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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男休妻?我夺家产登龙椅!
  • 主角:管裳,司空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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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土匪霸气大女主VS腹黑病美人+医妃+人间清醒+皇权谋术】 一朝穿越,佣兵军团大小姐管裳,成了开局被休的淮安侯夫人。天坑开局,一手杀人、一手救人,主打一个以理(物理)服人、以德(缺德)报怨! 虐渣、搞钱、练兵、育才,顺便把被流放家人捞回来......两手抓两手硬,从此走上人生癫峰! 本来只想抢个侯府,哪知一不小心,龙椅薅到手? 起初,病美人上门:结盟? 管裳:不结!怕功高震主! 未久,管裳成功休夫,腹黑男逐渐病愈:结拜? 管裳:不结!哥多不约! 后来,心机boy诱她:结亲? 管

章节内容

第1章

管裳人还没清醒,脑袋瓜子嗡嗡的,耳边还全都是枪林弹雨、爆炸声。

哗啦!

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泼下来,霎时秒醒。

“听着,从今儿个开始,你已经不再是淮安侯夫人!拿着你的休书,滚!”

男人的声音像冰雹,和一厚封折子一起,朝她脑门砸过来。

管裳本能动作比思维更快,倏地一抬手,将折子捏住。

偌大的“休妻书”三个字映入眼帘。

掀开一看——

站在侯府门楣下的淮安侯卢宗平,大声呵斥:“贱妇管氏,成婚三年、多有过失,七出全占、罪无可赦!”

管裳一目十行,将这份休书浏览了一遍。

“其一:不敬婆母。将婆母气得病倒在床,期间仍多次寻衅,导致婆母长期缠绵病榻!”

管裳:恶婆婆装病!为了磋磨儿媳!

“二:无子。成亲三年,不曾有孕!”

管裳:三年没圆房!女人不能无性繁殖,怀不上是不是应该好好检讨自己,看看是不是自己不行?

“三:善妒。曾将本侯妾室推入井中,一尸两命!”

管裳:嫁祸!推小妾的另有其人!

“四:犯口忌,四处闲扯是非,整日论人长短!”

管裳:这口锅纯属于天外飞来的,为了凑够七颗龙珠召唤神龙?

“五:盗窃,去年中秋,在宫中偷取珍妃玉佩!”

管裳:偷玉佩的,难道不是掉井里的小妾?哦,已经被杀人灭口了,死无对证!

“六:身患恶疾,去岁染上疫病,一身疮疤至今未愈,有碍观瞻!”

管裳:这点没得喷!不仅身上有疤,脸上也有!

“最后一条——奸淫!多次借口去寺庙进香,与马夫在外苟且。人证物证俱全,双方画押认证!”

管裳:马夫已经被乱棍打死了,证据全凭他们捏造呗?

她给整笑了。

没错,她穿越了!

她、管裳!壹号佣兵军团大小姐,人称“罗刹观音”,特工、军医双料大佬!

罗刹,说的是她的杀人技;

观音,则是她的逆天的医术,宛如观音菩萨玉净瓶中的杨柳枝,有起死回生之能。

管裳,仁慈与邪恶的综合体,矛盾却真实存在!

而原主,淮安侯夫人,也叫管裳。

当年,管父身为五皇子之师,管家满门武将、颇受皇帝重用,一时风头无两、如日中天。

老淮安侯设计原主在及笄宴上落水,众目睽睽之下让卢宗平把原主捞起。之后,卢宗平各种甜言蜜语哄骗原主芳心,才得管父同意这门婚事。

可结果呢?

新婚夜渣男青梅竹马的表妹进了洞房,自称愿意做小只求她允许过门。原主这才知道:她被骗了婚!

后面两年,老淮安侯不但分走管家的势力,甚至——

去年皇子争储落下帷幕,管家被栽了个罪名,举家流放去南荒之地。这个罪名,便是老淮安侯捏造、并提供了所谓的罪证!

多行不义必自毙,同年老淮安侯被暗杀身亡,卢宗平继承了爵位。

卢宗平不顾孝期,将青梅表妹郭欣儿八抬大轿迎娶过门,是为平妻。

失去娘家维护,原主在侯府几乎是人尽可欺!

这不,卢家祖传的捏造罪名,造出来七出之条。

家逢变故、饱受屈辱,再被当众休妻,原主急怒攻心,死在了侯府门外!

