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王爷~”
镶金雕花床上,柳凝酒被文王林行止压在健硕有力的身下。
他眸光迷离,炙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
她看似想反抗,微微挣扎了几下。
欲拒还迎的模样加上悄然滚落的泪水,衬得美人娇弱又可怜,偏偏她还一遍遍媚声婉转地低低哀求。
她的哀求声落到林行止耳中,却令他愈发疯狂。
柳凝酒眼中的狠意一闪而过。
俊朗矜贵的男人喘着粗气,不复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反而添了几分野性和侵略。
柳凝酒的身上很快遍布暧昧的痕迹,平添了几分柔弱之感。
她酸软无力,双颊酡红,眼角还带着泪花。
嗓音已经嘶哑了,再没有半点儿挣扎的力气,林行止却仍好像不知疲倦一般,肆无忌惮地放纵着......
待到结束,柳凝酒勉力支撑着从床上爬起,身子都有些打颤。
她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裳,重新穿好,低眉顺眼地行了礼,就要乖巧地退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院里的?”
如她所料,身后传来林行止的声音。
林行止从床上坐起,目光灼灼打量着柳凝酒,他的鼻翼间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身上独特的草药香味。
“奴婢柳凝酒,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王爷放心,今天的事情,奴婢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柳凝酒娇娇软软,乖巧懂事地开口道。
二夫人夏敏儿,是林行止继弟林藏之的妻子。
六年前,林行止奉命率兵出征,随后不久便传来以身殉国的消息。
老王爷和老夫人悲痛之余,从同宗族中过继了林藏之,并为他娶了关内侯府嫡女夏敏儿。
没想到,三年后,林行止居然率兵凯旋归来了!
林藏之夫妻两的地位在文王府中瞬间便变得尴尬起来。
但好在林行止也还是认下了林藏之这个继弟,允许他们继续在文王府生活下去。
原来是夏敏儿的丫鬟。
林行止在心底打消了些许对柳凝酒的怀疑,随即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柳凝酒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还只是个丫鬟,林行止是不可能就这么把她从夏敏儿手里要来的,只能徐徐图之。
是了,她是故意与林行止发生关系的!
她早知道林行止今日会被人下药,所以故意来了这虎啸堂中。
前世,她本是医女,父母被流寇杀害后她卖身进了关内侯府,成了夏敏儿的陪嫁丫鬟,跟着夏敏儿进了文王府。
在夏敏儿迟迟未能有身孕的情况下她被送到了林藏之的床上,代替夏敏儿早日生下个孩子。
夏敏儿本许诺只要她生了儿子,就放她出府。
没想到最后却过河拆桥,在她生下儿子后便把她送去了青楼,让她受尽侮辱凌虐最后染了脏病被丢出了青楼,成了乞丐,被病痛与饥寒交迫折磨致死!
也是到死,她才知道原来她的父母也都是因为没有治好关内侯府老夫人的病,被关内侯派人杀害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今她重生回来,自然不可能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她要替父母,也替自己报仇!
可她不过是个卑贱的丫鬟,光靠自己,根本不可能撼动的了一丁半点儿夏敏儿的名声地位。
思来想去,也只有从林行止身上下手。
她要博得林行止的宠爱,逃离夏敏儿的魔爪,再一步步往上爬,少了她,报仇雪恨!
“奴婢只想要一碗避子汤。”
柳凝酒声音弱弱。
林行止睨了她一眼:“回去吧,晚些会有人送避子汤来。”
柳凝酒应了,拖着酸麻的双腿一步一挪出了虎啸堂,回了夏敏儿居住的棠梨居。
夏敏儿见她来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跪下!又死哪儿偷懒去了?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她说着,目光落到柳凝酒不施粉黛却依旧精致妩媚的脸上,心里嫉恨得不行。
要不是她迟迟未能有孕,还想着把柳凝酒送到林藏之床上,代替她生个儿子,她早就把这贱丫鬟的脸划烂,送去青楼了!
柳凝酒懦懦应了,不敢反驳,便去了外院跪着。
外头毒辣,柳凝酒身子疲乏的厉害,脑袋被晒得晕乎乎的,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一双黑色的靴子突然停在了她面前。
她抬头望去,是林行止来了。
与此同时,丫鬟的通报声响了起来。
夏敏儿匆忙迎接了出来,对林行止行礼。
林行止淡淡睨了夏敏儿一眼,又望向了柳凝酒,状似无意般开口问道:“犯了何事?”
