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到八零年代,成了名声极臭,遭人嫌弃的军嫂。
夫妻不和,邻居不睦。
前有丈夫身边的绿茶紧追不舍,后有奇葩亲戚隔三差五上门打秋风。
更糟糕的是,便宜丈夫还当着我的面跟绿茶卿卿我我。
这混乱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姑奶奶不伺候了!离婚!
撸起袖子搞事业,工作生活两不误,也不知道我那便宜老公知道绿茶的真面目后,会不会后悔的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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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 不给赊就明抢!现在这年头谁家不难,但哪个像她这样?”
“喂!别装死快起来!老娘可不吃这套!”
“糟糕!怎么像真没气儿了?”
叶阮阮被嚷得头痛欲裂,艰难挣开眼皮,一张皱纹横生,满脸怒气的中年妇人脸映入眼帘。
见她突然间睁开眼,周婶子被吓了一跳,狼狈尖叫着往后退开。
叶阮阮撑着地缓缓起身,视线茫然地环顾左右。
三五个年轻妇女身着老式衬衫,颜色单一。
要么深蓝要么浅灰,统一的印花,胸前垂了两条红绳麻花辫,对着她评头论足。
远处,零星排布着红砖平房,菜地整齐,目之所及却连个二层的小楼也没有......
什么情况?
她穿越了!
从科技极度发达的2121年穿越回过去的1983年!
她现在穿进的这具身体,原主人跟她同名,连身世也大差不差。
自幼父母双亡,让爷爷娇惯着长大,老爷子临终之际不放心原主孤身一人,借旧交情逼着昔日老战友的孙子,也就是陆凛强娶了她。
恢复高考以后,陆凛成了第一批的军校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一毕业就被分配去军厂担任最高级的技术员,颇得领导的赏识,前途一片光明。
反观原主,农村出身,大字不识几个,性情娇蛮无理,自私自利......
叶阮阮揉了揉额角,跟周婶子的怒容对上,再看了看被摔地上的鱼,她的头更疼了。
婚后的陆凛遭不住叶阮阮成天作妖,为能躲开她。
搬去军厂宿舍,也只在发薪的那天会把钱送到家里。
然而原主败家,花钱大手大脚,月初的钱只能花到月中,而剩下半月除了赊就是偷摸抢。
左邻右舍全是军厂大院的,无一不在原主手上吃过亏。
刚才也是,原主非扯着周婶子为小孙子买来补营养的鱼不肯撒手,争执时原主因为没站稳不小心磕到头,再然后,她便来了。
完全是个大烂摊子啊!
叶阮阮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捡起地面上的鱼恭敬的捧到周婶的面前。
“婶子,刚才怪我不懂事,这鱼还您。”
说完,还朝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婶一愣,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满脸警惕地瞪着她。
“你要干啥?自个儿磕了一下想讹我?这鱼我还不要了,全当打发讨饭的!”
周婶根本不敢接鱼,直接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其他人满脸鄙夷,很快也渐渐散开。
叶阮阮低着头往家里走,活了两辈子,她就没像今天这么丢脸过!
谁曾想更崩溃的居然还在后头。
陆凛所属的国企军厂,因为厂里部分制造的零件用于特殊用途得保密,因而地点设在了海城对面这座黄沙岛上。
具体的职位,陆凛也从未同任何人透过底。
岛内除掉军厂辖区外,其他的居住区每家每户都有小院子,而军厂家属区自然也不除外。
叶阮阮跟着记忆推开原主家的大院外的铁门,这家院子不大,铺满了沙土的小道通向屋内,两侧空地上杂草丛生。
屋门一推开,霉臭味熏得人隐隐作呕,叶阮阮连忙把窗户打开通风。
看清屋里的情况后顿时头皮发麻,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沙发上面堆满了各种脏衣服,外衣和内衣混成一团,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厨房水槽中,碗筷层叠,乱七八糟摆放着,残余食物上长出绿毛,水槽旁的水泥地坑坑洼洼,黏黏糊糊,格外粘脚......