此时,她一身狼藉,只穿着薄衫。身上不但被泼了冷水,还有烂菜叶、臭鸡蛋液,满头凌乱。

不过,她“罗刹观音”来了,势必要为原主报仇!

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管裳缓缓从地上坐起来,围观人群还不少,除了淮安侯府的人,还有不少好事者。

“七出之条犯了个整整齐齐,能是什么好东西?你看她眼神,怎么,她不服气?”

“这等贱人,人人得而诛之!”

“对!打她!打死她!”

一群人冲了上来,拿棍子的、拿铁锹的、拿扁担的......手里有什么用什么,没有的干脆把鞋脱下。

瞬间,管裳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管裳发现,这里面好些都是眼熟的面孔——

卢宗平这个死渣男,还安排了人混在吃瓜群众里面带节奏,领头冲过来打她的,就是他安排的人!

卢宗平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满意,眸中闪过一丝快意。

将他的微表情看在眼里,管裳唇角一勾:盼我死?不好意思,你等着死!

呼呼风声袭来,她眉骨一凛,拍地而起。

一个弓步上前,手刀砍向其中一人手腕,夺过这人手中的长棍。一阵嘎嘎乱杀,围攻她的七八个人全都躺在地上,抱着下腹哀嚎!

长棍在她手中旋转——猴哥的招牌动作。

她微微一笑:“专业打架,多谢各位捧场!不中不要钱哦!”

尽管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还有几个丑陋的疮疤,却哪儿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这一幕反转,实在出乎所有人预料。

卢宗平愣住,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你怎么会......你想干什么!”



第2章

“我想干什么?”管裳盯着他,笑纹弧度渐深,笑起来特别瘆人:“问、得、好!”

几分邪气,几分阴冷,一双凌厉的眉眼,蕴含着杀气!

长棍翻了个花背手在后,她缓缓走上台阶,朝卢宗平走去。

“卢宗平!你卢家骗婚、罗织罪名构陷管家,你还霸占我的嫁妆、想把我一脚踢开!下一步,是不是想我被休了后无处可栖,顺势弄死我?”

“很遗憾,惹到我,你算踢到铁板啦!”

本朝律法:犯七出之条被休离者,嫁妆充入夫家所有。

意味着,离开侯府她将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开局天坑,她现在还能干什么?

首先不能被休,把嫁妆保住!

哦,她这人,一毛不拔是基操,雁过拔毛是本色出演,卢家恶事做尽,她让淮安侯府从此后改姓“管”,不过分吧?

等她地位坐稳、组建自己的势力后,再想办法,把管家一大家子都搞回来,理所应当吧?

卢宗平是武将出身,但......

这只是他以为的。

实际上,如果不是娶了原主,得了岳家的帮扶,就凭被宠坏的妈宝男一个,那点文不成武不就的三脚猫功夫,啥也不是!

在管裳一步步朝他走去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胆怯,往后退了两步:“你不要过来!”

管裳手中长棍见缝插针似的一出,对准了他胯下,劲道极巧地一抖。

“啊!”

剧痛之下,卢宗平抱住下腹,发出开水壶一般的尖锐爆鸣!

管裳动作连贯,手中长棍抽出,对准了他的膝盖骨一个横扫。

卢宗平被她一棍挑飞,摔在了方才原主断气的位置!

膝盖剧痛好像要断了,他惊恐地看着她,声音都是抖的:“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本侯抓住她!给我打死她!”

管裳转过身来,眉眼充满了戾气。

她脸上本有疮疤,更像罗刹杀神!

一个灵活走位,避开了冲上来擒她的侯府护卫,再一个抢步上前,将长棍狠狠往卢宗平咽喉上戳,哼笑一声,道:“再说一遍,你让他们干什么?好好回答,不然我先弄死你!”

卢宗平从没有这般狼狈过,都破音了:“你们别过来、退后!都退后!”

众侍卫退了。

管裳轻飘飘地问:“你卢家踩着我管家的尸骨上位,我不说结束,你想休了我?门儿都没有!”

她名字不是白起的:无论你出什么牌,一律压死、管上!

卢宗平疼得浑身发抖,怒骂:“毒妇!”

管裳:当头一棍!

卢宗平尖叫:“我一定要休了你!”

管裳:当头一棍!

卢宗平暴吼:“贱人,你还敢打我!我杀了你!”

管裳:当头一棍!

卢宗平破音:“别打了!我不休你了总行了吧!不休了!”

“男人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管裳冷笑:“如果一顿不够,那就多打几顿!”

