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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嫁真千金后,我的糙汉老公成军官了
  • 主角:景思悦,陆承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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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八零+先婚后爱+替嫁+真假千金】 景思悦一睁眼,成了八零年代文里的假千金,替真千金嫁给一糙汉。 却没想到,这个便宜老公和传闻中的根本不一样? 身材样貌堪比娱乐圈顶流,干得了农活炒得了菜,更是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景思悦:人哪有十全十美的,身世差就差点吧。 直到有一天,便宜老公的真实身份曝光,不仅男人本身好,家世更是一等一的好。 景思悦惊呆:大佬竟在我身边? 一时间,人人都对她客气起来,就是那真千金不依不饶,让她把婚事还回去。 景思悦:医生,这有人得了癔症。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替她嫁,行了吧!

1980年4月。

伴随着广播里悠扬的歌声,景思悦爬上职工宿舍的四楼,还没走近,屋子里的声音就跑了出来。

“我们早就知道景思悦那死丫头不是亲生的,瞅瞅那眉眼,哪一点像我跟你爸?”

“我的亲女儿,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声音异常清晰,刺耳。

伫立在门外的景思悦听得一清二楚,但素净的脸上波澜不起。

其实她穿书有好一阵子了,摸估着真千金苏安安回来的日子将近,没想到就是今天。

可以说这本书里全员恶人,女主苏安安从一个镇上的贫困人口,经历养父母双亡,被姑嫂欺负,寻亲到此,成了厂霸,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建立安盛集团,大肆敛财,后来成了扫黑重案的首要分子。

而身为假千金的景思悦,被苏安安推倒摔死,早早领了盒饭,成了妥妥的炮灰。

她站定了一小会儿,推开半掩着的门。

门口的动静惊扰了一家三口团聚,景元强和方桂兰投来目光,老脸立即垮塌,神情难看,装也不带装的,“死丫头,回来的正好了…”

“我知道。”景思悦不等她说完,接过话头看向苏安安,“她是你们的女儿,我不是。”

苏安安确实长得和景家夫妻俩像,同时拥有景元强的驼峰鼻,方桂香的内双眼,站在那清清冷冷的,恬静中透着些许的张扬。

“既然这样,我给你算算,二十年来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一共花销多少。”方桂兰顺手拿起小圆桌上的纸和笔,作势要跟景思悦清算。

“别!”苏安安从景思悦头发丝打量到脚后跟,眼波一转。

旋即坐在了方桂兰身侧,压住了她的胳膊,“妈,我之前在黑市赚了些钱,不缺姐姐这些钱。”

一听这话,方桂兰苦大仇深的脸立刻舒展开,拉起苏安安的手,戾气化去后满是慈爱,“这才是我们的亲女儿,聪明过人,不像某些人,只配在厂里做小工。”

点到某人,她是欢喜中闪过厌恶。

苏安安指尖穿插在方桂兰指缝间,笑吟吟道,“不过,有件事,恐怕会影响到我们家庭团聚......”

闻言,景元强和方桂兰立刻正襟危坐。

苏安安配合着摆手的肢体动作,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我有一门亲事,要嫁去金沙湾,听说他家里穷得要命。养父母收了礼金,我现在左右为难…”

终于说到正事上了,景思悦冷嘲的勾了勾嘴角。

景家父母一听要把刚寻到的女儿嫁出去,还是带着钱回家的宝贝女儿,这怎么能行?

“不嫁,好不容易一家子团圆,怎么能把你送出去吃苦!”

“我看,不如让思悦去,也不枉白养了这么多年!”

父母意见高度统一,苏安安眼里滑过一丝窃喜,却假模假样道,“这不好吧,我刚来就逼走姐姐,别人怎么看我?”

其实她对景思悦是一百万个怨恨,自己前面二十多年受的苦,全是替景思悦承受,而景思悦却在景家替她享清福,凭什么?

方桂兰没好气道,“鸠占鹊巢二十年,我没把她赶出去露宿街头就不错了!”

说着,方桂兰朝景思悦翻了个白眼。

却意外发现,景思悦竟然在笑?

在笑?!

她怎么笑得出来?!

就在景家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景思悦回了趟屋,将早就塞满的书包挎在肩头,“行,我替她嫁,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三人瞠目结舌,这哪里是扫地出门啊,景思悦这死丫头,好像早就准备好跑路似的。

方桂兰第一次对这个看着长大的景思悦感觉到陌生,两条柳叶眉高高竖起,不敢置信:“你真要去?”