“我的天,这是人住的地儿吗?”
叶阮阮眼前阵阵发黑,无比想念自己三百平方的大跃层。只可惜再思念也没法儿回去了,她只能认命憋着气,撸起袖子。
下一秒瞧见木桩般粗的手臂,看得叶阮阮差点昏厥过去,后知后觉才想起去照镜子。
满是水斑污垢的镜面里,肥硕的大饼脸油得能挤出来二两油。
肥肉挤压着五官,瞧不出个数,及肩的头发油得紧贴头皮不说,还结成一缕又一缕......
“呕!”
叶阮阮被弄得彻底崩溃!
在原主记忆里,她颇有......
美貌,结果就这?就这!
虽然她前世不是什么天仙绝色,但也好歹模样清秀,婀娜多姿,现在倒好,整个就一黑皮猪!
叶阮阮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地捡起沙发上那些脏衣服,生无可恋地哼哧哼哧洗了,之后又清理了水槽,擦地......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她整个人累得直不起腰,叶阮阮出了一身的臭汗,感觉自己整个人全馊了。
海市位于南方,大都没有澡堂全在自己家里冲凉
叶阮阮便烧了一锅热水,倒入木桶中,泡在里头慢慢洗澡。
原主虽然其貌不扬,但非常舍得花钱穿衣打扮,民用的贸易船才靠岸,她就已经第一个跑过去了。
卧室的梳妆台面上堆满成套的高级护肤品,粉底,口红跟香水也全是大牌。
可惜原主压根不会挑色号,瓷白漆刷在黄黑皮上,狗见了都摇头。
叶阮阮擦完脸才发现自己没衣服穿,除去冬日的棉袄,其余的全洗了,都在外边晾着。
随即释然,现在家里头就她一人,干脆裹个毛巾算了。
刚遮住重点部位,突然外头响起“砰砰”的拍门声。
“谁呀?”
叶阮阮拉下脸,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个时候来,还敲出这么大动静,院墙都快被震塌了。
“是我,开门!”
清润的男声中隐含怒火。
叶阮阮往后缩缩脖子,惨了,是原主的冤种老公!
他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垂眸瞧见自个光溜白胖的大腿,以及胸前遮挡不了的壮硕,急的叶阮阮匆忙跑进侧卧。
这里是陆凛的房间,叶阮阮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墨绿色的衬衫套上,大小正好,长度也能遮住膝盖。
屋外,陆凛面色铁青,凭他对那女人秉性的了解,她多半是心里有鬼,不敢开门。
今天一下工便有几个工友十分隐晦的跟他诉苦。
陆凛这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半个多月,叶阮阮成天四处赊账,抢别人吃食。
说话时一个工友实在受不了,直接叫他赶快回家属院看看,管一管。
陆凛怒不可遏,他每个月差不多八十块的工资,只给自己留了十块,剩下全都给了叶阮阮,居然还不够她花的!
第2章
她绝对是故意的,以此逼着他回家,好让他和她同房!可恶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今天就算是闹到背上处分丢了工作,他也必须把婚离了!
陆凛加重拍门力道,细碎的步履声渐渐由远及近,终于,院门霍地打开。
院子里头杂草丛生,而晾衣绳上的衣服挂得满满登登,随风飘扬。
陆凛的眼神落到女人身上,表情越发难看。
叶阮阮的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浸透了单薄的衬衣,底下露出一对大象腿......
故意穿着他的衣服,半遮半露地勾引他,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叶阮阮尴尬得脸上涨红,完全不敢直视面前兴师问罪来的男人,同他含含糊糊地打着招呼。
“你,你回来了......”
陆凛冷冷瞥了她一眼,侧着身进门,进入里屋看到干净整齐的屋子颇为意外。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女人终于知道收拾家里了?
