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庆国后宫后花园,月黑风高。
男人:“娘娘这般勾人,我怎么忍的住,快让我亲亲......”
“昨儿不是才给了你,你怎的又这般火急火燎地来要,就不能忍一忍?”
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里,阮清梦捂住了嘴巴,竖起耳朵兴奋地听了起来:“哇哦,刺激!”
月朦胧鸟朦胧吃瓜群众都朦胧......这是深宫娘娘和侍卫搞到一起了?
一阵冷风吹来,正猫着腰听墙根的阮清梦忽而就冷静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这是穿到了名为《如意娇妃》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了?
阮清梦来不及惊讶适应,因为在书中,她很快就会被虞贵嫔发现,被宫人用带刺的竹板重重地击打腹部和脚底板,最终她被打的血肉模糊,无法生育。
阮清梦吓得浑身冷汗涔涔,春.宫图也不想看了,保命要紧!
阮清梦弓着身,贴着墙根疾走,生怕惊动灌木丛中的野鸳鸯。
一出虞贵嫔的花园,她便捂嘴狂奔,直到远离虞贵嫔的寝宫才敢喘息。
阮清梦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书中的人物关系,必须尽快找个靠山,今日侥幸逃脱,可下次呢?
一番思索后,她咬咬牙,循着记忆中的偏僻小路,直奔昭仁宫。
到了昭仁宫的门口,阮清梦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皇后娘娘,臣妾要告发虞贵嫔私通!”
阮清梦一连喊了三声,大门才缓缓地打开,皇后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檀心走了出来,带着阮清梦走了进去。
昭仁皇后端坐在九凤金銮宝座上,神色淡淡:“你是哪个宫的,怎的这般没有规矩,在宫里大呼小叫的?”
阮清梦跪在地上磕头:“臣妾是新进宫的选侍阮清梦,无意间撞见虞贵嫔行苟且之事,特来禀报皇后娘娘。”
昭仁皇后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可知污蔑后宫妃嫔,是何罪名?”
宫女们听得胆寒,阮清梦却心如明镜皇后必会出手。
这位新后刚行册封礼,正被贵妃处处压制,急需立威。今日若坐实虞贵嫔秽乱宫闱,亲自处置了,便是昭告六宫凤印易主,她顾凤梧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此刻的质问,不过是要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毕竟若贸然出手却扑空,反倒坐实了听信谗言耳根软、容易被人摆弄的骂名。
阮清梦抬头:“娘娘执掌六宫,无人胆敢造次,奴婢不敢妄言!”
大庆后宫,选侍称奴,贵人至嫔在高位面前称婢妾和本主,宫人称为小主。唯嫔以上可称臣妾和本宫,宫人可称呼为娘娘。
顾凤梧凤眸微眯,这选侍自称“奴婢”,倒是懂规矩。
哪像那贵妃,明明就是个卑贱的妾,偏要充正妻派头,让人看着心烦。
阮清梦急切地劝着:“奴婢恳请皇后娘娘尽快前去,晚了,奴婢怕是那边就结束了抓不到证据了......”
阮清梦方才听着动静,那侍卫是个龙精虎猛强壮的,而虞贵嫔久旱逢甘霖,虽然嘴上推拒,可听着那动静她可是享受的不行,一次两次的肯定不能罢休。
她算了算时辰,这会儿赶过去,那边应该正好是第三回云雨癫狂之时。
“为了皇上,恳请皇后娘娘去看一看!”
昭仁皇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很满意她这个说法。
不管有没有抓到偷奸的,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罢了。
若此事为真,便是天赐良机;若是构陷,不过杖毙个选侍罢了。
皇后凤眸含威:“事关皇家体统,本宫自当严查!”
“本宫倒要看看,虞贵嫔竟是有天大的胆子不成?!”
皇后一声令下,身后宫人立刻低头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回廊,直奔虞贵嫔的寝宫漱玉宫。
才走到漱玉宫的正厅,还未踏入后花园,便听见一阵缠绵悱恻,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
顾凤梧对身旁的宫女檀香使了个眼色,檀香立刻大步流星但脚步很轻地走了进去,到二人身边一把拽住那侍卫的后领,狠狠往后一扯。
看清下面的人后,檀香大喊一声:“禀告皇后娘娘,虞贵嫔私通侍卫!”
虞贵嫔鬓发散乱,脸上的潮红瞬间就退了下去,二人太过动情,竟是没有发现这些人是何时进来的。
顾凤梧怒斥道:“虞贵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行苟且之事,败坏皇家清誉!本宫虽怜惜你,但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来人!将虞贵嫔给本宫拖下去,赐白绫一条!至于这胆大包天的侍卫,拖去慎刑司,凌迟处死!本宫自会将此事禀报给皇上。”
宫人们立刻上前,架起哭嚎的虞贵嫔和瘫软的侍卫,拖出了寝殿。
......
