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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罪归来,手撕渣男后我和小叔兼祧两房
  • 主角:温音荣,沈穆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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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疯批美人×腹黑战神+替罪+打脸爽文】 温音荣曾以为十年贤名能换来一世安稳,她替沈怀川守家业、育嫡子,换来的却是他凯旋时搂着“战场遗孀”柳绵绵求娶平妻。 更荒唐的是,长公主独子落水,全侯府竟指认她是凶手。 帝王一纸诏书,将她发配宁古塔,与疯囚为伴,受尽折辱,连母亲临终最后一面都成奢望。 三年后,她携一身伤疤归来,才知柳绵绵竟是父亲私生女,母亲的“病逝”藏着鸠杀秘辛。 而她那“忠贞不二”的夫君,早与毒妾勾结,连亲儿子都要害死。 她撕开侯府虚伪面具,亲手将柳绵绵摁进冰湖:“这滋味,你可喜欢?” 转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哑巴了!连叫都不会叫了?”

宁古塔内,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对着一个女子拳打脚踢,他们都是犯下大错被关进来的囚犯,下手又狠又毒。

温音荣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年了。

这样的欺辱几乎日日都有,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并非没有反抗的能力。

而是这些人,早已被人收买,她但凡反抗一下,这些人便能寻到由头,让她在此处被关到地老天荒。

想要出去,她唯有忍。

囚犯们脚下越来越狠:“呸!贱货!老子问你话呢!”

“再不出声!小心老子把你挂去吊塔顶!”

重重的一脚踹在了她右腿上,温音荣痛的闷哼一声,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别打了!别打了!”

有个趴在窗边的囚犯大叫道,“外面来了一辆特别华丽的马车,快!肯定是京城来的!来接人的!”

众囚犯闻言,哪里还顾得上地上的人,争先恐后的奔到窗边。

宁古塔内不成文的规矩,只要在塔内老老实实待到三年还能活下来,便能由家人接回去,以往罪过一笔勾销!

他们个个都以为是来接自己的。

却见塔主提着鞭子走进来,踢了蜷缩在地上的温音荣一脚,恶声道,“别装了!快起来!京城的昌平侯府来人接你了!”

听到昌平侯府四个字,缩在地上的温音荣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终于!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过度瘦弱而惨白的脸庞,在塔主的催促下,强忍着浑身疼痛爬起,瘸着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门前。

塔门被打开。

刺眼的阳光闯进来,她下意识的抬手遮挡,自指缝里,她看见了那辆华丽的马车。

车帘被掀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厢探出来。

那人眉目如玉,一身镶金锦袍,名贵皂靴踩在脚下,神态高傲的望过来,与这苦寒之地格格不入。

沈怀川。

她的夫君。

也是那个亲自把她送到罪恶塔的男人。

“还愣着做什么?”

沈怀川看见她形容枯槁,一身褴褛,眼中闪过嫌弃,不悦的催促道,“还不快上车!母亲和绵绵还在京城等着呢!”

“小叔大败戎狄,凯旋还朝,府里正操持着小叔的接风宴,忙的不可开交!这次要不是绵绵劝我,我定不会来接你。你若是还有点良知,回京城后就收起你那点善妒恶毒的心思,别再和绵绵过不去!”

温音荣闻言一愣,自嘲一笑。

这种话,沈怀川一个负心薄情背弃发妻的男人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她十六岁嫁给沈怀川,以为这就是她一生的良人。

她怀胎生产那日,沈怀川领命出征讨伐逆贼,她产下一子,取命平儿,盼他平安归来。

五年后,他人是回来了,却也带回了另外一个女人。

说是战友遗孀,不顾她的反对,毅然用军功请旨娶柳绵绵为平妻,叫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更是在柳绵绵将德平长公主的幼子推进湖中的时候,把她推出去做了替罪羔羊。

在这宁古塔里,一待就是三年。

可苍天有眼,让她在这塔里结交了那些特异之人,学了一身本领!

如今出塔,这些屈辱她通通都会还回来!

沈怀川见她一动不动,耐心告罄,“你若再不上来,就自己走回京城吧!”

温音荣复又睁开双眼。

她沉默的拖着疼痛的身子艰难爬上马车。

马车里铺着柔.软奢靡的毛毯,她轻轻的踩上去,脚底带着的土粒就钻进了茂密的毯毛里。

沈怀川额间青筋一跳,又从上而下扫了一眼她佝偻的身躯,终究还是忍不住嫌恶道:

“你怎么说也是大家出身,又是我昌平侯府的主母,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叫人看见还以为我沈家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了!”

温音荣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心中冷笑。

他以为宁古塔是什么好地方吗?

