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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权臣妻:偏执王爷,放肆宠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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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又蠢又傻,被渣男骗,被庶妹陷害,满门被诛,而那个她伤害最深的男人,却在她死后,为她诛尽了害她的人; 重活一世,她果断抱紧这个最爱她的男人萧景昀大腿,主动出击,“王爷,信我,我最爱你。” 萧景昀心中欢喜,面上却装作不信。 “报告王爷,四皇子又来缠王妃了!” 萧景昀怒道:“上次打得不够狠?断了他的手脚!” “王爷,丞相把王妃掳走了!” 萧景昀大怒,“让本王亲手送他去见阎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祖母!”

血肉模糊的宁绾撕心裂肺的痛呼。

她一生最敬重的祖母,被人持烙铁活活的穿心而过,死不瞑目!

四周全是浓郁的血腥味,喜翠,元宝,忠叔......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被砍的四零八落,面目全非的挂在城墙上。

是她,都怨她,所信非人,瞎了眼爱上了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害的自己满门被诛!

乌云蔽日,百鬼哭嚎。

“萧平贺,你不得好死!我宁绾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挂着倒刺的长鞭猛地击落,划破她的脸颊,宁绾痛楚的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皮肉在空气中翻涌。

她长发披散,如厉鬼索命,恶狠狠的盯着萧平贺,恨不得食其血肉,唾其骨髓。

萧平贺放下鞭子接过一旁的长剑,剑锋挑开宁绾的衣襟,向下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宁绾眼中闪过惶恐。

“萧平贺,你敢!啊——”

萧平贺一刀捅进她的腹部,又用内力吊着宁绾让她不至于昏死过去。

“你个贱人,还敢怀着他的孩子,哈哈哈。”

“不过摄政王被人追杀的穷途末路,手都断了一只,不如把这孩子送给他补一补,如何?”

看着自己未成形的孩子被人一刀一刀划开,宁绾痛的目呲欲裂,她仰天恸哭,眼角布满血泪。

“畜生,你这没人性的野种,你一辈子都不得善终!”

萧平贺面目扭曲,一刀切落她的手指,他双目黑沉,悠悠笑开。

“那本王便让你尝尝什么是不得善终!”

浓郁的血雾弥布四周,宁绾死不瞑目的睁大双眼,内心如滔天愤恨。

她化成厉鬼,夜夜飘在城门。

不过十日,城门破。

鹅毛大雪飘洒而下,男人一袭红衣银甲,如风中火焰,灼烈耀眼,长剑下血迹斑斑。

冰冷的修罗面具,罩不住浑身的杀意。

他拖着长剑一步一步踏入城门,守城的士兵,纷纷吓得弃械而逃。

男人弯下身跪在雪地里,小心翼翼的捧起她被万人踩过的尸骨。

坚挺的身躯依恋的抱着尸骨,苍白的指尖划落在早已腐烂腥臭的血肉上。

风雪四散,宁绾听见他几欲嘶哑的呢喃。

“绾儿,我回来了,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短短一炷香,生擒萧平贺,登基为王。

昏暗的地宫里,血流满地。

萧平贺血肉模糊的被捆在刑架上,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他想死,每一天都恨不得自己能一死了之。

可萧景昀那个疯子却派着最好的御医,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

七七四十九天了!

这四十九日的夜里,他夜夜不眠,每天晚上一刀一刀的磨开他的皮肉,在他每块皮肉里钉下密密麻麻的钉子。

天亮了,萧平贺痛不欲生的松了一口气。

谁料,男人轻飘飘的抬手,泥浆一层层落下,将他的血肉包裹。

这是要......要把他做成活人佣!

萧平贺五官惊恐,他支支吾吾绝望的开口。

“杀......杀了我......”

男人轻柔的捧起一旁的盒子,萧平贺惊恐的蠕动。

这个疯子,那里面装的是宁绾的骨灰!

