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风水世家
我叫李靖轩,寓意平安,安定。
我祖上从明清起家,经营两百余年,一直做得都是棺材铺子生意。
在中原风水行业一代,我们家一直是行业翘楚。因为不光是卖几口棺材混日子,那些遇到什么蹊跷,难以解释的事,我们家也都能帮着解决。
自小我家的大门就没关过,选墓地,办丧事,风水,棺材的都会找我家。很多外乡人来村里求着办事时,村民们都会笑着指路:大门敞开的就是李家。
奇怪的是,我父亲从来不让我插手棺材铺子生意,每次我不服气的问起,父亲总是横眉冷语让我不要沾染这方面的东西。
我从出生时就体弱多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面养病。父亲请了许多江湖郎中都没有办法。
直到有一天,一个风尘仆仆的和尚到我家里来。
当时已是晚上十一点,我父亲和其他商铺的伙计在聊事情,喝了许多酒,已经醉意怏然。
那和尚进门后一言不发,直直走到我的面前抱起来我。
“这孩子子时出生,天生属阴,此地风水颠倒,福气南降,气势皆泄。易经讲这是开口煞,已经形成破军格,唯有扫舍,将积攒的阳气都从龙口倾泄出来。如不早日挽救,只怕活不过数载。”那和尚喃喃自语。
我父亲正迷糊,一听就急了,直骂他瞎说什么,说着就要把我搂回去,我当时还年幼。
只能记得模糊的事情,我后面只记得和尚掏出来了一个信封和印章,父亲瞬间酒都醒了,赶快我把放到别卧,剩下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只是从那以后我就到了爷爷家去住,说来奇怪,自从到了爷爷家,我的病便再没有犯过,《周易金经》是我们家族族书,爷爷自始至终是不希望我学这个。
但爷爷每天都会自己学习。时间一长耳濡目染,我已早早铭记于心倒背如流,等爷爷发觉时,已为时已晚。
只是每天都自言自语道。
“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段路。唉!命,都是命,躲不过的。”
我虽然听着很奇怪,但是爷爷都让我不要在意,一直教诲风水术数和强身武术。我自幼虚弱,从不出门,在家专研风水一直是我最大的乐趣。
就这样过了五年,我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健壮起来。
直到那一天来临。
我还记得那一天是多么的异常,晚上十点,天却诡异的定格在晚霞时分一样,不曾黑去,村子里面村民都莫名心生惶恐,各家各户都紧闭房门,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那时正疑惑,爷爷突然回来严肃的赶我回去睡觉。
我生平第一次见到爷爷这么匆忙,应了一声急忙回到卧室躺着。
一切都是这么的静悄悄,往日的虫鸣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都不曾发出声音。
正当我睡意开始出现,脑子意识模糊时。
突然,村子里面传来了大规模狗声儿,好像整个村子的狗都在犬叫,我瞬间清醒了,透着窗户,天上还是诡异的晚霞,我忍不住想出去看看。
我当时年轻气盛,悄悄的从墙角爬到了房顶上去偷看。
丝丝丝丝,我感到一阵阵的凉气在身边滑过,汗毛都不由自主的树立起来。
“汪汪汪。”在寂静的村子里面,只有狗叫的身音,好像整个村子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我头皮发麻,赶忙爬到了房顶的另一侧。
突然瞟见了远处的一堆黑影,好像是许许多多的蚂蚁在涌动。
同时天慢慢黑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气味从传来,好像泡在井里很久的尸体一样,味道难闻的令人发指,我忍不住要呕吐出来。
紧接着,正门发出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我强忍着呕吐的感觉爬了过去,刚刚爬到正门屋顶,我瞬间被震惊了,爷爷和父亲还有几个亲戚都严阵以待,我第一次见到爷爷同时带上了这么多法器。
正门前还放了一个祭桌,摆满了猪肉和香火,猪肉的满身刻满了猩红的古文。
我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不由自主的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悄悄看了一眼楼下,爷爷和其他亲戚正紧张的盯着大门,我的目光便顺着移了过去。
大门外,俨然是数百口檀香木棺材。
一般来说,棺材都是杉木和楠木,很少有人会用的起檀香木,在市场上,一直是有价无市。
是谁把几百口棺材抬过来的呢?