可惜,晚了!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纸笔,板着脸一笔一划地在书桌前飞速唰唰落笔离婚报告这四个大字。
叶阮阮这会儿讪讪地站在门口,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陆凛。
男人是个结实大高个,身高目测起码180往上。
干净利落的短发,那身军绿色正装分外板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带着晶莹的汗珠,实打实的浓颜系,硬朗的五官,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叶阮阮心中忐忑,完了,今天原主作妖作大发了,这位,他不会要打人吧......
正担心着,她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
好饿啊,忙活了一整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
叶阮阮看到灶台上放的鱼不禁眼眸一亮,自己有一手的好厨艺,也许能将功折罪。
心中默念,"对不住了周婶子,改天有钱了我指定还你条大的!"
叶阮阮十分熟练地忙活起来,起锅烧油,拿仅存的材料煮了一锅酸汤鱼片,还贴了玉米做的面饼子。
她刚看了,家里只剩几斤白米,和半袋子的玉米面,都不够她吃半个月。
自己现在两袖清风,要是不求陆凛帮忙,非饿死不可。
叶阮阮一忙活完,把鱼锅和饼子端上了饭桌,陆凛此时整好写完,走出了书房。
离婚报告总共一式三份,他已经签好姓名不客气拍到她面前。
“签了,我们俩离婚!”
陆凛面上冷得能淬出冰晶来,心中打定了主意,这次任凭这女人如何闹,这婚他都离定了!
叶阮阮浅浅看了一眼。
心里不禁啧啧称赞,该说不说,原主老公可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自个儿净身出户也就算了,还承诺离婚后三年内,他每月都上交七十块的赡养费......…
陆凛每月的工资最多也才八十,却给她这些,难道他自己都不过日子的?
陆凛看叶阮阮没什么反应,唇角带起一抹冷笑。
当年两家长辈是定下娃娃亲,可是叶家奶奶在他家败落以后,一早便把婚退了。
叶家爷爷在他考上了大学后又跑来攀亲,如果不是报答叶爷爷当年私下里偷偷塞给他上学的那十块钱。
他也根本不可能娶叶阮阮这个好吃懒做,自私无耻甚至到处欺负别人的胖女人!
“说吧,你还想提什么要求?”
叶阮阮惊讶不已,还能再跟他提条件?这家伙难不成是大冤种?
见她不开口,陆凛讥讽一笑,他险些忘了这女人大字不识一个怎么看得懂协议上的内容。
“我给你念。”
叶阮阮听罢连忙摆手:“没关系,我能看懂。”
上辈子她虽然只是个厨师,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出来的,也曾去过著名的法国蓝带,和米其林等地方学习。
她也不是原主,更有自尊,就算男人自己乐意当这个冤大头,叶阮阮也不想占老实人的便宜。
“我同意离婚,但按这协议上的条约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不需要赡养费,更不要你的房子。”
陆凛诧然,清浅的目审视着叶阮阮。
这女人今个儿是怎么回事,往常他只是刚提离婚这两个字,她立刻就能大哭大闹,总嚷着要去找他的领导评理。
现如今不但同意,居然不要房子和钱,她又在搞什么花招?
叶阮阮看出陆凛不信,便连忙解释:
“我答应离婚,但也请你再等一段时间,可以的话请再借我点钱,在我找到可以养活自个儿的工作以后,就可以了,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不放的。”
叶阮阮话毕,觑着陆凛的脸色不好,于是赶紧补上一句:“我保证,离婚前我一定会把所有钱还你的!”
陆凛冷笑,眼神凌厉地瞪向她:“原来你在这儿等着,算盘打的真响”
他是军厂里的重要技术骨干,而目前参与的军厂保密项目刚好进行到了关键节点。
虽然他不是领导层。
但离婚也需要上面组织批准,且批准前还有半年左右审核期,在此期间他的家属离开小岛都需要陪同监视。
以保证重要资料不会被泄露出去。
倘若叶阮阮掐着这点作妖,那么他的工作也将无法维系。
叶阮阮根据原主记忆也悟出了其中关窍,连忙解释:“我没有要借工作拿捏你的意思!真的,我会根据规章办事,决不会到你领导那儿闹的。”
见陆凛扳着一张脸,全然不信的样子,叶阮阮也愈解释愈无力。
原主坏事做尽,不怪陆凛不信......