说着,她陡然变脸,笑吟吟地道:“侯爷,地上冷,咱们回府里说话吧?”

卢宗平敢说不吗?

小厮过来,将他扶进府门。

绕过照壁,管裳突然转头,“我要住主院!”

原主被这死渣男糟践,住的偏院离马厩很近,又吵又臭,条件简陋苛刻,采光极差。

她怎么能忍!

这座府邸将会是她的,早住早享受!

卢宗平自是不肯,痛得嗷嗷叫都要反对:“不行!我不同你住一起!”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管裳一回头,长棍在她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圈。

她挑眉:“我只是通知你搬出去。”

“什么?”卢宗平下意识想反对。

然而,瞧见那利落的棍花,他不但下面疼、膝盖骨疼,满头的包更疼!

他耻辱地同意了:“行。”

“要不怎么说,包治百病呢?”管裳将他的不甘看在眼里,不知道他在心里盘算什么小九九。

她大无畏地咧齿一笑:“还有件事,身为侯府主母,中馈之权今天开始归我!不过分吧?”

卢宗平本就像便秘的脸色,此时更像是吃了屎,下意识骂:“你在想屁吃!”

“多吃几个红薯,屁我可以放,不过......”管裳不痛不痒地反问:“你确定要吃屁?”

卢宗平恨得牙痒痒。

但,情势比人强,他打不过她!

他心里恨恨地道:不着急,慢慢来,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管裳不等他同意,立即下令:

“听见了吗?限你们在今日之内,把他的东西搬走。”

“江嬷嬷,你和暮冬一起,收拾屋子搬进来。”

“锁秋,给我备水沐浴!”

原主陪嫁来的这三人,至少可信。

人手太少,她得想办法,尽快把这天坑开局盘活!

卢宗平好拿捏,但那老太婆性格强势手段狠辣,不是省油的灯。

目前老太太“卧病在床”,中馈是平妻郭欣儿协理。

所以——

她先会一会卢宗平的小青梅表妹!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她得先弄点称手的武器。

换了一身衣裳,管裳走出榆溪园,随便点了个家丁:“你,带我去兵器库!”

原主出身将门,底子不错,可惜嫁人后三年没练、也没过好日子,机能有点下降,纵体内住着管裳的灵魂,太重的武器也用着费劲。

管裳试了一圈,选了一把短刀。

比她常用的军刀要短上三寸,却已经是她在兵器库能找到的最趁手、也最方便携带的兵器。

选完武器,管裳用兵器库里的材料,简单制作了一把套在手臂上用的小弩。

这些兵器都不是很合适她用,她得抽时间,画出图纸亲自去找铁匠定制!

武器有了,自然少不得她的老本行——

“带我去药房!”

她爸是佣兵团团长,她妈是顶尖中西医双料大夫,她生下来就在基地,卷王本王,将父母的一身绝学继承过来。

医毒不分家,药用好了,除了能要人的命,还能要人的命!

管裳配药的时候,忍不住想:基地遇袭大爆炸,她是死了,她爸妈......逃出去了吗?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没了她,他们会不会开心一点?

在药房里鼓捣到入夜,管裳一身药味地回到榆溪园。

锁秋已经备好晚膳:“小姐饿了吧?”

她问:“卢宗平在干什么?”

锁秋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卢宗平是淮安侯的大名,连忙回答:“奴婢特意盯梢呢,侯爷住进了郭夫人院子,请了府医过来看伤。听说啊,下不了地儿了。”

管裳唇角一勾:“算他走运!”

但凡是她自己的体格,那一棍子下去卢宗平的膝盖骨会断掉!

吃完饭,她擦了擦嘴,大手一挥:“走,先把我的嫁妆拿回来!”

因为盘算原主“净身出户”,嫁妆早就在郭欣儿手里了。

管裳带着锁秋,直奔隔壁清秋园。

见她气势汹汹,刚从房里照顾卢宗平睡下的郭欣儿一愣,警惕地问:“你......你来做什么?”



第3章

“你说呢?”

管裳笑得灿烂。

原主长了一张漂亮得凌人的脸,比文臣女要英气、又比其他将门女明艳。

只可惜,脸上还有四五个消不去的疮疤,丑陋莫名。

相比之下,衬托得一身锦衣的郭欣儿宛如出水芙蓉,出奇的柔美。

“管姐姐。”郭欣儿声音也很温柔,有江南水乡的那种软糯味道。

她长了一张小白花的脸,清纯动人的眉目,也是极好的长相。成亲一年的滋润,让她多了两分俏少妇的气质。

管裳脱口而出:“别乱喊,我娘年纪大、已经绝经了,生不出来你!”

