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千万别切!切了你就没老公了!”
杨鸣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凉意,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
但他现在四肢摊开,被捆绑在床的四侧,活像一只待宰的猪!
“呵呵。”
面前的女孩身穿一袭红色宫装,华丽舒美。
她面容姣好,瓜子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朱唇轻启:“没事,当不了老公,当姐妹呀,现在知道求饶啦?”
声音也甜腻腻的,直叫人骨头都酥/麻了。
但那双艳丽凤眸里,却饱含厌恶和羞愤之色。
“你早在干什么呢?”
“说有要事相商,把本宫骗到这荒郊野岭的山庄里不说,还设宴摆酒,在酒中下药?”
“真是色胆包天!要不是本宫早有准备,就着了你的道了。”
“我宇文千凝,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有你这种混蛋做夫君!”
“今天我就阉了你,就当是为民除害!”
说着,宇文千凝高高扬起了手里的匕首。
杨鸣浑身下意识一激灵,连忙道:“使不得!昨晚那个杨鸣不是我......不是,反正不是我干的!”
他心里一万头草拟吗奔腾而过!
自己堂堂特种兵王,只是回家休假几天,却在出门打酱油的时候,活生生被雷劈死了!
一睁眼,就看到这打扮古色古香的小娘们手持匕首,要切了自己!
偏偏,这女人还是原身的未婚妻,当今大宇皇朝的清平公主。
原身则是当今掌管清源郡的武端王之子,还是皇亲国戚。
两人倒也门当户对。
但鬼知道这个傻胚原身在猴急什么?
明明都快结婚了,非要听狐朋狗友怂恿,想来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把戏。
结果,孱弱的他瞬间被平日里喜爱舞枪弄剑的公主拿下。
至于下的药,也被公主随身带的清神散解了。
然后就被绑了起来,小皮鞭一顿伺候,连抽带吓的,最终嗝屁了。
这才给了杨鸣穿越来的机会。
“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宇文千凝冷笑:“别以为装疯卖傻,本宫就能饶了你!”
“冷静,冷静!”
杨鸣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就算他纵横了战场十几年,也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被动的情况!
一句话说不对,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娘娘腔了。
眼珠子一转,杨鸣挤出笑容:“公主,你要是真把我阉了,以后你这名声传出去,谁还敢再娶你?”
“无所谓。”
宇文千凝笑眯眯的,美眸弯弯。
刀尖儿在杨鸣大腿上轻轻划过,瞬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宫正好这辈子都不想嫁人,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哼,我才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你死了之后,我就多找几个面首养着便是。”
“喜欢谁,就翻谁的牌子,这日子难道不好吗?”
嘶!
杨鸣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富婆思想了呢?
心电急转,杨鸣回想着脑海里的记忆,一面开口。
“那皇上和皇后那边,你该如何交代?”
宇文千凝却柳眉倒竖,一副蛮横姿态。
“那又怎样?就算母后是你亲姑姑,也得讲道理吧?”
“莫名其妙就给我指亲,我才不要!我宁愿阉了你后被派打入天牢,也不要嫁给你这个王八蛋!”
“那这不就简单了!”
杨鸣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露出笑容:“其实说到底,清平公主就是对我这个丈夫不满意而已。”
“你看这样可行,我回去就会请求父亲,让他去禀告圣上收回成命。”
“当真?”宇文千凝面露狐疑。
接着她却露出两颗小虎牙,恶狠狠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你这登徒子要是没有非分之想,岂会想对我行这种龌龊之事?”
杨鸣立刻摇头:“之前是有点想法,但现在肯定没了!毕竟,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就算要娶,本王也只想娶贤良淑德的女子。”
“那你......”宇文千凝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美眸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寒光。
“就是嫌本宫不够贤良淑德了?”
杨鸣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这女人有毛病吧?
娶也不行,不娶也不行?
“行了,本宫今日还有事,懒得和你废话!”
“以后说话小心点!”
宇文千凝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将手里的匕首移到了杨鸣的四肢上,一一切开了绳索。
“你且听好了,一回去便即刻告诉武端王,让他取消这桩婚事!”
“否则......”
她手里的匕首轻轻划过杨鸣的下巴。
“哼,白瞎了这张好皮囊,面下却是禽/兽的心!”
说完,宇文千凝转身,将匕首插回腰间鞘内。
但刚迈出一步,她便感觉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
“呀!”
随着一声尖叫。
杨鸣将宇文千凝一把拽回了床上,迅速翻身压过。
攻守态势已然转换!
杨鸣双手擒着宇文千凝的手臂,整个人更是直接压覆在这柔/软娇躯上。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
“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了?”
