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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嫡女一掉马,渣爹全家连夜买棺
  • 主角:顾软词,周卿然,陆恩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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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十年前,六岁的她眼睁睁看着渣爹带着娘亲的继妹和他们苟合的野种登堂入室。 被祖母养大的哥哥们,也齐齐站在渣爹贱女一边用断亲来逼娘亲就范。 她没有能力让父亲一家和外祖一家付出代价,却能坚定的跟着娘亲一起离开这肮脏伤心之地。 十年之后,小医仙下山入世,早已不是周家女,从此只为顾千金。 父亲一家以为她漂泊在外无法生存,要她跪地磕头才能考虑让她进门之时,她早已入了娘亲挚友夫家的族谱,有了真正把她当成家人的至亲。 为国征战的大哥,丹青圣手的二哥,武功卓绝的三哥,天真聪颖的小弟,哪个不比渣爹那边三只

章节内容

第1章

帝州城,春。

即将退去的春寒潮润润地在城中铺开。

静安侯府门前,哒哒的马蹄声让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门倌迅速打起精神。

“请问是哪家的贵客,可有拜帖?”

门倌下了台阶,紧走了几步,看着赶车的马夫。

“什么拜帖?”车夫面上平静,语气却有些不屑。

门倌心中有些疑惑,再次打量这辆马车,并没有在显眼处看到任何一个家族的标识。

除了车夫,他还没有见到车上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时候,从车内传出来一个声音。

“我找周执礼。”

不多时,车帘掀开,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女子,带着面纱,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女。

虽然年轻,女子却给人一种遗世独立之感。

“难道你是小医仙?”

老夫人近来身体抱恙,府中医术已经到了一定境界的二公子都没有办法,侯爷想尽办法寻到了小医仙跟前,听说不日就会到来。

可是眼前的女子即便是看不到面容,从眼神和体态也就是十几岁的少女,他们家侯爷托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寻到的小医仙,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年纪。

“这侯府你说了算?”顾软词轻声问道。

门倌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就这个孤傲的脾气,说不定真的是高人。

既然是医仙,平时注重保养,保持体态不是很正常么?

他一边说服自己,一边给女子道歉。

“小医仙稍加等候,小人这就去禀告侯爷......”

门倌急匆匆进门,顾软词却没有回到马车上,而是站在那里打量了靖安侯府那高挂的门匾。

“好一个腌臜之地......”

直到今日,顾软词都还记得,当年周执礼带着母亲新寡的继妹和五岁女儿进门时的样子。

那一年,她也才六岁。

三个已经明事理的兄长却站在了她和母亲的对立面。

逼走了她和母亲。

带着凉意的风拂面而过,顾软词的面纱随风招摇,落在地上。

“姑娘,你的面纱掉——”

侯府二公子周聿治刚带着侍从回府,捡起地上的面纱,递给顾软词的时候,却如遭雷击。

“母——”

他刚想喊出来,却意识到眼前女子的年纪明显不符。

低下头去,他看到顾软词腰间系着的那枚玉佩,果然跟当年小妹离家的时候那块一模一样。

“你是小......哼,你回来干什么?”

那个“妹”字终究烫嘴,没有办法说出来,话到后面反而带上了指责。

顾软词却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回应了一句:“这话,你该去问周执礼。”

周聿治闻言更加生气:“周卿然!这些年你跟着她果然没有学好任何规矩,竟然敢直呼父亲的名讳!”

“当年跟着她走的时候,不是说此生不会再认这门亲人么?”

“如今就一辆破马车,两个丫头,一个车夫,如此落魄地回到帝州城,怎么又跑到我们靖安侯府求收留?”

“她呢?当年离开的时候扬言不要娘家,也不要我们这几个儿子了,如今怎么不敢出现了?是羞愧难当,藏在马车里等着我们出来请她回去,还是压根就没脸前来见我们了?”

周聿治一连串的质问。

顾软词只是淡淡回应:“周卿然早就死了,母亲,你也见不到她了。”

闻言,周聿治眼里一片荫翳。

“闭嘴!你若是现在跪下给我请安,之后给父亲和祖母磕头道歉,我还愿意担保你入府!”

“我周家的大小姐你是当不上了,若你诚心道歉,周家倒是不缺你一个粗使丫头,赏你一口吃食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以后少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当年既然做了决定,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你若是能安分守己,敬重母亲和沁竹妹妹,我们三个哥哥自然还会照顾着你。”

“......”