今日在虞贵嫔的寝宫耍了威风立了威,又杀鸡儆猴地赐死了这不知检点的妃嫔,顾凤梧的心情很好。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阮清梦:“这次你做的很好,可想要什么赏赐?”
阮清梦舔了舔嘴唇,此刻的自己还不能暴露野心,最好能让皇后放松警惕。
“奴婢谢娘娘恩典,奴婢、奴婢别无他求,只盼......一日三餐,能得温饱。”
阮清梦舔了舔嘴唇,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不瞒娘娘,奴婢自从进宫后,每天都在饿肚子,可如今,奴婢只是一个选侍......”
在这架空朝代,选侍位份最低,每日仅一荤一素两餐,连块糕点都见不着。
她一个现代人,每天打底三顿饭,时不时地还要来个下午茶和夜宵,啤酒炸鸡小烧烤,奶茶汉堡小龙虾,一天五顿都是少的,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只吃两顿饭?
顾凤梧见她这副馋相,唇角微勾:贪嘴好啊,容易拿捏。
昭仁皇后端起桌子上的玉露团递给了阮清梦:“吃吧,瞧你这样子,怕是饿坏了。”
“多谢皇后娘娘!”
阮清梦抓起糕点吃了起来,看着皇后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顾凤梧见她三两口就将糕点吃了下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材会走样,对她的话也信了几分,殊不知,这“温饱”之求,既是真心所求也是猛兽敛起獠牙时的伪装。
第2章
顾凤梧斜倚在凤座上,指尖轻点扶手,睥睨着阮清梦:“本宫今日就让敬事房把你的牌子加上。”
“侍寝过后就能被封为贵人,至于能不能封的位分再高一些,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阮清梦恭恭敬敬地在顾凤梧的面前伏身叩首:“还请皇后娘娘提点!”
“皇上......不喜欢点着蜡烛。”
阮清梦叩头谢恩:“多谢皇后娘娘提醒,奴婢一定不让皇后娘娘失望!”
......
看着阮清梦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宫门之外,宫女檀香眉头微蹙:“娘娘,奴婢瞧着,这位新进宫的阮选侍也太没出息了些,旁人入宫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钻营,偏她就知道贪嘴。”
“皇后娘娘为何要提点她,岂不是白费力气?”
顾凤梧看着桌子上那空空的盘子:“方才盛着的玉露团,她吃得香甜,却不忘将最后一块呈给本宫,本宫说吃不下了,她才全都吃了。”
这玉露团里面可是加了料的,她当然不会吃。
顾凤梧的鎏金护甲划过瓷盘边缘:“这般知进退的妙人儿,宫里可不多见了。”
“而且,她是个识时务的,虞贵嫔的寝宫距离贵妃的近,离本宫的昭仁宫可远着呢。”
“她为何要舍近求远地来找本宫?还不是知道本宫才有可能成为她的靠山,且看她的造化,若是她有本事,用她来压一压贵妃的气焰也好。”
......
回了自己的寝宫,贴身宫女福铃扶着阮清梦坐在软榻上,不解地问道:“小主,皇后娘娘对您可真好!早就听闻皇后娘娘大度人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阮清梦撇撇嘴,这位继后最是会装,表面仁善心可黑着呢。
“您方才为何不直接让皇后娘娘封您为美人啊?”
在这本书的设定中,妃嫔一共分为了十二个等级。美人及以下的才人、贵人、选侍,皇后是可以自行封赏的。
阮清梦摇摇头:“我们初来乍到,总是要做小伏低的,先提出一个对方比较容易接受的小请求,后续再提出更大的请求,对方便不会拒绝。”
福铃了然地点了点头:“噢,原来如此。”
“而且,皇后把我的牌子加进去了,这要是能侍寝,不比被封为美人却没有机会见到皇上要好的多?”
最重要的是,今日顾凤梧弄死了虞贵嫔,她躲过了被人用带刺的竹板击打导致日后不孕这一劫难,虞贵嫔死了,她又少了一个威胁。
......
次日一早,阮清梦睁开眼睛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脑袋还在,真好,平安无事地活过了一夜。”
昨日初战告捷,今日再接再厉!
洗漱过后,阮清梦在确认她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后,一边喝粥一边回忆书中的情节。
“既来之则安之,我先前就是个孤儿,穿过来也好,花呗和信用卡都不用还了。“
阮清梦本是县官之女,初入宫时装病避宠,却仍被卷入漩涡。从逃避到挣扎,最终在一次次的算计中黑化,从小白花变成了毒妇,成了他人登高的踏脚石。
书中,一年后,她因为大不敬被皇上打了二十脊柱,成了残废被丢进了冷宫。
两年后,她因为无意间从冷宫狗洞爬了出去冲撞了贵妃,被活活剥皮而亡。
想到此,阮清梦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定个小目标,先活过这一年。
正想着,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和宫女太监们说话的声音。
阮清梦出来一看,只见一位被几个小太监簇拥着的大太监尖着嗓子喊道:“阮选侍,今晚上皇上翻了你的牌子,快准备准备,跟咱家走吧!”
