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景国寒冬新雪,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白妤桑带着贴身的侍女,穿过回廊朝着正院里走。
侍女梅雨见她如此心急,忍不住开口道:“皇后娘娘,走慢些小心摔了。”
白妤桑好似没听到,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
前几年,她与闺蜜一起穿书到了这个地方,相依为命着完成任务。
她要帮助美强惨男主顾之许,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顾之许登上皇位。
而闺蜜夏芷负责救赎书中顾之许的同胞弟弟,疯批三皇子顾之允,也就是现在的北王。
她与闺蜜携手完成了任务,可却在做任务时,跟攻略对象互生情愫,最终两个人选择了留在这里。
刚开始的生活,确实挺不错的,顾之许顶住压力,后宫之中只有她一人,对她也甚是疼爱,闺蜜夏芷与顾之允就更不用说了,两个人很是腻歪,到现在夏芷都怀胎三月了。
可从前两个月起,一切都变了......
思索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怒吼:“狗奴才,谁让你乱嚼舌根!”
是北王顾之允的声音。
白妤桑心头一怔,忙的小跑上去。
刚到,便看到他举起鞭子,朝着一个丫鬟狠狠抽了过去。
梅雨上前一步,刚准备通报就被白妤桑拦了下来。
她冲着梅雨摇了摇头,无声的走到了一旁。
前些日子,闺蜜夏芷到宫中找她,总是愁眉苦恼,性子也不同往日那般欢快开朗了。
今日她便要看看,究竟是为何......
顾之允抽了一下那丫鬟,恶狠狠的朝着一旁的小厮道:“把她拖下去,舌头拔了!”
听到这句话,小丫鬟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王爷我都是听钱小姐说的,是钱小姐告诉奴婢,外疆女子若是丈夫死了,就要嫁给丈夫家中的男子,我只是好奇了些,这才与其他人说了两句,并不是说道季小姐。”
闻言,站在顾之允身边低着头的女子,忽然抬起眼睛。
她双眼通红,眼角还挂着未掉的泪珠,模样可怜:“原是钱小姐说的......我去和亲,本是无奈之举,好不容易回来,还要遭此非议。”
她抬手擦掉眼泪,提着裙摆目光坚定道:“是季钰不配活着!”
说罢,她猛的朝着众人之前的湖里冲了过去。
顾之允见状,急忙撞开众人,上去拽住季钰的手,一把将人扯进了怀里。
白妤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难以置信的看着顾之允。
他性格向来古怪,极为偏执阴暗,除了闺蜜夏芷他可是谁都不在乎,怎么今日管起季钰来了?
她抿了抿唇,正准备上前询问,便听到了人群中的惊呼。
“血!王妃流血了!”
白妤桑脊背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即愣在了原地。
耳边只有众人混乱的呐喊声。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推的王妃!我们王妃已有身孕,是谁这么狠毒!”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刚刚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们王爷自己跑上来撞到的!”
白妤桑浑身血液倒流,几乎快站不稳。
一旁的梅雨急忙扶住她,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后大声吼道:“皇后娘娘驾到,都吵什么呢!”
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跪下。
白妤桑看到地上半坐着的人后,松开了丫鬟的手,脚步虚浮的走到夏芷面前。
看着她身下被染红的雪,红着眼冲着下人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大夫!”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季钰的顾之允急忙松开了手,走上前将夏芷抱起。
白妤桑剜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眼下夏芷要紧,她没工夫跟他算账。
将夏芷带回了房间给大夫诊治后,白妤桑便守在了屋外,寸步不离。
顾之允见风雪越来越大,开口劝道:“皇嫂,天太冷了,我为你准备了房间,你先去......”
还未等他说出休息二字,白妤桑便扬起了手。
啪的一声,顾之允的半张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允哥哥!”一旁的季钰拉住了顾之允的手臂,神色紧张:“你没事吧?”
顾之允摇了摇头,推开了她:“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太冷了,我陪皇嫂在这里等。”
季钰咬了咬牙,一把将顾之允拽到了自己身后,愤怒的瞪着白妤桑:“皇后娘娘!允哥哥也是救我心急,才不小心撞到了王妃,又不是故意的,王妃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这是他们的家事,娘娘为此打人,是否管的太宽了些!”
“放肆!”梅雨呵斥一声:“娘娘做事轮得到你插嘴!”
“梅雨!”顾之允脸色微沉:“季钰再怎么说也是被封为了郡主,你不该如此对她说话!”