“不然呢?”景思悦抬了抬眼皮子。

她这么识相还不是因为剧情中原主正因不同意这门婚事,被方桂兰狠狠的用鸡毛掸子抽,受了皮肉之苦不说,还在拉扯中,被苏安安推下楼。

脑瓜子开花,当场饮恨西北,他们都知道是苏安安的过错,却当做一场意外处理。

“姐姐,你可想好啊,金沙湾的陆家,很穷的。”苏安安咧了咧嘴,好意提醒,内心却鄙夷,她巴不得景思悦越惨越好。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景思悦清了清嗓子,“从我离开之日起,我景思悦就跟景家没有任何关系,即刻断绝往来。”

莫名的,景家双亲觉着自家这个逆来顺受的闺女好像变了,怎么好像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说完,景思悦转身离开。

苏安安却三步并作两步,挡住景思悦的去路,“姐姐,我送送你。”

景思悦心里和明镜似得,苏安安分明是怕她带走景家的东西。

果然,一出门,苏安安就抢走了景思悦的书包翻了个遍,确认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后才把书包丢给景思悦,压低声音,“你替我享了这么多年的福,现在,也该轮到你受苦了!”

景思悦点头,“行,你别反悔就行。”

苏安安以为景思悦在岁月静好,其实,景家根本就是个水深火热的牢笼!景家父母眼里只有利益,压根没有亲情,按照书里剧情,苏安安和景家父母反目成仇时翻出来的奇葩事能轰动全国。

别说嫁的人只是穷了点,就算流落街头,也比送命强!

金沙湾距离市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打算去坐大巴,麻烦的一点是,以后去纺织厂上班不大方便。

这么想着,“砰!”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去,银白色皇冠车撞在了树干上,引擎盖正冒着黑烟。

出车祸了?!

景思悦立刻狂奔过去,她在现实生活中做了小半辈子的医生,对救死扶伤有着刻进骨子里的使命感。

她打开车门,驾驶员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他剃着寸短的发,侧脸跟刀削一般,鲜血滴在雪白的衬衫上,更显妖艳。

景思悦神情焦急,“先生,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还好吗?”

他薄唇轻启,拉着景思悦的衣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救我。”

随后眼眸轻阖,彻底失去意识。



第2章

烟尘弥漫,夹着浓浓的汽油味。

景思悦愣了两秒后,当机立断的弯下腰,上半身探进车厢里,拖拽着男人的胳膊。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拖出车外。

不多时,就见着那辆车冒出了火星子。

万幸景思悦搭救及时,卫生所的白大褂也迅速赶来。

“患者车祸昏迷,前额擦伤出血,未见明显骨折,建议入院后拍片检查颅内情况。”景思悦做完交接,眼见大巴驶来,便急忙挎上书包穿过马路。

这趟去往金沙湾的大巴,只有早晚两趟,她今天去不成金沙湾,恐怕晚上就得露宿墙角了。

这天气不得冷死!

隔着车窗,看到卫生所将男人抬上担架,送到救护车。

景思悦默默叹了口气,救人行善,希望改变命运轨迹后,结局会稍微好一点吧!

出了市区,道路明显坑坑洼洼,沿途颠簸不断,钢精混泥土的建筑也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砖墙瓦房。

到了金沙湾,景思悦找人打听陆家,她记得苏安安的结婚对象,好像叫陆丞敖。

听说陆承敖的名头,村民一哆嗦,“沿着金沙河一直走,走到岔路口的那家。”

说完,村妇紧了紧背篓的编织带,怕染上瘟疫般,赶紧脚底开溜。

一边走,一边回望景思悦,眼神诡秘。

景思悦心下有些沉重,对苏安安口中的穷苦人家,倍感担忧。

一片茂密的竹林中,一座木质结构的房子,黑灰色的瓦,白色腻子墙,还筑起了围栏。

“有人在家吗?”她推开院门,回答她的是风掠过竹林间飒飒声响。

土堤坝的院子里干干净净,房子并排三间,两侧是小屋,村里一般用来烧火做饭,或者是当猪圈茅厕。

景思悦里里外外都转了个遍,一个人影也没见。

家里有个军绿色的水壶,刻着陆丞敖的名字,除此之外,一张照片也没有。

替嫁过来,丈夫长什么样,不清楚,年庚几何,不清楚,两眼一摸黑。

夜幕落下,景思悦索性点了煤油灯,擅自做主换了床单,被套,将就睡一晚。

醒来,还不见人。

景思悦嘀咕着,难道是躲着自己?

不管如何,她得先保住纺织厂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她赶路耗费了半个多小时,踩着点换上工作服,出现在了点名现场。

她看到主管领着个熟悉的人介绍道,“这是苏安安,以后就是我们的同志,大家热烈欢迎!”

