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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尊魔妃,废柴大小姐
  • 主角:白苏蓉,东迁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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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濮氏家族的濮四爷,打架找场子样样齐活。 她,潘家的废柴小姐,寄人篱下,受尽欺凌,样样占尽。 当她变成了她,功法仙器在手,宝贝丹药齐活。 敢算计她? 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全是她当年玩剩下的! 她定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百倍偿还! 他,冷面仙君,修为超群,九重天门仙君之首,天帝都得给上几分薄面。 世人皆道他无心,偏偏他却认准了她,宠她入骨。 为渡她成仙,甘愿散去半生修为……

章节内容

第1章

缘说千年羁绊,万年重联,世华之中必然是因果相聚,人魔必然是心中执念作祟。

天神盘古开天之时,以身撑天地,可是却将心流落人间,唤作花田玉。

此玉是开启神魔人,三界之门的钥匙,传说,盘古开天之后,其实将一身修为都在花田玉之中,此玉被誉为天道之玉。

天道之玉遗落人间,卯时出生之人皆是以玉石附身之主。只可惜,魔道神界寻了上万年都没有找到一丝踪迹。

闷热的夏季,才五月就开始的火热。早就开始的回温,高三的课堂总是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看着周围的人不是奋笔疾书,就是看着手上的英语单词不停的背诵。

只有最后得几排例外,那是一个小团体。周遭的少年,一个劲的围着一个身高近一米八得少女?

确实是少女,面容娇好,并没有像教室里的女生一样,穿着一身漂亮的校裙,而是选择了一身与男生一样的长裤,深蓝的校裤在她身上,反而没有将那双美丽修长的美腿遮住。

反而更加让人觉得美丽。白色的上衣打着蓝色条纹的领带,可是,那张红润的小嘴,却说出来几个字。似乎让刚要开口的几个男生都怔了几秒。

“四爷,你刚刚说什么?”男子的脸色倒不是震惊,而是恍惚。

少女伸出修长的手拍了对方的脑袋一下道:“爷说什么,你没听见吗?我说了我要回家闭关复习高考。”

“真的假的,四爷。”

“爷有说话不算话么?真是,不说了,准备回家了。”少女将抽屉里得书包一抽,背上了身,毫不在意老师气的通红的表情。

大咧咧的走出教室,这就是濮氏家族的唯一的传承人。排行第四代的濮四爷,如此拉风的人,在学校是个传奇。

打架从没有输过得力量,居然是在这个女孩的身子中爆发的。

断壁残瓦,周遭居然还是一股子的酸臭味。濮四爷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觉得自己看东西都不真切了。

“难道是,这几日太用功了,眼睛花了。”明明漂亮的欧式风房间,居然变成了这么一破屋子。再看自己伸到面前的手,上面都是黑色的泥,看着都是让人作呕。

这屋子倒是没有什么怪味,有怪味的是自己的身子。这衣服在身上都像是黏住了一样,当下,濮四爷的身子一颤。干瘪瘪的身材,连一点肉都没有。

“搞什么,这不是我的身子。”再看自己头上顶着得头发,简直都结在了一块儿。房间虽然是破,这老北京倒是没有这样的破房子了,不远处还有一反光的镜子。

看着像是铜镜,难道这里真的不是自己家?

“哟,这死丫头还真的是命大啊,一个月躺下来,倒是真让她挺过来了。”开门的女子虽说不美,但是一身长裙没什么花色,倒是有了几分的气质。

“姑姑,你可别这么说,到底是老爷的种,死了也是要伤心的。”说话的是另一个女子,手上倒是端着一铜盆。里面是什么还真的不清楚。

“哼,伶人啊,既然她都醒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大小姐还等着我去回报呢。你呀,就好好的伺候你的小姐吧。”一摆手捏着鼻子,这里面的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果然是贱人生的,这都能扛下来。这转身离开的便是花姑,可惜,濮四爷倒是一点都不认识。可是,那人眼中的鄙夷还有嫌弃她是看得真真的。

连带着那名唤伶人的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砰……”铜盆砸在地上的声音,尤为的刺耳。

“怎么?这才几日都要我伺候啦?”伶人见濮四爷还坐在床边,根本没有动作,心中不觉得来气,便说道。

濮四爷虽然数学不好,但是,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看场面做事的本事绝对是门清。看来看去倒也是明白,自己怕是真的穿越了。