“够了!”白妤桑声色厉苒:“梅雨教训不得她,那本宫来!”
她扭头对一旁的侍卫道:“让她跪下,掌她的嘴,若是发出了声音,就加一巴掌。”
“皇嫂!”顾之允站出来,将季钰护在身后:“季钰当初为了哥哥不当质子,主动去和亲,她是我们的恩人,你若是掌她的嘴,岂不是让天下人都戳哥哥的脊梁骨,说哥哥是忘恩负义之人!”
“是吗?”白妤桑抬起了猩红的眼眸,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怨恨:“可若不是当初夏芷替你兄长与我挡了一剑,如今我与皇上,怕是都得投胎轮回转世了。”
她看着顾之允声音阴沉如水:“你竟然与她如此情深意重,那就两个人一起跪吧,来人啊!”
陪护在白妤桑身边的都是顾之许安排的死士,只听她的话。
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精锐,顾之允也敌不过。
两人被按在地上,梅雨看了白妤桑一眼,上前去抽出手,狠狠打在了季钰脸上。
一巴掌接一巴掌,见梅雨手心通红,白妤桑握住她的手腕:“让侍卫打吧,别打疼了手。”
闻言,季钰眼中露出几分恨意:“皇后娘娘竟如此侮辱我!”
“那又如何!”白妤桑厉声斥道。
谁都不能动夏芷,谁敢动她的姐妹,她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今日若不是这个季钰,顾之允怎么会撞上夏芷。
第2章
白妤桑朝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得意,正准备动手。
一声急切的呼喊传来:“娘娘!”
前来替夏芷诊治的大夫跌跌撞撞的跑到白妤桑面前跪下。
白妤桑的心提着,浑身紧绷的开口:“怎么样了?”
大夫闻言,将头埋了下去,颤抖着嗓音:“王妃身体本有旧疾,常常都在服用保胎的药,胎儿不稳,这一摔......便没保住。”
白妤桑重心不稳,脸色苍白的后退两步。
梅雨急忙扶住她:“娘娘......”
白妤桑松开梅雨的手,用力闭了闭眼,挥手示意大夫离开。
顾之允僵愣在原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只是轻轻摔了一跤,怎么就没了......”
白妤桑冷冷斜了他一眼:“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转过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看到夏芷躺在床榻上,面无血色的模样,白妤桑一阵心疼。
都怪她,从任务结束以后,两个人一个在王府,一个在皇宫,她总陪着顾之许处理朝堂之事,一时忽略了她,这才让她受了的顾之允欺负。
“妤桑”夏芷轻声开口唤她。
白妤桑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夏芷冰冷的手掌:“姐妹对不起。”
夏芷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意,眼泪顺着眼角低落:“你哪里对不起我了,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当初,她就不该被爱蒙蔽双眼,留在这个世界,还害的未出生的孩子,早早的死在了自己腹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之允他......”
看着夏芷,白妤桑一时间说不出口了。
那顾之允跟季钰,看模样,不是一般情谊,倒像是有男女之情......
眼下夏芷没了孩子,若是说出来,她怕她伤心难过。
夏芷嘴角扯起一抹自嘲:“为什么会和季钰郡主那么亲密对吗。”
“妤桑,我们赌错了,顾之允变心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荡在半空中,夏芷哭的没有声音。
那些相爱相伴的记忆像被融进了骨血,一幕幕压的她喘不过气:“我想回家了,妤桑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白妤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浑身血液冰凉:“什么叫我们赌错了?”
夏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凄凉的望着她:“顾之许总是和顾之允陪着她,这一年顾之许是不是常常微服出宫。”
她不想让白妤桑和自己一般伤心度日,可若是不说,待自己离开了这里,徒留她一人受苦,她到底于心不忍。
白妤桑脸色苍白了几分,语气僵硬:“不可能的,他出宫就是为了带萧儿见见世面罢了,你也知道萧儿贪玩......”
