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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披甲归来后,弃妇她大杀四方
  • 主角:宋灼意,顾长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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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乃大魏战神长公主,披甲归来。 却被前夫按头做平妻。 她不服,就要伙同狗皇帝,夺她兵权,卸掉她的羽翼,让她彻底沦为地地道道的妇人。 然而,她性子刚烈,偏要逆天行事。 一手虐渣,一手发展势力。 把这些绊脚石,统统的踩在脚下。 只是昔日里的“死对头”突然转了性。 成了她身后的‘小跟班’。 要知道,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当今的皇上。 宋灼意无奈:“你都是当皇上的人了,能不能像个样子。” 顾长烨拥她入怀,“我可是为了你才篡位的,当然要跟紧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身为大魏战神长公主,宋灼意守着新婚丈夫的承诺征战三年,得胜回京那日,却得知夫君要纳怀有身孕的表妹为平妻。

她断然拒绝,却被当众指为善妒;一手扶持的帝王联合太后夺她兵权,更要将她囚困后宅,此生不得出!

面对背叛与压迫,宋灼意冷笑:真当她还像是三岁小儿般好欺负吗?

......

银盔血迹斑驳,宋灼意戎装未褪,肩上还沾着些沿路百姓贺她大胜抛来的花瓣。此时,她正站在一处紧闭的府门前,神色冷冽。

不远处,一个小小火盆燃烧正旺。管家模样的男人站在盆边,面上恭敬。

“老夫人说了,公主殿下征战三年,身上血腥气重。所以进府前要跨个铜盆,去去晦气。”

“放肆!”

宋灼意的贴身侍女秋若厉声喝斥:“殿下身为长公主,更是我大魏战神,军功赫赫。如今大胜归来,秦国公府却作此羞辱,是何居心!”

说完,秋若便要过去踹翻火盆,却被宋灼意拦住。

她掀眸看向国公府的匾额,沉默片刻才缓步上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跨了过去。

火舌浅浅燎过衣摆,宋灼意却抒了口气。

三年前,她嫁给秦国公沈钰,却在新婚夜领命出征。虽全了为臣的忠义,却有愧于夫君。

好在沈钰体恤,分别前许下此生不负的承诺。也正是这份诺言,让她撑过了数个生死关头,直到重回京城。

因此,即便今日秦国公府有意刁难,她也打定主意忍让,全当弥补。

就在此时,紧闭的府门缓缓打开。

一个衣着富贵的老妇带着丫鬟站在门口,挑剔的目光落在宋灼意的身上,正是国公老夫人周氏。

一旁的管家赶紧小跑上前,恭敬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周氏闻言似是松了口气,面上也露出些满意之色。

“殿下果然是个懂规矩的。”

宋灼意抿唇:“母亲,您的要求我做了,是否该让我进门见一见夫君?”

“不急。”

周氏气定神闲,她摆了摆手,身后便缓缓走出一个身穿鹅黄长裙,气质温婉容貌清丽的女子。

女子身材纤细,我见犹怜,宋灼意的目光却被那挺着的孕肚吸引了。

她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便听周氏开口:“这是婉娘,也是钰儿的表妹。”

“我打算让钰儿抬她为平妻,公主应该没有意见吧?”

宋灼意错愕的站在原地,片刻惊讶后,心头难以克制地泛出一股怒气:“平妻?”

她在外拼命,保家卫国。沈钰口口声声说等她归来,却背着她与别的女人无媒苟合!

她刚想发作,就见沈钰一袭长袍匆匆赶来。他扫了宋灼意一眼,并没说话,反而直接站到了柳婉儿身边。

“外头风大,你怎么挺着肚子出来?”

柳婉儿温柔小意地靠在沈钰肩上,怯生生看向面若寒霜的宋灼意:“今日陪老夫人来迎公主回府,却不想惹得殿下不快了。”

沈钰闻言,脸色冷然:“公主,婉儿与我青梅竹马,我必然要给她一个名分。”

“青梅竹马?”

宋灼意的眼神逐渐失望,酸涩与愤怒交织,让她险些克制不住情绪:“沈钰,当初是你主动求娶,并承诺此生绝不纳妾!”

