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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神出狱,九大豪门跪求嫁女
  • 主角:许纯良,慕容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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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年前,镇北王府突遭变故。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少主许纯良更是被自己的亲姨娘抽血取髓,挖去五脏,关进了镇龙狱中。 战神血不枯,战神不灭。 在他奄奄一息之时,幸得镇龙狱之主血魔老怪相救。 用五种神兽的内脏,为他打造出一具世间最强的战神体魄。 青龙肝,白虎肺,朱雀心,玄武肾,麒麟脾。 五脏朝元,神体大成。 他带着九封婚书出狱,踏上了为父母和族人报仇雪恨之路。 他的仇人临死前,皆是发出了警告,“他不是人,是魔鬼,千万不要跟他作对。” 九个美女未婚妻也发出了警告,“没错,他不是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姨娘,不要!”

“姨娘,纯良好疼啊!”

“姨娘,纯良听话,纯良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晦暗的密室里,一个六岁的小奶娃全身被绑在了手术台上,惊恐无助地不住地哀鸣。

一个妇人站在一旁,手持尖刀,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她犹如疯魔一般,嘶声尖笑,“啊哈哈哈,先天战神血为我儿淬体,战神髓为我儿生血,今日再将战神五脏换给我儿,我儿便也是战神体魄了!不要怪姨娘,怪就怪你是许凌峰的儿子!”

刺骨噬心的疼痛,让小奶娃神魂俱裂。

“不,不要!”

一尊一人高的铜鼎之中,许纯良猛地睁开了眼睛,里面熬煮的粘稠的血水猛然炸裂。

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道神兽法相咆哮而出,守护在他的四面八方。

他的神色狰狞,青筋曝露。

浑身的皮肤皲裂,像是蛛丝一样遍布全身,甚至能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铜鼎下方,是一方三四米方圆的岩浆池。

赤红的岩浆翻滚,熊熊烈焰,不断炙烤着巨鼎。

在血气的滋养下,许纯良身上绽裂的皮肉很快愈合。

心魔!

他的嘴角渗血,苦涩一笑,“还是失败了。”

这已经是他第八次闭生死关,融炼身上的五行神血,每一次都过不了心魔这一关。

道家讲究九是极数。

他有些灰心丧气,不知道第九次再失败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心魔,源于二十年前。

龙国北域告急。

蛮族七十二部南下,接连攻占上百座城镇。

他的父亲,镇北王许凌峰,统率十万龙武卫大军,出征北域。

结果,惨遭埋伏,全军覆灭。

十万将士,血洒边关。

很快,朝廷接到一封密奏。

有人告发镇北王谋反,与蛮族相互勾结,有意设计葬送了这十万大军。

帝君下旨,让人将许凌峰押回燕京受审。

在路过落凤岭时,押运许凌峰的队伍,突遭上百位高手伏击。

一行龙国精英,尽数被杀。

许凌峰不知所踪,从此下落不明。

事情一出,举国哗然。

龙国百姓,无一不咒骂许凌峰是汉奸,卖国贼,野心家。

朝廷上,关于严惩镇北王的奏疏,也是一道接着一道。

最后帝君终于下令,剥夺许凌峰的所有封号和职务,将许家相关人等全部关入镇龙狱。

诏令刚下发,还没有传到许家。

燕京镇北王府,却惨遭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屠戮。

举族一百三十多口人,不论老幼,全部被杀。

族老们拼死守护着许纯良和母亲逃出生天。

母亲为了给许家讨回一个公道,将他托付给姨娘照顾,只身一人南下金陵面见帝君。

最后以死明志,在议会大厅里,当着众朝臣的面拔刀自刎。

许纯良的噩梦到此才刚刚开始。

母亲死后,他的亲姨娘立马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将他关在密室中,每日抽血抽髓,用巫族的秘法为她的儿子洗髓伐脉。

直到她的儿子突破了淬体境。

她又残忍的挖掉了许纯良的五脏,换给了她的儿子。

剖心挖肺,割肾掏肝。

刺骨之痛,刻骨噬魂。

不管许纯良怎么努力,始终破不了这一关。

他换上了衣服,去了隔壁。

跪在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面前,惭愧说道,“师尊,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这次闭关还是失败了。”

