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豪门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样,皮肤又白又嫩,能掐出水来。腰细,肯定爽死了。”
“这妞说不定还是处,我要第一个开苞,你们不许和我抢啊。”
“虽然没拿到赎金,不过等我们玩儿够了,再卖去地下夜总会,也不算亏......”
姜悦是被几个男人的污言秽语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她怎么会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
她明明已经死了啊,因为保护证人,她卧底的身份暴露,死在了一场人为制造的车祸里,车子爆炸,烈焰焚身,她死的痛苦,凄惨,却壮烈。
姜悦突然脑子很疼,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灌入了脑海中。
女警姜悦的确已经死了,她现在的身体叫姜悦悦,是盛世传媒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也是一个小可怜。
姜悦悦刚出生就被家里的保姆换走了,她人生的前十几年,被养母打骂,被养父猥亵,永远吃不饱饭,永远干不完的活,她一直活在地狱里。
后来,她终于被亲生父母认回了。小姑娘天真的以为终于有了爱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可惜,保姆的女儿被她的亲生父母养了十几年,养成了金光闪闪的名媛千金,也养出了很深的感情。
在假千金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中,姜悦悦的亲生父母对她厌恶至极,恨不得她当初死在养父母家里,免得丢人现眼,侮辱门楣。
姜悦悦的未婚夫,亲眼看到她被绑匪绑架,却不顾她的挣扎和呼救,像没看到一样转身离开了。
绑匪给她的家人打电话,索要赎金时。
大哥说,“上一次是装病,冤枉青青推了你。这一次又装绑架博取同情?姜悦悦,我劝你适可而止,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你除了会嫉妒和陷害青青,你还会什么!你们撕票好了,我没有这么自甘下贱的妹妹。”
父亲:“你明知道今天是青青的生日宴,还要假装被绑架,不就是为了破坏青青的生日宴。你是想把盛家的脸面都丢尽么。早知道就不该找你回来,让你死在外面好了。”
母亲:“悦悦啊,你就不能懂点事儿么,青青是姐姐,你不敬重姐姐,还总是陷害欺负她。真是被你养父母养歪了,毫无教养。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姜悦悦因为早产,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亲人的无情,未婚夫的冷漠,终于把她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她是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死去的。
然后,姜悦就成了姜悦悦。
“醒了?挺好,老子正好不想睡一条死鱼。”男人污秽不堪的声音打断了姜悦的思绪。
姜悦抬眸,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边解开腰间的皮带,一边向她走过来。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又猥琐又恶心。
姜悦强忍着恶人,媚眼如丝的看向男人,怯生生的开口,“大哥,你能先帮我把绳子解开么,你这么绑着我,我不舒服,你也不能尽兴,是不是?”
男人听完,竟然没有丝毫的警惕,反而猥亵的大笑起来。真的动手帮姜悦解开了绑在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在他眼中,姜悦这么弱小的一只,给她插上翅膀,她也休想逃走。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好好的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老子善心大发,就放了你。”
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姜悦从地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转动着手腕,活动筋骨。
她看着面前半裸的男人,笑的又魅又甜,漂亮的狐狸眼都在放光。像极了猎人盯着将死的猎物。
“好啊,我肯定好好的‘伺候’你。”
她话音落后,抬起美腿,一脚狠狠的踢中男人腿间的要害。
“啊!”男人疼的弯下腰,厉声惨叫。
他的叫声,把其他两个绑匪也吸引过来了。
“弄死她,给老子弄死她!这个臭婊子。”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姜悦可是警校格斗第一名,这几个绑匪,连开胃菜都不够。
姜悦一个人,吊打三个绑匪,把他们打的嗷嗷直叫,哭爹喊娘。
一个绑匪竟然还想逃,被姜悦拎回来,又是一顿狠揍,揍得他亲妈见了估计都不认识他了。
姜悦刚活动开筋骨,废弃的烂尾楼下就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什么情况?谁报的警?
姜悦一脸不解的看向瘫倒在地上的绑匪,一个绑匪的手里正死死的抓着手机。
“救命,警察叔叔,我不想死......”绑匪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姜悦:“......”
这么不禁揍,还当什么绑匪。孬种!真没劲!
