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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龙狂爸
  • 主角:萧凡、乔寒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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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救母亲,替人顶罪入狱。六年后,已是令西方世界闻风丧胆的血狼盟狼帅,荣光归来,却发现女儿受虐,妻子受辱,为护佑妻女,掀起腥风血雨。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女儿受虐

大夏国,明州码头。

一艘超级豪华游轮,在航母编队护送下缓缓驶入。

殊不知,因为它的到来,所有船只禁航一天。

乘客只知有大人物,但不知何方神圣,可是岸上那些消息灵通的大佬们,心里清楚,来者是令西方世界闻风丧胆的血狼盟狼帅。

他乃国之利器,各方势力都想巴结攀交。

最高层一间客舱里,窗前站着一个青年,望着航母编队,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回来了,今天正好也是我‘出狱’日子。”

六年前,养母肝硬化晚期,急需肝移植手术,医生让准备八十万,当时身为小保安的萧凡,无力筹到这笔巨款,不得已向总裁开口。

对方不但应下,还答应把女儿乔寒烟许配给他,前提条件,替肇事逃逸的儿子乔朝川去顶罪。

为救母亲,萧凡签下协议。

那天,不但见到乔寒烟,还一起吃个饭,又喝了些酒,稀里糊涂做下傻事,事后,萧凡承诺出狱后娶她。

判刑六年,幸运的是萧凡得到奇遇,远走海外。

现在的他一身荣光,封号狼帅,手下有铁血四娇娃和八大狼王,不仅保护着国家不受外敌侵犯,还维护着世界和平。

思绪悠远,仿佛就在昨天,萧凡敛起心神,背起帆布包,随着人潮往外走。

直到钻进车里,都没人注意到他。

中午时分,萧凡站在一栋高档别墅门前。

自首前,乔寒烟说过地址,虽然过去多年,依然清晰记得。

即将见到念念不忘的女人,这位血狼盟狼帅竟有点忐忑不安。

大门虚掩着,正打算推门进去时,传来一道骂声。

 “小野种,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萧凡愣住,为何骂这么恶毒?

透过门缝,萧凡看得清楚,院里站着一个白裙女人,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跪在她面前,旁边还蹲着一只金毛犬。

“狗狗吃剩的,玥儿不吃。”

小女孩带着哭腔,低着头,不敢看眼前女人。

“花花比你都干净,还嫌弃它,要不是老太太把你丢给我,饿死也不管你!”

“午餐就这些,不吃也得吃!”

秦月莲从狗盆里拿起一只鸡腿,恶狠狠塞进她嘴里,凶巴巴道:“胆敢不吃,家法伺候!”

玥儿不停摇头,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最毒妇人心,肯定不是自己女儿,不然,怎会让吃狗食。

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乔寒烟家里,女人是谁,可恶至极!

“住手!”

萧凡实在看不下去,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秦月莲吓得急忙把鸡腿扔掉,扭头望去,见来人陌生,不悦道:“你谁呀?不知道敲门吗?”

护主心切,金毛叫着朝萧凡扑去,咬住裤腿,但被他抬腿甩飞。

“哎哟,花花,我的花花,让妈妈看看伤着没。”秦月莲跑过去抱起金毛,检查伤势,那副心疼劲就好像抱着亲生女儿。

“小朋友,快起来。”

萧凡去扶玥儿,她却惊恐的连连摇头,“不要,舅妈会拿针扎我的。”

“别多管闲事,快滚,否则,我报警了。”

私闯民宅,伤她爱犬,秦月莲寒着脸,拿出手机。

报警?虐待儿童,抓的应该是她。

“你是乔寒烟什么人?”萧凡冷声喝问道。

“不要提那贱人,要不是执意生下这个野种,我老公也不至于被逐出家族,都是她害的。”

“舅妈,我不是野种,妈妈说爸爸会回来的。”

“你妈在骗你,你爸早死在监狱里,永远都不会回来!”

“爸爸没死,爸爸没死......”