还来不及建设心里的防线,倒是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哼……”那丫头见四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下不知为何发毛。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婢生女。

娘亲都是个没名份的,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内里有了尊贵的血,倒是连个丫鬟都不如了。想到这里,伶人翘起了嘴角,那就再让她多活几日。

算是可怜她了,刚跨出腿要走,却听床上的人道:“既然我是主,你为仆,就得对得起这个仆字。”语气特别的淡,却让伶人心下一寒。

“仆人?你还能说话,那就死不了,我怕是没有什么福气伺候你了。”伶人笑了笑,眼中极为的嗤鄙。虽说她天天来这里,可是,每次进来都得出去大洗一次,就怕沾上什么。

只是,一句仆人让伶人心中甚是恼火,桌上的饭菜已经馊了许久了,看着都让人作呕,盛夏得日子,最怕的就是脏乱。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一上手就将桌上的一盆馊了的饭菜向着床上的女子扔了过去。濮四爷身手算是不错,只是这具身子还真的是拖不动。

硬生生的被砸到了脑袋,热流从脑袋上留下来,血液的味道很淡,直到顺着眉流入了左眼中,眼白之中渗出红色。

极为的渗人,可是头发遮住了那红色的眼睛。伶人根本看不见,甚至连濮四爷都没有想到,眼中一热,那双眼睛一直瞪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子。

“切,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的仆人?要死不活得,我劝你要么就早点死,我还能够省点心,不过是一个废物,别说你得罪了大小姐,潘乔儿。”

“就算是你没有得罪,也不会有人记起你这么一号人物……”伶人嗤笑着,从身上扯下手帕,擦了擦手,嫌弃的瞥了一下嘴巴。

根本都没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便一边抖着身子,一边用袖子碰了碰不远处的朽木门。

濮四爷的嘴唇发白,但是一直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大脑却在快速的运转。

濮四爷绝对是个人物,虽说是个女儿身,可能力绝不比男子差,濮家四代都是单传。到了濮四爷这里只有一个女儿。

濮家老爷子自然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濮家四爷猝死,这事,搁在濮四爷身上,那真是拍着脑门都想不到。

好端端的在家里学数学,怎得就死了,又到了这个身体里面呢。左想右想,只能是熬夜啊,熬夜猝死居然是真的。

被人欺辱,倒是从没有过,嚣张。从来只有濮四爷嚣张,没见过谁敢在濮四爷的眼前如此嚣张。

再看看这小身板的样子,还有刚刚两个女人的话。四爷已经肯定自己穿越了。或者说原主早就死了,自己不过是到了这个人的身子里面。

是怎么死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濮四爷走个路都不利索啊。双腿似乎是跛着的不说,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坐在床边。

不远处散落在身旁的残羹剩饭,还有额头上的刺痛,无疑不在显示着刚刚堂堂得濮四爷被人欺负了。而且根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扯出一个诡异得表情。眉毛似乎都结在一块儿,真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死前濮四爷当时想的是什么。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一睁眼便出现在这里了。

濮四爷那双眼睛骨溜溜的转了一圈,脸上的血迹怕是已凝结了,这具身子怨气很重,濮四爷倒是听说过道上的人,称这是鬼怨。

一只红色的眼睛居然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人影。这血中的眼珠,倒是不妨碍濮四爷看东西。

“你既然走了,都走不痛快?”濮四爷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出来不悦。

“你懂什么,这些欺善怕恶之人,简直都该死。”透明的形态出来的人就在濮四爷面前。这倒是不怕,不过就是不远处的蜡烛倒了,刮了好大一阵风。

倒是让濮四爷的身子一震,好不容易坐在床边的身子又倒在了床上。那朽木一般的门也被刮落了。

濮四爷扯了扯嘴角,倒是笑的极为的好看,虽看不出来容貌,但是,却让那张消瘦和乌黑的脸变得活络了起来。

“想报仇?小样儿,活着都不能,死了有能耐么?”

“你说什么……”女鬼的声音很尖,倒像是一种利刃,“砰……”碎了桌上的瓷杯。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连扇门都出不去吧。”濮四爷慢条斯理的说着。

女鬼倒是没有见过,今日见见倒是别有一番滋味。除了身子透明,怕是碰不到东西,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据说,厉鬼可伤人与无形,甚至可以操纵人。不过,眼前的这只,倒是没有这个能耐。

“要不是你夺我得身子,我一定可以回去。”女鬼眼中的戾气丛生,阴森森的极为的怖人。

“你不是都死了么,离了身子的鬼,怎么能够重回身子,除非你有这个能力,可是看你怕是没有这个能耐。至于爷……咳,我,那是意外。”

“你夺我身子,怎么会是意外?”