老者浑身邪气,似魔非人。

正是镇龙狱之主,血魔老怪。

当年姨娘将他先天战神体的价值彻底榨干后,奉帝君旨意,把奄奄一息的他送进了镇龙狱。

战神血不灭,战神体不死。

本来已经认命等死的许纯良,幸而被血魔老怪看上。

被他用青龙肝,白虎肺,朱雀心,玄武肾,麒麟脾,重塑五脏,从此将许纯良收为关门弟子。

血魔老怪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

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平静说道,“五行神血,相生相克。不但需要不死不灭的肉身,更需要无坚不摧的神魂,才能承载神血之威,彻底将其融合。你的神魂有缺,不斩断心魔,是不可能成功的。”

“是弟子无能,还请师尊责罚!”

许纯良默然,无颜面对师尊的期望。

血魔老怪并未怪他,一抬手,将九封书信抛出,悬浮在许纯良的面前。

许纯良抬起头,好奇问道,“师尊,这是何物?”

血魔老怪解释道,“这是为师之前云游龙国,与九大世家定下的婚约。这九个女子,皆是天生异体,可帮你消除神血的排异性。你且拿上,出狱去吧!”

“出狱......”

许纯良的眼圈一红,没想到师尊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

这位喜怒无常,杀伐无度,人称邪道第一的魔头,却把仅有的柔情都给了他。

“男子汉、大丈夫,何故哭哭啼啼,做女儿状?”

血魔老怪出声教训,不过语气却是充满了疼爱,特意交代道,“为师当年救你,也有私心。你出狱后,要在重阳节那天,前往帝都的紫金山,与当今国师的弟子较量一番,完成为师与她定下的二十年之约。”

“二十年之约?”

许纯良好奇地看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此事。

“记住,一定要干翻她的弟子!”

血魔老怪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说完便闭上了孤傲的眸子。

“师尊放心,弟子宁死不辜负所托!”

许纯良叩了三个响头,当面立誓,拿上九封婚书跟师尊告退离开。

他在这座地下牢笼里,整整生活了二十年。

在此关押的犯人,皆是穷凶极恶,为祸一方的魔头。

在修真界,有“宁进阎王殿,不进镇龙狱”之说。

许纯良离开闭关的禁地后,外面的牢房里正乱作一团。

各种打斗的声音,轰,轰,轰,震响不停。

一个狱警装扮,长相妖艳,身材丰盈的女子看见了许纯良,着急大喝道,“臭师弟,还愣着干嘛?赶紧帮我拦住他们啊!”

她带着一群狱警,正在拼命镇压暴乱。

一条修长的美腿踩在一个犯人的脸上。

那犯人却跟疯了一样,面色通红,大喊大叫,“来,典狱长,打我噻!”

“闭嘴!”

妖艳女子一脚踢晕了他。

像是这样的场面,在镇龙狱中三天一小次,十天一大次,许纯良并不意外。

他从头上的发髻上,拔下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然后挥手甩出,银针像是子弹一样打出,刷,刷,刷,不断在犯人的中间飞过,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光。

参与互殴的上百个犯人,一个个突然抱着胳膊,大腿,滚在了地上,嘶声哀嚎了起来。

银针轻松破开了他们的护体罡气,从他们的皮肉骨头上打穿了过去,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

本来嘈乱的地下牢笼,马上安静了下来。

“好家伙,一针定乾坤?功力见长啊!”

妖艳女子盯着他满是惊喜,马上命令狱警,把这些参与暴乱的犯人全部关进刑房里受罚。

她扭着曼妙的身姿,走到许纯良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声音充满了魅惑道,“好师弟,来。到师姐的办公室,给师姐做个全身SPA。师姐刚才不小心扭了腰,现在都有些走不动道了。”



第2章

狐媚女子,正是许纯良的师姐,胡媚娘。

她是这里的典狱长,平时代血魔老怪维持镇龙狱的秩序。

从小修行狐族媚术,现在已经媚骨大成。

任何男人,在她的面前坚持不了三秒,便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她的媚术,许纯良表现平静,微笑说道,“没时间了,老头子刚刚吩咐,让我即刻出狱。”

“什么?”

胡媚娘一脸不高兴道,“为什么啊?”

许纯良道,“好像是什么二十年之约,师姐知道这个吗?”

“原来如此!”