玥儿反复念叨着,小手不停的抹眼泪。

萧凡身子陡然一震,如遭雷击。

说的好像是他?难道和乔寒烟那一次有了女儿?

萧凡不禁重新打量小女孩,像极了乔寒烟。

梨花带雨的小俏脸,惊惧的眼神,颤抖的小身子,又扫了眼狗盆里鸡腿,心脏就好像被锥子猛戳几下。

“她是乔寒烟的女儿?”

“没错,是那贱人的!”

“她爸就是那个替乔朝川顶罪的人?”

秦月莲暗自吃惊,因为替她丈夫顶罪一事,除几个亲属外,没人知道,“你,你认识我老公?”

“何止认识,我就是那个替乔朝川顶罪的人!”

顷刻间,萧凡双目血红,肝胆欲裂。

替乔朝川顶罪入狱,在海外出生入死,守护着祖国,才有今天的和平安宁,而这个毒妇,竟然欺负他狼帅的女儿!

面对九死一生,不曾流泪的七尺男儿,这会儿,萧凡眼泪围着眼眶打转。

“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秦月莲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难以置信。

萧凡没理她,看向女儿。

多想立即把她抱在怀里,但强行忍住,捡起那只残剩的鸡腿,步步逼近秦月莲。

“你,你想干嘛呀?”

对上杀气腾腾的目光,秦月莲不由自主后退。

“你不是说狗食干净吗?”

萧凡上前捏住她的嘴巴,将鸡腿塞进她嘴里。

秦月莲也顾不上金毛了,双手胡乱拍打,但无济于事。

直到吃下几口,萧凡又狠狠甩出两巴掌,秦月莲两边脸颊顿时浮现几道血印。

打得太狠了,差点昏死过去。

“女儿,我是爸爸。”

萧凡刚才还宛如一尊杀神,下一秒,单膝跪地,抱住女儿,脸上堆满酸楚的笑容。

“爸爸?你是爸爸?”

玥儿怯生生看着萧凡,是那么的陌生。

“是我,妈妈呢?”萧凡宠溺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好呀,竟敢打我,你这个罪犯,是逃出来的吧!”

秦月莲冷笑道:“知道吗?给你生孩子的贱人疯掉了!”

萧凡瞳孔陡然一缩,倏然掐住她的脖子,“疯了?她在哪?”

“宁…宁心精神病院......”

怎会这样?

萧凡神色僵滞,额头青筋暴怒,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手臂一振,将秦月莲甩飞。

女儿受辱,乔寒烟发疯,他离开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可匹敌的杀气,从萧凡身上狂暴而出,狠狠瞪了眼秦月莲,抱着女儿朝门外行去。



第二章 乔寒烟遭算计

从门外走进一个白脸男子。

秦月莲指着萧凡,扯着嗓子嘶吼,“朝川,快拦住,我被他打了!”

“站住!为什么打我妻子?”

萧凡当即认出对方,当年就是为他顶的罪

杀气从萧凡眼中蔓延,“我为你顶罪入狱,你妻子却逼我女儿吃狗食!还有人性吗?今天暂且留她一条狗命,日后再清算。”

“是…是你!还没死?我一家可被你害惨了!若不是你,乔氏集团总裁是我的!”

“替我顶罪不假,我家花钱治好了你母亲,互不相欠,可是你一个低贱小保安,竟趁寒烟喝醉侵犯她!未婚先育,害得乔家颜面尽失!”

“玥儿是你的种,我早想掐死她!要不是寒烟生下她,我全家怎会落到这副下场!”

乔朝川丝毫不给萧凡说话机会,扑上去就要抢人。

小丫头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搂住萧凡的脖子。

竟把怨气迁怒于女儿身上,萧凡岂能留情。

一脚将人踹出大门,落在五米之外。

乔朝川一声狼嚎,挣扎几下,没能爬起。

大步冲到近前,萧凡抬脚踩住他的脸,顿时扭曲变形。

“别打了!放开他。”

秦月莲想不明白,一个坐牢多年的囚犯,不应该瘦弱无力吗,怎会比牛犊子还强壮。

“你夫妻俩给我听好,今后谁在欺我女儿,我扒他的皮!”

