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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门嫡女:王的侍寝妃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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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穿越而来的金牌杀手,睿智稳重多奇谋。 陷害她?除掉! 想杀她?没门! 皇帝求侍寝? 出门左转三千佳丽欢迎你。 “慕梨潇,你究竟想要什么?”某男已抓狂。 “报仇,然后安心赚小钱钱过日子。”某女很淡定。 “既如此,你的仇朕给你报,你的小钱钱朕给你挣,但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某女眼中金光一闪,“什么条件?” “

章节内容

第1章

痛!痛入骨髓!

慕梨潇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常年的训练让她的忍耐力极高,她仅是闷哼了声,但旋即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不是被炸死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痛?

“啊,娘娘,您、您醒了?”一记饱含喜悦的惊呼在她耳边咋响,她嗖地睁开眼,迅速翻身跃起,反射性的抓向腿边的匕首,却一抓一空。她眸光一垂,霍然发现自个竟然穿着一身朱红吉服。

慕梨潇破天荒的发了下呆,这一迟疑,一个身着复古绿衫裙、双眼红肿的姑娘就已朝她扑了过来,抱住她哽咽哭泣,“娘娘,您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就算皇上昨夜没来,可您是御封的贵妃娘娘,旁的人再得宠身份也越不过您去,您何必想不开啊?”

皇上?贵妃娘娘?奴婢?慕梨潇脸微黑,这姑娘哪来的?在拍戏吗?

由于没在这姑娘身上感觉到敌意,尽管不悦,但她也按下了将对方踢出去的冲动。她不动声色的推开对方,“姑娘,你是谁?这……”她边问边观察四周,却在看清所处环境的刹那,眯起了眼。

朱檀为穹、金石为壁、白玉为地、明珠为帘、鲛绡为帐……穷工极态,极尽奢侈!

以她的眼力,不难看出屋中的摆设皆是真金实玉,而这古韵盎然且富丽堂皇的穹顶、柱纹、摆件,俨然是古代寝宫的规制。

她没死,也没受伤,却在这种地醒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娘,奴婢是熹春呀,您、您怎么了?”绿衫姑娘眼圈一红,慌忙爬起身就要朝外去,“奴婢立即去叫太医!”

慕梨潇眉头一皱,趁她不备,扬手朝她后颈一砍。这叫熹春的姑娘瞬间晕了过去。

环境不明、情况不明,她不能打草惊蛇,先将人放倒再说!

将熹春扶坐下来,慕梨潇抑下心底的疑虑和猜测,跳下床悄无声息的朝门边摸去。

这座寝宫极大,也没有其他人。她走至门边,无声拉开一条缝隙。门外站着四名与熹春打扮相仿的女子,再往前又是一扇门,门边亦站着四名女子,皆是双手揖前、低眉顺目。

她阖上门扉,垂眸沉思。余光觑见东墙边的梳妆镜,她心中一动,走至镜前,瞬间看清了镜中映出的纤袅人影,瞳孔也骤然缩紧。她表情怪异的摸上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上了脸。烟眉秋眸芙蓉肌、琼鼻丹唇鹅蛋脸,眉梢间带着几分纯稚、几分柔媚……这是一张极尽陌生的脸!

她眼底浮起难以置信,心底的那份猜测却在逐渐确定。她死了,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复活,而这个女人……她舒开双臂,身上精致无匹的朱红吉服展露无余……是个身份不俗又处于婚嫁状态的古代女人!

“穿越吗?”她低笑,“呵,居然白捡了条命!”

多年的特工训练令她的接受能力极快,尽管不知为什么会魂穿异世,但不妨碍她接受这份异变。毕竟,捡来的命,不要白不要!

