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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府替嫁神医妃
  • 主角:云千裳,沈恂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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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一世纪古医天骄云千裳一朝穿越,成了丞相府中被大夫人烧毁了脸、代替嫡亲长姐给八王爷配婚的倒霉庶女。 面对如此困境,她呵呵冷笑,大婚当日,便让那八王爷爬了起来。 自此以后传闻中软弱无能的相府庶女性情大变,凡是得罪过她的人,无一不是莫名其妙身中剧毒,全身糜烂而亡。 某日,八王府传出好消息,八王爷的病秧子体质突然痊愈,不仅健步如飞,还能每夜都爬八王妃寑殿的窗户......

章节内容

第1章 配冥婚

“云千裳!你嫁过去最起码还落个八王妃的封号,你若不嫁,你和你娘那个贱人都得死!”

“来人!快把她抓回来,把她的脸烧毁,不要被人认出来!”

“把她塞进轿子里......”

......

王氏尖锐带着怒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那残忍场面历历在目。

云千裳被惊醒,猛地坐起来,头却被厚实的木板撞到。

她吃痛,视线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正处在一个封闭狭窄的环境中。

而最让她吃惊的是,她的旁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具男尸。

尸体上令人胆寒的这股寒意不断侵入她的身体,周围漆黑一片,空间逐渐稀薄,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在心中。

脊背一寸一寸的爬上来一股畏惧,她觉得腿有点发软。

她竟然和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

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会窒息而亡,她必须马上想办法逃出去!

云千裳的视线在棺材里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用的工具。

她心中惊诧万分,只记得自己在药室里做研究,

当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陌生记忆突然袭来,她的头一阵闷疼,缓缓闭紧了眼睛吗

她是相府庶女,母亲孟氏原本是一个婢子,与醉酒后的相爷发生关系,才生下了她。

而前几日病秧子八王爷咽了气,原本与王爷有婚约的嫡女云梦琳慌了神。

大夫人王氏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把庶女抓来毁了容,塞进花轿替嫁。

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云千裳皱了皱眉,所以她现在躺在棺材里,身边还有王爷的尸体,再过一会,应该就要被抬去葬入皇陵了!

身旁的尸体没有一丝温度,棺材内的空气几乎被全部耗尽了,胸腔传来一阵闷疼,很快她就会窒息而亡。

她的眸子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棺材顶上已经被钉上了铁钉,靠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可能从里面打开棺材。

而且棺材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造的,她压根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看来应该是消音的,呼救的话,外面人也听不到。

心中一沉,但求生的本能又不允许她轻易放弃。

只得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支簪子,用力在棺材盖厚实的木板上凿了起来。

却不小心,簪子尖锐的一端划破了男尸的侧脸,血腥味扩散开。

云千裳的动作一顿,竟从其中隐约闻到了南疆蛊王的味道。

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人难不成中了蛊术?

若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他也有可能还没有死,因为她熟悉南疆蛊王的特性,蛊毒发作时,人会失去意识,呼吸停止,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

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希翼,伸手摸到男人胸膛上的穴位,用力按了几下。

这么做,是为了暂时抑制蛊虫的毒性,使人暂时清醒。

令人胆颤的寒意再次袭来,云千裳发现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她心中一喜,刚要开口,脖子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掐住了。

“你是谁!”沈恂初的语气阴沉,他的视线落到了云千裳手中染血的簪子,以为对方要行刺。

可当他看到云千裳面目全非的脸后,神情突然微微愣住。

只见那伤痕似乎是被火焰生生烧出来的,血肉模糊,可见下手之人手段之残忍。

云千裳企图挣扎,可那人刚醒,手上却如此有力,任凭她怎么掰挠都纹丝不动,空气被逐渐剥夺。

“我、我是你的王妃,你待会要被葬入皇陵......”她艰难说道。

沈恂初漆黑的眸中闪过狐疑之色,似乎不太相信。

云千裳趁这个空荡,飞速用簪子抵住他脖颈上致命死穴,轻轻用力,一抹血迹流了下来:“快放开......”

她要被掐死了。

沈恂初垂眸睨了她一眼,淡定松手,随后握住簪子,指尖灌注内力,轻轻一碾,便粉碎成末。

他危险的半眯眸子,脸上蕴着一层微怒,最厌恶被人威胁了。

云千裳看着原本完好的簪子活生生变成一堆粉末,她连连往后移动身体,一双眼眸静静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体紧绷。

如果他要杀了自己,自己绝对没有反抗之力。

沈恂初看了眼封闭狭窄的四周,隐约觉得刚才这个女人刚才可能没有撒谎。

他体内毒性发作,失去了意识,可万万没想到李忠那个老贼,竟然敢让人把自己放进棺材里!