“为何不说话?”女鬼似乎见濮四爷始终不说话,心中有些慌,才问道。

“呵,你这鬼真有意思,我说了你不信,我又何须跟你说。快些走吧,不然,天亮之后,就走不掉了。”濮四爷虽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却也知道鬼不见光的道理。

“我走不了,投不了往生。”女鬼似乎有些失落,低落得情绪倒是让濮四爷多看了一眼。

“你要我帮你。”濮四爷很肯定这个女鬼真的有事相求。不然,不会如此。

“你要我做什么?”拖动着胳膊,这具身子不光是不干净,还差到极致。简直让濮四爷咂舌。

将手指送到嘴边,看到手掌心乌黑的泥土,倒是让濮四爷一阵恶寒。可是,眼神一定,伸进嘴里,然后撕咬开手指。

指腹的鲜血流出,血液就像是一颗红色的珍珠一般,食指与拇指一弹,血珠送了出去,正好滴入了女鬼的魂魄之中。

“多谢……”女鬼的身子越发的透明,然后消失……这是去了往生。没有这具身子的血,她真的去不了地府往生。

这就是鬼魂怨气太重,必须害人的原因。见血便是凶,却也能够化凶。可是,极少有鬼魂能够守住自己的心神,不造杀孽,不留恋快感。

能够送她重绘人生,濮四爷的眼中也是湿润了一些。只是,这身子的味道,尽快去了吧,简直就是让人作呕啊。

还有咕咕直叫的肚子,简直就是折磨。好不容易一跛一跛的将身子拖入了水中,虽说只是池塘,洗个澡应该也是够了。

将自己洗了个干净的濮四爷,这才有心思看起来周围的景物。

四合院子,不大,东西不多,院子中也没有什么能够彰显身份的景致。倒是就这一处地方,也没有什么人。

女鬼给的记忆,倒是帮了不少忙。白苏蓉,这具身子的原名。这里就是潘氏家族,据说是修士之家。

原身不过是一个小妾,不最多算是个婢女生的孩子。没有潘氏的姓,跟了自家娘亲的姓氏。

至于怎么被折磨成这样的。濮四爷的眼中倒是凶光一片,从来没有人敢在濮四爷的地盘上动手。

“潘乔儿!”咱们走着瞧。白苏蓉的口中吐出这三个字,在池子之中泡了许久才算是将身子都洗干净了。



第2章

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了一晚,让乏力的身子回了点力气。这才走了几步,就在池塘之中又没有什么力气了。

甚至看东西都是模糊的,这具身子差到极致了,饶是濮四爷心中已经有些准备了,可还是被这具身子拖累死。

“人家穿越什么的都是遇到好事情,怎么我这儿,就变成了这样。”好不容易抹了一把脸,池塘得水还算不得冷,就算是初晨,池塘得水也不算很冷。

倒是身子越泡反而越疲乏,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先死在这池子里面。这身子虽然是没有优点,倒是皮肤挺白的。虽说营养不良,但却有些姿色。

水中的容颜,濮四爷也是看了个真切,小丫头,虽然就是十来岁,可起码算是朵花骨朵。不过,可惜没什么营养。

放在那21世纪,说不定是个气质美女,瘦骨如柴说不定能够被一票儿的男生追捧。那双眼睛最为得传神。

饶是濮四爷看了这么久,也是觉得这双眼睛是最美的,不过,看久了发现一只眼睛居然是红色的眸子,可这个红色眸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下子又消失了。

再看水中的倒影,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就是左眼红眸,笑着与自己对视。那手指伸上前来,少女得身体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的沉入了水中。

在池塘之中,除了底下得杂草,还有便是一具苍白的尸体,这具尸体穿着白色的衣裙,在水中似乎泡了不久。

手指是蜷缩的,那张脸,濮四爷倒是在记忆中有过,此人似乎就叫做花姑。

正是潘乔儿的贴身大丫鬟。可她明明早就离开了,为何会出现在这池水中。还不等,濮四爷从水中出来,就听见了很嘈杂的声音,在水中倒是听得不是很清楚。

“来人,给我好好的搜,角角落落都搜仔细了。”说话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儿,可身上倒是盛气凌人。

