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恨他!恨死了他!他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让人恶心!只要能摆脱那个变态、那个恶魔,让我付出什么都愿意!”
【已收到反馈,小世界女主重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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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学校大群里消息了吗?今天季总要来咱们学校开讲座,天哪,那可是季宴礼,妥妥的黄金单身汉,早知道今天就该提前洗个头!”
叶夕瑶睁开眼,在听到“季宴礼”三个字时浑身一僵,眼眸中满是惊恐和恨意。
上一世也是今天,她为了赶时间去上课一头撞上前去开讲座的季宴礼,
明明初见的时候,季宴礼是那么的温柔亲近。
可不久后,直到她得知母亲嫁进豪门,她的继兄竟是京城的黄金单身汉季宴礼。
从那时开始,季宴礼就用她母亲的生命对她威逼利诱。
他强迫她和现任男友分手,成为他的女朋友。
那时,正是叶夕瑶和男友关系最甜蜜的时候。
哪怕男友家庭清贫,可却是学院校草级别的存在。
季宴礼强迫她和恩爱的男友分手,
如果不答应,他就要打断男友双腿,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度过。
叶夕瑶怎能不恨!
更过分的是,就在叶夕瑶被逼和季宴礼在一起后,
他勒令自己再也不许去学校,叶夕瑶只能呆在偌大的庄园度过一日又一日。
那段时间,季宴礼几乎将世上所有宝物都奉在她眼前。
可叶夕瑶只想要自由,她只想离开季宴礼去找曾经男友。
很快,叶夕瑶用命威胁季宴礼成功见到了已是季老夫人的母亲。
母亲告诉她,让她把季宴礼电脑中的机密都拷贝出来交给她,
到时候她们母女就能彻底脱离季家,过上锦衣玉食的自由生活。
叶夕瑶信了,且无比积极的将机密送出去。
可换来的却是母亲被季宴礼害死的消息。
叶夕瑶彻底崩溃,几乎用世间最恶毒的话诅咒季宴礼不得好死,生生世世都得不到真爱。
也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其他的,季宴礼不再回到庄园看叶夕瑶。
也是趁这段时间,叶夕瑶成功联系到男友,两人商量要在某一日私奔。
可到了那一日,两人却被一辆大货车直接撞死,紧接着她就回到了见到季宴礼这日。
害死她和男友的人究竟是谁,在叶夕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季宴礼!
除了他,这世界上谁还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虽说她和季宴礼是仇人的关系,可季宴礼毕竟是季家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以他的财力和手段,自己若想要报仇是绝对不可能的。
况且,这辈子到死,她再也不想和季宴礼有任何瓜葛。
既如此,他们这辈子都不要见面的好。
“瑶瑶,上课快迟到了,你还不走吗?”
对床舍友出声提醒叶夕瑶,却听对方恶狠狠回:“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
说着,叶夕瑶就钻进床帐隔绝了和外界所有交流。
“我哪得罪她了!她牛逼什么啊!”
好心提醒她的舍友突然被凶,恼怒地冲上去要撩开帘子和叶夕瑶对峙。
见状,她身边的好友连忙拉住人,
“算了算了,咱们快迟到了,她不去就不去吧,等学期末算学分的时候有她受的。”
两人一走,寝室又恢复了平静。
校园另一角,数不清的在校学生聚集在大会堂门外。
人群最中央,一道身形颀长的背影格外引人瞩目。
男人五官生得极好。
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深刻却不凌厉,气质内敛深沉,
衬衫与西裤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是遮不住的矜贵。
有人对着他高喊:“季总,我是你的颜粉!”
闻言,最中央的季宴礼表情依旧冷淡。
他冷沉的眸子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就在前方保镖开路下直接上车,隔绝了外界形形色色注视的目光。
眼见季宴礼乘坐的车开远,人群最外围穿着白色T恤的叶夕瑶流下庆幸的泪水。
太好了!太好了!她终于躲过了和季宴礼相识的这天!
