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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觉醒了!七零美人读大学,甩渣男,高嫁顾少
  • 主角:邵瑜,顾遥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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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上学倒计时+渣夫追妻火葬场+打脸白莲】邵瑜和纪子煊过了两年无证婚姻,直到白莲周雪妍出现,仗着是纪子煊朋友遗孀的身份登堂入室。 丈夫纪子煊要她体谅孤儿寡母,不要莫名吃醋;婆母怪她婚后无所出,不如趁早休学相夫教子;周雪妍的儿子更是顽劣难驯,与她处处作对。 心冷的邵瑜藏起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当娇柔的妻子从生活中消失,前夫他追悔莫及。 再见面,前夫想追回邵瑜,却发现她身边早就多了个他根本招惹不起的男人。 邵瑜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前夫,我已婚了。” 离婚后的邵瑜人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邵瑜,你的入学通知书,恭喜啊,你可是咱们班上唯一一个考上北平的同学!”

笑眯眯带着亢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邵瑜心底也满是怡然,接过那张大红色满是喜庆的通知书。

“谢谢!”

寒暄两句,邵瑜跟同学说了再见,看着手上那张通知书,砰砰跳着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从华康街回到家里,犹豫早已经纠结成团。

夕阳从门口投进来长长的剪影,洒满一地金光,木门上摩登女郎的日历也被映得发亮。

1979年。

她和丈夫已经结婚两年,现在去念书,便要分离四年,甚至更久,尽管想去北平念书,但邵瑜还是打定主意,和丈夫纪子煊商量后再做决定。

“邵瑜。”

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他提着一袋油包糕点进来放在桌上:“这是周雪妍同志做的,她叫我拿来给你吃。”

邵瑜心中的喜意被堵在胸口,看着那包毫不客气压在她录取通知书上的糕点,心中的万千思绪忽然被一个纸包压平。

她垂着眼,声音平静:“周同志辛苦了。”

周雪妍是丈夫战友的遗孀,丈夫私下里对自己叹气,她年纪轻轻守了寡,还带着个孩子,生活不易,他们得对她多照顾些。

她觉得丈夫面冷心热,待周雪妍母子也很好。

一来二去,周雪妍也会往家里送些东西,只是她始终跟丈夫更亲昵,送东西也只会送到丈夫那里,反而跟自己关系淡淡。

后面她便隐晦提过不希望丈夫再跟她来往,可丈夫却皱眉无奈道:“人家孤儿寡母的生活不易,阿瑜乖,懂事一点。”

尤其是这段时间,周雪妍为了儿子念书近住到了家里。

“你今天去哪儿了?”

邵瑜正要指向桌面上的录取通知书说话,不料丈夫根本没想等她回答。

“周雪妍同志是客,你怎么能麻烦她在家里照顾妈呢?”

纪子煊揉着眉心,面露责备,但看着妻子怔愣的神色,又叹了口气,软了声音。

“我体谅你要念书要忙学校里的事,但你总不能为难人家孤儿寡母。”

邵瑜方才的欢喜尽数褪去,她看着眼前穿着藏青色毛衣的男人,忽然感到很陌生。

这件毛衣是周雪妍为了感谢纪家收留她们特意做的。

可她也为丈夫做过毛衣,从前丈夫也欢喜过,爱不释手,可现在,她忽然发现那些毛衣渐渐在不知名的角落积了灰。

她看了看周围,刚刚提回来的糕点、桌面的大花热水壶、旁边的洗脸架、衣架上搭着的柔软围巾......大大小小几十件东西,竟然不知不觉渗透了她们家。

邵瑜心头微凉:“难道要我跟照顾妈一样照顾她们才不算为难吗?”