使唤着家丁在这座被荒弃了的院落里面,找寻着什么东西。十多个人上上下下的将整个院落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收获。

“大小姐,花姑应该是不在这里了,我们都找过了,毫无线索。”说话的小厮,倒是极为的谦卑,连头都不曾抬起来。

听闻此言,身着粉色裙衫得女孩儿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却始终没有搭理那个背着腰得小厮,而是走近了池塘边,看了许久。

粉色的唇瓣动了动:“下水。”四周的十几个下人,自然二话不说的就下水了。这是潘家的大小姐,嫡小姐不知身份高贵,就连天赋也是极高的。

这潘家只有一个嫡小姐潘乔儿,还有一个小少爷。可惜少爷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成不了气候,可是这嫡小姐就不一样了。

在潘家没有人能够与嫡小姐多言,就怕出错。在这个修仙界,都以强者为尊,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嫡小姐的身后除了家族,还有一号与王朝能够搭得上关系的人物,表少爷云华。那绝对是一代青年才俊,与嫡小姐的关系那是绝对的不一般。

“扑通……扑通……”下水的声音,让濮四爷的身子一紧,可是,眼下要是被发现哪怕是说不清了。

这上面的人怕是早就知道了这里会有什么东西。濮四爷看了一眼对面的那具尸体,手上倒是没有什么动作,身子倒是不知怎么的往尸体的方向飘去。

这应该是死水,可是居然能感觉到极为强大的力量。

当那具尸体就在离自己还有一毫的时候。濮四爷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尸体的目光中似乎看得见自己。而自己在那具尸体之中的倒影居然还是一只眼睛红色得模样。

不少家丁下水的举动带来的浑浊,水面的波痕倒是让岸上的潘乔儿越发的不耐烦。

“小姐,姑姑这一晚上没回来,让下人去找就罢了,您为何还要亲自来寻。”一旁打着扇得便是伶人那个丫鬟。

这水面越发的不平静,连带着这温度也是越发的燥热。

“伶人……花姑不见了,你家的小姐也不在了,看来这院子倒不如从前那么安静了。”说话的便是潘乔儿,在家中她的话,除了家中的长辈,就属他的话最为的有用。

这话中带着什么意思,伶人怎么会不知道,鬓角处的汗水都开始往下流淌了。

“不过,你也不用多担心,起码这院子有或是没有,都算不得什么。”潘乔儿挑了挑眉毛,不是很在意的说道。

至于这个丫鬟的表情如何,更加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再说水下,下人们一个个的下水。

濮四爷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穿着衣服,便将女尸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往自己身上套。

那仆人越来越近了,就在那人似乎要发现濮四爷的时候,却见他动手将花姑拉了上去。刚刚那一刻,濮四爷的心脏跳的很快。

濮四爷明明白白的看见一个仆人朝自己和那具尸体而来,却动手将花姑的尸体拖了上去。

那仆人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其他人一般的离开了。让濮四爷感觉像是劫后余生,太刺激了。

出了水面便大喊道:“在这里……”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没穿衣服的女尸身上。

“是姑姑……”伶人最先跑过去,看到花姑的尸体之后,整个人都僵了。要说这院子里面死人见得也多,可是都是些不识得的。

而花姑不一样,不久前还与伶人说过话,这么快就死了,居然没有穿衣服,且还是在水中浸泡了这么久,使得皮肤都开始发白,水肿了。

即便是五官不清晰,却依旧可以看出是花姑得模样。

“怎么回事?”潘乔儿皱了皱眉头,虽说死个人算不得什么,可毕竟是自己的贴身丫鬟,怎么说都是应该为她做主的。

“小的见东西,可疑,一捞才发现是花姑。”说话的便是将花姑捞上来的人。倒是看不清长相,但是这话显然是回答潘乔儿的质问。

“那白苏蓉去了哪里?这不是她的院落么?”上上下下听闻潘乔儿的话,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那白苏蓉说的好听了算是一位小姐,说的不好听了那是连丫鬟都要比她地位高上一些,不过这话也不是这些下人能够当着主子的面说的。

“伶人……你说。”潘乔儿的眼神极为的凌厉,潘乔儿家中嫡女,虽说身份是高贵,天赋也极好,可是那容貌却着实不算上乘,最多也就算是一个中上之资。

“扑通……”伶人只能跪在地上,“这……奴婢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潘乔儿挑了挑眉,咀嚼着这几个字,似笑非笑的说着。