“朕怎么会杀了你呢?朕要你长命百岁。”

萧景昀依恋的将脸靠在骨灰盒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只剩一颗头可以蠕动的萧平贺。

疯子,疯子!

萧平贺惊恐的睁大双眼。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颅骨,强硬的在泥浆中转了个向。

“别拿你脏污的眼睛看着朕的绾儿,污浊她了。”

宁绾飘在男人的身侧,一开始她沉浸在旁观折磨那畜生的快感中,现在只余下对男人的愧疚与心疼。

骨灰盒那么冰冷,他却仿佛找到了一生的慰藉,依依不舍的抚摸。

“绾儿,你休想与他一起上黄泉路,我一定会赶在他前面再找到你,你再也别想与我分离。”

宁绾心痛的捂住胸口,身体从男人消瘦的身躯穿过,泣不成声。

原来萧景昀爱她近乎疯癫!若有来世,她一定擦亮自己的双眼,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突然天空一道惊雷,铺天盖地的灼热感扑面而来。

宁绾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一阵布料的撕裂声。

紧接着一串几乎控制不住力道的吻落在她的肩头落下一片红晕。

“宁绾,你是本王的妻!”

萧......萧景昀!

宁绾睁大眼,四周都是喜烛,肩头的男人红绸束发,眼下一颗泪痣,衬得他眉星目俊。

上天居然如此怜悯她,让她重回到了新婚之夜!

这次即便自己粉身碎骨,也断不会再伤害萧景昀!

宁绾热泪盈眶,她颤着双唇,浑身不受克制的抖动。

突然腰间一疼,被人死死的抵在柱上。

萧景昀居高临下的捏着他的下巴,通红的眸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痛楚。

“怎么?就这么嫌弃本王的亲近?”

她心头一阵酸楚,垫着脚尖轻轻的触碰那颗泪痣,语气哽咽。

“真......真好看......”

“你又耍什么花招?”

眼角如有花香袭过,萧景昀冷喝一声,全身紧绷,耳根有些发烫。

想起前世自己死后男人潺薄的样子,宁绾忍不住眼含热泪,唇角却轻轻扬起。

“昀哥哥......”女人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喉结,“奴家这才是使花招。”

她用尽全力猛的一推,二人坠入飘着花瓣的热池中。

萧景昀刚想开口,唇角印上一片柔软。

女子特有的馨香传入鼻尖,他眸色猛的幽暗,水下的拳头紧握。

突然,一滴热泪砸在水面。

萧景昀猛的推开流泪的女人,讥笑着开口,眸中翻滚着滔天怒意。

“你倒是痴心,为了那无耻小儿,能做到这一步。”

宁绾看着面前鲜活的男人,努力咽下心头的激动。

“怎么,奴家哪里做得不对吗?”

“宁绾!”

萧景昀面色黑沉,捏紧她的下巴。

“唔......”

腰腹下一个小瓷瓶咯着宁绾,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宁绾一惊,回想起来。

前世,那畜生萧平贺哄她嫁给萧景昀,让她洞房花烛之时给男人下毒。

自己愚昧,一心听信,害得萧景昀新婚之夜显些丧命!



第2章

宁绾悄无声息的捏紧瓷瓶,对上男人怒气的眼眸,宁绾愧疚又后怕的扑进他的怀里。

“昀哥哥,我错了!”

上辈子,无论自己如何抗拒打骂他。

这个朝堂之上睥睨众生的摄政王都对她温柔如初。

而她,却为了萧平贺尽心筹谋,不惜多次加害于他,害得他心死赴疆。

若不是厉魂难散,自己又怎知他的一片深情。

“你是我的夫,此后宁绾心中绝无二人......”