“大哥,这丫鬟笨手笨脚的,打碎了我房中的瓷瓶,这才让她在外头罚跪。”
夏敏儿忙解释道,还不忘呵斥柳凝酒:“还不快起来?还跪着做什么?往后行事仔细些,莫要再鲁莽马虎了。”
柳凝酒低低应了,心中讥诮,从地上爬了起来。
夏敏儿在外向来表现得温婉大方,自然不好被林行止瞧见她苛责下人的。
她要退到一旁,不提防脑袋一晕,便失去了知觉,身子软绵绵得朝着林行止的方向倒了去。
林行止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草药香味扑鼻,怀中少女肌肤烫的下人,面上全是汗渍,一张脸红扑扑的,嘴唇却毫无血色,一看便是中暑了。
林行止一颗心没来由地紧了紧。
夏敏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忙对着林行止赔礼道歉,又给身旁的丫鬟使眼色,把柳凝酒从林行止的手里接过,送回房去,还以为柳凝酒是装的,是想要勾引林行止,心中恼怒不已,只想着等林行止走了,再好好收拾她!
“传府医来,给她看看。”
冷不防林行止却忽然开口了。
夏敏儿面上表情一僵。
林行止可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之人,今日他的行为实在有些反常。
然而她也不敢反驳,只应了,让丫鬟去喊了府医给柳凝酒看看。
......
柳凝酒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床头柜旁摆着碗药,她坐起身子,端过药碗一闻便知这是解暑的药。
她猜测,应当是林行止让夏敏儿给她请的府医。
第2章
她将药一饮而尽。
夏敏儿对她的这一番责罚倒是误打误撞让的她在林行止面前施展了一出苦肉计。
这样看,还是有些效果的。
至少林行止还是关心她的死活的。
翌日,林行止派贴身侍卫君岐来给她送了避子汤与二十两银子。
柳凝酒知晓,这便算是林行止对她的全部补偿了。
心中难免涌起些许悲凉,一个丫鬟的清白,便是如此廉价。
尽管身子还没好,她也还是起身收拾了一番去了棠梨居。
棠梨居中,夏敏儿刚起,见她进来,夏敏儿斜睨了她一眼,声音凉凉,含了几分警告之意:“收起你那边不该有的心思,这府中的人,可不是你一个卑贱的丫鬟能攀附得起的。”
柳凝酒“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夏敏儿磕起头来,一副懦弱胆怯的模样:“奴婢不敢。”
夏敏儿见她那和往日一般无二的怂样,心底放松了些,嗤了一声:“起来吧,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多苛责你呢。去将小厨房煨着的汤送到听竹轩去。”
柳凝酒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前世,夏敏儿便是让她去送了这汤,汤里下了不少壮阳补精的药材,她明知有鬼,却不得不去。
林藏之觊觎她许久,见了这碗汤,再知晓是夏敏儿让她送来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便把她强行按在了书桌上,强要了去。
在之后,夏敏儿便以她爬床林藏之的名义威逼利诱她做了林藏之的通房丫鬟,替她生儿育女......
想起前世种种,柳凝酒便恨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应了,去了小厨房取汤。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将汤送去听竹轩,而是去了虎啸堂。
这会儿,林行止已在书房中处理公务了,只是他脑海中还时不时浮现出柳凝酒婀娜的身姿,娇媚的哭求,以及她身上独特的草药香味。
再一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变成了倒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丫鬟,他心情蓦的烦躁起来手中的笔猛的戳在了案纸上,留下了豆大的墨渍。
外头,却忽然响起了君岐的通报声:“王爷,柳凝酒求见。”
林行止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他一早便派人送去了避子汤,还额外赏了她二十两银子,她这会儿还来见自己做什么?莫不是后悔了,想要更多的补偿。
思及此,他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厌恶来。
他讨厌贪得无厌之人。
“让她进来。”
林行止道。
很快,柳凝酒便提着补汤走进了书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林行止行起礼来。
行完了礼,她却不肯起来。
“怎么?有事求我?”