表面上是让她来这儿为皇家祈福,好消减罪孽,可这塔中人,无一不是凶神恶煞。

若非遇到那些特异之人,她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

居然还指望她维持侯府主母的脸面。

她闭上眼,靠在车厢上,不想再看这个令她恶心的男人一眼。

沈怀川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状,只自顾自的贬低着她,末了又道:“......这次回去之后,你还是先不要接手府中的事了。毕竟这三年,府中一直都是绵绵在打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你若是闲不住,可以给她打打下手......”

打下手?

看来沈怀川早已经忘记娶柳绵绵做平妻时的诺言。

说什么沈家掌家大权依旧在她手里,便是柳绵绵做了平妻,也越不过她去。

如今看来都是谎言罢了。

马车哒哒跑了一日一夜才终于进了上京,停到了昌平侯府的门前。

沈怀川像是终于跟她待够了一般,掀开帘子就跨了下去,大踏步的进了府中。

而府门前空无一人。

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她这个沈家的主母。

温音荣神色平静,不疾不徐的自己走进去。

半途撞上了一个行色匆匆的下人,那下人抬头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是认出了她是谁,脸上却丝毫不见惶恐的神色,转头就走了。

温音荣在原地站了良久,半晌才讽刺一笑。

想什么呢。

早在三年前沈怀川将她送到宁古塔的时侯,她就该明白,一切都变了。

她定了定心神,径直去了会客的花厅。

永宁将军的接风宴就在这两日,府中都在为此做着准备,温音荣在门口站了良久,里面的人才转身注意到她。

“音荣回来了。”

“回来就好,你不知道,这三年来我吃不下睡不着的,一直挂念着你......”

婆母沈刘氏几步走了过来。

三年不见,沈刘氏倒是富态了不少,听着她口中吃不下睡不着的言辞,实在引人发笑。

温音荣淡淡行了一礼,并没说话。

“姐姐,见到你回来,我真的很开心。”站在沈怀川身边的柳绵绵也凑过来,“不止母亲挂念你,我和夫君也惦记着你呢。”

她一把握住了温音荣的手。

温音荣只觉得被她碰到的地方泛着一股黏腻的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是吗,那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你我怎能去宁古塔待上三年呢?”

柳绵绵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沈怀川脸色登的沉了下来。

“温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2章

沈刘氏见状,忙上前打圆场,“你发什么脾气,音荣回来是件喜事!既然你回来了,从今以后,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一家人?和和气气?

温音荣冷笑。

沈家人果真是如出一辙的厚颜无耻,一句话,就想这么轻易的把三年前的事情给揭过去?

“温音荣!”

沈怀川忍不住怒道,“母亲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你是个什么态度!一回来就冲人甩脸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音荣依旧神色平静,看都没有看上他一眼。

“夫君,你别这样。”柳绵绵软声道,“姐姐刚回来,一时回不过神很正常。”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们如今都是夫君的妻子,应该同心协力服侍好夫君才对。如果以前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她倒了杯茶,盈盈奉上前,脚下却不知怎的突然一歪。

“啊——”

茶水尽数倾洒,眼看就要连人带茶扑到温音荣的身上。

温音荣淡定的抬起手,一手将茶盏稳稳的接在手中。

身形一换,倾洒的茶水一滴不漏的落在了盏里,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柳绵绵的手腕。

众人一惊,不知道温音荣何时有了这样的身手。

温音荣在塔里待了三年,日煎月熬,虽然早已不复昔日形状,但毕竟是温家望族出身,又做了数年的高门主母,骨子里就带着日积月累熏染而成的矜贵。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绵绵,如同看一个小丑一般,眸中是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妹妹怎会连杯茶也端不稳,难不成是想泼到我身上,反咬一口说我欺负你不成?”

柳绵绵还没回话,温音荣皱眉觉得有些不对,这脉象......有喜了?

“温音荣!”

沈怀川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绵绵只是一时失手,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别用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去随意揣测绵绵,绵绵才不会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是啊音荣,绵绵也是好心......”

同样的场景,一如三年前,他们全家异口同声将罪责推卸到她身上的那副恶心面孔。

温音荣并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平儿呢,今日我回来,怎么不见平儿?”

她离开时,平儿尚且年幼,她离开三年,平儿在府中的日子定也不好过。

“那个小杂......哦不,小平儿贪玩,受了风寒,自己跑到后院躲起来了。”

柳绵绵依偎在沈怀川怀中,手不自觉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这一幕,温音荣看的真切,她直觉平儿出了事,也不再跟他们纠缠,奔到后院。

刚到后院便碰到了她的贴身婢女碧云。

碧云看见温音荣,一愣,手中端着的破碗掉在地上,稀粥撒了一地。

碧云踉跄着扑过来跪到她面前,嚎啕大哭:“夫人!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小少爷吧!”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三年,小少爷被柳氏那个贱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温音荣被碧云带到了破旧的柴房前。

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眼前的一幕。

小小的孩子躺在草垛子上,身子瘦的吓人,明明是倒春寒的时侯,却只盖着一床单薄的被子,露在外面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

“平儿,我的孩子......”