突然浑身传来剧痛,紧紧咬住牙关。

糟了,他刚才用了内力,毒性竟再次被引发。

云千裳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忙提醒他:“先把棺材破开!”

沈恂初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内力,把棺盖破开,刺眼的白光照射进棺内时,他的意识也再次消散。

挂满白绫的大殿内,王氏一身丧服,老脸上挂满了眼泪,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我的儿啊!是娘亲对不起你......”

身后的几个贵妇们听着这哭声,顿时心生不忍,一个个唉声叹气。

“王氏当真可怜,才这般年纪,就失去了亲生女儿。”

“是啊,谁让相府嫡小姐从小就与八王爷有婚约,王爷突然这样......嫡小姐自然要跟着殉葬的。”

“听说那嫡小姐刚进门就被赐死,放进棺材里了,王氏一定伤透了心。”

没人注意到,王氏垂着头,脸上快速闪过一抹窃笑。

她才不伤心,死的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贱婢生的庶女!

皇上因为这事体恤他们,专门赏了她好多国库里珍藏的宝贝。

她得意的摸着手腕上成色极佳的翠绿镯子,下一刻又夸张的哭出了声。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贵妇们呆愣愣的瞪着棺材旁边面容可怖的女人,脸上都布满了震惊之色。

“炸、炸尸了......”有人颤着嗓音道。

王氏察觉到不对,抬起头,看到正朝她缓缓走过来的女人,看到那张被自己用火烧得狰狞可怖的脸时,心中布满了震惊与一丝心虚。

“云千裳!”她察觉出说错了话,脸色骤变一变,突然改口:“梦琳?你没死啊?”

云千裳看着王氏的丧服下,佩戴了一身的价值万金的首饰,凤眸里出现一抹寒意。

这些可都是用原主的命换来的,如今她要一一讨回来!

她的唇角冷冷勾起:“怎么?娘亲迫切的希望女儿去死吗?”



第2章 王爷又有了脉搏!

她的一张脸被生生烧毁,此时面部狰狞,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王氏,而她脖颈上还有一个青紫的掐痕,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王氏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眼里闪过心虚。

她快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强撑起一抹笑容:“怎么会?你没死,娘亲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突然话音一转,眼神里藏着阴狠:“只是你现在是王妃,是要陪王爷一起入葬的,听话,快回去吧。”

她的语气有一股诱哄的意味,可落在云千裳身上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威胁,心中暗自想到。

这个贱人若是不回去,皇上一定会怪罪相府的。

到时候她和梦琳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全没了!

云千裳睨着她,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用自己的命换她们几只老鼠后半生的富贵,简直异想天开!

“可是这棺内好冷,娘亲进来陪我吧。”她轻声道。

疾步上前,抓住王氏的手腕,就要把她往棺材的方向拉去。

王氏感受到那只手又冰又冷,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死人一样。

她的心底一下子慌乱起来,身子猛地哆嗦,嗓子破了音:“放手,快放手!我不去!”

她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把人推开。

可那只手就像是焊上去了一样,怎么都不松开。

云千裳眸中闪过暗笑,在王氏愈发用力挣扎时,突然松开手。

王氏的身体不受控制,竟直直的往后栽倒。

“咔嚓!”一声脆响。

她手腕上的翠绿镯子断裂成几半,碎片散落在地上。

周围人被吓得纷纷躲在角落,不敢吱声,唯恐云千裳会缠上她们。

王氏跌坐在地,看着断了个镯子,脸上的肉堆在一起,心都在滴血。

“你!你这个贱人!”她口不择言起来。

云千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娘亲怎么能这样说,我可是你女儿,你岂不是大贱人?”

她抬手拿起王氏脖子上的玉珠首饰,狠狠用力,首饰断裂,玉珠稀里哗啦滚落一地。

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被毁了,王氏气得险些晕厥。

这时,殿外突然疾步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处处透露着一股阴沉气息,他看了云千裳一眼,心中有些惊愕。

这个女人分明刚嫁进门时,就已经被他用绳子勒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又扫了一眼被破开的棺盖,眼神一沉:“王妃,还请您回棺内躺好,一会就有人把你和王爷抬入皇陵了。”

他虽然是请,可旁边已经围上来几个强壮的小厮,面色凶悍的伸出手。

云千裳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们。

她刚才想起来,这男人正是王府里的管家李忠,是他亲手勒死了原主,把人放进棺材里的。

分明只是一个管家,没有得到皇上命令却妄自行动,很显然他的背后另有靠山。

而八王爷沈恂初天生病秧子体质,母亲又是女官出身,地位低微,是诞下他后才被封了妃。

他本该是最没有希望继承皇位,也是容易令人忽视的。可偏生他一身能力颇深,得到了皇上重视,也挡了别人的路。

所以才落得这个地步。

“慢着,如果我说,王爷还没死呢?”她冷声道。

李忠闻言,看了棺材一眼,脸上隐隐露出一抹阴狠,很显然他不信。

他是亲眼看着沈恂初咽气的,就算他还没死透,也要在这棺材里被活活闷死。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丝杀意。

还没等他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你说什么?恂初还没死?!”