另一边,季宴礼乘坐的车缓缓开入地下停车场。
刚刚进入集团大门,就有前台快步跑来,恭恭敬敬站在季宴礼身侧汇报:
“季总,刚刚有个小姑娘说是您资助上学的学生,今年考上了A大,特地拿了一些家乡的土特产说要亲手送给您。”
季宴礼英俊的脸一转,这才记起几年前,自己以私人的名义资助了一些偏远地区的孩子上学。
他是一个商人,资助这些学生也只为博一个好名声,
他并不需要这些人拿着廉价的东西假惺惺说感谢他。
在季宴礼眼中,这个来送土特产的小姑娘俨然是来捞更大好处的形象。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冷冰冰撂下“不见”二字,
看也不看前台小姐姐不忍的表情,旋即长腿一迈进入电梯。
电梯即将关上的瞬间,清冷精致的女孩静静站在不远处,
两人目光透过电梯门的缝隙遥遥对上。
仅仅一眼,季宴礼瞬间僵在原地。
胸膛处那颗寂静了二十七年的心脏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按下打开电梯门按钮时却已经太晚,电梯早已升起。
季宴礼迅速按下二楼,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刻飞快冲出去,顺着楼梯接着去往一楼大厅。
他身后紧跟着的李特助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总裁如此失态的一面。
总裁究竟看到了什么?难道是相熟的人在一楼吗?
可什么人能值得总裁如此失态?
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他竟然在自家总裁脸上看到除冷淡以外唯二的表情!
季宴礼匆匆跑至一楼,原本站在大厅口的女孩早已消失不见。
走到前台处,他黑眸冷沉沉地问:“那个女孩呢?”
前台小姐姐一愣,“季总,您说的是哪个女孩?”
“那个来送土特产的女孩。”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将那个说“不见”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前台小姐姐立即领悟,指着大门道:
“她刚刚已经走了,可能现在还没走远,季总,要不要我去把她追回来?”
“不用。”
季宴礼冷冷出声,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匆匆追上去,
没走多远就望见一道身姿挺俏,长腿细腰,头发黑长浓密的美丽身影。
仅仅是一个背影,都能想象出女孩长相会有多漂亮。
第2章
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土里土气的大麻袋,然而所到之处都会引来过路人许久的凝视。
季宴礼眼睁睁看着四五个年轻男孩红着脸凑过去,拿出手机想要加女孩的联系方式。
下意识地,他握紧双拳,内心涌现出名为“嫉妒”的情绪,
更多的还是女孩可能会给出联系方式的紧张、害怕,
以及心底不可言说的阴暗与嫉恨。
明明在此之前,女孩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认识自己,更别提会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他究竟在奢求什么?
可下一秒,也不知女孩对那几个年轻男孩说了什么,几人垂头丧脑的离开,
哪怕没要到联系方式,却还是恋恋不舍回看女孩的背影,
目光痴迷留恋,似是在看什么绝世宝贝一般。
季宴礼心一颤,快步走向立在原地的女孩,在离她两步之远平淡开口:“你是来找我的?”
他声音冷淡平静,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可细听能感受到他嗓音中细微的发颤。
他在紧张。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无数人心中不可超越存在的季家唯一掌权人竟也会紧张,这事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季宴礼目光沉沉地盯着女孩背影。
在女孩纤细身影转过来一瞬,微风拂过,几缕发丝掠过她肤若凝脂的侧脸,
一双莹润如水的美眸透过黑发直直看向季宴礼,
清冷之中隐隐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如梦似幻,叫人拼命也想要抓住。
足以令人震惊的美貌出现在眼前,
季宴礼罕见地恍惚几秒,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愣神间,鼻尖处似是有什么液体缓缓流出,
旋即,他听到女孩缥缈微凉的声音:
“季先生?您流鼻血了,我这有几张纸,你快拿去擦擦。”
女孩冷如清泉的声音让季宴礼瞬间回神。
他冷脸接过女孩手上那张纸,没忍住放在鼻尖处轻嗅,
纸上残存着女孩身上幽幽冷香。
纸张和鼻子接触的一刻,仿佛女孩充满香气的手轻轻拂过。
太近了!