可惜,她没接受半点这具身体的记忆,对原身的身份、名字等资料一概不知。她扫眼趴在床上的熹春,提步走了过去,在其颈后一按,熹春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

在熹春将醒未醒之际,慕梨潇打了个响指,熹春不自觉的看了过来。慕梨潇紧紧盯住她的双眸,瞳孔幽不见底,熹春的眸子也逐渐虚迷起来。

“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慕梨潇的催眠术十分高明,她很快从熹春嘴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原身也叫慕梨潇,乃是金月国丞相慕恬的嫡长女,更是永元帝皇甫晟的贵妃,而昨日恰是原身与永元帝的大婚。可永元帝却在大婚之夜没来原身的寝宫,反而去了四妃之一的媚妃之处。

熹春是原身的贴身婢女,今晨进殿来服侍,却发现原身昏迷不醒,便以为原身是受到刺激而生了意外,正准备去叫人请太医时,她便附身醒了过来。

陌生的国度和朝代,陌生的身份和环境……慕梨潇在短暂的纠结后便揭过了。无论在哪,她相信自己都能活出一片天地。

不过,对于熹春的话她还有所疑虑。

譬如,她能感觉得出,原身的昏迷并非是受刺激所致,而是因为脏腑受伤,以致她附了身都还觉疼痛不已。

另外,一具身体不能容纳两个灵魂,既然她附了身,必然是因原身的灵魂消失了,而除了死亡,灵魂又岂会离开身体?

堂堂贵妃,在大婚之夜脏腑受伤而亡,除了被打伤,便是中毒。以原身的身份,被人打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中毒了。

有人在大婚之夜,毒杀了原身!

慕梨潇垂眸低喃,“看来,处境颇为不妙啊!”

思虑片刻,她打个响指,解除了对熹春的催眠。熹春迷迷朦朦的清醒过来,见自个居然坐在榻上,面色大变,慌忙下榻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奴……”

“不关你的事,起来回话。”慕梨潇轻揉额心,露出一丝病恹恹的神态。她对原身不熟,仅从熹春口中得知原身颇为清傲,不大理会外事,俗称高冷,如此性格扮演起来倒是不难。她面容清冷,淡淡道,“我有些头疼,去请太医来一趟。”

“是,奴婢这就去。”熹春但听她不适,慌忙爬起身就朝外去。

“来人。”慕梨潇出声唤道,门外数名宫女立即进来,恭敬请安,“娘娘有何吩咐?”

“替我更衣。”慕梨潇半阖眼眸,不疾不徐的吩咐。

四名宫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服侍她换下吉服,换上一件绯色宫装。

不多时,熹春急匆匆将太医引入殿内。宫女垂下纱帷,慕梨潇将手搁在药枕上,掩在袖下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脏腑处的穴道。

太医诊了片刻,眉头紧拧:“娘娘沉脉里虚,乃是邪郁于里、脏腑两虚之状……”说着,他略带疑虑的觑了眼帘后的人。



第2章

“如此说来,此病不轻?”慕梨潇嗓音清冷,心下却是满意至极。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原身的身体确实有些损伤,但也不知是否是她的灵魂附了身,最初那痛彻心腑的疼痛到这会已经轻了许多。而她之所以装病,为的是以不变应万变。她对这个朝代的人与事多不了解,加之还有个隐在暗处的凶手,更该小心。示之以弱,才能吃到老虎。

太医迟疑了下,才道:“娘娘不必忧心,此症只需静养一段时日,期间莫劳心劳气即可。”

“如此便有劳太医断脉开方了。”慕梨潇收回手。

太医连声应诺。少顷,送走太医,慕梨潇召来熹春,“待会去向太后请安,我身子不适,仪礼恐会不周,你记得提醒我。”

永元帝的后宫还未册立皇后,妃嫔每日直接去太后宫里请安。而她不是古人,也没受过古代宫廷礼仪训练,觐见太后或会有错漏之处。但作为甫进宫的高位妃嫔,于礼于理都必需去觐见太后,她不得不去。

另外,她有必要去。一则借机观察所处环境,二则让暗处的凶手知道她没死。一旦凶手见她没死,必会有下一步动作,届时她便可顺藤摸瓜,揪出凶手,最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檀香袅袅的秾华宫内,跪了一地宫娥太监,莫不噤若寒禅,不敢动弹半分。而跪在众人最前方的女子青丝长披、衣衫微凌,却不似其他人的惶惶不安,明艳的脸容上布满了得意。