林行止挑眉,目光落在柳凝酒身上。
她面色倒是比起昨日好了些许。
柳凝酒心一横,对着林行止磕起头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王爷救奴婢。”
随后,她将夏敏儿让她去给林藏之送补汤的事情说了出来:“二爷早就对奴婢有了非分之想,奴婢若是去了,怕是就要成了二爷的人了。可奴婢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若是二爷发现了,绝对会打死奴婢的!况且,奴婢也不想侍奉二爷。奴婢只想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奴婢深知自己身份卑微如蝼蚁,得不了王爷青睐,但斗胆求王爷救奴婢一命。”
她这番话说完,林行止久久没有开口。
就在柳凝酒一颗心越来越沉,快要绝望时,脚步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林行止站起身,跨步走到了柳凝酒身边。
他居高临下望着柳凝酒,少女实在太瘦了,宽大的衣袍罩在她身上,显出几分空落来,他隐约能够透过衣缝看见她白嫩肌肤上一个个青紫的吻痕,那是昨日他在她身上留下的。
想到昨日,少女在他身下一遍遍娇气地哭喊疼。
他冷不丁开口问道:“还疼吗?”
柳凝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行止问的是什么,一张脸瞬间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讷讷地摇了摇头。
“君岐。”
林行止出口唤道。
君岐很快走进了屋子,对着林行止行礼:“将这补汤送去藏之院里。”
君岐应了,拿着补汤离开
柳凝酒就要磕头对着林行止道谢:“多谢王爷。”
林行止看着她卑微的样,总觉得碍眼,他俯身,在柳凝酒的头将要碰地时,伸手抵住了。
少女的额头还有些烫,因是昨儿中暑还没完全褪去。
生着病,还要被送去别人床上。
林行止心头一阵烦躁。
柳凝酒则是一僵,疑惑地抬头看上来。
“起来吧,不用总跪着磕头。”
林行止道。
柳凝酒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提防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一仰,就要摔去。
林行止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柳凝酒的脑袋撞上了林行止结石地胸膛,鼻翼间满是林行止身上清冷的味道,她吓了一跳,慌忙从林行止怀里钻了出来:“奴婢不是故意的,请王爷恕罪。”
怀中温软顷刻消失林行止心中莫名有些帐然若失,他直直望着柳凝酒:“你很怕我?”
“王爷身份尊贵,又是东粤的战神,奴婢敬仰畏惧王爷,是应该的。”
柳凝酒恭顺道。
与旁人一般无二奉承的话语,林行止摆了摆手:“下去吧。”
柳凝酒退出了书房。
林行止再坐回书桌前,看着公务,却越发看不进脑中,手中好像还残留着柳凝酒额头上的余温,他低头清嗅,闻到了上面淡淡地草药香味......
棠梨居中,夏敏儿很快得知了补汤被君岐送去了,心中紧张又恼怒。好好的计划被破坏了,补汤一事还不知怎么到了王爷手里,王爷是何等聪明之人,不是一看便知晓她打的什么主意?
待的柳凝酒回来后,她便盘问开了:“让你去给二爷送补汤,补汤呢?”
柳凝酒跪在夏敏儿脚边,早已找好了借口:“奴婢路上碰见了王爷,王爷吩咐奴婢熬煮草药,补汤便让君侍卫送了。”
夏敏儿双眼直直望着柳凝酒,像是再思索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第3章
“没用的东西,让你送个补汤都送不成。”
半晌,她也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今晚也别休息了,继续当值吧!”
柳凝酒被迫熬了个通宵,到了天亮,还得跟着夏敏儿去给老夫人请安。
到了老夫人居住的福寿堂中,恰逢老夫人头疼的旧毛病犯了,疼得一夜没睡好。夜里喊了府医来看也没用,这会儿才缓过来一些,坐在上首,由嬷嬷给她揉着太阳穴,面色苍白难看得不行。
见着夏敏儿来了,老夫人脸上勉强浮起丝笑容。
“老夫人,不然让我这丫头给您捏捏吧,她也通些药理,说不定给您捏捏,能好些呢...”
忽然,夏敏儿冷不防忽然开口道。
老夫人狐疑的目光登时落在了柳凝酒身上,见她年纪尚小,不过才及笄不久,又是女流,瞬间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碍于不好拂了夏敏儿的面子,还是开口:“那就让她来给我捏捏吧。”
柳凝酒应了,上前听话地给老夫人按压起来。
前世,也有这么一遭。
只是当时她一眼便瞧出了老夫人这病她能治,随口就说了出来。最后几经波折,还真是治好了,替夏敏儿立了个大功!
从此,让老夫人对他们夫妻两越发看重喜爱。
今生,她自然不会再白白替夏敏儿做嫁衣!