“邵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外面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周雪妍带着儿子姚瀚过来,她咬着唇,一双美眸含着点点无奈心酸,看向纪子煊。

“我们孤儿寡母的本来就不好打搅,我看我还是尽快搬回文工团吧。”

姚瀚听了母亲的话,立即瞪大眼睛哭着扑过去抱住纪子煊的大腿。

“我不走!这是纪叔叔家,纪叔叔不要赶我走,我会乖会懂事......保证不惹邵阿姨生气。”

周雪妍无奈地去抓姚瀚的手,苦口婆心道:“阿瀚,这本来就是邵阿姨和纪叔叔的家,叨扰这么多天已经很打扰你邵阿姨了,你怎么能再麻烦他们呢。”

姚瀚一听这话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纪叔叔家就是我家,我舍不得纪叔叔,舍不得杨奶奶,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要走......”

周雪妍又慌张又无措地去拉姚瀚,一边看着纪子煊不住说着对不起。

那张小脸神色隐忍无奈,格外惹人心疼。

纪子煊颇为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阿瑜,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懂事一点。”

懂事?

邵瑜站在原地,黄昏的光越来越暗,她的脸庞也半明半暗地隐没在黑暗里,神色越发的淡。

“怎么回事,我的乖乖怎么哭了?”里屋婆婆杨兰芬慌张地跑出来。

豆大的泪珠从姚瀚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滚下来,他哭得喘不过气:“我惹邵阿姨讨厌,妈妈要我们搬回文工团,我不想、不想离开杨奶奶......”

杨兰芬没有亲孙子,这段时日姚瀚孝奉膝前,她很是心疼这个孩子,立刻瞪着眼骂道:“邵瑜!”

“你整天在外面读你那个破书没见读出来什么名堂还不知道在家里相夫教子,人家雪妍都比你懂事,知道带着孩子照顾我哄我开心,你呢?本末倒置,还想赶他们出去!”

毫不客气的刻薄骂声让邵瑜心头更是凉到了极点。

她对婆婆向来尊敬有加,当亲妈一样孝敬,知道婆婆身体不好,纵然要念书,也每天早起一个小时为婆婆熬一碗浓香的小米粥,中午也赶回来煮饭、做家务。

可这样的费心远远比不上周雪妍带着孩子陪着她散片刻的步,她与周雪妍母子认识不过半年,她的心便偏到天边去了。

“妈。”

纪子煊声音很是头疼,他柔声拍着母亲的后背:“阿瑜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动怒,先回屋休息。”

说着,他又看向姚瀚:“我给你买了玩具,来杨奶奶屋里玩儿。”

杨兰芬声音还是十分不满,几次想回头呵斥邵瑜,都被纪子煊半强硬地带回房间了。

她们才好像真正的一家人。

窗外的夕阳终于完全落下了,苍蓝的天空透出一股冷寂,邵瑜手脚冰凉地回了房间。

夜晚,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身旁忽然陷落一块,纪子煊从身后抱住她,声音低沉。

“周雪妍的老公是我战友,他死了,我怎么也得帮衬着点,你别多心。”

“至于妈那边,她就是年纪大了想要孙子,我这两天努力努力,给你一个孩子。”

黑暗之中,他呼吸粗重,大手也不安分起来......

虽然结婚两年,但考虑她还在念书,纪子煊下意识把她当学生,二人一直没有夫妻生活。

或许,有个孩子的确会不一样......

月华侵染,暧昧丛生。



第2章

一道暗香忽然扑鼻而来,邵瑜蓦地清醒过来,伸手拦住了他的手。

她心中只觉讽刺又悲哀。

这茉莉香是周雪妍身上常有的味道,纪子煊不知跟她待了多久,染上了她的香气。

纵然有了孩子又如何?

周雪妍不会离开纪家,纪子煊仍旧会维护周雪妍,她和纪子煊之间永远横着这么一道沟壑。

这段婚姻算什么?为了这个游离的男人,值得她放弃上大学?