“你找死!”宇文千凝眼底寒光闪过。
她纤腰一扭,竟是格外灵活地从杨鸣身下挣脱出来,两条玉腿瞬间用力,腾空飞起,直接从侧面踹向杨鸣的头部。
这一脚凌冽强悍,甚至带起了风声。
杨鸣眼神一凝,战斗本能瞬间苏醒!
他左手空出,立刻以扶掌姿势挡在身侧,一把将一条玉腿脚踝抓入手中。
右手则闪电般探出,先后擒住了宇文千凝趁乱,要去抽匕首的两只小手!
最后,左手更是将那条玉腿往头顶上一带。
不过转瞬间。
宇文千凝已经成了双手被擒、双腿大开的尴尬姿势!
“你......你放肆!”
宇文千凝感受着自己双手被死死抓住,腰部也被另一手用力按住,心中顿时愤怒又疑窦丛生。
为什么?
这个色胚的动作和反应,怎么突然灵敏了那么多?
“公主殿下还真是不老实啊。”
杨鸣喟叹一声。
他直接欺身压上,用膝盖压住了宇文千凝还在挣扎的双腿。
这才有空,抖了抖自己又疼又麻的左手臂。
不得不说这小娘们下手是真黑啊!
就现在这具孱弱的废物身体,要是硬吃了刚刚那一脚,准得直接脑震荡!
“放开我!王八蛋,你胆敢以下犯上?!”
宇文千凝羞愤交加,不住地挣扎。
但她扭/动的娇躯,在此刻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愈发显出那身材凹凸有致......
杨鸣不由似笑非笑,抬手拿起了旁侧的小皮鞭。
“你是公主,我是小王爷,身份算不得逾越吧?”
“公主今天想必也玩够了,现在,该换我了!”
第2章
“啪!”
皮鞭狠狠抽在沉木做的床榻上,发出沉闷响声。
顿时吓得宇文千凝娇躯一颤。
“你......你敢!”
宇文千凝已经俏脸发白,但还不忘色厉内荏地威胁:“我可是当朝清平公主,你若是敢对我用私刑,这是犯罪!”
“放开,今天的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话还没说完。
杨鸣又是一鞭子抽在床榻上,总算给面前这颗小辣椒吓得闭了嘴。
他故意学着刚才宇文千凝嘚瑟的语气,贱兮兮地开口。
“现在知道求饶啦?你早在干什么呢?”
“难道只许公主殿下对我用私刑,我就不能用?”
杨鸣笑眯眯地扬起了手里的皮鞭,啧啧作声。
“这小蛮腰,抽两下一定很带感吧?”
但还不等皮鞭落下,却见宇文千凝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竟是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杨鸣顿感无趣。
这算什么?
你把我浑身上下抽得火辣辣的疼,甚至把原身都抽死了。
而自己还没真抽上去呢,这就吓哭了?
“你......你混蛋!”
宇文千凝呜咽着:“要是我母妃还在世,一定......呜呜......不会放过你这个王八蛋的!”
这一提,杨鸣也想起了她的身世。
宇文千凝母妃曾是当今景帝宇文苍的宠妃,柔妃,早些年因病去世后,宇文千凝就过给了皇后杨蓉抚养。
现在的她,也不过刚满十八岁。
和自己这个活了快三十年的老油条比起来,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算了。”
杨鸣撇撇嘴:“我也不抽你了,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表现得好,我就放过你!”
“什么机会?”宇文千凝强忍泪水。
杨鸣勾起唇角,吐出一个字。
“叫!”
与此同时。
二人所在的内室房门外。
趴了一群正在听墙头的青年。
他们各个衣着华贵、配饰精美,一看就是王公贵族的子弟。
此刻,却一脸猥琐,像极了深夜逛窑子的汉子。
太尉之子秦嵩皱眉嘀咕:“怎么里面啥声儿都听不见了呢?”
旁侧,大司农之子不住摇头:“刚刚还听见啪啪声呢!这杨鸣不行啊,太快了吧?”
“嘘!好像有女人哭!”
定远将军的小儿子赵白易示意众人噤声。
就在下一瞬。
屋内突然传来了女人阵阵婉转莺啼般的声音,如泣如诉、如痴如醉,直叫喊得一众小少爷心花怒放。
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猥琐。
“还是小王爷有本事啊,连清平公主这么刁蛮的都拿下了!”
“叫得本少都浑身火热了,走,请大家去苑春楼喝花酒!”
“走什么呀,听完先!那小子天天吹嘘自己金枪不倒,我倒要数着他能坚持多久!”
......
室内。
足足叫喊了十数分钟,宇文千凝喘着气停了下来,脸色涨红,红唇紧咬。
“可以了吧?”
她此刻神色间已经带上了刻骨寒意!
这混蛋......不,骂他混蛋都侮辱了蛋!
