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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嫁汉嫁汉,赚钱干饭!
  • 主角:陆离离,谢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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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虐渣+创业+考学】 跨国公司高管陆离离,冲浪时被一个浪头拍到八零年代,重生成同名同姓小村姑。 被男友抛弃,被奶奶逼着嫁给傻子,陆离离一穿过来就面对一堆烂摊子。 一睁眼,还有一个腰细腿长的帅气男人昏迷着,等着自己去救。 陆离离毫不犹豫,给他来了个人工呼吸。 这下可好,纯情小狼狗成了她的“小跟班”,恨不得寸步不离守着她。 只可惜陆总一心高飞,对付极品亲戚,收拾竞争对手。 她考上全国最好大学,开起新型服装店,抓住时代际遇的风口一跃而起,凭着智慧和努力在八十年代风生水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孩子要不成了......求求您拿点钱,让我把孩子送医院吧!”

“呸!不要脸的小贱人,当着全村人的面丢我们陆家的脸!勾三搭四还寻死觅活,还想上医院?!赶快死了!死了干净!”

陆离离的头痛得要裂开,她好像是在做梦,身体又热又重,只觉得被水泡了许久,胸口堵得很,勉强抽上一口气,蓦然睁开眼睛。

一张蜡黄枯瘦的脸惊喜地哀嚎一声,捧着她的头,眼泪簌簌落下,“可吓死妈了,傻孩子,你咋这么想不开啊!”

陆离离有点想笑,这场梦还挺真实,她抬眼看过去,站在对面的老太太面容挺和善,手上甚至还盘着一串佛珠,但眼里的阴狠却不是作假。

“哼!就知道她是装的,她死了不要紧,害了人家一个军官,指不定村上会不会把账算到我们陆家头上!”

陆离离的脑中忽然有了意识,抱着她哭的女人是她妈妈罗凤,诅咒她快点死的是她的奶奶和二婶。

一听这话,陆老太面皮一紧,忙不迭地往另一边人堆里挤过去,二婶一路扶着老太太,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瞪陆离离一眼。

“哎哟~这好好的军官被那丧门星拖累死了~我们陆家是造了啥孽啊~~~”

陆老太变脸之快,声音之哀痛,让陆离离不由得想鼓个掌。

没时间多想,陆离离挣脱妈妈的手臂,踉踉跄跄地扒拉开人群,果然看到有个小兵围着一个男人在哭。

尖锐的刺痛要凿开她的头,陆离离痛得腿一软,直接跪在男人身边。

在摸上男人脸的一刻,她的意识更清楚了,真实感扑面而来。

前一分钟还在游艇上与人冲浪的陆总,一个浪头把她打翻在海里,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她居然重生在了1988年,还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小村姑。

这小村姑与个性强硬的陆总完全不同,性子绵软,胆小怕事。

先是被海誓山盟的下放知青甩了,眼看着自己的婚事无望,就要嫁给家里安排的县长家傻儿子,原主就动了逃离这里的念头,没想到才跑出村没多远,却被二婶给抓了回去。

陆老太大骂她“不识好歹,骚蹄子就会勾引男人”,还被狠狠打了一顿,逼得小姑娘跳了河,而她也正好穿了过来。

陆离离只记得她在水里挣扎时,的确有人拉了她一把,只不过那人水性也不好,把她推上来自己沉下去了,还是她连拉带拽,用尽力气两人才上了岸。

她不知道男人呛水昏迷多久,再不救他只怕真要出人命了。

于是,小手一挥,先给了男人一巴掌。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在哭的小兵哇地一声,“你干啥?!”

陆离离趴到他胸口听,没有心跳,探探口鼻,没有呼吸,她立即解开他的衣服,把全身力气都用上,开始做心肺复苏。

前世在红十字会学的保命招数,没想到在这时候用上了,她只记得按压30次胸口,人工呼吸2次的标准,完全没考虑其他。

就在她捏住男人鼻子,直接用嘴包住男人双唇吹气时,分明听见陆老太和二婶的惊呼声。

“看啥看!”

陆离离厉声喝道,指着刚才吼她的小兵,“像我刚才那样,按压他的胸口!快点!”

新兵蛋子看着还没她大,傻愣愣地听她指挥,动作倒是挺麻利。

“他叫啥?”

“队长叫、叫谢烬。”

陆离离趴在他耳边,不停拍打他的肩膀,大声喊,“谢烬!谢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谢烬!”

新兵蛋子力气不小,也就一分钟的时间,谢烬苍白的脸回红,突然咳嗽一声,呕出一口水,眼看人是活过来了。

陆离离心中的劲儿一泄,眼冒金星,幸好妈妈罗凤一直在背后,赶紧把女儿抱在怀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丧门星!勾搭县里的大学生不成,又跑来跟别的男人当众......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咋不下个雷劈死她!”