倏地,珠帘脆响,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之传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身形伏得更低。

脚步声未停,径直朝殿外而去。为首女子表情一僵,连忙拦住那抹颀伟的身影,抬高首满是委屈的道:“皇上,臣妾不知错在何处,让您这般生气。”

皇甫晟微微垂首,殿外的晨光照在他冷峻的侧颜上,显得愈发冷厉。他目光冷然的盯住女子,嗓音如寒冰:“既不知错在何处,那便跪到知道了再起来。”

话罢,他一拂袖,大步离开了大殿。跟随在皇甫晟身后的宋公公侧首睇眼满脸惊愕和不甘的女子,暗自摇了摇头。

若非有太后撑腰,这媚妃单凭一条窥视帝踪便可被赐死,哪容得她只需跪罚便罢?而她居然还不知错在何处,简直是蠢不可及,难怪太后拿她做棋子。想及太后,宋公公的心情也沉了几分。

若非太后昨晚给皇上下药,让媚妃趁机将皇上引至秾华宫,皇上岂会临幸她?更何况,昨晚还是皇上和潇贵妃的大婚之夜……

“潇贵妃处如何?”皇甫晟走至殿门处,冷声开口。

“皇上,刘太医一刻前至会宁宫为潇贵妃娘娘请脉,说娘娘脏腑两虚,疑似受了内伤。”宋公公恭敬的如实禀告。

皇甫晟步伐微顿,冷声道:“受了内伤?怎么回事?”

“刘太医未能查明原由,只说娘娘的伤似乎是近日才生的。”

“让太医院仔细为贵妃诊治,不可延怠。”皇甫晟沉声吩咐,提步继续朝乾元殿而去。

“奴才知道了,随后便派人过去。“宋公公紧随在后,心下暗叹。潇贵妃今日怕是要受些嘲笑了,皇上在大夜宠幸其他妃嫔,不啻狠狠打了潇贵妃的脸面。

尽管皇上亦是受了太后设计,但目前皇上不会与太后撕破脸,而知道内情的只有寥寥数人,外人必只会认为是皇上不喜潇贵妃,故才连大婚夜都不与她同榻。

“等一下。”皇甫晟看到宋公公预备吩咐人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住了他:“派人去总不好空手,也挑挑库里几件好的玩意儿。”

“奴才省得,赏赐的礼单,早已按品制备下了。”宋公公恭敬答道,心里却在暗叹。的确,潇贵妃按品级来说,赏赐是头一份儿,可是最主要的人没来,赏赐还有什么意思?

“你再添一件。”皇甫晟眯了眯眼,“你把那件玉麒匕首,夹进去吧,记得办的利落点,别被人知道了。”

“嗳。”宋公公的头埋的更低了。

皇上对后宫中人,一向都是淡淡,即使对最合口味的妍妃,也是如此,更是从来不会赐下武器匕首,这类有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

没想到潇贵妃这次被太后陷害,竟是意外的落入了皇上的眼里。

而被打了脸面又意外得宠的潇贵妃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正乘轿朝太后的慈禧宫而去。途中,她除却观察环境,更是不动声色的向随侍太监打探后宫情况。

熹春虽能信任几分,但毕竟是从宫外来的,对宫中的情况自然比不得在宫中多年的太监宫女。一路过去,慕梨潇大略知晓了永元帝后宫的情况。

除却虚悬的后位和她这个刚册封的贵妃外,高等妃位中较为受宠的有二人,一者是梓锦国公主风姝妍,一者是尚书嫡女景媚,正是昨晚“勾”走了永元帝的媚妃。

妍妃风姝妍出身高贵,两年前梓锦国战败便欲和亲,她自动请缨,不远千里来到金月国。其性情温婉贤淑,才情兼备,甚得永元帝宠爱。景媚与太后有亲缘关系,虽则这层关系颇远,但不防碍景媚亲近太后,也不防碍太后喜爱景媚。而永元帝对太后甚孝,由此对景媚也颇为宠幸。