居然,让她学那种叫声取乐?
“勉勉强强吧。”
杨鸣叹口气:“就是叫的不太好听,缺乏经验。”
“还请公主谅解,毕竟我那帮哥们儿可都在门口听着呢。”
“你要是不发出点啥动静帮我证明下,传出去还以为本王不行呢!”
一面说着,他一面扯过旁边的绳子,把宇文千凝的手腕捆在了旁侧的床柱上。
宇文千凝顿时慌了,气得破口大骂。
“狗东西,你出尔反尔!”
“你若是真敢做什么,我非杀了你不可!”
杨鸣却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语:“放心,我这是怕你偷袭我!我绑得不紧,以你的本事一刻钟便能挣脱了。”
“告辞!”
说完,他起身整理衣服,大步离开。
心里却在惋惜。
这姑娘长得是挺好,就是性格怎么那么蛮横呢?
否则,这桩婚事还是挺不赖的嘛,好歹也是美人一个。
刚推开房门。
一群公子哥险些摔了个大马趴。
还一个个凑头想要往里看。
“行了行了,都完事儿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杨鸣把众人的头扒拉了回去,一面重新关上门。
最后,连拖带拽地把一帮人带出了山庄。
孙平还有些意犹未尽,一脸遗憾:“杨鸣,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兄弟们吃不到,难道还不能多看看吗?”
“那小公主虽然蛮横了点,但长得是真美啊!”
“要不是她这脾气,我肯定早让我父亲帮忙提亲了。”
“想啥呢?”秦嵩哈哈大笑:“咱们清平公主,连当今武端王府的小王爷都看不上,还能看得上你?”
几人笑骂着,骑上高头大马往城里走。
想到脑海里记忆的杨鸣却感觉有些恶寒。
他们这帮人,平日里天天混迹在一起,女人一起泡,花酒一起喝,玩得可谓是花里胡哨,毫无下限。
还时常出入各大赌坊。
可以说黄赌毒,除了第三个他们沾得那叫一个彻底。
这次原身之所以会决定对宇文千凝霸王硬上弓,便是因为受了这帮狐朋狗友的挑唆。
说什么,婚前必须先压压这小公主的锐气。
不然入了王府大门,她肯定更加无法无天了!
但这事儿要是真成了,造成的后果那都是杨鸣自己背!
正当杨鸣思绪万千之际。
一个人突然策马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却是丞相的义子林承贺。
他笑容满面,乍一看令人如沐春风,但前世见惯了人精的杨鸣却看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韵味。
“杨兄,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得那么着急就离开呢?”
“既已经收服了那刁蛮小公主,自是应该让她彻底服帖听话才是啊!”
“再者,让人公主独守空闺也不好吧?小王爷,何不尽快回去,不必和我们这帮人鬼混!”
“哦?”杨鸣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
“本王唯恐再不离开,就要中了奸人计谋了!”
“林兄,你说我若是和那公主正在床榻上之际,被某位朝廷御史撞个正着,那本王会触犯什么律法呢?”
“这......”林承贺笑容一僵,连忙道。
“小王爷说笑了,你和清平公主乃是夫妻之命、媒妁之言,谁能怪罪于你?”
“是嘛?”
杨鸣扬起明朗的笑容。
却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记侧踹将林承贺踹下了马!
第3章
“丫的,真当我傻呢?”
杨鸣啐了口,直接跳下马,又是一脚把林承贺踹的滚了几米远。
其他人都吓了一跳,连忙拽停马匹,凑了过来。
众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杨鸣为什么突然暴起伤人。
大家都是纨绔子弟,除了父亲是定远将军的赵白易,被逼着学了几手,其他人的武功都是半斤八两。
林承贺方才挨了个猝不及防,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愤怒不已。
“姓杨的,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你是小王爷,就能为非作歹!我义父若是知道你轻辱于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杨鸣却只是冷笑。
“那你义父知道,你想设计陷害我吗?”
“还是说,你义父,也是设计人之一?”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林承贺却脸色剧变,神色颇为不自然。
赵白易连忙道:“杨兄,这......此话怎讲,是不是有误会?”
“林承贺,你自己心里清楚!”
杨鸣冷哼。
原本他还只是猜测,现在看到林承贺这幅慌乱的模样,却坐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最开始提出要他压压宇文千凝锐气的,便是这林承贺。
林承贺还颇为好心,提供了这处郊外的宅子作为实施地点。
甚至细心到,连宅子周遭的护卫都齐备了,除了他们这帮少爷,没有任何外人能闯进来!
曾经的小王爷是个十足十的废物,但现在的杨鸣可不是!
