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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娘只想升职,阴湿帝王疯狂觊觎
  • 主角:温嘉意,湛璟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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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自皇帝登基以来,一直无子。 温嘉意被身为太后的姑母以妹妹的婚事做威胁,无奈入宫。 姑母让她勾引陛下,早日诞下皇长子。 温嘉意表面顺从,心底冷笑,一味的听话软弱可救不了妹妹,她来这皇宫走一遭,更不是给人当棋子的。 陛下?她要勾引。 权势地位,她更要争取。 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于陛下和太后之间来回周旋,终于斗倒太后,如愿以偿封后。就等着皇帝驾崩,当上太后做人生赢家。 可谁能告诉她,传闻中病入膏肓的陛下怎么越来越精神了? ...... 皇兄病重,时日无多。 槐襄被秘密接进宫中顶替他的位置,撑起大郦江

章节内容

第1章

“爱妃可真是好手段,靠下药侍寝,这大郦古往今来也就你一人了,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层层堆叠的帷幔散落,温嘉意被压在明黄色的龙床上,男人的手捏了她的下巴,声音尽是讥讽。

她脸上的表情确实一如既往的得体端庄,没有露出半点差别。

透过桌案上摇曳的烛光,温嘉意勉强能看到仿若精雕细琢一般精致的五官,健硕有力的肌肉,以及一条从肩胛蜿蜒盘旋占了大半张背脊的蛇形刺青。

蛇头的纹路正盘在他的左肩上,哪怕今夜温嘉意已经看到了好一会儿,此刻她依旧觉得浑身发冷。

那东西栩栩如生到不似个刺青,像极了一条吐着信子的真蛇,正趴在男人肩头与它的主人一起盯着她。

雨后阴湿黏腻的夏夜里,温嘉意被盯得遍体生寒,她目光反倒是不躲不闪,盯着那刺青愈发的认真。

姑母说过,陛下左肩有一道红色的梅花型胎记,只要看到那道胎记,她今日的任务便也完成了。

大郦新帝湛璟臻体弱,常年缠绵病榻,朝中大臣都怕他忽然撒手人寰,急于逼他广纳秀女,好为大郦留嗣。

温嘉意就是半月前新入宫的秀女,除去这个身份以外,她还是大郦太后的侄女,一个只听身世就能让湛璟臻忌惮的女人。

温嘉意本无意进宫的,亦不想参与到太后与皇帝的权利倾轧中。

偏偏姑母一口咬死未来的新帝必须流着温家的血,甚至为此拿着她妹妹做威胁,若她不来,她的妹妹就必须要走这条路。

妹妹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婚约都定下了,年后便要成亲,她自然不能让妹妹来承受这一切。

姑母说了,她的时间只到年底,若是年底没能有孕,依旧会把映映接进宫来。

温嘉意很讨厌这等被人拿捏的感觉,她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便会拼尽全力往上爬,做妹妹的保护伞,绝无可能再让姑母动妹妹分毫。

而在这宫中,能与姑母抗衡的,就只有陛下了,她想摆脱姑母,能依靠的也只有陛下。

这次她本打算徐徐图之,先取得湛璟臻的信任的,偏偏…

姑母不知怎么怀疑陛下身份有蹊跷,勒令她今日必须来探得虚实,她只能暂时放弃了半个月的图谋,使了下药这样卑劣的手段。

屋里的光线太过于昏暗,绕是温嘉意几乎瞅干了眼眶,也看不清在那青黑色的蛇首之下,到底有没有藏了一道梅花型的胎记。

“爱妃在看什么?莫不是朕还没有满足你吗?”她沉默的太久了,压着她的人似是生了怀疑,冷着声音询问。

温嘉意忙不迭的清醒过来,她大着胆子,伸手要摸男人的刺青,却被男人反手扣住了手腕:“做什么?”

“臣妾…”

“你们温氏女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吗?下药不够,还这般不知羞的盯着男人身子看,也不嫌害臊。”他的讥讽愈发不加掩饰,温嘉意脸上一片燥热,像是被人重重的甩了一巴掌一般。

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刚要说话,男人却已是起身披衣,将刺青遮盖了大半:“还不滚?留在这儿让朕追究你?”

这是不打算追究她下药的意思了。

温嘉意心脏有片刻的松懈,随之又提了起来,目光再一次望向男人的肩头。

蛇首被遮盖住了,她更是寻不到一点端倪。

咬了咬牙,她小声试探:“陛下这刺青很是好看,臣妾斗胆好奇,这可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嘉美人,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朕遮个胎记,也需要向你报备?”男人不屑的轻嗤一声,“还是嘉美人觉得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了朕的龙床,就能在朕心里一跃冲天了?”