不得不说,陆老太还是聪明的,陆离离救人时她不出声,人活了她跳出来开始号丧。

陆离离脑中原主的记忆不断翻涌,奶奶和二婶早前的话盘旋在耳边,尖锐刺耳。

“咱们离离就是有福气,别看大哥死得早,这些年离离在家养尊处优,妈又给离离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大嫂你以后的日子就是享清福了。”

“县长儿子那不叫傻,那是老实。......你可别不知好歹,你刚出生就克死了你爸,县长一家不嫌弃你,还不是因为你有这张脸蛋!”

陆离离生父陆直,早年参加卫国战争牺牲,部队给了抚恤金,村上每个月都有补贴,只不过以她妈罗凤的软弱性格,那些钱到了谁手里也显而易见。

陆离离一阵冷笑。卖孙女卖得那么理所当然,不就是因为县长答应给二叔和堂弟安排到县里工作,还大手笔的送他们一套房子。

至于“县里的大学生”,那下放知青嘴上说着喜欢陆离离,暗地里准备着参加高考,可还没考上大学呢,被县城有钱人家的姑娘一表白,当即甩了她。

对于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来说,男友和亲人的接连抛弃,足够让她心灰意冷了。

但重生而来的陆总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既然事实已定,她要顶着原主的人生重新开始,那就不能任人欺负。

“劈死我?”

陆离离靠着她妈站起来,单薄的身体冷得在打摆子,但气势不减。

“劈死了我,我爸的抚恤金可就给不到陆家头上了。奶奶每个月往县里大庙送的香油钱,二婶,你家二虎每个月的赌债,不都是我爸抚恤金填的吗?”

河边看热闹的人多,都是街里街坊的,陆家啥情况,老邻居们不说一清二楚,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但家丑不可外扬,这点事被当众抖落出来,“慈善”的陆老太面容狰狞,恨不得要掐死她的架势,二婶嗷一声扑过来,扯着她的衣领就要动手。



第2章

罗凤瘦弱的身体横在中间,苦苦哀求,“妈,孩子刚喘上一口气,魂儿还没回来,您何苦跟她一般见识啊!”

“都住手!”

身后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冷冷响起。

陆离离回头看去,当即一噎。

刚才光顾着救人,下手有点狠,男人脸上若隐若现一个红色巴掌印。

对着她凶神恶煞的陆老太,面对这名军官连大气也不敢喘,满脸堆笑地拽了一下二儿媳。

按理说农村妇女撒泼,别说年轻军官喊一声,就是上手拦也未必拦得住。

陆老太停手也不是因为别的,陆家一向顶着军属的名头在村里耀武扬威,这会儿要是连军官的话也不听,可影响她的人设!

谢烬站起来,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跟我去医院。”

陆离离眉心微蹙,觉得这男人有点霸道,转念一想,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军官,可能是习惯了发号施令,职业病。

本想说一句“不用了”,但陆离离脑瓜转得快,军官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她对着陆老太大声说,“奶奶,这位军官救了我,医药费肯定是要陆家出的,您身为军属,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陆老太气得眼歪嘴斜,死死咬住牙根,二婶王翠琴城府没那么深,可不干了。

“小贱人,你自己招的祸自己背去!家里可没那个闲钱给你糟蹋!”

陆离离嘴角一扯,原主母女吃亏就吃亏在太要脸上,明明牺牲的是她的生父,在陆家却遭人白眼十几年。

罗凤吃苦受罪只往肚子里咽,还把原主教得也一味愚孝,说啥只当是替她爸尽孝了。

想到这里,陆离离看了眼满脸焦急的她妈,“二婶这话说的可没道理,我爸的抚恤金给你儿子还赌债不叫‘糟蹋’,给军官治病反倒叫‘糟蹋’?”

王翠琴懵了,茫然无措地看向陆老太,平时陆离离软趴趴的跟罗凤一样,哪有这胆子和她们顶嘴。

“我爸的抚恤金当年就有500块,村里优待军属,每个月还补助5块钱,这些年加起来也有六七百块,这么大一笔钱,我和我妈一分没拿到,陆家给我们的伙食一个月也不过两三块。我倒是要问问,奶奶和二婶让我快点死了,是想独吞这笔钱吗?”

一番话还没落地,陆老太一个倒栽葱,没了声音。

王翠琴配合得十分到位,当即哭天喊地,指着陆离离大骂不孝,要气死奶奶才肯罢休。

“离离,别闹了......你听妈的劝,跟你奶道个歉,咱回家吧。——妈,您这是咋了?”

