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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豪门老公装破产离婚后,真爱竟是我
  • 主角:林弥,傅盛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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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全家火葬场+先婚后爱+养娃日常+甜宠] [嘴碎、活泼开朗财迷女主vs心口不一、暴躁、恋爱脑男主] 真千金强势归来,林弥不仅成为全网嘲的假千金,还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毒傅太太。 爹妈不爱怎么了,林弥有钱; 哥弟向着绿茶真千金怎么了,林弥有钱; 暴躁老公嫌弃怎么了,林弥有钱; 儿子不认她怎么了,林弥还是有钱。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 —— 某天,傅盛东出车祸又破产,只能与轮椅度日。 林弥咸鱼翻身,拖家带口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她起早贪黑,尽心尽责照顾傅家老小,

章节内容

第1章

十五岁时,林弥的千金咸鱼梦破碎了。

真千金带着亲子鉴定强势归来,让林弥一夜之间从得宠千金,沦为爸妈不爱,哥弟不疼的草芥。

成年礼当天,还被父母以联姻工具进行推销。

要不是奶奶的极力阻拦,林弥恐怕早就给老男人当续弦了。

六年前,为了远离林家人的压榨,林弥孤注一掷,不顾廉耻。

用尽毕生手段,爬上傅家长子傅盛东的床。

以恶女的姿态揣着他的崽上门耍无赖,然后借助“母凭子贵”成功当上傅太太。

虽然成为了全网嘲,全家厌,别人吃下午茶聊八卦的对象,但林弥并不在意。

爹妈不爱怎么了,林弥有钱;

哥弟向着绿茶真千金怎么了,林弥有钱;

暴躁老公嫌弃怎么了,林弥有钱;

儿子不认她怎么了,林弥还是有钱。

论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重要?

林弥绝对高举钞票,谁反驳谁散财!

只要有钱,神马都是浮云。

而现在,是林弥结婚的第六年。

除了要应付林家人时不时的叨扰和傅家人的刁难,生活过得还算滋润。

毕竟每个月,傅盛东都会往她卡里打二十万。

她只需要躺在沙发里悠闲地吃吃水果,看看综艺。

偶尔送小霸王儿子去读书,就能躺平数钱。

多快乐啊!

至于常年霸榜富豪首位的傅盛东为什么规定每个月只给她二十万?

原因就是嫌弃她为了钱不择手段,还以下作的手段爬上傅太太的位置。

傅盛东为了惩罚她,只允许每个月给她二十万的生活费。

果然是太子爷,惩罚人的手段都是克扣金钱票子。

但是这些对于林弥这条不愿摆尾的咸鱼来说,已经足够她摆烂一辈子了。

正当林弥百般无赖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时,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想骂娘,但来电显示傅盛东助理小王,不能骂。

一般情况,小王不会找她,除非是傅盛东吩咐的。

她伸出肉嘟嘟的小胖手,接通电话,还掐着唐老鸭嗓,“歪?小王啊,我老公找我?”

听筒里传来小王焦急的声音,“太太,不好了,先生出车祸了。”

“现在正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昂?车祸?”

她那么大个老公,竟然出车祸了?

林弥一个鲤鱼打挺。

可惜她这几年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了一身的膘,整个人圆润了一大圈。

用家佣们委婉的措辞来形容,丰腴且富态,所以她没能坐起来。

还跟只蠕动的蛆在沙发上挣扎了小片刻,才小喘着爬起来。

傅盛东可是林弥后半生的依靠啊,万万不能出事!

她满脸焦急着问,“现在也才三点半啊,他不好好在公司上班,干嘛跑外面出车祸啊?”

小王:“......”

Oi!

什么叫老板跑外面出车祸?这车祸是老板想出的吗?

小王没有多言,匆匆解释了几句,便急忙挂断电话。

抱着漫画走过来的小正太嫌弃着拧紧小眉头,“女人,你该减肥了。”

眼前持着一口霸总语录的小正太,正是林弥的便宜儿子。

傅庭悠,五岁。

最近傅庭悠小朋友迷上了霸道总裁文,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开口闭口都是女人,一身老成的爹味。

林弥戳了戳傅庭悠的脑门,“说人话。”

“女人,我有没有说过,不准碰我的头!”