屋子里静悄悄的,二人无声对峙,空气尴尬。
叶阮阮忍不住先破冰,给他盛满一碗鲜美的鱼片汤捧过去,还夹了饼子递给他,随后讨好一笑。
“先吃饭吧,等吃完后再商量。”
陆凛双手搭着胳膊不接筷子,叶阮阮猪的东西他才不敢吃。
两人结婚之初,他也曾试着劝自己对他们的未来怀抱期待。
然而婚礼当天叶阮阮就各种挑刺,非闹着要多给两百块的彩礼才肯结婚,把他的亲朋好友给得罪了遍。
婚后,她也不会持家,煮的饭菜总是没熟或是烧焦,还整天把自己涂得像鬼,穿红戴绿,妖里妖气地四处惹事!
这饭菜的卖相看着不赖,但指不定里头加了什么料。
知道他想离婚,就打算下药把生米变成熟饭,再用孩子将他套牢!
他绝对不上这个当!
第3章
陆凛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丢在桌上,冷冰冰道:“不用再抢别人的东西,把你赊的账去还了。离婚你再好想想,下周我再找你说。”
说完,他便摔门出去。
叶阮阮望着陆凛英挺离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真是没口福,只能她自个儿享用了。
嫩滑细腻的鱼片鲜美可口,烙的玉米饼子也焦香酥脆,带着一股清新的柴火饭香气。
饱餐一顿后,叶阮阮打着饱嗝,在书桌前写计划。
根据原主记忆,之前她在大集上差不多赊账超二十,这笔钱可不少,得尽快将钱还了。
至于剩下这三十,买些调料,粮油,菜种,再搞点小海鲜.......
对了!还有周婶那鱼也得还上。
掐掐算算,最后三十块可能就剩五块了。
前世顶级大厨头衔傍身的她,自打在国内顶尖的厨艺大赛中一战成名后,买东西也从来没看价钱,她已经许久没像这样紧巴过了。
她打算明天先做点捞汁海鲜拿去给原主祸害过的邻居。
他们要是觉得不错,她就再摆个摊子,就从小吃做起,等她钱攒够后,过了期限就离岛,到海市那边开个饭馆。
这套流程叶阮阮前世走过,烂熟于心,再加上这个时期的市场红利,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可以做大做强。
理清事业发展规划,抬头看见梳妆镜中的大饼脸,她火速提笔,又制定了减肥计划。
原主的底子挺好,就是胖过头了,还不会打扮,等瘦下来后绝对是潜力股。
安排好将来的短期生活计划,时间也不早了,叶阮阮便洗漱上床,这才终于卸下了心理上的压力缓缓睡去。
翌日清晨。
叶阮阮吃完早饭提着篮子去赶早集市。
黄沙岛四周临海,岛上渔民每天都有捕捞新鲜海鲜进行贩卖,而每个周日还有一次大集会。
大集会时小岛上开放港口,以方便军厂的物资船来往的同时。
对岸海城那边的民船亦会带着他们的东西过来卖,还会收购岛上才有的物产和新鲜海鲜运回海城卖。
但是叶阮阮没赶上大集,今天周五只有小集。
她去得早,大部分摊主们都还没有摆好货。
远远地,其中一个摊主看见叶阮阮那肥硕的身形朝着市集蹒跚地走来,他身板子立马一哆嗦。
下一秒,那人隔着老远便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摊位。
“陆家的肥婆娘来了!大伙快跑啊!”
叶阮阮瞧见不远处骤然间乱成一团,好似蝗虫过境的人群不禁愣在原地,也,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回过神来后,叶阮阮提着竹篮抬脚就追,然而原主她一身肥肉,还没跑两步就已经开始喘,压根追不上。
“喂!我今天不赊账!我专门来还钱啊!”
