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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离当天,一品毒妃宠冠全京城
  • 主角:云沧鸾,风夜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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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当天,云沧鸾差点被战王一巴掌拍死。 战王还咬牙切齿:关起来,让她自生自灭! 云沧鸾怒了,我堂堂一品神医,岂能受你这窝囊气? 扔个野男人陷害她不贞? 反手打肿狗王爷的脸。 白莲花上门多番挑衅? 她巴掌管够,还顺带抢回了管家权! 渣爹继母以及恶心姐妹接连陷害? 后院给你掀翻不说,再送你们一首凉凉拿走不谢! 她一手银针一手毒雾,凭本事名动大夏朝! 追求者趋之若鹜,翘首以盼等她和离。 狗王爷反而又贴上来。 “夫人,治病救人辛苦了,快躺本王怀里歇会儿。” 她毫不客气怼他:渣男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历三十三年,八月。

战王府暖阁。

到处张贴着喜庆的大红喜字。

而暖阁之外,却挂满白绸。

月光落下来,那白绸泛着荧光,让整个战王府都显得格外阴森。

云沧鸾被刺痛惊醒,环顾四周,只模糊看到一片红色。

耳边还传来萧瑟的唢呐声。

她不是死了吗,这里难道是阴曹地府?

她,二十一世纪的战地医生,连续几个昼夜疲劳工作,过度劳累之下引发心梗,不幸驾鹤西游。

可......死人还会感觉到痛吗?

云沧鸾下意识抬手,双臂上的疼痛感直通天灵盖,让她瞬间清醒起来。

低头一看,只见白皙的手臂上全是狰狞的鞭痕,身上也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不仅如此,内里的衣服还全都烂了。

搞什么鬼,谁给她弄成这样的?

就在她震惊之时,脑海里忽然涌入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穿越了!!

原主云沧鸾跟她同名同姓,是丞相府的嫡长女。

一次偶遇,原主对战王风夜北一见钟情,可战王却对她不屑一顾。

原主各种死缠烂打无用后,就动了歪心思,在一个重要的宫宴上设了桃花局——要强睡战王!!

可关键时刻,一小厮撞破了她的‘美事’,原主事没成了,却名声尽毁。丞相没办法只得私下求皇上赐婚。

今晚,正是两人新婚之夜。

原主本来期待着和心爱的男人圆房,结果风夜北过来对她呵斥一顿,说她痴心妄想!

这可惹毛了原主,在酒里下了春药,拿规矩说事,还硬逼着他喝。

不仅如此,还直接骑在他身上就开始扒裤子。

对方一把将原主推撞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才结束了此番荒诞。

风夜北气急败坏的离开,喝令管事儿的赵嬷嬷善后。可他不知的是,赵嬷嬷对原主恨之入骨!

云沧鸾消化完记忆,不禁感叹道:“恋爱脑真是要命啊,难道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

她话音刚落,门忽然被轻轻地推开了。

“王爷身子不行,那让小人来好好伺候王妃呢?”

一道陌生声音响起。

云沧鸾警惕地抬眸看去,只见进来的男人穿了一身蓝色长衫,油头粉面的。

像极了戏台上的小生。

笑容还极为猥琐。

云沧鸾戒备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碗,冷呵道,“你是谁!”

男人笑容更浓了,“几日不见,王妃就不记得小人了?”

云沧鸾搜寻着脑海中的碎片记忆。

想起这人是原身成亲前捧的一个戏子,因为唱戏时的样子像风夜北,这才多点了他几场戏。

“良辰美景,不如让小人陪您可好?”男人缓缓走上前,双手擦掌,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云沧鸾迅速往后退,可一走一动间牵扯了伤口,疼的汗水涔涔流下。

为了阻止对方靠近,她咬牙将茶杯扔过去,却被对方一把接住。

“好香啊,”男人亲了茶杯一下,“欲拒还迎啊,小人懂。”

云沧鸾被恶心的想吐,可才后退几步,就撞到墙角,伤口被触碰,血水瞬间渗出来。

她握紧拳头,不由有些心急。

若是她好好的,一套组合拳就能让他满地找牙,但她现在重伤,再来一场折腾命都没了。她环视四周,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光。

“你等下!”