傅庭悠凶巴巴地瞪着林弥。

奈何声音奶声奶气,丝毫起不到震慑力。

“是是是,”林弥还是比较顺着傅庭悠的,她说正题,“你小王叔叔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你老头出车祸了。”

“好像挺严重的,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看看。”

傅庭悠严肃地捣着脑袋瓜,把自己心爱的漫画书一一叠好。

伸出小短腿迁就林弥给他穿鞋子,随后不情不愿地把手塞进林弥温热的掌心里,跟着她出了门。

林弥和傅庭悠是最后抵达的。

手术室前已经围满了傅家人,以及和傅家交好的几位长辈。

傅家人纵使再不喜欢林弥,现在是特殊时期,也懒得奚落林弥。

都紧张兮兮地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祈祷傅盛东能平安无事。

林弥瞧见气氛有些严肃,走上前小心翼翼询问傅母,“阿姨,盛东他现在怎么样?”

傅家人厌恶林弥,所以一直没让林弥改口。

“不知道,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傅母难得没有无视林弥,“听小王说,当时车子正好驶入了监控盲区,一辆无牌照的大货车赶时间,直接把盛东的车给掀翻,好像很严重。”

林弥简单安慰了几句后,便缩在角落安静等待。

——

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昏迷的傅盛东也慢慢转醒。

还没睁开眼睛,他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哭腔。

跟哭丧似的,吵得他烦躁无比。

不用看,傅盛东就知道这又假又难听的哭声是林弥的。

傅盛东眯开那双疲惫的丹凤眼,嫌弃地拨开趴在他手臂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弥。

“闭嘴!”他掐着胀痛的眉心,“我还没死,别上赶着哭丧。”

林弥假模假样地擦掉眼泪,再次扑上傅盛东发麻的手臂。

她用力挤出两滴眼泪,“盛东,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我跟你说哦......”

她话还没说完,脑袋又被傅盛东嫌弃推开。

傅盛东还恶狠狠甩了个眼刀子给林弥,不准林弥再缠上来。

“......盛东,”林弥抽了抽鼻子,非常认真地转述,“早些时候叔叔他们急急忙忙赶回公司,听小王说,咱家的公司出现了资金断裂。”

“如果不把窟窿不上,咱们家就要面临破产了。”

主要是,明天就是林弥收生活费的时候了。

她有点担心傅盛东为了补填公司窟窿,克扣她那二十万生活费。

就算要破产,也等她收完生活费啊。

毕竟哪里有煮熟的鸭子到手,然后又飞了的道理呢。

“还有吗?”傅盛东脸上面无表情,好像公司资金断裂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林弥偷偷瞥了眼傅盛东毫无波澜的眸眼,犹豫着道:“生活费能不能......提前打给我?”

闻言,傅盛东嗤笑一声,冷冷睨着林弥,“林弥,我以为你这六年多多少少会发生改变。”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不然呢?

林弥那么不要脸地缠上傅盛东,不就是为了傅盛东的钱,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吗?

人爱财,有什么错?

只不过她爱财表现得比较浅显庸俗而已。

林弥对此不做反驳,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傅盛东拿起手机,把二十万汇到她的银行卡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林弥破涕为笑,嘴甜如蜜,“谢谢老公!”