萧景昀身躯猛的一阵,他压住眼底的惊涛骇浪,挑起她的下巴。

“宁绾,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绾听着他冷漠的声音,心如刀割。

都怪自己前世被人蒙蔽良久。

今生她一定好好守护这一切。

她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踩着他的脚背用力亲上去,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男人,纤细的脖颈扬起,满是依赖与信任。

“昀哥哥,绾儿知错了,以后绾儿一定陪你左右,再不分离。”

萧景昀猩红的眸色下压,扣着女人腰肢的手不断收拢。

“这是你自找的。”

宁绾顺从的解开衣带,小手环绕住他的脖颈。

趁着男人不注意,把小瓷瓶塞进池壁的缝隙中。

热气腾腾的水面天亮才恢复平静。

翌日。

红烛快烧的见底。

喜床上一夜未睡的男人一手撑着头,一手紧紧环着身下昏睡过去的女人。

如同猛兽守着自己的珍宝。

看着女人殷红的香唇,萧景昀没忍住又俯身亲吻。

听见女子“嗯......”的低喃,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他的目光缱绻又满是占有欲,“绾儿,你这辈子都是吾妻。”

而梦境中的宁绾却并不踏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弥散的城墙,萧平贺那畜生可怖的面容又映入眼帘。

她忍不住惊声尖叫,“萧平贺!”

床边正着衣的萧景昀眸色猛的暗沉,心头涌起万般怒气。

他一掀衣摆,重新坐回床上,强硬的晃着底下的人。

“给本王好好看看你到底在谁的床上!”

宁绾心力憔悴,仿若被千金压顶,她堪堪掀起眼皮,又一头昏睡过去。

一想到她为了萧平贺三番五次的抗旨拒婚,萧景昀就恨不得提刀去杀了那人。

可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手却下意识的放开,萧景昀看着自己的手自嘲的低笑一声。

“主子。”

门外传来一声轻叩。

得到默许后,来人跪在纱帐外,目不斜视。

他手上举着的正是昨夜宁绾藏起来的瓷瓶。

“是陀罗散,食之会使人口吐白沫,查之无源,形如马上疯。”

“咔嚓——”

萧景昀一掌捏碎腰间的玉佩,双眼猩红。

很好,新婚之夜得了马上疯。

这不仅是要他的权,更是要他身败名裂。

萧景昀狠狠的盯着身下娇艳柔美的女人,难怪昨夜她那般温柔小意,怕就是在筹谋规划。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只余下满目的狠厉。

“查!有阻拦者,杀!”

宁绾睁眼时,发现自己居然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

她刚坐起来,腰腹一阵痛楚,白色的亵衣沾染着药剂。

在她腰腹的左侧,还残余着被男人掐的青紫的暧昧痕迹。

而坐下却赫然刻着几个大字!

“萧王之物!”

宁绾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这......这是什么?

“醒了?”

男人大刀阔斧的坐在窗边,手中的瓷瓶折射出冰冷的寒意。

“宁绾,本王新赏你的婚房和烙印如何?”

宁绾看着他手中的瓷瓶顿时明了,幸好昨日重生的时机够好,药还没有被服掉。

她环顾四周,可惜的点头。

“环境优雅,无人打扰,若是王爷能和我一同住进来,便再好不过了,这字嘛......”

宁绾轻笑一声,神色竟然透露出几分欣喜。

萧景昀一顿,本来已做好她会恼羞成怒逃跑的准备,却没想到女人居然如此坦然接受。

难道是因为逃离了和他的婚房,便这般高兴吗?

萧景昀怒气越发加重,他一手收紧瓶身,一手欺近捏住女人的下巴。

“宁绾,你下毒不成,又失身本王,还指望你的好情郎再匀你半眼?”

宁绾顺势环紧他的腰,一双眼信任的看着他。

“王爷,你忘了吗?昨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便是我的情郎。”

女子温香软语,萧景昀却知,她恐怕只是为了找时机再下药罢了。

看着萧景昀冷漠的表情,宁绾心下一痛,正色道。

“我发誓,如果我再有异心,定当被抽皮......”

“够了!”

