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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弃妇二嫁,绝嗣王爷又能生了
  • 主角:姜辞,谢迟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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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夫君爱上了当朝受人敬仰女将军,为了名正言顺的地位,身为正妻的她被棺中活埋。   上天眷顾,她还留下一口气,借助同样苦命的温家二娘子的身份,成为了他情人的姐姐。   在仇人眼皮下存活,身后无路,步步艰辛!   她变成了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孤魂野鬼。   她豁出一切,撕掉渣男和女将军丑恶的面具,让他们坠入深渊!   本以为此生再无依靠,却替嫁给了杀伐决断、克妻绝嗣的南肃王。   他成了她手里最锋刃的剑,本以为恩仇以报,可以功成身退,谁料这冷酷王爷突然变了脸?   温二娘子,本王不许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状元府,乌云密布,一阵风过后,便是一场大雨。

姜辞穿着一身素衣,去府外执灯等着夫君回来。

今日,是她父兄的忌日,也是母亲殉情的日子。

“站住!”忽然一个冷厉的声音将她镇住。

姜辞侧目,便看到一个眉目英气的女子走了过来。

骤然间,手中的伞直接被打掉在了地上。

溅起一片水花。

姜辞愣住了,她看到面前女子眼中的杀意。

“你是温凌霜将军?”

此人她从未见过,可却听夫君说过,是国公府嫡女,亦是一个奇女子,刚刚得胜归来的女将军。

这般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自然是要恭敬些的。

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府内?

方才又是做什么?

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思绪,“放肆,本将军的名字也是你这个孤女能称呼的?!”

“孤女?”

这两个字,是姜辞心里的一根刺!

“姜辞,我不跟你废话,今日我登门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做裴宣之的妾?”

温凌霜目光锐利,像是在威逼利诱。

姜辞皱眉,这番话听得像是天方夜谭。

雨水淋湿她的衣裙,话却不屈不挠。

“我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要做妾?”

温凌霜冷哼,“哦?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当然不愿意…”

“啪!”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姜辞的脸上。

姜辞被打懵了,可还没等她反应,脖子骤然被掐住,“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窒息感扑面而来,姜辞艰难的扒着她的手。

“你嫁给他?你配不配?我告诉你姜辞,你一个无依无靠,毫无背景的废物女人,根本不配嫁给他的,既然你不愿意居于妾位,把正妻给我,那我就…”

她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送你上路!”

砰!

她被重重摔在了一个漆黑的棺材里,疼痛骤袭,却被温凌霜再次摔了一个巴掌。

姜辞强忍着喉咙里的血腥,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会冲进她的家门要杀她。

她可是女将军,将军为何要残害无辜?

她父兄皆是将军,却为护百姓而死!

人与人,终究还是有差距的!

姜辞艰难吐字,双眼含泪,惊惧到了极点。

“你若杀了我,宣之不会放过你,官府也不会…”

“听说你是外姓王爷,平宣王的七女?出身倒是尊贵,可惜家里人都死完了,我杀了你,谁会替你做主?”温凌霜轻佻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告诉你,我温凌霜生来尊贵,我看上的人,你就得给我让出来!一个卑贱如草的东西,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懂不懂?”

姜辞拼命摇头,可她被掐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凌霜身后出现了几个下人,“把棺材盖住,天一黑,就把人丢去乱葬岗!”

她今日过来,就是奔着杀人来的。

她温凌霜,乃是高高在上的,百年来第一位女将军,她想杀了谁,没人能活的了!

“不要——”

姜辞双目含血,死死抵住棺材,指甲断裂,拼命哀嚎。

“我要见裴郎!我要见他......”

温凌霜走近,屏退那些强行盖棺的下人,轻笑出声,“裴郎也是你能叫的?”

她拿着佩剑,慢慢刮着棺材表面。

刺耳的很。

却又像是在宣判姜辞的死亡。

“姜辞,你若成了鬼,也别怨怪,怪就怪,裴郎身边有你这个发妻,他厌恶的很,却又不敢摆脱你,生怕御史弹劾,影响他做官!”