胡媚娘恍然,一脸羡慕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娇声娇气道,“好师弟,你跟老头子说一声,把人家也带上呗!人家给您当个贴身丫鬟,天天伺候你。这个鬼地方,人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吧!你要是走了,这镇龙狱还不乱了套了?”

许纯良找了个借口,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他躲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带她在身边。

她修行的狐族血脉,要靠获得男人的元阳提升修为。

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哪天就被废成渣子了。

“臭师弟,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亏师姐从小疼你一场。”

她跺了跺脚,抱着胳膊,楚楚可怜的扭过了脑袋。

平平无奇的动作,却带十成的媚术,如一根根琴弦扩散而出,反复拨弄着人的心脏。

若是旁人,此刻绝对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但是许纯良心若磐石,仍是不为所动,恭恭敬敬的与师姐拱手告辞。

在签署了出狱令后,他坐上了升降电梯。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可以为你们洗脱冤屈了。”

他的目光如炬,似是困龙出渊,浑身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

牢笼里的犯人皆是被这股气息所摄,仰面相视,皆是双膝跪地,叩头大喝,“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这些年,许纯良给予他们最大的厚待。

他用所学的医术为他们疗伤,为他们在血魔老怪的面前求情,为他们解决彼此的纷争。

在这里走出去的每个犯人,都欠着他一份恩德。

许纯良声若洪钟,在地窟里突然回响,“我走之后,尔等好生改造。若是再敢心生不轨,胡作非为。待我归来,定要将尔等打入血狱,永不超生。”

“尊少主命!”

在场犯人,无不是胆战心惊,满口答应。

胡媚娘微微嘴角扬起,郁闷地嘀咕道,“臭师弟,你别得意,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去哪里,师姐就去哪里,你早晚是我的男人。”

她舔噬了下嘴角,对这位师弟的先天战神圣体可是惦记得很。

龙国燕京。

江北最大的城市,与江南的帝都金陵城,南北对望,并称“南北两京”。

古老的城墙和现代的摩天大楼交相呼应,古今映照。

一面是古朴沧桑的老城区,一面是现代化的繁华都市。

夜色下,霓虹灯闪烁。

游人如织,繁华无比。

许纯良六岁离开这里,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回来。

他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回到老城区,正准备回家祭拜父母。

一个身穿黑色吊带包臀短裙,留着波浪大卷的姑娘,突然从酒吧里冲了出来,晕晕乎乎地撞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细软,小腰盈盈可握,胸脯却是非常饱满。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面,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让本来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越发的性感火辣。

“快,带我离开这里。”

她的身子无力,靠在许纯良的身上急呼。

这是,碰瓷?

许纯良站在原地,一双大手无处安放,提醒道,“姑娘,你找错目标了,我没钱啊!”

他想后退,又怕女孩摔在地上。

从女孩吐纳的气息判断,她不像是装的,倒像是中毒了。

此时,她的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抱在他的怀里,口中不停地轻吟,“热,好热啊!”

“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

许纯良环顾四周,本想找个地方给她运气解毒。

结果酒吧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打扮潮流的年轻人,用手捂着淌血的脑袋,发现女孩后,眸子一冷,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贱人,看你往哪里逃!”

他让人围住了许纯良,嚣张地警告道,“臭要饭的,这妞是老子的。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好嘛!

城里人都这么豪横吗?

许纯良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见年轻人如此无礼,随即搂住了女人的小腰,冷下了脸道,“施主,贫道劝你冷静!”

“我冷静你妈!”

年轻人暴躁地跟手下的小弟示意道,“干丫的,打死他,老子负责。”

“草!”

“找死啊?”

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混混,立马抡起拳头,抬起脚,拎着手里的家伙,冲着许纯良围殴了上去。

他们的打架经验丰富,净是往下三路招呼。

不是砸脑袋,踹腰子,就是踢裆部。

在极恶监狱里长大的许纯良,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一群小孩子要给他挠痒痒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灰布道袍突然鼓胀了下。

嗡的一响。

一股凶猛的罡气卷出,轰然将五六个混混全部震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群混混不是撞在墙上,就是摔在地上。

筋骨断裂,五脏俱震。

一个个抱着脑袋,捂着肚子,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草!”