我正疑惑的想着。
门外却发出一声巨响:“铛!”一阵巨声,让我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耳朵,我看了眼爷爷,爷爷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棺材,没有一丝动摇:“四百二十三口棺材,哼,真舍得下血本。”
闻言,我心中一惊,因为我们村里带上我正好是四百二十口人......
随着巨声的过去,门外的棺材里面出现了敲击声,好像里面有尸体要钻出来一样。
我紧张的盯着门外,余光却瞟了见了更远的外面。
其中一口做工华丽的两米大棺材上刻着一个“吴”字。
忽然,门前的棺材盖,砰!一声飞了起来。
我一个不慎从屋顶摔了下来。再抬头,上面什么也没有了。
“你怎么跑屋顶了?”爷爷第一次愤怒的问道。
我当时实在是被吓坏了,为了不被爷爷责骂,我只好撒谎我去上厕所了,听见狗叫就上屋顶看看。
虽然理由很蹩脚,但是爷爷挥了挥手让我回去睡觉了,临走前,我仿佛听到门口的那口棺材里面有东西对我阴森森的笑。
第二章 爷爷的遗嘱
第二天一早,爷爷就叫醒了我。
爷爷和父亲还有二叔世家的亲戚今日都在正堂,爷爷对正堂所有人严肃的公布:“他要去一趟西南地区,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爷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大家颁布了几个事:
第一,李家全族暂且避风头,不得对外行任何风水之言。
第二,家里由我父亲担任族长,约束全族。
第三,即日起我需要前往水城,十年内不准返回李家。
我和我父亲都很震惊,我当时并不明白爷爷安排的用意,只是觉得很伤心。
那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爷要突然把我送走,我虽然有很多问题,但是还是强压心头。
等爷爷交代完后,我独自和爷爷在正堂里,鼻头瞬间酸了,爷爷擦了擦我脸上了泪水,他缓缓从床底下拿出来一本古书和两个相同的盒子,我接过茫然的看着爷爷,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李家的命…”
爷爷凝视着我:“轩儿…你把它撕开”
我不敢不听爷爷的话,颤抖着撕开了那一本书,书里面发出了独有的霉味。
我把书递给爷爷,爷爷没有接,让我把书包起来,如释负重的告诉我:“你到了水城后,过几年会有李家远方亲族找你,到时候你把这本书还给他们就可以了。切记,一定要抓紧学里面的东西,学不会没关系,但一定要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背下来,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爷爷慈祥的看了看我,接着叮嘱我:“你要记住,到了水城,可以去干活赚钱,但绝对不能赚风水钱。”
我点了点头,接着爷爷给了我一盏灯笼:“这灯笼有灵性,你的有缘人来的时候会自己点亮,那个时候,你就随便了,记住了吗。”
我嗯了一声,接过了灯笼。
“叫他们进来吧。”爷爷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我把外面的人叫过来时,爷爷已经走了。
而我也被送往了水城......
水城的校园生活并没有冲淡分别的痛,每每我想家的时候,我都会主动背起星象罗盘,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注意力暂时不在这上面。
就这样过了几年,我的大学生活也已经结束,我谨遵爷爷的遗嘱,除了打工赚钱之外,不做任何跟风水有关的事,不管他们态度有多么诚恳,我都一一谢绝了。
终于,在我的泡面快吃完的时候等来了一个让我惊讶的人。
那天早上,门外有人敲门,我饿的头昏眼花,软绵绵的走过去开门。
没想到门外竟然是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年龄尚小,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带着清香。清秀的脸颊看起来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珠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闻了闻,门外的女生看见这场景红着脸低下头,没有作声。
“你好,找…找我有事吗?”好几天没有出门,突然看到一位罕见的美女,我的精神都振作起来。
“我叫李明月,我父亲让我找你。”那女生羞涩的回答到,整张脸晕染出粉红,我忍不住呆了。
我晃晃头,收回遐想,好奇的问了一句:“是远方亲族?”
