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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负尽深情余生悔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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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郁棠曾与陆昭然相恋十五年,却被他亲手送进了疯人院。 从疯人院走出,迎来的却是陆家保镖的粗暴驱赶。 墓前,陆昭然认定她是害死严书韵的罪魁祸首,一脚踹在她身上。 苏郁棠虚弱辩解,换来的却是陆昭然的一记耳光。 从前,陆昭然为苏郁棠大闹盛京,爱得炽热疯狂; 可严书韵死后,一切都变了。 只因严书韵死前见过苏郁棠,陆昭然便将他送进疯人院,任其被折磨得致残、大小便失禁。 苏郁棠绝境求救,陆昭然却说:“要死就赶紧死!” 苏郁棠下定决心,只要陆昭然再伤害她七次,她便会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此刻

章节内容

第1章

在疯人院度过了漫长的一年,苏郁棠终于重获自由。

寒风中,她衣衫单薄,身体不住地颤抖,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步履蹒跚地被陆家的保镖推下车。

墓地前,她的未婚夫陆昭然正冷冷地站着。

看到苏郁棠这副惨状,陆昭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狠狠地踢向苏郁棠的膝盖,愤怒地吼道:“你逼死了书韵,就该下地狱!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可怜?”

苏郁棠苦涩地辩解:“昭然,我没有。”

陆昭然厌恶地甩了她一记耳光,怒斥道:“别叫我昭然,恶心!”

苏郁棠的左脸立刻红肿,耳朵也暂时失聪。

她听不清陆昭然的话,只能呆呆地望着他,却莫名读懂了他的意思——她不配再叫他昭然。

然而,儿时的陆昭然曾为了这个亲昵的称呼,缠着她求了好久。

想到这里,苏郁棠的双眼不禁湿润。

她的无辜模样激怒了陆昭然,他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严书韵的墓碑前,强迫她看清墓碑上的照片。

“苏郁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如果不是你心胸狭窄,书韵怎么会死?你就是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陆昭然怒吼道。

苏郁棠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灰白的笑容仿佛在嘲讽她和陆昭然二十多年的感情,刺痛了她的心。

盛京所有人都知道陆昭然深爱苏郁棠,从小为她打架、受伤、吃醋,甚至半夜爬窗表白,发誓此生只娶她一人。

然而,当严书韵带着系统穿书而来,试图攻略陆昭然时,一切都变了。

陆昭然曾当众羞辱严书韵,但凡她让苏郁棠受一点委屈,陆昭然都会十倍奉还,甚至差点杀了她。

然而,当严书韵的死讯传来,陆昭然却疯了。

他将严书韵的死归咎于苏郁棠,亲手将她送进疯人院,让她受尽折磨。

苏郁棠曾向陆昭然求救,但他却忙于寻找严书韵的尸体,为她痛哭、忏悔。

最终,苏郁棠在疯人院中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断了两根手指,才终于打通陆昭然的电话,却只听到他冰冷的一句:“要死就赶快!”

那一夜,苏郁棠被那群疯子凌辱,子宫被毁,内脏大出血,终身小便失禁,浑身伤痕累累,右腿也废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也冲刷了她对陆昭然最后的情感。

那一夜,苏郁棠觉醒了——

只要陆昭然再为严书韵伤害她七次,她的记忆和存在将被这个世界彻底抹去,与陆昭然再无瓜葛。

恍惚间,陆昭然冷漠地吩咐保镖:“让她磕够一百个响头,好好忏悔!”

苏郁棠被保镖强行按住,额头重重地磕在严书韵的墓碑前。

不过几下,她的额头便血流如注。

视线逐渐模糊,苏郁棠凄惨地笑了,低声喃喃:“还剩下六次。”

她会让陆昭然如愿以偿。



第2章

磕完一百个头,保镖们终于松开了她。

苏郁棠颤抖着身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她的衣襟。

陆昭然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说完,他粗暴地拽住苏郁棠的手腕,将她拖向车边。

苏郁棠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她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失血过多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抗拒却激怒了陆昭然。

他猛地将她甩进车里,冷笑道:“竟然还敢跟我耍脾气?看来这一年来的教训全都白受了!你这种人只配烂在泥里!”

苏郁棠的眼前一阵发黑,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

她早已知道陆昭然将她送进疯人院是为了折磨她,可亲耳听到他如此冷酷的话语,她的心还是被撕裂了一般。

十几年的情分,竟抵不过他对严书韵迟来的醒悟。

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了他眼中的罪人。

陆昭然嫌恶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回去以后记住你的身份。留你下来,是让你给书韵赎罪的!”

苏郁棠已经听不进去了,额头和膝盖的剧痛让她意识逐渐模糊。

在最后的视线里,她似乎看到陆昭然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极了从前她受伤时他那副天塌了的样子。

可下一瞬,他的背影便消失在视线中。

“什么?你说你看见书韵了?她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陆昭然的声音急切而激动。

苏郁棠苦笑,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陆昭然早已为严书韵疯魔,又怎会在意她的死活?

能让他如此慌张的,也只有严书韵了。

苏郁棠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佣人见她醒来,将一件佣人服扔在她身上,冷冷道:“醒了就赶紧把衣服换上。以后你就是陆家的佣人,等先生将陆夫人接回来,你就要为你犯下的错赎罪!”