李忠的脸色一变,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有太监喊:“皇上、皇后娘娘到——”

很快云千裳就看见一个身穿龙袍男人疾步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头戴凤冠、面容精致的女人。

沈政一进门,就径直的朝棺椁走去,他探头往里面一看,脸上原本的一抹喜色骤然消失,眉心紧锁了起来。

“你是谁家的小姐?胆敢骗朕。”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股微怒。

三天前刚得知消息时,他就来看过,当时他的恂初面色惨白,已经没了气息。

和现在的状态分明一样,可这个女人却说恂初还没死。

沈政落到了云千裳身上的眸子一愣,眼底划过一抹惊愕之色。

只见那张脸血肉都糊在了一起,隐隐露出森然白骨,看起来狰狞至极,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忠见此,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他上前几步,让人把云千裳抓了起来。

“参见皇上,这位就是相府千金,奴才本想让她与王爷一起殉葬,结果她却突然破棺而出,还满口胡话,奴才这就让人把她押入棺中。”他说完,给小厮们递了眼神。

小厮们会意,押着女主往棺椁方向走。

与沈政一同前来被人尊称为皇后的女人与李忠暗中相视一眼,二人眼底皆划过一抹深意。

云千裳的力气抵不过那些身强体壮的小厮,她在即将被押入棺中时,深深的望了沈政一眼,语气郑重:“皇上,您信不过我的话,难不成还信不过御医的话吗?”

沈政稍微有些犹豫。

皇后的瞳孔微缩,她的红唇动了动:“快押进去,别误了王爷入葬皇陵的时辰......”

“慢着。”沈政闷声道。

“皇上?”

皇后和李忠的表情微变。

“传御医。”沈政闭了闭眼。

恂初是他众多皇子中能力最超群的一个,他是舍不得他英年早逝的。

云千裳的心底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赌对了皇上不舍得八王爷死。

下一刻,一双带着压迫力的眼神落到了她身上:“如果你敢骗朕......”

“千刀万剐,毫无怨言。”云千裳的语气冷淡,即使面对九五至尊,也没有丝毫畏惧。

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刚才在棺内点了八王爷的穴道,足可以让他撑过这一个月。

在这些时间内,她有十足的把握能研制出暂时抑制蛊毒的药物,先把命保住,一切都好说。

沈政面露一丝赞赏,收回了视线。

李忠缓缓垂下眼帘,轻轻摩挲着修长的手指,心中暗悔当时没有把这个女人彻底勒死。

很快几位御医就赶来了,挨个把过脉后,都震惊的看着沈政:“恭喜皇上,八王爷竟然又有了脉搏!”



第3章 这个男人记仇

说来也惭愧,当初是他们给人把脉,诊断八王爷已经咽气的。

可如今王爷怎么又突然有了气息?!

他们都是太医院老人,怎么可能连这最基础的事都能出错!

云千裳的眸光微闪,南疆蛊王非常罕见,这些生活在京城里的御医自然没有听闻过。

而她在二十一世纪,恰好就研究过这种蛊虫。

沈政满心欢喜的让人把沈恂初抬进了寑殿内,王氏以及其她贵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云千裳刚转身,就看见皇后正站在她身后。

那人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八王妃真是个福星,一嫁过来就把王爷的病冲走了。”

不知为何,云千裳总觉得她说这话时,心情并不怎么愉悦。

果不其然,皇后的笑容陡然变冷:“可是你毕竟破坏了八王爷的棺椁,对王爷有损,本宫念及你冲喜有功,就重罪轻罚,来人,把她压下去杖责。”

云千裳皱了皱眉,看见周围的侍卫纷纷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把她往院子外面拖。

她无法解释,说棺材是八王爷弄的?

到时候她们一定会说,王爷病入膏肓,能苏醒已是难事,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弄破厚实的棺木。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她的眉眼间萦绕着一股寒意。

这时,突然从殿内跑出来一个侍卫,表情又惊又喜道。

“王爷醒了,王爷要见八王妃!”

