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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断桥
  • 主角:虞烟,陆行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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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中毕业那年,虞烟主动攀上了陆行知。 以贪钱图利为名,掩盖从小滋生的爱慕。 却不想,她在男人和妹妹订婚后,被毫不留情扔出了国。 三年后,逼仄阴暗的角落,虞烟被死死掐着腰,摁压在墙壁,青白烟雾不断往口中渡入。 陆行知薄唇轻启,语气带着鄙夷的嘲弄,“这次回来,又想要多少?” 虞烟媚眼如丝,抚过男人胸口,“想要你的心呢......给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桑家别墅二楼,虞烟低着头往角落房间走。

过道灯光明亮刺眼,冷白的皮肤上,左脸被扇那巴掌快速红肿。

没留神,手腕被一把攥住,扯进旁边的客房。

男人两手掐着她的腰,背紧贴在冰冷的木门后,熟悉的乌木香浸入鼻间。

虞烟转瞬扬起唇角,委屈郁闷的姿态全无。

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浓密睫毛扑闪,笑容又纯又媚。

手肘假意挡了挡男人胸口,软着声音道,“轻点,她可就在隔壁呢......”

男人轻嗤一声,丝毫不怜惜她的娇柔。

客房没开灯,只有淡淡的月色透进来,门边洒下交缠的暗影。

裙上的肩带垮落,到最后身无一物。

虞烟微眯着眼眸,凝视面前的陆行知。

颀长的身姿被衣衫齐整包裹,肌肉紧绷,脸上有淡淡的青筋脉络,五官俊朗英挺。

她看得入神。

水漾的双眸和深邃相撞,交汇中锐利的目光扫过自己刻意抬起的左脸,心里颤了颤。

虞烟抖着手解开黑色衬衫扣子,细嫩指尖顺势探入,缓缓摩挲。

察觉男人停顿了下,淡粉的唇勾了勾,点着胸口,试探道,“心疼了?”

陆行知冷笑,右手掐着她下巴,扳过那半边肿起的脸,“专心点,别他妈自作多情。”

......

等陆行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虞烟两手支着下巴,愣愣地趴在床尾。

晚上陆行知和桑敏的订婚宴上,桑政森想把她嫁给云城有名的浪荡子孙放。

她不答应,被当众狠狠甩了一巴掌。

口腔里血腥味弥漫,虞烟趔趄两步,随后若无其事般坐回到位置。

明明是桑家的大女儿,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桑敏受尽宠爱。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推门声让她回过神来,陆行知腰间裹了条浴巾从里面走出。

未擦尽的水珠随着男人慵懒的发尖滑落,精瘦有力的上半身肌肉,沟壑尽显。

他是云城第一大家族的继承人,年纪轻轻掌权不说,连外在,也像是精心雕刻般。

陆行知没看她,走到床边捡起皱褶的西裤,从烟盒里掏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此刻侧着身体,虞烟只能瞥见忽明忽暗的红点。

恍惚间,眼前突然砸下一张不大不小的纸片,尖锐的边角划过,细嫩肌肤瞬间泛起疼来。

虞烟看清楚了上面的签字,倏地坐起身。

反复数了两遍,支票上的数字一后面,整整齐齐跟了八个零。

心里隐隐作痛,她松开手掐自己大腿,克制上涌的泪。

男人连扔支票都没有转身,自顾自提起裤子穿上,嘴里烟雾渐散,语气淡漠,“别再回来。”

虞烟扬起音调,夹杂的苦笑自知,“跟行哥四年,一个亿,我赚翻了。”

空气中霎时间安静,留给她的,只有陆行知冷肃绝情的背影。

......

三年后,桑政森的葬礼,所有人穿着黑色,装起一脸悲伤。

司仪念着他平生成就,“桑先生重情重义,厚待子女......”

门口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虞烟一袭黑色风衣,白肤红唇,黑长的微卷发披肩。

背着光影走近,神色张扬,再无往日的怯懦。

陈舒华披着孝服,斜睨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虞烟站在大厅中央,正对着牌位,双手合十拜了拜。

随后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奔丧啊。”

像以前一样,忽视那些探究鄙视的目光。

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我也是桑家的女儿,不是吗?”

陈舒华指着她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野种,三年前不声不息跑了,气得你爸吐血,现在还有脸来祭拜?”