苏郁棠怔怔地抱着那件衣服,只觉得讽刺至极。

但她别无选择,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迹浸透,无法再穿。

她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跟在佣人身后,守在大门两侧。

没过多久,陆昭然小心翼翼地抱着挺着孕肚的严书韵回来了。

他脸上挂着失而复得的满足笑容,仿佛这一年的阴霾一扫而空。

严书韵在他怀里挣扎着,语气中带着委屈和愤怒:“陆昭然,放我离开!你不是说过,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喜欢我吗?那你现在带我回来做什么?我已经如你所愿死了一回,你去爱你的苏郁棠吧!我现在攻略的对象不是你,也不会再受你的羞辱了!”

陆昭然任由她闹,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温柔。他轻声哄道:“上天保佑让你死里逃生,我不会再让你消失了。别不要我,也不许去攻略其他男人。我的孩子绝不能喊别人爸爸。”

苏郁棠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严书韵那明显隆起的腹部,脑子轰然一震。

原来严书韵在那场车祸中活了下来,这一年来去攻略别人了。

而曾经口口声声说只爱她、要让严书韵去死的陆昭然,早已背着她和严书韵纠缠不清。

难怪严书韵的死讯会让他疯掉。

那她这一年所受的折磨算什么?

陆昭然曾经对她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苏郁棠突然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她控制不住地当众失禁了。

刺鼻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周围的佣人纷纷掩鼻远离,眼中满是厌恶。

严书韵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装作羞恼地捶打陆昭然的胸口,被那味道恶心得连连作呕。

“你老婆出事了还不快放我下来!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羞辱我吗?我都说了不会再打扰你和苏郁棠了,你们才是天生一对,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严书韵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哽咽。

陆昭然心疼地连忙抱着她离开,温柔地哄道:“不,书韵,我爱的人是你。之前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受过的所有委屈我都会帮你讨回来。”

他站在楼上,冷冷地扫了一眼苏郁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道:“苏郁棠,都多大的人了还当众尿裤子,你恶不恶心?这里不是厕所,控制不住就去买纸尿裤,别用你在疯人院学来的手段恶心我和书韵。”

苏郁棠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知道,自己早已被这个世界抛弃,而陆昭然的残忍,才刚刚开始。



第3章

苏郁棠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离。

陆昭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她的心口。

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真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尿裤子,真是要给我恶心吐了。”

“这谁干的,也不知道注意点,人搞死了无所谓,这弄得失禁了是想熏死我们是吧?”

“行了,你以后别穿裤子了,穿了也是浪费。”

这些窃窃私语和疯人院里护士们的嘲笑声在苏郁棠耳边交织,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狼狈地拖着残废的右腿,跌跌撞撞地跑进厕所,扔掉肮脏的裤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蜷缩在角落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因为阻碍了严书韵攻略陆昭然,阻碍了他们在一起,就落得如此下场。

可陆昭然原本爱的人是她啊。

苏郁棠哭得浑身麻木,瘫坐在地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剩下五次。

只要再承受五次伤害,她就不会再妨碍他们了。

她脱下外套,勉强系在腰间,试图去找一套佣人服。

然而,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却是陆昭然满脸嫌恶地将一包狗狗尿不湿甩在她脸上,“赶紧穿上。”

苏郁棠愣住了。

她知道陆昭然从未养过狗,因为她对狗过敏。

曾经,严书韵牵着狗靠近她时,陆昭然还狠狠地甩了严书韵一巴掌。

可如今,陆家竟然有了狗狗尿不湿,显然是陆昭然将严书韵的狗带了回来。

而现在,他竟然让她穿上狗狗的尿不湿。

这无异于在骂她是条狗。

但苏郁棠别无选择。

她不想再当众失禁,只能忍着屈辱穿上那包尿不湿。

她低着头,跟在陆昭然身后,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陆昭然见她走得慢,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在疯人院待了一年还把你待矫情了,这双腿不想要就别要了。”

苏郁棠痛得惨叫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她的右腿早已被那些疯子打瘸,稍微迈大步子就会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她低声喃喃:“我的腿瘸了。”

“你说瘸就瘸了,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陆昭然冷冷地打断她,根本不在乎她的解释。

苏郁棠咬破嘴唇,强忍着疼痛,终于跟着陆昭然来到严书韵的房间。

这间房曾是陆昭然亲手为她布置的,每一处装饰都充满了他们的回忆。

如今,却成了严书韵的住处。

陆昭然走到严书韵身边,脸上的阴沉瞬间化为温柔,“以后就由她来伺候你。是她差点害死你,该给你赎罪。”

严书韵撇了撇嘴,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可不敢,要是不小心让郁棠姐伤到了,你打掉我的孩子怎么办?”

陆昭然心疼地将她紧紧抱住,“她是个罪人,能让你开心就算是死了也值得。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你放心,半个月后我们就举行婚礼。”

苏郁棠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至极。

爱你时,你就是掌中明珠;不爱你时,你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

等陆昭然离开后,严书韵瞬间变了脸色,讥笑地看着苏郁棠,“陆昭然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给折磨成这样了?尿失禁,腿瘸了,子宫毁了,精神应该也不太正常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听说,还是因为你在我出事前见过我。”

苏郁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严书韵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故意假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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