除了她二人,一品妃位还有两人,一者为大将李云舟之女李清荷,最后一人便是已故太傅秦沅嫡孙女秦淑兰。这二人家世背景皆不俗,入宫时间也最久,算得永元帝后宫中的老人了。另外二品妃位有二人,三品四人,其他各品级的约有十余人等。

得知这些后,慕梨潇对尚未谋面的永元帝皇甫晟的印象更差了。虽则她也知道,皇帝的后宫乃是权衡前朝的手段,娶这些女人不见得是因自身好色,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无法接受一个大小老婆一大堆的男人。更何况,毒杀原身的指使者,皇甫晟不无嫌疑。

慈禧宫内,气氛融融。各阶妃嫔依品级各厢落座,莫不笑容晏晏的望着上首的赵太后,以及坐在太后身边的李清荷。李清荷乃将门出生,性情飒爽,又生得一张巧舌,时常给太后讲些听来的有趣话本,太后因此时常召她陪伴,在后宫中也是个惹不得的人物。

这会儿,李清荷正绘声绘色的讲着笑话,逗得赵太后笑得前仰后合。下首的妃嫔们莫不捧场的陪笑着,一殿莺声笑语,看着十分和乐。



第3章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宣禀声:“启太后,贵妃娘娘觐见!”

阖殿笑声刹止。赵太后面色一变,极凌厉的扫了眼身侧神情惊怖的李公公。

“宣!”赵太后脸上的异样一闪而过,转眼又恢复了慈爱的模样。她挥了挥手,李清荷识趣的退下首坐,坐到了右首最前方,若有似无的睨了眼对面端坐着的妍妃风姝妍。

慕梨潇在宫娥的引领下,由熹春搀扶着进入大殿,缓步行至殿首下方,带着几分气弱的款款拜下:“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赵太后余光觑见李公公在看见慕梨潇后脸色刷地惨白,身体更是发起抖来,心下暗怒,对身旁的嬷嬷使记眼色,那嬷嬷立即不动声色的将李公公拽了下去。

“潇儿,快到哀家这来。”赵太后笑得慈和无比,招手让慕梨潇上前。

殿中无人察觉李公公的异样,但慕梨潇何等敏锐,她甫入大殿便察觉到了太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以及李公公那近乎恐惧的眼神。

慕梨潇将二人的反应纳入了眼底,不动声色的将探究的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

她此前已有初步推断。据熹春所说,昨晚原身一直是独自在内寝中,而外门宫人一步未离,凶手却能潜入内寝,要么身手极高,要么内寝之中有暗道,让凶手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出入。

而不管哪种原因,凶手或能够指使凶手的幕后人都绝非普通人,甚至地位极高。就赵太后和那太监的反应来看,不无嫌疑啊!

慕梨潇示意熹春退下,行至赵太后身侧。赵太后将她拉坐在身侧,笑眯眯的道:“哀家可算是盼到你入宫了,日后有你管理后宫,哀家也能省心了。”

此话一出,众妃皆是表情微变,暗自将目光投向了风姝妍、李清荷与秦淑兰。眼下宫权由太后掌理,四妃协理,如今太后要将宫权交给潇贵妃么?虽说潇贵妃是众妃中最高位份的,但这刚入宫便掌理宫权,让人多少都会有些抵触。

风姝妍神色淡冷,秦淑兰唇角含笑,皆是恍若未觉其他人的目光。李清荷却是娇笑出声:“太后娘娘这话可是说到臣妾心里去了,日后有贵妃娘娘打理后宫,臣妾也能躲个懒了,正好多些时候来陪伴您。”

赵太后笑骂:“你这丫头最好偷懒,潇儿甫入宫,对宫务尚不熟悉,你们务必尽心协助,可不许事不关己高高挂。”

李清荷佯作伤心,“贵妃娘娘,您瞧,您一来,太后的心便全落到了您身上,生怕众姐妹疏怠了您呢!”