李少眼冒凶光,猛地暴起,抡起匕首刺向了许纯良。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在许纯良的身上捅个窟窿,却被许纯良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的手心一紧。

砰的一声,匕首炸了个粉碎。

“你,你是武者?”

李少吓得舌头都打颤了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武者才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

他扔下一堆小弟,转身就要开溜。

“想走?”

许纯良抡起一巴掌。

啪的一响。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隔空将他抽翻在了地上。

李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

像是皮球一样滚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许纯良搂着女孩上前。

李少蜷缩着身子,抱住脑袋,惊慌大叫,“乡巴佬,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燕京李家的二公子,你可惹不起我。”

“李家很牛逼吗?”

许纯良在他脑袋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我怎么没听说过?”

李少被打得啊呀惨叫,连忙服软道,“道长,小弟知道错了。这妞给你,小弟不跟你抢了还不行?”

许纯良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我不认识她,我就是见她长得好看,好心请她喝酒,结果她不搭理我。我气不过,所以就给她下了点药。”

李少老实交代。

“人家不搭理你,你就下药?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纯良鄙夷了下,伸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哭了出来,“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真的知道错了?”

许纯良伸出手,冲着他搓了搓。

李少眉头一皱,把手放在许纯良的手心,苦着脸说道,“道长,人家不搞基啊?”

“滚蛋!”

许纯良甩开他的手,恶心骂道,“怪不得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可真够笨的!”

他直接挑明道,“贫道的意思是,江湖救急,还请施主慷慨解囊,为自己积德行善!”

“解囊,马上解囊!”

李少终于反应了过来,还以为许纯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急忙摸了摸口袋。

现在都是移动支付时代,出门哪里还带现金?

不得已,他掏出了手机,小心问道,“道长,能不能扫码啊?”

“出家人有个屁手机!”

许纯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了下来,然后搂着女孩扬长而去。

“道长,这妞吃了药,您悠着点啊!”

李少人财两空,哭笑不得。

等许纯良走远后,才敢放声大骂,给自己找了找颜面,“臭道士,坏老子的好事,别让老子再撞见你!”



第3章

宾馆里,许纯良把金链子拍在了前台的桌上。

没等前台的大妈反应过来,他便搂着女孩上了楼,豪横说道,“给道爷开间房,多余的是你的小费。”

“真的还是假的啊?”

大妈很有经验地拿起链子咬了口,软糯弹牙,真的不能再真。

她马上拿了把钥匙跟了上去,给许纯良开了间房,热情地招呼道,“道长里面请,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半斤重的金链子,可是一笔大财。

许纯良让她送些吃的。

他下了山,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虽说是修道之人,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到辟谷的程度,还得依靠食物满足身体的能量所需。

他把女孩放在了床上,拍了拍她的脸蛋问道,“喂,你怎么样了?再坚持一会,我马上给你解毒。”

女孩撕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面色潮红,口干舌燥道,“水,我想喝水!”

“稍等啊!”

许纯良打开了空调,降到最低档。

然后去卫生间打湿毛巾,先给她擦了擦身子。

等她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他才托起她的身子,照顾着她喝了杯水。

他本想吃口饭,再帮她运气解毒。

但是她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施主,冷静啊!”

许纯良被她吓得不轻,急忙伸手撑住她,好声规劝道,“施主,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别说话,吻我!”

美女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哪里能听进去他的忠告。

一夜过后,许纯良又累又饿,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沓钞票。

纳尼?

许纯良拿上钱,靠在床头一脸懵逼。

无量你个天尊!

女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他穿上灰布袍子,生气地把钱揣进兜里,出门让前台的大妈赶紧送饭上来。

大妈端了碗泡面过来后,别的不说,先检查了下床板。

确定自己的床没有问题后,然后啧啧怪道,“年轻人,女朋友再好看,你也要懂得节制啊!好家伙,昨晚你俩折腾了一宿,害得整栋楼的客人都在跟我投诉。”

许纯良吃着泡面,默默流泪,“不怪我,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一口气吃了十几桶泡面,外加十根火腿肠,十个卤鸡蛋。

在大妈震惊的目光中,没等他把货架清空,赶紧把他赶了出去。

这次从镇龙狱出来,他什么都没有带。

幸亏昨晚,得了一万块钱。

他在烟酒店里买了一瓶茅台,一把香烛,径直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府宅门口。

大门上面贴着封条,仿佛连时间一起封印了一样,一砖一瓦都还是以前的模样。

他把茅台打开,抽出三柱香。

点着后,反手扎在门口的青石板砖上。

然后双膝跪地,往地上连倒三杯,眼含热泪道,“爸,妈,许家的族人们。纯良不孝,二十年都没有来看望过你们,纯良给你们磕头赔罪了。”

砰!