邵瑜又骂了自己两句,大脑越发清醒。

不如一个月以后就去大学报道,从此离他们都远远的。

疲惫与酸胀同时升起,邵瑜别开脸:“我没有兴致。”

纪子煊惊愕,却只当她还在生气。

借着月光看着她娇嫩平静的脸庞,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再开口,想着明天去买件礼物回来赔罪。

同床异梦,倒也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邵瑜按照惯例熬了一锅浓香的小米粥。

端上餐桌时,桌上却已经有了早餐,油面条,浇着大红的辣椒,看着便十分酸辣开胃。

杨兰芬满脸笑意,看见她时就掉了下来,冷笑:“又是小米粥,我看你书没念出个名堂,照顾人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天天除了你这小米粥就不会做其他的了。”

“看看人家雪妍,变着法儿地给我做饭,哪像你,每天敷衍了事,毫无孝心!”

婆婆不屑的呵斥让邵瑜眼睫一颤,心里只觉生出悲意。

她生母早逝,向来把婆婆当亲妈一样对待,婆婆脾胃不好,但凡吃得不健康了些,就要上吐下泻,为此自己向医生请教,每天早起为她熬上一碗小米粥,才好不容易将她的脾胃养得好了些。

现在那碗加了大红辣椒的面看着酸辣可口,可这碗下去,今天婆婆的肚子也别想消停了。

“行了,别端着你的小米粥在这儿碍眼了,看了就心烦!”

婆婆声音里满是不耐。

邵瑜吞下那声劝告,默然一瞬,转身回了房间。

初阳东升,柔和地洒进房间,台面上,结婚照上也镀上一层金光。

结婚照上的邵瑜笑得很腼腆,身旁的男人眉目却很严肃,没有丁点笑意,更没有挽她。

可纪子煊看周雪妍时,目光向来是很温和的,脸上也会笑。

她忽然想起结婚前夕。

她和纪子煊是先拍结婚照后办酒席,第二天去领证时,纪子煊被紧急任务叫走,没能领成。

后来她几次提及去领证的事儿,都被纪子煊打岔或其他事情绕过去了。

他们就这么做了两年无证夫妻。

原本还为此黯然神伤,可如今看来,没领证反而是件好事。

罢了。

“邵姐姐。”

门口响起柔柔的声音:“老一辈吃多了一样的东西心里烦,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你千万不要同她怄气。”

她脚边也探出来个小脑袋,手指扒拉着脸十分不屑地扮鬼脸:“讨厌鬼,欺负阿瀚,还欺负杨奶奶,一点也不关心杨奶奶,根本配不上纪叔叔,还想赶我们出去,做梦吧你!”

鄙夷在那张小小的脸上展露无遗。

邵瑜神色却十分平静,眸如琥珀,静静看着母子俩,仿佛看透人心。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本就是你纪叔叔和邵阿姨的家,我们只是来借住,总要回去的。”

周雪妍连忙皱了眉,歉意地看她,一边回头呵斥。

这样的呵斥立刻让姚瀚委屈得瘪嘴,哇地一声哭出来:“本来就是!邵阿姨是坏蛋,要不是她,纪叔叔就能做我爸爸了,我不走,纪叔叔家就是我家!”

哭声震天,周雪妍又是心疼又是慌张:“阿瀚,别闹了,纪叔叔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她抹了把眼泪,指着那张渡着金光的结婚照:“你看,那是爸爸妈妈才会拍的结婚照,以后他们有宝宝,还会再拍一张全家福。”

“不!”

姚瀚却是激动起来,他大哭着挣开周雪妍的怀抱,冲过去一把抓住那张结婚照。

邵瑜目中一紧,想要阻止:“住手!”

那只小手狠狠撕碎了那张结婚照,小脸上泪痕交错,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凶狠狰狞,和平日乖巧懂事的孩子判若两人。

“我不管,我才不要离开!妈妈,我要纪叔叔当我爸爸!”