她忽然伸出手让他停下,假意妥协,“床在那边呢,不在这边。”

男人一愣,随后一脸戏谑,“戏园子里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看,露馅了吧。”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云沧鸾一边配合假笑,一边小步朝着床的方向移动。

男人也慢慢地跟过来。

走到床边,云沧鸾半靠在床沿上,因受伤惨白的小脸更是楚楚可人。

男人眼神迷离,仿佛被勾了魂,“王妃真是国色天香啊,我......”

不等对方话落,云沧鸾找准角度,直接一拳狠狠打向对方下巴。

“啊…!”男人疼的闷哼。

由于他没任何防备,整个人直挺挺往床下载去。

“咣当”一声。

好巧不巧,整个脑袋撞入床榻下的‘夜壶’里。

新婚的东西都是新的,这玩意儿虽没用过,但壶口小,撞进去就不好出来。

男人缓了会儿,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重心不稳又一头撞在了床柱上。

这戏子也忒笨了点!

云沧鸾强忍着疼,低笑出声。

男人从晕眩中反应过来,分不清东南西北,气急败坏道:“本想让你舒服完再死,你不好好享受,那就别怪我了!”

云沧鸾冷眼看他,都这地步了还想害人?

这不是狗杂种,是啥?

必须欠揍!

她抓起一旁的花瓶就扔在地上,男人踩中一滑,摔了个底朝天。

“咣......!”

夜壶砸向地面,大力的撞击之下,男人两眼一翻彻底晕倒在地。

云沧鸾瞧着他没了动静,上前嫌弃的踹了两脚,“这么没用!”

亏她还想了好几个方案呢,居然一招制敌。

“嘶!”

云沧鸾腿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刚刚那一脚可是用尽了她全身力气,孱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她赶紧坐下。

冷静后,她决定先把身上的伤治好,外伤的处理对她而言还是小菜一碟。

她开始检查全身。

可检查完,她大吃一惊!

她的身上有数不清的外伤,严重的甚至波及到了五脏六腑,怪不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伴随一阵眩晕感袭来,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才意识到,她还发烧了!

云沧鸾摸着滚烫的额头,忍不住自嘲,“真是大姨妈遇上新冠病毒,想要人命呢。”

眩晕虚弱的感觉袭来,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她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要是她前世医药箱里的芬必得在就好了,退烧止疼,贼好使。

念头刚起,云沧鸾眼前就忽然闪过一道白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震惊当场。

她周围古香古色的环境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极其高科技的一个巨大房间,熟悉的药品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有芬必得,还有布洛芬,止痛针,镇定剂......

她常用的东西,都赫然在列!!

哇!

她的芥子空间一起穿越了!



第2章

云沧鸾急忙起身上前,拿起退烧药吃了下去。

为了快速恢复,她又给自己打了一剂止痛针。

打完针后,云沧鸾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坐在地上,等待发挥药效。

嘴里碎碎念着:“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这一世我不得手拿菜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活着??”

这时,外面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

和顺苑外。

赵嬷嬷语气笃定道,“奴婢亲眼看到那戏子进去,敢以性命担保!”

风夜北眸光冷冽。

毕竟和那女人拜过了天地,若此时传出她不检点,他的名声也将毁于一旦,想必宫中那位会乐于看热闹。

思及此,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门。

“王妃,你居然新婚夜私会外男,不贞不洁,败坏门风,王府可容不下你!”赵嬷嬷狗腿似的打先锋,却被眼前一幕震的脚步顿住。

房间内,云沧鸾悠闲地坐在喜塌上。

而在她的脚下,一个男子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云沧鸾缓缓抬眸,看向赵嬷嬷的视线满是冷意。

就是她害死了原主!

她猛起身上前,一把抓住赵嬷嬷的手指往下掰,“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跟主子这么说话!”

赵嬷嬷丝毫没有防备,手指仿佛断了一般,疼的她哎呦呦直叫唤。

“王爷,您快救救奴婢,王妃要杀人了啊......”

云沧鸾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脸色低沉如墨的男人。

他一身锦缎云紫色长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周身散发着压制式的冷肃,饶是此刻面目狰狞,却也挡不住五官的凌厉俊秀。

难怪原主会死缠烂打,倒是个有几分姿色的。

可她不是原主,不会任由他们欺负!

她思绪刚落,一只手就猛然袭来,狠狠捏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凌空拽起。

云沧鸾的心咯噔一下。

这男人的古武,竟然会如此厉害!

“你用尽手段嫁进了王府,还不满足,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风夜北额头青筋暴起,手上越发用力,怒目扫向地上的男人。

云沧鸾面色越发涨红,只觉呼吸都要被剥夺,她拼命捶打男人的手,却无济于事。

难道刚穿过来,就又要被狗男人害死了吗?