“对,我父亲小的时候带我来过府上。”李明月嗫嚅的说到。
“来到我家,不用拘束,你父亲是让你来取古书的是吗。”我大大咧咧的问道。
李明月想了想补充说:“对,我父亲说,古书在李家之子李靖轩身上,我这次要去水城找你,跟着你修炼《乾坤卦经》。父亲说,我一个人,要多劳你招呼。”随着声音像蜜蜂一样慢慢低下来。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裂开来:“这是......你父亲让你去,去,去我家住?”
李明月的脸,娇滴滴的红,感觉要滴出水来,缓缓点了点头。
靖轩,忍住,这可是你远方的表妹!我不停的暗示自己。
我虽然故作镇静,但是喜悦之情却油然而上,有一个女生陪伴,总算生活没有那么无聊了。
“快,先进来,你的行李呢?”我忍住上扬的嘴角,好奇的问道。
“行李,在外面。”李明月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叫我心里痒痒的。
我带着明月来到楼下,一个行李箱在走廊角落放着,上面还放着一封信,走进一看,是一封信:
李靖轩收:
我是你二舅的表叔,你爷爷让我给你托一句话,水城马上变得异常凶险,你要快点磨练自己。
下面是我对你说的,你小子一个字一个字看清楚了。
现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的女儿要到水城避避,你小子按照你爷爷说的,把传书《乾坤卦经》给明月,她的一切都需要你打理清楚。
过几年我会和你爷爷来找你,到时候,你要是不好好对待明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纸张原因,我就讲这么多,好好照顾明月,勿念。
看完信纸,我的心中不禁波涛汹涌,爷爷和远方亲戚在一起。
平复完心情,我带着行李箱上了楼。
刚上楼,就看到李明月正在整理家里面的沙发,我看见沙发上的臭袜子和衣服,脸蹭一下红了起来。
“明月,你先过来,我把《乾坤卦经》给你。”我对正在忙活的明月说了一句。
带着明月走进房间,我探头看向床底。
卧室的床下已经布满灰尘,最深处摆放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我蹑手蹑脚的趴下,伸手扒开蜘蛛网,取出尘封以久的盒子。
上次打开还是在老家里面,爷爷的面貌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禁鼻头一酸。
沉积的灰尘伴随着我的手慢慢飘落,我让明月打开盒子。
说来奇怪,明月刚一打开,我右手的书籍就突然发出了微光,正是《乾坤卦经》的墨字,泛黄的纸张映衬着字迹。
“是这本书,我父亲跟我说过,找你拿经书时,适合我学习的那本会与我发生感应。”明月惊呼道。
既然木已成舟,我只好把右手的书籍和盒子递给了明月。
那书一触碰李明月,微光更亮起来,整个屋子都被闪耀出金色的光芒,李明月赶忙把书放进了盒子里面。
整理完东西,我看着不知所措的李明月,看起来好像没有吃东西。
“明月,咱们先去楼下吃点吧。”家里面虽然没有多少钱了,但是明月第一次来,必须吃一顿好吃的。
下楼的时候,我饿的腿都软了。
我拉着李明月来到楼下小区的小餐馆,点了几个菜,一碗牛肉汤。
我此时也顾不得形象,菜一上来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把明月看的是目瞪口呆。
正吃着,一个长发双马尾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肥胖模样的青年,看起来意气风发。
他们神情慌张的做到饭馆的最深处,开始点菜。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注意他们的。
但是那女孩走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饭馆都阴冷了起来,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
“哥,你确定李家的儿子就在这里居住吗?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那女孩等上菜的时候突然说话了。
“就在这里,肯定没错,可是传闻那大师从来不肯帮别人,很多人找过他,最后都无奈回去了。”那青年也犹豫的说到。
此时,我和李明月都听到了声音。
我想了想,让李明月先坐在原位等着,一股脑走到那女孩的桌子面前。
“我就是李靖轩,你找我何事。”虽然我已经判断出来那女孩找我的理由,但是我还是按照流程礼貌询问了一下。
“我叫洛淇,我有事情向请你帮助。”那女孩神情紧张的看着我。
“可以,先跟我去一趟我家,这是流程。”如果灯笼不亮,我也没法帮助这女孩。
“大师,求求你帮帮我妹妹,谁不知道,每次来求你帮助的,都会在门前灯笼下面被婉拒。”旁边的男子急切的说道。
我汗颜的看着这个青年,对洛淇说:“那这位是?”