傅盛东不想看到林弥这副财迷的恶心模样,直接下逐客令,“看着你就烦,滚吧。”

“那不行,”林弥兴呵呵地收回手机,一脸严肃道:“医生叮嘱我,必须二十四小时陪护你。”

傅盛东拧眉,“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林弥坐直端正,一脸郑重道:“老公,我再跟你说一件事情,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然我怕你哭死在厕所。”

“什么事?”傅盛东难得用正眼看林弥,“你说,我能接受。”

林弥犹犹豫豫着说:“你以后......恐怕不能走路了。”



第2章

之后,是长久的静默,只有彼此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林弥放低声线,继续道:“医生说,你双腿受到严重的撞击挤压,骨头几乎断裂,后半辈子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见傅盛东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林弥赶忙安慰,“不过医生也说了,现在医疗科技发达,只要你好好复健,一定会有好转的。”

回应林弥的,又是让林弥感到胆寒的静谧。

微风轻抚,落在脸上应该是凉爽的,惬意的。

但此时此刻,却让林弥有些透不过气。

虽然傅盛东不爱她,她对傅盛东也没有女人对男人的爱。

但她和傅盛东毕竟一起生活了六年,多多少少会产生亲属感,自然会因为这个噩耗而感到难受。

半晌,傅盛东才轻轻道了句,“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弥抿了抿唇,识趣地站起身。

声音也跟着轻了起来,好似怕伤害到傅盛东,“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儿就喊我。”

随后,她就把空间腾出来,交给了傅盛东。

房门刚刚合上,林弥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想,是傅盛东的手机吧。

林弥侧头望着渐渐吞噬光亮的黑暗,心想,今晚恐怕是个不眠之夜。

随着天色彻底暗下去,盏盏灯光撑起了一小片天地。

几道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弥抬头,就见傅家人缓缓走过来。

傅庭悠则被傅盛礼抱在臂弯上,脑袋瓜扬得高高的,跟巡视领地的小帝王。

看见林弥后,小家伙持着一嘴霸总语录,“喂,女人,你饿了没有?”

林弥点头,“饿了啊,我们悠悠专门给妈妈送饭来了?”

“才不是。”傅庭悠傲娇地别开眼,却偷偷观察林弥的表情,“我是给老头送饭的,给你只是顺便。”

林弥起身,凑上前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谢谢儿子的晚饭,妈妈一定全部吃完。”

她注意力全部放在傅庭悠身上,并未察觉自己和傅盛礼离得非常近。

一抬头就对上傅盛礼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虎躯震了震,这才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幸亏傅家其他人已经进去了,并没有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傅盛礼也察觉到尴尬的气氛,掩嘴轻咳了一声,开口缓解尴尬,“大哥他......怎么样了?”

林弥摆头,叹声,“不好。”

“盛东似乎没办法接受他双腿瘫痪的噩耗,一直一个人待着,不准我进去。”

“会好的,”傅盛礼温润一笑,“不管是我们家,还是大哥的腿,都会好的。”

林弥微笑,附和着转过身,“是啊,都会好的,进去吧。”

傅盛东情绪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明明林弥出来才一个小时不到,傅盛东眼里已经充满血丝。

整个人好像被掏空,毫无生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傅母则捂嘴,埋进傅父怀里小声啜泣。

傅家小妹傅盛珠抄起水杯砸向林弥,声音尖锐,“林弥,你就是个扫把星。”

“要不是因为你,大哥怎么会出车祸,现在公司还出现资金断裂的情况,你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水有点烫,泼在林弥上,还挺疼的。

好在有衣服阻挡,阻隔了不少热量。

林弥其实蛮委屈的。

傅盛东出车祸怎么能怪在她身上呢。

她一没有诅咒傅盛东,二没有买通货车司机。

公司的事情林弥六年来,更是一无所知,连傅家公司大门她都没进去过。

傅家人也捂得紧,生怕被林弥偷偷联合林家人抢了去。

要是这些都怪在林弥身上,只能说傅盛珠把她当成了撒气筒。

傅父和傅母也没有阻止的趋势,好似这件事真的和林弥有关系。

林弥早已见惯不惯,对于傅盛珠的泄愤熟视无睹,左耳进右耳出,并未放在心上。

傅盛礼站出来替林弥说公道话,“阿珠,不许胡闹,这事儿跟嫂子没关系,快和嫂子道歉。”

“她才不是我嫂子!”

傅盛珠见两位长辈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

她发疯般大吼大叫,“要不是这个女人使了那些下作的手段算计大哥,怀上大哥的孩子,她这辈子就算挤破脑袋,都够不上傅太太的身份!”

