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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浪子变贤夫,媳妇我错了
  • 主角: 孙广季,季明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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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正所谓一朝得势入青云,半路抛妻忘旧恩。 孙广季前世广交损友、欺行霸市,本以为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却落得个全家死绝的下场,还连累了无辜的妻女。 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要夺机缘、远奸佞、交益友,他要带着妻女脱贫致富,吃穿不愁、大富大贵!

章节内容

第1章

秋后,刑场,煞气横生。

明晃晃的大刀猛然挥下!

脖颈处传来似痛非痛的感觉,一行浊泪划过孙广季的脸庞,瞬间眼前浮现无数走马灯。

他这一生欠得最多的,就是妻女。

明嫣,袅袅,对不起......

如果有来世,他一定好好偿还这孽债!

扑通一声,人头落地,孙广季眼前的一切瞬间化作虚无。

一股罡风将孙广季狠狠刮起,又重重扔下。

“啊!”

孙广季猛地坐起,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旁有道白影缩到了门后。

这门板残破不堪,上面早已腐出了几个大洞,将后面藏匿之人暴露了个彻底。

连接的墙体更是由芦草和河泥混合的土墙,简直不堪一击!

这样粗陋的组合,孙广季见过,是他那套祖传的老房子。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门后那道身影也探头畏畏缩缩地看着他。

那人肤白胜雪,明眸皓齿,只可惜脸上带着青紫,眼中还有深深的恐惧。

这是他的妻子季明嫣!

如此年轻,如此生机勃勃!

“媳妇儿?”

对方手臂缩了缩,没说话。

孙广季喜不自胜,忙从床上下来,鞋也不穿就往季明嫣的方向跑。

他长臂一展,只想拥抱唯一珍视自己的女人。

却见对方面色大变,抱头蹲下,浑身发抖。

这动作生生让孙广季愣在了原地。

是啊,哪怕只是临死前的走马灯,他在季明嫣眼里也是个畜生!

她是富户出身,若不是平白蒙了冤,又岂会草草嫁给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长工?

而自己非但不珍惜,还时常借着妻子的名头回娘家打秋风。

拿钱花天酒地、吃喝闝赌,对家里不管不顾,时不时对妻女拳打脚踢。

哪怕如此,季明嫣也不曾离他而去。

反倒是他,一朝得势入青云,半路抛妻忘旧恩!

孙广季一得了权,即刻买妾卖妻,逼得季明嫣在花楼一缕白绫寻短见。

他正愣神不知所措时,一旁冲出来根‘豆芽菜’,颤抖着挡在了季明嫣身前。

“爹、爹,别打娘,求你别打娘了......”

是自己的女儿孙袅袅!

这场景,孙广季似乎记得。

这时她该是七八岁的年纪,自己正跟季明嫣要钱,只为了去赌钱吃酒。

季明嫣不肯,他便狠揍了她一顿,打得她连着好几日走路一瘸一拐的。

而眼前的孙袅袅,自小没得到足够的营养。

明明是七八岁的年纪,身高却比不过五岁幼童,显得又瘦又小,活像一根豆芽菜。

而哪怕她现在怕得浑身发颤,却还是挡在季明嫣面前,一脸倔强。

十年后她被夫家乱拳打死的景象似乎尤在眼前,而眼前的她只是个无力的孩童。

孙广季心下一痛,没忍住一把将孩子拉进自己怀里死死抱住。

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婚配给了那个恶棍!

是他害死了孙袅袅!

自己唯一的女儿啊,怎就落得了个草席裹身的下场?!

“没事了,对不起,爹不是要打娘,别哭......是爹对不起你......”

鲜热的生命就在自己的怀中,热乎乎的身躯,紧张的心跳,似乎在告诉孙广季一个事实。

这不是走马灯,也不是梦!

孙广季算是明白过来了,他似乎是又重新活了过来!

是老天有眼,让他这个罪人得以回来赎罪!

孙广季眼眶一红,此时悔恨和庆幸满溢在他心中。

他这样的人,也有恕罪的机会吗?