砰!

砰!

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十几公分厚的青石板砖,应声磕成了粉末。

他抹了把眼泪,郑重说道,“你们放心,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纯良一个都不会放过。纯良发誓,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端起茅台,全部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小少爷?是您吗?老奴的眼睛没有看错吧?”

许纯良回过头,发现一个身穿破旧唐装,目光浑浊的老人,在一个年轻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年轻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苗条颀长。

穿着一身白色T恤,牛仔短裤,头上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脸蛋粉粉嫩嫩,纯净可人。

老人的手里,拎着一个篮子,有些震惊失色的直盯着许纯良。

“忠伯?”

许纯良的脑袋里,浮现起了一个记忆碎片。

老人顿时老泪纵横,给他跪在了地上,悲痛大哭道,“老爷显灵,夫人显灵了。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真的回来了。”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您快起来,您干嘛给他下跪啊?”

年轻女孩被老人给吓到了,急忙伸手要把他搀扶起来。

老人拉着她的手,厉声喝道,“灵姗,不得放肆,还不赶紧给少爷跪下行礼?”

“少爷?”

女孩上下打量着许纯良,见他穿着一身破布道袍,跟个乞丐一样,不由得心生鄙夷道,“爷爷,你认错人了吧?他就是个流浪汉,哪里是什么少爷啊?”

“是少爷,我不会认错的。”

忠伯的神色激动道,“他和老爷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你快跪下,给少爷请安。”

女孩鼓了鼓嘴,在爷爷不容置疑的目光中,无奈地给许纯良跪了下来。

许纯良警惕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经过了姨娘的背叛,他对曾经的故人没有任何的信任。

忠伯拉开了篮子上的黄布,取出了纸钱,香烛,着急解释道,“今天是许家的祭日,老奴是来给许家的族人们上香来了,老奴是碰巧撞见了少爷啊!”

女孩不快地瞪了眼许纯良道,“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爷爷说话?二十年了,我爷爷每年忌日都来上香。你躲在哪里?你来过一次吗?你凭什么一回来就对我爷爷颐指气使?”

“灵姗,你闭嘴!”

忠伯着急呵斥,跟许纯良好声说道,“少爷莫怪,她是我的孙女许灵姗。她满月的时候,您还抱过她呢!”

许纯良记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奶娃都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和小时候一样,奶凶奶凶的。

“忠伯,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了!”

许纯良收起了杀意,亲自把忠伯搀扶了起来。

要搀扶许灵姗的时候,却被她的小手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

她搀扶着爷爷的胳膊,噘着小嘴,对他一脸不满。

忠伯抹了把眼泪,则是开心地招呼道,“小少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跟我回家,咱们回家再聊。”

他佝偻的身子,紧紧拉着许纯阳。

在不远处,招呼着许纯阳和孙女上了一辆旅游公司的三轮车,亲自蹬着三轮载着他们回家。

看得出来,他们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许纯良跟一旁的许灵姗问道,“你爷爷这些年都靠蹬三轮过活吗?”

许灵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许家,我们在街坊四邻的面前都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他们骂我爷爷是卖国贼的狗腿子,连我们一家子都被牵连......”

“灵姗,住口!”

忠伯在前面听见孙女的抱怨,急忙喝止了她,不好意思地赔礼道,“少爷,对不住啊!我这孙女不懂事,回去我就收拾她!”

“不碍事!”

许纯良并没有小气到跟一个小姑娘计较,知道她这些年因为许家受了不少委屈,心里面有怨气是正常的。

他安慰道,“小丫头,你放心。你们一家子的付出不会白费,我很快就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鬼才信你!”

许灵姗抱着胳膊扭过了脑袋,一脸不屑道,“你瞧你都混得跟乞丐一样,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小丫头片子,脾气不小!”

许纯良敲了下她的脑袋,惹得她皓齿直磨,好像小奶狗一样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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