“小姐,夫人她……”突然来了一位丫鬟,再潘乔儿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便低垂着脑袋等待发落。

“知道了,去吧,既然母亲让我过去,那便过去。”潘乔儿点了点头,看了地上的伶人,还有那死去的花姑一眼。

“将伶人带走,给母亲解决吧。”潘乔儿晦气的看了一眼这院子,转身便离开了。

水中的濮四爷,倒是没有这么好受,虽然不知道刚刚那位仆人为何没有看到自己,可是,那具尸体出现的如此的诡异,就像是事先预谋好的一般。

“哗啦……”等众人走后,濮四爷才算是出了水中,身上倒是穿着那花姑的衣服。可是爬上暗倒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这身衣服,濮四爷虽然心中隔应,却也没有立马就脱下来。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子,这屋子的朽木门倒在地上。

屋子里面也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好在找出来几身衣服,虽说破旧,但是放置的极好,看得出来原主很是宝贝这几身衣服。

这脚居然根本都动不了,看来不是骨折,就是根本没有好好医治。

“咚……”院内有人……

不等濮四爷走出去,倒是被来的人,吓了一跳,此人身材高大,一头墨发倒是让濮四爷都看得痴了。

至于那张脸,简直人神共愤,高挺得鼻子,深邃的眼眸,红樱般得唇。

“啊呜……”濮四爷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美人啊,真的是美人。

“是你……”那人先是皱了一下眉头,却根本没有在意濮四爷放肆的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濮四爷的双眼。

“是我啊,就是不知道美人为何找我?”虽说眼前的美人太美好,可是濮四爷也是明白的,总不可能人家无缘无故的来找你吧。

那人的手指也是极为的修长,肌肤更加是极为的柔和。那手指在濮四爷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点。

四爷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别说动不了,说话都不行。睁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圆溜溜的眸子,似乎在抗议一般。

四爷只看见对方用手指轻轻的点了自己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说不上好。

可是,心尖却是一颤。

直到濮四爷在对方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的脸,那只左眼又出现了红光,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渗人,让四爷后脊背发凉。

“就是它,现在还不到你出来的时候,闭上吧。”那人的话很是轻柔,然后手掌贴在了四爷的左眼上。

那手掌一离开,那只左眼就像是恢复了原来的黑色。

左眼凉凉的,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触感。直到四爷发现自己的身子可以动了,才看向那男子:“你是谁?”

“好好修炼,世间万物多看开点,渡人也渡己,等你修成正果化羽成仙,你便知道我是谁了。”那人转身后的最后的一句话。

“化羽成仙?”消失在面前的人,就像是幻影。可是,濮四爷倒是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仙,毕竟在白苏蓉的记忆中,这个世界很是奇幻,化羽成仙的人便是飞升了。

动了动右脚,发现居然不疼了,身子也算是好了许多。这转念一想,倒是觉得自己还算是运气不错。

也算是劫后遇仙,那人虽不知道名字,却真正出手相助了。怎么说也是一恩人,濮四爷一向是恩怨分明,下次再见吧美人。

嘿嘿一笑,摸了摸左眼,转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3章

落和苑

“母亲唤我来,是为何事?”外头烈日已经有了几分残酷,来了这落和苑倒是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乔儿,你年岁十六了,你父亲已经在开始为你物色人选了。”来人的妇人,倒是雍容,只是手上的玉镯显得分外的惹眼。

潘乔儿却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怎么?今日,你去那破院做的事情,就算是传出去,必然是与你不好。”此人便是潘家的嫡母,如今的潘氏一族的夫人。

后院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双眼。“母亲是要我尽快嫁人,还是让我委屈了自己?”潘乔儿倒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家的母亲。

那双锐利的双眼中,透出的是满满的不信任。只是,好歹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今日的母亲似乎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

“乔儿,我知你心性好强,若是不想要尽快嫁人,那你就得向你父亲展示你的价值,潘家虽是大家族,可是女儿倒是不缺的。”如今这自家母亲的话,倒是被潘乔儿听了去。

“既然,母亲有所打算,我自然不会坏了母亲的事情。”潘乔儿笑着说道,身子倒是放松了不少,也显得和潘氏越发的亲昵了。

窜入了潘氏的怀中,小女儿姿态的不愿意撒手。

“你啊,母亲这般都是为了你好,还这般不懂事。”这撒娇对于潘氏来说自然是受用的,脸上都带了笑容。

射出手指点了点潘乔儿的脑袋轻责道。

“是,都是乔儿不好,只是那人虽说不碍事,可是看着分外碍眼……”特别是那张脸,想到这里,潘乔儿又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潘氏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那张脸确实可恨,不过那人到底还是个废物,潘家不是正好少了一个和亲的么。