阮清梦疑惑了,这外头的天还大亮着,皇上这是要......白日宣.淫?
还没等阮清梦说什么,就有两个嬷嬷走过来,将她抓到了净房,二话不说地将她扒了个干净扶进了浴桶里。
阮清梦低头看了一眼一丝不挂的自己,这宫里人的动作也太快了。
阮清梦:嗯,两个人脱衣裳,就是比一个人脱衣裳快。
阮清梦在自己的身上抓了抓,拢了拢,很有弹性,该说不说,这17岁的恶女发育的还挺好的,肤如凝脂,腰细臀丰......
两个嬷嬷一人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像是在搓澡堂子搓澡一样,用力地搓了一遍,搓的她浑身疼。
阮清梦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嬷嬷觉得她身上多了一块赘肉,当即就会拿刀把这块赘肉给割了下去,免得脏了皇上的眼睛。
沐浴好之后,嬷嬷将她扶到了床上,让她四肢张开地躺着,又给她上珍珠膏、清洗、上玉蓉膏、最后再涂上香粉,一遍一遍地按摩,直到这些东西被肌肤吸收。
这么折腾下来,外头的天色竟是渐渐地暗了下来。
两个嬷嬷在她的身上闻了又闻,摸了又摸,在她的胸前捏了又捏,确保她的肌肤手感极好且身体已经被腌入味了,就算是出汗也是香汗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用被子裹了起来。
然后,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颗能持久保持口中气味清新好闻的药糖。
紧接着,阮清梦就被太监们扛了起来。
身子忽而一轻,出了寝殿。
阮清梦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皇宫,心里忽而就生出了一个念头:原书里皇上沈映阶子嗣艰难,他一直没能有几个孩子,最后还把自己给累的够呛,英年早逝。
若是她能生下一个孩子并且活到最后,她是不是就有机会成为垂帘听政的皇太后了?
那这整个皇宫,整个天下不都是她的了吗?
到时候,岂止是吃喝不愁,简直是有车有房有土地,有钱有酒有男宠,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正抬着她往紫宸殿走的两个太监忽而停住了脚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锦被里裹着的阮选侍。
原本,他们是不能大着胆子去看妃嫔的,可阮清梦的哈喇子流了两个太监一头一脸,湿乎乎的又粘腻的难受,两个太监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抬眼去看。
阮清梦咽了咽口水,很想用手将嘴角左右两边的口水擦干净,但手脚都被束缚着,只好歉疚地说:“对不住对不住,夜里风大,有点儿中风......”
前头的两个太监见阮清梦还是正常的,不是个傻子,这才朝着后头的两个太监点点头,四人继续抬着阮清梦往紫宸殿走。
第3章
小太监垂首暗忖:阮选侍虽姿容昳丽,却似个痴人。皇后娘娘何以独青眼于她,才会特意吩咐把她的牌子放在显眼的位置上让皇上翻?
高位之人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
太监们将阮清梦放在紫宸殿的床上就快步退了出去。
阮清梦等了许久,等的都快要睡着了,忽而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瞌睡顿时消散全无。
沈映阶一袭龙袍漠然地走近,天威凛冽,不怒自威。
他厌恶地看着床上被裹在锦被里的女子,若非听闻阮溪女子宜生养易好孕,这等乡野出身的选侍,岂能进宫,岂配承恩?
阮清梦既来之则安之,正在想着一会儿是谁上谁下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汪公公的声音。
“皇上,容婕妤肚子疼......请皇上过去瞧一瞧。”
容婕妤?
阮清梦想起来了,原书中因为自己被虞贵嫔给打伤了,所以今日侍寝的是孙选侍。
容婕妤就是今晚截了孙选侍的宠,次日就升了一级成了容贵人。
而孙选侍则是沦为了众人的笑柄,说她不会伺候皇上,硬生生地让容婕妤把皇上从床上给拉走了,孙选侍完完整整地被送过来,又完完整整地被送了回去。
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是拜高踩低,见孙选侍不得宠,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每个月的银两也没有准时发放,炭火份例也被克扣,冻得孙选侍患上了失温症差点死掉。
阮清梦皱起了眉头,侍寝的人换成了她,那明日起被针对的不就要变成自己了?!
后宫生存太难了,斗则生,不斗则死,那自然是要奋力一搏!
今晚绝对不能让皇上宠幸容婕妤!