“傅盛珠!”傅盛礼沉声呵斥,“还嫌家里的事儿不够多,是吗?”

傅盛礼性格温和,很少见他发脾气。

傅盛珠见二哥生气,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这场无谓的争吵也不明不白地落下了帷幕。

——

因为傅盛东双腿瘫痪一事,众亲属前来探望,心思各异。

林弥也尽量缩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傅家人又拿她当出气筒。

但她安静不惹事,不代表别人不招惹她。

可谓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林弥觉得自己应该死一死,省得呼吸污染空气。

不,她死了也占地!

“我就说这个林弥是个煞星吧。”

说话的人是傅盛东的表妹苏晓晓。

她一字一句控诉,“当年她爬上表哥床的时候,外婆就大病了一场。”

“之后我家公司就被查封,大姑妈还因此崴了脚,现在又轮到大表哥。”

苏晓晓噼里啪啦一通给林弥扣脏帽,“我前阵子跟林棉去找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只要她林弥在傅家一天,傅家就不安生。”

林棉,正是把林弥从林家挤出来的绿茶真千金。

再者,林棉说话纯粹是放屁,就是想唆使苏晓晓当老鼠屎,在这种节骨眼上让林弥不得安生。

这些年来,林棉就从来不想她林弥好过。

林弥也早已听惯了别人的闲言碎语。

她无辜地摸摸鼻尖,也懒得去争论,索性当作听不见。

现在傅盛东情况糟糕,傅家产业也岌岌可危,她要是回怼,肯定又成她的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不了她回去让钞票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苏晓晓还在持续输出,“瞧,被我说中了,心虚了,不说话了?”

“六年前,大表哥就应该听我的话,直接强行带这个恶毒的女人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再拿一笔钱堵住她的嘴巴,别让她进傅家,这样咱们家就不会出这么多糟心事儿了。”

“晓晓,祖母是寿终正寝,走得很安详。”

傅盛礼站在客观的角度,接话,“大舅的公司被查封,是因为有人举报大舅偷税漏税。”

“调查之后,也确实没有诬陷大舅,至于我妈崴脚,是因为家佣打扫不干净,我妈才滑倒。”

“我大哥出车祸就更不用说了,是大货车抢时间撞上了大哥的车,这怎么能怪大嫂呢。”

林弥听完傅盛礼的维护,忍不住偷偷给傅盛礼比了个大拇指。

傅盛礼回予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她心想着,这个家里,也只有傅盛礼偶尔会帮她说话了,心里不由得一暖。

至于躺床上那个丈夫嘛,不跟着外人奚落她已经算不错了。

早知道就爬傅盛礼的床了,虽然没傅盛东优秀,至少她不用受枕边人的冷眼。

“那......”苏晓晓还在往林弥身上泼脏水,“大师就是这样说的啊,只要林弥还在傅家,傅家就不得安生。”

“不管怎么样,自从这个女人嫁进傅家后,咱们两家就总是发生不好的事情,趁现在还来得及,大表哥赶紧和这个女人离婚!”

“坏蛋!”傅庭悠拿出兜里的球,朝着苏晓晓的面门砸去,“你才是煞星!你全家都是煞星!”

“这个女人就算再讨厌,也是我傅庭悠罩的女人,不准你说她的坏话,不然我打死你!”

哦,不对。

忘了,林弥还有一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好大儿。

嘴上不认她这个妈,却不知道替她撑了多少次腰。

是她小小的避风港。

小霸王发力,无人敢插手。

苏晓晓立马跟只鹌鹑,闭上了嘴巴。

林弥是不受宠,但小家伙可是傅家的小太子爷,金疙瘩。

可以说集宠爱于一身,傅家人把最好都给了傅庭悠,这才给小家伙宠成了小霸王。

“好了悠悠,”林弥轻轻顺着炸毛的小家伙,温声安抚,“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

傅庭悠仰着脑袋瓜,“女人,你是哑巴吗,被人欺负了都不还嘴?”