眼见小推车已经越跑越远,这时角落里猛然窜出一个烫着小波浪卷的女人,拉住小贩。
“人家陆技术员的媳妇喊你呢,你跑什么!”
小贩有苦难言,不禁嫌弃地瞟了一眼这卷发女人。
陆技术员是不错,品行端人缘好,可他这媳妇总是拿东西赊账不肯给钱不说,她还总想鸡蛋里挑骨头挑刺倒讹钱。
他们这些小本买卖谁赔得起啊!
说话间,他们议论的叶阮阮已经气喘吁吁跑过来,气都没有喘匀却听卷发女人别有深意道:“这海鱼看着不错啊,阮阮你要不要来一条?”
叶阮阮转过头看她,卷发女叫孙翠兰,三十多岁,她老公江鑫是军厂里中上级技术员。
当初若非陆凛空降,她家老公妥妥就是准高级技术员。
也是这个缘故,她一直想撬陆凛现在的位置。
然而陆凛技术实力过硬,作风刚正,孙翠兰一直找不到缝儿,最后只能在原主这里下手。
先是撺掇原主买下一堆徒有其表的化妆品,之后又煽动原主天天作妖,闹着让陆凛回家同她好好地过日子。
原主是个乡下姑娘,因为没读过书,也分不清人的好赖。
原本也只是有些刁蛮馋懒,却硬生生被孙翠兰撺掇成为岛上一害。
孙翠兰原打算等水到渠成后找领导闹,然后借机将陆凛拉下位,换她老公上位。
彼时的孙翠兰并不知晓原主早换了芯儿,还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样。
她从兜里掏出张一毛钱交给小贩:“托您带的青柠我就先拿走了哈。”
厂长家媳妇害喜厉害,吃啥吐啥,想替她男人挣个好前途,孙翠兰特意托人问了,都说青柠檬最能解孕吐治胃口不好。
小贩接过钱,递过去几个漂亮的青柠檬。
见叶阮阮已经过来,他认命蹲在地上,自己起早贪黑的好不容易才摸上来这么个大龙趸现在白瞎了!
孙翠兰的眼里闪过奸计得逞笑意,然而谁想下一秒那个只赊账的叶阮阮局居然掏出了五块钱递给小贩。
一改平日里的趾高气扬,她和声细语:"宋大哥,这里是我这一阵子搁你这儿赊的账。”
“老陆他昨天狠狠批评了我,还让我把欠的钱还给大家。”
说完,又一脸歉意地挽住孙翠兰。
“嫂子,谢谢你教我用化丑、赊账、抢大家东西来吸引老陆的注意力,还真把他逼回家,他昨个儿就回来了呢。不过他说不能因为我们夫妻俩的事影响其他人,让我跟大家道歉,还让我往后不要按你教的那么做了。”
话音落,周遭看好戏的那些媳妇儿老婶子们纷纷一愣,看孙翠兰的目光忽然变了。
“娘嘞,我说陆家的肥媳妇结婚那会儿的好像也没现在这么作妖,感情都是老沈家媳妇偷偷教的啊?”
“你这么说,似乎是这么回事......”
“老天爷,原来这里头还有这样的内情?”
几道声音诧异起来,不过更多的依旧是深受原主迫害的苦主不相信。
“一个巴掌拍不响,孙翠兰啷个不找旁人偏找她?”
“就是!她真要是个好人,别人撺掇几句还就乱来了?”
孙翠兰的脸上挂不住,连忙推开了叶阮阮搂着她的手,严厉呵斥道:“阮阮你可千万别乱说!哪个教你什么化妆赊账的了。跟我可没关系。”
叶阮阮可怜兮兮缩回手,片刻后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故意压低了声音:"嫂子,我懂,这是你的秘方,只能教给我绝对不能给外人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