“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靠到墙边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进来,举着枪冲着他们说道。
两个绑匪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靠在了墙壁。
还有一个伤的太重,实在是爬不起来,正吃力的举起手臂,做出一副投降状。
只有姜悦站在原地,衣服有些凌乱和脏污,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警察叔叔,我是被他们绑架的人质,受害者。”
绑匪:“......”
究竟谁才是受害者,你说这话良心不痛么!
随后,姜悦和三个绑匪一起被带回了警局,分开问话。
姜悦是警察,对做笔录的流程了若指掌。
她如实的陈诉了自己被绑架的全过程。
给她做笔录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警察,记录完毕后,递给姜悦看,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姜悦非常潇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哦,不,是姜悦悦的名字。
然后,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对女警说道,“警察姐姐,我刚刚被绑架,还有些害怕,你们能送我回家么?”
女警:“......”
三个绑匪,两个重伤,一个中度伤。她害怕什么?害怕下手不够重,没把人打死么。
不过,根据绑匪的口供,他们曾给姜悦的家属打过电话,警方还要找家属核实情况,可以顺路稍小姑娘一程。
“可以,你跟着我们走吧。”
“谢谢警察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姜悦笑的甜甜的,跟着几个警察,一起坐进了警车。
警车呼啸着,驶入盛家的别墅。
她姜悦回来了,就应该有这么霸气的排场。
此时的盛家,正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第2章
“你确定这是你家?”女警疑惑的问。
亲生女儿被绑架,家里竟然还在办宴会?!
姜悦:“唉,我这个亲生女儿被绑架这么点儿小事儿,怎么能影响我父母给养女办生日宴呢。让你们见笑了啊。”
女警:“......”
其他警察:“......”
警笛的鸣响声,终于打破了别墅热闹的气氛。
盛国鸿和蒋琬夫妇正陪在他们的爱女盛青青身边,准备切三层高的生日蛋糕。
他们看到姜悦带着一队警察走进来,顿时变了脸色。宾客中也是一片哗然。
“悦悦,你终于回来啦。”盛青青率先反应过来,走到姜悦身旁,亲昵的拉住她的手,温柔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悦悦,以后别再这么任性了。你假装被绑架,让爸爸妈妈多担心啊。”
盛青青说完,目光看向几个警察,迟疑的问道,“这些人,是你雇的群演么?我知道爸妈给我办生日宴让你很不高兴,可你也不能带着人来破坏宴会,让盛家丢脸啊。”
姜悦冷眼打量着面前的盛青青,戴着漂亮的钻石皇冠,穿着高定公主裙,一张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充满了算计。
姜悦厌恶的把手从她手中抽离。
盛青青却顺势踉跄着向后倒去,好像姜悦推了她一样。
盛景祁站在盛青青身后,紧张的伸手搂住她,并对姜悦怒目而视。
“姜悦悦,你闹够了么!不就是因为我们先给青青办了生日宴,你就闹个没完。爸妈已经答应了,下周给你办,你还想怎么样,一定要闹得全家都不开心你才满意是不是!呃~~”
盛景祁话没说完,姜悦已经一巴掌扇过去。
吵死了!既然不会说人话,那就别说了。
“你敢和我动手?”盛景祁震惊又愤怒的瞪着姜悦。
“大哥,你脸上有虫子,我帮你打走了。”姜悦一脸无辜的说道。但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看你就是被全家人惯坏了,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你。”盛景祁怒火中烧,抬起手要打姜悦。
姜悦却反应极快的躲到了一个女警的身后。
盛景祁的手臂打过来,被女警抓住,又用力甩开。盛景祁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很是狼狈。
“盛先生,我提醒你,袭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女警说完,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又拿出了记录本。
“我们是负责姜悦悦女士被绑架案的警察,关于这个案子,还需要你们家属配合调查。”
女警说完,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同事,见同事已经打开了录音设备,才继续询问。
“根据绑匪张大春的供述,他们绑架姜悦悦女士之后,曾经给她的亲属,盛国鸿先生,蒋琬女士,以及哥哥盛景祁打过电话。”
“你们是否说过,不该找她回来,让她死在外面。以及,骂她自甘下贱,让绑匪撕票好了。”
盛家人一直以为姜悦被绑架是自导自演,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此时慌作一团。
“我以为她被绑架是骗我们的......我......”盛景祁急着想要解释,却被女警打断。
“盛先生,请不要说没有意义的话浪费我们的时间。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盛景祁脸色铁青的点头,硬着头皮回了句,“是。”
他话音落后,四周的宾客中隐有骚动,不时的传出几句窃窃私语。
“亲生女儿都被绑架了,还欢天喜地的给养女办生日宴,盛家人的脑子没病吧?”
