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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血十八年:庶女归来夺凤命
  • 主角:薛清沐,青瑜,林简阳,尤简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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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薛清沐是薛家最见不得光的庶女,和她母亲被藏在偏远的村庄里,每个月都要被取血只为给嫡女续命,十八岁的少女却如六七十岁老妇般容貌。 一次偶然薛清沐救了名陌生男子,本以为将会逃离这悲惨的命运,没想到竟害得全村被屠母亲惨死。 “我怎么会蠢到相信男人的承诺。” 薛清沐无意间发现容貌恢复,暗藏身份化名青瑜准备报仇。 薛清沐手握利刃刺向尤简阳胸膛,尤简阳没有闪躲,胸前瞬间绽开一片鲜红。 尤简阳凝视着薛清沐微微泛红的眼眶,低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皇帝早年下江南曾有奇遇,定言薛家女有凤命,未来定会是一国之母。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几百里外一处毫不起眼的村落,最深处靠近大山的地方,有一所简陋的茅屋。

屋外大雨倾盆,屋里烧着火盆倒是暖烘烘的,薛清沐见外屋母亲睡的安稳,轻手轻脚走向了里屋床边。

床上躺着个年轻男子,面容俊朗,约莫着二十来岁的样子。

薛清沐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地对男子说:“林公子,请脱衣吧。”

床上靠坐的男子听话的将自己腰带解开,脱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宽而有力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

面前的男子,是薛清沐前几天进山偶然救回来的。

薛清沐慢慢将脸凑近了男子的胸膛,细细察看着。

林简阳看着满头银发,皮肤枯槁,外形似有五六十岁的薛清沐一点点靠近,有些不自在起来。

虽然这些天二人一直是这样,有几次薛清沐离得还更近些,但是今日林简阳偶然间听见了薛清沐叫外屋的妇人“母亲”。

那妇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若是面前女子的母亲,那这女子岂不是正值妙龄。

一想到这里,林简阳觉得似乎有些不妥,虽然是乡村野地,但始终男女授受不亲。

林简阳把褪到一半的衣服拉起来,薛清沐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拉住了林简阳拉起衣服的手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穿衣服?”

林简阳不知道怎么说明,只能说:“薛姑娘,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薛清沐听见他叫自己“姑娘”心里也清楚了三分,怕是他已经猜出自己年龄并非外表那样老迈。

薛清沐没有松手,只是很严肃地说,“我和母亲好不容易才将你的伤口缝合好,你自己换药很容易拉扯到伤口,若是你不想再让我多帮你换几次药,就老实坐着。”

薛清沐的语气很不容置疑,林简阳心里也知道薛清沐说的是对的,只得乖乖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薛清沐仔细处理着林简阳的伤口,那是一条横贯前胸的巨大伤口,伤口很深,划破了皮肉,直达肌理,隐约露出了白骨,伤口之深差点让薛清沐以为这人已经“死”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也让要杀他的人将他就那样扔在了山里,等着他的“尸体”被野兽啃食干净。

林简阳微微皱眉忍着疼痛,只能想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视线扫了屋子里一圈,这屋子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虽然茅屋虽然破旧但却收拾的干净整洁,他又把视线转向薛清沐,悄悄打量着她。

薛清沐正专注地给他换药,她动作利落,像是经常处理伤口的样子,虽然容貌像是老人,但她的眼睛漆黑灵动,似乎有些少女的影子。

为什么一个少女会是老妇人的外貌?

薛清沐衣袖因为动作的原因,慢慢褪到了肘处,两只胳膊上布满了整整齐齐一道道的伤痕,有些伤痕看着很新,还隐隐发红,有些伤痕很久已经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浅浅的印子。

这个位置为什么有这么多伤痕,难道她在“自残”?