只是这么一想,季宴礼的鼻血更加止不住的流。
在女孩面前出丑,比他失去他一个亿万项目还要煎熬折磨。
思索了下,季宴礼佯装平静主动接过南昭手里的麻袋,淡淡道:
“跟我来吧。”
两人重新回到大楼。
看到南昭和自家老板一前一后回来,前台的几位小姐姐立即双眼发亮,
刚想凑上去冲女孩献殷勤,就被季宴礼冷如寒霜的目光吓回去。
几人眼睁睁看着女孩走远,只得恨恨咬手帕,默默祈祷一会女孩还会从前厅离开,
至少这样,她们还能远远看上女孩一眼。
季宴礼带女孩径直上到顶层。
电梯内,女孩主动开口:
“季先生,我叫南昭,是您资助了五年的学生,今年刚考上A大,我今天来是专程为了感谢您。”
“嗯。”他装作声音淡淡回应。
南昭。
季宴礼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在心口。
此前,从未有一个人的名字能让他心口发软。
透过电梯上的玻璃,他匆匆瞥了眼女孩的脸。
顾盼生辉,瑰姿艳逸,绝世脱俗,美得不可方物,
仅仅只看一眼都能勾走人三魂六魄。
季宴礼自以为偷偷窥视着南昭。
殊不知下一秒,镜子里的美人冲他温柔一笑。
只一眼,季宴礼灵魂都在满足的颤栗。
担心在南昭面前又出丑,他赶紧收回视线,
目光直视前方,连余光都不敢再瞥向电梯角落里的美人。
瞧见季宴礼异常正直的模样,南昭在内心发笑,
温柔的目光落在镜子里,捂着鼻子强装淡然的季宴礼身上。
自有记忆起,她的任务就是辗转在小世界中,
找到那些求而不得,最终付出生命的阴暗疯批男主,
然后成为他的挚爱,陪伴他走完一生。
这次传送小世界时间节点晚了一些,也不知道季宴礼和叶夕瑶有没有提前见面。
如果他们见到的话,季宴礼会像原剧情那样缠上叶夕瑶吗?
南昭轻蹙细眉。
想到原剧情中季宴礼为叶夕瑶殉情的结局,内心就有说不出的担忧。
身为任务者,她很清楚季宴礼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正因为季宴礼很好,她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按照旨意来到季宴礼身边。
南昭微微变化的表情没有逃过季宴礼的眼睛。
他瞳孔发颤,正想问南昭是不是哪里不满意,就听“叮”一声,电梯抵达28楼。
南昭往前走了几步,令人头昏目眩的美貌近在咫尺!
季宴礼脑子里所有想法都尽数消失,只在心里默念——太近了!
“季先生,我们不出去吗?”
温柔的声音还伴随着少女与生俱来的清冷。
季宴礼攥紧手掌,强忍下将女孩抱在怀里的冲动转头走出电梯。
南昭跟着他,在迎面遇上李特助时淡淡微笑,只当做在打招呼。
两人离开之后,李特助彷如心智被夺般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天爷,他这是遇到仙女了吗?
在季总身边干特助这么多年,他好歹也是接触过上流世界的人,
可见过如此多形形色色的各类美人,
没有哪一个长相能有刚刚那位女孩般美得惊心动魄。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跟着季总来到顶层?
要知道,顶层是季总的地盘,没有季总的吩咐,谁敢踏入顶层半步?
更别提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不光李特助满心的惊艳与疑惑,南昭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整栋大楼剧烈的讨论。
公司群里,南昭那张被偷拍的照片已经疯传在员工之间。
从前台那得知南昭是季总资助的学生后,
许多男员工内心蠢蠢欲动,暗自起了想要将这颗明珠纳入怀里的想法。
对方只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他们好歹也是季氏企业重用的中高层,年薪百万,
若能把心意传达给少女,有机会成为她未来丈夫也说不定。
众人在群里吵吵嚷嚷重金求南昭联系方式时,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坐在沙发上的南昭将麻袋放在桌上,浅浅一笑:
“季先生,这些土特产是妈妈让我带给您的,如果不是您资助我上学,恐怕......我已经被逼嫁给其他人,现在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吧。”
第3章
女孩笑容浅浅,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压根经不起她内心任何的波澜。
季宴礼的心忽地猛烈抽痛起来。
尤其听到“被逼嫁人”四字时,他几乎控制不住压在心底的狠厉与阴鸷。
“是谁强迫你嫁人?”
他声音平淡,却莫名令人毛骨悚然。
南昭坐在季宴礼对面。
明明是直面他阴暗心理最近的一人。
可她却像完全感受不到一般,温柔地笑,声音缥缈柔和:
“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
美人长睫抬起,清水潋滟的美目对上季宴礼一双凤眼,微微弯起冲他笑,轻吐幽兰,
“季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未来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光是听南昭一字一句说话,季宴礼就仿佛喝了十斤白酒一般飘飘然。
他难耐地盯着南昭尖尖的下巴,完全不敢直视她看向自己时那双极其美丽的眼。
季宴礼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但在南昭面前,哪怕是装,他也不想让对方窥见任何他心理上的病态。
正如此刻,他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南昭,声音很轻问:
“任何......需要?如果是让你嫁给我,也可以吗?”