“听说亲生女儿从小被养在贫民区,一身小家子气,不讨喜。养女已经攀上了顾总,身价百亿的科技新贵。”
“看来底层人民实现阶层跨越的方法不是督促下一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是和豪门换孩子。反正,即便被揭穿,也养出感情了,一家子把赝品当宝贝,嗤嗤。”
......
盛家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场面失控之前,蒋琬快步走到姜悦面前,伸手搂住了她。状似心疼道,“好了,只要安全回来就好。快跟妈妈上楼换礼服,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宴,也是你的。”
姜悦看着面前这个原身的亲生母亲,这个妆容精致,美丽高贵的女人,只觉得可笑。
她的亲生女儿被绑架,差点儿被凌辱而死,换来的只是和养女一起办生日宴的殊荣。
姜悦被蒋琬带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悦的房间不算小,配置了浴室间和衣帽间。只是在阴面,是阳光照不进的地方。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倒映的人像。
其实,姜悦是认识姜悦悦的。
五年前,姜悦在基层派出所实习,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姜悦悦的案子。
她被养母殴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被送到医院抢救。医院的医生报了警。
当时的小姑娘,骨瘦如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姜悦以虐童罪,帮她起诉了养父母,又帮她找到了亲生父母。
姜悦悦被盛家接回去的那天,欢喜的直掉眼泪,抱着她说,“姐姐,太好了,我终于找到爸爸妈妈了,我终于有家了。”
之后,姜悦被调去当卧底,没再关注过小姑娘的事。
没想到再睁开眼睛,她已经死去五年了,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一梦五年,当初十二岁的小豆芽菜长大了,也长开了,一双狐狸眼美的让人惊艳。
姜悦勾了勾唇角,镜子里的女孩儿也在笑,只是笑容里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这些年,她在亲生父母身边,却并没有被善待。
“悦悦,你换好礼服了吗?宾客都在等着呢。”
门外,传来蒋琬不耐烦的催促声。
姜悦回过神,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套在了身上。
姜悦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挽起了长发,穿着低胸晚礼服,手臂和后背裸露在外,露出了皮肤上狰狞的疤痕。
她从小被养母虐待,身上留下了许多永远都无法消除的疤痕。她不敢穿裙子,总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怕暴露自己曾经的不堪。
蒋琬还因此骂过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悦悦,今天爸妈邀请了许多客人,我们去宴会厅吧......啊!悦悦,你,你身上怎么了?生病了吗?”
盛青青拉住姜悦的手,看到她身上的疤痕时,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第3章
“青青,你快离她远一点儿,她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身上像癞蛤蟆一样,又丑又恶心。”
盛青青的闺蜜杨蓉惊叫一声后,故意大声说道。
盛国鸿走过来,看到姜悦身上的疤,厌恶的皱起眉,怒斥道,“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赶紧去换掉,丢人现眼。”
蒋琬和盛景祁看到姜悦身上的疤痕,脸上神色各异。
盛景祁是医生,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有鞭伤,刀伤,还有烫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他声音发颤的问。
姜悦睁大眼眸,目光死死的盯在盛青青身上,十分坦然的说道。
“我身上的伤都是姐姐的亲生母亲打的啊。我五岁的时候,她嫌我做饭不好吃,用铁棍狠狠的抽打我。还有,她连续两天不给我饭吃,我饿的头昏眼花,偷吃了半个馒头,她就用刀割我身上的肉,让我吃个够。哦,还有这个。”
姜悦指着胳膊上一个深深的圆形疤痕,“这个是我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她恼凶成怒的用烟头狠狠的烫在我手臂上。她说我这个贱种就应该烂在泥里,凭什么考年级第一。”
“畜生,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蒋琬听完,忍不住痛哭失声。
盛景祁也满眼不忍,脱下西装外套,裹在了姜悦身上。
姜悦却没理他们,继续说道。