沈钰微微垂眸,眼中满是复杂:“公主,当初你在我们新婚之夜领兵而去,一走便是三年。这三年间,我国公府的主母形同虚设,你可知京城传了多少流言蜚语?”

“我母亲身体抱恙,若非婉娘帮忙处理大小事宜,偌大的府中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了。你不在时她替你承担责任,如今她回来,我难道要置她不顾吗!”

听着这一连串控诉,宋灼意只觉可笑。

她目光落在面前三人脸上,视线缓缓降至冰点:“沈钰,三年前是你说自己独木难支,求我以军功助你在前朝立足。”

“如今秦国公稳坐朝堂,反倒背信弃义,指责我不顾内宅,是何道理!”

沈钰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当初父亲去世,我袭爵匆忙,不得已才求到公主跟前。若非如此,我与婉娘也不会错过三年。”

“如今边疆已定,公主既然回京,想必也不会再离开。不如大度一些,承认婉娘的身份,日后我也会给你国公夫人的尊荣。”

“你做梦!”

宋灼意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陌生,初见时的柔情蜜意与新婚夜的临别誓言,此刻化作把把尖锐的刀刃,划得她心头滴血,却也让她清醒。

“本宫身为长公主,断不会与人共侍一夫,即便是妾也不行!”

“是平妻。”沈钰纠正,面上也多了愠怒,“婉娘有了我的孩子,又是清白出身,不会为人妾室。”

周氏也皱起了眉,看向宋灼意的目光满是厌烦与不屑:“当初陛下赐婚,圣旨言明是公主下嫁,而非我入赘。既为秦家妇,就该遵从秦家的规矩。”

“这些年你一无子嗣,二不顾家,若非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早就让钰儿休了你!娶平妻一事并非商量,而是通知,公主可明了?”

秋若自小跟随宋灼意,哪里见过她受这等委屈,当即冷笑:“老夫人好大的威风,竟是要爬到皇家头上来了。”

周氏冷哼一声:“陛下圣明,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君臣情分。”

这话说的有恃无恐,宋灼意不由皱了皱眉,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还没等她捋清思绪,捂着肚子的柳婉儿便娇弱开口:“公主殿下,婉儿不敢与您平起平坐。只是如今我怀了秦家的长子,这孩子总要有个名分。”

说完,她咬了咬唇,做足了可怜姿态,眸中却盈着抹挑衅:“殿下金尊玉贵,又久在边疆,大约也不知道如何侍奉夫君。日后,我定当为殿下分忧。”

被这群人连番暗讽明嘲,宋灼意闭了闭眼,只觉心口酸胀,眼眶发涩。

事到如今,她再蠢也明白自己被沈钰诓骗了。

当年老国公得罪先帝,国公府屡遭打压,到了沈钰手上几乎只剩个空壳子。

是宋灼意用自己的功劳,替这位无官职实权的秦国公换来了在新帝面前表现的机会;也是她上下打点,才铺就了沈钰如今的青云之路。

而周氏身体抱恙,只因雪莲能缓解病症,宋灼意便亲赴雪山采摘,只为宽沈钰的心。

这一家人踩着她的肩膀在京城顺风顺水,如今竟然敢反咬一口!

往事在心中交叠,悲愤交织,宋灼意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燃起一簇烈火。

她忽然足尖一点,如轻燕般飞身上前。手中长剑出鞘,不过呼吸间便直抵沈钰脖颈!

她不顾周围人惊慌的眼神,一字一句。

“沈钰,你该死!”



第2章

变故忽生,锋利的剑刃距离沈钰的脖子只剩须臾距离,吓得他浑身僵硬,只能惊恐地看着宋灼意。

“你、你敢对我动手?!”

宋灼意直接把利器往他脖子逼近寸毫,细细的血线顿时沿着脖颈流下。

周氏和柳婉儿惊恐地后退一步不敢上前,只能颤抖着嗓子问:“你想做什么!”

宋灼意眉眼冷厉,她是当真动了杀心,只是理智趋势,不至于让沈钰血溅当场。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马蹄声忽然从远方而来,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圣旨到!”

宫里来人了?

宋灼意眼眸微动,缓缓松开了沈钰,转头看向匆匆向自己走来的内侍。

“黄公公?”