林简阳疑惑更甚,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薛清沐感受到了林简阳的视线,她并不喜欢别人一直注视着她的外貌,因为这个外貌连她自己都觉得丑陋。

“咳咳”薛清沐咳嗽了两声,林简阳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薛清沐,忙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以离开了。”

林简阳背过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说道,“多谢姑娘近日的照顾,是我打扰二位太久了,我会尽快离开,只是姑娘救命之恩林某还未报答。”

薛清沐摆摆手,“我只是不愿意见死不救而已,不需要报答。”

说着薛清沐从柜子里拿出几张银票和一张当票递给林简阳,“前几日你还昏迷之时,我迫不得已将你的佩剑典当了,这是当的钱和当票,赎回或者留下钱都随你。”

林简阳受伤昏迷了几日,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宝剑不见了,自己昏过去之前剑还在身上,所以他料定是薛清沐拿走了。他猜到了薛清沐会拿去换钱,但这几天一直没有戳穿她。

一是因为那把剑材质和剑鞘的图案特殊,上面还有皇室独有的龙鳞纹,顺利的话他的部下很快就能根据这把剑找到他。二是自己在这多日确实花费不少,而薛清沐家里贫穷,就算她不说他也会给她些钱当谢礼。

可是令林简阳没想到的是薛清沐将典当的钱一分不少的全还给了他。

林简阳思索片刻,难不成是薛清沐大概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怕自己怪罪她的偷盗行为,所以才主动将钱和当铺全部归还。

想了想林简阳又摇了摇头,经过几日的相处,这对母女二人虽然透着怪异,但是照顾自己无不尽心尽力的,也从没开口提过要什么回报。

林简阳心中苦笑,难道是在宫里太久了,不自觉总认为其他人所做的一切都另有目的。

薛清沐救林简阳时看他穿着的布料华贵,已经猜到林简阳身份贵重,细看那把宝剑发现上面有龙鳞纹时心中更是波涛翻涌。

沾惹上这么一个大人物,薛清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既然林简阳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薛清沐便也没有询问,比起报答,她现在只想让林简阳平安离开。

况且薛清沐让林简阳离开还有别的原因,只是她不能将原因告诉他。

薛清沐将东西收拾起来准备出去,心里暗忖,“还有三天,‘那些人’应该就要到了,应该来得及。”



第2章

林简阳还想问些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天气怎么会有人来拜访,八成是来接你的人吧。”薛清沐说着便打算去开门。

林简阳拉住薛清沐,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如果是自己的部下来,为何没有听到马车或者马匹的声音,既是来接人的,应当会准备他要乘坐的马匹。

林简阳闭上眼屏息凝神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虽然细微,但林简阳还是分辨出,茅屋门口只站着一个人,周围黑暗中却有不下十人的气息。

薛清沐看着林简阳的脸色,也意识到门外来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林简阳靠近薛清沐了些,凑到她耳边将自己的判断说给了她。

屋外敲门声又急促了几分,薛清沐让母亲躲去里屋,转身半是试探半真心地对林简阳说:“你冲出去吧,你一个人冲出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简阳思考片刻点点头,“好。”

薛清沐的眸子一沉,果然他为了活命不管自己和母亲死活了。

林简阳接着说道,“他们是来找我的,我一个人出去,他们应当会放了你们。”

原来他并不是想抛下她们,而是想要救他们,薛清沐抬眼对上了林简阳的眼神,想确认他话的真假。

“有人在吗?”门外的人已经不耐烦了,林简阳匆匆看了薛清沐一眼就打算出去。

薛清沐拦住他,微一沉吟,“既然屋外的人没有直接冲进屋里杀人,而是敲门试探,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薛清沐给林简阳打了个手势,让他稍安毋躁,示意他藏在门后,自己上前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一副猎户打扮的男子,自称是隔壁村庄的人,准备进山打猎,想进屋避避雨。

男子虽然一身猎户的打扮,也带着不少捕猎的工具,但他行囊中一把短刀引起了薛清沐的注意。

短刀刀柄从行囊中伸出,方便男子随时拔出,与其说是捕兽用的,更应当是杀人的利器。

薛清沐开口道“这茅屋只有我母女二人,实在是有诸多不便。往西不到一里路便有其他村民的住所可以供小哥避雨。尤其是门口有个牛棚那李家人,见我们母女不容易,每天早晚都会来看我们,给我们送些吃的用的呢。”

既然来人乔装打扮,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被人知道。薛清沐故意说家里每天都会有人来探望,对方定然会想到若是贸然杀人会被很快发现,因而有所忌惮。