温音荣抱着沈平,浑身止不住颤抖。

她不敢相信眼前奄奄一息的孩子是她的平儿。

明明她离开的时侯,他是那么的鲜活,还会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叫娘亲。

可仅仅三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夫人您走了没多久,那柳绵绵动不动就寻机发作,轻则手板,重则罚跪。”

“后来更过分,不仅克扣小少爷的饮食,裁撤下人,甚至连冬日里取暖的柴火都不给。”

“年后下大雪那天,小少爷去给柳氏请安,因为饥饿没站稳,不小心踩到了柳氏的裙子,柳氏便罚小少爷在雪地里跪了一整日。”

“小少爷因此病倒,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到现在都没见好。”

“我去求她找个大夫来,她不仅不肯,还把小少爷赶到了这柴房里,说是怕传染给别人。昨日小少爷就发起了高烧......”

“奴婢也想过回温家去找人,可、可奴婢根本就出不去。他们连吃的都不往这儿送,奴婢千求万求,也只求了一碗馊了的稀粥......”

温音荣眼睛瞬间血红,眼神冷冽,一股无形的怒火在胸腔燃烧,“沈怀川呢!平儿是他的儿子,他竟然不管不问吗?”

碧云哽咽:“侯爷一颗心全都扑到了柳氏那贱人的身上,哪里还会管小少爷的死活......”

“难道就一点钱都支不出来?我的嫁妆呢?”

温家乃江南望族,家资颇丰,她当初嫁进来的时侯,可是带了一笔不菲的嫁妆!

“夫人,你怎么还不明白?您当时连自己都保不住,何况那些嫁妆呢?”

“您带来的东西,早就落到柳氏的手中了。柳氏挥霍无度,侯爷也纵着她。他们......他们把您原来的房间打通,造了个汤池,用您带进来的祖传暖玉铺设汤底,还......还令工匠在每一块暖玉上都刻了春.宫图......”

碧玉觉得很是难为情,咬住了唇,只不住的抽泣着。

好!好的很呐!

温音荣怒到极致,反倒冷笑起来。

沈怀川这般对她,算是她瞎了眼。

可平儿是他的血脉,他竟然也这么狠心,任由柳绵绵肆意糟践!

“娘亲,我好想你......”

小小的人儿梦魇呓语。

温音荣大恸,“平儿,别怕,娘回来了,娘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碧云茫然问她:“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温音荣沉思片刻,取下头上唯一的一根银钗,递到碧云手中:“先把这个拿去当了,给平儿买一些补身体的药,剩下的钱......去替我......”

她让碧云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些什么。碧云有一瞬的诧异,很快就点点头,溜出了府中。

温音荣垂下眼眸,眼神异常冰冷。

“沈怀川,我这就送你一份大礼。”



第3章

翌日清晨,是永宁将军还朝的日子。

沈家一侯爷,一将军,在名门望族中当属前列。

永宁将军沈穆昭领兵出征八年,最终大败戎狄,带领大军凯旋还朝。

沈家在此举办了一场极为隆重的接风宴,京城名门望族皆到场庆贺。

温音荣早在前一日就被沈怀川警告,让她不要出现在宴席上面,免得她寒碜的模样丢了沈家的脸。

是以今日,柳绵绵打扮的极为隆重,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在女眷中谈笑风生。

温音荣回到京城的消息虽然不曾传遍,但夫人中不乏有消息灵通的。

得知消息的夫人们没看见温音荣,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没瞧见前头的那位温夫人?”

柳绵绵还没说话,就有人不屑道:“一个从宁古塔出来的妇人,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同席而坐?”

“就是,沈家高门显贵,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从宁古塔出来的主母?这温氏,早晚要被休出门去!”

柳绵绵听着这些话,面上虽不显,心中却自得的很。

她突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只看见上位上,男人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与沈怀川长的有几分相似,却比沈怀川更多了些战场厮杀的肃肃之气,正听着宾客们的阿谀奉承声,神色寡淡的喝着酒。

奇怪,沈穆昭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呀?

柳绵绵暗道一声,只以为是自己想的太多,招呼着夫人们喝酒取乐。

兴至一半,她拍了拍手。

沈府的下人鱼贯而入,每一个手中都端着一个玉盘,依次分放在宾客的面前。

玉盘上摆着精致的菜肴。

所有人的目光却全被玉盘吸引了。

“这......这玉?可是千年暖玉?”

