知用力点点头,等到哭够了,闹够了,午饭与母亲和祖母一起用完膳后,靖王府的马车也到了侯府门外。

两位最疼爱她的人,将她送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侯府,江宜知掀开车帘,回头望去,只见母亲与祖母依然站在门口,目送她的离开。

强忍住心中的不舍,放下车帘,江宜知靠回车厢内,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

另一边,靖王府内。

崔韫安负手而立于雕花木窗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的光影洒落在他身上,却未能驱散那周身的清冷气息。

听说定国侯府那位回来了时,他并没什么感觉。

直到现在,崔韫安都还不敢相信自己重活了,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像个荒诞的梦境。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上一世如此爱那个女人,即使她背叛自己,勾搭奴才,红杏出墙,他对她依旧那样心软纵容,可她却像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像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母狼。

疯狂向他汲取营养,吸他的血,永远喂不饱,喂不熟,一股血腥狠辣味......

诚然,在崔韫安看来。

她除了一副美丽的面容外,其余全是缺点。既不够聪明,也不温柔善良,她甚至还有点恶毒,一肚子坏心眼。

但崔韫安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她,他也说不清楚,明明最开始是那样厌恶她,厌恶她的愚蠢,厌恶她的笨拙。

厌恶她热烈而张扬的爱意,那种摆明了想要占有他,得到他,而表露在脸上的疯狂与赤裸。

她做事很蠢,蠢到害了别人会当场留下证据。

一点不懂人情世故,为了那点面子,会蠢到自毁似的认下自己没做过的罪责。

又蠢又笨还坏。

但很可笑的是,崔韫安到最后还真就喜欢上了她的蠢笨,喜欢她表现出来的那种,毫不加以掩饰的占有欲;喜欢她眼底那种好像得不到他,就会疯会成魔的疯狂。

她像一个疯子,离开他就活不了一点。

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

她确实是个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疯子,但离开他,她依然可以活,而且活得更加疯狂。

明顺七年,母亲为他纳妾。

她知道后,与他大吵大闹,大吼大叫,无缘无故乱发脾气。

那时,他是能忍受的,他想,一个女子有些小性子很正常,因为真的爱自己的丈夫,所以才会拈酸吃醋,才会想要霸为己有。

所以每次争吵后,不管她怎样发疯地驱赶他,禁止他踏足她的院子,他都会好着脾气去哄她。

可她呢?

嫉妒心越来越强,脾气越来越暴躁,心胸狭隘,专横跋扈,连自己的妹妹进府探望都要大发脾气。

最后,母亲看不下去,将她送回了安陵老宅休养。

他没阻拦,想着治治她脾气,送她回去养养性子,等她知错了,再把她接回来。

她倒好,趁着在安陵老宅,离京城天高地远的,背着他,竟勾搭上了小奴才。

想到这里,崔韫安垂于身侧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指节泛白。

“世子,王妃请您过去,谢大小姐回来了。”

门外,小厮再次来报。

崔韫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最终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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