男子应了一声,抬头看看天,站在屋檐下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频频往屋内张望。

门后的林简阳全神贯注,做好了随时与来人搏斗的准备。

薛清沐心里盘算了一番,说道:“小哥这次进山该不会是打算捕猎那只白额山君吧。”

男子思考了一瞬,忙说“正是,听闻那山君少见,能卖不少钱,便准备进山碰碰运气。”

薛清沐面上露出了三分犹豫和担忧地对男子说:“小哥,别怪老妇人多嘴劝你一句,这山里你最好还是别去为好。半个月前,我的女儿进山采药,偶然遇见那山君在啃咬一具尸体,幸亏恰巧捡到一把宝剑防身,才有幸逃脱。”

男子似乎对“尸体”很感兴趣,详细问了薛清沐尸体和宝剑的样子,薛清沐真假参半的告诉他,

那尸体已经被啃食的只剩少许白骨,无法辨认了。

听到这些男子似乎心里有了主意,感谢过薛清沐的提醒,便匆匆离开了。

见男子远去,过了好久,薛清沐才长舒一口气,想要回屋里去,准备抬步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发软,本以为自己很平静,直到发现自己腿软才觉得后怕,若是刚刚回答有什么差错,恐怕今天她们三个都得丧命于此了。

薛清沐差点一屁股做到地上,幸好有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自己。

林简阳握着薛清沐的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想要从这唯一能看见真实的她的部分探究她的内心。

这女子实在聪慧,仅仅几句话就缓解了一场杀人的危机,她绝不是普通的村妇。

可是她为什么要救自己,而且救了自己两次,第一次也许只是偶然遇见,出些力气而已,但这次却是性命攸关,明明只要把自己推出去就好了,为什么......

她应当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将当剑的钱还给了自己,难道这女子想要更多东西......想到这里林简阳心中似乎是清明了。

薛清沐看林简阳还愣着,抓紧他的手催促道,“事不宜迟,等雨停你就离开这里吧。”

林简阳松开薛清沐的手,却没有收回眼神,审视着薛清沐,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薛清沐没有理解林简阳的话,反问“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林简阳索性直白地说,“薛姑娘救了林某,林某应当回报,不知薛姑娘想要些什么?”

“想要你赶紧离开这里。”

薛清沐迅速从里屋拿出来一个包裹,“前两日我去镇上买了些布料,和母亲特地为你缝制了几件换洗的衣物。”

林简阳看着自己手里的包裹,似是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给我的?”

那几件衣物虽然用料普通,但是裁剪得体,针脚细密,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看着面前救了自己两次,自己还下意识认为她图谋不轨的姑娘,林简阳一时间只觉得羞愧,不知道如何回应。

所有人都希望从他身上要更多东西,没有满足的时候,可这个救了自己的姑娘却什么都不要,甚至还给自己买了几件衣服。

林简阳将怀中当剑得的一百两银票塞给薛清沐,“这些银票你拿着,就当是我的酬谢。”

薛清沐正要推辞,门外又传来了马蹄声。林简阳以为那些人去而复返,可薛清沐听出来了这声音。

薛清沐咬咬牙,这马蹄声她再熟悉不过了,“那些人”来了。

“该死,这个月怎么比往常早了三天。”

不能让他们看见屋里还有其他人,否则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她跟母亲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麻烦了。

薛清沐来不及解释,拉着林简阳就往衣柜里塞,林简阳抗拒着不愿进去。

“来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让我进衣柜,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吗?”

薛清沐眼睛盯着林简阳认真地说道:“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只要你不出来,我和母亲就不会有麻烦。”听薛清沐话至此,林简阳也只能乖乖进了衣柜。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那些人”闯了进来。



第3章

进屋的一共两个男子,穿着同样的灰色衣裤,腰间别着长刀。

“他奶奶的,这破天气还要在路上奔波,真是倒霉。”来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取掉头上的斗笠。

另一个个子略高些的说道,“你就别抱怨了,幸亏我们提前了几天,要是大雨阻了回去的时间,耽误了小姐吃药,我们还能有命吗。”

矮个子踢了踢旁边的椅子“真是的,人呢,快点搞点热乎的东西来!”