“臣妾不敢,陛下息怒,臣妾这就离开。”见他彻底发怒,温嘉意再不敢僵持,披了衣服,匆匆出了门。

花玉正侯在殿外,一看到温嘉意,她也不上前搀扶,反而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道:“嘉美人怎地在里面耽搁那么久?太后那边可还等着呢。”

温嘉意扶着有些酸痛的腰,掀了掀眼皮:“花玉姑姑与其问我,倒不如自己去问问陛下怎地折腾那么久?”

这花玉就是她入宫当日,姑母指给她的贴身丫鬟,与其说来伺候,倒不如说监视,今日温嘉意乏的厉害,可没心思捧着这丫鬟。

花玉吃了个瘪,眼神闪烁几下,忽然凑近了温嘉意,语调有些古怪道:“嘉美人,以陛下的身子,这么长时间,是不是…”

温嘉意烦躁的睨了花玉一眼,花玉抿了抿嘴,声音戛然而止。

主仆二人到了太后的寿康宫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太后与花玉不愧是主仆,一开口就道:“怎么来的这么晚?哀家警告你,莫要跟哀家耍心眼。”

温嘉意压着心里的烦躁,稍稍把衣衫拨开了些许,让太后能看到她身上斑驳的痕迹。

太后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眼:“怎么样?他身上可有哀家说的胎记?”

听太后提到胎记,温嘉意第一反应却想到了男人肩头那吐着信子的刺青蛇首,她恍惚一下,才点了头。

男人身上蛇首刺青正压在太后描述的胎记的位置,虽说有男人的解释,但她总觉得过于巧合,要么就是自己多想了,要么就是对方在刻意遮掩,但不管是哪样,温嘉意都没打算把刺青的事告诉太后。

她已经按太后的吩咐去做了,还不至于蠢到多此一举给自己找麻烦。

太后手捏着茶盏,脸上似有沉思之色,温嘉意扶着酸软的腰:“姑母若是无旁的吩咐,侄女便回去歇息了。”

“等等!你确定你亲眼见过他的胎记?”太后叫住了温嘉意,眼睛里的怀疑并未消散。

温嘉意点头:“姑母,今日侄女已经按您的吩咐,用下药的手段爬了龙床,如此还能有假?您到底为何会怀疑陛下…”



第2章

“不!胎记有可能造假,你好好跟哀家说说,他…他在床笫之间,可还…”说到这样的话题,绕是太后,也有些支支吾吾。

温嘉意更是脸上一片火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后。

她好歹是自己的长辈,给自己出那等下药爬床的法子便也罢了,怎么事后还要自己详细的说明?

温嘉意思绪因为太后的话不受控制的拉回龙宸殿,

她有些尴尬:“陛下他…”

“太后,奴婢方才一直在龙宸殿外候着,嘉美人进去了足有大半个时辰才出来,这时间…”

莫说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就算是寻常男子,在这等事上怕是也折腾不了那么久。

太后脸上的怀疑愈发的明显,她喃喃道:“他的身子,哀家知道,他绝无可能…你个蠢货,哀家让你去探他虚实,这么大的事你都没发现吗?”

她随手就将手里的茶盏朝着温嘉意掷了过来。

茶盏不偏不倚,正砸在温嘉意的眉心处,砸出大片的青紫,温嘉意忙不迭的跪了下来。

太后犹觉不解气,又拿了第二个茶盏,就在这时,外间的万嬷嬷匆匆进来道:“太后!不好了!方才龙宸殿叫了太医,似是陛下出事了。”

温嘉意心头咯噔一声,脸上也渐渐失了血色。

出事了?这么巧,莫不是那碗助兴的药…

想到这个可能,她控制不住的背脊发寒。

就算主意是太后出的,可那碗药却是她递上的,如果真因此害了湛璟臻,那她只会被推出去顶罪,届时她的妹妹也…

太后也是稍稍怔愣,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冲温嘉意道:“你随哀家过去看看。”

比起方才离开时的安静,龙宸殿这会儿兵荒马乱,下人们有序的进进出出,赵公公则是一脸焦急的守在门外。

一看到太后过来,他便急急迎了上来:“哎呦,太后,您可来了,陛下他…”

“混账东西,陛下如何了?你倒是直说啊!”太后怒骂。

赵公公看了一眼温嘉意:“自嘉美人走后,陛下忽然就呕了血,方才更是昏了过去,眼下里面什么情况,奴才也不知晓啊。”

太后瞪他一眼:“废物,枉你还是在陛下身边伺候的,竟是连陛下的身子情况都不知道,滚开,哀家亲自去看看。”

赵公公低着头讷讷不敢言,温嘉意手心里已经是冷汗连连。

她扶着太后进了殿,便有一股血腥味夹杂着药草的苦味冲入鼻腔,几名太医围在榻前正商量着什么,一看到二人进来,纷纷噤了声,把湛璟臻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湛璟臻这会儿醒来了,虚弱的靠在床头,温嘉意大着胆子望了他一眼,就见他面色灰败,唇色也是一片惨白,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

她心头惧震,脑海里不知怎么就回想起了花玉提出的质疑。

她记得自己方才出门的时候,湛璟臻还是中气十足的模样,怎么这才过了半个时辰,就…

“皇帝,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太后已经到了龙床前,她关切的要拉湛璟臻的手,却被湛璟臻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男人的视线正冲着温嘉意望过来:“这个答案,怕是也只有嘉美人能为母后解惑了,你说是吧,嘉美人?”