她拉住白妤桑的手掌紧紧握住:“姐妹,我原是不想让你痛苦,也想着腹中有了孩子难以割舍,想给顾之允一个机会,想把这些事情都烂在肚子里。”
“可......”夏芷顿了顿,抬起红肿的双眼,眼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可若是有天你得知真相,又该是如何伤心难过。”
“你忙着替他打理前朝旧事,忙着为他拉拢朝中势力,可他却带着你的孩子跟别的女子相会!”夏芷说到这里,神色激愤,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不知他是如何教萧儿的,竟还能让萧儿喜逐颜开的叫季钰阿娘。”
白妤桑呼吸一滞,眼眶也泛起了薄红:“不可能。”
她的孩子怎么肯能叫别人娘呢,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夏芷明白,白妤桑此刻并不相信她说的。
“罢了。”夏芷松开了她的手:“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系统当初说只要想走,我们随时都可以走,我已经联系上了系统了,我要走了,若是你觉得我是失去了孩子神志不清了,那你大可在我走之后,自己去查我说的这些事儿,我会在我们的世界里等你。”
夏芷说完,便转过身不再言语了。
白妤桑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指节泛白:“若真如此,我定不让她们好过!”
......
屋外的人都还在,季钰被侍卫压着跪在雪地里,冻的浑身发抖。
白妤桑冷着脸上前几步。
顾之许对她向来纵容,如今她的好姐妹被她害成这样,她定要替她报仇的。
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大方的人,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帮助顾之许夺的皇位了。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只极为锋利的发簪,深色冷凝,望着季钰:“夏芷为救陛下身子受损一直没有恢复,因你之事落胎,恐怕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季钰被白妤桑的眼神看的胆寒,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着后退:“你想做什么?”
见她举着发簪,顾之允惊恐道:“皇嫂!孩子已经掉了,我日后一定会好好找人替夏芷养身子,钰儿还是个小姑娘,你若是划伤了她的脸,她如何嫁人!”
白妤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落在了季钰的脸上:“小姑娘?她不是已经嫁过人了吗?”
若是如此算小姑娘,那那些身世清白的芳华女子又算什么呢?
白妤桑叹了口气:“之允你是糊涂了吧。”
手轻轻抚上发簪,白妤桑低垂着眼眸,眸色晦暗,话音尾调婉转:“还有,谁说我要划她的脸了?”
她朝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把她给我按好了起来。”
侍卫们应声而动,死死压住季钰的肩膀。
季钰屈辱的抬起头,泪眼蒙眬:“都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没想到如此心肠歹毒!”
如今顾之许和顾之允,两个天下身份最尊贵的男子都宠着她,她若是被划了脸,将来必定十倍奉还!
白妤桑冷哼一声,下一秒手中的发钗,便没入了血肉。
季钰闷哼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小腹。
整根发簪都刺了进去,只能看到上面的步摇,随着自己身体的颤动,微微摆动的模样。
“季钰!”顾之允双眸赤红的瞪着白妤桑,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她怎么能如此狠毒!
“白妤桑!若是哥哥知道你是如此歹毒心肠,定要将你打入冷宫!”
白妤桑冷笑一声,猛的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插在季钰腹部的发簪上。
发簪没入,季钰疼的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白妤桑居高临下的望着两个人,眼中是不动声色的倨傲:“歹毒?我若是不如此狠毒,他又如何坐得上那皇位?”
第3章
顾之许如今能坐的上皇位,可全靠她!
白妤桑冷冷收回了眼,甩袖而离:“回宫!”
倘若顾之许真如夏芷所说,如此在乎季钰,那今日必定回会来找她。
她倒是想看看,那个被他从泥泞里拉出来的人,是不是变了心。
回到皇宫后,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白妤桑看到寝殿里坐着的人,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是她的儿子顾萧逸。
她身边的护卫都是顾之许安排的,今日刺伤季钰一事,恐怕早就被他知晓,若他真在乎那个女人,眼下定会来问责。
可他没来,便是根本不在乎!
白妤桑脸上露出一抹释怀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去:“萧儿,母后让你背的诗,你可背会了?”
她刚刚走到顾萧逸面前,顾萧逸却突然伸出手,将她一把狠狠推倒在地:“你这个毒妇!你为何要害季姑姑!”
白妤桑的笑容瞬间僵住,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眶微红:“你说什么?”
“季姑姑温柔善良,你为什么要刺她!”顾萧逸狠狠剜了白妤桑一眼。
孩子的心思最难掩藏,他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了出来:“你折磨我跟父皇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折磨季姑姑!”
折磨?她这些年来努力努力教养顾萧逸,确实严厉了许多,可那不是为了让他日后当上太子,能够更好的打理朝政!
这王朝自从顾之许接管后,诸多大臣都难以成服,顾之许年幼时一直被养在宫外,除了会死读书,空有一腔才华,根本就不懂朝中的勾心斗角。
若不是她利用自己将军府大小姐的身份助他,又帮他四方谋划,他如何回得到皇宫,如何坐得上这九五至尊之位?