“我需要一位妻子。”一位爱人。
见到南昭的第一眼,季宴礼就已经在脑海中想到,未来该为他的爱人穿上多奢华,多美丽的婚纱。
如果现在筹备婚礼,半个月时间足够举办一场极尽完美的婚礼吗?
不!半个月时间太长,他等不及的。
不然一周时间?昭昭会觉得时间太快吗?
某人甚至已经想到,百年后该把自己和南昭合葬在什么木材的棺材里。
然而一转眼,对上南昭冷清清的眼,季宴礼才惊觉他的昭昭还一句话都没说。
真糟糕,昭昭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他!
今天之前,昭昭甚至都没见过季宴礼这个人。
他和昭昭唯一的交集,也仅仅是资助关系而已。
季宴礼心脏一瞬之间好似透不过气,脸色也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
若是昭昭不答应嫁给他,不如就打造一座纯金的牢笼。
将她锁在里面。
让他的昭昭一辈子都逃不出去,一辈子都只能和他季宴礼在一起。
可昭昭会难过吗?会不会因此而哭泣?
想到他的爱人可能会为了自由在牢笼中撞得头破血流。
季宴礼刚硬起来的心脏就微微软下,无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不舍得让昭昭受伤。
明明南昭一句话都还没说,
季宴礼却像从前很多次面对父母时一般,下意识认为自己是不配被爱的。
父亲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心理发育不健全的畜生,一个魔鬼、废物。
他这样的人,那样优秀的昭昭又怎么会爱上自己?
办公桌下,隐藏在南昭看不到的地方,季宴礼握紧手掌,指甲狠狠嵌入血肉中。
他静静等着南昭拒绝自己。
然而下一刻,他听到南昭轻轻笑了一声,瞬间牵动起他脑中脆弱的神经。
季宴礼看到南昭动作很轻地点头,红唇弯出漂亮的弧度,神色认真,
“可以的,季先生。”
她漂亮的脸上满是认真。
可以看出她并不是随便应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像是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有那么一刻,季宴礼以为他是不是幻听了,亦或者他在做梦。
可对上南昭分外认真的眼,季宴礼知道,他终于有了弱点。
爱,是弱点,也是他的盔甲。
“不过......”
南昭一开口,季宴礼以为她要反悔,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南昭温温柔柔笑着,一张清冷的脸因不同的情绪产生了些烟火气,
“不过,我今年只有十九岁,如果领结婚证的话,恐怕年龄还不太够。”
季宴礼神色顿时僵硬,他怎么忘了,昭昭今年才高考,哪怕是晚上学一年,也始终没达到20岁。
可不领结婚证的话,万一之后某一天昭昭突然反悔说不嫁了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
季宴礼抬了抬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凤眼微眯,弯唇轻笑。
又恢复成那个不显山不显水,斯文败类的笑面虎季总。
一般他这个表情,就说明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季宴礼心道,既然还不能领结婚证,那就先订婚,
两人以未婚夫妻相称的住在一起,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说什么也得赖在昭昭身边让她负责任。
“订婚仪式的话,当然是越盛大越好。”
最好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老婆名叫南昭!
季宴礼脸上笑容更盛。
“好。”
南昭对他展露温柔的笑。
看向他的眼神认真专注,恍惚间让季宴礼产生一种自己是她珍宝的错觉。
季宴礼不敢问,担心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压下心头对南昭患得患失的感觉,他温声问:
“你这次来A市找到居住的地方了吗?”
现在还不到A大的开学时间,南昭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自然得先找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果然,南昭摇头,
“还没有,我还没赚够上大学的学费,原本我打算先找一份工作,但因为着急来见你,所以还没去应聘。”
她水盈盈的美眸温柔弯起。
眼中情意毫不遮掩,季宴礼耳尖顿时红了一片。
害羞至此,季宴礼仍装作严肃正经的样子,对南昭循循善诱,
“我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一个人在外住我不放心,不如就和我一起住在玫瑰庄园,你在我身边庄园也能热闹一些。”
话罢,他敛下眸,一副孤家寡人的可怜样。
若是季宴礼昔日好友站在这,恐怕得白眼翻上天了。
怎的,他季宴礼是第一天一个人住那么大庄园的吗?
住了这么多年都不孤单,怎的一有了未婚妻就孤单了?
况且庄园里还有几十号做工的人,他孤独个鬼!
简直做作!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其心可诛!
然而这一招在南昭面前却格外好使。
南昭秀眉微蹙,果真对季宴礼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