周聿治长篇大论完,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对面的人从始至终,都没给她一个眼神。

“告诉周执礼,是他自己不出来见我。”

说完,顾软词转身便上了马车。

一个侍女从周聿治手中抢过面纱,直接跟了上去。

车夫痛快地扬鞭,在周聿治诧异的眼神中直接调转了马头。

“给周执礼带一句话,今日我既然离开,他日即便整个侯府的人跪在我面前祈求,我也不会踏足一步。”

还没等周聿治反应过来,车夫得意地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小姐,为何不强调你是姓周的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小医仙?”

“我只是答应师傅来侯府看看,从没有承诺出手救那个老太婆。毕竟侯府的人,都该死。”

“那我们如今去哪里?”

顾软词很是自然地回答道:“最不想见的人不用见了,不想治的人自然不用治,那就按照约定,去找师兄,本来这次到帝州城也是要帮他的忙。”

留在原地的周聿治此时正在后悔没有拦下马车,好好教训她一顿,靖安侯周执礼已经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喘不上气的门倌。

“聿治,人呢?”

周聿治看着已经消失的马车的方向:“我把她赶走了......她也配——”

“啪——”

没等周聿治炫耀结束,周执礼一巴掌已经扇了上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竟然把她赶走了?”

周聿治听了之后,十分不理解。

侍从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躲到一边。

“父亲,她这种人若是不在侯府门前跪下给你们磕头,怎么可以进我们靖安侯府的大门?也就是她跑得快,不然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周聿治捂着脸,却不后悔自己的所作作为。

周执礼听了之后更加气愤,一向懂事孝顺的二儿子怎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

周聿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说道:“她大言不惭的样子仿佛父亲派人求她来的一般,也不把我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

周执礼终于忍不住抓住周聿治的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祖母的病是你说没有办法,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我好不容易托人求到她跟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她代替她师傅出面医治你祖母,你不但出言不逊,还不知悔改,你想看着你祖母去死吗?”

“小医仙不是我派人求着来的,难道会主动搭理我们?”

周聿治挨了两巴掌,终于听懂父亲生气的原因。

“父亲,您说周卿然是小医仙?怎么可能!”

周执礼也愣了一下,周卿然这个名字让他迟疑了好一会。

“你说周卿然?你赶走的是周卿然?不是小医仙?”



第2章

周聿治也意识到父亲好像被蒙在鼓里。

“当然,虽然十年未见,可是她的相貌几乎跟叶氏一模一样,而且身上还有那块玉佩,我训斥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

“刚刚她走的时候,还扬言这次她走了,将来就是父亲带着整个侯府的人跪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心软。”

周执礼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他转过身厉声喝问门倌:“你不是说,小医仙来了么?”

门倌已经吓傻了,刚刚周聿治挨打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闯祸了。

“侯爷,她一来就直呼老爷的名讳,小的问她是不是小医仙她也没有正面回答,心中想着前些日子侯爷吩咐的,这段时间小医仙就要到来,让小的们一定细心谨慎,不可怠慢,而且当时她蒙着面纱,这才误导了小的......”

周执礼听了他的解释,更加生气,直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滚,给我滚!”

周聿治揉了揉热辣辣的脸,上前说道:“父亲,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小医仙既然答应了会来,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我们如今要考虑的是周卿然怎么突然回来了,既然她回来了,叶氏应该也不会远。”

“若是他们回到侯府闹一场,到时候母亲和妹妹怎么办?”

“马上就是妹妹的及笄礼了,这些年母亲一直对当年的事心存愧疚,妹妹也没有安全感,我们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安心一些,若是他们出现,一定又会让侯府家宅不宁。”

周执礼冷静下来,想起当年的事。

“哼,当年是他们自己选择离开,那么多人挽留,他们都没有回头,如今怎么有脸来闹?”

“你既然回来了,就跟我一块去你祖母跟前尽孝。”

周聿治点头称是,跟着周执礼到了老夫人章琼如跟前,温情过后,又是没忍住把刚才的事儿碎嘴了一番。

老夫人用力地把茶杯盖子扣下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个孽障,十年不见,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因为生气,她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制,一阵咳嗽还能明显听出湿啰音,却因为胸腔疼痛不敢认真咳嗽,一阵龇牙咧嘴。

“母亲......”周执礼担忧地上前。

“没事......”

章琼如咳嗽半天之后,这才缓解下来。

她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还死不了,你不是已经请了小医仙过来么,想必这几日就能到达,我还挺得住。”

“马上就是沁竹的及笄礼了,叶氏和那个逆女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我看,她们就是故意的!”