眨眼间,被保存得没有丝毫折角的照片被撕得粉碎,哗啦一下在房间里散落成堆。

周雪妍惨白着脸,流着泪打了姚瀚一巴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心酸、难受,在此刻通通化作怒火。

邵瑜想起这些时日的委屈,红了眼,她颤抖着嗓音,扯住周雪妍的衣襟:“够了!养子不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你故意挑唆你儿子,纵容放任他干出这种事,这就是你的教育吗?!”

下一刻,一道怒喝传来。

“——邵瑜!!”

揪住周雪妍衣襟的手被强硬掰开,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毫不犹豫护在周雪妍身前,瞥了一眼地上的结婚照,怒目与她对视。

“照片可以重拍,你至于如此咄咄逼人甚至动手吗!”

早已冷了的心、仿佛再次被封入寒冷冰窖。

邵瑜被推得倒退两步,指尖都在发颤。

周雪妍却连忙拉住纪子煊的手,美眸含泪,又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咬着唇瓣声音哽咽。

“纪大哥,你不要怪邵姐姐,是我没有管好阿瀚,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搬回去......”

说着,她就要过去拉姚瀚。

姚瀚哭着在地上打滚:“我不回去!我还答应了杨奶奶去给她抓炒瓜子吃!”

哭声和自责声,在房间里交错嗡鸣。

纪子煊头顶青筋直跳,终于忍无可忍,眼底几乎带着沉怒:“邵瑜,你母亲也走得早,为什么非要为难周同志!你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毫不客气的斥责响在耳边,邵瑜娇柔的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一双杏眼溢满错愕。

母亲早逝是她一生都过不去的坎儿,是她心头始终鲜血淋漓的伤疤。

可她的爱人,却为了维护旁人,毫不犹豫把这块结痂撕开来!

寒意从脚心倾袭、蔓延,直至浑身僵硬。

纪子煊也自觉失言,有些后悔,他抿唇,正想要弥补时,身旁忽然一声带着哭音的惊呼。

“——阿瀚!”



第3章

他仓皇回头,发现姚瀚哭得太急,一下没喘上来气,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顾不得解释,纪子煊抱起孩子:“结婚照可以重新拍,现在孩子要紧,你要知道轻重。”

话罢,他一把把姚瀚抱在怀里:“先去医院!”

二人一前一后奔向门外,周雪妍在门口停了一瞬,忽而回头对她露出个挑衅的笑。

那高大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在邵瑜眼中消失不见。

许久,那双美眸看向一地碎片,红唇勾起惨淡的弧度。

这场无证婚姻,一如这满地碎片般可笑。

邵瑜无声地打扫了这一地狼藉,直到晚上,外面才传来一阵说说笑笑的声音。

不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纪子煊放软了声音:“阿瑜,今天是我太着急了,这是我给你挑的围巾,你看看?”

邵瑜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纪子煊走过去,笑着将那条红绿配色的围巾捧到她眼前:“怎么样?她......我觉得很衬你。”

原本生出的微妙欣喜在看到这条围巾时,尽数化为死寂。

纪子煊从不会买这种样式,挑的人只能是周雪妍。

邵瑜无悲无喜,淡淡“嗯”了一声。

纪子煊心中隐约生出些不安,他从前给妻子送礼物讨她开心时,从不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下意识地安抚:“今天的事你别多想了,小瀚没有父亲情绪不稳定,才一时间失了手,结婚照我们回头补拍就是,人家孤儿寡母,生活确实不容易,文工团都会给他们发补贴,我们我们更应该多帮衬着点。”

温柔的嗓音让人沉溺:“阿瑜,乖,我知道你最懂事了。”

邵瑜却觉得有些可笑:“没有结婚证,拍结婚照干什么?”

纪子煊神色微怔,默了两秒道:“那刚好,明天去把结婚证也领了。”

他终于松口说要去领证,邵瑜一怔。

可想起往日“领证”的结果,她短暂波动的心绪又平静下来。

......她真的还能相信纪子煊吗?