“我们悠悠不是帮妈妈撑腰了吗?”林弥蹲下来,在小正太气鼓鼓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谢谢悠悠,悠悠真棒!”

傅庭悠脸颊“噌”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难得露出童真。

“你,你才不是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小家伙嘴上说着不是,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林弥,欢喜得小嘴巴翘上了天。

没有哪个小孩不爱自己的妈妈,傅庭悠小朋友也不例外,只是受傅家人的影响,有点小傲娇罢了。

“行了,现在是吵吵闹闹的时候吗?”傅父终于是有了动作,严肃呵斥,“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这场争吵倒也点到为止。



第3章

一连几天,傅盛东的状态是越来越差。

傅盛东胃口差,一碗热腾腾的肉粥都放冷了,他都没吃上几口。

睡眠也差,林弥好几次从深夜里醒来,傅盛东都不曾入眠。

林弥知道傅盛东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双腿瘫痪,所以也没有强求,默默陪在傅盛东身边。

夜深人静之时,林弥被一道重物落在地上的沉闷声给惊醒。

她匆忙打开灯,入目的是,想要下床,然后狼狈摔在地上的傅盛东。

林弥怕傅盛东伤口开裂,打算过去扶傅盛东,却被他粗暴打断,“不准过来!过来我就掐死你!”

“可是你的伤......”

她话音未落,就又被傅盛东暴怒打断,“你耳聋吗?说了不准过来!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忙。”

说完,他艰难从地上爬上轮椅,压着怒火从林弥身边擦过,进了洗手间。

傅盛东手术才没几天,双腿肯定很疼。

而且他现在需要静养,不然留下其他疾病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林弥担心他一个人处理不了,踌躇着走到洗手间前,轻轻敲响房门。

“傅盛东,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然而回应林弥的,是傅盛东拿东西砸在门上的巨响。

紧随而来的,是傅盛东的暴吼声,“滚出去!”

“......”

腿没事的时候凶!现在腿出事了,更凶!

完全没办法沟通啊!

滚出去是不可能的。

后半夜还长着呢,林弥才不想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度过后半夜。

林弥终究是心系着傅盛东,不过为了不惹怒他,轻手轻脚着爬回被窝假装睡觉,竖起耳朵,悄悄听傅盛东的动静。

在听见傅盛东上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后,林弥这才放下心来,再次安详入睡。

隔天一早,林弥就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给戳醒。

耳边还不断回响着好大儿奶声奶气的霸总音。

“女人,醒醒,醒醒,太阳晒屁股啦。”

小正太揪着林弥的耳朵,“你不是说要照顾老头吗,怎么起得比老头还要晚,太不负责了。”

谁懂啊,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香香软软的好大儿那股满足感。

林弥一把将傅庭悠给拽进被窝里,狼似的逮着傅庭悠亲了好几口,这才满足下床。

傅庭悠则擦拭着脸颊,生无可恋着大叫,“女人,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我跟你没完!”

然后,母子俩就当着双腿瘫痪的傅盛东,绕着病床玩起了你抓我躲的游戏。

母子俩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

傅盛东脸色却阴沉得可怕,烦躁地吼了一嗓子,“吵死了!要闹滚出去闹!”

没出车祸之前,傅盛东虽暴躁,但不会无缘无故骂人。

现在出了车祸,双腿瘫痪,脾气就更暴了。

吼一嗓子林弥都感觉房间震三震,有些后怕着朝傅盛东嘿嘿一笑。

小霸王却不怕傅盛东,不满着嘀咕,“老头,不准你凶这个女人!不然我拔你氧气管!”

“傅庭悠,皮痒了是吧?”

傅盛东一个冷眼甩过来,小家伙瞬间噤声,乖乖窝在林弥怀里寻求安慰。

十分钟后,傅盛礼给一家三口带来了早餐。

才几天不到,傅盛东脸上就长满了胡渣,眼底更是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捏着疲惫的眉头,问话,“公司怎么样了?”

傅盛礼摇头,“你知道的,我自小就对那些商战一窍不通,但是听爸的意思,咱家确实......”