伴随着湛璟臻话音落下,温嘉意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滞了些许。

明明方才是他亲口让自己离开的,这会儿却是要兴师问罪了?

损害龙体,若是这样一顶大帽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扣下来,恐怕等着她的就只有以死谢罪了。

温嘉意能感觉到,有无数探究的目光朝着自己头顶落了下来。

她指甲掐在手心里,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冲着湛璟臻床榻的方向跪了下来:“陛下,姑母,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没想到陛下多用一碗补汤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早知如此,臣妾该劝住陛下的,求陛下与姑母看在臣妾事先不知情的份上,饶过臣妾这一次吧。”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温嘉意的声音听起来都在发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睛却异常的冷静,她认罪时不动声色的偷换了概念,将那助兴的药换做了补汤,话里话外都在刻意引导是湛璟臻自愿喝的。

以那些太医的本事,定是能查出湛璟臻今日用了什么,下药的事根本瞒不住,那她就只能将事情先推到湛璟臻头上去。

湛璟臻好歹是大郦帝王,他不可能不要面子,温嘉意就是在赌,比起疏忽不察被人下药强制圆房,他会更情愿的认下自己喝补汤这么个解释。

只要他点头,那他喝的是不是补汤就不重要了。

湛璟臻一双阴郁的眸子就这样朝着温嘉意望过来。

女子恭顺地匍匐在地,瞧着倒是幅谨小慎微的模样,只是这手段却真是多的不容忽视。

这种时候,竟然还敢给他下套。

“皇帝,今日确实是意儿的疏忽,你若想要罚她,哀家也不会阻拦,只是皇帝平日也该自己注意自己的身子,补汤再好,也不能贪多,否则虚不受补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太后漫不经心的出声,直接就替湛璟臻坐实了补汤一事。

温嘉意心里提起来的那口气也渐渐的消散了。

若是助兴药的事没有遮掩,她的姑母为了撇清干系,绝不可能帮她,可换做补汤就不一样了。

她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姑母此时开口,不仅可以保住她这颗棋子,还能将湛璟臻一军,这样划算的买卖,姑母不会不做。

湛璟臻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案,他漫不经心道:“母后说的是,怪朕贪多,平白让嘉美人蒙此冤屈,这般算来,倒是朕对不住嘉美人,朕合该给嘉美人些什么才对,那补汤那样好,不若就每日赏嘉美人一碗吧。”

他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温嘉意心头却好似重过千斤。

她可不认为湛璟臻口中的补汤指的真是补汤。

今日她喂给湛璟臻的可就只有一种东西。

那等虎狼之药,单是看湛璟臻服下之后的失态,就知道药性有多么厉害,若是真给她每日一碗,又没人帮她纾解,温嘉意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折磨致死。



第3章

温嘉意讪讪道:“陛下言重了,今日本就是臣妾的过错,您不责罚臣妾,臣妾便感恩戴德了,哪里敢再要陛下的赏赐?”

“皇帝,意儿说得是,您今日忽然病倒,本就是她的过失,她如何受得住您的赏,以哀家看,就让她每日来这龙宸殿跪着伺候您,给您赔罪,直到您满意为止,如何?”太后也跟着道。

亲眼目睹太后与皇帝的交锋,几名还没离开的太医面面相觑,具是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惶恐惊疑。

陛下用的东西是什么他们心知肚明,怕是赏赐给嘉美人的也不是补汤,就是那等虎狼之药。

谁都知道嘉美人是太后的侄女,看这架势,陛下分明就查直白的告诉太后他对嘉美人有意见了。

可太后呢,明面上说是让嘉美人在龙宸殿受罚,事实上还不是在给自己的人邀宠?

要知道陛下虽是应了选秀,却几乎没去过后宫,放眼整个后宫,也就只有嘉美人和淑妃被他单独召见过。

这宫里谁都知道陛下身子不好,谁若真能怀上龙嗣,就是有了一辈子的荣华权利。

现在太后直接把嘉美人安插在他身边,可不就是让嘉美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湛璟臻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他视线短暂的在温嘉意头顶扫过:“嘉美人养尊处优惯了,朕看着她是做不得这等伺候人的活的,母后不如先把人带回去寻两个嬷嬷好好调教调教再给朕送来,如此也免得再犯更多的错处?”