苏安安是机器生产线的财务,可以说,职位要比做工人的景思悦高贵一些。

当然,这一切是景思悦从苏安安脸上看出来的。

此时的苏安安正高傲的仰着头,拿鼻孔看景思悦。

对于苏安安的成长过程,景思悦比她亲妈还清楚,她来纺织厂,是方桂兰打点的,提了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送给厂长,才给苏安安落了门好工作。

晨会解散,景思悦只当没瞧见苏安安,自顾自的去打饭。

纺织厂每个月给她十二块钱工资,包一日三餐,景思悦计划着,将工资存起来,到时候做个生意,或者开个药店,上个大学也不错。

她端着餐盘随意找了个长桌坐下,厂里的技工老王坐在了她身旁,有一搭没一搭问,“思悦啊,饭量可以啊?”

景思悦头也没抬,往旁边挪了挪。

老王离了婚,老光棍,总是找厂子里的小姑娘搭腔。

“这小丫头,怎么还不理人呢?你看看,吃得着急,米都粘脸上了,真是个馋猫。”中年男人柔声软语,油腻腻的伸出手,触碰到景思悦的脸,拿掉米粒的同时,捏了下她面颊。

景思悦挑了挑眉。

不要脸的她见多了,如此不要脸的她第一次见。

她侧头正视着老王,老王眉飞色舞的抽回手,在鼻尖深深嗅了嗅,一脸猥琐,“真香。”

景思悦面色一沉,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桌子下,抬脚就踩在老王的脚背。

“啊哟,你这小丫头,我好心…痛痛痛。”老王吃疼得喊出猪叫声,急忙躲开景思悦,挪到长凳末端。

老王哪能想到,往昔说两句荤话都能羞红脸的丫头,怎么突然泼辣起来。

景思悦一个滚字滞在嘴边,苏安安捧着餐盘,看着这一幕,冷哼道,“老王叔,你可千万别招惹景思悦,她啊,嫁人了。”

老王瞪大了眼,“什么时候的事?”

厂子里的老员工要是结婚,怎么着也要布场宴席,还能申请员工宿舍住。

景思悦不觉得苏安安会好心到替自己解围。

她由下往上的盯着苏安安,苏安安撅起屁股,风情绰绰的坐在她对面,“她家男人可是个反动分子,寻事斗殴,还关在铁窗房里没出来呢!”

不然,她为什么想方设法让景思悦顶了这门亲事?

她早就寻到了景家,打听好情况,又能迁户到城里,还可以找个倒霉蛋跟着陆丞敖,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景思悦心中千尺浪,因为苏安安没嫁陆丞敖的缘故,书里没有半点笔墨描写那个男人。

这可不是穷不穷的问题,当下的社会环境,反动派根本抬不起头,好比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

她心惊苏安安不愧是女主角,城府这么深。

但表面上,景思悦云淡风轻,扫了眼老王道,“你听到了吧?我老公成分不好,再敢动手动脚,小心猪蹄子不保!”

老王一个激灵,下意识捂住刚才捏过景思悦面颊的手,强装镇定低喝,“谁稀罕你,以为自己是香饽饽?”

“老王叔,她啊,惯来喜欢抢东西,以前抢爸妈,现在抢男人,是霸道了点,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苏安安从头至尾面带浅笑,说话时,看向苏安安的眼神夹着浓浓的挑衅。

若是原主,估计被苏安安阴阳怪气的挖苦,准羞得钻地缝。

然而当下的景思悦根本不放心上,也不惯着她,反唇相讥道,“你想要都给你,毕竟乡下人眼皮子浅,癞蛤蟆都能当做宝!”



第3章

老王暗自吞咽了口唾沫,他怎么瞧着,新来的这姑娘和景思悦之间,好像有电光火石爆裂,枪药味闻着都心惊胆颤。

“你们聊。”他头皮发麻,一走为妙。

长桌上留下景思悦和苏安安,两人相对而坐,苏安安笑意不减,“我眼皮子浅不浅不重要,但有些人的老公,要是再不去捞,等判了刑,那可就真守一辈子寡咯!”

景思悦又没跟陆丞敖扯结婚证,谈不上守寡。

但这事却被景思悦记在了心里,无论如何她现在住在陆家,总不能霸占着他的房子,置他生死不顾。

自己就背着原主高中时期的书包,塞了些日用品和应季的两件衣裳,工资也才攒了两个月,拿什么去捞人?