慕梨潇坐在上首,将众妃的表情悉数看在眼里,莫不对她充满探究与防备。对这些妃嫔她的兴趣并不太大,只多关注了片刻坐在最前面的几位妃子,莫不是风鬟雾鬓、绝色难求。她心下啧啧,皇帝可真是好艳福。

不过,相较这些妃嫔,她最感兴趣的还是一脸慈祥的赵太后。从她踏进大殿,赵太后见到她时表情微妙的变化,再到那句别有深意的话,顿时将她放在了众妃的对立面。毕竟,无论在哪个地方,对新人总会有所排斥,更何况这个新人一来便被表明比其他人更高贵更有权势,且似乎很是受宠的样子,想不令人抵触都难。

她目光望着众妃,注意力却全在赵太后身上。赵太后并不喜欢她,这毋庸置疑,但赵太后缘何不喜原身,甚至给她下套子,这些都是不容忽视的线索。

慕梨潇未回应李清荷的话,而是略带几分疑惑的偏首看向赵太后,“太后娘娘,这位是?”

赵太后一怔,旋即笑道:“倒是忘了你还不认识她们。本该她们待会去你宫中请安,也罢,今日便在哀家这儿全了礼数吧!”

“风氏姝妍见过贵妃娘娘。”坐于左侧的风姝妍行于殿中,曲身行礼。她的姿容是众妃中最为出色的,高华的气质中透着几分清冷,衬着她冷艳的容貌,仿佛不可攀摘的雪莲。

紧接着,秦淑兰莲玉上前,福身拜下,嗓音如珠玉落盘,盈盈润耳:“妾身秦氏淑兰见过贵妃娘娘。”

随后,其他妃嫔也相继请安问礼。赵太后忽地皱眉问道:“媚妃今日怎么没来?”

赵太后右手边一名美貌宫女恭顺的禀道:“禀太后,媚妃娘娘因为昨夜侍寝,今日一早便派人来告了罪,故而未来请安。”

这话一出,众人登时震惊的看向了慕梨潇,显然都不知昨夜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无人不知昨日乃是皇上和潇贵妃的大婚,结果皇上竟然去了媚妃的宫里,这简直令人咋舌!要知道,潇贵妃进宫前,她们无不以为潇贵妃必会极其受宠,否则皇上不会亲自去丞相府求娶,可最后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赵太后亦是一脸讶异,继而怒容满面的一拍扶手:“皇上这是犯了什么糊涂?”

众妃立时噤声垂首,只慕梨潇仿佛局外人似的,轻声道:“太后莫责皇上,昨夜是臣妾染疾未能侍寝,您要罚便罚臣妾吧!”

赵太后眼神一凌,“染疾?潇儿,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梨潇微敛眸,“昨夜臣妾莫名昏睡了过去,今晨请太医来诊脉,才知臣妾是脏腑两虚,需要静养。管理宫务之事,臣妾恐也是力有不逮。”

“莫名昏睡?”赵太后眸光一闪,“可是有人……”

“臣妾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醒来后便有些记不得昨晚的事了。”慕梨潇说着,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困惑之色,“臣妾自幼便有些体弱,许是近来因入宫之事有些疲累,身子承受不住方发了病吧!”

“记不得昨晚的事?”赵太后微微眯眼,牢牢盯住她的脸,仿佛在验证这话的真假。而慕梨潇亦是不动声色的在观察着赵太后。

赵太后眸光深沉的看了她半晌,慢慢舒开眉角,恢复了慈和的表情,轻拍她的手道:“莫怪哀家看你脸色不佳,原是如此。你回去后要仔细调养,有何需要自管吩咐宫人,哀家待会就让徐院判亲自为你诊脉。你身子不适,这往后的请安便免了,以免你跑来跑去的加重病情。”

“这、这于礼不合……”

“你的身子要紧,这些礼数不需放在心上。”赵太后宽慰道。

慕梨潇一脸感激:“臣妾多谢太后娘娘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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