萧景昀猛的开口,他闭了闭眼,似乎很不想听到她下面的话。

“本王不想听你那满口谎言的起誓,只是你是满朝文武看着本王明媒正娶来的妻,休想本王轻易放过你。”

宁绾破涕为笑,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同样的,王爷也是我十里红轿奔赴而来的人,”

她的手贴着男人的腰腹画圈,又被一把抓住。

“那王爷什么时候会在这刻上“宁绾之夫”呢?

看着男人因为恼怒拂袖离去的身影,宁绾一双月牙似的眉眼微微弯起。

三日后的清晨,窗口传来一阵轻击。

等宁绾起身过去,只看到一个仆役的背影,窗台下被捆着一只鸽子。

她警惕的接过鸽子,果然找到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

只是那些字有些潦草,不难看出主人的气愤与质问。  

“切记旧言,事成,诺为妻。”

落款一个小巧的梅花烙。

宁绾下意识的将纸张捏碎。

真是没想到,这时候的萧平贺居然就有胆把手伸到了王府。

只是这诺为妻未免太过恶心可笑。

她捏着纸张将它想象成萧平贺一点一点扯碎扔入香炉中。

又拿出玉杵狠狠戳平那些灰土,才压下杀意展开一旁的宣纸。

这一世,她一定要亲手让萧平贺不得善终。

“甚喜,谨记,量不够,还需一瓶,尽快成事。”

看着远走高飞的信鸽,宁绾眼中明灭不暗。

信鸽越过房梁,刚飞过一颗高果树,“啪——”的被人击落。

暗卫跪在地上感受着四周翻腾的怒气与杀意,努力克制着逃跑的欲望。



第3章

“轰——”

不远处的假山瞬间四分五裂。

湖面被内力波及的来回翻涌。

男人宽阔的锦衫纷飞,捏着手中的信纸,五指一寸寸收拢,如出鞘的宝剑,光是远望便令人畏而生寒。

想起女人方才如花的笑脸,萧景昀冷嗤一声。

真是可笑,他居然又妄想那女人会真心悔改。

萧景昀将那信纸重新装进信鸽脚上。

“放出去。”

“主子?”

暗卫不可置信的开口,王妃可是与人同谋啊,怎么可以放虎归山?

萧景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如利刃在背。

暗卫后背一凉,连忙低头应下,迅速离开。

萧平贺......

那个懦夫有什么能得她青睐?

萧景昀眸色猩红,捏紧双拳不带内力的一拳拳的砸向面前满院的木桩人。

即便被倒刺挂的血淋淋也不肯停下来。

王府大门。

一想到今日便是回门日,宁绾早早的就起来梳妆打扮。

她等了许久也没见到萧景昀,内心升起一些不安,随手抓过侍女。

“王爷呢?”

新婚便入住破落侧院的王妃能有多受宠。

侍女冷哼一声,“王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你回门。”

“王妃还是早早出发,回来还得清理院内杂草,毕竟奴婢们没有收到命令。”

宁绾双眉一戚,正欲开口,就听到一阵冰冷肃杀的声音。

“以下犯上,投机耍滑,拔了舌头,发出去卖了。”

“王爷饶命!”

侍女回过身惊恐的求饶,眨眼便被人拖了下去。

宁绾无心管她,满眼都是男人血淋淋的双手。

她大步踏过去,满脸心疼。

“王爷这是怎么了?快来人请大夫!”

萧景昀盯着她担忧的脸庞,讥笑出声。

“你这么想让本王死?”

这男人大清早又发什么疯!

宁绾心疼的轻吹着伤口上的沙砾,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覆住伤口。

因为担忧,声音不受控制的抬高。

“谁要你的命!你不要这手我要,给我进去包扎!”

萧景昀黑沉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光亮,仍由着娇小的女人,一把将她拖了进去。

宁绾轻柔的为他上好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奴才得急诏,奉命来请王爷加急入宫!”