他算是拒绝了太后的提议,却又没有把话说死,太后也没有发作的机会,只能点头:“皇帝说的是,那哀家和意儿就不打扰你歇息了。”

温嘉意起身,临走时又看了一眼湛璟臻的方向,不知是不是眼花,匆匆一瞥之下,她好像看到湛璟臻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冷芒。

那是可以扎进心脏的冷,并不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该有的眼神。

“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他湛璟臻之前可不会这般与哀家针锋相对,如今当着那么多太医的面,他竟是敢这般拂了哀家的意思,他身份定是有问题的!

你再去给哀家好好探探,哀家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才一进寿康宫的门,太后就怒不可遏地扫落了满桌的杯盏。

万嬷嬷见状,忙把寿康宫的下人全招呼了出去,一时间,殿内就只剩了她与温嘉意二人。

温嘉意没作声,太后猛地攥住了她的肩膀:“哀家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莫不是对哀家有意见?”

“意儿不敢。”温嘉意道,“只是意儿觉得您或许多虑了,这宫里哪里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代陛下,更何况您说的那胎记陛下也…”

“他这段时间多有反常,哀家看得真真的,今日竟是还敢在明面上与哀家对着干,你敢说他没问题?温嘉意,你是不是觉得和他睡一觉,便记不得自己的身份了,莫要忘了,你妹妹可是捏在哀家手里。”太后神色狰狞的朝着温嘉意凑过来,一双眼里血丝弥漫,配上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很是骇人。

对于自己这个姑母,温嘉意之前接触的并不多,打从自己记事起,她便已经入宫为后。

直到自己被迫选秀入宫,才算是真正与姑母说得上话,在家里的时候,父亲母亲对父母也总是闭口不提,她对姑母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即便仅有这不到半月的短暂接触,温嘉意已经觉得自己这姑母带着股子莫名其妙的癫狂,她并不喜欢这个姑母,也不愿意做她随意拿捏的棋子。

她叹了口气,握住了太后的手安抚:“姑母,意儿记得自己的身份,意儿和您是一条心的,只是意儿觉得陛下今日反常或许只是因为意儿下药一事,还在气头上,所以才一时激动落了您面子,毕竟他也是一国之君,被女人算计这样的事太过丢脸,意儿觉得他恼怒才是正常反应。”

这话,她是故意说给太后听的。

世人都道,陛下最是温文尔雅,翩翩公子,但温嘉意分明记得昨夜那人如何讥讽奚落。

就算床榻之事,可以当做事态,但他流露出来的暴戾讥讽,可不像作伪。

她眼睛里有微光闪烁,或许太后的怀疑没错,龙宸殿那位,还真是有些问题。

太后似是有些许动摇,可短暂的沉寂片刻,她却又猛地掐住了温嘉意的胳膊:“哀家若是信什么或许如果,早不知道在这宫中死了多少次了,你明日就去龙宸殿再确认一遍,除非看到证据,否则哀家不信他没猫腻。”

“姑母忘了,陛下让您带意儿回来学规矩,意儿明日去龙宸殿怕是不妥。”温嘉意道。

“哀家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若不去,便让你妹妹来。”太后冷声道。

她的表情不像方才那般癫狂,声音也平静许多,温嘉意眼睑下垂,强行压住了眼里的燥意。

她如今刚入宫,还没有反抗太后的资本,只能先应付:“意儿去,明日意儿就去。”

一场大雨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皇宫。

湛璟臻下朝回来,隔着茫茫无尽的雨幕,一眼就看到了龙宸殿门口大片艳丽的桃红。

女子未撑伞,豆大的雨滴倾洒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她的身上,她却将腰杆挺的笔直,如一尊精雕细琢的完美雕像。

湛璟臻脚步微顿:“那是做什么的?”

“哎呦陛下,那是嘉美人,您今日上朝方走,她便跪在了那里,奴才们劝了几次,她只说过来学规矩,您看…”

湛璟臻嗤笑:“学规矩?呵,朕还真是没看错温氏的人,这一个个的,可真是好手段。”

他看也不看赵公公略带迷茫的神色,径直走向了大雨里的那抹桃红:“爱妃还真是勤快,这一大早的便来朕跟前演苦肉计了呀?”

讥讽的声音撞入耳中,温嘉意猛地抬头,一双桃花眼与他视线仓促相撞,就挪开了:“陛下昨日要臣妾回去学规矩,臣妾思来想后,觉得这规矩既是给陛下看的,那自然是陛下认为合格才算过关,陛下满意之前,臣妾会日日在这里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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