姜辞惊慌摇头,“他不会的!”

“他会!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温凌霜面容阴狠,“本将军嫁给他,他将来仕途畅达,位极人臣也不是不可,我和他才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所以你必须死。”

姜辞心口疼的厉害,她用力去推棺材盖。

鼻子里慢慢涌出血。

腥甜,温热。

“我要见他,我要见裴宣之!”

下人们狠狠压着棺材板。

咚!咚!咚!

粗钉子砸在了棺材四角,扎入的每一寸,都是将要陷入黑暗的绝望。

她,要被困死在棺材里了。

不,她不想死!

她是王府嫡女,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当初裴宣之不过一介布衣,是他跪在母亲,承诺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妻,这才越过所有求亲的人,娶到了她!

可她父兄战死沙场不到两年,母亲殉情才过世一年,裴宣之就要杀了她…

今日是中元节,风吹的鬼哭狼嚎。

院子里,冷风萧索!

姜辞拼尽力气,依旧抵不住那些砸进来的钉子。

她双目流血,痛的发颤。

谁能来救救她。

她付出一切,从未做过坏事,她的结局不该这样。

轰——

棺材彻底盖上了!

裴宣之从阴暗处走出来,揽住了女子娇软腰肢,“人死了?”

温凌霜笑道,“我出手,她必死无疑。裴郎,等她活活憋死后,咱们再把棺材抬出去,丢去乱葬岗。”

“你真让她死?”温凌霜试探的勾住他的衣领。

裴宣之温笑:“谁让我遇见你了呢。”

长街上,纸片翻飞。

裴府下人悄悄抬着棺材出了门。

黑夜里,棺材从悬崖上被丢了出去!!

轰隆——

巨大的碰撞声,在夜色里格外渗人。

随着棺材坠落,棺盖被撞碎,尸体滚落而下。

剧烈的疼痛之下,姜辞有了片刻的清醒。

四周,一片漆黑!

乌鸦拍翅而飞。

周围到处都是荒草,她浑身刺疼,又丧失了所有力气,绝望无助再次扑面而来。

她挣扎了好几次,想从地上起来。

她不想死,更不想看着那对狗男女逍遥快活!!!

可是,好疼。

她起不来。

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从悬崖上方传来。

姜辞面色惊恐,以为是那些抛尸的人去而复返。

可没想到,用力抬头时,便看到一个女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骤然间,血花四溅!!

姜辞惊骇,通体冰凉!

尸首砸出来的血迹,溅到了她身上,脸上。

那个女子摔下来时,死死睁着眼。

她看到那女子眼里和她一样,盛满了恨意,不甘!

随着尸体滚落,坠入湖中,水花荡起,慢慢被抚平。

她吃力的想爬到水边,可浑身脱力,只能呼救。

“救命,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

没挣扎一会,姜辞便撑不住昏了过去。

“快,赶紧去找!”

几道身影从悬崖上施展轻功而下,几番寻找,便看到了倒在草丛下的姜辞。

“找到了!!”

“快把人带回去!”



第2章

疼!

好疼。

意识混沌模糊,姜辞紧蹙眉头,紧闭的眸子不停的颤抖。

别杀我,别杀我——

“啊!”

姜辞猛的睁开眼眸,坐起来时,双眸布满惊惧血丝。

冷静了好久,姜辞才注意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

她心中警惕,惶恐不安。

只惦记一个念头,千万别被裴宣之和温凌霜发现她还活着!

想着,姜辞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走。

“二娘子,您醒了?!您伤势太重,都昏睡三日了,还不能起来。”

看到姜辞要下床,挽月赶紧跑过来阻挠。

姜辞面若寒霜,“我不是什么二娘子。”

看着她满脸伤,挽月哭着跪下。

“二娘子,大夫说您是伤着头了,许多事不记得了,可您就是宣国公府的二娘子温云窈呀,是大夫人所生的嫡女啊。”

宣国公府?!