眼泪从眼角落下,白妤桑的心好似被人用手紧紧捏着,疼的她无法喘息:“这些都是你父皇跟你说的?”
“不是!”顾萧逸大声吼道:“我自己看得到,我有眼睛!父皇跟你在一起总是小心翼翼,但和季姑姑在一起不一样!”
说到这里,顾萧逸更加激愤了些:“她温柔,善良,懂得疼人,父皇跟她在一起开心,我跟她在一起也开心!”
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白妤桑心如刀绞,泪水宛如暴雨一般汹涌的落在地上。
难以置信,这就是她生出来的好儿子!
见她这幅模样,顾萧逸扬起小小的头颅,像个高傲的胜利者:“季姑姑说的对,都是我跟父皇对你太宽容了,你才这幅样子,你如此歹毒,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我已经跟父皇说了,让他娶季姑姑做妃子,你害季姑姑没有了孩子,以后我就跟她在一起,我做她的孩子,她做我娘亲,我替你补偿她,偿还你的罪恶!”
“孽障!”
白妤桑猛的爬起来,狠狠一巴掌打在顾萧逸的脸上。
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她受尽了孕期的痛苦,九死一生将他生了下来,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对她......
白妤桑脱力的撑在桌子上,几乎快站不稳。
顾萧逸被打的半张脸发麻,抬手抹了抹脸,看到手上的鼻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声,白妤桑的心揪了起来,她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
他如今只是个孩子,这些话恐怕都是季钰误导他的罢了,她不该同一个孩子计较,再怎么说,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颤抖着身子迈开腿,正准备安抚他,却被后身突然撺出来的人撞开,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在抬起眼,便看到了顾之许将顾萧逸搂在怀里,紧紧抱住。
顾之许俊脸如霜,怒不可遏地冲着她训斥:“你刺伤钰儿我念在你与我夫妻几载便不计较了,可萧儿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白妤桑破泣而笑,那双平日里温情的狐狸眼,染上了几分愤恨:“我为何如此你不知吗!”
顾之许心头一怔,心虚的别开了眼:“萧儿尚小,童言无忌,你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我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白妤桑艰难的站起了身,颤抖着牙关开口道:“萧儿在我身边时勤奋好学,谦卑懂礼,只离了我半年,就说要认她人做娘的混账话,你说该不该罚!”
“那还不是你太过强势!”顾之许声音拔高了几分,放开了顾萧逸,站起身大声吼道:“你明明是一个女子,却争强好胜睚眦必报,丝毫没有身为女子的温柔小意,这半年都是季钰照顾萧儿,萧儿说要认季钰做娘,也是你伤了季钰的根本,他想替你恕罪罢了!”
白妤桑闻言,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你说什么?”白妤桑失控的扯住他的衣领,情绪在难自控:“你怎么能这么教我的儿子!”
“滚开!”
小小的顾萧逸跑上前来,用力咬了白妤桑的小腿一口。
白妤桑吃痛,下意识的放开了顾之许。
顾萧逸挡在顾之许身前身后,满眼的厌恶:“你这个疯子!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娘!”
说完,他又哭着拽住顾之许的衣摆,苦苦哀求道:“父皇,你快休了她,娶季姑姑回来,我不要这个恶毒的女人做我母亲,我要季姑姑,我要她做我的娘!”
白妤桑坐在地上,眼泪不断下落,却呆愣着一动不动。
顾之许见她如此,弯腰抱起顾萧逸:“白妤桑你也看到了吧,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念在你和我曾经的情谊,这个皇后我还让你当,只是萧儿离不开钰儿,我会纳她为妃!”
白妤桑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窖。
顾之许不顾身后的白妤桑,抱着顾萧逸便离开了。
待人走远了,梅雨快步上前来将白妤桑扶起来:“娘娘别气坏了身子。”
“不必在叫我娘娘了,”白妤桑饱含泪水的眼中涌现出几分恨意:“叫我小姐吧。”
梅雨一愣,紧紧咬着唇瓣:“娘娘,恐怕皇上跟小太子,也是被那女人迷惑了心智,您切不可乱了分寸。”
白妤桑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被迷惑?若顾之许真无意,季钰又哪里来的机会。
倘若她的儿子,心中真的有他这个母亲,又怎么会如此埋怨她,认贼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