“他是我弟弟,就是他调查到您的位置的。”
洛淇赶快回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吃饭,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们。”
我带着李明月离开了饭馆。
“靖轩哥哥,你现在要去办事吗?”明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第一次发现一个女生可以长的如此楚楚可怜。
“对,还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办,我给你一点钱,你先去买点日用品吧。”我说道。
“好的,靖轩哥哥。”奶绵绵的声音浇进我的心头,我不禁一阵舒畅。
我给了钱,目送李明月去其他街道。
洛淇和他弟弟吃完饭后,我熟练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刚上二楼,我盯着灯笼,沉寂已久的灯芯并没有任何异样,跟往常的来者一样,都不是我的有缘人。
我转头准备婉拒,就在这时,洛淇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灯笼。
第三章 洛家怪谈
不会这么巧吧,同一天全部聚到一起了。
我顺着洛淇的目光看向大门上方的灯笼,阴暗的灯笼缓缓发出流光,一道道光绪自灯芯出现,突然之间,灯芯冒出了一个火焰,亮光映射出我诧异激动的脸。
终于碰到了有缘人,整天省吃俭用的我,即将可以暴富起来,我的手微微颤抖,看着洛淇说不出话来。
洛淇反而被我亮起来的双眼看的发毛,她的弟弟鼓起勇气挡在我面前。
“进来,快进来,来者都是客。”我压抑不住暗喜,嘴角上扬的打开房门招呼洛淇和她弟弟进来。
本来急切的洛淇弟弟此刻却狐疑的看着我,洛淇也疑惑的看着洛淇弟弟,那眼神,好像对她弟弟产生了质疑。
我也不好解释灯笼的事情,只能尴尬的看着他们两个谨慎的走进屋子。
我宛如一个大灰狼,奸笑着看着小 白兔进来,虽然比喻很不恰当,但是我已经不在乎洛淇的感受,招呼他们做到沙发上。
洛淇和她弟弟看着沙发上的杂物,犹豫了一会,还是乖巧的坐到沙发上去。
“你们跟我讲一下,想让我帮你们什么事情”我激动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的妈妈被一个脏东西缠身了,我想让您帮忙去除掉,钱不是问题。”洛淇期待的望着我。
我缓了缓兴奋的情绪,对着洛淇说:“你把你妈妈被缠身的原因和现在的情况讲一下。”
洛淇顿了顿,谈吐清晰的讲了起来:“事情是从一天晚上开始的。”
那个时候我正在厨房做菜,妈妈刚刚下班回来,开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前放着一个香镯。
那香镯虽然是铜制的,但是诡异的是却很柔 软,好像是硅胶一样的材质。
我妈妈以为是我丢在外面的,就给捡了回来。
我虽然奇怪,但是并没有在意。
从那以后,我家里面就经常发生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我问。
最开始是那个香镯,我妈妈感觉这个香镯是一个宝贝,每天触摸时都会有暖暖的气流从里面流入到身体里面。
可是我的妈妈却日渐消瘦了下来,先是情绪经常莫名其妙的激动,后来,我的妈妈把家里面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再也不见其他人了。
我妈妈总是说家里面有其他人,可到底是什么人,只有我妈妈才知道。
“你妈妈?”