黄公公先给宋灼意行了个礼,而后赔着笑脸道:“陛下有旨,请公主殿下跪接吧。”

宋灼意瞥了眼躲进人群里的沈钰,面若凝霜缓缓下跪。

带来的亲兵和国公府众人也一并跪下,秋若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太好了,陛下是您的弟弟,这次派了贴身的总管大太监来,定是给公主撑腰的。”

她心里高兴,自家殿下总算不用受委屈了。

然而宋灼意心中却无半分松快,她紧绷如松,心中的预感越发强烈,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明黄卷轴。

黄公公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扫过全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灼意长公主征战多年,立下汗马功劳,朕心体恤。”

“着,今日起卸甲除兵,回归国公府,孝顺婆母,侍奉夫君,开枝散叶,钦此——”

话音落,黄公公笑盈盈捧着圣旨开口:“殿下,接旨吧。”

宋灼意缓缓起身,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果真如此。”

与她料想的一般,自己那位好弟弟已经动了兵权的主意。

她并未动作,身后的兵将默契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黄公公与沈钰三人。

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狼群,随时准备听奉号令。

情势骤然紧绷,黄公公咽了口唾沫,脸上却依旧带着笑。他招了招手,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呈上来一个锦囊。

“殿下不妨先看看里头的东西,再做定夺。”

宋灼意挑了挑眉,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锦囊打开。只见里头是一枚小巧的玉质印章,以及一支造型端庄大气的九尾金凤簪子。

这是......太后的私印和信物!

看出宋灼意眼中的惊愕与松动,黄公公小声道:“这些日子前朝老臣一直在催促陛下收回兵权。陛下不得不做个样子,堵住他们的嘴,也是为了您好。”

“太后正盼着您沐浴更衣后进宫叙旧,等您入宫便会把兵权交还,请公主放心。”

宋灼意抿了抿唇,紧蹙的眉宇倒是舒展些许。

这话若是陛下来说,她是一个字都不信。可太后这么多年一直对她视如几出,疼爱有加。若说宫里还有谁念着她,那也只剩太后了。

想到那张慈爱的面容,宋灼意轻轻叹了口气,到底选择了妥协。

她接下圣旨,将怀里的兵符扔到了黄公公怀里。

“我换了衣裳便进宫面圣。”

黄公公完成任务,笑得像朵花:“公主殿下请便。”

说完,他便随着宫里的马车一起离开。

“你去把将士们安顿好,等会过来跟我一起进宫。”

秋若闻言点头,对着宋灼意行了个礼便带着士兵们离去。等所有人都走了,宋灼意才扫了眼战战兢兢的三人。

“本宫要沐浴更衣,还不去安排?”

沈钰率先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府里都准备好了,我让人带你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得意不了多久了!

......

一炷香后。

宋灼意泡在散发着药香的浴桶里,长长叹息。

这些年的种种在脑海里不断闪过,新婚夜的誓言犹然在耳,却只让她觉得可笑。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留念?

等进宫后,她便请旨和离。

打定了注意,宋灼意快速洗干净身子,便准备起来更衣。然而她刚有动作,眼前却忽然一阵莫名晕眩。

心头忽然涌上不祥的预感,她咬牙强撑着从浴桶里爬出,勉强扯来衣裳披在身上。还不等眩晕感有所缓解,紧闭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撞开!

“砰!”

沈钰带着一众仆从冲了进来,手中带着绳索,竟然直接要把宋灼意捆上!

“沈钰,你要做什么!”

宋灼意抓起一旁的衣架,挥舞着直向沈钰面门而去。纵使手脚无力,常年行军也让她的体质比常人好上不少,一时间竟无人能够近身。

看着她如此狼狈,沈钰脸上满是快意与恶劣:“自然是奉太后与皇上的指令,把你困死在沈家!”

“宋灼意,你是公主又如何?一个女子也妄想掌管兵权,简直痴人说梦!你就应该被折断翅膀,老老实实做我沈家妇。”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宋灼意细腻的脖颈上,故意暧昧流连:“说起来我还没碰过你呢,殿下举止粗鲁,模样倒是不俗。”

“不如今日,我就与你圆房,如何?”

这一连串的话语如同火药般在宋灼意的脑海炸开,她甚至来不及为太后的背叛而惊愕伤感,便被沈钰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气得胸膛欺负。

眼看对方逐渐靠近,宋灼意深吸一口气,忽然暴起而上,直接扣住了沈钰的脉门!