就在她快要晕厥时,指尖一道白光划过,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从空间取出的银针弹射出去。

四五枚银针瞬间没入风夜北的四肢,剧烈的刺痛震的他下意识松开了手,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你还敢伤本王!”风夜北恼羞成怒。

他感受着手腕传来的痛处,掀开袖子,才发现竟然被活生生穿透了!

云沧鸾骤然被松开,身体踉跄的差点跌倒,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额头满是汗珠,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心里无比庆幸有空间的存在,才能让她死里逃生。

她又不免担心起现在的处境。

这狗男人的功底,即便是她全盛的时候,也对抗不了。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智取了!

她眼珠一转,神色瞬间染上了几分伤感,还抬手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声音哽咽起来。

“王爷,新婚夜你命人对我施重刑,这是知道我没被打死,又来栽赃陷我?”

她哀叹一声,可怜兮兮,“王爷厌弃我,想结束这婚姻,你只要说一句,我会去皇上面前请旨和离。”

“可你千般暗杀,百般污蔑,实在是欺人太甚!”

云沧鸾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分外的惹人怜爱。

她的话明显是说此事都是风夜北设的计,为了借刀杀人。再加上这伤心的模样,啪嗒啪嗒不停的眼泪......

一时间,周围的下人也都暗暗揣度。

风夜北眉角一挑,脸有怒意,“本王放男人进来?你可真会狡辩!”

云沧鸾“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地跟他对视,语气里多了几分诧异,“什么?竟然不是王爷要我死吗?”

她嘤嘤嘤两声,“王爷,那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云沧鸾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面唾弃自己。

再这么下去,她可真就装不下去了。

果然,当白莲花还真得需要技术。

风夜北垂眸。

这女人的脸色苍白,但是神色极为倔强,特别是那双浓黑的眸子,像是藏着无数的灵动,眨眨眼,便有万千情愫流转。

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有些发痒。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自己两次险些被强的仇恨,便迅速平复了心绪,冷呵一声,“犯了错还狡辩?”

赵嬷嬷也是适时开口,“王妃,您若是现在跪下求饶,也许王爷会给你一条生路。”

云沧鸾泪眼汪汪地朝着风夜北看了一眼,结果这狗男人居然别过脸去了!

她在心里面问候了风夜北十八辈的祖宗,才戚戚然地冷嘲,“原来王府之内决断的人不是王爷,而是一个嬷嬷?”

赵嬷嬷被噎了一下,不由咬了咬牙,“王妃不听人劝,那就别怪王府家法无情了。”

赵嬷嬷这么以下犯上,风夜北都没有阻拦。

一是说明她在风夜北心中,的确是不同于一般下人,二是说明,这就是风夜北的意思。

云沧鸾的大脑快速运转,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哼!

这狗男人大概是想试探她的能耐,好想打烂他的脸啊!

得了!反正是装不下去了,先干他一局再说!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还是夏仁帝赐婚,再怎么作,他们也不敢要了她的命!

大不了以后残血苟活呗。

思及此,她的语调都抬高了,看向赵嬷嬷的眸光如雪山冰刃。

“我刚入王府,正好想见识一下家法用在家奴身上,是何等厉害!”



第3章

赵嬷嬷又被噎住,气的眼睛都红了.

而云沧鸾已经蹲下身,脱下了那戏子的鞋子:“王爷,你看清楚了!”

云沧鸾取下头上的金钗,用来挑下戏子鞋底上的花瓣。

“这可是王府特有的文君浮尘莲花?”

“若我没记错,王府内,只有正门口的池塘养此贵重之物吧?”

文君浮尘是从别的国家引进的,极为昂贵,除了夏仁帝的御花园,也就战王府有了。

风夜北略显诧异。

这女人竟然观察这么仔细。

“王爷没说话,是默认了?”

“好,既然这男子脚上有这东西,说明他是从正门进来的,王府都是王爷的人,难道没发现有外人闯入?”

说着,她又悲伤地埋怨,“王爷,你想和离的心,我明白,但今日是新婚啊,真这么着急吗?”

风夜北神色淡淡,“许是你白天入府时沾染了花瓣,这男子才在你房中踩中的。”

云沧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王爷眼神不好使?我入府的时候地面铺着白绸,比你脸洗的都干净。更何况,我又不是黏黏胶,上哪里沾花瓣去?就算那花瓣不长眼飞到我身上,我入府到现在已经四五个时辰,这花瓣还能如此新鲜?”