母亲早被踹门声吵醒,见是二人,怯弱地端了两碗热水出来。

二人接过热水,喝了几口身子暖和了起来。矮个子不满,“就碗破水就打发我们了。”

“别耽误功夫了,你又不是地痞流氓,办完正事快点回去吧,抓点紧还能赶去驿站休息,那里又暖和又宽敞,在这浪费什么时间。”高个子催促道。

林简阳虽然躲在柜子里,但这屋子本来就不大,用的也是简单材料,外屋发生的事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矮个子不敢多说了,高个子看了一圈,语气有些不快问道“你女儿呢,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跑了吧。”

薛清沐从里屋走了出来,挡在母亲身前,“我们这屋子在村子最深处,不管去哪都会被人发现,我们还能往哪里跑。”

矮个子撇嘴说道:“那可不一定,三年前你们不就差点从后面山上跑了。”说着,故意轻踢了母亲右腿一下。

薛清沐想起往事便火气上涌,咬着牙说道:“我们刚出逃不过一日,追兵就抓住了我们,你们还打断了我娘的一条腿,不用你提醒,我也会铭记在心!”

三年前,薛清沐的头发开始变白,容貌也随之枯萎,母亲实在不忍,带她从后山出逃,没想到很快便被追兵抓住。

为了让她们不能再跑也不敢再跑,他们生生打断了母亲的右腿。

他们不敢让薛清沐受伤流血,便拿母亲下手,而且这样会让薛清沐以后更加投鼠忌器,只能乖乖听话。

此事想起来,薛清沐心中仍痛苦难耐。

矮个子不屑地笑了,“你知道就好。”

高个子有些不耐烦,拿来一个小碗,熟练地拽起薛清沐的胳膊,毫不犹豫地拿匕首划了一刀,鲜红滴血液快速滴落,很快就盛了半碗,高个子不在意的给薛清沐扔了块方巾和止血药。

母亲瘸着一条腿,快步上前,帮薛清沐把伤口包扎好,这期间那两个男子已经把半碗血倒进一个小瓶,并将瓶口细致的封了起来。

整个过程非常快速,俨然这样的流程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

林简阳只能听见说话声,看不见外面情况。

外面好久没有动静,不会出什么事吧,想到这林简阳便趴在柜门缝上,使劲朝外看去。

轻轻一动作,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发出了声响。

高个子将瓶子放进怀里,说道“大功告成,走吧”。

正欲出门,却听见里屋“啪嗒”一声。高个子猛地转头,“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薛清沐淡定应答:“除了我母女二人还能有谁,左不过是哪里跑来的两只灰鼠,在我家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罢了。”

矮个子没听懂薛清沐话里的意思,高个子却听懂了。

“你这贱人!”伸手就要打薛清沐,母亲挡在薛清沐身前,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娘!”薛清沐只来的及大喊一声,巴掌便落了下来。

一巴掌下去,母亲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母亲,你为何要替我挨这一巴掌。”薛清沐难受自责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母亲又把薛清沐往身后拉了拉“二位大人,小女年轻不懂事,性子烈,二位大人多包涵。”

高个子没有理睬二人,只对矮个子说:“去,看看里屋有人没?”

薛清沐大声喝道:“不许去。”

高个子的火气也上来了,脸色变得通红:“你算老几,我今天还就看看里屋有些什么。”说着便要往里屋闯。

林简阳藏身在里屋,若是被二人发现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三年前因为自己,母亲瘸了一条腿,今天让母亲替自己挨了一耳光。若是让他们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他们害怕自己流血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定会拿母亲出气。

想到这,薛清沐快步上前,挺身拦住:“这里屋都是我母女二人的私隐之物,大人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便应该速速离去,你今天已经侮辱我母女二人够多了,我劝你不要更进一步。”

高个子不怒反笑:“嘿,你这般阻拦屋里定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着一把便把薛清沐拉开,冲进了里屋。

屋子本来就不大,不过就一张床,一个柜子而已,一眼便看完了,并没有什么人。

高个子冲到床前,俯身看了看床下,也没有人。

那就只有柜子了!

柜子上明晃晃的挂着一把锁,

“快把柜子打开!”高个子吼道。

薛清沐立马回答:“恕难从命。”

矮个子见状将一旁的薛母拉至身前,拿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对薛清沐吼道:“快把柜子打开,不然你母亲就成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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