“要破产了,好像是因为几位老股东有了异心,强行撤股了,导致资金断裂,窟窿补不上,爸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一晚没有合眼。”

说着,他看向一脸疲惫的傅盛东,“所以大哥要快些好起来,帮咱家老头子扛一下压,省得老头子病倒。”

闻言,傅盛东苦笑,自嘲道:“医生都已经说我双腿瘫痪,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扛?”

林弥有意缓和气氛,“哎哟盛东,你不要太过杞人忧天啦。”

“你现在还在恢复期,肯定站不起呀,等你彻底康复后好好复健,一定会站起来的,所以你别灰心。”

傅盛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冷声呛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弥自讨了个没趣,尴尬地摸摸鼻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傅盛东这两天对她的态度非常差。

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大哥,嫂子说得也没错。”傅盛礼道:“你这样说就过分了。”

“怎么?”傅盛东抬起眼皮,在林弥和傅盛礼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迎上傅盛礼温和的视线,“你心疼?要不要哄一下?”

傅盛礼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叹息。

真相了,傅盛东不止对林弥态度差,就连他的亲弟弟也差。

——

下午,傅氏集团破产消息一出,瞬间席卷整个京城。

乱七八糟的言论也随之袭来,将傅家人淹没在浪潮中。

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惋惜感慨。

傅家其他亲属也避傅家人如蛇蝎,生怕傅家来借钱,可谓将“大难临头各自飞”演绎得淋漓尽致。

几天不到,曾站在京城富豪榜的傅家就此没落。

傅盛东还双腿瘫痪,沦为了其他权贵们下午茶间的聊话。

林弥不清楚公司的状况,只晓得傅家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抵押出去,一大家子只能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

可即便傅家人将所有的家当交出来,仍旧没办法填补深不见底的窟窿。

还因为此事,林弥和傅家起了争执。

医院里,傅盛珠拽着林弥吵了一架,引得路过的行人驻足观望。

原因不为其他,就是因为林弥不愿意把她的私房钱交出来帮傅家渡过难关。

傅母对此很失望,扯了扯傅盛珠的手腕,“阿珠,她不愿意就算了,我和你爸再想想办法。”

傅盛珠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林弥的鼻子骂,“林弥,我们傅家确实不待见你,但我傅家从未亏待过你。”

“可你居然狠心到连这点钱都不愿意交出来,真是寒心,难道钱比傅家重要吗?”

林弥有自己的顾虑,她态度坚定,“我说了,这笔钱是盛东的医疗费,以及咱们家的生活费。”

“如果这笔钱交出去,那盛东的身体怎么办?悠悠的学费怎么办?我们一家子的住宿吃喝怎么办?”

“难不成全部都要去桥洞底下住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连青山都没有了,哪里来的柴火?

林弥也懒得跟傅母和傅盛珠浪费口舌,径自推开房门进了病房。

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傅盛东嗤笑一声,嘲讽,“林弥,谁爱财能爱得过你啊。怎么,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

“大商人,你妈和你妹妹蠢,你也这么蠢?出车祸给脑子撞坏了?”

林弥没忍住回怼,“你想脱着残疾的身体去桥洞底下跟乞丐挤着睡,我可不愿意带着我的儿子去那种地方风餐露宿。”

“这笔钱是救命钱,我还没有蠢到拿去填补那个无底洞!”

本以为傅盛东会继续奚落她,没想到傅盛东竟破天荒赞同点头。

“难得做了件人事儿,这笔钱确实不能交出去。”

随后,林弥又听傅盛东说:“反正左右都填不完,何必把救命钱都搭进去呢。”

傅盛东难得跟林弥统一战线,这让林弥感到非常诧异。

她猛地凑到傅盛东跟前,捏住他的脸,近距离打量,“你是傅盛东吧?没被夺舍吧?我老公呢!把他还给我!”

“神经!”

傅盛东嫌弃地推开林弥的脑袋瓜,骂道:“我不是,难不成你是?”

“还有,别突然凑上来,没点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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