如此多的巧合,巧合到这幢宅子就如同一座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杨鸣甚至怀疑。
只怕在暗处有人悄然观察着自己和宇文千凝,一旦真的发生什么,不出半刻,他就会被人抓个现形。
毕竟礼法未成,他现在对宇文千凝做了什么,那就是轻薄了。
宇文千凝羞愤那没什么。
但怕的是引起皇上震怒,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武端王。
“你休要血口喷人!”
林承贺却已经回过了神,咬死不承认。
杨鸣也懒得和他废话,又是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林承贺也恼了:“真以为你是小王爷,我就不敢打你?”
二人瞬间争斗在一起。
虽然都是纨绔,但有了特种兵反应能力的杨鸣,直接把林承贺完虐了一顿。
最后,直接把他打到满脸是血,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听着。”
杨鸣蹲在地上,压低声音。
“别再让我发现你做什么小动作!你,只是个义子!我若是真想杀你,有的是无数种办法!”
“你难道真以为,林丞相会为了你触怒武端王?”
“滚!”
最后一个字冷喝出。
林承贺再也不敢停留,只得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杨鸣,匆匆爬上马走了。
再回头看身后的一帮酒肉朋友。
杨鸣看到他们眼里都有着陌生和惊惧之色。
因为刚才的杨鸣,下手太狠了!
那种凶厉感,连在行伍长大的赵白易都觉得心中一阵发寒。
见众人吓傻了,杨鸣也只是笑眯眯地一拱手。
“也劝诸位一句,少和那墙头草来往,我只说一句。”
“若今日宇文公主的事被传扬出去,你们也少不得要落一个从犯明头!那最终受益的人,是何许人呢?”
说完,杨鸣便策马离开了。
这帮少爷比起林承贺那个笑面虎,心倒是不坏,保持交好对他日后在这个陌生朝代生活下去,也颇有助益。
提点一句,足矣!
望着杨鸣离开,几人这才回过味来。
是啊。
谁最终受益呢?
他们这帮人虽然在一起玩,但是其父亲在朝堂上那都是各有党派的。
如今的朝堂主要分为三个派别。
以丞相和御史大夫等迂腐文臣为首的文儒派,以武端王和定远将军等武将为首的武将派。
如今边境局势混乱。
和两派因为主战主和的问题,没少起争斗。
剩余的还有诸如太尉,大司农这类的中立派。
这一波计谋,足矣把武将派和中立派都坑进去好几个人了,受益人自然水落石出!
“有道理啊!先前不就是那林承贺先提出的吗?”
“此事想来确实处处怪异,还是杨兄聪慧!”
“那狗东西呢?走,追上去揍他一顿!”
......
正当一帮小少爷愤慨万分之际。
杨鸣已经回到了家中。
他悠然自得地逛了圈自己奢华典雅的新家后,又开始躺在了床榻上,享受着美貌侍女的投喂。
“小王爷,请吃荔枝,刚从南方新鲜送来的呢,咱府上就分得了十斤。”
侍女春琴柔柔喊道,葱白玉指递过来一枚剥好壳的荔枝。
杨鸣一口吃入。
甘甜爽口,唇齿生津!
这古代的水果,就是好吃啊!
不得不说,这生活,爽!
可比他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舒坦多了!
“春琴啊,你陪着本王,也有些岁月了吧?”
杨鸣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作为贴身侍女,自然不只是侍奉起居那么简单,她们就是最佳的小妾人选。
原来的小王爷风流成性,自然早就把身边侍女都嚯嚯了。
“嗯......”
春琴顿时俏脸泛红,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着。
“奴家自小陪着小王爷,已有近十年了。”
“好!”杨鸣满意地点头,手勾起了春琴的下巴,缓缓凑了上去:“好好表现,本王成亲后,便立你做小妾!”
但就在这瞬间。
房门被大力推开。
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手提一根小臂粗的木棒,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逆子!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杨鸣顿时如遭雷击,连忙松开了怀里的侍女。
这实在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由心而发的恐惧感!
因为面前这人,正是他的便宜老爹——当今武端王杨正!
杨正虽为皇亲国戚,但从青年时期便一直在边疆带兵打仗,战功赫赫,直到年纪大了才被召回,封王拜将。
故而他身上那股铁血气质一直极为彪悍。
再加上杨鸣母亲逝世的早。
所以,杨正管理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的方式也相当简单粗暴。
听话了,那就给钱。
不听话,那就揍!
“我没干什么啊!”
杨鸣定了定神。
毕竟他好歹也是个现代兵王,不能受这个怂货的记忆影响!
“没干什么,人家能找上门来诉苦吗?”
杨正一瞪眼:“现在,林承贺和丞相就在府上!”
“轻薄当朝公主,殴打丞相义子,你小子真是出息了!”
“给我滚下床,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