感受着背后男人的温度,她暂时阖上双目,一夜无梦。

次日,邵瑜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想到昨天的话,她心中一沉。

杨兰芬见她刚从房间出来,骂了一句懒鬼:“文工团那边出了事,他去帮忙了,人家忙着你还添什么乱,还不快去做饭!”

果然,周雪妍出了事,自己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个。

早知他们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却还固执地存了一缕妄念,千疮百孔的心再度被狠狠摔下悬崖,被无情地践踏。

可悲、可笑!

邵瑜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垂下眼帘,无声进了厨房。

她沉寂地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一月后入学做好准备。

午后,纪子煊终于回来了,没有提领证的事,反而看着屋里,疑惑道:“屋里怎么空了这么多?原先放在那边的毛巾和搪瓷杯呢?”

邵瑜声音很淡,神色不变:“既然要重新结婚,那这些东西自然也要换新的。”

纪子煊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欲言又止后片刻后才皱眉道:“未免太铺张浪费。”

可念及邵瑜的委屈,他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周雪妍神色温柔地站在她面前:“邵姐姐,我陪你去逛街,你不介意吧?”

邵瑜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说是陪她逛街,但周雪妍逛得更多些,看见一家店便进去看看,到最后,她手里大包小包,邵瑜手里反而没什么东西。

途径情人桥时,拱桥旁边长着一棵硕大茂密的槐树,上面的枝丫挂满了红色的飘带,红色晕染成一片,高低错落,系满了满城情人的美好期许。

周雪妍神色缱绻,似乎是想起什么,甜蜜地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纪大哥见我心情不好,带我出来散心,还为我挂了个求缘的牌子,说我一定会幸福的。”

说着,她神色温柔地看向邵瑜:“邵姐姐,你说是吗?”

邵瑜直视着那双温柔却暗含机锋的眼眸,红唇勾起,尽显嘲讽。

果然,在她面前和在纪子煊面前,周雪妍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诶,这不是周家妹子吗?”

旁边路过的婶子看见周雪妍热情地打着招呼,关心道:“你老公怎么没陪你来逛街啊?”

说着,她不等周雪妍回答,满脸不赞同道:“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大包小包地拎东西?”

说完还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邵瑜,似乎在责怪她身为朋友却不帮忙。

周雪妍小脸儿红扑扑,打断她道:“他还不是我老公呢!”

婶子眼中有些诧异,很快又了然一笑:“那我看倒也快了!”

邵瑜冷眼看着。

就连路人都认为纪子煊是她的丈夫,可见纪子煊在生活里有多么照顾她。

而那些照顾,自己却从未享有。

心早已凉透,却仍止不住地再受重创,看着对方仍旧温柔的目光,她勾了勾唇,垂下眼帘。

周雪妍笑盈盈看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你说是吧,邵姐姐?”

邵瑜并没有如她所想般当街大吵大闹,而是缓缓露出一个冷淡疏离的笑容。

周雪妍有些不安,可见邵瑜没什么反应,又觉得眼前人已经认定了自己被厌弃的命运。

她带着一堆战利品,先邵瑜一步回了纪家。

可清点着,周雪妍却忽然发现一份大红色喜气洋洋的本子。

她看着上面硕大的“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咬着唇,举起那张录取通知书,佯装诧异道:“邵姐姐,这是什么?你该不会要离家四年去念大学吧?那家里怎么办!”

邵瑜心跳快了一拍,看了眼那位置,很快平静下来,道:“这只是代取。”

幸好事先把自己的那份藏了起来。

她考上大学的事暂且不能让纪家人知道,否则自己也别想去了。

周雪妍不信,可翻开一看,里面规规整整的三个字——栗锡文。

这是她们班班长的名字。

周雪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善解人意地把那通知书收起来:“原来是栗同志的录取通知书啊,邵姐姐要照顾家里,忙得很,我帮邵姐姐去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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