孙袅袅被吓傻了,一下没了反应,季明嫣却慌了。

“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难为孩子!”

孙广季闻言抬头呆呆地看着季明嫣,这个还没寻短见的、坚强的女子。

他眼中忽然划过一抹狠厉,像极了发狠前的模样。

季明嫣吓得一缩,以为他又要犯浑。

却见孙广季松开孩子,猛地跪下,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右脸上!

啪的一声,这力度不小。

这一下把娘俩都吓傻了!

孙广季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左脸上。

这下可算是对称了。

孙广季仍不解气,又接二连三打了自己七八下,仿佛要把自己前世的罪孽全部还清,才愿停下!

他心口像是郁着一口气,若不是他畜生不如,又如何会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场?!

直到季明嫣崩溃开口。

“别、别打了,你这回要多少钱,我、我回去替你要就是。”

孙广季这才停下来,咧嘴一笑。

季明嫣还是这么关心自己,哪怕自己是个畜生,也见不得自己受皮肉之苦!

“不!我不要钱,以后都不用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媳妇,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让你们娘俩受苦!”

以后他绝不能那么犯浑了,要赚大钱,护好自己的妻女!

他活了一辈子,谁人真心,谁人假意,他再清楚不过。

是他自己将唯二两颗真心待他的人,亲手逼上死路!

这辈子,哪怕没有滔天权势,没有家财万贯,他也要护妻女一世周全!

忽然孙广季想起了什么,猛拍了一下脑门。

“对了!还有千年人参!”

季明嫣看着孙广季说了那么一句,忽然笑着跑去屋子后头不见了人影。

什么千年人参?

这厮过去只是混,现在终究疯了不成?

一想到自己灰暗的未来,季明嫣忍不住抱着孙袅袅低声抽泣。

却忽然听孙袅袅怯生生说了句:“娘,爹拿了柴刀出去......”

柴刀?

季明嫣回头,后院墙根的柴刀果然是不见了踪影。

而孙广季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

孙广季其实早顺着小道一路上了后头南山。

他说的千年人参,也是他前世的大机缘!

两个月后就是相国爷的五十大寿。

各地郡、县之长都想献上奇珍异宝,谋得一个好前程。

他所在的许县也不例外。

再过一个月,许县县令便会派出寻宝队上山,去寻传闻中的千年人参。

前世孙广季就是靠着替寻宝队带队有功,才能跟着献宝有功的县太爷一路高升,到郡里混了个都吏当。

这都吏一职让他威风了好一段时日,却也让他丢了命!

相国爷虽然权势滔天,但终有尽时。

他一朝倒台,一路牵连下来,竟也判了孙广季一个斩首示众!

权势迷人眼啊!

前世孙广季就因为得了一点小权,活生生活成了个畜生!

这辈子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至于这株千年人参,就便宜他了!



第2章

七月的南山,正是苦夏时。

山林里郁郁葱葱,别说是人,哪怕是躲只大虫也瞧不真切。

孙广季皱着眉,这山上的景象跟他前世所见真是大不相同。

就差了这么一个月的时间,山里的风貌居然能差这么多么?

但无论如何,这株前世害惨了他的人参,都绝不能再便宜那狗屁县太爷!

自己前世替那人四处逞凶作恶,不知替他捞了多少油水,又干了多少混账事。

直到他沉滞声色,吃花酒染了花病,身体落了病根。

他也再不能如之前那般行事利落,那人就立马将他甩开!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可那人在国公案事发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孙广季身上!

他自己反而是摘了个干干净净!

害得孙广季带着病,在狱中被折磨了三个月,这才等来解脱。

孙广季怎么能不恨?!

这人参他就算自家人分了吃了,都不会再给那人做嫁衣!