望着萧凡走远,秦月莲咬牙切齿,“这事没完!老娘不会放过你!”

乔朝川神情痛苦,叫妻子送他去医院,要是断几根肋骨,势必再把萧凡送进大牢。

“宝贝,你叫玥儿吗?”

抱着女儿,萧凡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回来之前,从未想过突然多个女儿,哪怕死里逃生,也没这么激动过。

“我叫萧玥。” 萧玥回道。

姓萧?说明那女人在等他。

“萧玥?名字好听。” 萧凡点点头。

“你真是爸爸吗?”眼泪从玥儿眼里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凡胳膊上,如同针刺一般。

“是,我是你爸爸萧凡。”

“爸爸,快救妈妈,坏人抓走了......”

萧凡脸上的笑意敛起,眼中便是无底的冰窟,乔寒烟怎会无故发疯?

宁心精神病院,豪华病房。

床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看不清面容。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位青年男子,翘着二郎腿,望着女人,“我的耐性有限,现在答应嫁给我,明天你就是明州最美最风光的新娘,要是不同意,只好毁掉你,让你变成真正的疯子!”

“黄书朗,你个卑鄙小人!非法拘禁陷害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谁能想到,明州第一美女乔寒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叫黄书朗的男子,起身离座,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不愿做阔太太,那就做我的疯子吧!”

“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乔寒烟倔犟的抬起头,双目如电,怒视着男人。

黄书朗狞笑道:“死很容易,但是,考虑过你女儿没?没了父亲,再失去母亲,谁来养她?”

想起女儿,乔寒烟心如刀割,半月没见,不知过的好不好。

黄书朗说道:“把水喝了,我给你解开绳子,今后你便自由,也能与女儿团聚。”

乔寒烟才不信他的鬼话,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是个邪恶之徒。

追求她遭拒,就采用卑鄙手段,硬把她扭送到这里,还开出精神病诊断证明。

如此歹毒手段都能使出来,担心对女儿不利。

“仅是为了得到我?不信,敢不敢说出实情?” 乔寒烟冷笑道。

黄书朗笑了笑,“见你第一眼,已经无可救药爱上你,我是真心想娶你。”

“不过,还真有一点小私事,我老大的外甥女不幸出车祸,右肾摘除,正好看上你女儿的肾,事成会给你十万。”

乔寒烟激灵灵打个冷颤,女儿尚小,怎能卖肾呢?

她怒道:“不许打我女儿主意,多少钱都不卖!”

“你说的不算,凡是被我老大看中的,逃不掉。”

“移植需要配型,我女儿的不合适。”

黄书朗伸手捏住她下巴,“放心,已经做过,而且配型非常成功。”

“不可以——!”

“乖乖做我女人,让我高兴了,一切好说,否则......你懂。”

原本拼命挣扎的乔寒烟,顿时安静下来,面如死灰,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黄书朗暗自窃喜,早知这招好使,就不会想着用药了。

撩开女人脸上的发丝,看着绝美容颜,俯身将嘴巴凑了上去。

关键时刻,砰地一声巨响,房门撞开。

“谁?”

好大胆子,竟敢打扰他的好事,黄书朗扭头望去。

来者正是萧凡,恰巧听见黄书朗威胁乔寒烟,踏步而入。

“你谁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萧凡也不搭话,目光落在乔寒烟身上。

乔寒烟被绳子捆着,异常狼狈,而眼前男人,却要欺负她,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心情。

“聋子吗?没听见!”

砰。

萧凡冲上去一拳砸在黄书朗嘴上,牙齿混着血水吐出,至少掉一半。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黄书朗原地旋转几圈,晕晕乎乎,快要倒下。

萧凡五指一抓,冷冷道:“欺我女人者——死!”