说着扬起手,就要落在细嫩白皙的脸上。

虞烟扯着唇往后一步,抬了抬下巴,“当众伤人,我可以告你的。”

陈舒华胸口急速起伏,刚要再骂,被一旁的桑敏拉过,悄声道,“妈妈,这么多人看着,别理这个小......”

门外覆上一道挺拔身形,她迅速闭上嘴,小跑着过去挽上男人的手臂。

甜腻的声音响起,“行知哥哥,你来啦。”

虞烟没忍住回头,正对上男人优越的下颌线。

熨帖的西服笔挺,气质卓群,让人无法忽视。

依旧是淡漠的一张脸,和三年前不一样的是,他戴上了眼镜。

外表上更显斯文儒雅,可虞烟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恶劣。

陆行知身后跟着的,是来给桑家哀悼的人,都在云城有头有脸。

虞烟自觉地站到最前方,在陈舒华满是恨意的眼神里,等到人群散去。

祭拜过后,她从洗手间出来。

昏暗走廊尽头,男人斜倚着墙,吞云吐雾。

一路过去都是呛人的香火味,虞烟学着桑敏的样子,小跑到他身边,夹着声音道,“行知哥哥~”

陆行知嗤了声,青白烟雾从口中吐出,直直扑到虞烟脸上。

眼前故作姿态的女人鼻头一皱,被呛得往后退了两步。

陆行知不为所动,开口是冷淡的嗓音,带着质问,“为什么回来?”

虞烟撇了撇嘴角,理直气壮,“夺家产啊。”

男人摁灭烟头,舌尖抵了抵内脸廓,侧着头睨她。

“不是你说的吗?我眼里,只看得到钱的呀。”

目送陆行知离开,扬着的笑脸转瞬垮下来。

虞烟走出佛堂,收到桑敏发来的微信。

【姐姐,爸爸给你留了封信,晚上到玥港来拿吧。】

玥港是云城最有名的会所,富家子弟常去的地方。

虞烟按照约定到达,经过一处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浮的笑声。

阴暗灯光下,男人隐匿在主位,身侧容貌姣好的女人贴着他撒娇,“陆总,晴晴给您点烟。”

陆行知有洁癖,一般人轻易近不了身。

看这样子,虞烟知道关系不浅。

那女人是现时最红的女演员,苏晴。

心里酸楚着思忖,怪不得,出道就是各种好资源,原来是有陆行知捧着。

转念一想,桑敏不可能傻到,和自己在陆行知会情人的眼皮子底下见面。

虞烟心底浮上不安,刚往回走出两步,口鼻被身后的大掌覆着毛巾盖住,瞬间失去意识。



第2章

睁开迷醉的眼,四周是红色的墙,一面摆放着各种小道具。

身形臃肿的男人端着酒杯,猩红液体尽数泼到她脸上。

虞烟被呛得咳嗽,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啧啧两声,目光扫过凹凸有致的身材,露出的肌肤如瓷器般白腻,随后得意地骂道,“跑再远,最后还不是落我手里。”

细嫩的脸颊被用力掐着,耳畔声音令人作呕,“今晚好好疼疼你......”

虞烟强撑着意识转头,对上肥头大耳的脸,“孙......”

男人倏地捂着她的嘴,对通话中的手机骂道,“不是让你加大剂量?”

对面声音经过处理,她听不出来,“哎呀,这不是怕影响放哥体验感嘛。”

虞烟浑身发颤,视线盯着男人把手机扔到一边,垂着身上肥肉起身,在道具堆里挑选。

脑子飞速旋转,她启唇柔声道,“放哥。”

男人诧异回头,听见酥到入骨的嗓音,“我好渴,你再喂我喝杯酒好不好?”

玻璃酒杯刚碰到唇边,她蹭地一下抢过来砸碎,直直地抵着孙放胸口刺入。

慌乱中裹上外套,冲出了会所。

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陆行知端坐在后排,指腹摩挲腕间佛珠。

前面的助理战战兢兢,“陆总,现......现在要出手吗?”

陆行知舔了舔后槽牙,冷声道,“不急,先让人跟着她。”

虞烟打了个出租车到警局,对着值班警员急切道,“我要报案。”

她脸色绯红,外套遮不住身上痕迹,被领到问询室。

刚坐下,就听人问,“你叫虞烟?”