她要利用这,做两手准备。
如若勾引不到王爷,便让老夫人承了自己的恩情,做自己的靠山。
随着柳凝酒的按压,老夫人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难忍的疼痛缓解下去不少,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她只觉得自病后就没有再睡得这么舒畅过。
夏敏儿已经不知何时退了下去,柳凝酒却还在给她按摩。
老夫人心里熨帖:“你下去歇息吧,往后每日来我这给我按摩,月俸银子加七两。”
顿了顿她又道:“另外,你去王爷院子里给王爷也按按腿,看看能不能缓解他的疼痛。若是能,再加七两。”
林行止自从战场上回来,双腿就留下了疾病。
平日里还好,一到阴雨天气,双腿就会疼痛难忍,严重起来,连路都走不了。不是没请过大夫,只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柳凝酒忙道谢应了。
她正愁没机会接近林行止呢。
“孟嬷嬷,你带她过去。若是王爷不愿意,便说是我的意思,不管好坏都让这丫头试试。”
老夫人像是不放心似的,又吩咐贴身嬷嬷。
很快,柳凝酒就跟着孟嬷嬷到了虎啸堂,见到了林行止。
孟嬷嬷说明了来意。
林行止眸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了柳凝酒身上,压迫感侵袭而来,柳凝酒低垂着头颅,后背不自觉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这接二连三的接触,林行止开始怀疑她了。
还是孟嬷嬷硬着头皮道:“王爷,老夫人说了,好赖让这丫头给您试试。这丫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今儿给老夫人按摩,还缓解了老夫人的头疼,让老夫人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呢。若是当真有用,也能让老夫人放心下来不是?”
“那便按吧。”
林行止声音淡淡,坐了下来。
柳凝酒赶忙上前,蹲跪到林行止脚边,便开始给他按摩起来。
前世,她也给林行止按摩过,老夫人还想让她治了林行止的腿疾。
她也确实能治,但夏敏儿不愿意。
她巴不得林行止死了,好和林藏之继承王府的一切。
因而她也只能推脱,说自己治不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行止的腿疾,她自然是要治的,只是不是现在,太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她的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落在林行止的腿上,熟稔地拂过几个穴位,姿态十分认真。
林行止低垂下头,正好能看见柳凝酒恬静的面容,卷翘的睫毛,她白皙莹润的手按压在他的腿上,带来真真麻乱的感觉,连着他的心好似也跟着起了涟漪,确实很舒服。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林行止隐隐作痛的双腿在柳凝酒的按压下疼痛居然真的缓和了下来,直至于无。
他有些诧异,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这能力,可比宫中的御医都强。
孟嬷嬷小心翼翼观察着林行止的表情,开口问道:“王爷感觉如何?可有效果?”
林行止颔首。
孟嬷嬷一颗心放了下去,脸上有了笑容:“有用便好,如此,老夫人也能放心了。既然有用,往后阴雨天便让这丫鬟来给王爷您捏腿吧。”
离开虎啸堂后,柳凝酒回了棠梨居。
夏敏儿得了老夫人赏赐夸赞看柳凝酒顺眼了些:“还算是有些用处,过来给我也捏捏肩。”
柳凝酒乖顺地上前给她捏了起来。
没捏一会儿,外头传来通报声,林藏之来了。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柳凝酒身上,眼神中带了几分邪。
这丫鬟生的着实出众,他早就瞧上了,只是碍于她是夏敏儿的陪嫁丫鬟,一直没训着合适的机会下手。
夏敏儿自然注意到了林藏之的目光,心中愤恨嫉妒,但想到自个儿入府多年还未有孕,硬生生忍了下去,扬起笑颜道:“二爷最近可劳累,要不要让我这丫鬟给你捏捏?”
柳凝酒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心里恶心的要命。
林藏之的眼睛则是马上亮了起来,看着夏敏儿的目光中颇有几分赞赏之意,他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既如此,就给我按按吧。”
柳凝酒心不甘情不愿走到了林藏之身边,给他按肩。
按着按着林藏之色心大发,一把拉过了夏敏儿,滚到了床上,两人很快便发出了娇媚喘息之声。
柳凝酒差点没吐出来,忙退了出去,回了自己房中,望着自己的双手,想到方才一幕,她就恶寒不已,端来了热水拼命洗手。
夏敏儿已经存了要拿她去讨好林藏之,替她生儿育女的心思,她必须要尽快脱离棠梨居才行。
之后的日子里,柳凝酒每日按要求去给老夫人和林行止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