孙广季憋着一股气,一口气探进山中很远,总算依稀想起一些路来。

眼看太阳要下山,他也不留恋,转头就想下山。

一想起家里妻女俩饿得发黄发瘦的脸庞,孙广季脚步一顿。

这情况怎么着也得弄点荤腥补补,最好再淘点值钱的,去县里换点米面回来。

树林间不时传来鸟叫,但都是些小体型鸟,打起来费劲,也没二两肉。

倒不如吃些鸟蛋。

孙广季抬头仔细打量着身侧的树,果然瞧见几个鸟窝。

他扯下腰上的束腰布,牵着它,两手绕着树干一环,两脚一蹬。

借着束腰布的着力点,孙广季几下就上了树。

不大的鸟窝里果然躺着几枚花白的蛋,伸手一探还是温的!

孙广季忙将蛋往兜里揣,再看不远处的树上也有鸟窝。

蚊子再小也是肉,鸟蛋他不嫌多。

他着手下树,刚下到一半忽然身子一顿。

不远处那半坡背阴处,郁郁葱葱挤满了的针形叶......好像是黄精吧?

孙广季心里一喜,也顾不得其他的鸟蛋了,匆匆下树就往那处跑。

到了近前,一看到那根部的模样,孙广季立马确认了,这就是黄精!

说来也巧,要不是那寻宝队逼他带路找药,他去请教过不少人,现在还真认不出来!

孙广季操着柴刀,一点点劈砍掉上头的叶茎,连挖带刨,硬挖出来几十株带根连叶的黄精。

细细密密的根须里,缠着一颗一颗不算大的黄精果实。

这些果实一颗至少也有半两重,看这模样,少说也长了三四年了。

孙广季满脸兴奋,如果他记得不错,药铺里一两重的三年黄精,少说一百五十文!

他这些鲜黄精炮制之后虽说要缩水,但一两至少能开到三十文。

仔细掂量一下,手里沉甸甸的,得有三四斤重了。

这可是小一两银子的收入,相当于普通农户小半年的收成!

别说买米买面,紧巴一点买肉买糖买衣服也够了。

孙广季想到这,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来没带背篓,干脆把上衣解下,兜着药就往山下跑。

那道旁的兔啊鸟啊,都被他吓得四处乱飞,偏有那么两只不长眼的往孙广季面前撞。

他也不客气,一刀下去便是两只鸟命。

前世为了逞凶,孙广季可是练过不少兵器的。

尤其现在他的躯壳比前世沉迷酒色之后要更精壮、年轻,这点身手他还是有的。

孙广季一路下山,到了家天色也才擦黑。

季明嫣带着孙袅袅估计是下田去了,家里空无一人。

孙广季没去喊,只自己生火烧了水,拔了那两只鸟的毛,又剖腹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现下是苦夏,鸟不长膘,只有干干瘦瘦的精肉。

而他家里穷得都住土房了,灶台上更是没有半点肥油。

孙广季只能烧点水把鸟炖了,至于鸟蛋,则是打散掺水,做了个盐蒸蛋。

早豁了口的碗里蛋液荡漾着,孙广季忍不住心想,如果点上一点香油和酱油,那滋味真是美极了。

可家里只有点粗盐,更别提其他调味料。

孙广季忍不住叹气,又去看米缸。

里面哪还有米?

只有薄薄一个浅底的粟米掺麦米,刮干净了也就一碗冒一点尖尖。

就这么点东西,都还是季明嫣准备留着吃个十天八天的。

不管了,全煮了,明天上县里再买!

孙广季直接煮完了粟米,他坐在灶前把控着火候,闻着淡淡的香气飘出,规划着接下来的事。

明天先卖了黄精,给家里添置些米面粮油,至少带点干粮再上山仔细找找那千年人参。

人参精贵,据说得用鹿角去挖,这东西孙广季可买不起,但搞个竹签子,细细地挖、小心些也是可以的。

至于销路......

孙广季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掏出千年人参,立马就会被县太爷盯上!

得想个办法把这人参悄悄地处理掉才行。

不远处。

季明嫣好不容易弄完了今日的农活,才牵着女儿慢吞吞往家走。

孙广季那浑人今天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最好是别回来,至少她不用再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对方今天下跪道歉,还扇自己耳光,季明嫣就有些于心不忍。

一旁忽然有人唤她:“季娘,你家好像起灶火了,不是你起的吗?”