眼底闪过疑惑,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面传来不屑的嘲笑,“巧了,十分钟之前,孙家刚报了案,说你偷盗财物被发现,刺伤孙放后逃跑。”

虞烟心里沉了沉。

三年了,一切没有任何变化。

无权无势的人,如同蝼蚁一般,任人践踏。

手机刚刚被强制拿走,虞烟淡定地说道,“我要打电话给律师,你们没权收我手机。”

对方两手摊开,“这儿没监控,你说收了就收了?”

说完问了问旁边站着的人,“你们收了吗?”

在场人纷纷摇头。

虞烟苦笑了下,没再挣扎,被关进了拘留室。

翌日傍晚,铁门推开后的暗光刺眼。

虞烟脸色苍白,双手抱着腿,蜷缩在角落。

入目是挺拔的身形,朝着自己走过来。

心里突然有了幻想,被人迷晕的地方,距离陆行知的包房不远,他应该看见了吧。

等虞烟看清楚,却不是那张脸。

叶迦南提了下西装裤脚,蹲下身伸出了手,“还能走吗?”

温润如玉的嗓音,如同他的人,让虞烟心里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掌心贴着身侧,缓缓站起了身。

一夜无眠,药劲也未彻底散去,马上又直直地坠下。

落入男人温热的怀抱,脸贴着熨帖西服,“没事了,走吧。”

同一时间,陆氏大楼顶层会议室,半年总结会正在进行。

陆行知坐在主位,双手搭在腿上,漫不经心听着各项汇报。

助理轻敲两下门,走进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虞小姐被人保释出去了。”

陆行知眉毛一挑,神色冷凝地继续听着,“是......是叶公子亲自带律师去接的。”

男人眸底阴沉,倏地扬手把会议中断。

再醒过来,虞烟躺在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她皱起眉头。

叶迦南坐在床边,心疼道,“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手机屏幕不停亮起又熄灭,应该是有急事找他。

虞烟淡淡启唇,“去忙吧,我不想欠你太多了。”

一阵沉默之后,叶迦南才不舍地离开。

玥港会所,号码三个八的包房。

叶迦南抬脚上二楼,目睹舞池男男女女摇晃。

进门便是周宴不满的抱怨,“哥们一年就一次生日,你怎么来这么晚?”

进去坐到唯一的空位上,挨着的,便是罕见早到的陆行知。

周宴端着酒杯坐到叶迦南身边,凑近闻了下,“我刚才就发现了,你小子身上有女人香味啊,终于肯破戒了?”

叶迦南没答话,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脑子里不断浮现的,是虞烟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一旁的陆行知翘着二郎腿,眼神暗了暗,反常地开口讽刺,“这你就不懂了,迦南念旧,五年前的绿帽子,现在还喜欢戴......”



第3章

陆行知音量不大,却足够三个人听见。

周宴神色尴尬,暗暗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迦南脸色变了变,隐忍着怒气,听他不依不饶,“我是没搞破鞋的癖好,虞......”

话音未落,男人蓦地站起身,挥舞着拳头砸向他,“你对她放尊重点!”

陆行知躲也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

唇角渗出血来,他嘴巴咂了咂,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脸上似笑非笑。

周宴慌忙跟着起身,挡在两人中间劝道,“都是兄弟,何必呢?”

场子彻底安静,众人目光疑惑着探究。

一向好脾气的叶迦南,竟然敢对着陆行知动手。

要知道,陆家在云城排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陆行知拍了拍西服褶皱,趁其不备,使劲挥拳过去。

一场生日宴,最后演变成大打出手。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闹得不欢而散。

医院里,虞烟躺在病床上,丝毫不知。

夜半的夏季,月色寂寥,偶有躁人的蝉鸣。

男人单手插兜,伫立在床头,片刻才放轻动作离开。

等门关上,虞烟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挂起一抹暗笑。

第二天下午,叶迦南才再次出现。

虞烟坚持出院,他没办法,顶着破皮的嘴角,亲自开车来接。

伤处太明显,虞烟心里有了猜想,忍不住问道,“疼吗?”

叶迦南摇了摇头,避开话题,“几年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吧。”

虞烟不好拒绝,沉默片刻,低声讷讷道,“对不起。”

坐到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余光瞥见车库刚停下的黑色迈巴赫。

侧方的陆行知,挽着一位中年妇女的手,走了出来。

男人视线也看了过去,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对不起什么?”