郭欣儿一愣。

从前管氏对她没有好脸色,但最多是闷声不吭,绝不会这样阴阳怪气。

她张嘴,正要说什么,又被管裳拦截了话头:“你如果非要跟我拉个亲戚关系,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爹。来,跪下喊爹,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你......胡说八道什么?”郭欣儿瞠目结舌。

论她对“横刀夺爱”的管氏,那自然是:怨恨。

对情敌她自以为了解,可这......怎么不一样了?

“我没有什么可跟你说的。”管裳将她隐藏的恨意看在眼里,伸出手:“来吧,把我嫁妆还给我。”

提到嫁妆,郭欣儿也不愣神了:“管......”

从前都是带着讥讽的“管姐姐”,想到刚才被怼喊爹,她改口:“那你得问表哥,他被你殴打成重伤,喝了安神汤才能睡下,你明日再来吧。”

管裳笑了:“成年人的明日再来,多半就是下辈子再来的意思了。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所以,我今天就要!”

郭欣儿抿了抿唇:“你跟我说也没用呀,这事儿表哥做主。”

“不!”

管裳不耐烦听她扯,挥了挥手:“现在的淮安侯府,我、做、主!”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她单方面认证了!

郭欣儿还想说什么,管裳沉下脸:“废话少说,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你这不是欺负人么?”郭欣儿瘪嘴便要哭:“管氏,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小美人儿眼眶红了,我见犹怜。

管裳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不耐烦地道:“为了哄你开心,卢宗平把我的嫁妆都送给了你。你现在交出来,万事大吉、两厢安好;你若不肯,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要,包括、但不限于把你打到服为止!”

美人诚可贵,金钱价更高!

她这副做派整得跟流氓似的,浑身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匪气。郭欣儿气息一窒,眼里闪过一丝不忿,说话却依然娇娇柔柔:“管姐......管氏,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管裳翻了个白眼:“道理是什么,可以吃吗?跟你讲道理,你给我银子、还是房子、或者是美男子?”

郭欣儿被她这无厘头的说辞给弄怔住了:“美......美男子?”

她不懂,为什么还有美男子的事儿,跟银子、房子,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有问题?”管裳眉眼一瞪,配上脸上的疮疤,显得特别凶:“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公,等于坐拥房子、银子、美男子!”

郭欣儿凌乱:“......”

她在说什么?

这是个什么说法,头一次听说!

管裳眼里闪过一丝怜悯,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苦口婆心:“郭欣儿是吧?好女儿志在四方,后宅争斗不该埋没你的天才!你看看你,出身好、长得好、身段好,有治家能力、理账能力,是一等一的女强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对吧?咱不盯着一个男人看,天下美男子都可能是你的!”

一番说辞,打开了郭欣儿新世界的大门!

她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怎么突然就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了?

短刀在管裳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郭欣儿脸上,轻声问:“你也不想这么漂亮的脸蛋上面,留点印记吧?”

郭欣儿:“......”

刚刚是谁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

利刃寒芒就在眼前,凉飕飕的,郭欣儿从未经历过这些,人都吓傻了:“钥匙......钥匙在我房里,你放开我,我去拿!”

管裳同意了她的说法:“行。”

短刀一转,回到她掌心,转出花来。

她不是耍帅,而是从小喜欢转东西,万物在手皆可转。

可那刀锋在郭欣儿眼前晃了一圈,却让郭欣儿一抖。

她也没敢耍花招,老老实实把嫁妆库房的钥匙取了出来,“给你!”

说完,狠狠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物归原主罢了,别哭得跟死了老公似的。”管裳抛了拋铜钥,挥了挥手:“锁秋,走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撬锁踹开库房的门,只不过......

该给的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震慑他们,让他们怕到骨子里,是精神压制。

同时也给她争取时间,赶紧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才好稳住地位。

回榆溪园的路上,几番回头的锁秋低声提醒:“小姐,郭夫人好像去老夫人那边了,定是告你的状。”

“随她去。”管裳拎着短刀在掌心玩转,不以为意地道:“你让江嬷嬷拿嫁妆册子来,把东西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少。”

老夫人不来找茬,她怎么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把掌家之权拿到手呢?

是夜,管裳不知道睡了多久,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一道高大颀长黑影落在床上,她床前多了个......

男人?

靠,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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