云千裳的眼底露出惊愕。

当时那个男人刚恢复意识就动用了内力,引发蛊毒昏迷。

万万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再次苏醒。

皇后的脸色亦是霎时间变了,眼神不敢置信。

稍微平复了心情,她冷冷睨了云千裳一眼:“八王妃的运气真好。”

这话隐隐有些咬牙切齿之势。

云千裳轻轻勾了勾唇,她听出皇后话音里的暗恨之意,朝对方微微一笑。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

即使比几个侍卫押着,在她身上也丝毫不见狼狈模样,反而比任何人都淡然自若。

皇后临走时深深看了她一眼,满心满眼的不甘心。

侍卫们也很快放开了云千裳。

她淡定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想起皇后与李忠的态度,隐约觉得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可李忠分明是八王府的管家......

她眯了眯眸子,看来王府里势力很是复杂,日后就更要加倍小心了。

她刚进入寑殿,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味,视线一转,发现李忠正专心致志的搅动着一碗漆黑汤药。

察觉出这药味多了一丝丝腥苦,云千裳并没有声张。

靠近床榻,骤然和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对视,透着一股凉意。

随后那道视线便上下打量起了她,丝毫不加掩饰,在看到她的脸后,忽然顿住。

云千裳脸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大方的朝自己的便宜夫君弯腰行礼:“参见皇上、王爷。”

沈恂初收回视线,费力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侧脸上的一条血痕,以及脖颈死穴上的血孔,声音冰冷。

“王妃与本王躺在一起,可知道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明知故问。

云千裳浓长的眼睫轻颤,察觉到沈政疑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过。

她脑海中飞速运转。

如果她如实说是自己弄的,沈政爱子心切,怕是会对自己小施惩戒。

如果她说谎,这个男人肯定会大概会当众揭穿,最后自己还是躲不过去。

她咬了咬牙关,这个男人显然还在记着自己威胁他的仇。

“臣妾不知,不过臣妾知道臣妾脖颈上的淤青是何人弄出来的。”云千裳指着自己青了一圈的纤细脖子。

沈恂初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眸逐渐加深,唇角竟勾起一抹不显眼的弧度。

“罢了,本王就不多追究。”他道。

云千裳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沈政的眼神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扫过,怀疑二人在打哑迷,怎么他们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

“八王妃真是恂初命中注定的贵人!”他愉悦道,旋即脸上又露出一抹疑惑。

“只是八王妃的脸是怎么回事?”

云千裳眯了眯眸子,似乎并不在意:“回皇上,臣女在家中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床帘起火,才烧伤了,已经并无大碍,皇上无须担心。”

她的话音落下,沈恂初的眸子忽地一沉。伤口如此严重,他不信她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烛台造成的。

沈政也没再多问,最后赏了云千裳好多东西,才离开了。

李忠放开药碗,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沈恂初用眼神示意云千裳把桌上的汤药端过来。

云千裳照做,她把汤药递到沈恂初面前,闻着那不同寻常的腥苦味,张了张唇有些欲言又止。

沈恂初冷冷扫了她一眼,接过来就把汤药尽数倒进了一旁的盆栽里。

“药冷了,再去熬一碗。”他收回手,淡淡道,看都没看云千裳一眼。

看到这一幕,云千裳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他也知道这药里加了料。

只是......要她去熬药?

自己是他的奴婢吗?刚送走了一位皇后娘娘,又要伺候他?

她抿了抿唇,视线在沈恂初清冷的脸上转了一圈,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熬药。

到了傍晚,沈恂初才可肯放她走。

云千裳在回去路上,意外看到王氏竟一直等待在院外。

那个老女人看见她,脸上骤然露出阴狠的表情,四周无人,她也不用伪装良母了。

“小贱人!你竟然敢打碎本夫人的镯子,不要命了你!”

王氏一边尖声怒骂,一边用尖锐的指甲朝云千裳脸上划过去。

云千裳见此,直觉如果被她划到,本就被烧毁的脸一定会再次破裂,到时候就更加不好修复了。

她冷冷眯起眸子,抓住王氏的手腕,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命脉。

王氏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干,她一时没有防备,竟被直接甩到了台阶上,磕破脑门,献血直流。

“你!你竟敢打我!”她捂着刺痛的脑门,怒目圆睁的瞪着云千裳。

“分明是夫人没站稳,一下撞破了脑袋,本王妃还想着扶您呢。”云千裳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想起刚才抓过王氏的手腕,心中就忍不住泛恶心。

“本王妃要去休息了,夫人慢走不送,还有,我这里路不平,可别再摔了你。”

冷声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去。

王氏在身后满心不甘的怒指着她的背影:“你做了王妃出息了,竟然敢这么对我。在王府里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别忘了,三日后你回门,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而且,你那个愚蠢的娘亲还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折磨她就在怎么折磨她!”

云千裳的步子一顿,眼神陡然间冷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出彻骨的寒意。

“三日后回门,你大可以等着看。”她冷声道,慢慢走出院子。

到底是谁不会便宜谁,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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