虞烟抿了抿唇,“我可能,又要利用你了。”

叶迦南叹一口气,“烟烟,永远不要跟我说这三个字。”

按钮倏地被他轻触了下,安全带再次弹开。

温润的气息凑近,男人俊朗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侧着头,挡住虞烟视线。

他手捏着安全带,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虞烟的脸。

“配合一下,行知在看。”

......

从陆行知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深邃的眼眸里,波涛汹涌,一旁陆母叫了他两声才听见。

“那是迦南的车吧?”

收回视线,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陆母忍不住感叹,“这孩子,前几天还说给他介绍世家的女儿呢,没想到都有女朋友了。”

陆行知扯了扯嘴角,轻蔑地嘲讽道,“那可不是什么女朋友。”

陆母眼里闪过惊诧,她这个儿子平时斯文有礼,在她面前可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

更何况,还是这么说一个女孩子。

她没再问,跟着陆行知一起往医院走进去。

吃完晚饭,叶迦南把虞烟送到楼下。

她住的半山壹号,正好是叶家的产业。

私家府邸环境清幽,一般身份可住不进来。

虞烟下车前,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房子是我自己挣得钱租的。”

叶迦南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下,“没事。”

目送车子离开,虞烟才折返去附近药店买了碘酒和棉签。

电梯里,借着反光的镜面,缓缓涂上艳丽的口红。

虞烟住的是九楼,一梯一户,空间宽大。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男人斜倚在门边,左手搭在鞋柜,右手指间夹着烟,往嘴里送。

青白烟雾缭绕,俊朗的脸庞上,神色不明。

嘴边破皮的地方,和叶迦南如出一辙。

虞烟眨了眨眼睛,提步走出,经过身边,被男人一把扯过细腰,后背直直地撞上柜门。

啊的一声痛呼,虞烟皱起眉头嗔怨,“行哥,疼......”

陆行知发力更猛,另一只手使劲拍了拍她的脸,“你可真是能耐啊。”

大手顺着扯掉她身上的西服外套,是晚上吃饭风大,叶迦南怕她受凉,脱下来给她的。

虞烟抬起手里的药晃了晃,“进去让我给你擦药,好不好?”

男人咬着牙,轻蔑道,“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会要?”

虞烟顿了顿,柔着声音解释,“刚买的还没拆,只给行哥用。”

隔着镜片,都能感受他眼里的冰冷,甚至有一丝厌恶。

虞烟忍着心酸,扯了扯男人袖口,“三年了,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她咬了咬唇,柔软的身体贴着坚硬胸膛,声音糯糯道,“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

说完听见男人一声轻哼,被挣脱得有些踉跄。

忐忑地按下指纹开门时,余光瞥见跟上的皮鞋,虞烟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

门刚关上,她便主动脱下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吊带裙。

虞烟身材纤瘦,可该有的都有,隔着丝质的缎面,婀娜身形若隐若现。

走到神色淡漠的男人面前,脸往他胸口蹭了上去。

像是温顺的小宠物,在主人面前撒娇讨好。

陆行知眸色暗了暗。

“你在叶迦南面前,也是这副不知廉耻的sao样吗?”

虞烟笑得妩媚,踮起脚吻了吻他下巴,“行哥喜不喜欢?”

男人轻推开她,抬手在柔软的唇上抹了抹,顿时嫣红乱作一片。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暗哑命令,“去洗干净。”

等虞烟从浴室出来,看见陆行知仰靠着坐在沙发中央。

一如七年前的那一晚。

那么多日日夜夜的温存,男人却从来没有,吻过她。

哪怕一次。

记忆重叠,她忍住心酸,光着脚,走到陆行知面前。

看着男人姿态慵懒,滚动的喉结让人意乱,主动跪坐到他身侧。

陆行知是上天的宠儿。

家世,能力,外貌,身材,无一不是顶尖。

此刻褪去眼镜,俊朗的眉眼,裹挟着外人少见的倦怠感。

旁边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瞥见来电的名字,她下意识就想要挂断。

伸出的手被男人挡了挡,修长指尖划过接听。

桑敏的哭声传入耳中,“行知哥哥,我被虞烟找人打伤,流了好多血,你能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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