那就替着自家的乔儿去收了这份苦吧。

“白苏蓉的脸,就让她留着吧,与胡氏得联姻还得靠着她,乔儿,你便放心的去修炼吧,潘氏的大比,为娘亲夺了头魁回来。”

潘氏的眼中满满的野心,但是看着潘乔儿的双眼很快变得柔和,就如一个温婉的女子一般。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顿时也是让潘乔儿更加信了几分。

“是,乔儿一定为娘亲夺了这头魁。”潘乔儿将脑袋从潘氏的怀中伸了出来,然后笑着说道。

母女两人似乎已经是打成了某种默契一般,笑的尤为的灿烂。至于花姑的死,就像是江河之中的一颗石子一般。

并没有翻出什么浪花,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去。而这潘家的阴谋却也是在无形之中酝酿了起来。

这几日的院子,越发啊热了。

濮四爷,也就是白苏蓉倒是闲得越发懒了。甚至连翻个身都不大愿意,只是,在半夜的时候,会悄悄的起来,爬出院子,看看这个潘宅。

至于,那位仙人,还真的不是她忘了,而是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

在白苏蓉的记忆之中,潘氏是修士之家。在这个家中生活的孩子,应该是从小就接受了修炼功法得熏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苏蓉脑中居然一点都没有。

甚至,有人传言说,白苏蓉从出生便是命宫不好,命运多舛,克双亲命中带煞。要说修炼,自诩名门正派的潘家,自然是根本不会让一个如此命中带煞的人修炼。

从来没有修炼过的白苏蓉,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活着。小的时候还好,可是越大了,那张脸也越来越诱人,就越发的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从出生就不曾见过自己的父亲不说,甚至连吃穿都被人苛扣着,这皮包骨的身材便是因为没有吃的。

这年纪定然是看不出来已经十六岁了,仿佛才十岁出头一点的年纪。说起来也是,营养不良怎么能够让她长大呢。

“丫丫的,简直欺人太甚,不给吃的,简直就是杀人啊。”濮四爷咬牙切齿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伶人突然带着几个丫鬟出现了,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很是恭敬的站在白苏蓉的身后。

所谓的主母倒是大度,可在白苏蓉的记忆力,那潘氏绝对不是好相与的。虽说没有取了白苏蓉的性命。

却硬生生的将白苏蓉变成了一副弱不经风之态。甚至还因为本家看不起,教唆着身边的丫鬟一起施压,从三岁开始就不一样了。

虽说不打不骂,可下人得打骂一样不少,全是后院的常用手段,脸上不打,身上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伤口在最私密的地方。

但是,这潘氏对于白苏蓉倒是好声好气,从来没有一句重话。曾经白苏蓉也是以为这潘氏是好主母。

却不曾想,听到几个下人私语,说主母有令。也许,白苏蓉的存在就是让潘氏发泄。那时白苏蓉还小,以为主母是好的。

便去找潘氏诉苦,潘氏却给了最温暖的怀抱。直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白苏蓉才明白,当时潘氏眼中的神情,明明就是快感和鄙夷。

想到这里连濮四爷也不免为白苏蓉的身世感到悲伤。再看房中这几个丫头的动作,心中也是越发的觉得不悦。

其余的几个丫头都将手中的东西送了过来。除了大鱼大肉的饭菜,还有便是几身衣服。

“小姐,夫人说小姐受惊了,特意差人送来的,至于这几个下人也是夫人送来给小姐差遣的。”伶人一改之前盛气凌人的模样。

反而极为的顺服,甚至还带着极为讨好的意味。白苏蓉的眼睛一眯,看了对方一眼,这种情况在道上,那就是必然后面有阴损手段。

“嗯,替我谢谢夫人吧。”白苏蓉堂而皇之的坐上了饭桌,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伶人自然是明白花姑这事已经揭过了,只是这白苏蓉是怎么消失又出现的。如今,夫人和大小姐的态度也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看着白苏蓉吃的那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鄙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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