姜辞的动作猛的停滞。

这四个字,戳痛了她的心。

和她丈夫勾结偷情,将她活活闷在棺材里的温凌霜,就是宣国公府的嫡女!

姜辞忽然问,“我是怎么到这的?”

挽月哭着说,“二娘子采药时不慎坠入悬崖,还是主君派去的人找的及时,这才连夜把您找到,送了回来。”

姜辞脑子里猛的想起从悬崖跳下来的那个女子!

那张脸,那双不甘的眸子,以及滚落进湖水的尸体,都历历在目!

所以,坠崖的女子就是温凌霜的姐姐,温家二娘子?

而她,被当成温云窈送了回来?

不,不对。

他们温家人怎会不认得自家小姐的样貌?

于是,她试探性的先问,“我是嫡女?所以,我和温凌霜是同母所生?”

挽月一愣,二娘子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是的,三娘子是府内平妻华夫人所生。大夫人只生了您一个。”

姜辞回过味来了。

她眼尾泛冷,静默道,“既然如此,我为何去了悬崖?还要自己采药?”

挽月咬唇,似有哀伤。

“当年大夫人.流产后伤心欲绝,毅然决然的带着三岁的二娘子离开了国公府,去了檀香寺带发修行。”

“所以二娘子一直在檀香寺生活,三日前才回来。”

姜辞这才明白,怪不得温家人认不出她并非温云窈。

原来温云窈小时候就被送走了。

正说着,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姜辞抬眸看去,瞧见一张和温凌霜十分相似的面容五官突然出现在门外。

姜辞猛的瞪大眼,捏紧手心,恨意滔天翻滚。

她呼吸艰难,霎时间便红了眼眶。

“见过华夫人。”挽月赶紧起身行礼。

华夫人?

国公府那位平妻?温凌霜的母亲?!

“醒了?”

姜辞死死盯着这张脸,连华夫人坐下时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听到。

“怎么去了檀香寺回来,这么没规矩?你母亲平日里没教养过你吗?”

屋内下人都被遣散出去了。

姜辞回过神,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华夫人教女有方,旁人自然比不过!!”

华文君倒茶水的手倏地顿住,犀利的眼神望向姜辞,旋即冷冷一笑。

“温云窈,你还真是长大了,和当年完全不同了。”

一身闷响,白瓷茶炉被放在了桌上,华文君冷冷道。

“今日我不是来和你耍嘴皮子的,也没功夫教你规矩。”

“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不,准确来说,是通知你。”

“你在檀香寺这么多年,我和你父亲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所以这次接你回来,是给你安排了一桩婚事。”

婚事?

姜辞脸色一沉,便听华文君继续道,“一年后,你要嫁去南肃王府做王妃。”

南肃王?

大昭皇帝的胞弟,那位被断言活不过三十岁的短命的王爷?

他身子有恙,生育艰难,乃是绝嗣之人!

当然,这些传言外人并不知晓。

当初先帝派御医给南肃王诊脉,她恰巧跟随父兄进宫,曾亲耳听到过。

既然外人不知,那对外人而言,能成为王妃,就是泼天富贵了。

华夫人会愿意把机会给她?

果然,在华文君品了茶后,讥讽道,“当然,这桩姻缘你本是不配的,可惜我女儿另有所爱,只能白白给了你。”

“你得知足感恩,若非我女儿大度,你这辈子也达不到此等高度。”

姜辞瞳仁紧凝,唇角卷起寒意。

她明白了。

什么好姻缘给她,分明是温凌霜和裴宣之勾搭在了一起,无媒苟合,所以无法嫁去王府了。

这才把真正的温云窈拉了回来,替嫁!

“你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牺牲我的幸福,还觉得理所应当,认为这是赐给我的福气?”

“你既然觉得你女儿如此好,足以越过我成为王妃,那我想问问你,如果将来你知道你的好女儿歹毒狠辣,手上沾过人命呢?你当如何?”