有客惊道,“这可是难得的珍宝啊,竟然有这么多,还用来当盘子?”

“柳夫人果真是好大的手笔。”

“沈家不愧是几百年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非他人能比。”

“托柳夫人的福,我们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竟然也有福分尝一尝这暖玉盛放的菜肴!”

客人们夸赞声不绝于耳,柳绵绵被夸的心中自满,满面春.光。

“是托了小叔的福。若非小叔凯旋,乃国朝喜事,这东西,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沈穆昭眯着眼,粗粝的指腹摩挲下了光洁的暖玉,不知在想什么,眼底略过冰冷的讥诮。

突然间,窸窸窣窣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角落里,自四面八方,慢慢的爬了出来。

高位上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挑起了眉,却并没有出声。

最先发现的,是一个年轻些的妇人。

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腿边滑动着,伸手拨了拨,不在意的低头一看,当即花容失色的跳起来。

“啊——有蛇!蛇——”

嗓子尖的好像要把屋顶都给划破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女客们惊慌失措,男客们倒还镇定些,扬声呼唤下人进来,驱赶蛇虫。

待场面冷却,沈穆昭开了口,“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出现蛇?”

柳绵绵吓的脸色发白,早就躲在了沈怀川的身后,感受到众人扫过来的眼神,脸色时青时白。

沈怀川的脸色也不好看。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蛇全部抓起来。”有人扬声道,“宴会还未结束,若是再有蛇钻出来,又该如何是好?”

此话正理。

沈家的人并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众人簇拥着要把蛇全都抓起来,但顺着痕迹越走,越是奇怪。

最终一行人停在了沈怀川和柳绵绵的房门前。

“莫非,蛇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众人正欲推开门进去查看,不想沈怀川和柳绵绵突然挡在了前面,眼神有几分慌乱。

“这是我的住处,怎么可能会有蛇呢?众位多虑了。”

“只是查查而已,怀川何必抗拒。万一蛇跑到了里面,可如何是好?”

宾客们不肯罢休,强行推开了门。

“啊——”

“这......这也是暖玉?”

众人闯进去一看,很快,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只见里间被人砌了一个汤池。

汤池的水已经被放干,众人便看见汤池底部,铺设着和宴上所见一样的暖玉。

细一数,足有一百多块,每一块上,都雕刻着神色各异的春.宫图。

女客们皆羞红了脸,男客们啧啧称奇,“怀川兄,没想到你和贵夫人玩的还挺新奇?”

沈怀川和柳绵绵一张脸涨的通红,恨不得找条缝儿钻进地下去。

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下面铺的,不会是和宴会上的盘子是一批料吧?呕——”

宾客们也想起了这一茬,脸色时青时白,看向沈怀川和柳绵绵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不!不是这样!”

沈怀川恨不得立刻就让人将汤池的暖玉给砸干净。

他慌乱的躲避着众人的视线,一抬头,就看见温音荣抱着昏睡的沈平不知何时出现了这里。

“是她!是她弄的!”

众人闻言,目光皆落到了温音荣的身上。

有人眼尖,认出了她是谁,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温音荣像是才发现汤池底部的暖玉,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怀川,“侯爷,你......你竟把我温家祖传的暖玉砌在这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怀川骂道,“这是你的房间!肯定是你这个贱人私下弄的!简直是不知廉耻!”

温音荣一脸伤心,“这里以前的确是我的房间没错,可我在宁古塔待了三年,嫁妆也在侯爷你的手里,我是如何做得呀?”

“温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我温音荣就再是丧尽天良,也决计做不出这等寡廉鲜耻的事啊!”

她声声泣血,在场众人一时怔住。

温音荣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偏头看去,却在看到沈穆昭的时候瞳眸一缩。

是他!

温音荣的思绪不由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她临近出嫁的时侯。

她和丫鬟去京郊采买,意外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那日发生的一切都逐渐变的模糊,唯有这张脸,在她脑海中日益清晰。

原因无他,这人长的太过分了!

原来,他就是永宁将军,是沈怀川那位远在北疆的小叔。

男人目光沉沉,一错不瞬的盯着她,温音荣下意识的垂下头,躲开了他的目光,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漆黑的瞳眸里,一闪而过的微光。

“你这个贱人!还敢胡搅蛮缠!”

沈怀川已经气急败坏,骂道,“我沈家高门显贵,又岂会做出这种事!”

“侯爷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我不敢辩驳什么。”

温音荣无助的垂着泪,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抚着怀中幼子苍白的脸颊,哀求道,“只求侯爷,看在你我昔日情分上,救救平儿吧!”

“他是您的亲生骨血啊!”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往沈怀川和柳绵绵身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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