章琼如的话,无比刻薄。

“侯爷,母亲,谁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队仆从赶来。

来人正是周执礼的继室,也是当年那个逼走了叶和笙的外室,更是叶和笙同父异母的妹妹叶兰欣。

周聿治连忙找补:“怎么惊动了母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必劳烦母亲的。”

叶兰欣却是已经拿到消息了。

“你这孩子,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亲妹妹,也是侯爷的骨肉,她离开的时候才六岁,这些年一定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你们怎么能让她这样走了?”

叶兰欣的反应,很符合一个优秀的主母。

周聿治愈发惭愧了,气红了脸:“当年她跟着叶氏离开的时候,小小年纪都敢跟祖母和父亲放狠话,尤其是对您,出言不逊......也就是您大度,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愿意帮她说话。”

周执礼没有开口,也是一种默认。

叶兰欣脸上的笑意更真了几分:“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对不住姐姐,没想到她竟然那样容不下我,甚至不管周家的体面和叶家的声誉。不管怎样,当年卿然只是个孩子,不像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我还能跟她计较不成......”

“这些年她跟着姐姐四处漂泊,杳无音讯,如今既然愿意回来,一定是在外面实在支撑不住了,你们作为她的父兄,怎么能让她流落在外,赶快让她回来!”

“若是她想让我亲自迎接的话,我也不在意,哪怕她还是跟当年一样骂我,我也能受得住。”

叶兰欣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佩服。

同时,他们心中对叶氏母女的怨恨就越大。

叶兰欣看在眼里,得意在心里。

只这些还不够,叶氏和小贱皮子既然还敢回来,她和女儿自然也要好好招待。

她刚一低眉,下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大小姐上吊啦!”

所有人都吓坏了。

老夫人一股火上来,声音变得格外焦急:“怎么回事,赶紧去看看!”

下人匆忙地解释道:“大小姐也听说了那位回来的事,说是自己占了她的位置,抢走了她的父亲和哥哥们,说不定她死了,就能让那位放下当年的仇恨了。”

“胡闹!”

周执礼呵斥了一句,赶忙跟着过去了。

叶兰欣掩下了所有得意,也装作着急地跟上。

明珠院,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喊声。

“你们不用拦着我了,让我死了吧......”

周执礼更加揪心,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去。

周聿治也没有任何犹豫,说了一句:“母亲,我先去看看妹妹......”

便把落后的叶兰欣甩开了。

“沁竹,你这是做什么!”

周执礼看到正在不停地把头塞进白绫的周沁竹,心疼的要死。

周聿治赶来,冲上去就把周沁竹抱了下来,还对旁边的人训斥:“都是死人么?不知道拦着大小姐?”

周沁竹眼泪也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

“父亲,二哥,我听说姐姐回来了,却因为我和母亲的原因不肯入府,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就不用见人了......”

“十年了,姐姐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若是我的存在成为了她回到侯府的阻碍,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回来......”

周家父子听得心都碎了。

“你和母亲都不用愧疚,当年是他们执意要走,我们分明可以成为和睦的一家人,是他们不识好歹,撕破两家的脸面,甚至想要毁了你们!”

“这么多年,他们没有去看望外祖父,也没有回来看看我们,如今回来想必也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我没有这样的亲人!”



第3章

周聿治的话,说的咬牙切齿。

刚刚“赶到”的叶兰欣赶紧说了一句:“聿治,姐姐毕竟才是你的生母......”

“我宁愿不是......有这样的生母和妹妹,简直是我的耻辱......”

周执礼眼神阴鸷,他说道:“叶氏教的好女儿!夫人放心,我这便差人去把她抓回来,跪在沁竹跟前请罪。”

“还有叶氏,也欠你们母女一个道歉!”

周沁竹和叶兰欣对视一眼,接着一副柔弱的样子假装担忧道:“父亲,姐姐本来就不愿回来,会不会对侯府的怨念更深......”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父子俩的怒火。

周执礼冷哼一声:“怨念!她们也配!来人,把那个逆女给我绑回来!”

得了命令的侍从飞快从后门出了府。

顾软词却已经穿过集市,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臧宅”两个大字,端庄古朴。

此处的门倌态度谦虚低调:“今日府中有贵客,若是求医问药,还请改日再来......”

顾软词主动下了马车,还是带着面纱。

“我找臧济之,我是他师妹。”

门倌却是要比靖安侯府的稳重得多,立时眼睛亮了一下:“小......小医仙?”