华文君阴冷眯眼,侧目凝着姜辞,“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不敢说了?”姜辞眼中满是森然,“不过是假设而已,又不是真的。”

华文君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却也皮笑肉不笑道。

“温云窈,你别想往凌霜头上泼脏水,我知道你妒恨她比你优秀,所以心中不平。”

“可我也告诉你,即便我女儿杀了人,那也是那人该死!”

“更何况,我女儿乃是大昭第一女将,她想杀谁,也是为民除害,何罪之有?”

“你该好好想想,被杀的人做了什么错事,才值得我女儿动手!”

姜辞眼里燃烧的怒火更旺了。

怪不得温凌霜如此恶毒残忍,原来源头在这!

当真是好一对豺狼虎豹,黑心的母女!

华文君站起来,阴森的打量姜辞,“今日.你父亲让我叮嘱你,告知你的话我也带到了,既然有福气做王妃,可得把福气收好了,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承受住的。”

出门前,华文君阴森轻笑,眼神可怖。

姜辞蹙眉,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外面的人重重推上。

冷风吹起她的头发,姜辞黑眸凌厉,满脸不屈和不甘。

她承受和遭遇的这一切,她会一点一点的夺回来!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身份,她就绝不辜负上苍美意!



第3章

毕竟,无论是留在国公府,还是嫁到南肃王府,她都没得选!

唯一能做的,就是暂且利用温二娘子的身份,站稳脚跟,才能报仇。

华文君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时,她淡声问,“听雪的身子如何了?”

洪姑姑说,“夫人放心,大夫一直在医治着五娘子呢,想来三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全然恢复的。”

华文君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圣上下旨让夫君挑选温家适龄女子嫁入南肃王府。”

“霜儿如此优秀,本该是最合适的人选,奈何她看上了状元郎。”

“夫君对温云窈母女多有愧疚,便想让她入王府,享受荣华富贵,真是异想天开!”

华文君深深蹙眉,继续道,“三个月后中秋宫宴,等见过南肃王后,怕是王妃的人选就要定了,得让大夫上点心。”

洪姑姑应下,“是。”

“只要让温云窈身败名裂,名声尽毁,夫君不再疼爱她,这王妃之位,就还是我女儿的。”

洪姑姑扶着华文君上台阶,“夫人英明!”

天色,乌云密布,闷的像是要下雨。

“二娘子?”挽月进来,走到了姜辞身旁。

挽月的触碰,拉回了姜辞的思绪,

即便和挽月相处一下午,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这会突然回神,眼眶猩红的盯着她。

警惕,迷茫。

自从被裴宣之和温凌霜联手杀害,她就像是惊弓之鸟,有一点动静,就会心惊肉跳。

姜辞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才颤声问,“什么事?”

“方才有人通知,说请您去看备下的嫁妆。”

姜辞眸色微深。

还有一年呢,嫁妆这么快就备好了?

不过,嫁入皇室规矩多,准备嫁妆应该也有不同。

“知道了。”

出去时,天都黑了。

跟着挽月一路绕去七拐八弯的地方。

姜辞蹙眉,嫁妆怎么放的这么偏僻?

“这是哪?”

挽月连忙解释,“禀告的人说嫁妆在库房,路离得远,您不认得也是情理之中的,您只管跟着奴婢就是了。”

终于到了一处冷清的院落里,四处都没人,挽月推开门,面露欣喜,“二娘子,就是这里了。”

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姜辞面色微变。

挽月一扭头,刚要说话,突然被屋里的东西吓得大惊失色。

“啊!”

“二,二娘子,有死人!”

姜辞眼神猛的沉下去。

死人?

趁着月色,果然看到屋内躺着一个“惊悚”的死人!

脸上血淋淋的,被横七竖八的刮了好多道,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这分明是仇杀,泄愤。

挽月吓得脸色灰白,“这,这不是放嫁妆的地方吗?怎么会这样?”