阮清梦见沈映阶起身要走,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
她拉长了尾音,语调拐了好几个弯儿,半是嗔怒半是撒娇地说道:“皇上,奴婢都脱光了在床上等着皇上呢!而且,奴婢这心慌的厉害,皇上可否帮奴婢听一听?”
沈映阶眉头一皱:这女人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说着,阮清梦将床账拉开,把锦被往下面拉了拉,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雪山。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拽着沈映阶的手不让他走。
沈映阶的眼皮一跳:这阮家女的胆子倒是大,早就听闻阮溪县民风开化,果然如此。
定睛一看,在这美女如云的后宫,这女人倒是长了一张大臣们口中的“祸水脸”,杏眼潋滟含情,眼尾微挑,笑起来时如月牙弯弯,无辜又勾人。
阮清梦也看着他:狗皇帝长得真是不错,和原书作者描写的一模一样。
26岁的沈映阶外貌俊朗,九尺龙章之姿足有188cm,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如淬寒星。薄唇噙着三分凛意。身量修长挺拔,似乎能看见劲瘦腰身,腹肌应该也是有的。
阮清梦:不确定,一会儿脱光了再仔细看看。
二人都被对方的容貌和身材吸引,目光也开始拉丝,阮清梦觉得他们之间都能直接擦出火花来了,却又是被汪公公给打断了。
“皇上,容婕妤还在等着您......”
阮清梦没好气地朝着外头喊道:“汪公公,容婕妤给了您多少好处?我出双倍!”
沈映阶:这女人倒是特别,想来以后的后宫也不会这般无趣了。
被阮清梦贴脸开大,汪公公脸色煞白,宫里都是说话一波三折,花花肠子弯弯绕的人,阮清梦这般直接倒是给他整不会了。
阮清梦继续输出:“一个婕妤肚子疼,还要请皇上亲自去看?”
“那后宫佳丽三千,个个肚子疼,个个都要皇上去瞧,这大庆国的天下,黎民苍生,皇上可还有功夫去管?”
见沈映阶的面色有所变化,阮清梦再接再厉。
“要我说,这容婕妤也太不懂事,皇上日理万机,政绩斐然、德被苍生、威加海内、仓廪丰实,乃千古一帝,德配天地!她怎么这点儿小事还要劳烦皇上大驾?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阮清梦的话夸得沈映阶的眼睛是一亮又一亮。
政绩斐然,千古一帝?
威加海内,德配天地?
沈映阶挑眉,身板挺的更直了一些:这名号倒是不错,朕就是这般厉害之人......
阮清梦见沈映阶正盯着某处看,她便伸手拢了拢,将被子勒的更紧了一些,沟壑更加明显了些:“皇上,臣妾来侍寝,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不会耽搁皇上太多时间的。”
沈映阶:一盏茶?瞧不起谁呢!他堂堂皇帝,在这阮选侍的心中,就只有一盏茶的功夫?!
沈映阶对着外头的汪公公怒道:“朕又不是御医,容婕妤肚子疼,就去请御医!”
“此等小事也要来烦朕,汪公公,你是不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了?!”
话音刚落,阮清梦就瞧见皇上一脸愤然地走了过来,掐灭蜡烛,一扯龙袍,一拽锦被,欺身压了下来。
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急切地证明些什么。
......
沈映阶原本是气阮清梦的话才会宠幸她,可没想到,二人竟然十分的契合。
沈映阶喘着粗气在阮清梦的耳边说道:“再来一次,把蜡烛点上。”
阮清梦:皇上,做那事的时候,不是不喜欢亮着烛光吗?
难道是和皇后做的时候,不喜欢?
和自己......的时候,就喜欢?
正想着,正埋头在她脖颈间亲吻吮吸的沈映阶忽而抬头:“朕喜欢看着你。”
阮清梦:骚啊,这是真骚啊!
阮清梦:大庆油田都没有你油。
油是油了些,但该说不说,这皇上的经验丰富,技艺精湛,
虽然心里并没有把沈映阶当回事儿,但她还是十分配合。
沈映阶抬手抚摸着阮清梦的脸颊。
他吻她的时候,她会露出羞怯的表情。他很是有成就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沈映阶终于松开她的时候,阮清梦浑身酸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阮清梦:好活当赏。
阮清梦:狗男人不愧是有三千佳丽的,这技术没的说,不过......明天还是要好好洗一洗,找御医开些药才行。
只是,沈映阶这狗男人后宫女人那么多,每晚都排满了,他昨晚为何要如此......辛勤卖力?
她回忆着忽而想到,她好像是说了一句“皇上真厉害,臣妾受不住了”之后,沈映阶那双通红的眸子才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再往前想一想,她好像说了一盏茶的功夫......一盏茶!
她明白了,沈映阶不容许别人说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