罗凤还要过去扶陆老太,被陆离离使劲拽住。

“街坊邻居都看着呢,二婶你快点拿钱出来,咱们送奶奶去医院,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能有个闪失。这总不算你说的‘糟蹋’了吧?”

听着陆离离气定神闲的语气,假装晕倒的陆老太真的一口气没抽上来,晕过去了。

王翠琴吓得赶紧喊人,七手八脚地把陆老太抬上驴车,呜呜喳喳地往村里卫生所送。

陆离离转过头,对被迫观摩农村妇女“互撕”的年轻军官说,“同志,你先去医院吧,你放心,医药费我肯定出。”

谢烬一愣,就听她“命令”自己身边的勤务兵道,“你赶紧带他上县医院,别看他活过来了,呛水窒息可大可小,做个全面检查才能放心。”

说完,陆离离转身就走。

谢烬一迈腿拦在她身前,哑着嗓子问,“你去哪儿?”

陆离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不知道,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在谢烬眼中,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带着勾人的醉意,让他喘不过气。

谢烬脸色绯红,胸膛轻微却急促地起伏着,小勤务兵吓坏了,“队长!你咋了?咱们快去医院!”

-

陆离离不是原主,对陆家没有半点感情,她带着罗凤横冲直撞,回到陆家老宅,直奔平时不被允许踏进的正房。

“离离,你这是要干啥?”

原主的记忆不断在意识中复苏,从小到大的苛待就不说了,最可恨的是她被卖给县长家,就是二叔一家牵的线。

跟堂弟陆二虎一起赌钱的,领头的就是县长的远房侄子,也是流窜几个村子流氓团伙的小头目。

他对原主垂涎已久,看她始终不搭理自己,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得不到就毁掉。

陆离离心中熊熊怒火,一脚踹开正房大门。

相比于她和她妈蜗居的潮湿西屋,正房坐北朝南,一进的厅堂上还摆着一尊佛像,香火缭绕,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老太是个多虔诚的好人呢。

“妈,当初爸爸的抚恤金有多少,您还记得吗?”

那时原主只有五岁,模糊记得是几个穿着笔挺的军人送来讣告,她妈直接晕死过去,倒是陆老太嚎叫着把抚恤金攥在手里。

罗凤凄凄惶惶地看着她,又看看大门口,生怕陆老太回来,以她多年任劳任怨的认知,并不理解陆离离要做啥。

“这、这......你奶说钱要留着给二虎娶媳妇......”

陆离离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可一想到在陆家只有这个亲妈是真的护着原主,她占了原主的身体,继承她的记忆,也应该帮助她妈妈脱离苦海。

深吸口气,陆离离清清楚楚记得,某次二虎来跟陆老太要钱,她就是从佛龛里拿了私房钱出来。

倒空了佛龛下面的抽屉,零零散散只有十几块零钱,陆离离想了想,把手往空格里一伸,笑了。

她掏出一个红布裹着的小包,拆开一看,果然是一卷崭新的大团结,数数总共有二十张,那就是二百块!

罗凤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看明白女儿要干啥,她一阵眩晕,不等出言反对,陆离离往她手里塞了个硬邦邦、凉津津的东西,她定睛一看。

“这不是结婚那年你爸给我的金镯子!当年你生病去县医院,你奶说当掉了啊!”

罗凤是软弱,但这些年并非一点察觉都没有,只是习惯逆来顺受,根本不懂反抗。



第3章

一个金镯子,不过十几克,却被陆老太用尽招数骗走,罗凤手里攥着镯子,眼泪簌簌而下。

这些年的隐忍孝顺,在别人眼里不过是愚蠢好欺,她自以为是替丈夫侍奉婆母,到头来却让女儿跟着吃尽苦头。

“妈,别哭了。从今往后,咱们娘俩过好自己的日子,别让我爸在天之灵不安稳。你去西屋把东西收拾收拾,咱们去趟县城。”

罗凤抽噎着点头,又茫然摇头,“离离,你这是要......离开陆家?”

陆离离知道,她妈这样的农村妇女,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行,商量着来是肯定不行的。

“陆家的房子是我爸一手操持建的,这里是我们的家,我才不会离开。只不过那位军官救了我,咱们总得把人送医院检查,难不成真在家里等着奶奶和二婶拿钱吗?”