季明嫣心里咯噔一下,忙抬头去看。

果然见到自家那小破土屋,正冒着阵阵白烟。

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该不会是起火了吧?!

她也顾不得太多,松开孙袅袅的手就往家里跑。

她这辈子如履薄冰,早年被人冤枉,丢了清白名声,不得已嫁给自家长工孙广季,不过是图对方有把子力气。

可成亲后,这把子力气就成了殴打她的利器!

她诞下女儿,委曲求全,只为了她们娘俩有一处安身之所。

可现在,这唯一的破房子也要被烧掉了。

季明嫣不敢想,如果孙广季回来发现家里的房子毁了,该是多么愤怒?

到时候挨一顿毒打都是轻的,保不准要把她和女儿都卖了,以填补亏空!

怎么办?怎么办?

她便也算了,可她不想自己的女儿落到那步田地!

上天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非要把她往死里逼?!

季明嫣跑得胸腔泛疼,跑得眼前一片模糊,跑得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直到跑到了家门前,她不顾礼节地撞门而入,却没看到想象之中的烟熏火燎。

孙广季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肉,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媳妇,怎么跑得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么?”



第3章

残破不堪的家具,泥草堆砌的墙,勉强能看的灶台,没有一处糟了灾。

季明嫣喘着气,难以置信地扫过这屋子里每一处细节。

孙广季放下手上的碗,上前测了测她的额温。

没发烧啊?

他皱眉,再低头一看,孙袅袅不在?!

孙广季顿时面色一变:“袅袅呢?是不是被人牙子掳走了?!”

他刚准备去拿柴刀救人,孙袅袅那瘦小的身影就跌跌撞撞闯进他的眼帘。

“娘、家里没事吧?”

孙袅袅年纪小,说话也含糊不清,可她看到桌上的食物之后,也不由得瞪大了眼。

家里的方桌算不上高,以她的身高刚刚好可以瞧见大碗里满溢出来的肉块,以及黄澄澄的蒸鸟蛋。

空气中传来的香气,勾得她肚子咕咕的叫。

孙广季一看孙袅袅没事。

再一联想季明嫣刚才的表现,估计她是以为家里走水了。

他笑了:“别担心,家里没出事,我今天下厨做了点好吃的,快来。”

粟米不吸水,一碗多粟米煮不出来多少东西。

孙广季捞了三个破碗,将锅里的饭分了分,又想想干脆从自己碗里舀了点给孙袅袅。

这孩子出生到现在也没吃过几口饱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糊弄。

“吃饭了。”

原本还在呆滞状态的季明嫣一看孙广季打的饭,顿时瞪大了眼!

“你、你,你把米煮完了?!”

完了,这可是他们要吃七八日的米啊!

就被这败家子一顿给煮了?!

孙广季满不在乎:“煮完了,明天我上街去多买些精米回来,那个才有营养。”

“你、你哪来的钱......”

季明嫣闭了嘴,她的经验告诉她,孙广季的事情她不能再多问,否则定会受皮肉之苦!

她揽过一旁直勾勾看着饭桌的孙袅袅,不忍地盖上孩子的眼睛。

“......你先吃,我带袅袅先收拾收拾。”

孙广季吃饭她们俩可不能看。

上次袅袅就是多看了两眼,被那畜生一脚踹出去三四米远。

‘一个没把的赔钱货,也惦记着吃好东西?你配吗?!’

那话犹如一道烙印,深深刻在娘俩的心里。

而且到现在,袅袅的肚皮上都还有个青紫的印子,偶尔阴雨天也会隐隐发痛。

孙袅袅也很懂事,没有拂开娘亲的手掌,默默地转过头去。

看她们俩这模样,孙广季只觉得心酸又后悔。

他主动走上前,将警惕的两人牵到桌前。

“我白天可能没说清楚,我现在再说一遍,过去的我是混蛋!是畜生!败类!我猪狗不如!我好赖不分!”