“都别过来!”

她挟持着沈钰,指甲死死扣进自己方才划出的伤口里,痛的沈钰面容扭曲。

“宋灼意,你这个疯妇,你想做什么!”

宋灼意眸光冷冽,指甲又陷几分。鲜血再度流出,家丁小厮不知情况,只当自家主子受了重伤,一个个吓得不敢乱动。

趁着他们犹豫,宋灼意果断挟持沈钰走出屋子。这里距离后门不远,她估算好距离,在沈钰咒骂之时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沈钰惨叫一声,整个人摔进了那群家丁里。宋灼意趁乱转身,直接冲了出去!

后门直通长街,此刻的她顾不得自己衣裳不整。药效不断蔓延,她只觉得自己手脚发麻,身后也传来叫嚷声,多半是沈钰已经带人追了出来。

不能被带回去!

这个念头牢牢烙在她的脑海中,眼看一辆马车驶过,宋灼意咬了咬唇,直接飞身钻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熟悉的冷香沁入鼻息。宋灼意一愣,抬头便对上了一双上挑的桃花眼。

男人一袭浅青色长袍,身形挺拔如竹。俊美的面容因为常年喝药略显苍白,却无丝毫颓废,反倒多了一抹破碎感,让人恨不得将他拢在掌心。

乌发如瀑,眸似点漆,桃花眼下,一颗红痣灼灼,更添风流色。脸颊轮廓分明,线条硬朗,又让这张如谪仙般的脸多了些男子的英气。

宋灼意怔怔地看着对方,许久才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顾长烨?”

大魏摄政王之子顾长烨,也是她的青梅竹马。

他为何在此?

顾长烨的目光沉稳平静,仿佛丝毫没有未久别重逢而惊喜。他听着马车外的动静并未多问,而是直接按着宋灼意的脑袋,把她整个人塞进了大氅下面。

下一秒,车帘被人掀开,沈钰阴沉的脸在看清里面的情景时骤然呆住。、

“......顾世子,你怎么在这里?”

顾长烨懒懒靠在软垫上,连礼都懒得做,只目光轻轻扫过沈钰,薄唇勾起:“怎么,这长街也是秦国公的产业?本世子路过,也归国公管吗?”

沈钰被噎了一下,却只能赔上笑脸:“不敢,我只是在找人,不想惊动了世子,我这就离开。”

顾长烨的父亲摄政王乃前任战神,无论是前朝还是民间都颇有威名权势,沈家惹不起。

更何况马车内一览无余,确实没有宋灼意的身影。

宋灼意躲在顾长烨的大氅里,直到外面的动静逐渐消失,才缓缓钻了出来。

然而药效还在,她稍有动作便双腿一软。还没等摔倒,便被顾长烨扶住,按在了怀里。

一时间,冷香扑面而来,她仿佛听见了一阵忽然乱起来的心跳。

是错觉吗?



第3章

“......你要趴到什么时候?”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宋灼意一惊,直接将人推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与顾长烨虽然青梅竹马,可两人之间并不亲近。甚至经常因为一些小事闹得剑拔弩张。

在宋灼意看来,顾长烨是讨厌自己的。

怀中的温热转瞬即逝,顾长烨垂眸遮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面上却似笑非笑。

“公主殿下真会开玩笑,微臣能看什么笑话?”

“是看你刚回来便被收了兵权,多年经营一场空;还是笑你衣衫不整被丈夫打出门,不得不躲在我这个死对头身下寻求庇护?”

他说着,高大的身形缓缓俯下,在狭小的马车里与宋灼意四目相对。两人挨得极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宋灼意眼中仿佛燃着火星,她听出顾长烨话中的讽刺,一时间怒火攻心。

居然把她说成是以色侍人、卑微求生的女子,她绝不能忍!

眼中怒意凛冽,宋灼意拔下发上的簪子,对着顾长烨的胸口便要狠狠刺下!