萧景昀瞬间敛去眼底的万千思绪。

他换上官服后,满不在乎道。

“空手回去岂不丢王府的脸,让追雪给你备好东西一同前去。”

宁绾眉眼弯弯,上前替他扶正官帽。

“多谢王爷。”

萧景昀盯着她娇柔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一甩袖大步离开。

宁绾看着他的背影,忧心忡忡。

果然和前世一样,今日入朝便是要说鞑奴来犯之事。

前世萧景昀带伤上战场,虽然三擒敌首,打的敌军节节败退,却深受重伤,每每入冬便痛不欲生。

而萧平贺却借探望为由,与将领狼狈为奸,抢占功劳,回京封官加爵。

宁绾揉着伤药,眼底一片思忖,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事情发生了。

宁国公府。

宁绾刚一下轿,就被人拦下。

大门口,满头珠钗的宁柔捏着帕子,一脸看戏的模样。

“呀,这不是新婚之夜就被扔入侧院的大姐姐吗,怎么回门的日子还一个人回来了。”

宁绾掀开眼皮懒洋洋的开口。

“追雪。”

追雪作为萧景昀的暗卫,做事雷厉风行。

她一个闪身上前,按住得意洋洋的宁柔,扣着她的头一把将人压下。

宁柔头顶的珠钗争相顶入头皮,疼的她痛不欲生。

追雪掰过她的手腕,一脚踹向她的膝盖。

看着女人扭曲的脸,直接一掌抡过去。

“对王妃应当行礼,笑容得当。”

“啊!贱婢!”

宁柔气急败坏的想要反击,可却像个雏鸟一样,被追雪死死按住,嘴里还在肆意谩骂。

“你这野鸡,真以为自己能爬上枝头变成凤凰?”

追雪毫不留情的又一掌拍过去,几个巴掌下来,宁柔被打的彻底没了气焰。

宁绾噙着笑示意追雪松开她,目光冰冷。

“三妹说的对,王爷这枝头也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能爬上去的。”

“但是未来的三妹夫就不一定了。”

宁柔脸一僵,扭曲道,“你什么意思?”

宁绾怜悯的笑了一声。

“三妹,不妨看看你身边的丫鬟,她那镯子可是蜀地特有的呢。”

宁柔的未婚夫风流成性,前世便糜烂不堪。

果然,宁柔一看到镯子,脸色便沉了下去。

她扬起手,一掌拍在侍女脸上。

将所有的怒气一股脑发出,嘴里污言不断。

“你个贱人!”

“吃里扒外的东西!”

宁绾看了片刻热闹,便拢着团扇踏进府中。

看着府内熟悉的摆设,她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大姐姐,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宁绾一僵,浑身的血液倒流,双拳不由自主的收拢。

面前的女人大方贤淑,五官柔媚,满是温柔。

可是只有宁绾知道她是如何蛇蝎心肠!

前世的宁楚为了嫁给萧平贺,不仅害死了她的孩子,更是连同萧平贺一步步设计,害得宁国公府涉嫌谋逆,祖母被人烙铁穿心!

宁楚拉着她的手,一脸和善。

“大姐姐,我好想你,这几天我只能管账本,都没有时间去看你了。”

宁绾冷笑一声,前世自己被这二妹哄得将管家的事一股脑的交给她。

后来,直到宁国公府被抄,宁绾才知道国公府早就被掏空家底,全由宁楚私下转给萧平贺了。

宁绾睨了她一眼。

“二妹年纪尚幼,正是贪玩的时候,管起账本是比较吃力,既然如此便把账本送去让母亲管吧。”

宁楚一愣,双目圆睁。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管家之权,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交出去!

这傻子今日是怎么了?

“大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绾微微戚眉,一脸为她考虑的模样。

“自古以来都没有庶女管家的道理,为了不让二妹落人口舌,还是请母亲更为妥当。”

宁楚一口气显些提不上来。

她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她庶出!

“大姐姐,可是在王爷那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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