卡住他的脖子,狠狠撞在椅子上,咔嚓,木质椅子七零八散。

黄书朗瘫了下去。

萧凡本想再补一脚,乔寒烟的声音响起。

“大哥,别打了,把人打死,你会担责的。”

大哥?萧凡身形一顿,“寒烟,让你受苦了!”

“你是?”当看清楚萧凡,乔寒烟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还活着?”

萧凡郑重点头,急忙给她解去绳索。

“妈妈,妈妈。”

乔寒烟刚坐起,玥儿哭喊着跑进来。

“玥儿,你怎么来了?可想死妈妈啦。”

母女多天没见,抱头痛哭。

“妈妈,舅妈坏银,她拿针扎我屁屁。”

“什么?给妈看看,我可怜的女儿!咋恁狠!”

当看到密密麻麻的青紫针眼,不但乔寒烟心疼的要命,萧凡更是怒气冲天!

当时要是发现,定会拧下那女人狗头。

没人察觉,黄书朗晃晃悠悠站起,手里赫然多出一把水果刀。



第三章 母亲被打

“啊——”

乔寒烟发现时,明晃晃的刀尖已抵近女儿后背,失声惊呼,本能的伸手去挡。

萧凡比她速度快,一把扣住黄书朗手腕。

咔嚓!

黄书朗腕骨被捏断,水果刀掉地,萧凡手背顺势扫出,正抽在黄书朗面门上,鼻血横流,仰面摔倒。

“你…你是谁?敢不敢报上名字?”

黄书朗都快变成死猪,还想着报复,萧凡自是不惧。

“你听好,我是乔寒烟的男人——萧凡!”

“三山商会,不会放过你!”黄书朗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宛如乌龟朝门口爬去。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黄先生,你怎么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近视镜的中年女医生,风风火火带人赶到。

“吕主任,我被那小子打伤,别让他走了。”黄书朗眼皮沉重,有气无力,随时都能昏睡过去。

吕主任望向萧凡,喝道:“敢在精神病院打人,信不信把你变成精神病?”

看到这个女人,乔寒烟情绪无比激动,怒道:“你身为医生,没有医德,与黄书朗狼狈为奸,把我当成精神病人收治,其心可诛!”

吕主任冷笑道:“在这里,我就是权威,说你有病,你就是精神病!”

“你......?”

气得乔寒烟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萧凡走上前去。

凡是参与者,一个都跑不掉。

吕主任伸手接过一支注射器,里面盛满红色药水,至于什么药,不得而知。

吕主任眼神轻蔑,冷笑道:“摁着他,我给他打一针!”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踏步而出。

砰砰。

来不及哼出声,被萧凡两下打晕。

吕主任先是一愣,旋即转身就跑。

然而,肩膀上好像压着一座大山,寸步难移。

“你要干吗?放开我!” 吕主任大叫道。

萧凡一把抢过注射器,在舌尖上滴了一滴,发现竟是一种违禁兴奋剂,注射之后容易兴奋和产生幻觉。

当然,因在监狱里奇遇,萧凡仅是尝一下就能辨别出来。

萧凡直接刺入她的颈部,狠狠推注进去。

“救命啊!”

遇到比自己还狠的魔鬼,吕主任惊慌失措往外跑,其他人瞬间跑没影。

萧凡刚从牢里出来,要是伤到人还被抓到了,二次进去,可是重刑!

此地不宜久留。

乔寒烟抱着女儿,刚迈出一步,朝前趴去,眼看玥儿先着地,一条人影闪过,垫在母女俩身下。

“爸爸,压疼你没?”

玥儿伸出小手,摸着萧凡的脸。

“不疼。”萧凡灿然笑道。

从门口到这儿,足足三四米远,他是怎么做到的?