“后来,有个好心的警察姐姐帮我起诉了养父母,告他们虐童。可爸爸说,他们把我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我必须撤诉,不能影响姐姐的名声和前途。否则,他就不认我这个女儿,要把我赶出去。”
盛国鸿脸上神色微变。
蒋琬已经失控的扑过去,把姜悦紧紧的搂在怀里,哭道,“悦悦,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蒋琬的身上很香,很软,也很温暖。
姜悦的身体里,还有着小姑娘残存的记忆。
她刚刚回到盛家的时候,妈妈也曾这么抱过她。
可每一次她和盛青青起冲突,每一次被盛青青诬陷的时候,蒋琬都毫不迟疑的站在了盛青青那边。
盛青青见妈妈和哥哥都围在了姜悦那个乡巴佬的身旁,她心底莫名涌出一股慌乱和不安。
她眼珠子转了转,下一刻,泪水便夺眶而出。
“悦悦,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狠狠地打,就当是我替他们赎罪。”盛青青突然跪倒在姜悦面前,泣不成声,好像她才是受尽了委屈的那个。
“青青,你做什么,快起来。”盛国鸿看到女儿跪倒在地,满眼心疼。
“青青,你不用自责,你也是无辜的。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婴儿,什么都不懂。”
盛景祁的注意力已经从姜悦身上移开,伸手去扶盛青青。
蒋琬的身体微僵了一下,有些心疼,但忍住了,没去理会盛青青。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占据了悦悦的人生,害她吃了那么多苦。她恨我,诬陷我,把我推下楼梯都是应该的,我是罪人,我......”
盛青青话没说完,身体突然向后一仰,眼睛一闭,便昏厥过去。
“青青!”盛国鸿大吼。
“青青。”盛景祁颤声叫道。
“青青,你怎么了?景祁,快看看你妹妹怎么了!”
蒋琬推开姜悦,转头把晕倒的盛青青抱在怀里,满眼心疼的喊着,“青青,妈妈的宝贝,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哥哥是最好的医生,他不会让你有事的。”
一家人围着昏厥的盛青青。姜悦被挤到一旁,孤零零的站在角落里,像个被遗弃的小可怜。
如果是姜悦悦看到这一幕,一定又要伤心的落泪吧。
可姜悦不是姜悦悦,她看着他们,只发出一声冷嗤,便转身回房了。
姜悦倚在窗前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在网上订了一块草莓蛋糕。
蛋糕送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依旧没有人想起姜悦,她就像是被盛家所有人遗忘了一样。
姜悦拆开了蛋糕盒,里面是一块四寸的草莓蛋糕,很小的一只,和盛青青的三层蛋糕塔无法相比。
她在蛋糕上插上蜡烛,又用打火机点燃。
蜡烛的光微弱的轻轻摇曳。
姜悦说:“悦悦,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句,十八岁生日快乐......你放心,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会帮你打回去......”
姜悦话音落后,一阵风突然从窗外吹来,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好像姜悦悦在回应她一样。
也许,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否则,她怎么会重生在这个小姑娘的身体里。
“悦悦......”姜悦试探的喊她的名字,无人回应。
而此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了。
一个眉眼英俊,身姿挺拔的男人走进来,他看着姜悦的目光,冰冷骇人。
他走到她面前,挥手把桌上的蛋糕掀翻在地。
“青青受到刺激,一直昏迷不醒。你竟然还有心情吃蛋糕!姜悦悦,你的心是黑的吗?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姜悦微眯着眸子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口的位置却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眼底不受控制的涌出泪水。
姜悦伸手捂着心口,她知道,这是原身留下的情绪。
很痛,很痛。
眼前这个叫做顾亦衡的男人,是她最喜欢的人。因为喜欢,才赋予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
那些属于小姑娘的记忆,又汹涌的灌入脑海。
姜悦悦十二岁的时候回到盛家。
盛家夫妻为了彰显公平,把她送进了盛青青所在的学校读书。
十二岁的姜悦悦,胆小,又柔弱,在贵族学校受尽欺凌。
盛青青的小团体不仅孤立她,还霸凌她,把她的头按在马桶里差点儿淹死她,扒光了她的衣服拍裸照,把她关进漆黑的房间更是家常便饭。
那天,她又被关进了生物室里。
漆黑的生物室里,架子上摆放的各种动物标本,还有人体骨架,都显得阴森又恐怖。
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生物室里哭泣,尖叫着呼救,一双手拍打着铁门,拍到红肿了也没有人来救她。
直到顾亦衡的出现。他听到呼救声,砸开了生物室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