孙广季顿了下,真诚开口。

“我现在已经幡然悔悟,你们给我个机会,我会改,我会对你们好,就当是让我偿债,可好?”

她们俩哪里敢说不好?

只能木然地被孙广季按在了座位上。

那两只野鸟都被孙广季剁成了四块,上半的两边自然是没肉的,就下半边还有点。

即便再瘦,多熬一会,汤里也能飘着几点油花。

这年头的平民百姓肚子里都没油水,更见不着荤腥,所以这汤格外的馋人。

孙袅袅怯生生端着桌上的碗,半天也不敢动筷子。

不仅是因为饭太多了,也是因为馋肉。

她眼睛不住地瞟桌上的汤碗,却又十分克制地低下头。

孙广季看不下去了,捞起一条鸟腿硬塞到她碗里。

“吃吧,明天爹上街卖货,换了钱给你带糖吃!”

小孩子总是喜欢吃糖的,听到这话孙袅袅先是眼睛亮了亮,后又暗了下去。

今天能捞着肉吃,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她哪还敢奢望糖块?

季明嫣没忍住问:“夫、夫君,你要卖什么货?”

不会是要把袅袅拿去卖了吧?

她可不信孙广季能有那么好心,平白无故请袅袅吃什么糖!

孙广季指了指墙角鼓鼓囊囊的衣服。

“我今天上山采了点药材,明天拿去卖,能换不少钱,我看家里什么都没了,明天少不得采买,你可有什么要的?”

药材?

季明嫣看了一眼,孙广季这浑人还能认识药材?

她不敢质疑,只囫囵回了句:“家里没什么缺的......”

季明嫣低头扒着饭,心里盘算着明天回娘家要点米,不然锅都揭不开。

孙广季知道她不敢提要求,看来得明天在集市里多四处转转,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他扒着饭,上辈子吃惯了精米白面的他,现在乍一吃这粟米饭,只觉得剌嗓子。

但被砍头前那三个月的牢狱生活也不曾让他吃饱过,有这些他已经很满足了。

孙袅袅很快吃完了碗里的腿肉,现在意犹未尽地看着碗,又不敢动筷子。

季明嫣更绝,只吃饭不吃肉,连蒸蛋也不碰。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人小心翼翼地吃干饭,没人敢多动筷子夹菜。

孙广季叹了口气,他用筷子把碗里的蒸蛋撇到了两人碗里拌了个均匀。

又把大碗里剩下的三只鸟腿给两人分了。

“都吃完,不许剩!听到没有?”

两人只点头不敢回话。

孙广季知道她们是在怕自己,干脆夹了两只鸟翅膀,端着碗去了后院吃。

周围都是贫户,逢年过节也不见得吃上那么一回肉。

他们吃肉可以,得藏着点,免得遭人恨。

屋内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想法,不过好在孙广季吃完回去检查,两人碗里的东西已经吃了个干净。

大碗里依旧剩着那两块没分的鸟翅膀。

似乎是怕再挨打,季明嫣低着头收拾着碗筷灶台,而孙袅袅在捡地上的柴火。

孙广季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等他慢慢表现吧。

他挠挠头,出去溜达了一圈就回来睡觉了。

翌日一早,天刚亮孙广季就起了。

而那娘俩走得更早,床榻空无一人,估计是下田去了。

孙广季没多想,找了个破背篓,背着黄精就上了县里。

延年堂。

许县最大的药堂,往来的都是高门大户,收的也都是好药材。

孙广季一进门,账房只扫了他一眼就道:“有甚么货?我们这可不是什么都收的。”

他笑道:“好货!三五年的野黄精!”

听到这话,账房才来了点兴趣:“打开我瞧瞧。”

孙广季卸下背篓,把上面的布一展开,那账房立马眼前一亮。

这成色,这大小,这挖掘手法,真叫人挑不出毛病!

账房眼珠一转:“你这是湿货,一两顶多给你算二十文,如何?”

孙广季抬头看了看板子上用炭写的价格,只笑道。

“你这儿两年的黄精,一两都快卖到二百文了,怎么我这三五年的黄精也值不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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