此处窗户禁闭,一道奇怪的味道慢慢浓郁起来,血腥味都压制不住。

姜辞眸色一暗,迷香?

她心头一颤,骤然反应过来。

这是要让她和挽月昏倒在这,嫁祸给她们吗?!

“快走。”

姜辞只待了片刻,拉起挽月往外走。

“赶紧离开这,再晚点,咱们就成凶手了!”

挽月吓得嘴唇发抖,跟着姜辞快步往外跑去。

“二娘子,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

挽月是她的人,不把她带走,一样要被怀疑。

两人刚要出院子,突然寒光乍现。

一根棍子朝着她们打来!

姜辞面色大变,怎么还有人?!

虽然武功被师父封住,可惯性使然,她拽着挽月,身子灵巧,迅速后退,寒风扑过,险险避开!

持棍之人还要紧逼,姜辞反手一握,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可她没有内力,力气不大,好在能逼退他。

“砰!”

黑衣人从后偷袭,姜辞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一棍。

身子一个踉跄,双腿发软。

她用力扭头,就看到身后的黑衣人丢掉棍子,死死捂住挽月的嘴。

意识逐渐消散,眼皮也开始沉重了。

姜辞晃了晃头,可还是抵不住痛感,直接昏死了过去。

乌云蔽月,渐渐散开,天色大亮。

“哗!”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迎头浇下,姜辞被冻的浑身哆嗦,艰难睁眼。

正厅内,愠怒的温侯云坐在主位上,一旁坐着的,是个美艳妇人。

还没等姜辞反应过来,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直接打在了她脸上。

脖子被一个少女死死掐住,“贱人!!你还我娘的命,你这个贱人!”

姜辞费力呼吸,才看清了面前的女子。

这人,是要把她掐死不成?!

姜辞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腕,用力捏在穴位上。

少女惨叫一声,猛的松手。

姜辞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后脖颈上的疼还没消散。

温侯云再也忍不住,失声斥责,“云窈,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养在寺庙多年,竟然变得如此歹毒!”

歹毒?

姜辞抬头,便看到继母华文君擦泪哭诉。

“窈儿,我知道你母亲和那婉姨娘素有恩怨,可你也不能刚回来就要替你母亲报仇杀了婉姨娘吧?”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看看她被你害的,你太狠心了。”

少女温娇娇发疯似的咒骂,“你还我娘命,我要杀了你!”

温侯云道,“先把四小姐带下去!”

看着温娇娇被拖出去时痛恨的目光,姜辞明白了。

她刚回来,就惹人不快,要将她逼到死路上了。

“父亲,你们认为婉姨娘是我杀的?”

温侯云满眼失望,“昨天府内下人看到你半夜出门,和挽月鬼鬼祟祟的往关押婉姨娘的后院去了。”

“今日.你手握刀子,昏倒在婉姨娘身边,你还不承认你是为了报仇才杀的人?”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看着手心里的血,姜辞冷冷勾唇。

这是被人故意涂上的婉姨娘的血。

“如果我杀了人,应该离开才对,为什么还会倒在婉姨娘身边?这不是等着人来给我定罪吗?”

“还有,我是被人打昏过去的!若父亲不相信,可派人来检查。”

华文君叹气,眼睛通红,“不少下人听到婉姨娘院子里有吵闹声,一个大活人被你害,定然是要反抗的。”

“说不定就是反抗时,婉姨娘为了自保打昏你的,若非如此,恐怕婉姨娘真要含冤而死了。”

说着,华文君更难过了,“国公爷,婉姨娘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她当年不小心推了大夫人,导致大夫人落胎。”

“大夫人已经教训她了,也把她关在后院这么多年了,她受的苦也够了,为什么还要杀了她…真的好残忍。”

一句青梅竹马,激起了温侯云的心软,也让温侯云对二女儿的愧疚,渐渐消散。

当年的婉姨娘何等活泼明艳,如今却被害的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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