“对,我妈妈经常半夜起床开灯,可是我妈妈上一次一直找不到开关,慢慢的感到了不对劲,这屋子太黑了,漆黑的异常,黑暗的墙角中,仿佛有东西再盯着她,没过多久我妈妈就失去平衡了。”
“后来呢?”
“后来,妈妈就像中邪一样,每天都自言自语,饱受精神痛苦的折磨。这个脏东西很邪门,我们找了很多大师驱邪,但是都治标不治本。”
“怎么个治标不治本?”我问。
“每次都是当时管用,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复发,而且复发后带来的伤痛比上次更强烈一点,有时候不止我妈,我也能感觉到。”
她说:“我家自从染上这个脏东西以后,每天都战战兢兢,我妈本来身子就脆弱,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花了重金求到了南山寺庙的方丈出山,但那方丈说,这件事情他不能插手,就给了我你的地址,让我和我弟弟过来找你。”
说完,洛淇的眼圈已经红了,我先前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堆疑问。
“这件事我接了,我们先去你家看看。”我严肃的说。
南山的方丈既然把我的地址给了洛淇,说明我有解决那东西的能力。我只能谨慎的对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在路上,洛淇讲述着之前请其他道长来驱邪的细节,我从中开始判断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我家都是香烛和桃木,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每次那东西一回来,被摆放安置的灵器都被破坏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东西越是厉害,我越是期待雷符的作用。
“大师,您一般的费用是多少,我先给您付定金。”正思考着,洛淇向我询问了起来。
“我们李家收款随缘,您看着给。”
其实这次开了头,我以后就可以赚钱了,洛淇真给少了我也能接受,毕竟只有一个有缘人。
“大师你看二十万可以吗,我现在暂时只能拿出来这么多钱,我的钱都请其他道长了。”洛淇着急的问道。
“可以。”我表面淡定,内心却炸开了花。二十万,爷爷留给我的遗产,也才三十五万,这二十万最少够我生活五年。
洛淇家在凉州城区,是位于豪华独栋别墅院的其中一家,因为洛淇家的这场变故,本来就没有经过的地方,人更少了。
我刚一下车就打了个冷颤,这地方比平常温度低了好几度,我看了看那房子,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她现在就在房子里面。”她说。
我向四周看了看,坐北朝南,传统风水,看到四周风水没有问题,我谨慎了许多,没有借着风水大势来祸害人的脏东西更难对付。
“把门打开,我一个人进去。”
“你一个人?”洛淇弟弟犹豫的问道。
“这个东西比一般更邪门,你们帮不上忙,容易成为累赘。”我说。
洛淇洛淇点了点头,突然间给我跪下来了:“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妈妈,我求求你了。”
转眼间洛淇已经泪流满面。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示意洛淇弟弟给我开开了门,进去了。
一进门,整个世界仿佛都变了,硕大的别墅阴冷至极,四周的窗帘拉得死死的,没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
我悄悄的带上了门,眼睛由于光线的巨大反差现在不可视物,缓缓等了十几秒,眼前的一切开始清晰起来。
阴暗的客厅摆放着洛淇妈妈的鞋子,鞋子奇怪的分布在沙发旁边,与左边的鞋架里面整齐的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来,我的寒毛不由自主的竖立起来,我暗暗运气,身体逐渐开始暖和起来。
略微缓和后,我开始观察整个别墅,别墅看起来十分华丽,干净整洁,但是由于不见阳光,整个屋子的阴气格外的重,阵阵浓郁的阴气好像要在衣服上结冰。
我默默观察了几分钟,确认构造后,缓慢的上了楼梯,同时左手死死的捏住事先准备好的雷符。
沿着楼梯上来二楼,我轻轻的打开了离我最近的一扇门。
呼的一阵阴风涌出来,捏着雷符的左手蓄势待发,走进去一看,空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