然而怒急攻心,再加上药效未褪,还没等她下手,宋灼意便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顾长烨从头到尾都没有闪躲的意思,他稳稳将宋灼意抱在怀中,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枚簪子抽出。

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怕惊扰了她。

直到把发簪捏在指间,顾长烨的唇角才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这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

男人眼中带着不忍与心疼,像是压抑许久的泉水,此刻终于能肆无忌惮地翻涌而出。

她受苦了。

“世子,咱们去哪?”

外头的护卫出声询问,顾长烨替怀里昏睡的人理了理碎发,才沉声开口。

“公主府。”

马车疾驰,不过片刻便到了公主府门口。秋若已经安顿好了亲卫,刚换上衣服便听说外面有辆陌生的马车。

等秋若赶出去的时候,便看见门口的侍卫如临大敌,而一个男人正从马车里出来,怀里还抱着自家的公主。

看清楚来人后,秋若惊愕地睁大眼睛:“顾世子,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侍卫便大声道:“秋若姑娘,公主昏迷不醒,一定是他绑架了殿下!”

“什么?!”

秋若这才发现宋灼意双眼紧闭,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她顿时红了眼睛,看向顾长烨的目光也满是敌意:“世子,请你立刻放了殿下!”

眼看公主府的人拔刀相向,顾长烨的侍卫也不甘示弱,立刻列阵挡在顾长烨身前。

双方人马对峙,顾长烨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周围一眼,直接抱着宋灼意大步走进了府中,把人送回了卧房。

秋若一直紧跟着,直到亲眼看见顾长烨放下自家公主离开,才算松了口气。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当务之急是先检查好公主的情况。

这一日,整个京城看似风平浪击,实则公主府、国公府与皇宫三处暗流涌动,山雨欲来。

当夜,摄政王府。

顾长烨坐在桌前,把玩着手里的发簪,听着侍从来报。

“世子所料不错,黄公公亲自带着陛下的赏赐去了公主府,说公主殿下今日受惊,以表安抚。”

顾长烨扯了扯唇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陛下真是好算计,自己出面做好人,三言两语就想把事情揭过去。”

他早就收到消息,帝王与太后想要收回兵权。为防不测,才会在宋灼意回朝的日子等在国公府附近。

本以为她身为公主,那群人多少会避讳些,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心狠。

侍卫低头不敢看主子的脸色,继续道:“秦国公被罚了一年俸禄,撤去光禄大夫职位,降为光禄寺少卿,以惩其对公主不敬。”

顾长烨动作一顿,一双淡漠的眼看向窗外被乌云遮掩大半的月亮,半晌才嗤笑。

“意料之中。”

与此同时,公主府,秋若同样向醒来的宋灼意汇报情况。

“......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送了回来。之后便是宫中来了大批赏赐,黄公公送来时说,今日之事都是误会,皇上和太后还想着您。”

宋灼意靠坐在床头,冷冷一笑:“误会?他们是怕我与顾长烨联手,自己坐不稳皇位吧。”

秋若点头:“正是如此,陛下还降了国公爷的职位,并处罚俸一年,说是为公主出气。”

出气?

只是想借此打消她的疑虑罢了,还真以为她不清楚那两人的心思吗!

顾长烨手段高明,摄政王更是大权在握。她虽然没有兵符,可边疆的将士基本上只听她的。

若自己与顾长烨联手,整个大魏都要翻个天。

只是,顾长烨为何要送她回来,主动参进这趟浑水里?

她想不通,便暂时放下了,转头去安排更重要的事情:“秋若,去调遣我的亲兵把守公主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另外调派人手,监视宫里和秦国公府的一举一动,不许错漏。”

“是!”

秋若从回来开始便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见公主准备反击,顿时激动:“殿下,需要我去给边疆的那些将士写信吗?”

宋灼意摇了摇头:“京城的事情,还不需要他们来操心。”

如今她刚刚破了犬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人手,边疆那边她都嫌人不够,怎么还能让他们分心?

“你拿着我的私印,送信给驻扎在一百里外的白羽军。”

白羽军是她的私兵,只是都入了军籍,明面上是官家的,方便掩人耳目。

“从白羽军中调遣五百人,让他们立刻进城。到了之后原地驻扎,等我命令。”

说完,宋灼意起身下床。她走到桌边,轻轻抚摸自己的佩剑,而后眸中划过一抹坚韧。

沈钰背信弃义,只降职怎么够?

圣上以为她没有兵权就无法调兵?真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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