他惊讶中再三打量,也是没想到小医仙竟然如此年轻。

“我家老爷早就在等候了,小医仙这边请。”

门倌一边把人往里领,一边让人去通传。

他们刚刚到达湖心亭,一个胡须已经发白的五旬老者急匆匆地赶来。

见到女子,并没有犹豫,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小师妹,你总算是来了,师傅给我来信说让你提前下山,我激动坏了......”

这位老者,就是如今太医院两座大山之一的臧济之。

顾软词注意到,臧济之是从湖心亭下来的,在那里还有一个男子背对着自己坐着,并没有跟着起身,而是自顾自继续喝茶。

“见过师兄......今日的贵客,还是那个棘手的病人么?”顾软词没有客套,直接问道。

“没错,就是那个我耗费大量精力施展了乾坤定元针,回阳九针,太极九针,甚至小周天针法之后,神志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清醒的人......”

下山之前,师傅已经跟她说过,关于这位奇怪的病人。

臧济之刚刚说的几种针法,能够完全掌握的人也是极少数,没想到对这位病人的效果并不强。

“如今人在哪?什么状态?”顾软词简洁地问道。

“在诊室,人刚刚服了药,已经昏沉睡过去,不然还是会乱砸东西,喊打喊杀......”

顾软词点头之后,直接说道:“直接过去吧。”

臧济之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带路。

接近诊室,气氛有些不同。

顾软词明显能够感觉到附近把守的人并不是臧宅自己的。

大概,都跟湖心亭那个男人有关吧。

药香满屋,一个男子安静地躺在那里,不过身上还是被捆上了绳子。

另外一个男子面色无比防备,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显过于年轻的女子。

顾软词直接走了过去,翻看了病人的眼睑之后,静心号脉。

“他之前中过毒,受过伤,虽然毒已解,不过神志依旧错乱。想必之前受了严重的刺激,需要鬼门十三针才行。”

“师妹,你肯出手?”臧济之喜出望外,这个病人很重要,是宫里交代一定要治好的。

而鬼门十三针,几乎是他们师门的不传之秘,就连他都没有掌握。

旁边那个男人听到“师妹”两个字,也是惊讶了一番。

他还是质问了一句:“你确定能治好他?你可知若是出现意外,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顾软词并未惊慌,看了他一眼之后,直接回应:“所以,我应该装作今日没有来过这里,直接离开,是么?”

男人一愣,随后神色有了松动。

“不是......”

“在我来之前,我师兄已经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如今,我师兄既然亲自写信请了我过来,你就应该明白,若是我也没有办法,那就是他自己不幸,而非我的责任。”

男人哑口无言,似乎是这个道理。

臧济之有点担忧,生怕师妹因为这个男人的态度,不肯救人。

“治,或者不治,你若是没有办法做决定,就去问问你的主子。”

顾软词确实没有生气,也知道这个病人身份一定特殊。

臧济之赶紧对那个男人说道:“我都没有办法的事,这世上只有我师傅和师妹才有办法了。”

男子犹豫了一下,转身出去,不多时就回来了,郑重地给女子鞠躬:“有劳了......”

估计是去请示湖心亭的男人了。

从侍女手中接过银针之后,顾软词的眼神都变得不同。

第一针扎在病人人中穴,按照针法来讲,称为鬼宫。

她手法极稳,下针又快。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针少商穴也就是鬼信的针,顾软词已经扎上去了。

随着鬼垒,鬼心,鬼路这几针,男人心中的震惊已经要浮于脸上了。

臧济之更是感慨,当年自己怎么都没有办法掌握的东西,小师妹竟然运用自如,果然是妖孽一般的天赋。

最后一针落下,顾软词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臧济之看着她起了最后一针,这才小心地上前问道:“师妹,怎么样了?”

顾软词没有回答,只是在病人的印堂穴轻轻扎了一针,快速拔起。

病人悠悠醒转,旁边那个男人瞬间紧张。

没想到病人醒来之后,眼中的狂躁完全消失不见,而是充满了迷茫。

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让他有些不安。

直到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他竟然有些感动。

“兄弟,快带我去见主子......”

剩下的事,顾软词知道不该自己管了。

有时候知道的越少,麻烦越少。

不用任何人提示,她直接起身离开。

“这位姑娘,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谅解......”

顾软词头也没回,应了一句:“无妨,若是不相干的人,你也不会如此紧张。”

“若是将来报恩,不知道该去何处寻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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