风夜北神色一滞,云沧鸾却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一抬手,捏向了那男戏子的嘴巴。

戏子嘴巴微张。

接着,云沧鸾用金钗挑出来一点茶沫,撕开自己的衣服,将那茶沫抹上去。

“王爷可以找个专业的做茶师傅来。”

风夜北烦闷地说道,“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云沧鸾已经很累了,身上的伤口疼痛难忍,她更想长话短说。

“这茶沫内有陈皮,丁香,白芨,这是王爷爱用的茶吧?”

“这男子何德何能,可以在我这里喝到王爷的茶?”

说完,她站起身来,脊背挺直,眉目冷然。

“王爷居然能用一个外男来陷害自己妻子不忠贞,真是不怕污名啊!”说着,还竖起大拇指,俯身又一个鞠躬,一副佩服不已的样子。

风夜北气的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来人,请府内的茶师!”

茶师很快赶到,风夜北亲自去监督。

赵嬷嬷依旧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云沧鸾,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那可怜的儿子本来在宫里当差当的好好的,再过两年就能给他说个媳妇,却因撞破了云沧鸾设计的桃花局,就被皇帝当众赐死!

而云沧鸾不仅没事,还如愿嫁进了王府。

她不甘心啊!

她要这贱人给儿子偿命!

这才新婚夜趁机对她施以重刑!

她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给儿子报了仇,再做了断......

可是,云沧鸾竟没死!

赵嬷嬷眼底的杀意已经掩藏不住,苍老的手紧紧握拳。

云沧鸾察觉到赵嬷嬷身上涌出的敌意,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她才吃了药不久,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如今浑身发软。

她的空间内倒是有短刃,也有麻醉针......

她准备取出时,风夜北忽然走进门来。

“你识茶,还知道本王的喜好?”风夜北问。

难道丞相府,还是沈皇后那边调查了更多有关他的消息。

风夜北又想起自己手指尖还捏着几根银针。

这女人扔出来的银针,力道快准狠,不像是随手一扔。

她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云沧鸾心底冷嗤,辨认茶沫是她以前大学的必修课。

至于他的喜好?还不是原身这个恋爱脑,爱的卑微无比,时时刻刻都在收集战王喜好。

她没有回答,反问道,“王爷没有了刚才的怒气,那茶沫果然没错。”

“一个小小的戏子来府内,能从正门进,还能喝到王府招待贵客的好茶,呵......”她没说完,但是看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风夜北面色一沉,眉宇之间迅速凝聚了怒意,“你质疑本王?”

“难道不是吗?”云沧鸾语调也高了很多,“王爷为了能休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佩服佩服!”

风夜北脸都黑了,他感觉自己气的肺都要炸了。

这女人居然敢用“审问”的语气跟他说话!

还敢质疑他!

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门上,“本王还没到亵渎自己名声的地步!”

“王爷这么看重名声?”

“废话!”

“哦?”云沧鸾一双浓黑的眸子闪着微光,缓缓看过来。

她的唇角浅浅一勾,“那就是有人拿着王爷的名声不当回事喽?”说着,那凉薄的眼神,缓缓落在了赵嬷嬷的身上。

赵嬷嬷是王府的管事嬷嬷,府内大小事情,都要经她的手。

云沧鸾跟她中间又有杀子之仇。

风夜北也想到了这些,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赵嬷嬷。

赵嬷嬷“扑通”一声跪下,“王爷明鉴,老奴实在是不知啊…”

“不知?”

云沧鸾毫不客气地补刀,道:“若是这男人偷偷摸摸而来,你尚且可以这么说,他却在王府得了贵客待遇。”

“嬷嬷难道不知这上好的秋名山花茶,不能轻易送人吗?”

说着,云沧鸾再次看向风夜北。

“王爷,您刚刚气冲冲而来,恐怕也是有人通风报信了吧?”

“真是奇怪,若是有人看到男子进了我院子,不应该找护卫将那登徒子赶出去吗,为何去劳烦王爷?”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一针见血!

赵嬷嬷只能磕头哭泣,不断否认。

“天可鉴奴婢的忠诚,奴婢断断做不出勾结外人的事啊!”

“那这些呢?”

云沧鸾露出双臂,上全都是鞭痕,红肿不堪,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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