乔寒烟暗自吃惊。

由于乔寒烟被捆的时间长,血流不畅,腿脚麻木,一时间走不成路,萧凡示意背她。

生怕黄书朗叫人来,迟疑几秒,乔寒烟轻咬嘴唇,趴到他背上。

萧凡肩膀结实宽厚,给人一种安全感。

随后,萧凡抱起女儿,背着乔寒烟,雄纠纠气昂昂往外闯。

院子里,那个吕主任摇头晃脑,抱着健身器材,像是在跳钢 管舞,几个人拉都拉不住。

自作自受,萧凡就没停下。

他有很多疑惑,需要问乔寒烟,但现在不是时候。

“回哪?”

坐进出租车里,萧凡问道。

“去你家。”乔寒烟应道。

她弟妹那样子,的确没法回。

没有第一时间回去看望养母,萧凡感到愧疚。

六年了,手术是否成功?身体恢复得怎样?

萧凡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她身边。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交流不多。

只有玥儿,依偎在萧凡怀里,偷偷打量他。

即将开发的城中村,出租车停在一处破旧的独院前,大门上的油漆都已脱落,经过岁月摧残,锈迹斑斑。

这里就是萧凡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墙头上长满青草,是那么凄凉。

“奶奶家。”

玥儿率先下车,欢快的跑进院里。

“你们来过?”连奶奶都认了,萧凡很感动,是乔寒烟教育有方。

乔寒烟回道:“你替我弟弟坐牢,家里就剩她自己,一有空我都带玥儿来,阿姨挺喜欢她。”

望着乔寒烟,萧凡想说些感激话,却又不知说什么。

步入院里,满眼皆是花草,犹如到了荒郊野外。

两层红砖小楼,破旧不堪,墙砖都掉了。

堂屋门紧闭,不像有人。

“奶奶?”玥儿扒着门缝朝里喊。

“估计在店里,阿姨动过手术,身体很不好,我劝她把店转出去,就是舍不得。”

萧凡自是知道什么店,在他十几岁那年,养母开了家螺蛳粉店,靠着微薄收入,将他抚养大。

一家三口朝前面街道行去。

远远的看见螺蛳粉招牌,门口聚着几个人。

突然,桌子、椅子、锅碗瓢盆飞出门外,汤汁飞溅,一伙人还骂骂咧咧。

“有人闹事。”乔寒烟一路小跑。

萧凡眼角直跳,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所有霉运都凑到一起。

“不能砸啊,求求你们了。”

从店里跑出一个中年女人,冲几人不停的作揖,苦苦哀求。

不知被谁踢了下,扑通跪地。

那些人哄堂大笑,仍没收手。

其中一个白头发男子,踩着椅子,去拆招牌。

中年女人爬起要阻止,却又被人绊倒。

“你们是什么人?”乔寒烟娇声喝斥。

“妈——”

一声冰寒刺骨的低吼,眼泪划过萧凡的脸庞。

残影划过,几个呼吸间,已掠到近前,飞起一脚,将正在拆招牌的白毛男,踢飞出去。

“这小子谁啊?揍他!”

萧凡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捂住她的眼,边腿狂扫,均是击中脑袋,跟下饺子似的,全部撂翻。

“妈,儿子回来晚了!”放下女儿,萧凡跪在母亲柳半香面前。

“凡......凡儿?还以为你不在了,我去监狱多趟,怎么见不到你啊!”

柳半香伸出颤抖双手,轻抚着儿子脸颊,泪如雨下。

“对不起,孩儿不孝!让你担心了!”萧凡连磕三个响头,咚咚作响。

“奶奶。”可能受到萧凡的影响,玥儿哭着扑进奶奶怀里。

乔寒烟双目泛红,都是因为弟弟,以致拆开母子俩。

在二人搀扶下,柳半香站起。

萧凡扫视一眼,问道:“他们为什么砸店?”

柳半香一声长叹,娓娓道来。

原来,有人看中她的螺蛳粉配方,派白毛男来购买,而且只给一万块,被她果断拒绝。

最近一周,天天派人来闹事,今天更是丧心病狂的砸店。

萧凡目光冷寒,看着这伙社会混混。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欺负他狼帅的母亲。

萧凡冷声喝道:“刚才是谁对我妈动了手?立即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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