景思悦下午请假回了陆家,抖散一堆东西在木架子床上,穿书以来,头一次眉头紧拧。

首先要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对方受伤严不严重,愿不愿意私了,应该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东西,急忙摸到了脖子处。

还穿着纺织厂的灰蓝色工衣,脖颈处空荡荡,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玉佩,落在景家没能带出来。

那块玉天然的冰蓝色,在翡翠还没普及大众时,大多人不认识,它是顶好的晴水种。

她从小贴身佩戴的玉狐狸,应该是亲生爸妈留给她的念想。

要是把玉佩拿起黑市卖了,或许能凑一笔赔偿金。

景思悦如此一想,马上付诸行动。

她急着出门,准备在天黑之前,在金沙湾和景家之间打一趟来回。

谁知,她刚迈出门槛,就硬生生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男人条件反射地抓住她,景思悦脑袋埋在雪白的衬衣里,鼻息间萦绕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她抬眼,看到的是一张俊白的面容,英挺的眉,刀削的轮廓,深邃的眸子沉冷幽暗。

“你?”

景思悦没认错的话,这男人不就是昨天她从车里拖出来,后来被卫生所接走的病号吗?

男人低垂着眼帘注视着她,蹙起了眉头,“你在我家做什么?”

他家?

他是陆丞敖?

“陆丞敖?你不是蹲派出所了么?”瞬息间,景思悦的心绪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她没想到自己随手搭救的会是自己的便宜老公。

更没想到,传言在吃牢饭的老公,居然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陆丞敖铁着脸,他执行秘密任务,暗自走访派出所一个羁押的罪犯,才被安排进去的。

村镇上人多嘴杂,传着传着,他就成不法分子了?

自个儿身份需要保密,不可能大张旗鼓去澄清,更不屑于对怀里的陌生女人解释。

他松开修长的手,放开了景思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在我家里。”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景思悦,白瓷般的小脸温婉恬静,此时羽睫卷翘,黑眸如星,像是百货大楼橱窗里摆着的洋娃娃。

景思悦心里咯噔,脸上不存在过多的起伏,但她身体很诚实,脚步后撤,谨慎地远离陆丞敖,“我是你的妻子,之前…送过聘礼的。”

妻子,对陆丞敖而言,属于极其陌生的称呼。

他的手扶着饱满天庭,闭目少倾。

都是家里催着他不要只顾着奔波,先成家,不然以后休想踏进祖宅。

他就托了书记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送过去三转一响,日子没定下,还琢磨着得空去瞧瞧。

陆丞敖这神态,景思悦分不清他到底是欢迎自己还是排斥自己。

她僵硬地笑了笑,“我给这个家打扫了一遍,你的东西我都没扔…”

蓦然想起自己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床上还乱糟糟的散落着她的内衣!

景思悦脸颊瞬间爆红,她忙扭头扎进屋子里,“我不知道哪间屋子是你住的,就睡在这,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有商有量就好。”

她囫囵的将私人物品往书包里塞,虽然她竭力表现热切,但小小的慌张还是从肢体动作上出卖了她。

这年头打架斗殴事态严重,陆丞敖因此而进派出所,大概是个易燥易怒的人。

出来了也不回家,看来平时狐朋狗友不少,搞不好昨天那辆车还是偷来的。

景思悦只想混上半年后,稳定了根基,再另寻出路。

真担心陆丞敖看她不顺眼,拳脚相向。

陆丞敖没跟进去,但从女人仓皇的背影看出端倪,他无声的呼出一口气,“你叫…苏安安对吧?”

景思悦已经将东西都放回书包里。

来时她悉心整理,这会儿乱七八糟一塞,拉链几次也合不拢。

抱着大张嘴的书包,心率悄然加速,她僵硬回头,“我是景思悦,苏安安认祖归宗了,我替她来的。”

挨千刀的苏安安,谎称陆家穷,对此人的罪行只字不提。

“哦。”陆丞敖淡然得过分,他不在乎嫁过来的是谁,左右不过是顺应了家里的意思。

转而,他继续说道,“我不会打女人,你不用害怕。”

景思悦指尖瑟缩,她的担忧体现得这么明显?

景思悦静静的盯着陆丞敖,他的五官如女娲杰作般精致,声音也低沉而好听,只是简单的白衬衣搭军绿色柏林裤,就跟行走的塑料模特似的。

这样仪表堂堂的男人,要不是有污点,苏安安才舍不得这门亲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景思悦紧绷的神经缓缓舒展,她面向陆丞敖,赧颜的低下头,“我本来想去拿回玉佩,换成钱去捞你,有这份恩情,你大概会对我好一点。”

到底是她杞人忧天了,陆丞敖也不像是很难相处的角色。

“你倒是坦诚得很。”陆丞敖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角,取下刻有自己名字的水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如牛饮水。

他半仰着头,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

景思悦没在看他,垂着头,揉捏着书包肩带,“嗯,现在你是出来了,不过玉佩我还是得回去取的。”

她将书包搁在柜子面上,掏出毛票攥手里,“你要是不着急的话,等我回来买菜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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