罗凤虽然没见识,但也知道救命之恩大于天,女儿说得合情合理,她嗫嚅着去收拾东西了。

陆离离知道,陆老太为了散播她的不孝,肯定要在卫生所闹上一阵,精明如陆老太也想不到,软弱无能的孙女,胆敢回来把她的老窝掏了。

二叔陆老二和堂弟陆二虎都不在,这父子俩如出一辙,虽然有泥瓦匠的手艺,工没上几回,整天在村里游手好闲,不是赌就是玩。

她今天闹了这么一出,父子俩也该听到风声,陆离离快速行动的原因也在这里,对付两个妇女还有把握,万一他们回来动起手来,以她现在的体力,也实在打不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再说,二百块已经不少了,又找回了被骗走的金镯子,其他的代价,她会留着跟陆家人慢慢算。

陆离离帮罗凤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打包,思忖着咋去县医院。

“滴滴——”

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在不远处响起,陆离离没觉得异常,罗凤却被吓一跳。

八十年代末的农村,自行车都是一大件,啥时候有过汽车出没啊。

顺着声音看过去,谢烬从车上下来,背着光笑。

陆离离:......

“我不是让你先去县医院吗?专门到家门口堵着,我还能不给医药费吗?”

陆离离好看的眉头皱着,看谢烬的眼神从“有点霸道”变成“真有毛病”。

小勤务兵李峥半张着嘴,缩在方向盘后面不敢出声,谢烬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风一吹,有点透心凉。

“反正你来了,带我们一起去县医院吧,省得你怕我跑了。”

不由分说,两个破旧包袱扔到车后座,陆离离拉着她妈就坐上去了。

前世陆总啥车没坐过?别说这么一辆军用吉普车了,就是千万级别的跑车也有人往她手里送。

帮她妈系好安全带,陆离离脸色如常,半点看到汽车的新奇都没有。

谢烬坐在前面,心思纷乱,他今天刚到任,下来巡视,就看到个姑娘在河里挣扎,饶是自己水性不行,也冒着生命危险下去救人。

可他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今天要不是这个姑娘,他肯定上不来了,他俩相互都有救命之恩,想到这里,心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喜悦。

“同、同志,今天谢谢你了,都是你救了我家离离。”

罗凤虽然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但她亲眼看到是这个军官救了女儿,一定要感谢人家的。

谢烬刻意端正坐着,从后视镜看着罗凤拘谨的表情,只敢用余光扫一扫陆离离的发丝。

“阿姨,您客气了,我身为军人,救援群众是我的职责。而且,我也要感谢陆离离…同志,要不是她,我今天可能就牺牲了。”

也许是“牺牲”两个字触动了罗凤,她看了看谢烬的军装,虽然与丈夫穿过的款式不同,但还是觉得非常亲切。

“谢烬同志,军民一家,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我刚才语气不好,你别介意。”

陆离离满腹心事,有重生的喜悦,也有前路未卜的愁绪,复杂胶着的情绪杂糅在脸上,却还笑着向他表达谢意。

看在谢烬眼里,像是有只无形的小手,又轻又软地拂过他的心弦,被当做来追讨医药费的事,直接忽略了。

“不会,是我不放心你,才跟过来看看,反倒让你多心了。”

谢烬穿着一身军装,语气正直得不得了,可听在陆离离耳朵里,总觉得这话有点太亲密了。

她没看到谢烬偏过头时,眼里闪过的细碎光芒。

到了县医院,陆离离跟谢烬一起进了检查室。

谢烬看她态度殷勤,十分配合地脱了上衣,结实的上身让路过的小护士都脸红,唯独陆离离没啥反应,只盯着医生。

医生看了看他们,眼神有点疑惑,别说是医生好事儿,八十年代末,年轻男女一起落水进医院,男的脸上还有个淡淡的五指印,换谁都得多想。

陆离离怕县医院的医生糊弄事,把谢烬没了呼吸和心跳、被用心肺复苏救活的事说了一遍。

“按压和人工呼吸都做了?”

“都做了。”

谢烬猛地看向她,有意识时就听到有人喊“谢烬”,清凉沙哑的声音像是一根弦,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身为军人,当然知道心肺复苏是啥,可李峥只说是那个女孩儿教他按压胸腔,没说过还有人工呼吸的环节。

看李峥的表情就知道,做人工呼吸的肯定不是他,谢烬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想到被一个女孩儿当众......

他心跳飙升,硬生生出了一身大汗。

陆离离眼珠不错地看着医生给谢烬做完检查,肋骨没断,内脏也没有破裂出血的迹象,总算放下心来。

“现在没事,但内脏也可能过后出血,你最好留院观察一天。”

谢烬听着她袅袅婷婷的清凉声音,心底的燥热更旺了,看陆离离的眼神都带了钩子,轻轻应了一声,“好。”

陆总见多识广,一眼就看透谢烬的心思,本想置之不理。可这男人的目光太纯粹,一双眼睛黑亮得深不见底,让她无法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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